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章 幸福完美大結局

穿越“原始社會”·夭水無邪·50,298·2026/3/24

107章 幸福完美大結局 等待其實是一件很鬱悶的事情,好在吳熙月的耐心一向是有,由其是現在這種緊要關頭上面,她的耐心一向是非常足,就像是江水一樣怎麼流都會保持著。 丹殊還沒有過來,也不知道他走到了哪裡。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他肯定是不敢直接穿過顏乞,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而是會很謹慎地選擇繞著走。 在天亮之前,在大軍壓境之前……丹殊只怕是不能搶趕過來了呢。 “嗚嗚”狼嘯漸漸消失,站在城樓上身板筆直筆直的吳熙月微地皺了下眉頭,怎麼又停下來沒有再走了呢? 這是怎麼回事情?不打算今晚偷襲了? 在接到野狼傳來的示警聲後她是立馬讓族人們傳令下去,現在所有的族人都從睡夢中驚醒,做好做戰準備了呢。 尼瑪都已經準備應敵,悲催的是敵人不來了!不來了還應個屁的應啊! “怎麼聽不到狼嘯聲了?”在別一個守著的蘇合察覺到異樣小跑了過來,黑暗裡,他的目光如炬斂著殺意,“是不是被他們發現給殺掉了?” 吳熙月搖了搖頭,道:“不是,它們在告訴我,那些人停了下來沒有再朝前面走。蘇合,我們需要派個族人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樣情況才行。” 內傷了,總是依靠野狼們放哨這是可以,但是要讓它們來傳遞信息就有一些困難了啊。 “派誰出去適合呢?”蘇合猶豫了下才回答,“我擔心一出去就被他們給發現,別還沒有打起來就讓族人先出了危險。” 吳熙月抿了抿嘴角,道:“我去看看吧,總得要知道他們怎麼個情況才……”正說,一道懶洋洋,好似沒有睡醒的聲音傳來,“你去?你去還不如我去。正好可以接丹殊過來。” 是薩萊的聲音。 “不是讓你好好睡覺嗎?怎麼跑上來了?”吳熙月沉著聲音有些不悅道:“你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好好睡一睡,就算是旭勒真要過來,他也不可能直接是這麼面地面的跟你著吧。” 薩萊打了個哈欠,不以為然道:“我現在是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將丹殊接到城牆裡來,這傢伙啊,一向就是個很謹慎的個性,你讓他搶在顏乞,塔裡那兩個部落前過來,嗤,我怕你會等到想跳下去揍他一頓呢。” 對丹殊瞭解沒有人能比得過薩萊,就算是兩人分開這麼久,可是最瞭解彼此的還是對方。 “我騎著黑豹出去看看就行,黑豹能聞出他氣味,會方便我很快找他回來。”薩萊朝著城樓下吹了記口哨,便見黑暗中出現一雙移走動綠燈籠,那是黑豹的獸眼。 蘇合低頭看了看在黑暗中只看見眼睛的黑豹,在心裡暗暗打了個寒顫,轉過來對吳熙月道:“巫師月,我覺得薩萊巫師的話有道理啊,讓他出去看看是最合適。真要被發現還有黑豹在呢。沒有族人是可以與黑豹奔跑,更不可能會追上黑豹。” “你還在考慮什麼,這裡除了我可以出去外,你們誰都不是適合的人選。”薩萊微微虛起了雙眸子,細長的雙眼裡有淡淡地浮光轉瞬而逝,他似乎並不是單純地出去接丹殊過來。 而吳熙月正是懷疑他的目地,這才有所顧慮。 走近,接過他手臂,“走,我們到前面說會話。”轉又對蘇合道:“今晚暫時不要睡,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逼近,先讓族人們盯緊了點,等天亮了以後再小睡會。” 知道兩位巫師有話要說,蘇合點點頭,笑道:“好的!” 吳熙月朝他笑了笑,儘管知道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他是看不到自己的笑容,出於禮貌她還是笑了笑才拉著薩萊走到一邊去。 “薩萊,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我們彼此之間是不能分開,是相互信任相互包容。現在,我懷疑你出去的目地不太簡單,如果你認為我剛才的話說得很正確,那麼,請你告訴我,你的實話是什麼?”吳熙月是掂腳盯著他,自己的五指雖然看不到,但能清清楚楚感受到他的氣息。 淺淺的,暖暖的噴灑在她的額前,他也在看著她呢。 薩萊沉默了會,失笑道:“你啊,總是聰明到讓我害怕!一點點事情也休想瞞過你。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別在這麼盯著我看。雖然看不到,可我能感受到你的目光,嗯……,像是冬天裡飄著的雪花呢。” “少在這裡廢話,快話!”吳熙月抬腳,直接踏了他小腿骨一下。不輕不重的,很尋常的親暱與嬉戲。 大戰在前,彼此之間的相處得要更加愉快才行,哪裡能吵架呢? 薩萊抬手摸了摸她發頂,壓著嘴角沉道:“我跟丹殊約好在沼澤地見面,我估計著他現在應該已經沼澤地等著,我今晚必須要趕過去才行。” “為什麼,當初我們說好不是接他到城牆裡面嗎?你們怎麼又在私底下有另一個約好呢?”吳熙月心裡騰起把怒火來,尼瑪的,這些傢伙產總有些陽奉陰違! 薩萊的目光放著冷,“你說要讓我們去嚇嚇旭勒,呵,我們不光是要嚇著他,還要讓他知道華夏部落裡是由我們守護著,就憑他一個人也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本事才行!” “沒有跟你說,是因為我們要處理的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與部落沒有關係。”薩萊似感覺她的臉色倏地變了下,搶聲道:“這是血巫族巫師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之間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吳熙月忍了忍,道:“你們怎麼跟旭勒見面?直接跑到他的帳蓬裡去嗎?” “不會,我會讓黑豹引他出來。”薩萊勾了勾嘴角,“他以前就常常對我說,很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擁有一隻豹子,呵,我就讓他一回,看他會不會跟著黑豹出來。” 薩萊做出決定同樣是不能容易被說服,吳熙月是沒有辦法才放一人一豹出了城門。 這一個晚上,華夏部落裡的族人們是一直守著,卻沒有再收到任何信息。等天了天亮,吳熙月下令讓他們快點回屋子裡,或是找個地方睡覺去。 可是,男人們早就習慣天亮起來幹活,天黑再睡,現在讓他們去睡覺誰都沒有辦法入睡呢?乾脆是繼續守著,或是在附近走動走動等到天黑了再睡。 吳熙月是能睡得覺,天色一亮知道前成有情況站在城牆上就可以發現,她是安安心心地回到屋子裡繼續睡去。 而在前方,旭勒,阿顏骨,斯欽,琰翎四人是神情氣爽的坐在火光已是微弱的火堆邊吃著早食,四個人睡得不錯,精神也是相當地好。 琰翎酋長吃抹完掉鬍鬚上的油漬,對旭勒笑哈哈道:“還是我們的旭勒巫師聰明啊,就這樣下去,我想等我們到了那高高的牆壁下面,守在裡面的華夏部落族人是睡到我們直接走進去,他們也不會發現呢。” “以巫師月的聰明,我可以說,今晚上我們再試一次她就會發現不對勁。”阿顏骨可沒有琰翎那麼樂觀,那個女人啊,只要跟她相處一回兩回便知道她的厲害之處。 旭勒側是冷地哼了聲,“我發現你好像總喜歡幫著她說話,阿顏骨酋長,再這麼下去,我也會懷疑你跟巫師月之間是不是有些什麼不能說出來的關係。” “嘖嘖嘖,旭勒巫師啊;你是不知道我是多麼多麼希望我們的酋長能跟巫師月有些什麼關係呢。這樣,還省了我們很多事情。”斯欽用一根非常小的草杆把塞在牙縫裡的碎肉剔出來,雖說笑眯眯地說著,眼底卻是寒光一片。 琰翎皺了下眉頭,對旭勒道:“過了今晚我們就知道巫師月是不是真如他們所說的那麼聰明瞭,真要聰明的話就會再驚到晚上睡不著。” “我等著你們的驚嚇到來。”阿顏骨起身,他看了眼前方,那邊就是華夏部落裡的領地,是一個神秘另人生畏的地方。 旭勒,琰翎他們如果再一直小看了巫師月,他完全可以預料到塔裡那部落的大敗。他們大敗才好啊,顏乞部落才有機會趁機除掉塔裡那部落呢。 訥裕魯河的領地怎麼能讓外族人給瓜分了去呢?它只能是屬於顏乞部落或是華夏部落,絕對不可能是屬於塔裡那部落。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昨晚半夜就到了沼澤地等著的丹殊終於在自己餓到雙腿發軟的時見著了一人一豹是慢吞吞的渡步出去。 他從一片蘆葦叢“噌”地站起來,只差是沒有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了,“該死你!不是說好晚上見面嗎?又給我失信!” “我要真失信就會出現在你眼前,上來吧,沒耐心的傢伙。”薩萊坐在黑豹上面,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具後面的那雙眼睛,“今晚我們就可以見到那個曾經的夥們,我還真是很期待呢。” 丹殊拍了下黑豹的腹部這才小心翼翼爬上來,上來後才沒有好聲氣道:“有什麼好期待,我怕你看著他會直接衝上去打起來呢。” “所以,到時候你要拉著我一點。巫師月已經在因為我倆暗中商議的事情而生氣,我再接衝上去打了旭勒巫師,驚動兩個部落裡的族人,唉,我也別想再回到華夏部落裡了。”薩萊是故作煩惱地說著,讓丹殊在後面直接給了他後背一拳頭。 哭笑不得道:“你少在我面前裝,你會壞了巫師月的大事才怪呢?這次大戰,她早就放了狠話要打到他們從此以後好幾代族人都不敢再打華夏部落的主意呢。” “哈哈哈,我的女人不錯吧!”薩萊是自豪著哈哈大笑起來,那模樣兒更惹得丹殊幾拳頭招呼在後背上。 坐在他後面的丹殊看著薩萊的背景,彷彿又回到了很小的時候;好個時候他,旭勒,薩萊才到血巫族裡,每天被半巫人給欺負著,每一回都是薩萊挺身站在前面用石頭擲過去。 一直以為,都是薩萊在最前面給他與旭勒擋風擋雨,出了什麼事情也是他一個人扛著,不會讓身後的倆人同伴受到傷害。 就這樣的薩萊竟然遭受到旭勒的暗算,這是他怎麼想也想不通的事情!如果說旭勒針對他丹殊的話,他還能想得通。 畢竟那個時候他也是挺喜歡欺負膽小到跟野兔子一樣的旭勒。 所以,當他知道他的痛苦都是旭勒造成,心裡反而沒有什麼太大仇恨感覺;唯一讓他惱火的是,旭勒憑什麼傷害一直是隻護他們的薩萊! 這次與其說是找旭勒報仇,還不如說是問清楚他為什麼要暗害薩萊! 讓丹殊與薩萊沒有想到的是,見到歸勒是如此的容易,那麼的突然。壓根沒有想到……他們會在大白天就碰上了。 丹殊一晚沒有睡,很自然地趴在薩萊的後背睡得那個香啊,只差沒有流口水了呢。 不知道睡了多久,驟地多陣陣寒氣中驚醒過來。不是那種來自外面的寒氣,而是被薩萊身上傳來的寒意給驚嚇住。 “怎麼了薩萊?快走啊。”他還閉著眼含糊地說著,猛然間意識到什麼一下子坐直身子,探出腦袋目光如箭射過來。 是旭勒!不管他有沒有長高,有沒有變黑,有沒有長壯,只需要一眼他就能認出來站在小溪溝對面的就是旭勒! 好傢伙,一出來就引起薩萊一身寒氣,呆會還不得讓黑豹給吃了。 旭勒傻眼了,他是真的傻眼了!愣頭愣腦的站在小溪溝,手裡還拿著準備汲水的陶碗,看著突然間出現在對面的黑豹,再看到黑豹上坐著的年輕男人,他瞬間沒有了任何知覺,只知道盯著對方,是死死地盯著對方。 “果然是好久不見,剛才我還差點沒有認出來。”睜眼說瞎話的薩萊目光淡冷地看著對方,嘴唇彎出一道極為好看的弧度,明媚的陽光下,他的笑容便如天邊的錦霞,絢麗到讓人痴醉。 當一張面具突地闖入視線裡,旭勒便在驚愣中清醒過來。他笑盈盈地看著對方,不慢不緊地沒有一絲膽怯道:“薩萊,你還活著啊。真好,真好……。” 是一連續的數疊聲說著“真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我不活著會讓你高興,我只在活著才會讓你失望呢。”薩萊的手臂往後一攬正好是攬緊薩丹殊的脖子,臂力之大大到讓丹殊呼吸都都困難起來。 在旭勒那無畏無懼的目光裡,他笑聲漫漫道:“還認識他不?丹殊,嗯,曾經一起的夥伴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直到這裡,旭勒的瞳孔才是驟然收縮,眼裡終於閃過一絲害怕。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會這樣!連丹殊都還活著,……這麼說,他準備的說辭完全是不能用上,更不可能將以前的過錯推到丹殊身上。 在這一刻,旭勒才知道心慌害怕起來。 他想要逃跑,看到他們兩個他便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他害怕在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時被他們殺害。 佯裝鎮定的旭勒扯了扯嘴角,道:“原來你們兩個一直都在一起,難道可以從蒼山山脈裡走出來。不過,很不幸的是你們華夏部落很快就要滅亡,而你們會再一次償到失敗的滋味,再一次敗在我的手裡!” 這可是聲色內荏了,是在用聲音給自己壯膽,讓言語給自己逞氣勢出來。 他的後面傳來眾多腳步聲,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的丹殊飛快對薩萊道:“有許多族人過來了!該死的!我還說正好可以暗中解決掉他。” 腳步聲越來越近,薩萊是絲毫不放在心上,拍了下喉嚨裡隱隱低沉的黑豹豹首,對旭勒道:“想成為第一巫師麼?旭勒巫師,從前你做不到,此後你也做不到。” 丹殊在見到人影在灌林裡蕩動,在他們出現的那一刻撂下狠話,“旭勒,我會看著你得到報應!你會遭受到神靈的拋棄!陷害我,陷害薩萊的你,……你永遠也別想得到第一巫師,而我丹殊,會將所有的遭遇在你身上討回……” “喂,說完沒有!話真多。”薩萊沒有讓他說完那個“來”字,冷冷地開口打斷,“跟他說多,你不覺得自己是在放屁嗎?” 在所有族人衝了來的剎那間,薩萊是很冷傲地留給丹殊兩個字:“等著!”所有要說的,要表達的都在這兩個字裡,冷冷地聲音,冷寒的眼神會讓旭勒深刻記住,他薩萊在等著!等著一切的到來! “旭勒巫師,旭勒巫師!”族人們衝出來,只看到他們那位雖然瘦弱但很聰明的旭勒巫師身子軟軟地滑倒。 一下子讓尋過來的族人們慌起來,“巫師出事了,巫師出事了!快,快抱回去!” 倒是有眼尖的族人看到一道黑影在灌木林裡一掠而過,虛影的晃動太快,他們沒有來得極看清楚到底是什麼。 也許是野獸吧,嘿嘿,旭勒巫師雖然聰明,但是害怕野獸呢。誰跟他沒有強壯體格呢,沒有可以打倒野獸的力氣呢。 在琰翎的逼問下,旭勒是面無表情地保持沉默,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 他怕他一說出來會洩露心中害怕,會讓琰翎查覺出他的害怕。巫師都害怕了,族人們只會更加害怕。 孰不知,他害怕的僅僅是那兩個人而已,那兩個關係跟以前一樣那麼好的人!拳頭是狠狠地攥緊,他要穩住自己絕對不讓害怕!他的塔裡那部落是最強大,有強大的族人,厲害的酋長他還需要害怕什麼呢? 還有顏乞部落,還有他們是一樣要對付華夏部落呢,兩個部落聯手他就不信會戰不贏華夏部落! 過了好一會,他對目光沉沉如風雪壓勢而來的琰翎道:“嚇著的,在溪邊取水被一頭黑豹嚇著。” “是嗎?還好平安無事,不然,我們……”琰翎適當地沒有再往下去,他心裡的懷疑反而更是增長起來,不願意說是嗎?是不是……碰到什麼人了? 站起來,關心道:“那巫師好好休息,我讓族人在外面守著,黑豹再厲害也不敢到有人多的地方來。” 出去後琰翎立馬派族人去溪水邊看了看,確實是豹子有腳印。琰翎這才打消懷疑,可心裡依有淡淡異樣淺存著。 吳熙月是晚上便見著了薩萊,丹殊,兩人平安歸來讓她提緊的小心肝這才得到放鬆,“你們兩個膽兒夠肥,巫師們要幹什麼事情……果然不是我們能干涉呢。” 笑呤呤的表情反而讓丹殊縮了一肩膀,還沒有來得及躲開後背便讓薩萊是狠狠地推了下,一把推到吳熙月面前,丹殊是飛快道:“巫師與巫師之間的事情確實是不能讓族人們知道,而巫師月你是可以知道,但你又是酋長,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你不知道為好。好了,現在不都回來了嗎?你就別生氣了啊。女人生氣不好,會讓男人們害怕呢。” 吳熙月皮笑肉不笑,道:“有時候女人不生起氣來會讓男人們更害怕!”頓了下又道:“我知道你們跟旭勒之間有恩怨,如果是平時我肯定不會放在心上隨便你們怎麼處理。可是這回,那麼多敵人就在外面,……我能不能擔心,能不生氣你們的擅做主張嗎?” 這些話都是關在屋子裡說的,出了屋子三位巫師還是其樂融融,沒有剛才那半點劍弩撥張的氣氛。 最少,在族人們眼裡,三位巫師臉上笑容很深,……很和諧呢。 到了半夜,野狼再一次發出示警,又在告訴吳熙月前面有動靜了。睡在身邊的薩萊站起來,推了似乎沒有什麼反應的吳熙月,“快醒醒!野狼們在外面嚎叫。” “我在想,怎麼跟昨晚是同一點發出示警呢。”吳熙月睜開眼,套好一件無袖套頭衣爬起來,“族人們昨晚就沒有好好睡一覺,今晚才睡熟又被驚動,薩萊,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呢?” 薩萊遲疑了一下,才道:“你是說他們在故意弄出動靜來嚇唬我們?先不管是不是嚇唬我們,有了動靜我們遲遲沒有出現族人們嘴裡不說,心裡會有想法。” “等狼王回來,我要讓他去探探情況。”吳熙月打開房門飛快朝城樓上面走去,薩萊追了幾步便跟飛迅行動起來的族人們一塊行動。 當晚又如前一晚這般,一次示警過後便再也沒有動靜了。 吳熙月這回可沒有再讓族人們一直熬到天亮,對蘇合道:“是他們在耍我們!傳令下去讓所有族人回屋睡覺,放哨的族人除了今晚按排的整晚放哨的族人除外,其他全部到下面睡覺!” 次日,蘇合頂著溼漉漉的頭髮來到吳熙月臨時睡覺的屋子裡,他帶著唐古奴部落幾個首領一道前來,“這樣下去不行啊巫師月,他們這麼做肯定是想讓我們晚晚睡不好,等到真要打起來讓我們的族人都是閉著眼睛應戰。” “狼王帶著族人就在我們後方,等他們過來讓整個唐古奴部落族人好好睡一覺,接下來是輪到我們玩弄他們了呢。”吳熙月彎著嘴角笑了起來,她招了下手,示意這些在部落裡都是重量級的人物靠近點,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說到他們都是眉開眼笑連聲說好。 狼王在夜裡便到達,而吳熙月的計劃也才剛剛開始。 到了夜裡又是前兩晚一樣,不同的是族人們換了。可不是唐古奴部落的族人,而是狼王帶過來的族人。 第二天,吳熙月便說需要安排幾個族人出城門打探情況,為什麼總是有動靜而沒有實際的行動。 一開口立馬有三個男人很給力大聲道:“我們願意去!只要是為了部落,哪怕我們死在外面也願意!” 這些三個正是吳熙月留著來,還有一個倒是乖覺沒有說要跟過去。不就是留了繼續留下來打探情況麼?行!只有一個人就更好監視解決了! 出去的是狼王,他是一個人帶著三個細作一道出去,打開城門時,三個細作看到開城門的男人都是打著哈欠,立馬是暗中交換了眼神個個都是心情好激動走出那扇他們從進來就沒有出去過的城門。 狼王一出了城門便故意朝那些灌木非常深的地方行走,沒有一會兒便將後面的三人甩丟。當然,僅僅是那三個跟丟了狼王。 “糟糕!怎麼不見狼王了?” “你急什麼?不見更好,我們可以趁機跑回去找斯欽。” “說得對!不見更好!我們離開到時候回去還可以說跟狼王走丟了,後面是自己尋著回來!”三個是你一句我一句真當狼王……不存在地說著。 到了第三天,斯欽還在小歇中突聞有族人說來了三個是從華夏部落裡走出來的男人,這下斯欽是連眼屎都沒有擦乾淨飛快跑出來。 “當真?你當真看到他們個個都是很沒有力氣的模樣!?”斯欽看著三個很久以前就安搜到太衍山各部落裡的族人,滿心都是歡喜。 原來還活著,只是沒有機會出來。 三個男人同樣是很激動,個個都是搶著說,這個說:“每晚上巫師月聽到野狼,夜鳥驚動的聲音就會吩咐族人們起來,我們在的時候每個晚上都是這樣。” 那個說:“她還以為是顏乞,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真的行動呢。” “我看著他們連走路都像沒有力氣一樣!”