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順風車

穿越異界的那些年·瞎折騰·2,782·2026/3/23

第二百六十二章 順風車 某地一條筆直的公路,筆直的公路緊挨著一條寬不過二十米的小河,相隔最近的地方只有十米,河對岸是一排稀稀落落的樹,光禿禿的枝幹上不時停歇著一隻黑色的小鳥,再往更遠的地方看去,只能隱約看到城市起伏的輪廓。 而公路的另一邊則是大片的荒地,從高處眺望,秋收過後的土地像剛剛癒合的傷疤,一塊接一塊朝遠方延伸過去。 此時正是年末時節,已經無限接近守歲,常年在外工作,久未歸家的遊子們,要回家過年的在這個時候也全都回去了。 所以在此時的公路上,往日來往奔跑的汽車變得稀稀拉拉,少了往日熱鬧的車流。 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一個個子高挑,身穿黑色長風衣,頭戴鴨舌帽的男子,正揹著單肩包沿著公路邊獨自走著。 “啊...嚏!!!” 一陣寒風由遠而近吹過,風衣男子哆嗦了一下後立刻打了噴嚏,他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鼻子抽了抽看來是得了感冒。 每當有汽車從前或後駛來,風衣男子都會抬手揮動,不過這些經過的汽車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皆帶著呼嘯的風聲在他身邊疾馳而過。 看著又一輛黑色轎車在自己面前駛過,風衣男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一片黑色的陰影隨著馬達的轟鳴聲出現在了他的頭上。 “夥計,大冷天的你這是在幹嘛呢??”一把粗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風衣男子聞言抬起頭看去,剛好看到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降下車窗,腦袋從裡面冒了出來。 這是一輛超長的重型貨車,四四方方的紅色車頭噴滿了五顏六色的塗鴉,而後面近十米長,兩米六高的貨箱同樣不例外,全都是些花花綠綠的奇怪圖案,顯得個性十足。 “啊啊...嚏!!!”風衣男子又打了個噴嚏,看著在他面前停下來的貨車,臉上露出了驚喜,說道:“我想去科斯塔省的綠鎮,你能載我一程嗎?” “先上車再說吧!”哐哐哐,鬍鬚大漢拍了拍車門,二話不說直接熱情地邀他上車。 這種鬼天氣他早就受夠了,一聽到鬍鬚大漢的邀請,風衣男子不假思索地繞過車頭,一個跨步上了車,合上車門後,在副駕駛坐下的他立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等風衣男子上了車,貨車馬上再次啟動出發。 車廂當中,鬍鬚大漢一邊擺弄著方向盤,一邊打開頭頂的儲物箱,從裡面搜出了一瓶酒,直接朝風衣男子扔了過去。 風衣男子伸手接過也不客氣,道了聲謝謝後便往嘴裡猛灌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覺立刻從喉嚨裡升起,接著他便感覺全身暖和了起來。 “夥計,你要去綠鎮,是綠鎮人嗎?這是要回去過年?”鬍鬚大漢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了一瓶酒,也自顧自喝了起來。 “不不,我不是綠鎮人,只是去那裡辦點事而已。”風衣男子放下自己的單肩包,愜意地倚在椅背上回道:“我叫塞拉,這位好心的司機你呢?” 鬍鬚大漢看起來四十有幾,快五十歲的樣子,有一個紅紅的酒糟鼻,在車中只穿了一件無袖的牛仔夾克,露出兩隻粗大的毛手臂。 “叫我老傑克就好了,認識我的人都這麼稱呼我,明天已經是守歲,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出差工作?真是拼命的年輕人啊。”老傑克喝了一口酒後嘆道,三十二歲的塞拉其實也算不得年輕,但在老傑克面前倒還算是個小輩。 “我現在無父無母,孑然一身的,過不過年也沒什麼不同,倒是老傑克你,都這個時候了還開車在路上跑,你才真是拼了命在工作。”塞拉手斜撐著臉蛋,避重就輕地回道。 同時,塞拉舉起酒瓶小小喝了一口,他酒量一般,剛剛為了驅寒才猛灌了一口,這時寒意散去,他可不敢再繼續貪杯。 “哈哈哈,在我還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一個老婆,剛開始的幾個月還算甜蜜,但時間一長,她便開始受不了我整天在外面跑,而我也受夠了她老在耳邊的嘮嘮叨叨,結果兩年之後便不歡而散,乾脆利落把婚給離了,直至今天為止,老傑克我都打了二三十年的光棍,跟你一樣,過年不過年已經沒什麼意義。”老傑克大笑一聲,拍了拍方向盤說道:“現在這輛車就是我的家,它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塞拉點了點頭,隨即在車廂裡四處打量了起來,他發現車廂裡的東西還真不少。 車座上套著自制的軟墊,頭頂上吊著很多奇怪的掛飾,除此之外還有幾雙襪子和一兩條看不出顏色的毛巾,其中一條毛巾裡還卷著一把牙刷,幾個空蕩蕩的酒瓶子緊靠著擋風玻璃,儀表盤上方擱著一個塞滿了菸頭的菸灰缸,下面壓著七八本彩色雜誌,封面都是些衣著暴露的女郎,一個個擺著誘人的姿勢,正深情地盯著你。 車廂裡雖然看起來亂七八糟的,而且還有一股異味,但的確像是一個移動的家。 “老傑克,那這照片是.......”塞拉眼珠轉了轉,指著一張照片問道。 照片被貼在空調的出風口下,斜斜的正對著司機的方向,但從塞拉的角度還是能看出,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素雅,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她是一個天使,她是我的女兒。”老傑克準備舉起酒瓶的手一頓,看著照片中人的眼神中滿是溺愛。 “女兒?”塞拉有些意外。 “她是我和前妻生的,也是這段不如意婚姻中,唯一給我留下的美好禮物。” “那她現在應該跟著你前妻生活吧?” “那當然,你看我像是會照顧小孩的人嗎?”老傑克自嘲道:“而且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跟著一個賺不了幾個錢,又喜歡酗酒,又要四處奔波的男人可不是什麼好的主意。” 接著兩人沒有繼續開口說話,似乎都失去了聊天的興致。 塞拉腦袋倚著車窗,手裡摩挲著一張從懷裡拿出來的照片,老傑克則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老傑克酒量很大,這樣喝酒對他來說只是日常動作,反正他從來沒有因此而出過車禍,除了不幸被交警逮著以外。 車廂裡陷入了一陣沉默,而低沉的馬達聲則成了此時唯一的背景音。 良久,老傑克打了個嗝,重新打開了話腔。 “那是你心愛的女孩嗎?”老傑克眼睛瞄了瞄塞拉手中的照片,眼睛眯成兩道月牙,自以為猜中的他笑著問道:“你這次去綠鎮就是為了她吧?” 塞拉先是笑了笑,然後再次低頭端詳起照片,照片裡面是一個有著深棕色長髮的女生。 “老傑克你只猜中了一半,我這次去綠鎮的確是為了找她,但她可不是我心愛的人兒,我和她素未謀面,之前根本不認識。” “那你......”老傑克疑惑地問道。 塞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轉而問道:“對了老傑克,你這車什麼時候能到綠鎮?” 誰都有自己的秘密,貨了四十多年的老傑克是個識趣知分寸的人,見塞拉不願意回答,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我這車可不是去綠鎮。” “什麼?”塞拉驚訝道,他沒想過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那你還讓我上車?” “把擔心收到肚子裡去吧,我的夥計,等把貨物送到目的地後,我直接送你去綠鎮,這可耽誤不了太多時間,只要你不介意遲那麼一點點的話。” “那什麼時候能到綠鎮呢?”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估計明晚傍晚之前就能到了。”老傑克想了想回道。 “好吧,那就拜託你了,我一個蹭車的傢伙總不能這麼多要求不是嗎?”塞拉攤了攤手說道。 “哈哈哈哈!”老傑克大笑一聲,把自己的酒瓶遞到了塞拉的面前:“希望你要辦的事情能夠順利吧,夥計!!” “承你貴言,希望一切順利吧。”塞拉舉起酒瓶和老傑克碰了碰,笑了笑回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 順風車

