第三百一十四章 尋死覓活

穿越楊蓮亭·君莫問03·3,688·2026/3/26

突如其來的大雨轉眼間又停了下來。 渾身他媽的吳柏英甩開周孤桐的手,停了下來,氣喘吁吁道:“孤桐,我跑不動了,我們休息一會吧!” 同樣累得雙腿打顫的周孤桐搖頭道:“不行!我們得儘快離開廣東,然後再與任我行他們會合?” 吳柏英憤然道:“任我行讓我們斷後引開追兵,擺明瞭就是讓我們送死。我才沒那麼傻。” 周孤桐無奈道:“方才如果我們不乖乖聽從他的命令,一樣會死f河老祖、桃谷六仙他們的下場你也看到了,還有藍鳳凰,任我行連死都不讓她死得痛快。剛才,可是你我二人親手將毒物塞入她口中的。” 吳柏英一頓,問道:“孤桐,這一次我們兩個誘騙出了令狐沖,還有東方不敗的妹妹,立下大功,事後任我行會不會給我們‘三尸腦神丹’的解藥?” 周孤桐道:“希望如此吧!”說著一頓,心中後怕,就連聲音也有些顫抖,道:“這一次我們得罪的可是東方不敗和楊蓮亭。他們可都是比任我行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可怕敵人。要是落入他們手裡,我們只怕會死得更慘。” 聞言,吳柏英打了個冷顫,又故作硬氣道:“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等拿瞭解藥,我們就遠走海外,隱姓埋名。” 周孤襪笑道:“遠走海外?現在四海之上皆是秦國的戰船,憑秦國的勢力,就算我們逃到天涯海角,恐怕都逃不過秦國的追殺。” “說得一點都不錯!” 忽然,二人身後頓時傳來了這麼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聞言,桐柏雙奇頓時一怔,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轉過身來。隨機立時明白來者不善,必是前來捉拿他們的追兵。二人登時齊齊擺開陣勢戒備起來。 二人雖然不能夜中視物,但雙耳卻是還能聽得見的。 只聽‘唰’的一聲,一道身影瞬間便從前方閃現著二人身前。 來人身著黑色華服,腰間別著一把點綴著各種寶石的黃金劍。正是其上幾顆夜明珠發出的光芒,才令桐柏雙奇隱約看到了來人的面孔。 這一看定,桐柏雙奇頓時瞳孔一縮,二人對視一眼,隨機各自轉身一左一右,欲奪路而逃。 來人自是追蹤而來的楊蓮亭,見二人竟然想逃,冷哼一聲,身形一晃。 霎時間,桐柏雙奇均是眼前一黑。隨即便感覺胸口一痛。 “砰!!” 桐柏雙奇欲兵分兩路而逃,然而他們僅僅是各自邁出了一步,而後便被楊蓮亭一人一掌給打得倒飛,撞在了一起,齊齊吐出一口鮮血。 周孤桐驚駭的看著楊蓮亭。他知道楊蓮亭的武功極高,僅靠一己之力就差點把蘇州城的官兵給屠殺殆盡。是以他早知道自己絕不是楊蓮亭的對手,但卻沒想到,真正面對他,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楊蓮亭冷冷問道:“令狐沖和儀琳現在在誰手中?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周孤桐張口欲回,吳柏英卻是搶先問道:“我們說了,天帝可會放過我們?” 楊蓮亭面無表情。直言道:“不會!” 聞言,二人頓時面若死灰。 吳柏英抬起手擦拭掉嘴邊的鮮血,笑了笑,道:“既然說了也難逃一死,我們為什麼還要告訴你?有華山大弟子,還有東方不敗的妹妹給我們陪葬。也值了!” 楊蓮亭面若寒霜,冷冷道:“死,也分很多種。我也可以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應有的代價。三息之內回答我,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桐柏雙奇立時一顫。不僅是被嚇的,而是真真正正被感受到了寒冷。 不知何時,楊蓮亭腳下的積水一部分已被凍成冰,連帶著他們身下身上的雨水都開始變得冰冷。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齊齊衝著楊蓮亭,搶先說道:“只要你肯放過他(她),我就告訴你。” 聞言,楊蓮亭道:“人啊,不能太貪心!”一頓,又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們兩個我就讓你們活一個。回答,任我行他們往哪個方向套了?至於誰死誰活,等下你們自己選。” 這片刻間,本就渾身溼透的桐柏雙奇,下半身已開始被楊蓮亭腳下透出的寒氣凍得開始結冰,直覺冷入骨髓,渾身發顫。 周孤桐抬起手指了指,道:“方才我們分開之時,任我行他們就是往那邊走的。令狐沖二人就在他們手上。” 楊蓮亭沒有廢話,身形一閃,同時對著二人拍出一掌。 二人頓時一驚,以為楊蓮亭食言,要殺了他們。正要開口大罵,忽然間便見楊蓮亭手指一彈,兩顆小丸子飛出,各自彈進了他們的口中。 一入喉,二人立覺腹中一陣刺骨的冰寒。 而後,楊蓮亭掏出了一個瓶子,放在了地上,轉過身去,道:“誰生誰死,你們自己選!