最後一個搶著說完。 喜得斯欽對他們道:“你們既然出來就不用再回去,大戰很快就要開始,你們不如留下來還能告訴我們裡面有些什麼樣的情況,好過我們衝進城門後還到處亂竄。” “這個好說,裡面是什麼樣子我們全都清楚呢,不光是現在我們要衝破的城門,還有華夏部落巫師月居住的地方我們都很清楚!” 幾個男人一聽說不用再回去,都激動得快要哭了。自身邊一些熟悉的族人陸續死去,他們在華夏部落裡的每一天都過得相當辛苦,不用回去是太好了!終於是回到自己的部落裡,不用再擔心跟害怕了呢。 沒有一會旭勒,阿顏骨,琰翎三個都知道了族人還回來的消息,這可真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都讓他們看到勝利的曙光了呢。 卻不知道,狼王一直在暗中盯著,哪怕是他們三個人回到了部落裡也一直被狼王盯緊著。只要他們單獨離開,狼王的利爪可是沒有猶豫直接揮向他們。 彼時的吳熙月可是等著外面那些豺狼衝過來呢。 “明天天亮我們便朝華夏部落出發,後天白天休整一天,晚上進攻!一定要攻破他們的城門。”斯欽對兩位酋長,眾多首領信心滿滿地說著,“據我的族人說,他們的城門很難破,城樓上面也會有許多危險。什麼石頭了,燒了的開水啊都有!就跟我們上回跟瓦圖部落族人遇到的困難是一樣。” 旭勒慢慢的地開口,絲毫不覺自已經突兀地打斷斯欽的話,“這些你們放心,我們都已經準備好對策,只管像那天一樣撞擊城門便行。” “首領必須要告訴他們的族人,一定不能後退!只要有一個族人有後退,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族人後退。聽好了,發現誰後退直接處死!”是阿顏骨聲色含威開口,他是一個閃光點,無論在哪裡都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琰翎淺笑道:“大家都記住,別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好吧,這句話更讓人心裡一震,什麼都可以不用怕,就是死……有點怕,誰會願意送死呢?雖然說部落鬥爭死亡是不能避免,但是,也要努力讓自己活下來才對。 白天,顏乞,塔裡那部落休整,晚上便開始行動起來。他們還在試圖用這種辦法擾亂華夏部落族人們的睡眠,讓他們們精神不振還沒有出手便已大敗。 卻不知道現在守護城門的族人是以前的一倍以前,大家都是輪著來盯哨,誰也不會累,誰都是精力充沛。 三個男人是在快要臨近城門口解決個人問題時被狼王無聲無息的解決,彼時,已經距離華夏部落城牆不足半日路程。 到了傍晚他們便可以偷偷潛入偷襲的時候。 等到傍晚終於來臨,也就是兩支部落完全是隻要一直腰便能看到那高高城牆的地方,斯欽發現這幾天一直在身邊轉悠的三個男人不見了。 “該死的!快去找找他們去了哪裡!”是旭勒氣極敗壞的低吼。 琰翎卻是冷譏道:“不用去找了,也許他們早就回到了華夏部落裡。我可是不會相信在另一個部落生活那麼久,還會忠於自己原來的部落。” “既然你不相信,為什麼要跟過來?”斯欽沉著聲不悅反問。 琰翎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最開始很相信,只是現在不相信了。需要真正用上他們的時候就不見,我能不懷疑嗎?” “是被人殺了。”阿顏骨看著他,很冷漠的眼神,眉眼間的霸氣讓琰翎不禁皺起了眉頭。阿顏骨道:“我已經知道他們三個被人殺死在灌林裡,為了不影響你們才沒有說出來。” 這回倒上旭勒,琰翎兩人無話可說。 狼王已經安全回到了部落裡,正對吳熙月聲色斂緊道:“今晚他們肯定會打過來,英子與阿笨拉我沒有看到。” 英子,阿笨拉是率瓦圖部落族人在後方夾攻過來。 “不怕,他們晚上兩天都沒有關係。”吳熙月抿了抿嘴角,手指在膝蓋上輕叩動,“我需要肯定他們所有族人是不是都了才行,如果是,打個城門歡迎他們入城。”一入牆,博羅合,阿溫,啼他們帶著的人馬便會速度趕過來圍殲,如果沒有,那麼城門還得緊閉著,可不能讓對方把華夏部落探了個底朝天。 一個部落酋長怎麼可能會將部落裡所有善戰的男人安排出來呢,好歹還要在部落裡照顧女人,孩子呢。 由其是遠離部落外戰,他們只會更加小心,謹慎絕對不可能將所有族人全部帶出來。阿顏骨帶著的族人有一半是部落以後的族人,一半才是顏乞部落的族人。 剩下的自然是留在部落裡,給自己一條退路,也給族人們一條退後,真要失敗還要以重新再來。 而琰翎酋長自然也是一樣,不過,他確實是將所有族人都帶離了塔裡那河,現在他留下的族人都呆在真阿部落的領地裡。 入夜了,今晚的夜色倒不似前幾晚那麼黑寂,最少天空繁星閃爍,地面還能隱約看見風吹過來的草動。 魑魅魍魎似乎就在這些裡竄動著,叫囂著。 吳熙月聽著野狼們不斷傳來的狼嘯聲,嘴角邊的笑容愈發深了起來;不管來人有多少,只要她不打開城門,誰也別想破城而入! 在草叢裡,阿顏骨壓著嗓子對斯欽道:“你沒有發現……這些野狼總是在我們附近嚎嘯,卻沒有攻擊我們。” “……你覺得有問題?”斯欽腳步微頓,轉而乾脆停下來,“有什麼問題詞?” 阿顏骨一向敏銳,不會突然間這麼一說。 “不知道,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阿顏骨早就停了下來,在前面的都是那些依附顏乞部落的族人他不會去擔心,嗓音壓得沉沉,“我們都逼得這麼久,巫師月還會沒有發現嗎?你看前面,都沒有一點火光。最少,也會有些動靜吧。……太過安靜了啊,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有問題。” 這一晚,阿顏骨,琰翎做夢也沒有想到扎西勒在一個來自真阿阿部落的男人帶領下,終於走出來大溼地。 “沒想到你還真熟啊!這下好了,我讓所有族人都騎馬過去,這樣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達真阿部落裡!”扎西勒拍了下那帶著他們走出大溼地的男人肩膀,憨厚的笑容竟然也能充滿殺氣。 “因為我以前走過,……知道怎麼走會遲快走出大溼地。”男人笑著開口,那聲音驀然墜河失蹤的諾敏! 他一腳深一腳淺走著對扎西勒說,“首領啼真是放心你帶族人出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首領啼失望啊。” 早在塔裡那部落決定要攻打華夏部落,在他們還留守真阿部落沒有出發,諾敏便偷偷離開朝大溼地走來。 到了大溼地便碰上巡邏的哈達,並由他信鴿送信給了啼,得到答覆後由扎西勒帶著族人隨他離開大溼地前往真阿部落。 同行的還有……三名邪巫! 不用說,邪巫們跟過去就是起關鍵作用,有他們在,扎西勒帶了五十來位騎馬的族人才能真正滅掉塔裡那部落留守的男人。 女人,孩子他們倒沒有想地要殺死,但也要看情況,就如巫師月所說:軋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們可不能留著那些會報復華夏部落的傢伙們。 琰翎是不會想到他留下來的族人會在一夜間死去,他現在還在讓幾個首領帶著族人再一次靠近越來越近的城牆。 真的離得很近了! 近到讓阿顏骨越來越心驚起來,心裡有個聲音不斷提醒他該退離,該退離!可是,就這麼近了,讓他退離真的好不甘心! “跟他們一起再靠近過去!”是斯欽喝聲下令,他看到了那高高的城牆,更加興奮起來。城牆後面是什麼?他是迫不急待地想要知道。 那個女巫師到底為華夏部落做了什麼?她是怎麼做的……,他全都想知道! 吳熙月看非常多,起碼是上千人黑影在朝華夏部落靠近,她動了動石頭壓緊的麻繩,只是輕地一碰,幾百米的麻繩便抖動起來。 這是一訊號,告訴投石手可以放放心心,大膽的擲石頭了! 別以為他們是用頭擲石頭哦,最簡單的擲石就是一塊木板,一個木槽,木板放在木槽上面,石頭放在木槽上面,男人們輕鬆一跳……跳到木板上面,石頭就是“嗖”地擲出去,距程遠不說,力度與殺傷力更強呢。 星空夜幕下,天空是驟然下起了石頭雨,帶著疾風對著這些還在小心夜行的部落族人們頭腦上面砸下去! “啊!”“啊!” 慘叫聲,驚叫聲,怒吼聲……剎那間打破了夜的平靜,默默屹立在黑夜中的巍巍城牆此時就如一隻甦醒過來的巨獸在朝侵犯領地的敵人示威。 那麼多的石頭是直接地砸下來,城牆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你想要找個什麼地方躲都是難。石頭砸下來誰也沒有地方可以躲,只能是你推我,我推你,看誰能幸運躲過去。 好在,衝在最前面不是阿顏骨,琰翎他們部落裡的族人,就算是死亡也不會影響到各自的部落裡。 吳熙月再怎麼聰明也想不到他們會這麼陰險,合著衝在前面都不是自己的族人,合著全是那些依俯他們,投靠他們或是曾經接受過他們好處的小部落族人。 “人還挺多的啊,一次不夠咱們來第二次!”蘇合可高興了,他最喜歡聽到那些侵犯領地的渾蛋們的慘叫聲呢。 不知道是不是傷亡比較重,吳熙月站在最高的城樓下面往下看,只看到無數人影在草叢裡晃動、踩踏,更多的是往四周逃竄躲過砸下來的石頭。 身為一名醫生吳熙月是相當謹慎,她身上缺少一種冒險精神,多了一些穩重。如果是吳熙寒,以她探險家的精神直接二話不說殺了出去。 吳熙月是謹慎的,她不會就這麼大大咧咧打開城門,由其是如此漆黑的夜晚裡更不會去冒險。她要的就是時不時的小勝一次,增加對方的傷亡,更讓這些人心裡知道華夏部落不好對付,由此產生恐懼心理。 這是一件心理上的戰術,吳熙月只想用最少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勝利,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自己的族人是一個都沒有犧牲便隱得勝利,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戰場的地方必定是有傷亡,她自己都已經做好隨時陣亡的準備了呢。 第二次的擲石可沒有頭一次那麼有殺傷力,下面的敵人不笨,在自己首領的吼叫指揮中,不是往後退便是往左右退開,如此,第二回的擲石只能聽到少了之前一半的慘叫聲。 對這個結果吳熙月已經很滿意了呢。 蘇合可不是很滿意,在旁邊惱道:“大晚上他們就跟夜鳥一樣,還知道迅速逃離。這回沒有砸中幾個人呢。” “你就滿意了吧,剛下這麼一擲我敢說沒有百個傷亡,也有五十個。”吳熙月揚了揚眉頭,輕輕地笑了起來,“我們現在只是起到一個震攝作用,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 蘇合想笑又不能笑太大聲,笑聲就在胸腔裡悶沉沉地迴盪起來,“是啊,最厲害的還沒有開始呢,這回估計著退回去商量著怎麼辦才對。” “傳我口令下去,所有族人不許吭聲,誰要吭聲了明天我讓人在他腋窩底下撓上一天!”吳熙月目光冷冽吩咐下去,聽著像是在開玩笑,可聽著的男人很清楚地感受她身上的厲氣。 男人們接到這麼一條口令,那臉啊都成了苦瓜模樣。從一開始巫師月就是吩咐他們不許出聲,不許笑,不能讓下面的敵人聽到城樓上面有什麼動靜。 好不容易打了一回,怎麼……怎麼還不能說話啊,小勝了,都想好好大笑著說話呢。 城牆下面有吃痛的聲音陸陸續續傳來,沒有一會便消失。那是活著的族人偷偷地撒過來背起他們離開。 阿顏骨,旭勒,琰翎,斯欽他們四個是黑著臉站後面最安全的地方,還沒有直正對決就已經死去許多男人,……讓後面的族人們都感到了害怕。 “他們一直沒有出聲,好像是睡著了一般。”死裡逃生的一個族人是驚魂未定告訴他們,沾著血的手不停地擦著汗,擦到臉上都有了血漬,“我還想靠近,石頭又一次丟出來……還是趴在一個死去的族人身下才沒有被砸中。” 這個男人倒還有些小聰明,知道在身上墊個東西避免自己被砸中。他倒是成了留在牆壁下面最久的族人,也是驚嚇最大的族人。 眼睛驚恐地睜著,好像遇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我聽不上面一點點聲音,好像石頭真的是從天上掉下來一般。好多族人就在說石頭是從天上掉下來,哪有人有力氣可以將那麼大的石頭拋好遠好遠。” “行了,這沒你的事快去休息下。”旭勒一聽便皺著眉頭喝令男人退下去,再說下去,還真為是神靈在暗中庇佑華夏部落族人。 斯欽輕地嘆口氣,道:“我就知道巫師月不可能沒有動靜,瞧吧,這就是她的動靜啊。雖然是小了一點,可是……已經嚇退我們許多族人了。” 由其是不吭聲做戰,讓人有種後背都發涼的恐怖感。 “一個只知道躲起來,不敢走出來跟我們決鬥的傢伙算什麼巫師!”旭勒是咬緊腮幫子,惡狠狠地說著:“一定要逼著他們出來才行!逼著他們出來,以我們這麼多的族人是絕對可以打贏!” 阿顏骨是很不配合地說了句,“你們不還留了許多族人在嗎?為什麼不都叫過來一起攻打呢?留取真阿部落守著女人,孩子又能幹成什麼事情。” “哈哈哈,我們是跟你們一樣,大家都是一樣就不用多說什麼了吧。”是琰翎笑著開口,他對這個阿顏骨酋長真是沒有一點好感,面對同樣有野心的傢伙……真是怎麼也沒有辦法喜歡上來呢。 斯欽抿抿嘴角,道:“明天如果還沒有攻破城牆,我們需要讓留守的部落族人儘快趕過來!既然已經打起來可沒有理由說退回去休整一段日子再打。” “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怎麼打呢?今晚我看是不成了,這麼一下弄,再加上邪巫的事族人們開始害怕起來。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害怕,否則真是輸定了。”琰翎目光閃爍地看了眼斯欽,這個男人如果是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就好了。他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狼王是在城門口等著吳熙月下令攻打出去,結果等了許久……等到他都快睡覺也沒有等到城門打開,反而是聽到外面敵人嘶叫聲越來越遠了。 這說麼,今晚……結束了? 別說是狼王都有些鬱悶,他身後那些磨拳擦掌握,鐵器早握在手裡的男人們都好一陣失望。還說今晚終於可以打上,結果……竟然就這樣完了! 神靈啊,沒見過一場大戰還可以幾次隔開著打啊! 吳熙月從城樓上下來對一臉隱忍的狼王笑眯眯道:“回屋子裡睡覺去,好好睡睡。這幾天應該是休戰,我們還可以到原野上打打獵物讓男人們放鬆放鬆心情。” “擲幾個石頭就可以把他們嚇退?”狼王有些鬱悶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兇冷未褪的眼裡寫滿疑惑,“野狼們盯緊了獵物是絕對不會輕易退下,他們明明比野狼要聰明為什麼要選擇退離呢?” 狼王是挺不明白,明明打起來最後還可以抽身離開。 吳熙月沉呤片刻,才解決道:“是思維不一樣,雖然人類比野狼要聰明,但卻沒有野狼那樣的毅力。野狼為了獵物可以追上很遠不計得失,可人類不一樣,人類的心裡有一個得與失的衡量,當”失“遠遠地多於”得“時,他們就會要重新考慮要不要再繼續堅持下去。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野狼之間一旦開戰沒有分出輸贏便不會停止,而人類一旦發現不利於自己時便會立馬退離。人與野獸的區別,很明顯不是嗎?” “人真是……很複雜。”狼王說這話的時候是沉默了許多,不再總是充滿野獸般兇狠的雙眼微微虛起看著吳熙月,他的女人應該也是很複雜吧,許多的事情,許多的話都是他沒有見過,沒有聽說過呢。 吳熙月揚眉而笑,夜色下她的眸光是清清淺淺的,笑容亦是清清冷冷的,“是啊,不復雜的人類又如何統治這個世界呢?不聰明的人類哪有可能獵到更為兇狠的獵物呢?” “回去休息去,今晚是不會再有動靜,明天我們再上來看看說不定會新發現呢。” 這一夜對華夏部落族人來說上半夜過得有些興奮,後半夜爬到草蓆上面沒有一會便睡覺。聽巫師月的話是不會錯的呢,他們還是好好睡覺等明天再起來跟外面的渾蛋們決戰吧。 華夏部落的族人倒是睡得很香,苦逼的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要照顧那些頭上流身的,手腳砸斷的族人,整晚整晚還聽到這些受傷族人們痛苦的呻吟,是折磨到他們整晚整晚都沒有辦法入睡。 最後還是斯欽想了辦法將所有傷員全部轉到另一個地方,以免影響到別的族人,便是這瀰漫在族人上空的害怕散開。 而旭勒則是乞求神靈,並告訴所有的族人們,神靈是會永遠的庇佑他們,讓他們安心睡覺,等到醒來一切事情都會過去。 有神靈在,再害怕的心靈也得到安慰,這一晚雖然過得心慌,然後有神靈的陪伴便沒有那麼害怕了。 薩萊是沒有上城樓,他與丹殊兩個一個佔據一張草蓆,外面喊聲震天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了不起。 在血巫族裡,他們首先知道的就是部落與部落之間的紛爭永遠是充滿著血腥,沒有可以平平安安過去,更不會說沒有流血就可以過去。 “結束了?”是丹殊翻過身輕輕地說著,聲音清明一聽便知道他壓根就沒有睡著。 反倒是薩萊是一幅剛睡醒的口吻淡漠開口:“結束了,沒有結束外面哪裡會平靜下來。”他復又輕輕地笑了起來,挺自豪道:“怎麼樣,我的女人厲害吧,這樣小戰對她來說就是小意思啊,說贏就一定能贏。” 丹殊輕地吁了口氣道:“沒錯,你的女人確實是厲害,外面那麼多的族人,你們華夏部落竟只留這麼點來抵抗。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稱讚你們很厲害呢?” “族人多未必可以贏,是要看本事才對。”薩萊倏地停下來,翻身坐起來目光落在了門口,嘴角微地彎了起來,溫柔而多情,“她回來了,同狼王一起回來。” 屋子裡是有火把照亮,能將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丹殊睨了他一眼,各種羨慕妒忌道:“有了女人還真是不一樣,都把薩萊巫師變成一個普通族人。” 屋子裡有火光,溫暖而又安心。吳熙月與狼王攜手並肩走入,薩萊已經是笑意盈盈迎了上去,給小贏一場的兩人一個溫暖擁抱。 第二天確實是如吳熙月所說,阿顏骨,琰翎兩個不敢再輕舉妄動。破雲而出的太陽如是灑下萬丈金芒照耀著巍然屹立在原野上的城牆,雖是簡陋但他們的眼裡卻是震撼。 古樸,巍峨,凜然……這便是華夏部落的城牆。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再複製,再重建。他們只是用目光膜拜地看著,一瞬不瞬地為城牆的高度而折服。 “太……太高了。這怎麼進去呢?” “我已經在懷疑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神秘的華夏部落……我已經被這玩意給嚇著了。” “比之前我們遇到的城牆不知道要高多少啊,這個……難不成還需要撞城門才行嗎?能不能直接往城牆上面撞呢?說不定還能撞出一個洞呢。” 這是一個好主意!讓一心想讓進入城牆裡的旭勒聽到後立馬安排族人繞過眼前的城牆,沿著城牆延長的方向走去,希望真可以撞了一個洞出來。 身為一個很謹慎的醫生,吳熙月怎麼會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誰敢來破壞城牆,誰就是野狼們的盤中美餐。 英子,阿笨拉是帶著瓦圖部落所有男人朝華夏部落趕來,等到他們過來才是吳熙月真正反擊,現在,反正她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住,自由吶。 站在城樓上面,在可見的視野裡吳熙月能看到駐紮在前面的兩支部落的獸棚,阿顏骨,琰翎兩人的膽子還是挺大的,是明目張膽在她眼皮子低下駐巢呢。 難不成是算準她不想出門贏戰嗎? tmd,姐兒是穩重!穩著一步一步來! 吳熙月妹紙還真是猜準了,對方就是算她不會打開城門了來贏戰,所才能如此膽大在外面安頓下來,往後退是不可以,往前進不能取勝,那隻能是原地不走了呢。 當然,也不是非常地放心,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面。 