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黑日幫(一)

穿越異界的那些年·瞎折騰·3,134·2026/3/23

第二百一十八章 黑日幫(一) 配合念聚法修煉的藥物有了,修煉的運功方法也早爛熟於心,一切都準備就緒。 假如自己的猜測沒錯,加上功法真的能夠提升精神屬性,那今晚便將會是他邁向天階的第一步。 而就在恭冰嘗試修煉念聚法的時候,讓我們暫時轉換一下視野,把畫面切換到別的地方。 威林頓,圖特蘭的國都,和綠鎮相隔千里。 在綠鎮這種人口不過數十萬的小城鎮,只要過了晚上十一點,除了諸如酒吧街這類地方,在其餘的街道上行走的路人,不會比晚上出來溜達的野狗更多。 這裡的居民都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而在一國之都的威林頓市裡,別說晚上十一點了,凌晨零點才是人們真正夜生活的開始。 在這座巨大無比的城市中,比肩繼踵似的摩天大樓彷彿拔地而起,又如同一個個偉岸的巨人,默默佇立在大地上。 林立的高樓燈火璀璨,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 車輛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中川流不息,像一道道拖著炫目色彩的流星,交織幻化成在穹頂之上橫跨天際的銀河。 熱鬧非凡,生機勃勃,這是一座不夜城。 在這座不夜城的一角,在一間窗簾緊閉的房間裡,有一個金色長髮的胖子正坐在黑色靠背的轉椅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正擺滿了攤開的書籍和報紙。 透過檯燈淡藍色的光線可以看到,光這間臥室就有四五十平方米大小,四周除了衣櫃以外都是書櫃和架子,上面擺滿了一排排的書籍,而在牆壁更高的位置則張貼著不少的海報。 室外的喧囂被厚厚的玻璃和窗簾阻隔,在別無他人的臥室裡,只有從耳機裡響起的音樂聲,嗡嗡嗡嗡,如同夢中人的低語。 此時金髮胖子神情嚴肅,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桌子上的書籍報紙。 通過那些被攤開的書籍可以看出,上門的圖畫要比文字多得多,顯然都是些漫畫書。 不過這些漫畫的色彩陰暗,構圖壓抑,一看就知道不是些會讓人看著愉悅的內容。 胖子習慣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在漫畫和報紙兩者之間來回移動,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實正要發生,印證著他心中的猜測。 因此,他臉上的嚴肅越發濃重,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團團如烏雲一般的擔憂,籠罩在他的面前。 他抬頭朝桌子上的一個相框看去,相框中是一張兩個年輕男子的合影,一個身材高挑,溫和親切,一個圓潤豐滿,笑容燦爛。 “這些都是巧合嗎?” “可是又為什麼會如此巧合?” “或許是自己嚇自己,我不該這麼緊張的,可是……” 胖子看著照片中的合影,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良久,胖子終於做出了決定,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後,掀開桌子上的漫畫報紙,拿起被掩埋的手機並立刻撥打了出去。 這時,那些被掀起的報紙漫畫啪的一聲落在了木地板上,而壓在最上方的漫畫恰好露出了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裡有兩張圖畫。 第一張圖畫裡一片黑暗,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影正站在逆光之中,面目模糊,只有一雙白色的眼睛格外清晰,正死死地盯著你。 第二張圖畫中是一片猩紅,一個穿著綠色連衣裙的女子正仰躺在血泊之中,她雙目無神,一動不動,腦門處則有一道橫向的裂痕,正慢慢向外流淌著鮮血,和她身下的猩紅匯聚在一起。 ~~~~~~~~~~~~~~~ 與此同時,在某城市的一角,一條深巷的盡頭有間燈光昏暗的酒吧。 這間酒吧低調無比,連門面入口都毫不起眼,可對許多知情的人來說,這裡卻是一個不成文的禁區。 這裡,許多人敬而遠之,許多人怒目而視,但更多的人卻對此心生嚮往。 裝飾尋常的酒吧大廳不過兩百多平米,光線要比一般酒吧要昏暗一些。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也沒有放浪形骸的顧客,更沒有穿著暴露的女性穿梭其中。 雖然安靜,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只有二十來張小圓桌的大廳中,不過三四個客人在自斟自飲,小聲地交談著什麼。 越過大廳和後面的包廂,酒吧深處有一間密室,密室的牆上有一道通往地底下的鐵門。 這時,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無聊地守在門口。 