你們的時間不多了,互述遺言吧!這是我最後的仁慈。否則一耽作,到時你們便是想說也說不了,聽也聽不到了。” 話音一落,便見楊蓮亭轉過身,足下一點,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聞言,桐柏雙奇靜靜的相互注視著對方。 忽然,二人幾乎同時對著對方出手,皆是一指點向對方的穴道。 “啪!!” 吳柏英的手指停在了周孤桐胸前。 但周孤桐的手指,卻已是早她一瞬,點住了她的檀中穴。 此刻,周孤桐鬆了一口,而後看著吳柏英,微微一笑,悲喜交加。頓了頓,便道:“我們相處二十載,這一刻想說的話太多了,可我想,那些不用宣諸於口。你都會曉得的。只有一句,我不得不說。”說著一頓,周孤桐挺直了身子,雙膝跪在了地上。舉起手,朗聲道:“天地可鑑,日月作證,我周孤桐願娶吳柏英為妻,此情此愛,至死不渝。”說完,立時磕了磕三個響頭。 周孤桐轉過頭,看向吳柏英,笑道:“沒有媒妁之言,也沒有八抬大轎。你願意嫁給我為妻嗎?” 此刻,吳柏英已淚流滿面,但被點了穴的她卻是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 周孤桐拿起地上楊蓮亭留下的瓶子,湊到吳柏英面前。撫摸著她的臉,道:“楊蓮亭言出必行,秦國以後不會再追殺你的。以後再找機會拿到‘三尸腦神丹’的解藥,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周孤桐開啟瓶子,掰開了吳柏英的嘴,將瓶中的藥水灌進了她的口中。 “啪!!” 當確認解藥都已被吳柏英服入。周孤桐這才解開了吳柏英的穴道,想在最後與她說會話。 然而,此刻穴道解開之後的吳柏英神色極為痛苦,瞪大著雙眼,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掐著自己的咽喉。 見此。周孤桐驚懼道:“柏英,你怎麼?”又看了看那瓶子,怒道:“難道楊蓮亭是騙我們的?解藥是假的?” “呃……” 吳柏英回答不了周孤桐,渾身抽搐的她已一動不動。隨即,便在周孤桐的懷中在極短的時間內化成了一灘血水。 化屍水!! 周孤桐明白了! 楊蓮亭留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解藥,而是化屍水! 而且,周孤桐此刻才想起,這瓶化屍水還是藍鳳凰的。 之前,周孤桐和吳柏英在任我行的命令之下,親手將藍鳳凰身上的一切毒物強行塞入她的嘴中,而這化屍水因被任我行認出,不想藍鳳凰那麼快被毒殺,是以才得以留下。 “啊!!!” 想到是自己親手殺死了吳柏英,周孤桐頓時悲憤至極,緊緊抓著吳柏英僅餘的衣物,仰天嘶吼。 周孤桐抬起手,運起內力,一掌拍向自己。 “噗!!” 手掌未至,周孤桐卻是先已噴出了一口鮮血。 也在這一瞬間,周孤桐雙耳嗡的一聲,然而便感覺到一切聲音都消失了,整個世界詭異的變得極其安靜。 周孤廷現自己不僅聽不到,說不了,就連一個手指頭也動不了,整個人失去了控制一般,一頭栽倒在地。 楊蓮亭給他們吃的,不是什麼毒藥,僅僅是兩顆小冰塊。 但他各自打了他們一掌,卻是將一股真氣打入了他們體內,一旦他們大喜大悲,大肆調動真氣,便會如同引爆炸彈一般,這股真氣一爆發,就會傷及他們渾身經脈和中樞神經系統,成為一個活死人。 “死,也分很多種。我也可以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刻,周孤桐腦海中迴盪起了楊蓮亭方才的話語。 這真正是求生的不得而生,想死的卻死不了。 ……………… 有一個人躲在一旁,就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忽然,躲在石頭後面的這人身後竟是傳來了一句:“看夠了?” 聞言,這人心中一驚,暮然轉過頭來。 “砰!!” 瞬間,這人的咽喉便被一隻手掌給掐住了。 當這人看清襲擊者赫然便是楊蓮亭之時,突然大喊道:“我是田伯光,天帝且慢動手。” 楊蓮亭冷冷道:“我知道是你,所以你現在才還能說話。”一頓,又殺氣凜冽的問道:“今夜的事,你也有份?” 田伯光驚道:“不管我的事,我路過的!” 楊蓮亭冷笑道:“路過?” 田伯光急忙道:“真的!真的不管我事,我正確路過,發現了儀琳……還有令狐沖被任我行抓走,所以我就偷偷跟著他們,還留下了華山派的暗號標記。” 聞言,楊蓮亭一愣,道:“原來,那些暗號標記是你留下的。”說著頓時便放開了田伯光。 田伯光道:“對對對!就是我留下了。任我行的武功太可怕了,十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我對自己的輕功還有點信心,我跟都不敢跟蹤他們。”一頓,又嘿嘿一笑,道:“現在好了,天帝你來了。任我行是高手,天帝你是高手中的高手,你們都是大人物、大高手,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這種小人物、小羅嘍就不參合了。小的告辭告辭……” ------------