正看著前方,蘇合手裡拿著一物興沖沖跑了上來,“堯勒送信過來,說扎西勒帶著族人隨同真阿部落首領諾敏前去塔裡那部落去了!還帶了三個邪巫同行。巫師月,塔裡部落要完了!這回是真要完了!” “快,給我看看!”吳熙月是愣了下,眸色在瞬間暗沉了下來。她聽了沒有多少高興,更多的是擔心了。 塔裡那部落還有族人留守,那麼就是為女人,為守護部落而留下來。能留下來守護女人、部落的男人只怕是實力不弱啊。 吳熙月展開羊皮卷,……只是看了一眼便嘴角抽搐遞給了蘇合。尼瑪的,她忘記自己看這些象形文其實是個文盲。 “你回信告訴啼,就說我知道就行。”吳熙月抿抿嘴角,讓許多的話化成一句“我知道”,啼的能力與決斷她是相信,更何況還有一個諾敏在。 諾敏還活著,她並沒有感到太多驚訝,從一開始她就不相信諾敏會死去,犧牲了那麼多的族人他還沒有報仇又怎麼可能讓自己輕易死去呢。 活著就好啊,活著就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去完成呢。 期待扎西勒能帶回勝利的消息,更希望是兩邊都傳來好消息,打敗兩支部落是華夏部落裡每一個族人最大的心願。 也是她最大的心願。 雙方便是這麼地對峙起來,誰也沒有再說要多邁出一步。吳熙月想邁,但要等到英子他們過來才行,斯欽他們想前進卻困在原地一時沒有辦法破城門。 並沒有對峙太久,吳熙月很快接到了英子的口信,一樣是野狼們傳回來的消息,是告訴她英子,阿笨拉帶著瓦圖部落的族人都能看以顏乞,塔裡那部落放哨的族人們身影。 這是離得很近很近了! 吳熙月當即讓蘇合如集所有的首領,更是細密安排起來。這回的細密安排可不是族人們能隨便聽到,屋子外面四周都不許有族人靠近,誰都不行。 “明晚就是我們的大反攻,一定要記住我們必須要先將他們的隊形衝散再來下手,不能讓他們有圍攻我們的機會。”這是吳熙月在安排,而是蘇合在安排。 在大戰策略上面必須得承認自己是不如蘇合他們。她只是將他們說出來的計劃更為細緻化,全面化,而不能一把手抓。 薩萊則加重語氣道:“有巫師的地方一定要遠離,因為保護巫師的族人都是實力最強的族人,你們一兩個衝去別把自己小命給丟了。” “我說一句,見到巫師你們不要慌,留給我同薩萊巫師來處理。”是丹殊聲色溫和補充了一句。 “我們不需要衝到他們的中間,在後面還有瓦圖部落的族人支援,兩邊一前一後殺過去就行。衝到中間去就是送上去給他們來殺。你們回去後必須要對族人們說清楚,所有族人都不能突然間衝進去,我們要做的就是前面有多少族人就是殺多少族人!”吳熙月是等他們都說完後才聲色嚴厲補充。 她是巫師,又是酋長說出來的話更具有威信。 在城牆外面的塔裡那部落裡同樣在為如何才有打贏而想著辦法。 “我們的族人還是帶得太小,需要更多的族人才行。”是旭勒懊惱的聲音,他現在是老實多了,哪怕是解決個人問題也絕對不會一個人離開,必須是要讓族人們護著才行。 華夏部落裡有他的惡夢,他不想再被惡夢纏身! 可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一般,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漏了一樣。 琰翎躺在獸棚裡,沒有多少風吹來悶熱悶熱呢;聞言,淡笑著回答:“族人不少了,我們帶出來的男人是足夠多,留守在部落裡的男人還是挺少。再要多帶,我們的女人,孩子都沒有人保護,會讓在外面的男人更不放心。” “也不知道華夏部落裡的族人有多少,要比我們多的話……怕是不妙。”旭勒壓著嘴角,要整個人都是陰沉沉的,眉目間可沒有半點春風細雨那般綿柔,“得要說服讓阿顏骨才行,看看顏乞部落族人能不能再多派些出來。” 琰翎繞動的手指頭頓了下,很涼薄的笑起來,“旭勒巫師,不要當別人都是愚蠢的族人,至少,阿顏骨,斯欽兩個是絕對地聰明,他們是不可能被你說……” 正說著,外面傳來族人們急急的聲音,“酋長,酋長!出大事情了!” 本來心絃是繃得緊緊的,讓外面的族人一吼,吼得兩個眼皮子就是彈了好幾下。旭勒是甩起手臂衝出去,“吼什麼,能出什麼大事情!” 最大的事情就是巫師月自己打出來!這還是好事情! “後面來了一群族人!都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族人啊!”報信的男人更是慌了,本來就慌被巫師一吼,都慌到臉色發白起來。 旭勒幾乎是跑出去,一手擰起男人的衣襟口,喝道:“你們是不是看錯了!怎麼可能還會有族人從後面圍過來!” 聲音是嘎然而止,旭勒一下子記起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對跑松出來的琰翎怔怔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瓦圖部落有一個面具巫師,…他就是丹殊,他就是巫師丹殊!他與薩萊是一起,所以瓦圖部落跟華夏部落是一起!” 說得不清不楚的,聽到琰翎眉頭直皺。那邊一個顏乞部落族人是氣喘吁吁跑過來,還未緩過氣他是急驟喘息著道:“瓦圖部落族人很有可能會對我們攻擊,阿顏骨酋長,斯欽大人請兩位過去商議,看看怎麼對付瓦圖部落。” 阿顏骨,斯欽他們還打算著看看能不能說服瓦圖部落的巫師,放棄華夏部落與顏乞部落聯手。得到的是旭勒冷冰冰的笑聲,“你們想都別想了,瓦圖部落的面具巫師叫丹殊,他跟華夏部落薩萊巫師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最是忠於薩萊巫師的傢伙,你們別肖想他會背叛薩萊巫師。” 此言一出,真是驚翻一幫子人。 琰翎的臉都是拉得老長老長,“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們?”早一點告訴他們,便會立馬先解決掉瓦圖部落的所有族人,而不是向上回那樣直接放過。 “從來沒有人跟我說瓦圖部落面具巫師叫丹殊,我在塔裡那部落裡又如何提前知道呢?”旭勒眉間陰戾,狠道:“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他們兩人早盡死去,瓦圖部落敢來跟我們做對,我們就可以沒有顧忌先來滅掉他們。” 隨著瓦圖部落的逼近,阿顏骨,琰翎是迅速做出反應派出族人對付瓦圖部落族人。而本想等到晚上再戰的吳熙月這回是不能淡定了,她是一切都已經安排好隨時都可以打開城門迎戰上去。 狼王是張了張自己手掌,真的是好久……沒有殺死獵物了呢, “你還真是……等不急了。”在城門緩緩打開中,吳熙月好笑地睨了狼王一眼,“這回只怕會殺到你手軟,鐵器也不帶一件,你真打算用手做戰到底嗎?” 狼王勾起了嘴角,兇殘而冷漠的目光透過打開的門縫,笑意深了少許道:“手是我最好的武器,真要累了再說。” 此時,天色尚早,離天黑還有大半天呢。一直戰到天黑,外面只怕是血流成河了吧。 這一場戰役是太衍山訥裕魯河最大的戰役,以後很久很久依舊有人記得,就連躲藏在山裡的族人都說自己聽到了震天的殺聲,還有悲嗷的嘶叫聲。 “酋長!城門打開了,城門打開了!”在觀察後方動靜的琰翎驟地聽到族人來報,大鬍子臉上有驚訝閃過,“安排族人對戰華夏部落族人!” 旭勒在另一外由四個族人護著起來,“是巫師月帶著族人出來,這裡有阿顏骨,你應該去對付華夏部落才對。” 風在這一刻似乎是靜止的,沉悶沉悶的空氣讓所有的族人都是繃緊後背,他們終於看到酋長們想要殺死的巫師月走了出來。 吳熙月是騎在踏雪上,她身後同樣是有五十個騎馬的族人,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出場就是氣勢非凡,震撼人心。 琰翎站在族人們的最前面,他抬頭看著這個在許多部落族人嘴裡是一個傳奇的女巫師,目光漸漸地眯了起來,巫師月,我們……總算是見面了啊。 這次見面還真讓他壓力頗大,沒有想到對方會……會坐在野馬上出來?野馬可是很難抓到的大傢伙,他們倒底使了什麼辦法讓野馬都乖乖聽話呢。 隔著一定的距離,兩個是靜默地對視了一會,吳熙月是揚眉而笑起來,笑容明媚,神采飛揚著,彷彿整個天地之色都不及她眉目間的微笑。 琰翎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如何,但在心裡已經勾勒出一個美麗女人的面容出來。有的人不需要站太近,也不需要看太清楚,只需要隱隱約約看一個身段,再感受來自她身上的散發的綽約,便覺得自己是看到了一個美麗充滿智慧的女人。 只是一眼,琰翎倒像是明白過來為什麼華夏部落會迅速成為一個最強大的部落了。就一個女人便給人非常厲害的感覺,在看看她身邊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弱,個個都是相當強勢。 這將是他所經歷的決鬥中最艱難,傷亡最重的一場決鬥。 琰翎身邊的幾個首領是蠢蠢欲動起來,他們盯著對面站著的華夏部落族人,眼裡露出了深深的貪婪。 “好好打,打贏了這裡的一切都是你們。”面對更強的部落,琰翎只覺得自己體內所有血液都在沸騰起來。這麼厲害的部落真要敗在他的手裡,敗在塔裡那部落族人的手裡……,琰翎是越想越興奮。 他認為在以後是很難再越到一個可以超越華夏部落的部落了,這一次只要勝利那就是塔裡那部落最大的榮耀。 打,一定要好好打起來! “我的族人,我的夥伴!高聳的城門已經為我們打開了,只要我們勝利,這裡的一切包括他們的領地,他們的女人全都是我們的了!只要能贏,活著到最後的族人就能好好享用到來自華夏部落的一切!”琰翎擲臂高呼起來,他的言話是激得所有男人都是獸血沸騰。 女人,領地永遠都是戰爭中最重要的成果,得到了這些就等於得到了一切。 好在這個時候還沒有財富,地位一說,否則會更能激起男人們的慾望。 狼王是站在踏雪旁邊,他對吳熙月冷道:“你們還在等什麼!”他現在是全身都不對勁,只想快一點好好打一場。 “等狼煙出現,英子他們出手會點起狼煙,一起出手會能打亂他們的步伐。”吳熙月拍了拍躁動的踏雪,狼王身上的氣味讓它不安。 話才落間,便見後方升起了濃郁的狼煙,而琰翎好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對著準備好掠奪的族人吼起,“衝!佔據他們的領城,搶了他們的女人!” 打了雞血似的,個個都是嗷嗷叫吼著衝上去。 吳熙月只是抬抬手臂,在震天的吶喊聲音,她對族人們道:“是到守護家園的時候了,能不能讓女人們,小孩子們無憂無慮過日子,現在就是看你們的本事!” 一個是為掠奪而戰,一個是守護家園而戰,現在就是要看看誰的本事大,誰的能力強。 狼王是等吳熙月的話一說完,……很牛逼的一個人直接衝到了最前面。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在戰爭上面同樣如此。 身後的族人可是難得見識到狼王的身影,一時還給唬了跳。原來的蒼措部落族人是見怪不怪了,他們是直接跟著狼王一道衝了過去。 反而是唐古奴這些部落的族人是慢了半拍,等回過神來狼王早就沒有的蹤影。 吳熙月帶著的五十名騎馬的族人並不是衝在最前面,而是衝在了最後面。華夏部落裡的族人拿起他們的鐵器,在衝上去的剎那間便是一臉兇狠砍起來。 整個原野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地獄,無邊的族人倒了,又有無數的族人再次衝上去,這一場戰爭註定是一個傷亡慘重的戰爭,累累白骨會堆積成山。 吳熙月在那陣陣的悲慘叫聲中微微閉上了眼睛,和平在這樣的時代從來就是一種奢求,她不犯人,總會有人來犯她。 屠刀已經舉起來,想要收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顏骨從來沒有告訴琰翎有關於華夏部落擁有最厲害鐵器的時候,所以,當琰翎看到自己的族人拿著石器擋住對方揮落的石器上面,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裡,自己族人手上的石器變得非常脆弱,……一撞便斷。 “這是什麼石器!”旭勒的眼睛瞪得非常大,眼裡的驚恐是飛快閃過,他驟地伸手抓住琰翎的手臂,“他們只需要一下就可以殺掉我們的族人!” 滿目陰沉的琰翎是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我就說怎麼阿顏骨主動提出來要去對付瓦圖部落族人,原來他早就知道對方手上有很厲害的石器!”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旭勒盯著血是四處飛濺的地方,彷彿間有血還濺到自己的臉上來,由其是聽到傳來一聲低沉沉的豹吼,旭勒的手臂不可著微地抖了一下,……是薩萊跟著丹殊過來了,是他們過來找他報仇了。 他甩開琰翎的手臂,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鎮定:“我們要儘快退離!必須得退離!你看,這幾個族人圍攻兩個華夏部落族人,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近得他們的身體。這樣下去,我們帶出來的族人會全部死去!” 手裡的石器握緊再握緊,眉間戾氣盤踞的琰翎低頭看了下臉色微變的巫師,他彎彎嘴角,露出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你不覺得現在很好嗎?如果能贏,從此以後不會再有部落敢來挑戰我們塔裡那部落。” 看著族人一個一個倒下去,一個一個越戰越往後退,旭勒心慌起來,“讓他們快出去贏戰,察赫裡他們頂不住了!快,派出我們的族人出去!” “不派,我喜歡在晚上決鬥,我們的族人要留到最後才能出來。”琰翎的聲音是出奇的冷漠,那隱藏在大鬍子下面的漠然表情此時是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底裡,是旭勒都比不起的漠然。 旭勒微地後退了一步,看著他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不可置信道:“你怎麼……,你怎麼……”怎麼變得他突然間不認識了呢? 卻見琰翎朝他呲了呲牙,“我一直都是這樣,只是旭勒巫師從來沒有看清楚。我要的,是能不斷讓塔裡那部落越戰越勇的,越戰越難的決鬥。塔裡那河的部落已經沒有讓我的族人再勇敢下去的敵對部落,那麼,我就需要尋找新的強大部落。” 在旭勒漸漸怒氣衝湧的注視下,琰翎冷漠的聲音是沒有一絲人性,“華夏部落是我目前見過最強大的部落,我很喜歡這次的決鬥。琰翎巫師,謝謝你重新給我尋找到一個全新的敵對部落出來!” “你瘋了!”旭勒抬手起想要甩給琰翎一個耳光,肯定是瘋了,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手腕被用力的抓住,再狠地甩開,旭勒整個人都驚呆了。 頭一回被琰翎這麼無理的對待! “不要懷疑自己看到的,我琰翎一直都是如此!察赫裡又不是我的族人,這支部落的族人在我面前早就開始不安份起來,對於不安份的族人我可不想去救回來。”血液如同毒蛇那般冰冷的琰翎是不可能在乎族人們的生命,對他來說,他只需要安份地的族人,能聽從他的族人,能遵從他的族人。 不遵從他的,不安份的,不忠於他的族人……必須要除掉。 旭勒還想再說些什麼,琰翎抬抬頭對身邊的幾個男人道:“帶我們的巫師回獸棚裡好好休息,沒有我的吩咐誰也別想放巫師出來。” 旭勒怎麼可能會乖乖留在獸棚裡,聽著外面淒厲的殺喊聲,他動了動曲緊的雙腿。不行,不能呆在獸棚裡,一旦被薩萊的黑豹找到,他會死在薩萊,丹殊兩人的手裡。 當黑幕來臨,旭勒趁外面看守的族人沒有注意到飛快離開獸棚,朝隱藏著真正屬於塔裡那部落族人身邊跑去。 就在不遠的灌木林裡,並不用太久就要過去。 “兩個部落的族人怎麼會這麼少呢?”看到天黑的吳熙月心裡盡是疑惑,她對身邊的伐合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些族人……好像不怎麼厲害?” “沒有看出來厲不厲害,就是覺得既然是兩支部落的族人不應該只有這些族人在應戰。”伐合聲色沉斂回答,“也許還有一些族人隱藏在某個地方,等著最後的決鬥才能出來。” 吳熙月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說來說去還是喜歡在黑暗中決鬥呢。 到了夜晚裡就是野狼們的天下了呢,選擇地夜暗中決鬥會是琰翎,阿顏骨他們最大的失策,會讓他們後悔到淚流滿面。 卻說英子,阿笨拉帶著的瓦圖部落族人與顏乞部落族人決鬥勝負卻不是那麼地明顯。瓦圖部落族人使用的還是石器,他們可沒有華夏部落男人手中的鐵器呢。 “巫師月說到了天黑就要抽身離開,差不多可以吹號角讓他們撤退了。”阿笨拉輕聲提醒著自己曾經的女人,他現在可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英子,而是需要用商量的口吻與英子說話。 英子一身血汙,她看了眼最前面沒有停止的殺戮聲,抿著嘴角道:“瓦圖部落的族人只要到最少才能真正依俯華夏部落,這一場戰爭是削弱他們的實力,沒有聽到巫師月的號角聲我們不能停下來。” …… 阿笨拉默默地轉身,還有這樣的安排,可他卻不知道。都說華夏部落裡現在都是女人們做主,唉,還真是這樣呢。 點點頭,嚴肅道:“好,聽你的安排。” “你本來就是需要聽從我的安排。”英子不由情願回了過去,她可不會因為阿笨拉曾經是自己的首領,自己的男人而再次屈服。 阿笨拉再默默的閃了,他……他還是多殺幾個顏乞部落的族人吧! 很快整個天空都黑暗了下來,拉下白天的帷幕進入了夜的深沉。號角聲吹起了,顏乞部落的族人發現剛才還在自己眼前竄動的瓦圖部落族人突然間開始撤退,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所有的人全部消失,不知道躲在了什麼地方。 而安心等著的斯欽,阿顏骨得知後,只是笑了笑,對報信的族人道:“那我們也撤退吧,殺了這麼久我們的族人也該休息了呢。” 真正的顏乞部落族人還沒有出來出來呢,而華夏部落的族人則是全部在應對塔裡那部落,聽著前面的殺喊聲都知道有多麼慘烈。 華夏部落族人要對付,塔裡那部落同樣是需要對付。而顏乞部落則是在後面慢慢看著才行,等到機會來臨再狠狠地反咬回去,這才是顏乞部落真正目地。 將兩個部落的實力減弱,顏乞部落獲勝的機會才大呢。 想法很快,而目前來看確實是朝著阿顏骨,斯欽他們預想的方向而進。只不過,事情總會有轉折,晚上才是進入真正的修羅戰場。 狼王是舔著殷紅鮮紅出現在吳熙月的眼前,他身上全是血汙,衣服的原色已經看不清楚,都成了血衣,血又能結成了血痂就如同穿著一身血染盔甲。 “你還真是殺到……天黑!”都已經安頓好受傷族人,並已經知道族人傷亡多少的吳熙月見著狼王平安歸來,提到嗓子眼裡的心才輕輕放回原位。 狼王笑起來,笑容是那麼的真誠,滿足,道:“嗯,很久沒有這麼盡興,今天的感覺不錯。很期待接下來的決鬥。” “接下來的決鬥跟你是沒有半點關係了哦,接下來是看我與薩萊了呢。”吳熙月笑容淺淺地,說著讓狼王好無奈的話,“白天你來,晚上我與薩萊,別忘記了哦,這可是我們約定好的事情呢。” 哦!該死的約定!狼王在心裡啐罵起來。 狼王可是還想著休整休整,吃點食物飽飽肚子再養養力氣重返呢,被吳熙月這麼一說就如洩了氣的皮球,什麼精神都提不起來。 吳熙月是哭笑不得,真沒有見過這麼想上戰場殺敵的男人啊,怎麼就不嫌累呢?怎麼就不怕被別人殺死呢? 不管怎麼樣,哪怕他真還有力氣夜襲她也是決對不會讓他再次出去,會讓她整個晚上心神不安寧。 前一撥上場殺敵的族人已經退回了城門,吳熙月更是下令城門緊閉,防止有人趁夜色溜進部落做亂,要知道還有一個奸細沒有滅掉呢。 她沒有再騎著踏雪出來,而是坐在一直跟著狼王行動的大公狼背上,沒有月色的夜空是,她開始呼喚著白天隱藏在各處的野狼們。 公狼跟著附和起來,而城樓之前更加狼王那大氣在磅礴,充滿王者風範的狼王嘯吼。剎那間,整個原野都是野狼們的嚎嘯,那野性十足的狼嘯似乎可以將天上星子都震落下來。 “怎麼會這麼多野狼在叫吼!” “啊,快快!快看,有什麼東西朝我們過來了。” “神靈啊,是野狼們!我們是不是不小心闖狼窩了?” 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的族人開始混亂了起來,那些白天應戰了半天的族人本來就是驚魂未定,而野狼們的出現更是嚇得他們腳都發軟。 