其中,皮膚較黑的一個大漢開口朝身邊的同伴問道:“哎,虎頭啊,我說現在距離年終也沒幾天了,老大這次怎麼會突然發出召喚,把下面幾個區的領頭都叫了回來啊?我們黑日幫年底聚會難道要提前了嗎?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或許有什麼大買賣吧。”被稱作虎頭的大漢光著脖子,胸口紋了一隻老虎的頭顱,顯得異常兇狠,他一邊把玩著手槍,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 “不知道?呵呵,那跟你說啊,我就知道是為了什麼。”黑漢壓低著聲音,笑聲中則流露出得意。 相當瞭解同伴性格的虎頭斜了對方一眼,也不接話,他知道對方肯定會自顧自地說下去。 果不其然,不到兩秒的功夫,黑漢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前天在酒吧裡,我看到老大在黑四號跟一個西裝男碰面,那人給了老大一個手提箱,約莫這個大小。”黑漢邊說邊比劃了一下:“看老大謹慎的模樣,那手提箱肯定非常重要,我猜啊,今晚的會議肯定和這個手提箱脫不了關係。” 黑漢見虎頭一聲不吭,仍在低頭把玩著手槍,也不著惱繼續說道。 “你猜猜那個西裝男是什麼人?我其實也不知道,不過我猜他是......”黑漢伸出手指朝上指了指。 “你的意思是......”看到黑漢的手勢,虎頭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是那些有魔鬼血脈的......” “嘿嘿,沒錯,就是那些流淌著魔鬼血脈的異能者,不過,他們通常喜歡自稱為覺醒者。” “那這次......”虎頭剛想說些什麼,突然瞄到了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啊,血手大哥您...您來啦!”看清來人是誰後,虎頭和黑漢彷彿在屁股下裝了彈簧,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站直,並大聲朝對方問好。 來人身材高挑健壯,紅色襯衫黑色長褲,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半張臉被長髮擋住。 “人都到齊了嗎?”血手掃了兩人一眼。 “到...到齊了!都到齊了!老大也已經在下面等著,就差大哥您一個了。”黑漢獻媚地回答道。 虎頭也在一旁拼命點著頭附和,同時還伸手將密室的鐵門打開。 血手點了點頭,直接越過他們朝鐵門後走去,不過就在和他們擦肩而過時,血手停了下來。 “老大把你們安排在這裡這裡是為了守好大門,而不是讓你們閒聊嚼舌頭的,明白嗎?或許你們是覺得舌頭閒得發慌?”血手輕輕留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走了進去。 “是是是,我們明白了。”兩人臉色刷的一下全白,忙不迭地朝門洞拼命彎腰鞠躬,生怕對方將警告付諸於行動。 血手的身影已經消失鐵門後的通道中,但兩人依然久久地保持著鞠躬的姿勢。 作為黑日幫的老人,他們深知這位大哥的性格。 性情古怪,喜怒無常,而且還殺人如麻,即便是同為幫會的兄弟,只要對方看不過眼也不會放過,根本不顧手足之情。 人如其名,血手血手,沾滿鮮血的雙手,不是真名勝似真名,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堆砌出它的威名,其代表的含義更加不言而喻。 通道的盡頭是同樣是一間密室,當血手跨門而入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一張長桌放在房間正中央,十來個男女圍坐在桌子四周,他們神態不一穿著各異,一看就知道不是些什麼善男信女。 他們原本鄭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可當看到血手從通道中走進來後,都不約而同閉上了嘴巴。 氣氛如同被突然堵住的氣閥,房間裡頓時變得壓抑了起來,可以很輕易地看得出來,他們對血手都非常忌憚。 “哈哈哈,血手你又遲到了,我們都等了你好一陣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爽朗的聲音在密室一端響起,像利劍般劃破了讓人壓抑的氣氛。 說話的男子五十來歲的模樣,下身一條西裝褲,上身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因為男子的肌肉異常發達,白色襯衫都被他撐得緊緊繃繃,彷彿隨時都會被撐破開來。 他一頭灰白色的短髮看起來非常精神,臉上有些歲月留下的痕跡,而最引入注意的則是他的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眼珠裡綻放著殘忍的血光,讓人不寒而慄。 “抱歉了熊老大,剛剛被人耽誤了點時間,不過都已經處理好了。”血手神色平靜地回答。 “威爾斧幫?” 血手點了點頭。 “到了就好,那些都是小事,過來過來,趕緊過來這邊坐。”被稱為熊老大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指著自己左手邊的空椅子說道。