突如其來的大雨轉眼間又停了下來。

渾身他媽的吳柏英甩開周孤桐的手,停了下來,氣喘吁吁道:“孤桐,我跑不動了,我們休息一會吧!”

同樣累得雙腿打顫的周孤桐搖頭道:“不行!我們得儘快離開廣東,然後再與任我行他們會合?”

吳柏英憤然道:“任我行讓我們斷後引開追兵,擺明瞭就是讓我們送死。我才沒那麼傻。”

周孤桐無奈道:“方才如果我們不乖乖聽從他的命令,一樣會死f河老祖、桃谷六仙他們的下場你也看到了,還有藍鳳凰,任我行連死都不讓她死得痛快。剛才,可是你我二人親手將毒物塞入她口中的。”

吳柏英一頓,問道:“孤桐,這一次我們兩個誘騙出了令狐沖,還有東方不敗的妹妹,立下大功,事後任我行會不會給我們‘三尸腦神丹’的解藥?”

周孤桐道:“希望如此吧!”說著一頓,心中後怕,就連聲音也有些顫抖,道:“這一次我們得罪的可是東方不敗和楊蓮亭。他們可都是比任我行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可怕敵人。要是落入他們手裡,我們只怕會死得更慘。”

聞言,吳柏英打了個冷顫,又故作硬氣道:“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等拿瞭解藥,我們就遠走海外,隱姓埋名。”

周孤襪笑道:“遠走海外?現在四海之上皆是秦國的戰船,憑秦國的勢力,就算我們逃到天涯海角,恐怕都逃不過秦國的追殺。”

“說得一點都不錯!”