窩藏在塔裡那部落族人群裡的旭勒的眉心更是越來越緊鎖起來,怎麼有這麼多的野狼出現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去看看怎麼回來。”他支使著一個男人,“順便看看琰翎酋長在做什麼,讓他儘快想辦法把野狼驅走。” 他在塔裡那部落族人裡是挺有聲望,男人聞言立馬是貓著腰朝前面打探情況,還沒有潛到琰翎處在的位置便看到四周有動靜似乎是越來越大,驚得他立馬撤了回來對旭勒道:“不行啊,旭勒巫師我看我們還是等著琰翎酋長過來才對。我剛才一出去立馬感覺到四周有許多響動,別讓華夏部落族人發現我們的存在才對。” 從一開始他們始終都是隱藏著,為的就是夜晚等著琰翎下令再次攻打城門。 旭勒咬咬牙,便沒有再吩咐族人們。他一個人也不敢出去打探情況,怕被黑豹找了出來。黑豹可是知道他的氣味,一旦被它嗅到便會引薩萊,丹殊過來。 該死的!直接出來攻打華夏部落真是一個很蠢的決定! 遠目,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 吳熙月妹紙的車輪戰已經拉開帷幕,沒有她出場謝幕誰也別想離開這個局,必須是到死才能拉上帷幕,才能將局面解開。 野狼們在狼王嘯吼裡更是激得狼性大發,它們仰起狼首對著無邊夜色嘯出屬於狼的兇殘。狼群出動,日月變色,能使百獸之王都會避退。 吳熙月感覺所有的野狼都已經出動,聲音突然突然地尖銳起來,那是在告訴野狼們可以行動了! 隱藏在暗處的顏乞部落族人,塔裡那部落族人完全沒有辦法隱藏起來。 男人們受驚的吼叫是跟女人的尖叫不一樣,所有的男人哪怕是隱藏得最好,他也沒有辦法逃開野狼們的搜尋。 饒是一直鎮定的阿顏骨,斯欽,琰翎三人此時也沒有辦法再按耐住,他們看到自己明明隱藏得很好的族人被野狼們全部驚嚇出來,那眼神真是吃人了般,現在應該說是想要吃狼了。 “全部圍在一起!生火,快點生火。” “生火,快一點!野狼們怕火,非常怕火。野獸都是怕火的,快點將火生起來!”無數的男人開始吼叫起來,又驚又憤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 他們也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多的野狼,放眼看過去只看到讓人頭皮都發麻的綠色狼目,在黑夜裡閃爍著兇殘冷光。 太恐怕,他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發軟也有感覺到族人們一樣是雙腿發軟。 阿顏骨聲音冷沉到像是冰凌,“這些野狼不是自己圍過來,是有人是命令它們圍攻過來!你聽,那上面的狼嘯聲一直都在。” “那是華夏部落的城牆。”斯欽的目光是驚疑不定的閃爍著,他們徹底小看華夏部落!是徹底上看了華夏部落! “只有生火了,只有生火才能嚇退野狼。”斯欽很無奈地說著,原本還想著將自己的族人再隱匿久一點,可現在已經沒有可能了。 那一邊琰翎是親自生起火來,他就算是再不想暴露自己的族人,現在也是逼得他不得不選擇一種完全不利於部落的辦法的。 他與阿顏骨的想法一樣,先把野狼嚇退了再說。 琰翎完全沒有想到兇殘無人性的野狼還會聽從一個女人的安排,更不可能想到這些野狼的出現不能偶然,而是從一開始就在等待他們。 一堆一堆的火堆生起來,坐在公狼背上的吳熙月笑眯眯地站在了高處,盯著在低處慌亂的兩個部落族人。 她低嘯了一聲,便見五頭野狼突然地偷襲了最外面一個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吳熙月是在說,去吧,給我叨一個族人回來。 那個倒黴的塔裡那部落男人是握緊石器被五隻野狼一點一點逼離自己的族人,是越來越遠……一直到了吳熙月的身邊。 公狼的身量可不是普通野狼們能比得上,就跟一頭牛崽子般大小,還要強壯許多。狼鼻子裡幾聲重重的粗喘噴,那個被逼退的男人下意識回頭一看……,很沒骨氣的暈了。 能暈嗎?那麼大一隻野狼出現在自己眼前,回頭一看好像還能看到它的尖銳獠牙! 吳熙月:“……”請他過來只想讓他去給琰翎,旭勒,阿顏骨,斯欽捎一句話,結果,話還沒有捎上請來的人已經暈了。 親眼看到幾隻野狼請自己的族人一點一點逼離,十來個男人嚇到差點要尿禁了。 是連滾帶爬“嗷嗷”叫著朝琰翎身邊滾爬了過去,驚駭道:“它們吃掉一個族人了!酋長!它們已經吃到我們一個族人了。” “渾帳!不是讓你們立馬生火嗎?”琰翎怒不可遏大吼起來,現在守在最前面的族人全都塔裡那部落真正的族人!死掉一個他都會心痛很久。 男人是抹著眼淚,苦逼道:“生了,可是……這些野狼不怕火啊!它們根本就不怕火啊”火都生起來,還不是讓一個族人在自己親眼吃掉。 琰翎“噌”地站起來,他需要找阿顏骨,斯欽商量才行了!這次攻擊華夏部落他發現明明做了那麼的準備,結果還是不夠! 走兩步,雙目充血對族人們吩咐,“請旭勒巫師過來!”他總有一些特別地主意,但願這回還能幫助到塔裡部落。 該死的,早知道還會遇到狼群,他今天還不會徹底在旭勒面前露出真面目! 顯然,阿顏骨,斯欽也發現了這些野狼跟他們以前遇上的野狼不一樣,不怕火!哪怕是將火把丟到野狼裡,竟是一點騷動都沒有引起,完全是無視! “它們不怕火!” “有人在指動野狼!” 前一句是琰翎說的,後面是阿顏骨說的。兩人戰後見面第一句話便是這麼幾個字眼,都知道自已這回是大意了,小瞧了華夏部落。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再商量著怎麼對付,更沒有商量怎麼帶著自己的族人撤退。隨著吳熙月的一聲尖銳狼嘯,這是一聲充滿了憤怒、仇恨的嘯吼,會更能激起野狼們的戰意。 這回,可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決鬥,而是獸與人之間的生死決鬥。 最後而來的旭勒給三人帶來最壞的消息,“野狼們已經攻擊族人,你們還能站在一起沒有任何行動,嗤,看來你們真是做好送死的準備。”他是很嘲諷地說著。 又對琰翎道:“我早說過要撤退,不然就是派族人出來增援,現在你滿意了吧,巫師月再次回到了城牆裡,野狼們又開始在夾攻我們,我尊敬的琰翎酋長,你真的是讓我失望透了!” “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再來說!”阿顏骨都聽到自己族人的慘叫聲,拿起以前得到的鐵器,對斯欽道:“殺出去,能帶多少族人離開就帶多少族人離開!” 琰翎一聽,立馬對旭勒道:“這回還請巫師能帶著族人回到以前選了的聚集點!我們要殺出去才行。” 野狼們的瘋狂進攻讓是外面生火的族人首先敗下陣來,他們不是被咬斷脖子,便是手腳被撕扯斷,身體是七零八落的散在各處。 這是屬於黑暗修羅的地方,任何人見著都會驚到噁心,想要嘔吐。 “啊!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都圍在一起,不要到處亂竄!” “該死的,太多了,怎麼殺也殺不完!” 無數的驚駭在原野裡上空響著,整個夜空好像鋪上了一塊帶著血的夜幕,風聲吹過有如厲鬼肆行帶走無數生命。 吳熙月是一身潔淨出身血流成河,屍野成堆的戰場上。火光裡,她面容鎮定自惹,視線是很平靜掃過慘不忍睹的戰場,面對這些血淋淋的屍體,她連眸波都平靜的。 這就是侵略者的下場,誰冒犯的華夏部落就會得到最悲慘的教訓,會讓他們幾輩子都記住華夏部落可不是好欺負的部落! 是踏著鮮血前面的公狼時不時會停下來,用狼鼻輕輕地嗅著氣味。吳熙月可不想見到它吃人肉的場面,便在出來之間將它喂得飽飽,現在,它只是嗅嗅氣味便能很滿足地再繼續前行。 她的出現會讓廝殺的地方出現很短暫的凝固,野狼會低嗚嗚咆哮逼著這些人給公狼與吳熙月讓路,它們的表現則是讓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目光驚恐地看著出現在連風都是血腥味的戰場上的女人身上。 “她是華夏部落的巫師月!”不知道是誰突然間這麼一聲吼,驚得凝看吳熙月的男人們如同驚弓之鳥,他們是一步一步的逼退著,手中石器是握得死緊死緊,他們不敢再衝上來,那個女人都是坐著公狼出現,……太恐怖了! 像是大貓一樣的公狼在她面前溫順到像是一隻野兔子,一點野性都沒有! 吳熙月目光如似俯視地看著這些面上驚恐萬狀的族人,抿著嘴角道:“你們的酋長在哪裡,帶我過去。” 她,就是要很屌絲的出場,特意是選著公狼當坐騎,為的是告訴他們:你們丫的別以為華夏部落好欺負,別以為聯手就能滅掉華夏部落,告訴你們丫的,想要滅掉華夏部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再說! 在遍地屍野裡,一個女人坐在一匹巨狼身上在火中如同女神那般地出現在眾人眼神,帶的撼動是前所未有,不管是以前還是將來都不可能會有人再超越過屬於吳熙月的神奇。 後世稱,這是一位極會隱忍的女人,更是一會儲存實力一次給予他人重擊,使得他人在受重創後再難翻轉。 她的笑容並不冷的,似是在拈花一笑,一笑已成永恆。 “白天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警告,晚上才是我們的大餐,不知道兩位酋長是否還滿意我給你產的歡迎呢?”她微笑地說著,如星眸綴點的黑眸灼灼其華地看著這些族人,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冷,冷到讓人彷彿看到了冬季。 走近才覺得她更美,更耀眼了。 一身血汙的琰翎終於看清楚從一開始就是敵對的巫師月,他衝著她笑起來,大鬍子一抖一抖的頗為滑稽,“巫師月,果然是一個讓任何男人都想要擁有的女人。你的到來,……哈哈哈,讓我感到很高興。” 而對族人的屍體他依舊能笑臉相迎,吳熙月挑眉而視,漫笑道:“琰翎酋長,一個有著極大野心的酋長,擁有了塔裡那河後,還妄想佔據訥裕魯河的領地。想法這麼的美好,難道你從來沒有考慮到這個想法是充滿著危險嗎?” “如果我說,我現在可以翻手滅掉整個塔裡那部落,包括顏乞部落,阿顏骨酋長你相不相信呢?” 那樣的囂張,那樣的自信,連目光都是睥睨,以一種輕蔑的眼神掃過啞口無言的阿顏骨,連連倒抽好幾口冷的斯欽,還有那個最開始能笑出現,現在已是滿臉冷凝的琰翎。 每一個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實質感是極強,卻絲毫沒有被影響,更沒有因此而膽怯。她就在那裡,明明近在咫尺卻覺得她是站在常人永遠不可能走到的高處仰視著眾人。 獠牙裡還有碎肉垂條的野狼們低嗚嗚地吼著,以最慢卻是最讓人害怕的速度一點一點圍攏過來。她在最前面,成群成群的野狼就在最後面。 最後一隻赫然是野狼群中的智者:狽。 連狽聽從她的吩咐,阿顏骨瞳孔微微地收縮,視線微微地的掃過吳熙月,過了好一會才道:“你是狼王,只有狼王才能號令整個狼群。” 更在多的抽氣聲傳來,已經有族人開始往後面退著,有一個人做出這樣下意識的動作便會有越來越多的族人受到影響。 這是沒有辦法再控制住,數不清的野狼都圍攏了過來,空氣中的血腥味重到好像是在下著血雨,全身都是包裹在血裡,呼吸一口胸膛裡都是在血的腥氣。 “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相不相信我可以在今晚上全部滅掉兩隻部落呢?”吳熙月微笑地看著他,再一次相問,“你相不相信,阿顏骨。” 這是在逼著他回答,無論那一種回答都是不利於兩個部落。 說不相信,那就來試一試能不能在今晚滅掉你們,真要這麼回答了就是等於把族人直接送到野狼們的嘴裡。 說相信吧,哈,更好了!直接讓所有族人的士氣都會大落,他們會因為阿顏骨的話而懷疑起自己來,會在潛意識裡認為自己真不可能贏得過野狼們的圍攻。 她的咄咄逼人讓阿顏骨毫無招架之力,半響後他是苦笑道:“巫師月,你的厲害我今晚終於見識到。我不知道怎樣回答你,琰翎酋長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回答呢?” “問題是巫師月提出來,那我只能是問我的旭勒巫師,只有他才能回答出來。”琰翎眼裡閃過一絲惱怒,可惡的傢伙!明知道無論怎麼回答都會影響到部落族人,……竟讓他來說! 可惡! 吳熙月彎起了嘴角,眼裡笑意盈盈,真真是笑得人畜無害,“晚了,你們的旭勒巫師在我衝出來之前應該不在了吧。他可是最清楚華夏部落族人的實力了呢,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為難呢。” 在外圍的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幾乎全部是命喪狼口,斯欽忍住心裡的悲痛站出來對吳熙月道:“巫師月,你得到這樣的勝利不感到羞恥嗎?你依靠的全是野狼們的力量!現我真是懷疑你的本事了,我懷疑你現在所得到的全是依靠野狼們的力量!” 精彩的回答。 在公狼的躁動下,吳熙月笑睨著斯欽,慢聲聲道:“好說,我今晚會讓野狼看著你們,聽著了,所有顏乞部落族人,塔裡那部落族人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一個都不準離開!還有,我給你們三天休整,三天後再來決戰!” 是神氣十足地撂下話,逼得這些人沒有辦法離開,只能是等著三日後的最後決戰。 她離開了,野狼也漸漸消失在黑夜裡,人,狼是離開的,卻留下了足夠多的恐怖,最後一句話更是讓所有人都害怕到肩膀一縮。 由野狼看緊誰也不能離開……,神靈啊!他們這回真是招惹到不該招惹的部落了。 吳熙月為什麼給他們三日呢,遠目,城牆裡的族人真不夠跟人家對打啊,得要博羅特,阿溫,啼他帶著族人過來才行! 這次,吳熙月是無論心理戰術上面,還是直接行動上面都是狠狠打擊了對方的士氣。而三天的約定說是休整,其實是讓他們陷入不能生還的絕望裡。 啼,博羅特,阿溫在第二天傍晚到達馬頭山,沒有一會他們就知道巫師月贏得一場非常漂亮的決鬥。 面對啼的笑容,狼王還挺倨傲地回答:“我的女人無論在什麼時候永遠都是最厲害的,沒有人可以超越過她,包括你首領啼。” 說到啼是啞然失笑,“我知道,我知道……,別忘記了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再得意也沒有用,我又不需來跟你比。” 狼王瞪了他一眼,走開! 吳熙月在身後是哈哈大笑,對啼道:“你這回是真讓狼王吃憋了,能讓狼王吃憋……我似乎還沒有見過一次。” 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笑容也是溫柔的。 “你是很厲害,我,芒,薩萊是真的不如你。只有這麼一點族人就打敗兩個部落的族人,月,你是我的驕傲。”啼輕輕地抱著她,清峻面容笑意溶溶。 吳熙月回擁著他,笑意潺潺:“你們也是我的驕傲,擁有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真是希望這種幸福可以一直繼續下去,雖然有些不厚道,可是!尼瑪的!這世道就是如此重口味木下限,她既然穿過來就便好好享受天朝姑娘們沒有辦法享受到的重口味木下限! 三日之約眨眼就到,城門再一次打開,空氣裡……傳來非常重的腐臭氣味。吳熙月皺了下眉頭,是上回大戰過後的屍體沒有處理掉。 原以為見到不能直視的東西,真要看到只是森森白骨。蘇合對吳熙月悄聲道:“第二天禿鷲成群成群飛來,再加上野狼們還要吃……,早就只剩下一堆骨頭呢。” 難怪沒有多少蒼蠅飛舞,這樣也好,很大程度上減少疾病傳播了。 再次到阿顏骨,琰翎時,他們兩人是並肩而站,看樣子是商量好此回必須是好好聯手才能取得勝利。 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吳熙月是不會允許華夏部落失敗。 消失不過三天的殺戮再一次在寧靜的大地響起,無數人的生命因為貪婪而過早結束。華夏部東的族人是士氣高揚,揮動著鋒芒地鐵器狠狠地刺入敵人身邊裡。 抽出來,腥紅腥紅的鮮血噴得非常之高,血雨再一次來臨將青綠地染成了墨綠色,這是讓人心裡沉痛而悲傷的顏色求,無數族人倒下便再了沒有站起來過。 “搶走他們手裡石器,華夏部落族人手中的石器都是得到神靈庇佑非常鋒利,得到他們的石器我們一樣會變得厲害!” 這些話都是顏乞部落族人吼出來,一個人吼起沒有什麼效果,所以族人都吼起來,那效果自然是扛扛的! 華夏部落的族人是殺到雙眼赤紅,聽到對方還說要搶了他們的鐵器,沐浴一身血汙的他們是哈哈大笑起來。 “孬種!自己不厲害倒來怪手中的石器不厲害!哈哈哈,我們的鐵器又豈是你們這群渾蛋能拿走的?” 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鐵器讓敵人搶去! 斯欽與阿顏骨就是盯著華夏部落的鐵器,他們是多麼地想搶過來許多,再交到自己族人的手裡。 琰翎早就抱了這樣的心思,他同樣想搶過華夏部落族人手裡的鐵器!上一回的決鬥就想搶過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哪怕是華夏部落族人戰死,他必是在自己最後撐著一口氣將手裡的鐵器或是丟遠,或是交給身邊最近的族人! 當真是做到死也不會將鐵器讓敵人得到。 吳熙月她揮動著手中兩把鐵匕一直衝殺,當她沐浴著鮮血披著戾氣,帶著十幾人一身血汙的男人站在阿顏骨,琰翎兩人面前,眼裡都是血色的笑容看著倆人,道:“認輸了嗎?你看看你們的族人,數量再多又如何,你們手上的石器比不過我手裡的鐵器,從這一點上你們註定是一個輸字!” 阿顏骨與琰翎兩個是被逼著站到一聲,兩個目光冷凝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不知道殺死了多少族人,連頭髮都是被血水打溼,整張臉是紅一塊,白一塊的。 一個美麗而危險的女人,……想要得到,又不敢留在身邊。 琰翎啐了下嘴裡血沫子,才張嘴要說話便別一道橫插而來的聲音打斷。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到最後反而是你輸了。”出現在眼前的斯欽突地詭異一笑,笑到吳熙月的眼皮子就是一跳。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明明已經是輸定了為什麼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吳熙月穩穩心神,冷道:“斯欽大人,你這是在做最後的逞強。如果你說的是混在華夏部落裡的那個奸細會讓你們得到勝利,呵,他現在已經被野狼們啃到只剩下骨架了吧。” 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是現代曾紅極一時的話,而現在放在吳熙月身上……也是很貼切。 阿溫守護的鳳凰山是通向太衍山的唯一通道,在送走女人,小孩的第二天一個滿臉燒傷的女人出現在守衛吊橋的幾個族人面前,她手裡拿著許多小孩的麻布衣,對他們道:“過幾天會下大雨,小孩跟女人們帶去的衣服不多,我這是給小孩們去送衣服。” 是一個聲音很難聽的女人,而讓人恐怖的是她那張燒到看不清楚原來是什麼模樣的面孔。 她手裡拿著小孩的衣服,又是經常出現在莫依卡身邊的女人沒有男人還會去懷疑到她身上來。哪怕是阿溫在這裡也不會懷疑過來。 更重要的是,桑日拉在旁邊笑得花枝招展道:“我還要給我的小孩送衣服過去呢,你們快一點讓我過去,本來就不知道山洞挖在哪裡,你們再給我耽擱,小孩們都會著!”好吧,有這樣一個豬一樣的對友存在註定是要拖一拖妹紙的後腿,兩個女人順利通過的吊橋開始尋找起山洞來。 桑日拉是隱隱知道山洞挖在什麼地方,一路找……還真找著了。 只不過,她永遠也沒有辦法再見到自己的小孩,當聽到有小孩的笑聲在山林裡迴盪著,走在後面的女人突然間朝她後背口送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 “你……”嘴角里都是流著血的桑日拉睜大眼睛看著偷襲自己的女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對方為什麼要殺害她。 身體緩緩倒下,女人拉回鐵匕,目光陰毒地盯著已經沒有呼吸的桑日拉,她說:“好久不見,桑日拉,你還記得那個被驅出密索部落的女人嗎?” 