第二百一十八章 黑日幫(一)

配合念聚法修煉的藥物有了,修煉的運功方法也早爛熟於心,一切都準備就緒。

假如自己的猜測沒錯,加上功法真的能夠提升精神屬性,那今晚便將會是他邁向天階的第一步。

而就在恭冰嘗試修煉念聚法的時候,讓我們暫時轉換一下視野,把畫面切換到別的地方。

威林頓,圖特蘭的國都,和綠鎮相隔千里。

在綠鎮這種人口不過數十萬的小城鎮,只要過了晚上十一點,除了諸如酒吧街這類地方,在其餘的街道上行走的路人,不會比晚上出來溜達的野狗更多。

這裡的居民都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而在一國之都的威林頓市裡,別說晚上十一點了,凌晨零點才是人們真正夜生活的開始。

在這座巨大無比的城市中,比肩繼踵似的摩天大樓彷彿拔地而起,又如同一個個偉岸的巨人,默默佇立在大地上。

林立的高樓燈火璀璨,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

車輛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中川流不息,像一道道拖著炫目色彩的流星,交織幻化成在穹頂之上橫跨天際的銀河。

熱鬧非凡,生機勃勃,這是一座不夜城。

在這座不夜城的一角,在一間窗簾緊閉的房間裡,有一個金色長髮的胖子正坐在黑色靠背的轉椅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正擺滿了攤開的書籍和報紙。

透過檯燈淡藍色的光線可以看到,光這間臥室就有四五十平方米大小,四周除了衣櫃以外都是書櫃和架子,上面擺滿了一排排的書籍,而在牆壁更高的位置則張貼著不少的海報。

室外的喧囂被厚厚的玻璃和窗簾阻隔,在別無他人的臥室裡,只有從耳機裡響起的音樂聲,嗡嗡嗡嗡,如同夢中人的低語。

此時金髮胖子神情嚴肅,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桌子上的書籍報紙。

通過那些被攤開的書籍可以看出,上門的圖畫要比文字多得多,顯然都是些漫畫書。

不過這些漫畫的色彩陰暗,構圖壓抑,一看就知道不是些會讓人看著愉悅的內容。

胖子習慣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在漫畫和報紙兩者之間來回移動,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實正要發生,印證著他心中的猜測。

因此,他臉上的嚴肅越發濃重,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團團如烏雲一般的擔憂,籠罩在他的面前。

他抬頭朝桌子上的一個相框看去,相框中是一張兩個年輕男子的合影,一個身材高挑,溫和親切,一個圓潤豐滿,笑容燦爛。

“這些都是巧合嗎?”

“可是又為什麼會如此巧合?”

“或許是自己嚇自己,我不該這麼緊張的,可是……”

胖子看著照片中的合影,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良久,胖子終於做出了決定,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後,掀開桌子上的漫畫報紙,拿起被掩埋的手機並立刻撥打了出去。

這時,那些被掀起的報紙漫畫啪的一聲落在了木地板上,而壓在最上方的漫畫恰好露出了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裡有兩張圖畫。

第一張圖畫裡一片黑暗,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影正站在逆光之中,面目模糊,只有一雙白色的眼睛格外清晰,正死死地盯著你。