忽然,二人身後頓時傳來了這麼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聞言,桐柏雙奇頓時一怔,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轉過身來。隨機立時明白來者不善,必是前來捉拿他們的追兵。二人登時齊齊擺開陣勢戒備起來。

二人雖然不能夜中視物,但雙耳卻是還能聽得見的。

只聽‘唰’的一聲,一道身影瞬間便從前方閃現著二人身前。

來人身著黑色華服,腰間別著一把點綴著各種寶石的黃金劍。正是其上幾顆夜明珠發出的光芒,才令桐柏雙奇隱約看到了來人的面孔。

這一看定,桐柏雙奇頓時瞳孔一縮,二人對視一眼,隨機各自轉身一左一右,欲奪路而逃。

來人自是追蹤而來的楊蓮亭,見二人竟然想逃,冷哼一聲,身形一晃。

霎時間,桐柏雙奇均是眼前一黑。隨即便感覺胸口一痛。

“砰!!”

桐柏雙奇欲兵分兩路而逃,然而他們僅僅是各自邁出了一步,而後便被楊蓮亭一人一掌給打得倒飛,撞在了一起,齊齊吐出一口鮮血。

周孤桐驚駭的看著楊蓮亭。他知道楊蓮亭的武功極高,僅靠一己之力就差點把蘇州城的官兵給屠殺殆盡。是以他早知道自己絕不是楊蓮亭的對手,但卻沒想到,真正面對他,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楊蓮亭冷冷問道:“令狐沖和儀琳現在在誰手中?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周孤桐張口欲回,吳柏英卻是搶先問道:“我們說了,天帝可會放過我們?”

楊蓮亭面無表情。直言道:“不會!”

聞言,二人頓時面若死灰。

吳柏英抬起手擦拭掉嘴邊的鮮血,笑了笑,道:“既然說了也難逃一死,我們為什麼還要告訴你?有華山大弟子,還有東方不敗的妹妹給我們陪葬。也值了!”

楊蓮亭面若寒霜,冷冷道:“死,也分很多種。我也可以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應有的代價。三息之內回答我,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桐柏雙奇立時一顫。不僅是被嚇的,而是真真正正被感受到了寒冷。

不知何時,楊蓮亭腳下的積水一部分已被凍成冰,連帶著他們身下身上的雨水都開始變得冰冷。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齊齊衝著楊蓮亭,搶先說道:“只要你肯放過他(她),我就告訴你。”

聞言,楊蓮亭道:“人啊,不能太貪心!”一頓,又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們兩個我就讓你們活一個。回答,任我行他們往哪個方向套了?至於誰死誰活,等下你們自己選。”

這片刻間,本就渾身溼透的桐柏雙奇,下半身已開始被楊蓮亭腳下透出的寒氣凍得開始結冰,直覺冷入骨髓,渾身發顫。

周孤桐抬起手指了指,道:“方才我們分開之時,任我行他們就是往那邊走的。令狐沖二人就在他們手上。”

楊蓮亭沒有廢話,身形一閃,同時對著二人拍出一掌。

二人頓時一驚,以為楊蓮亭食言,要殺了他們。正要開口大罵,忽然間便見楊蓮亭手指一彈,兩顆小丸子飛出,各自彈進了他們的口中。

一入喉,二人立覺腹中一陣刺骨的冰寒。

而後,楊蓮亭掏出了一個瓶子,放在了地上,轉過身去,道:“誰生誰死,你們自己選!你們的時間不多了,互述遺言吧!這是我最後的仁慈。否則一耽作,到時你們便是想說也說不了,聽也聽不到了。”

話音一落,便見楊蓮亭轉過身,足下一點,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聞言,桐柏雙奇靜靜的相互注視著對方。

忽然,二人幾乎同時對著對方出手,皆是一指點向對方的穴道。

“啪!!”

吳柏英的手指停在了周孤桐胸前。

但周孤桐的手指,卻已是早她一瞬,點住了她的檀中穴。

此刻,周孤桐鬆了一口,而後看著吳柏英,微微一笑,悲喜交加。頓了頓,便道:“我們相處二十載,這一刻想說的話太多了,可我想,那些不用宣諸於口。你都會曉得的。只有一句,我不得不說。”說著一頓,周孤桐挺直了身子,雙膝跪在了地上。舉起手,朗聲道:“天地可鑑,日月作證,我周孤桐願娶吳柏英為妻,此情此愛,至死不渝。”說完,立時磕了磕三個響頭。

周孤桐轉過頭,看向吳柏英,笑道:“沒有媒妁之言,也沒有八抬大轎。你願意嫁給我為妻嗎?”