桑日拉永遠都不會再記得,她已經失去了生命,陡留一雙瞪大的眼睛空空蕩蕩地注視著天空。她的生命永遠在這個夏季終止,不是別要害了她,是自己害了自己。 而與斯欽對戰上的吳熙月本來就沒有打算直接殺死斯欽,這個男人在顏乞部落裡可有相當重的地位,她需要他當人質才行呢。 比劃了一個手勢,琰翎,阿顏骨再次被華夏部落的族人逼開,只有斯欽是離吳熙月最近,也是最容易擒住。 幾個靈活閃身,快到讓斯欽只來得急後退小步,脖子上便有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抵住,耳邊傳來她冷厲道:“看樣子你還要後招,不過,你人在我手上再有什麼後招我也不會害怕!” 抓住斯欽反手丟到幾個男人,笑喝道:“走,我們請這回斯欽大人回部落裡坐一坐。”便是重新殺出一條血路,衝到外圍再將斯欽反扣雙手丟在馬背上面一路馳回城門裡。 外面的戰鬥還在繼續,雙方族人都是很快,中途很有可以會歇戰。吳熙月是等著他們再有什麼後招出來,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後招竟然會是小娃。 這一戰慘死可不是像與布阿部落幾十個族人一晚可以解決的群架,整個華夏部落的人數不足兩千,來到馬頭山決戰的男人不足一千,而對方是兩個部落族人相加……少說也是將近兩千人,野狼咬死就打三百族人吧,……再怎麼算在數量上面也是吃虧。 休戰肯定是存在。 這一次的休戰讓吳熙月頭一回情緒失控,在夜晚裡她突然間聽到有人在叫阿母,……吳熙月便在城樓上面一驚而醒! 只見下面點著一個火堆,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火堆邊,一蹦一跳地叫著阿母。而她的身邊則是阿顏骨,琰翎,旭勒三人。 只瞧一眼便已經是肝膽顫裂,吳熙月幾乎是有從城樓上面跳下去! 小娃!小娃怎麼可能會在對方手裡,她明明就是在太衍山裡,身邊明明有野狼守著!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做了最細密的安排,小娃怎麼會出現在對方手裡! 城樓上的火把一個接一個點燃起來,啼,狼王,薩萊……所有在城樓上面守衛的族人全部驚動,看著小娃的身影無數的族人是怒吼起來。 琰翎在下面大聲道:“巫師月,你的女兒就在我手上!不過你放心,我們還不會無恥到對一個小孩下手,我們只希望能帶著最後的族人平安離開華夏部落!” 這是在要脅,是以小娃的生命在要脅! 吳熙月是想破腦袋也沒有辦法想清楚為什麼小娃會在他們手上!貫來鎮定的啼在這一段如同一隻發瘋的獅子對著琰翎厲聲吼聲,“琰翎,只要你敢傷害小娃一點點!我會讓你整個塔裡那部落族人一個都不會活著,包括你們的小孩,你們的女人!” 琰翎一下了聽出啼話裡的意思,他見到旭勒做勢要勒住小娃的脖子,是搶快一步抱過來,緊張到聲色都變了,“你是什麼意思!” “我只想告訴你,你留在真阿部落裡的族人全部被我的族人抓住,只要你敢傷害小娃,我會讓你們部落從此沒有一個女人,一個小孩!”暴戾的啼是一字一字咬字極為清楚地說著,讓對方聽得更加清楚。 薩萊同狼王是一道奔下了城樓,城門在他們出現的那段立馬打開,守衛城門的族人同樣知道小娃在對方手裡。 個個都是怒目吼道:“我們跟你們一起出去!” 變故也是這麼一會發生,吳熙月還沒有來得急阻止兩道飛奔出去的身影,便看到好幾道比任何人速度都要快的身影突地出現旭勒,琰翎,阿顏骨的身邊,幾聲怪異的尖叫聲傳來,接著就是琰瓴驚慌失措的聲音吼來,“什麼東西!是什麼東西!” 又聽到他是聲嘶力竭的驚吼,“小孩呢?小孩呢?!” 只不過是眨眼功乎,小孩不見的……,剛才出現全身好像是帶毛的身影也不見了。一切似乎是那麼不真實,好像小孩根本沒有在他們手裡過,也沒有出現過。 他們沒有看清楚,吳熙月卻是看清楚是誰了。是野人,是他們出手救了小娃。 ……他們怎麼出現在這裡?前一個問題還沒有想明白,又是一個問題出現。吳熙月覺得自己這一個晚上……過得真tmd那個驚心膽魂! 野人們將小娃交到了狼王,薩萊的手上,朝著吳熙月所在的方向尖叫了幾聲後,身影又是很快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手裡……很神奇的再多了一個人,是一個驚魂未定的女人。他們是擰著女人直接朝城門口跑來,這才走入城門口的薩萊聽到身後動靜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 他不能說……他現在是還有些沒有的反應過來,估摸著狼王也沒有反應過來吧。做好去救小娃的準備,結果才邁出城門口,小娃軟軟小小的身子已經落在他手裡。 低頭一看……是小娃!剛才還在琰翎手上,現在已經回到他們的身邊。 狼王只來得及驚“咦”了聲,他只感到一陣風刮過來,又一陣風颳走了。 速度快到讓他都沒有辦法追趕上去。 薩萊接過野人們拋來的女人,這又是誰!又是一個抓到對方手裡的女人不成? 小娃安安靜靜的躺狼王的懷裡,剛才還在一蹦一跳,現在安靜到如同一個布娃娃那般,乖巧聽話,眼角邊還掛著兩滴眼淚。 狼王的厚實溫柔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柔聲道:“不要害怕,阿父帶你回部落裡去。”他以為小娃是害怕到都不能說話了。 卻聽到小娃聲色嬌脆道:“我在跟身上都是長毛的族人一起玩,跟莫依卡很好的女人突然間就抱走了我,說要抱小娃找阿母。可是阿母明明去打壞人了,她怎麼可能會抱著我去找阿母呢。” 從城樓上驚魂未定飛奔下來的吳熙月正好聽到這句話,又氣又驚道:“你都知道阿母在打壞人,為什麼還要跟著她走!” 小娃被她那極為嚴厲的聲色給嚇到想哭不敢哭,撅著嘴委屈嘟嘟道:“長毛族人帶著我在山裡玩,我們在躲貓貓……。” 意思就是說她跟野人們在躲貓貓,雖然明白可是沒有出聲。 結果,坑爹地被抱走!小娃就算是再聰明再早慧也不過是兩三歲的小孩,別指望她能很好自救,能在路上保持鎮定沒有哭鬧已經是很不錯了呢。 斯欽還綁在城樓上,當小娃出現他便明白過來一定是那個女人在最後關頭出手,原以為這回是可以平安脫身,誰料中途再次發生變故在竟然讓幾個野人出面救走了小娃! 野人!華夏部落竟然還能得到野人的幫助!從未感到絕望的斯欽終於老實了下來,他知道,這回無論是顏乞部落還是塔裡那部落都輸了,華夏部落正如巫師月所說,從來就是他們敢來侵犯的部落,更不能夢想要得滅掉華夏部落! 那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薩萊是拖著一路都在尖叫的女人進了城門,城牆裡火光通明,在整個部落的族人全部驚動。啼從狼王懷裡接過委屈到好可憐的小娃,對吳熙月輕聲道:“小娃還是個小孩子,沒有讓自己受傷已經很不錯了。別太苟責一個小孩,如果不是我們的大意她又怎麼可能會抱走?” 小娃伸出手,對著吳熙月可憐兮兮地噙著遲遲沒有流下來的眼淚,“阿母,我很乖的……,都沒有惹那個女人生氣。” 這麼一整,再硬的心腸也軟了。吳熙月一下子抱過小娃,緊緊的摟住眼淚是控制不住率先湧了出來。 “小娃,看看是不是這個女人抱走你的?”薩萊一腳膝在那女人的胸口上在,分明是滿目陰沉可一抬頭看小娃時便是如沐春風。 小娃還抱著自己有的阿母呢,奶聲奶氣回答,“阿母在哭呢,我得安慰安慰阿母才行。”吳熙月驟地抬頭,惡狠狠道:“那隻眼睛看到我在哭?” “……”說謊的阿母一點都不溫柔呢,扭頭低下看了眼,很肯定道:“就是她!我認得她哩,是莫依卡身邊的女人,要是個不認識的女人抱我走,我早就喊起來。” 這事還真不能怪小娃,是野人偷偷將小娃抱出來,連公狼都沒有察覺。這女人不過是運氣好一點,正好碰上在躲貓貓的小娃。 狼王只是瞧了一眼,只見他手裡似乎有什麼寒光閃光,剛才還在尖叫的女人瞬間失了聲,腦袋是歪搭搭搭在肩膀上……是被狼王瞬間擰斷脖子。 吳熙月嘴角抽搐:“我還沒有問問她是誰……。” “總是要死,你問出來她是有又能怎麼樣?”狼王厭惡的眼神睇了燒到面目全非的女人,冷冰冰的口吻讓還義憤填膺的族人們都打了個激靈。 一腔怒火還沒有發洩出來,……背叛部落的渾蛋就死了,怎麼覺得心裡還在好憋屈呢? 這個女人是誰還真沒認出來,吳熙月抬頭看了看在城樓還綁著的斯欽,對啼道:“你們帶小娃回屋子裡休息,我去問問斯欽。” 他既然有個已死的女人聯繫,那應該是知道這女人到底是誰。 “巫師月,你這一回是打敗血巫族所有的巫師了。旭勒巫師,我都在你手上慘敗。”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女人,斯欽的臉上有少有的灰敗,“我輸了,你送我去石林吧,接下來的日子會在石林裡渡過。” 吳熙月目光淡淡地看著他,道:“那個女人是誰。” “一個同樣從蒼山山脈裡走出來的女人,密索部落你有聽說吧,她是密索部落的女人,一個被部落族人拋棄的可憐女人,馬阿蓮,她說她叫馬阿蓮。”斯欽已經沒有什麼再隱瞞著,不過是一個不能再為他所用的女人,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吳熙月是好一會才想起馬阿蓮是誰,尼瑪的!不就是那個害得小毛蟲流血,後來又暗算英子肖想阿笨拉的女人麼? !這貨不是說最後到落庚部落裡嗎?怎麼還跑到太衍山腳下,還跟莫依卡在一起了? 離開前,斯欽是不死心地急急加問了句,“你能告訴我,你們的鐵器到底是從哪裡得來了?”他開始懷疑莫依卡的話。 吳熙月驟地轉身,凜然的目光盯著斯欽,淡淡道:“莫依卡沒有騙你,我們的鐵確實是從石頭裡燒冶出來。” ……因為一個恩情讓莫依卡背叛了部落,明明說過……她會永遠忠於部落!因為一個恩情讓莫依卡不得不吐出部落裡的事情,雖然有水份在其中,可是,已經觸犯到她吳熙月的逆鱗了! 轉身離開的吳熙月聽到斯欽悽愴的嘶吼聲,“是神靈不再庇佑我們啊!是神靈不再庇佑我們啊!” 同樣是石頭,可他們卻沒有辦法煉出來,這不就是神靈不再庇估顏乞部落了嗎? 吳熙月笑起來,失去信仰其實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會讓一個靠著信仰才能活下去的人失去鬥志,哈,莫依卡的話倒成了壓倒斯欽最後的意志。 沒有了小娃在手裡,塔裡那部落的琰翎在啼嘴裡得到他留在真阿部落的族人受到重創當天晚上便想要帶著剩餘不多的族人飛快離開。 阿顏骨又豈會同意,冷笑道:“離開?你以為我們能活著離開嗎?巫師月是不會輕易放我們離開,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不,你錯了。我在巫師月的眼裡沒有看到野心,這個女人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她不會因為華夏部落的實力而隨便出來征戰。阿顏骨酋長,是我們不應該過來挑釁她的尊嚴,更不應該亡妄想佔據她的領地,她的族人。” 琰翎目光微微低垂,想到自己在真阿部落裡族人很有可能遇難,他是恨不得長著對翅膀飛回去。 野心再大,沒有族人的支持他就算是有野心也沒有實力。 阿顏骨抬頭看了看有點點火光閃爍的城樓,涼薄的嘴唇抿得很直很直,“你覺得我們還能停下來嗎?巫師月善良?琰翎酋長,你說她沒有野心我認同,可你說她善良我卻不見得呢。” 談到最後兩個是不歡而散,琰翎回到族人身邊沉思了一會起身朝那擋住他們去路的城牆走去。他需要與巫師月談談,他願意暗中投降並會幫助華夏部落打敗顏乞部落。可是,他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華夏部落不能侵犯塔裡那河的領地。 然後面對他的提議,吳熙月直接拒絕,“琰翎酋長,你現在才來跟我談投降太暗了。我說了,沒有分出一個勝負誰也別想離開。你的族人不是還有許多嗎?明天我們再繼續!戰到最後一個族人,你再來跟我談投降!” 尼瑪的!姐兒最討厭給個巴掌再拋一粒甜棗出來! 在塔裡那河可以說是稱王稱霸的琰翎沒想到對方會要拒絕這麼好的提議,驚訝道:“滅掉顏乞部落,我再帶著部落族人回到塔裡那部落。太衍山,訥裕魯河的所有領地都是屬於華夏部落,巫師月……竟然一點都不動心嗎?” “領地再大又有用處,你能保證每一塊領地都會在你的掌控中?”吳熙月站在城門口,對面就是琰翎,火光是映得兩個的面容半明半暗瞧不出彼此的神情是什麼。 良久,琰翎沉聲道:“巫師月是一定要戰了?” “倒也沒有說一定要戰,你給我找個人出來,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們。” “旭勒?你要找的是旭勒巫師對吧。”琰翎彷彿看到了希望,他撥了下自己大鬍子,目光微有笑意掠過,“好,我找出他來,你放過我的族人!” 吳熙月點頭,微笑回答,“成交!” 黑豹最近被血腥味給刺激著,薩萊很惱火!旭勒的氣味也被血腥味給掩蓋住,都沒有辦法找出來。 然後,吳熙月並不想是他們直接來解決旭勒,更希望的是讓旭勒最信任的人,親手抓住他並送到薩萊的手裡! 這樣做難道不更有趣些嗎? 沒有想到的是等琰翎離開沒有多久阿顏骨也出現在城牆下,同樣只是一個人過來,吳熙月知道他會過來,抓走了斯欽手上又沒有可以威脅到她的事物,心裡能不著急嗎? 就算是再困吳熙月也爬起來與阿顏骨見過,同是訥裕魯河邊的部落,吳熙月是真不想不通為毛非常將外面的豺狼招進來。 “你想讓我放走斯欽可以。”都沒有等他開口,吳熙月是先一步沉聲道:“塔裡那部落是你招進訥裕魯河,接下來是要看你再怎麼請他們回去!我不想再看到以後還有某隻部落的掘起再來危害訥裕魯河。” “請走塔裡那部落再來接走你們的斯欽大人!阿顏骨首領,我只給你兩天,兩天後我要看到我的城牆外面重新回到平靜。” 輕易放塔裡那部落族人回去是不可能,啼令扎西勒滅掉他留守的族人,琰翎這種危險人物又豈會心甘呢? 身有反骨的傢伙從來是不需要相信,更不用去相信他許下的承諾,沒聽說過男人的承諾是最靠不住的麼? 阿顏骨只有點頭的份,他要不答應下來對面的女人真的是只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滅掉他們。只是,他現在有一個很深的疑惑不問出來,他會……一直都記在心裡。 “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我們攻打過來才出手。巫師月,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在我們過來前來打敗我們。” 吳熙月輕地笑了起來,“無論在哪裡我都能打敗你們,我又何苦帶著族人辛苦跑好遠來跟你們決鬥呢?留在部落裡等著你們過來送死,這個過程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年輕人,多學著點! 回到部落裡阿顏骨都是抿著嘴巴,原來他們的一切計劃在巫師月眼裡不過就是一場刺激的事情而已。 ……吳熙月會告訴他,其實她是在裝逼麼?!當然不會! 兩支部落暫時是這麼解決,如果他們是真忌憚華夏部落便會很老實是聽從她的安排。如果不安份,咱不怕!該怎麼解決就能怎麼解決。 唉,如果扎西勒可以送來一個塔裡那部落族人的人頭,她想會更讓琰翎的辦事效率快呢。 兩邊都是兩天,就看過程與結局如何了嘍。 當晚上,吳熙月還是睡得很香的,小娃就在自己的身邊……都省得去惦記! 啼,狼王,薩萊現在是都在身邊,吳熙月還很壞壞的做打算,真要失敗了有他們陪著,……她也是很幸福! 狼王在得知吳熙月的安排後,深感覺得直接說不會讓他們完全害怕,在得到啼,薩萊,蘇合等人的支持下,他直接下令讓野狼們時不時成群成群地出現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族人的眼前。 本是要派族人出去尋找旭勒的琰翎見此,眼裡是陰沉如風暴欲來。這是巫師月在警告他,只要他敢不聽從,野狼們可是要吃人了! 該死的!他還從來沒有這麼敗落過,心裡有再大的火氣也得壓下去。一身傲骨早已彎折,不得不屈服於眼前。 徹底認命的琰翎親自去尋找旭勒,以他對旭勒的瞭解肯定是沒有離開多遠,只需要仔細找就一定能得到。 而阿顏骨則是安排起族人反攻塔裡那部落,原來他的意思就是滅掉華夏部落後再暗中偷襲塔裡那部落,現在不過是將計劃提前,並不面要臨時急急安排。 兩天,巫師月是要在兩天裡看到他是怎麼請出塔裡那部落,經過一天一夜的周密安排,顏乞部落族人是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全部盯緊,次日白天休息一天晚上便可以立馬出手。 也就是次日白天,琰翎出現在躲在灌林木裡,懷裡還揣著幾塊發出噁心氣味的烤肉的旭勒。 兩個對視了許多,旭勒道:“你不應該不聽我的話,聽了我的話當天離開,我們塔裡那部落是不會大敗。” “這些話我已經不想再聽了,我的旭勒巫師,你還是起身跟我走吧。”眉間倦意深深的琰翎居高臨下地看著旭勒,嘴唇冷冷地勾起來,漠然道:“一直在聽從你的安排,聽久了其實也很煩。你要的不過是一個想你所有話的酋長,很抱歉,我最討厭有人來命令我,讓我來乖乖聽話。” “對你,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煩了,現在,還需要你為塔裡那部落做最後一件事情,你只要完全這件事情,我們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將會永遠記住你:旭勒巫師!” 旭勒眨了下眼睛,他身上很乾淨,臉上也很乾淨,白白淨淨的,眼睛閃閃的……怎麼都是個陽光小男人。 站起來,冷道:“你什麼意思?你剛才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 “塔裡那部落已經不需要巫師了,而我也不再需要利用了旭勒巫師的身份。現在,我需要用你最後一次給塔裡那部落帶來生機,不想吃苦頭就跟我走吧。”琰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說出來的話是殘忍到讓旭勒瞪圓眼睛,不敢相信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退後一步,雙手在後面亂抓一通想要抓點什麼可以扺抗對方的傢伙,慌惜道:“我只是巫師,現在自己都是很危險不可能再為塔裡那部落做出什麼事情!” “不,你還有最後一個大用處!”琰翎沒有再給他逃跑的機會,旭勒失驚的尖叫聲裡直接打暈他,這回……總算是可以帶著族人們活著離開了。 旭勒醒來的時候睜開眼便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還有一個……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忘記的妖冶面孔。 他落在了薩萊,丹殊的手裡。 是曾經他一心幫助的琰翎親手抓住他送到他們手裡!被人揹叛的滋味在這一段旭勒終於知道是什麼了,是憤怒,是憎恨,是仇怨,……這些都埋積在他的心裡,折磨著他的身體。 “旭勒,你瞧,現在就是你的報應來了。”丹殊手裡拿著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輕輕地湊近到旭勒的臉頰邊,灸熱的溫渡是嚇到旭勒閉著眼“啊啊啊”尖叫起來,驚到他面孔扭曲,全身都晨擅抖。 外面已是風聲鶴唳,血肉橫飛起來。驚心動魄的決鬥再一次開始,好不容易才乾涸的血河再一次重新,明白太陽昇起便會看到不知道多少人堆積起來的屍山。 從來,戰爭都是殘酷,慘烈。 而在這些慘叫聲裡,旭勒的慘叫就顯得微不足道,也只有丹殊,薩萊兩人才能聽到。 薩萊看著他捂住還在冒著焦煙的臉頰,慵懶的聲音是極輕極輕的,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旭勒,我會一直折磨你直到我死亡。” 外面兩部落的決鬥是兩天兩夜結束,站在城樓上面看著的華夏部落族人見到那成堆成堆的身體頭一回感覺到了部落之爭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如果行,他們也希望在自己活著的時候永遠不要再見到如此在悲慘的部落之爭。 塔裡那部落大敗,阿顏骨的顏乞部落雖勝……尤敗。他活下來的族人是少到可憐,而且還沒有休整便立馬離開。 