某地一條筆直的公路,筆直的公路緊挨著一條寬不過二十米的小河,相隔最近的地方只有十米,河對岸是一排稀稀落落的樹,光禿禿的枝幹上不時停歇著一隻黑色的小鳥,再往更遠的地方看去,只能隱約看到城市起伏的輪廓。

而公路的另一邊則是大片的荒地,從高處眺望,秋收過後的土地像剛剛癒合的傷疤,一塊接一塊朝遠方延伸過去。

此時正是年末時節,已經無限接近守歲,常年在外工作,久未歸家的遊子們,要回家過年的在這個時候也全都回去了。

所以在此時的公路上,往日來往奔跑的汽車變得稀稀拉拉,少了往日熱鬧的車流。

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一個個子高挑,身穿黑色長風衣,頭戴鴨舌帽的男子,正揹著單肩包沿著公路邊獨自走著。

“啊...嚏!!!”

一陣寒風由遠而近吹過,風衣男子哆嗦了一下後立刻打了噴嚏,他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鼻子抽了抽看來是得了感冒。

每當有汽車從前或後駛來,風衣男子都會抬手揮動,不過這些經過的汽車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皆帶著呼嘯的風聲在他身邊疾馳而過。

看著又一輛黑色轎車在自己面前駛過,風衣男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一片黑色的陰影隨著馬達的轟鳴聲出現在了他的頭上。

“夥計,大冷天的你這是在幹嘛呢??”一把粗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風衣男子聞言抬起頭看去,剛好看到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降下車窗,腦袋從裡面冒了出來。

這是一輛超長的重型貨車,四四方方的紅色車頭噴滿了五顏六色的塗鴉,而後面近十米長,兩米六高的貨箱同樣不例外,全都是些花花綠綠的奇怪圖案,顯得個性十足。

“啊啊...嚏!!!”風衣男子又打了個噴嚏,看著在他面前停下來的貨車,臉上露出了驚喜,說道:“我想去科斯塔省的綠鎮,你能載我一程嗎?”

“先上車再說吧!”哐哐哐,鬍鬚大漢拍了拍車門,二話不說直接熱情地邀他上車。

這種鬼天氣他早就受夠了,一聽到鬍鬚大漢的邀請,風衣男子不假思索地繞過車頭,一個跨步上了車,合上車門後,在副駕駛坐下的他立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等風衣男子上了車,貨車馬上再次啟動出發。

車廂當中,鬍鬚大漢一邊擺弄著方向盤,一邊打開頭頂的儲物箱,從裡面搜出了一瓶酒,直接朝風衣男子扔了過去。

風衣男子伸手接過也不客氣,道了聲謝謝後便往嘴裡猛灌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覺立刻從喉嚨裡升起,接著他便感覺全身暖和了起來。

“夥計,你要去綠鎮,是綠鎮人嗎?這是要回去過年?”鬍鬚大漢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了一瓶酒,也自顧自喝了起來。

“不不,我不是綠鎮人,只是去那裡辦點事而已。”風衣男子放下自己的單肩包,愜意地倚在椅背上回道:“我叫塞拉,這位好心的司機你呢?”

鬍鬚大漢看起來四十有幾,快五十歲的樣子,有一個紅紅的酒糟鼻,在車中只穿了一件無袖的牛仔夾克,露出兩隻粗大的毛手臂。

“叫我老傑克就好了,認識我的人都這麼稱呼我,明天已經是守歲,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出差工作?真是拼命的年輕人啊。”老傑克喝了一口酒後嘆道,三十二歲的塞拉其實也算不得年輕,但在老傑克面前倒還算是個小輩。