第二張圖畫中是一片猩紅,一個穿著綠色連衣裙的女子正仰躺在血泊之中,她雙目無神,一動不動,腦門處則有一道橫向的裂痕,正慢慢向外流淌著鮮血,和她身下的猩紅匯聚在一起。

~~~~~~~~~~~~~~~

與此同時,在某城市的一角,一條深巷的盡頭有間燈光昏暗的酒吧。

這間酒吧低調無比,連門面入口都毫不起眼,可對許多知情的人來說,這裡卻是一個不成文的禁區。

這裡,許多人敬而遠之,許多人怒目而視,但更多的人卻對此心生嚮往。

裝飾尋常的酒吧大廳不過兩百多平米,光線要比一般酒吧要昏暗一些。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也沒有放浪形骸的顧客,更沒有穿著暴露的女性穿梭其中。

雖然安靜,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只有二十來張小圓桌的大廳中,不過三四個客人在自斟自飲,小聲地交談著什麼。

越過大廳和後面的包廂,酒吧深處有一間密室,密室的牆上有一道通往地底下的鐵門。

這時,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無聊地守在門口。

其中,皮膚較黑的一個大漢開口朝身邊的同伴問道:“哎,虎頭啊,我說現在距離年終也沒幾天了,老大這次怎麼會突然發出召喚,把下面幾個區的領頭都叫了回來啊?我們黑日幫年底聚會難道要提前了嗎?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或許有什麼大買賣吧。”被稱作虎頭的大漢光著脖子,胸口紋了一隻老虎的頭顱,顯得異常兇狠,他一邊把玩著手槍,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

“不知道?呵呵,那跟你說啊,我就知道是為了什麼。”黑漢壓低著聲音,笑聲中則流露出得意。

相當瞭解同伴性格的虎頭斜了對方一眼,也不接話,他知道對方肯定會自顧自地說下去。

果不其然,不到兩秒的功夫,黑漢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前天在酒吧裡,我看到老大在黑四號跟一個西裝男碰面,那人給了老大一個手提箱,約莫這個大小。”黑漢邊說邊比劃了一下:“看老大謹慎的模樣,那手提箱肯定非常重要,我猜啊,今晚的會議肯定和這個手提箱脫不了關係。”

黑漢見虎頭一聲不吭,仍在低頭把玩著手槍,也不著惱繼續說道。

“你猜猜那個西裝男是什麼人?我其實也不知道,不過我猜他是......”黑漢伸出手指朝上指了指。

“你的意思是......”看到黑漢的手勢,虎頭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是那些有魔鬼血脈的......”

“嘿嘿,沒錯,就是那些流淌著魔鬼血脈的異能者,不過,他們通常喜歡自稱為覺醒者。”

“那這次......”虎頭剛想說些什麼,突然瞄到了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啊,血手大哥您...您來啦!”看清來人是誰後,虎頭和黑漢彷彿在屁股下裝了彈簧,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站直,並大聲朝對方問好。

來人身材高挑健壯,紅色襯衫黑色長褲,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半張臉被長髮擋住。

“人都到齊了嗎?”血手掃了兩人一眼。

“到...到齊了!都到齊了!老大也已經在下面等著,就差大哥您一個了。”黑漢獻媚地回答道。

虎頭也在一旁拼命點著頭附和,同時還伸手將密室的鐵門打開。

血手點了點頭,直接越過他們朝鐵門後走去,不過就在和他們擦肩而過時,血手停了下來。

“老大把你們安排在這裡這裡是為了守好大門,而不是讓你們閒聊嚼舌頭的,明白嗎?或許你們是覺得舌頭閒得發慌?”血手輕輕留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走了進去。

“是是是,我們明白了。”兩人臉色刷的一下全白,忙不迭地朝門洞拼命彎腰鞠躬,生怕對方將警告付諸於行動。

血手的身影已經消失鐵門後的通道中,但兩人依然久久地保持著鞠躬的姿勢。

作為黑日幫的老人,他們深知這位大哥的性格。

性情古怪,喜怒無常,而且還殺人如麻,即便是同為幫會的兄弟,只要對方看不過眼也不會放過,根本不顧手足之情。

人如其名,血手血手,沾滿鮮血的雙手,不是真名勝似真名,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堆砌出它的威名,其代表的含義更加不言而喻。

通道的盡頭是同樣是一間密室,當血手跨門而入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一張長桌放在房間正中央,十來個男女圍坐在桌子四周,他們神態不一穿著各異,一看就知道不是些什麼善男信女。

他們原本鄭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可當看到血手從通道中走進來後,都不約而同閉上了嘴巴。

氣氛如同被突然堵住的氣閥,房間裡頓時變得壓抑了起來,可以很輕易地看得出來,他們對血手都非常忌憚。

“哈哈哈,血手你又遲到了,我們都等了你好一陣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爽朗的聲音在密室一端響起,像利劍般劃破了讓人壓抑的氣氛。

說話的男子五十來歲的模樣,下身一條西裝褲,上身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因為男子的肌肉異常發達,白色襯衫都被他撐得緊緊繃繃,彷彿隨時都會被撐破開來。

他一頭灰白色的短髮看起來非常精神,臉上有些歲月留下的痕跡,而最引入注意的則是他的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眼珠裡綻放著殘忍的血光,讓人不寒而慄。

“抱歉了熊老大,剛剛被人耽誤了點時間,不過都已經處理好了。”血手神色平靜地回答。

“威爾斧幫?”

血手點了點頭。

“到了就好,那些都是小事,過來過來,趕緊過來這邊坐。”被稱為熊老大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指著自己左手邊的空椅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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