三個最強部落之爭經過長達半個月之外後終於結束,藏在太衍山裡的族人都能聽到震到的殺喊聲,遠遠地能看到許多禿鷲在上空飛旋,俯衝。 有老人說:以後我們都是屬於華夏部落的族人了,我們都會生活在巫師月的領地上。 夏日裡一場驟雨而下終於將乾涸的血漬沖走,雨水濺下低窪水坑裡濺起的是一個一個血水泡。青綠的綠葉在雨水裡終於露出在原來的顏色,而有些地方的碧草已經是提早枯萎,那是被血水浸泡至枯死。 “回部落了嘍,回部落了嘍!”在城牆裡,華夏部落的族人在大聲吶喊著,部落大勝從此以後再無部落敢來欺負,僅是想想已經是能興奮到晚上睡不著呢。 吳熙月笑看著在雨水裡瘋狂擺動身子的族人,她抱著小娃輕輕道:“小娃,你要記住,長大後的你最大的責任就是要讓華夏部落更加強大下去,前輩們用自己的鮮血給你開創一個太平,阿母希望你可以將太平盛世一直延續下去。” “阿母,你是說以後我也會成為像你這樣厲害的女人嗎?”小娃雙手攬住吳熙月的脖子,似非似懂的說著。 吳熙月是哈哈大笑道:“沒錯,我的小娃一定會成為比阿母還要厲害的女人!” 小娃長大後會是怎麼樣吳熙月還真不敢說會有多麼出色,儘管,她是希望小娃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畢竟,她是穿越而來,而小娃則有土生土長,有一個穿越阿母也未必能真正成長。而她要做的就是傾盡自己畢生精力來教好小娃。 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再生幾個小孩,都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小孩。可目前來看,這是一件奢求了,她都預感到在以後的將來她與她的男人們只會擁有小娃一個小孩。 城牆裡的熱鬧是雨下了多少天便是熱鬧了多少天,開心的族人們是彷彿沒有辦法停止下內心的激動,臉上的愉悅。 他們要盡情的吶喊,大聲的吼叫才能將心裡的激動發洩出來。屬於華夏部落的輝煌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而他們則是屬於最強大部落的族人,自豪的他們但不想這麼快就結局勝利帶來的熱鬧。 吳熙月好幾回都是在半夜裡被吵醒,已經是連續五天了,尼瑪的!還有完沒完啊!明天就要回部落裡去,她還想好好睡一覺! 真想丟幾個石頭出去! 啼翻身摟住她,清冷地聲色有著柔意,道:“閉上眼睛,不去聽就行了。他們是心裡高興,是想停也停不下來。” “再高興也得睡覺吧,這都是半夜三更了呢。”吳熙月揉了揉了眼睛,雙手捂住耳朵直往啼懷裡鑽,“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不要失眠!” 本來她也是好興奮,這麼一吵……更加興奮了!矜持點,巫師月! 啼再來一個翻身,這回可是翻到了她的身上來,他看著吳熙月彎起嘴角道:“要不,我們來一點更興奮的事情!” !是個好注意!吳熙月雙腿一勾在,直接勾住啼的腰身,一場相當興奮的情事是激情四射開始起來。 次日,吳熙月依舊是沒有精神,激情四射到連續好幾場,尼瑪的!花朵兒都摧殘到要凋謝!她精神能好麼?! 最後還坐在黑豹上在由著薩萊還回了部落裡,在部落裡芒都快盼成兩眼直呆了!幾日前得到口信後他是急急趕回了部落裡,而留守在部落裡族人們顯然也是知道部落大勝,到處都是嗷嗷的叫吼聲,能嚇到天上飛鳥都不敢在上空飛過! 吳熙月一回來是受到極高的熱情相待,幾乎是一路拋著回了部落裡;當她自己走進屋子裡,腳下如踩雲端跟喝醉了一般搖晃。 到了晚上果酒斟上,烤肉獻上,……差點連幾個長得不錯的男人也獻上了。 喝著酒,吃著烤肉,聽著烏月帶著族人唱起來的歌謠,吳熙月對坐在身邊的四個男人道:“能走到今天是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過,當一個只有三十個族人不到的蒼措部落成為現在最強大的華夏部落,哈哈哈……,當真是人生快意,樂事,樂事啊!” 她已醉了,醉到糊里糊塗起來。 醉晃晃的她沒有一會兒便撲倒在啼的膝蓋上,睡到啼抱起來回到家裡都不知道。這一場醉讓吳熙月做著光怪陸離的夢起來。 那些夢啊,一會是現代,一會是原始社會,整得吳熙月次日醒來頭痛到要爆了般。 醒過來,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夢到了什麼,捂住自己的胸口吳熙月怔怔地出神著坐了好一會兒。 只覺得胸口到現在還在慌悸著,看來,那並不是一個什麼好夢啊。 “月,起床了嗎?”是納雅的聲音,她與央姆是留守在部落裡並沒有一道前去太衍山裡躲藏,掀起簾子進來看到吳熙月出神地坐在床上,不由關心道:“是不是不舒服?你昨晚喝太多果酒了呢,我給你去找些冷水來洗把臉。” 吳熙月不著痕跡地將眼裡的憂慮斂去,對納雅道:“是有些頭痛,我自己下來就行不用特意打水過來。” 說著便起身下床。 洗了臉,又喝了幾杯涼開水頭痛症狀緩輕了許多,“怎麼大清早找過來?有什麼事情嗎?”外面似乎挺安靜的,應該是昨晚鬧得太晚,許多族人還在睡覺呢。 “是莫依卡讓我過來,她說她沒有臉再留在蒼措部落裡。”納雅輕地嘆口氣,兩個小孩的納雅現在脾氣可是平和了許多,換成以前直接衝上去殺了莫依卡也不為過。 吳熙月頓了下,甩乾淨抖在手背上的水珠,淡道:“不去看了,你去告訴她,現在大戰結局屬於她的懲罰我會交給族人們來處理。讓她等著結果就行。” 怎麼處置莫依卡是吳熙月比較頭痛的事情,讓她親手殺掉一直為部落做了許多事情的莫依卡,她有些做不到。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給族人們來處理了。 當天,族人們的要求就是吊起莫依卡吊打一頓,看在她並不有對斯欽說實話的份上,饒她一命再驅出部落。 莫依卡是什麼時候離開吳熙月並不知道,此時,她與芒一起去太衍山接女人們,孩子們回來,接回女人,孩子們再等到扎西勒,哈達他們回來,那才是真正大團圓呢。 太衍山的女人們好幾個是急到病倒,原由是小娃失蹤是怎麼找也沒有找到。幾個女人們扛不住在已經是病了好幾天,吳熙月過去的時候三個女人都已經病到脫水,危及生命。 又是一頓好忙才將三人從死神手裡接回來。 “小娃是讓幾個野人接過去玩了呢,也怪我沒有跟你們說清楚,害得大家都跟著擔心。現在沒事了啊,小娃在部落裡等著她的同伴們回去呢。”吳熙月只撿著輕鬆地過程說著,對馬阿蓮抓走小娃的事情隻字未提。 三個女人聞言,這才是嗷嗷大哭著把心裡的急火給哭了出來,這麼一來精神才好一些。 “桑日拉被人殺死在灌木林時,我們都以為小娃也被殺死了!嚇死我們了,嚇死我們了。還好小娃沒有事情,……我都要想小娃要出了事情,我就拿自己的命給巫師月一個交待。” 吳熙月拍了拍她們幾個的肩膀,心裡輕輕嘆口氣。桑日拉……死了,是部落裡唯一在這場戰爭中死去的女人。 也是她帶著馬阿蓮通過吊橋進入太衍山,……如果,可惜沒有如果,桑日拉,馬阿蓮都已經死了,再大的事情也隨著她們死亡而翻過去了。 阿溫在這件事情裡自己給自己一次處罰,用帶著刺的藤條吩咐族人抽到後背鮮血淋淋,他是守護鳳凰山城門吊橋的首領,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一樣是有責任。 吳熙月沒有去阻止,他是鳳凰山的首領出了什麼事情確是難逃其咎,知道自己處罰自己是件好事情,沒有推諉不需要多說自己便認識了錯誤,吳熙月在心裡對阿溫的看重又增了一成。 接了女人們回到部落裡還沒有來得及休息,這些女人們是很快投放了農活裡。男人們外出征戰保護部落,她們可不能再盼著讓他們來幹農活,下面的活兒教給女人們來處理便行了。 一個月後,扎西勒,拉木等三名邪巫帶著族人平安歸來,至此,華夏部落的族人才是真正又回到了部落裡,哈達他們就在大溼地早早便已經回來。 “諾敏酋長說他沒有顏面來見族人們,吩咐我給巫師月帶話過來,他希望我們華夏部落能將真阿部落的族人收留,都是女人,小孩以後會給華夏部落帶來實力。”扎西勒一臉可惜地傳達諾敏話,一個字眼都沒有說漏,“他不說不要告訴族人們說他還活著,就讓族人們以為他在那一場決鬥中死去就好。” 吳熙月靜默地聽著,一個月過後將真阿部落的女人,孩子接到了華夏部落裡,至此,真阿部落覆滅! 顏乞部落族人從此消失在訥裕魯河邊,塞西壬後來對吳熙月說他們一直朝天上那最亮的星星方向走了,那是北斗七星的方向……,他們這是朝苦寒之地而去了。 在蒼措部落來到太衍山不到五年時間裡徹底統一了太衍山、訥裕魯河、塔裡那河成為了最強大的部落。 在這裡小麥、水稻、豆類開始大面積的種植,家畜,家禽更是品種居多,凡是後世常見的家畜,家禽在華夏部落裡全部擁有。 屋屋更是一幢接一幢的建立起來,男人們上山打獵的機會是越來越少,因為女人們負責的農業,畜業所得到的食物足夠族人們吃上整年。 吳熙月利用兩年的時間整頓華夏部落,除去父權社會遺存下來的劣跡,有目地性,針對性的提搞女性在部落裡的地位。 同時,為了保證不再近親配偶吳熙月開始以姓氏歸分起來,同姓之人是絕對不可以成為配偶,一旦發現男人將驅出部落,女人則是永遠只有一個男人。 ……最後一條挺狠的,兩年裡愣是沒有一對是同姓配偶。 兩年不知道有多少小孩出生,皆是隻知其母,不知其父。吳熙月也生怕男人在外面留個種,結果這個種跟另外一個種好上造成悲劇,是特麼認真的告訴女人,自己的男人是絕對不能再跟別的女人有關係存在,必須要自己牢牢撐控生育權。 經過幾年洗腦女人們的女權意識是相當深,以家庭為個體,她們對自己的男人是有絕對的擁有權,雖不能辱罵,打罵男人,在家庭裡女人的地位是絕對,男人們是需要聽從她們的安排才對。 而男人們深知女人的重要,再加上女人在家裡地位雖然,但是相當尊敬自己漸漸地是接受了目前相處模式。 男人們的退讓由此更奠定的女人們在部落裡的地位,一個屬於母系社會的繁榮期從此拉開帷幕,一直到許久許久才謝幕。 “月!你還在外面做什麼,薩萊阿父都做好晚食了!快回來吃晚食。”是小娃的聲音在部落裡吆喝起來,她一會叫酋長,一會叫月,一會叫阿母,每日都是換著叫,所有的族人都知道巫師月的女兒小娃是一個很調皮又聰明的傢伙。 吳熙月是滿頭黑線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幫子的女人;她們剛才是商議水稻到底要不要試試一年種兩季,又說看能不能小麥也是分兩季,現在談的都是關係到農活,話題質量可是明顯提高n個檔次了呢。 兩年來,華夏部落的族人已經忘記兩年前的那一場兇戰,安居安業的華夏部落族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部落已經是最強大的部落而驕傲自滿,在各首領,各頭領的帶領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依舊努力著,讓日子過得更加紅火起來。 小孩們是越來越多,現在是以家庭為個體,每一個家庭裡最少有三個孩子,孩子,女人,男人加起來十口人一家是很正常。 而外面不斷有各小部落族人與華夏部落聯姻、通婚,可以說華夏部落的族人真是各個地方都存在,每一年的祭祀是從四面八方趕回,頭一年祭祀上所來的族人是黑壓壓一遍將丹殊都嚇了一大跳,那麼族人跪在下面……似乎是看不到盡頭。 華夏部落第一巫師是屬於丹殊,這位從血巫族裡走出來的巫師終於成為了第一巫師,他告訴吳熙月說真正成為第一巫師的時候他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此時,第一巫師丹殊是隨吳熙月一道走出屋子,對還在吆喝著的小娃道:“小娃,你的阿母氣到都黑臉了呢,又惹了你阿母生氣當心你的幾位阿父會跟你生氣哦。” 小娃揚揚精緻地小下巴,靈氣十足雙眸轉了轉是笑嘻嘻道:“才不會呢,我的阿母是最好的阿母,她才捨不得我被阿父們瞪眼睛呢。” “巫師月,你的女兒比你要聰明。”丹殊如事說。 吳熙月挑了下眉頭,道:“自然,基因是很重要,沒有一個聰明的阿母又何來一個聰明的小娃呢。”伸出去牽著五歲多的小娃,“走吧,調皮搗蛋鬼。” 一大一小的身影漸行漸遠,漸漸地與黑夜溶為一體。丹殊在晚風裡站了許多才收回目光,巫師月已經在將小娃選為下任華夏部落女酋長,而他身為部落巫師是要尊嚴她的選擇。 回到屋子裡,吳熙月聽到薩萊在對啼他們幾個說話,“每天回來這麼晚,天天是我一個人提醒她早點回來吃飯,你們幾個能不能稍微動一下嘴巴?讓她能早一點趕回家陪我們?” 家,家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她的男人們可都清楚了呢,有她,有小娃,有他們就是一個完整而幸福的家。 小娃很不厚道地甩開吳熙月的手,調皮地做了個鬼臉,道:“阿母,你自求多福吧。總惹薩萊阿父生氣,嘿嘿,今晚等著被打屁屁!” ……遠目,她說能打屁屁其實是……嘿咻嘿咻的撞擊聲麼! “阿父們,我回來啦。阿母不敢一個人進來,你們快去哄哄她。唉,這女人是要哄的,你們不哄她,今晚阿母又跟納雅她們睡去了!”雖說不太厚道但倒底還是站在自家阿母的陣營邊。 薩萊拍了下桌子,怒道:“她還想跟那些女人一塊睡!該死的!上回我差點沒有被一群女人給笑暈過去!” 說的是好幾天前與妹紙小鬧彆扭過後,薩萊拉下面子去找自己的女人認錯,結果誤會女人窩……,這就也算了,問題是!他聽了小娃的建議搞一個什麼“負荊請罪”,這下還說是拉下面子認錯,簡直是在女人們面前面子丟盡! 弄得他現在都不想出門! 狼王出手快飛抓過桌上一盤烤肉,俊美如鑄的面容笑意疏淺,“那是你,不是我!我可捨不得讓我的女人生氣呢。” “唉,我也捨不得,啼,你應該是捨得的吧。”芒是一如即往地給啼下套子,是屬於越挫越勇型。 因為啼從來就沒有鑽進套子過。 聞言,聲色清冷的啼慢慢道:“我比你更捨不得,所以,我現在要出去找我的女人去。薩萊,你一個人慢慢生氣,生完了再出來找月。” 站在院子裡,吳熙月聽著這些屬於她一個人幸福的聲音,嘴角邊的笑更愈發的深了。 這就是屬於吳熙月現在的日子,是幸福而完美的! 又是一年春到來,吳熙月接到了來自石林裡的來信,是諾敏飛鴿傳來。石林裡的塔沙瑪離世了,困在石林裡的斯欽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倒是病了幾年看似要死去結果還活著刺古部落巫師博濟博泰很頑強的活著。 石林裡不能沒有華夏部落的族人守著,吳熙月與丹殊商議過後,決定要派出一個族人前去石林裡,繼續守護石林裡的神靈,伺奉神靈。 能去石林的人自然是巫師,吳熙月首先是將目光看向吳起,吳剛兩個,他們兩個雖說也是部落巫師,可是,實在上面巫師們的光環太過耀眼,將他們兩人的光芒完全擋住。 如果有外族人問華夏部落裡究竟有幾個巫師,吳熙月完全相信族人會說只有三個。 “問問他們兩個的意見吧,我們說了還不算。”吳熙月拿不定話,願不願意不是她說了算,最終是要看吳起,吳剛兩個願不願意。 畢竟,進了石林以後都是在石林裡生活,一輩子也就是那麼幾回出來。 這件事情吳熙月還沒有跟他們兩人提起來,丹殊便對薩萊提了下。到了晚裡,吳熙月睡覺的房子裡傳來她驟驚的聲音,“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有什麼不可能,我是巫師,從來就是屬於石林裡的巫師。在蒼山山脈裡我要就是一個人呆在石林裡,現在到訥衲魯河的石林我一樣可以呆下去。”薩萊似是沒有見到她的反應,低下頭懶洋洋地又是漫不經心地說著,“一樣是石林,我完全可以成為石林裡的巫師。” 吳熙月趴在他身邊,雙手撐著,“看著我說話,薩萊!我是不會相信你願意離開我,離開小娃,離開部落前去石林!那麼害怕孤單的你怎麼會捨得離開我們?” “遲早都會有分離,我現在離開或許對你,對小娃都要好。”他慢慢的說著,似是真的不在乎一個人的離開。 身為伴侶吳熙月豈會輕易相信他是沒有理由的離開? 見他連頭都不願意抬起來,完全不敢面對著自己說話,吳熙月心裡是陣陣疑惑,堅決道:“這件事情你想都不用想,如果你敢一個人離開,薩萊,哪怕你真到了石林裡我也會把你搶出來。我說到做到!” 她能說出來就絕對可以做得出來,薩萊在心裡暗暗地嘆了口氣,躺下來是背對著她道:“我要離開,你也沒有辦法阻止。” “理由是什麼?給我一個可以放你離開的理由。”吳熙月犯起固執來,再來,這不是她一味的固執,而是關係到自己的男人! 薩萊沒有再回答閉上眼睛拒絕再說話。 次日是啼首先問起來,“昨晚上你跟月又吵起來了?”幾個男人裡就數薩萊與月經常拌個嘴,總會讓他們幾個輪著來勸。 勸多了,偶爾好久沒有聽到他們吵一吵還有些不習慣呢。 “沒什麼,我只是告訴她我想去石林。”薩萊看了眼對面的空位,平時早上她就是坐在自己的對面吃著早食,今天卻沒有來,唉,她還在生氣。 饒是鎮定如啼也驚訝了好半響:“你還真是惹怒了月,好好的想著離開去石林,她能不生氣呢?別說她不同意,我們幾個也不會同意。” 門口有兩個身影修長的男人同時走進來,是異口同聲道:“我們兩個會每日監視你,剛才月跟我們說了。” “想去石林那是不可能,你走了,誰給我們做食物呢?”是狼王冷漠地開口,眼裡卻不難看出關懷。 他想,薩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一定要離開自己的女人。在野狼裡,公狼或是母狼知道自己快要死時才會偷偷離開,為的就是不想讓伴侶傷心。 所以,他很直接道:“你是不是要死了?” 驚到準備坐下來吃東西的芒是一屁股摔地,狼狽爬起來瞪眼過去,“能不能別要嚇人!他這麼年輕,挺多就是頭髮裡多了幾根白色頭髮,怎麼可能會死去!” 卻不想得到薩萊的回覆,“狼王說得不錯,我只怕沒有辦法再陪著你們活下去。很有可能……要提前離你們而去了。雖然我很捨不得,可是,我沒有辦法阻止生命的離開。” …… 空氣都凝固起來,三人的呼吸先是一頓,再是急促著。啼雙手緊緊按住桌面,沉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我被帶病的蝙蝠咬傷過,當時沒有病發死去,是聽到月說,狂犬病是有一個潛伏期,也許是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三年,五年都熬過去了,十年……很快就要到,我害怕自己這次沒有辦法再熬過去。”薩萊已經是紅了眼睛,他倔強地扭頭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眼裡的脆弱。 很輕微地吸了下鼻子,“十年過去如果我沒有事情我會從石林回來……,狂犬病是一個很可怕的病,古巴拉許多族人就是死在狂犬病上,臨死前會做出像是狼狗一樣的咆哮,會像瘋了的野狼狗一樣到處咬人,咬到人也會得上狂犬病。所以……我需要離開,因為我已經感覺到身體裡開始不對勁起來。” 站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的吳熙月身子驟然滑落,她……很久以前便懷疑過他有可能被蝙蝠咬傷過,可是他怎麼也不承認。 原來,在暗河裡他真的是被咬傷過。 十年,她跟他認識了十年之久,難道真的只有十年的緣份嗎? 短短十年的緣份她求來做什麼!她求來做什麼! 抹乾眼淚,一臉堅強的吳熙月走進來,打破沉悶的氣氛,慢而堅定道:“我說過,我們是要一起活著老,我不接受你中途離開!” 啼他們等四人皆是閉上了眼睛,眼角邊已有清亮的水光閃過。 薩萊的預感是正確的,不過,並不是立馬復發。最終前去石林的是吳起,他說,他願意去侍奉神靈直到死亡。 吳剛本來也想跟過去,讓丹殊勸下來,“你也許就是我們下任巫師,他一個人去了就行!” 在吳剛進入石林的第三個年頭上,也就是吳熙月與薩萊相處的第十三年裡,喝了無數中藥的薩萊終於一個夜晚發病。 這一個晚上是吳熙月最難熬的夜晚,好在自知道薩萊有可能得到狂犬病後一家六口就將新家安置到了石頭山山頂上,薩萊發病的模樣並沒有讓族人發生。 “如果我發病了,你們一定要殺了我!一定要殺了我!”這是薩萊在好久以前對狼王,啼,芒他們暗中的吩咐。 可當事情真正來臨時,誰會下得了手呢? 吳熙月讓小娃隨公狼下山回到以前的屋子裡去居住,而她則留下來照顧犯病的薩萊。她安排好小娃離開,轉身回到屋子裡便見薩萊自己拿著鐵匕朝手臂上狠狠刺去。 “不要!”她滿眼驚恐尖叫地撲了直去,芒及明出現摟住了她,是使著力氣要將她帶離開來。 吳熙月看著那鋒利的鐵匕狠狠地刺進薩萊的手臂裡,整個人如同瘋了的那般掙扎,憤怒的咆哮,“放開我!芒!你這個渾蛋快放開我!” “月,沒有用的……,是薩萊自己的選擇。”