“我現在無父無母,孑然一身的,過不過年也沒什麼不同,倒是老傑克你,都這個時候了還開車在路上跑,你才真是拼了命在工作。”塞拉手斜撐著臉蛋,避重就輕地回道。

同時,塞拉舉起酒瓶小小喝了一口,他酒量一般,剛剛為了驅寒才猛灌了一口,這時寒意散去,他可不敢再繼續貪杯。

“哈哈哈,在我還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一個老婆,剛開始的幾個月還算甜蜜,但時間一長,她便開始受不了我整天在外面跑,而我也受夠了她老在耳邊的嘮嘮叨叨,結果兩年之後便不歡而散,乾脆利落把婚給離了,直至今天為止,老傑克我都打了二三十年的光棍,跟你一樣,過年不過年已經沒什麼意義。”老傑克大笑一聲,拍了拍方向盤說道:“現在這輛車就是我的家,它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塞拉點了點頭,隨即在車廂裡四處打量了起來,他發現車廂裡的東西還真不少。

車座上套著自制的軟墊,頭頂上吊著很多奇怪的掛飾,除此之外還有幾雙襪子和一兩條看不出顏色的毛巾,其中一條毛巾裡還卷著一把牙刷,幾個空蕩蕩的酒瓶子緊靠著擋風玻璃,儀表盤上方擱著一個塞滿了菸頭的菸灰缸,下面壓著七八本彩色雜誌,封面都是些衣著暴露的女郎,一個個擺著誘人的姿勢,正深情地盯著你。

車廂裡雖然看起來亂七八糟的,而且還有一股異味,但的確像是一個移動的家。

“老傑克,那這照片是.......”塞拉眼珠轉了轉,指著一張照片問道。

照片被貼在空調的出風口下,斜斜的正對著司機的方向,但從塞拉的角度還是能看出,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素雅,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她是一個天使,她是我的女兒。”老傑克準備舉起酒瓶的手一頓,看著照片中人的眼神中滿是溺愛。

“女兒?”塞拉有些意外。

“她是我和前妻生的,也是這段不如意婚姻中,唯一給我留下的美好禮物。”

“那她現在應該跟著你前妻生活吧?”

“那當然,你看我像是會照顧小孩的人嗎?”老傑克自嘲道:“而且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跟著一個賺不了幾個錢,又喜歡酗酒,又要四處奔波的男人可不是什麼好的主意。”

接著兩人沒有繼續開口說話,似乎都失去了聊天的興致。

塞拉腦袋倚著車窗,手裡摩挲著一張從懷裡拿出來的照片,老傑克則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老傑克酒量很大,這樣喝酒對他來說只是日常動作,反正他從來沒有因此而出過車禍,除了不幸被交警逮著以外。

車廂裡陷入了一陣沉默,而低沉的馬達聲則成了此時唯一的背景音。

良久,老傑克打了個嗝,重新打開了話腔。

“那是你心愛的女孩嗎?”老傑克眼睛瞄了瞄塞拉手中的照片,眼睛眯成兩道月牙,自以為猜中的他笑著問道:“你這次去綠鎮就是為了她吧?”

塞拉先是笑了笑,然後再次低頭端詳起照片,照片裡面是一個有著深棕色長髮的女生。

“老傑克你只猜中了一半,我這次去綠鎮的確是為了找她,但她可不是我心愛的人兒,我和她素未謀面,之前根本不認識。”

“那你......”老傑克疑惑地問道。

塞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轉而問道:“對了老傑克,你這車什麼時候能到綠鎮?”

誰都有自己的秘密,貨了四十多年的老傑克是個識趣知分寸的人,見塞拉不願意回答,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我這車可不是去綠鎮。”

“什麼?”塞拉驚訝道,他沒想過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那你還讓我上車?”

“把擔心收到肚子裡去吧,我的夥計,等把貨物送到目的地後,我直接送你去綠鎮,這可耽誤不了太多時間,只要你不介意遲那麼一點點的話。”

“那什麼時候能到綠鎮呢?”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估計明晚傍晚之前就能到了。”老傑克想了想回道。

“好吧,那就拜託你了,我一個蹭車的傢伙總不能這麼多要求不是嗎?”塞拉攤了攤手說道。

“哈哈哈哈!”老傑克大笑一聲,把自己的酒瓶遞到了塞拉的面前:“希望你要辦的事情能夠順利吧,夥計!!”

“承你貴言,希望一切順利吧。”塞拉舉起酒瓶和老傑克碰了碰,笑了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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