此刻,吳柏英已淚流滿面,但被點了穴的她卻是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

周孤桐拿起地上楊蓮亭留下的瓶子,湊到吳柏英面前。撫摸著她的臉,道:“楊蓮亭言出必行,秦國以後不會再追殺你的。以後再找機會拿到‘三尸腦神丹’的解藥,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周孤桐開啟瓶子,掰開了吳柏英的嘴,將瓶中的藥水灌進了她的口中。

“啪!!”

當確認解藥都已被吳柏英服入。周孤桐這才解開了吳柏英的穴道,想在最後與她說會話。

然而,此刻穴道解開之後的吳柏英神色極為痛苦,瞪大著雙眼,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掐著自己的咽喉。

見此。周孤桐驚懼道:“柏英,你怎麼?”又看了看那瓶子,怒道:“難道楊蓮亭是騙我們的?解藥是假的?”

“呃……”

吳柏英回答不了周孤桐,渾身抽搐的她已一動不動。隨即,便在周孤桐的懷中在極短的時間內化成了一灘血水。

化屍水!!

周孤桐明白了!

楊蓮亭留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解藥,而是化屍水!

而且,周孤桐此刻才想起,這瓶化屍水還是藍鳳凰的。

之前,周孤桐和吳柏英在任我行的命令之下,親手將藍鳳凰身上的一切毒物強行塞入她的嘴中,而這化屍水因被任我行認出,不想藍鳳凰那麼快被毒殺,是以才得以留下。

“啊!!!”

想到是自己親手殺死了吳柏英,周孤桐頓時悲憤至極,緊緊抓著吳柏英僅餘的衣物,仰天嘶吼。

周孤桐抬起手,運起內力,一掌拍向自己。

“噗!!”

手掌未至,周孤桐卻是先已噴出了一口鮮血。

也在這一瞬間,周孤桐雙耳嗡的一聲,然而便感覺到一切聲音都消失了,整個世界詭異的變得極其安靜。

周孤廷現自己不僅聽不到,說不了,就連一個手指頭也動不了,整個人失去了控制一般,一頭栽倒在地。

楊蓮亭給他們吃的,不是什麼毒藥,僅僅是兩顆小冰塊。

但他各自打了他們一掌,卻是將一股真氣打入了他們體內,一旦他們大喜大悲,大肆調動真氣,便會如同引爆炸彈一般,這股真氣一爆發,就會傷及他們渾身經脈和中樞神經系統,成為一個活死人。

“死,也分很多種。我也可以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刻,周孤桐腦海中迴盪起了楊蓮亭方才的話語。

這真正是求生的不得而生,想死的卻死不了。

………………

有一個人躲在一旁,就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忽然,躲在石頭後面的這人身後竟是傳來了一句:“看夠了?”

聞言,這人心中一驚,暮然轉過頭來。

“砰!!”

瞬間,這人的咽喉便被一隻手掌給掐住了。

當這人看清襲擊者赫然便是楊蓮亭之時,突然大喊道:“我是田伯光,天帝且慢動手。”

楊蓮亭冷冷道:“我知道是你,所以你現在才還能說話。”一頓,又殺氣凜冽的問道:“今夜的事,你也有份?”

田伯光驚道:“不管我的事,我路過的!”

楊蓮亭冷笑道:“路過?”

田伯光急忙道:“真的!真的不管我事,我正確路過,發現了儀琳……還有令狐沖被任我行抓走,所以我就偷偷跟著他們,還留下了華山派的暗號標記。”

聞言,楊蓮亭一愣,道:“原來,那些暗號標記是你留下的。”說著頓時便放開了田伯光。

田伯光道:“對對對!就是我留下了。任我行的武功太可怕了,十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我對自己的輕功還有點信心,我跟都不敢跟蹤他們。”一頓,又嘿嘿一笑,道:“現在好了,天帝你來了。任我行是高手,天帝你是高手中的高手,你們都是大人物、大高手,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這種小人物、小羅嘍就不參合了。小的告辭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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