芒是聲音低啞地嘶吼,他心裡一樣是很難受啊,他能不難受嗎?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發病,親眼看到在薩萊清醒的那一會乞求他們丟一把鐵匕過去。 他說:“我要在自己最後清醒的時候告訴女人,能成為她的男人是我這一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 薩萊看著瘋狂掙扎要過來救自己的女人,他用力將鐵匕刺在手臂裡,巨大的痛意讓他瘋迷的神智能得到非常短暫的清醒,他對吳熙月說:“陪了這麼久總有一個會先離開,我情願是自己先離開也不願意看到你比我早走……。巫師月,能成為你的男人,是我這一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是泣不成聲,“你說你人會有輪迴,如果真有輪迴,巫師朋……我希望自己能在他們之前遇上你,能早一點得到你……,你說,會有輪迴嗎?” 抽出鐵刀在吳熙月失控的尖叫聲裡,他的眼裡帶著留戀,帶著愛戀舉著鐵匕刺入那跳動的胸膛裡,吳熙月整個人都瘋了,她的男人……親手結束自己生命,就是她的眼皮子低下結局自己的生命……。 瘋狂掙扎的她力氣大到啼,芒兩個人都開始抓不住,狼王抱起嘴裡還在吐血的薩萊,貫來兇殊的狹長雙眼裡閃爍著淚光,道:“如果真有輪迴,薩萊,我會……讓自己晚一點遇上她,將機會讓給你。” “謝……謝謝你。”薩萊吐出一串血泡,隨著血液的流失他的身體是越來越冷。狼王對兩個已經是淚如雨下的男人輕輕頷首,示意他們可以鬆開女人了。 吳熙月已經是連一串完整的聲音也沒有辦法發出來了,像是一個只會單音的啞巴那般“啊啊啊”尖叫著衝上來,她搶過在狼王懷裡已經沒有氣息的薩萊,低下頭顫抖的嘴唇對上他還有流冒出來的嘴唇。 人工呼吸,她要做人工呼吸!她要救回她的男人,求回她的薩萊啊! 那個生性冷漠,那個高高在上,那個簡單不食人間煙火時妖冶,時而冷漠,時而慵懶的薩萊,她怎麼能捨得他離開!怎麼能捨得他離開! “別去打擾她,讓她再跟他……”啼拉過要走過去的芒,聲音低啞低啞忍著極大的悲傷,“就今晚了,明天起……我們再也看不到他,看不到薩萊了。” 惹得芒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低嗚嗚的哭了起來,狼王已跑到了屋子外面,一直到石頭山的最頂峰,對著那若大的圓月發現悲痛的嘯吼,整得天地變色,圓月都藏在了烏雲裡。 吳熙月不知道吃了他多少血,整個嘴裡都是他的味道,沒用……她再怎麼努力也沒有用了。她的薩萊呵……,永遠地離開了她。 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呢?他怎麼能這麼地狠心離開她啊啊啊啊啊! 抱緊還有些溫暖的身子,吳熙月低頭輕輕他的額角,聲音已沙啞到不成調,“下輩子你一定要等著我,我主動來找你啊,……我一定會很主動來找你。” 一輩子到底有沒有呢?吳熙月看著站在火堆外面,她的男人躺在火光裡面,隨著大火不停的吞噬最終……讓她再也看不到他了。 眼前陣陣發黑,在好幾聲驚呼聲裡,一夜未眠悲傷哭泣了整晚的吳熙月在看到薩萊被火全部吞噬的剎那暈倒在地。 她的薩萊啊,她給他穿上最乾淨的麻布衣服,還給他洗了一個澡,他就這麼躺在草地裡就如睡著一般。 飛鬟的修眉,精緻的眉目……多麼俊秀的薩萊,這麼美的男人怎麼會成了她的男人了呢?十三年如一場夢,她情願活在夢裡……也不願意醒過來。 下輩子,下輩子請一定不要主動來找她,她一定會主動過來找他!只要真有下輩子!一定是她主動找到他! 這是約定,哪怕是星辰墜落,山河傾扎這個約定一直都存在! 薩萊離開的,族人們在很久一段時日裡都是情緒低迷,一直到這一年的冬日才緩了過來,應該說是一直到冬季吳熙月才清醒過來。 她會經常突然間大喊聲:“薩萊,我好餓啊。” “薩萊,我想喝水了啦。” “薩萊,……薩萊……” 從春季到冬季她經常喊著薩萊,彷彿他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開。 春去秋來又不知道多少寒暑而過,歲月荏冉彈指間已經是到了小娃成年,而她……,照了照水面,吳熙月摸著自己的臉蛋,明明都是很老的人了,為什麼依舊二十出頭的模樣呢? 前兩天接待幾位來自遙遠地方過來的部落酋長,他竟然說她與小娃是姐妹。 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哪怕是啼,芒,狼王他們已經兩鬃有點根白根,可她依是如當初穿越過來的那般。 尼瑪!這不……科學啊! 雙手攪亂了如鏡的水面,吳熙月站起來拿著洗乾淨的衣褲朝部落裡走去,年紀大把的妹紙……還能一路吸引無數年輕男人的目光,簡直就是在逆天了! 納雅每見她一回就是磨著牙,咬牙切齒憤憤道:“難道女巫師都是你這樣!?!怎麼活都不會老?” “唉,分明巫師月比我要大,現在都說我比巫師月要大。”央姆手裡抱著一個娃,不是她的娃,是她女兒的娃,很幽幽地嘆口氣。 吳熙月現在最怕就是這個問題,弄得自己如同千年不死的妖怪般,怎麼活也不會老,哪怕到死也是貌美如花。 薩萊已經離開她整整十年了,她會經常到薩萊的房間坐一坐,睡一睡,還是會他說許多心裡話。比如說狼王舊疾太多,雖然年紀變大晚上會有些難入睡。 會說啼現在很忙,還有許多女人盯緊,可每當她一出現……直接是殺人於無形,一露面便秒殺掉那些蜜蜂般的女人。 會說芒還是喜歡找找啼的小麻煩,會提到在床上男人們已經沒有像年輕時候那樣厲害的,哈哈哈,這些話……她都會說,一如薩萊在身邊一樣。 二十年過去的華夏部落早是成了近遠聞名的強大部落,越來越多的部落得到來自華夏部落的陶器,種子,家畜,家禽。 只有一樣東西他們是不可能得到,那就是鐵器。幾十年來從不缺有人想要打聽到華夏部落那厲害的鐵器是從哪裡來的,打聽的人多卻從來沒有真正得知過。 強大的華夏部落成了所有部落仰望的強者,此後幾十年,無人敢挑戰華夏部落。 而巫師月之女小娃繼任華夏部落女酋長之位後,更是將華夏部落推向讓遙遠地方各強大部落都要畏懼的強大部落。 年輕的巫師月送走一個又一個的同伴,送走了自己的伴侶後終於在一個百花盛開的時候手裡捧著陶布夫巫師的夜明珠沉睡過去。 吳熙月深覺自己外表沒有老,心真的是很老很老了,所以她想要好好睡一覺,要去尋找她離遠的男人們了呢。 都約了,如果有下輩子一定會去找他們。 下輩子,真的會有嗎?吞下從拉木房間裡偷到的毒粉,在原始社會里是叱吒風雲一輩子的吳熙月妹紙想,尼瑪這回老不死的傢伙總該歸天了吧,再不歸天,她都想要去跳崖了! 吳熙月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想尋求掛也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睜開眼……好像沒有吐槽的妹紙是大吼起來,“尼瑪,怎麼就這麼難呢?” “咦?吳醫生!你……你醒了?”一個驚醒到如同中了五百萬彩票大獎的甜美聲音在耳朵驟然響起,“快,快去請szalai醫師過來,吳醫生醒了!” ……月經失血過多,倒在洗手間整夜後還是破門而入送來醫院的男科吳醫生醒過來了!她都昏迷了好幾個月,病情詭異到許多專家都沒有辦法診斷出來。 後來是吳醫生在部落裡的姐姐吳熙照上校請來國際上享有很高聲譽的天才腦科醫生szalai給吳醫生醫治,短短一週竟然就讓國內外許多腦科專家束手無策,甚至診斷為植物人的吳熙月吳醫生給治好了! 吳熙月悲催的吸著流動物質補充營養,一邊看著小護士的八卦,真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精分了! 什麼叫月經失血過多,詭異暈倒成植物人的吳醫生!尼瑪的,她明明是在洗手所踩空一腳穿越到了原始社會里好不好,前面還過了好幾年苦逼野人生活,後面才慢慢正常起來好不好! 小護士是把這三個月裡的新聞全部說了一遍,包括臨近的濱海最近發生的一件驚天大發現也說出來。 “嘖嘖嘖,華航與n兩大公司的太子爺原來真是同性戀,這回不知道是傷了多少名媛淑女的小心肝了。” 面無表情流質粥喝完,對還在悲傷兩太爺竟然是同性戀的小護士叫醒,“好了好了,你再悲傷也沒有人,人家就算是個異性戀也不會喜歡上你!” 華航與n有兩位太子爺她是聽說過,據說是帥到人神共憤的份上了,一直在美國求學……,哦她月經失血過多的前一天在報紙上看到說他們求學歸國準備要接手家族企業。 麻的,再帥也帥不過她的四個男人! ……問題是,她到底有沒有過四個男人啊啊啊啊!明明穿越到原始社會里,為毛求死醒來發現自己不過是昏迷數月,躺在醫院裡呢? 小護士收了東西,又給吳熙月的後背墊個靠枕,認真道:“我情願他們是同性戀,這樣任何一個女人都別想得到他們!” 這話說得太對了,吳熙月真心認同。 “不過szalai醫師也長得不錯啊,那一笑啊,我們醫院裡不知道有多少未婚女給迷到分不著東西南北了。可惜他今天大清早去了濱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吳醫生,你不知道啊當時我們有多麼羨慕你能讓szalai醫生成為你的主治醫生……。” 吳熙月甩了半個白眼過去,“你把自己搞成月經失血過多,詭異昏迷數月試試!”尼瑪的,羨慕個毛啊,她現在是外面正常,內心嚴重精分好不好! 穿越原始社會難道就是一場夢嗎?一場真實到讓她記憶憂新,彷彿是真正置身經歷的夢嗎?尼瑪啊!這夢也太驚悚了點吧,玩人嗷! 吳熙月是想到頭痛也沒有辦法把自己的經歷梳理清楚,她沒有辦法來說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說真……有這樣的穿越經歷。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如果她說她穿越到了原始社會里肯定會送入神經科了。 小護士終於離開,吳熙月拿掛在床頭邊的病歷本,先是許多龍飛鳳舞的中文字體,日期出現了一個斷隔,時隔六十三天都是病房每日巡房記錄,也就是她昏迷二個多月後一種全新的字體出現,一樣的龍飛鳳舞,行筆間如行雲流水非常流淌。 這是一份英文病診,吳熙月跳過一行行非常漂亮的英文字體,直接將目光落在最後的簽名上,輕輕地拼讀了下,嚇得吳熙月妹紙沒把病歷本拋了出去。 薩萊!……負責她的主治醫師叫薩萊! szalai,薩萊,尼瑪的!她真要精分了! 穿越是一場夢?吳熙月開始懷疑了,真不覺得那是一樣場夢。真實的,實質的,有哭有笑有酸有苦有甜怎麼可能是一場夢呢? 難不成真的是前世今生嗎? 突地想到自己在華夏部落裡到死都年輕如剛穿越過去的那般,吳熙月是痛苦的低呤了聲,如果不是夢怎麼可能到底都是那麼年輕呢? szalai一直到她出院沒有再出現,吳熙照中間只來過兩回電話,她在部隊裡能陪她一週實屬不易,這貨還是挺忙的,逢年過節都少有回家。 抽空一週出來替她跑上跑下……唉,感動了把。 至於自己那對極品父母不出來給她找麻煩,她早就要謝天謝地,昏迷這麼據說是沒有來過一回,看樣子是壓根都不知道她躺在醫院裡! 又回到了以前,醫院,家中就是她的全部。 讓她吐血的是家裡的門……兩扇門都被千斤頂頂開,換門又是花掉幾千大洋。淚奔,這究竟是誰幹的好事啊!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職業叫做:上門開鎖麼? 幾個月沒有來醫院上班再回去頗有種物事人非的感覺,平時冷冷清清的同事們在她頭一天回去上班那熱情揚溢到讓她驚悚住。 哦,需要提一下,她上班的明星醫院是華航的產業之一,那麼據說是同性戀的太子爺就是她的boss,員工身後不議boss是非,她還是迴避此雷區才對。 出院半月吳熙月遵醫囑回去複檢,小護士小楊特麼熱情地招待了,“吳醫生,szalai醫師特意吩咐我說你要沒有回醫院複檢,他會準備帶人去你家撬門呢。還好你今天大清早過來,他還說你上午沒有過來,下午就帶人去撬門!” 準備躺到病床上等著做各項檢查的吳熙月聞言,淡定地坐起,聲色清冷如常問,“我可不可以理解上回就是他帶人頂了我的門?” “啊,這個我就不清楚的,不過我們整個醫院都知道吳醫生是怎麼送進醫院來的。”門外面傳來小小聲的敲門聲,小護士轉身出去,復又回來對吳熙月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臉的暖味,“我們外科的劉醫生又過來了,你要不要見他?” 做為同是華航下的產業,此家醫院曾與明星私人醫院搞了一回聯誼,從此後,外科劉醫生以百折不饒的精神發動進攻,尼瑪的簡直就是越挫越勇! 還未說話,外面傳來一道華麗如綢,有著讓她最為熟悉的慵懶味道的聲音:“劉醫生,你確認自己要一直站在門口擋道嗎?你是醫生,不是看門狗。” 小護士很痛苦的撫額,對吳熙月鬱悶道:“szalai醫師什麼都說,就是說話不中聽,醫院裡許多未婚女都被森森傷害到。” “沒有啊,我倒覺得他挺誠實!”就衝那熟悉的聲音她果斷站在薩萊醫師同一陣營裡,在小護士的驚呼聲裡,吳熙月翻身起床。 一個人是不是有前世今生她不清楚,可是在那一場夢裡,她答應過薩萊一定要主動去找她,一定不會讓他們等得太辛苦。 所以今世是不是有他們的存在,她會窮極一生都去尋找,直到生命終止。 外表小清秀的劉醫生是被szalai那臉上兇冷的表情嚇到落荒而逃,太恐怖了!天才醫生怎麼會這麼兇呢?跟他的外面,聲音完全不一樣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門裡門外的兩人同時握上門把轉動,吳熙月感覺到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搶先將門打開。 門外面的男人很高,起碼有一米八以上,低頭的吳熙月先將目光落在鋥亮鋥亮的黑色皮鞋上面,目光再是緩緩往上移動,黑色筆直的西褲,再是僅到膝蓋下一點的白大褂……,目光是極緩的往上掃去,直到聽到那人似笑非笑地說:“吳熙月,你這是在視奸我嗎?” “……”這調調太熟悉了!已是淚盈滿眶的吳熙月驟地抬起頭,她看到了一張在夢中一模一樣的面容,一樣的笑容,就連看著她的目光也是一模一樣。 小護士站在旁邊是虎軀一震,……吳醫生,你太不淡定了! “小楊,你護吳醫生進去休息一會,她情緒有些激動。”szalai很是驚訝地揚了下眉頭,便平靜地地小護士吩咐。 吳熙月伸手,她想要拉住他的衣袖,布料的觸覺在指尖滑過,沒有抓住是看著他背影挺撥,步伐微促大步離開。 十七樓是高級病房,過道安靜到只能聽到他穩重的腳步聲,吳熙月抹把眼淚很悲催的深呼口氣苦逼了,她已經預感到這一世的追夫路有些九曲十八彎鳥! 最後替她來檢查的是一名頭髮蒼白,慈祥中透著嚴謹的老醫生,“小吳啊,你恢復得不錯。以後是一個月來複檢一次,半年後你就可以不用過來了嘍。回去後多吃一些補血的東西,你這回失血是有些過多,得要好好補回來才行。” 面對醫界泰斗吳熙月這種小輩自然只有畢恭畢敬聽話的份。 在老醫生面前拿szalai在國內的手機還有在濱海的地住後,妹紙拿著原始社會里不要臉的精神開始展開熱情如火的追求。 當然不是一開始電話搔撓,而是咬咬牙拿著全部積蓄,又在吳熙面前借了一大筆外債在濱海那曾經貴到讓她狠狠鄙視的地位買了房,終於是與szalai毗鄰而居了。 夫還沒有追到手,前期投資是好巨大! 這日,住入新家的吳熙月在門口趴了終於聽到她家對面傳匙鑰開門口,吳熙月激動到一臉裝逼打開房門,手裡還擰著……不知道握了多久的垃圾袋,打開門,背對著她開門的男人轉過身,雷達一般的視線將妹紙上下掃量一回,很淺微的笑了下,“原來我的鄰居是吳醫生。” “咦?是薩萊醫師?你……你也住這裡嗎?”裝逼是吳熙月的拿手演,那神情,那眼神是絕對地表演到位。 szalai在聽到薩萊醫師時,瞳孔是微微收緊了一下,朝吳熙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打開門搖動著匙鑰進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那門始終是敞開的。 吳熙月看著那敞開的門,尼瑪啊!這就是希望之門啊,她只要穿過去,再狠狠地撲倒……咳咳咳,不能撲倒嗷!在現代還有“強姦”這一說。 有計劃追夫的吳熙月開始了送飯送菜,她的藉口很簡單: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以身相許不太可能,那就以飯菜來報恩吧! 淚奔,其實她更想以身相許,直接上床嘿咻!一把年紀還是處的妹紙傷不起啊,一生得要破兩回處的妹紙更是傷不起嗷。 szalai默認了她的存在,那個總是給他熟悉感的女孩子。他並不是一個隨意的男人,近三十年裡是潔身自愛,哪怕是在國外也沒有沾花惹草,乾淨到讓老師都懷疑他是同性戀。 同性戀麼?他自己也不懷疑過,可是當看到傳過照片上那個沉睡的女孩,他到現在還能清楚記得自己當時的感覺,心裡突如其妙地一絞痛起來,眼淚是什麼時候流出來他都不知道。 而現在這個女孩住在他家的對面,每天會笑眯眯的替他送飯送菜,還會替他打淨衛生。感覺……真的是很不錯,只要每天能看到她的笑容,他會笑上一整天。 手機打破窗臺上的安靜,吳熙月從書本中抬頭,沐浴在陽光下似乎睡覺的男人道:“薩萊,手機響了。” 薩萊是不會說自己看著看書的女人一度看傻了!假裝是被喊醒,拿起放在小臺上的手機,“你們幾個是不是太閒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只要呆在屋裡!” 電話裡傳來一聲清冷如霜,又有著淺笑的聲音,“szalai,你最近老實很多,平時休息情願跑到山裡呆一天也不願意呆在家裡,快給我們開門……” 吳熙月還以為他又要出去,心裡還挺失望的。聽到門鈴聲,又見他還在擰著眉頭跟手機那頭的人說話,自發的站起來去打開房門。 透過貓眼吳熙月看到是三個男人,其中一個似乎是在打電話,猶豫要不要打開,身後傳來讓她心悸的氣息,是薩萊全身包攏住她的身子,腰側一下子……覆上一物,隔著夏日的薄薄布料,吳熙月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暖意,手指間的微冷。 他他他……他摟住她的腰了?! “是我三個在外國的朋友,今天無聊又發騷,你別理會他們。”薩萊朝她溫柔地笑了下,摟在她腰間的手是收緊許多,似乎是在告訴外面三人這是他的女人,又似乎是安慰吳熙月不要緊張,害怕。 吳熙月僵硬地點點頭,道:“你既然來了朋友,我我……我呆會就回去。” “廚房裡的菜我都已經洗好,你打算不煮給我吃了?”薩萊眯起細長的眼睛,薄唇不悅抿起來,他打開門直接擋住三人的破勢而進,心情極不好道:“你們三個打擾到我跟女朋友相處的時光!看完後立馬離開!” 摟過吳熙月的腰間,將她拉在自己的前面……,不管是門外的三個,還是門裡的吳熙月全都是渾身一震。 她看到了誰?看到了面容清峻,眸如寒星的啼,溫潤如玉的芒,還有一身清寒又帶著極強侵略性的狼王。 原來真的是有前世今生,原來……真的是有前世的約定,今世的相遇。他們那震驚的眼神很清楚的告訴她,他們……是熟悉她的! 也許他們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可依舊有著前世對她的熟悉,無論結局如何,今世的她沒有負前世的約定,她……真的找到了他們! 親愛的,我願窮極一生只求在佛前點下盞長明燈,只求今世與親愛的你們一世與共。 【完】 ------題外話------ 這是我從一開始便想的結局,一個有著於前世的約定,今世的相遇的一個結局。 每一個女孩心裡都有一個結,前世與今生是否真有? 佛說:五百次回眸,換與你一次相遇。 今世與我與共的你,是否是我在佛前跪了千年之久,才換得今生今世的永伴? 好吧,又小文藝了把! 至此“穿越原始社會”此文大結局。 多謝你們的一路相伴相倍,青山綠水咱們後會有期! 新文會在此文裡發公告,所以,筒子們可以繼續收藏些文,可以第一時間看到老邪的新文上傳。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 本書手機閱讀: 發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107章 幸福完美大結局)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107章 幸福完美大結局

等待其實是一件很鬱悶的事情,好在吳熙月的耐心一向是有,由其是現在這種緊要關頭上面,她的耐心一向是非常足,就像是江水一樣怎麼流都會保持著。

丹殊還沒有過來,也不知道他走到了哪裡。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他肯定是不敢直接穿過顏乞,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而是會很謹慎地選擇繞著走。

在天亮之前,在大軍壓境之前……丹殊只怕是不能搶趕過來了呢。

“嗚嗚”狼嘯漸漸消失,站在城樓上身板筆直筆直的吳熙月微地皺了下眉頭,怎麼又停下來沒有再走了呢?

這是怎麼回事情?不打算今晚偷襲了?

在接到野狼傳來的示警聲後她是立馬讓族人們傳令下去,現在所有的族人都從睡夢中驚醒,做好做戰準備了呢。

尼瑪都已經準備應敵,悲催的是敵人不來了!不來了還應個屁的應啊!

“怎麼聽不到狼嘯聲了?”在別一個守著的蘇合察覺到異樣小跑了過來,黑暗裡,他的目光如炬斂著殺意,“是不是被他們發現給殺掉了?”

吳熙月搖了搖頭,道:“不是,它們在告訴我,那些人停了下來沒有再朝前面走。蘇合,我們需要派個族人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樣情況才行。”

內傷了,總是依靠野狼們放哨這是可以,但是要讓它們來傳遞信息就有一些困難了啊。

“派誰出去適合呢?”蘇合猶豫了下才回答,“我擔心一出去就被他們給發現,別還沒有打起來就讓族人先出了危險。”

吳熙月抿了抿嘴角,道:“我去看看吧,總得要知道他們怎麼個情況才……”正說,一道懶洋洋,好似沒有睡醒的聲音傳來,“你去?你去還不如我去。正好可以接丹殊過來。”

是薩萊的聲音。

“不是讓你好好睡覺嗎?怎麼跑上來了?”吳熙月沉著聲音有些不悅道:“你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好好睡一睡,就算是旭勒真要過來,他也不可能直接是這麼面地面的跟你著吧。”

薩萊打了個哈欠,不以為然道:“我現在是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將丹殊接到城牆裡來,這傢伙啊,一向就是個很謹慎的個性,你讓他搶在顏乞,塔裡那兩個部落前過來,嗤,我怕你會等到想跳下去揍他一頓呢。”

對丹殊瞭解沒有人能比得過薩萊,就算是兩人分開這麼久,可是最瞭解彼此的還是對方。

“我騎著黑豹出去看看就行,黑豹能聞出他氣味,會方便我很快找他回來。”薩萊朝著城樓下吹了記口哨,便見黑暗中出現一雙移走動綠燈籠,那是黑豹的獸眼。

蘇合低頭看了看在黑暗中只看見眼睛的黑豹,在心裡暗暗打了個寒顫,轉過來對吳熙月道:“巫師月,我覺得薩萊巫師的話有道理啊,讓他出去看看是最合適。真要被發現還有黑豹在呢。沒有族人是可以與黑豹奔跑,更不可能會追上黑豹。”

“你還在考慮什麼,這裡除了我可以出去外,你們誰都不是適合的人選。”薩萊微微虛起了雙眸子,細長的雙眼裡有淡淡地浮光轉瞬而逝,他似乎並不是單純地出去接丹殊過來。

而吳熙月正是懷疑他的目地,這才有所顧慮。

走近,接過他手臂,“走,我們到前面說會話。”轉又對蘇合道:“今晚暫時不要睡,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逼近,先讓族人們盯緊了點,等天亮了以後再小睡會。”

知道兩位巫師有話要說,蘇合點點頭,笑道:“好的!”

吳熙月朝他笑了笑,儘管知道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他是看不到自己的笑容,出於禮貌她還是笑了笑才拉著薩萊走到一邊去。

“薩萊,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我們彼此之間是不能分開,是相互信任相互包容。現在,我懷疑你出去的目地不太簡單,如果你認為我剛才的話說得很正確,那麼,請你告訴我,你的實話是什麼?”吳熙月是掂腳盯著他,自己的五指雖然看不到,但能清清楚楚感受到他的氣息。

淺淺的,暖暖的噴灑在她的額前,他也在看著她呢。

薩萊沉默了會,失笑道:“你啊,總是聰明到讓我害怕!一點點事情也休想瞞過你。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別在這麼盯著我看。雖然看不到,可我能感受到你的目光,嗯……,像是冬天裡飄著的雪花呢。”

“少在這裡廢話,快話!”吳熙月抬腳,直接踏了他小腿骨一下。不輕不重的,很尋常的親暱與嬉戲。

大戰在前,彼此之間的相處得要更加愉快才行,哪裡能吵架呢?

薩萊抬手摸了摸她發頂,壓著嘴角沉道:“我跟丹殊約好在沼澤地見面,我估計著他現在應該已經沼澤地等著,我今晚必須要趕過去才行。”

“為什麼,當初我們說好不是接他到城牆裡面嗎?你們怎麼又在私底下有另一個約好呢?”吳熙月心裡騰起把怒火來,尼瑪的,這些傢伙產總有些陽奉陰違!

薩萊的目光放著冷,“你說要讓我們去嚇嚇旭勒,呵,我們不光是要嚇著他,還要讓他知道華夏部落裡是由我們守護著,就憑他一個人也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本事才行!”

“沒有跟你說,是因為我們要處理的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與部落沒有關係。”薩萊似感覺她的臉色倏地變了下,搶聲道:“這是血巫族巫師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之間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吳熙月忍了忍,道:“你們怎麼跟旭勒見面?直接跑到他的帳蓬裡去嗎?”

“不會,我會讓黑豹引他出來。”薩萊勾了勾嘴角,“他以前就常常對我說,很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擁有一隻豹子,呵,我就讓他一回,看他會不會跟著黑豹出來。”

薩萊做出決定同樣是不能容易被說服,吳熙月是沒有辦法才放一人一豹出了城門。

這一個晚上,華夏部落裡的族人們是一直守著,卻沒有再收到任何信息。等天了天亮,吳熙月下令讓他們快點回屋子裡,或是找個地方睡覺去。

可是,男人們早就習慣天亮起來幹活,天黑再睡,現在讓他們去睡覺誰都沒有辦法入睡呢?乾脆是繼續守著,或是在附近走動走動等到天黑了再睡。

吳熙月是能睡得覺,天色一亮知道前成有情況站在城牆上就可以發現,她是安安心心地回到屋子裡繼續睡去。

而在前方,旭勒,阿顏骨,斯欽,琰翎四人是神情氣爽的坐在火光已是微弱的火堆邊吃著早食,四個人睡得不錯,精神也是相當地好。

琰翎酋長吃抹完掉鬍鬚上的油漬,對旭勒笑哈哈道:“還是我們的旭勒巫師聰明啊,就這樣下去,我想等我們到了那高高的牆壁下面,守在裡面的華夏部落族人是睡到我們直接走進去,他們也不會發現呢。”

“以巫師月的聰明,我可以說,今晚上我們再試一次她就會發現不對勁。”阿顏骨可沒有琰翎那麼樂觀,那個女人啊,只要跟她相處一回兩回便知道她的厲害之處。

旭勒側是冷地哼了聲,“我發現你好像總喜歡幫著她說話,阿顏骨酋長,再這麼下去,我也會懷疑你跟巫師月之間是不是有些什麼不能說出來的關係。”

“嘖嘖嘖,旭勒巫師啊;你是不知道我是多麼多麼希望我們的酋長能跟巫師月有些什麼關係呢。這樣,還省了我們很多事情。”斯欽用一根非常小的草杆把塞在牙縫裡的碎肉剔出來,雖說笑眯眯地說著,眼底卻是寒光一片。

琰翎皺了下眉頭,對旭勒道:“過了今晚我們就知道巫師月是不是真如他們所說的那麼聰明瞭,真要聰明的話就會再驚到晚上睡不著。”

“我等著你們的驚嚇到來。”阿顏骨起身,他看了眼前方,那邊就是華夏部落裡的領地,是一個神秘另人生畏的地方。

旭勒,琰翎他們如果再一直小看了巫師月,他完全可以預料到塔裡那部落的大敗。他們大敗才好啊,顏乞部落才有機會趁機除掉塔裡那部落呢。

訥裕魯河的領地怎麼能讓外族人給瓜分了去呢?它只能是屬於顏乞部落或是華夏部落,絕對不可能是屬於塔裡那部落。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昨晚半夜就到了沼澤地等著的丹殊終於在自己餓到雙腿發軟的時見著了一人一豹是慢吞吞的渡步出去。

他從一片蘆葦叢“噌”地站起來,只差是沒有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了,“該死你!不是說好晚上見面嗎?又給我失信!”

“我要真失信就會出現在你眼前,上來吧,沒耐心的傢伙。”薩萊坐在黑豹上面,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具後面的那雙眼睛,“今晚我們就可以見到那個曾經的夥們,我還真是很期待呢。”

丹殊拍了下黑豹的腹部這才小心翼翼爬上來,上來後才沒有好聲氣道:“有什麼好期待,我怕你看著他會直接衝上去打起來呢。”

“所以,到時候你要拉著我一點。巫師月已經在因為我倆暗中商議的事情而生氣,我再接衝上去打了旭勒巫師,驚動兩個部落裡的族人,唉,我也別想再回到華夏部落裡了。”薩萊是故作煩惱地說著,讓丹殊在後面直接給了他後背一拳頭。

哭笑不得道:“你少在我面前裝,你會壞了巫師月的大事才怪呢?這次大戰,她早就放了狠話要打到他們從此以後好幾代族人都不敢再打華夏部落的主意呢。”

“哈哈哈,我的女人不錯吧!”薩萊是自豪著哈哈大笑起來,那模樣兒更惹得丹殊幾拳頭招呼在後背上。

坐在他後面的丹殊看著薩萊的背景,彷彿又回到了很小的時候;好個時候他,旭勒,薩萊才到血巫族裡,每天被半巫人給欺負著,每一回都是薩萊挺身站在前面用石頭擲過去。

一直以為,都是薩萊在最前面給他與旭勒擋風擋雨,出了什麼事情也是他一個人扛著,不會讓身後的倆人同伴受到傷害。

就這樣的薩萊竟然遭受到旭勒的暗算,這是他怎麼想也想不通的事情!如果說旭勒針對他丹殊的話,他還能想得通。

畢竟那個時候他也是挺喜歡欺負膽小到跟野兔子一樣的旭勒。

所以,當他知道他的痛苦都是旭勒造成,心裡反而沒有什麼太大仇恨感覺;唯一讓他惱火的是,旭勒憑什麼傷害一直是隻護他們的薩萊!

這次與其說是找旭勒報仇,還不如說是問清楚他為什麼要暗害薩萊!

讓丹殊與薩萊沒有想到的是,見到歸勒是如此的容易,那麼的突然。壓根沒有想到……他們會在大白天就碰上了。

丹殊一晚沒有睡,很自然地趴在薩萊的後背睡得那個香啊,只差沒有流口水了呢。

不知道睡了多久,驟地多陣陣寒氣中驚醒過來。不是那種來自外面的寒氣,而是被薩萊身上傳來的寒意給驚嚇住。

“怎麼了薩萊?快走啊。”他還閉著眼含糊地說著,猛然間意識到什麼一下子坐直身子,探出腦袋目光如箭射過來。

是旭勒!不管他有沒有長高,有沒有變黑,有沒有長壯,只需要一眼他就能認出來站在小溪溝對面的就是旭勒!

好傢伙,一出來就引起薩萊一身寒氣,呆會還不得讓黑豹給吃了。

旭勒傻眼了,他是真的傻眼了!愣頭愣腦的站在小溪溝,手裡還拿著準備汲水的陶碗,看著突然間出現在對面的黑豹,再看到黑豹上坐著的年輕男人,他瞬間沒有了任何知覺,只知道盯著對方,是死死地盯著對方。

“果然是好久不見,剛才我還差點沒有認出來。”睜眼說瞎話的薩萊目光淡冷地看著對方,嘴唇彎出一道極為好看的弧度,明媚的陽光下,他的笑容便如天邊的錦霞,絢麗到讓人痴醉。

當一張面具突地闖入視線裡,旭勒便在驚愣中清醒過來。他笑盈盈地看著對方,不慢不緊地沒有一絲膽怯道:“薩萊,你還活著啊。真好,真好……。”

是一連續的數疊聲說著“真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我不活著會讓你高興,我只在活著才會讓你失望呢。”薩萊的手臂往後一攬正好是攬緊薩丹殊的脖子,臂力之大大到讓丹殊呼吸都都困難起來。

在旭勒那無畏無懼的目光裡,他笑聲漫漫道:“還認識他不?丹殊,嗯,曾經一起的夥伴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直到這裡,旭勒的瞳孔才是驟然收縮,眼裡終於閃過一絲害怕。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會這樣!連丹殊都還活著,……這麼說,他準備的說辭完全是不能用上,更不可能將以前的過錯推到丹殊身上。

在這一刻,旭勒才知道心慌害怕起來。

他想要逃跑,看到他們兩個他便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他害怕在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時被他們殺害。

佯裝鎮定的旭勒扯了扯嘴角,道:“原來你們兩個一直都在一起,難道可以從蒼山山脈裡走出來。不過,很不幸的是你們華夏部落很快就要滅亡,而你們會再一次償到失敗的滋味,再一次敗在我的手裡!”

這可是聲色內荏了,是在用聲音給自己壯膽,讓言語給自己逞氣勢出來。

他的後面傳來眾多腳步聲,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的丹殊飛快對薩萊道:“有許多族人過來了!該死的!我還說正好可以暗中解決掉他。”

腳步聲越來越近,薩萊是絲毫不放在心上,拍了下喉嚨裡隱隱低沉的黑豹豹首,對旭勒道:“想成為第一巫師麼?旭勒巫師,從前你做不到,此後你也做不到。”

丹殊在見到人影在灌林裡蕩動,在他們出現的那一刻撂下狠話,“旭勒,我會看著你得到報應!你會遭受到神靈的拋棄!陷害我,陷害薩萊的你,……你永遠也別想得到第一巫師,而我丹殊,會將所有的遭遇在你身上討回……”

“喂,說完沒有!話真多。”薩萊沒有讓他說完那個“來”字,冷冷地開口打斷,“跟他說多,你不覺得自己是在放屁嗎?”

在所有族人衝了來的剎那間,薩萊是很冷傲地留給丹殊兩個字:“等著!”所有要說的,要表達的都在這兩個字裡,冷冷地聲音,冷寒的眼神會讓旭勒深刻記住,他薩萊在等著!等著一切的到來!

“旭勒巫師,旭勒巫師!”族人們衝出來,只看到他們那位雖然瘦弱但很聰明的旭勒巫師身子軟軟地滑倒。

一下子讓尋過來的族人們慌起來,“巫師出事了,巫師出事了!快,快抱回去!”

倒是有眼尖的族人看到一道黑影在灌木林裡一掠而過,虛影的晃動太快,他們沒有來得極看清楚到底是什麼。

也許是野獸吧,嘿嘿,旭勒巫師雖然聰明,但是害怕野獸呢。誰跟他沒有強壯體格呢,沒有可以打倒野獸的力氣呢。

在琰翎的逼問下,旭勒是面無表情地保持沉默,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

他怕他一說出來會洩露心中害怕,會讓琰翎查覺出他的害怕。巫師都害怕了,族人們只會更加害怕。

孰不知,他害怕的僅僅是那兩個人而已,那兩個關係跟以前一樣那麼好的人!拳頭是狠狠地攥緊,他要穩住自己絕對不讓害怕!他的塔裡那部落是最強大,有強大的族人,厲害的酋長他還需要害怕什麼呢?

還有顏乞部落,還有他們是一樣要對付華夏部落呢,兩個部落聯手他就不信會戰不贏華夏部落!

過了好一會,他對目光沉沉如風雪壓勢而來的琰翎道:“嚇著的,在溪邊取水被一頭黑豹嚇著。”

“是嗎?還好平安無事,不然,我們……”琰翎適當地沒有再往下去,他心裡的懷疑反而更是增長起來,不願意說是嗎?是不是……碰到什麼人了?

站起來,關心道:“那巫師好好休息,我讓族人在外面守著,黑豹再厲害也不敢到有人多的地方來。”

出去後琰翎立馬派族人去溪水邊看了看,確實是豹子有腳印。琰翎這才打消懷疑,可心裡依有淡淡異樣淺存著。

吳熙月是晚上便見著了薩萊,丹殊,兩人平安歸來讓她提緊的小心肝這才得到放鬆,“你們兩個膽兒夠肥,巫師們要幹什麼事情……果然不是我們能干涉呢。”

笑呤呤的表情反而讓丹殊縮了一肩膀,還沒有來得及躲開後背便讓薩萊是狠狠地推了下,一把推到吳熙月面前,丹殊是飛快道:“巫師與巫師之間的事情確實是不能讓族人們知道,而巫師月你是可以知道,但你又是酋長,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你不知道為好。好了,現在不都回來了嗎?你就別生氣了啊。女人生氣不好,會讓男人們害怕呢。”

吳熙月皮笑肉不笑,道:“有時候女人不生起氣來會讓男人們更害怕!”頓了下又道:“我知道你們跟旭勒之間有恩怨,如果是平時我肯定不會放在心上隨便你們怎麼處理。可是這回,那麼多敵人就在外面,……我能不能擔心,能不生氣你們的擅做主張嗎?”

這些話都是關在屋子裡說的,出了屋子三位巫師還是其樂融融,沒有剛才那半點劍弩撥張的氣氛。

最少,在族人們眼裡,三位巫師臉上笑容很深,……很和諧呢。

到了半夜,野狼再一次發出示警,又在告訴吳熙月前面有動靜了。睡在身邊的薩萊站起來,推了似乎沒有什麼反應的吳熙月,“快醒醒!野狼們在外面嚎叫。”

“我在想,怎麼跟昨晚是同一點發出示警呢。”吳熙月睜開眼,套好一件無袖套頭衣爬起來,“族人們昨晚就沒有好好睡一覺,今晚才睡熟又被驚動,薩萊,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呢?”

薩萊遲疑了一下,才道:“你是說他們在故意弄出動靜來嚇唬我們?先不管是不是嚇唬我們,有了動靜我們遲遲沒有出現族人們嘴裡不說,心裡會有想法。”

“等狼王回來,我要讓他去探探情況。”吳熙月打開房門飛快朝城樓上面走去,薩萊追了幾步便跟飛迅行動起來的族人們一塊行動。

當晚又如前一晚這般,一次示警過後便再也沒有動靜了。

吳熙月這回可沒有再讓族人們一直熬到天亮,對蘇合道:“是他們在耍我們!傳令下去讓所有族人回屋睡覺,放哨的族人除了今晚按排的整晚放哨的族人除外,其他全部到下面睡覺!”

次日,蘇合頂著溼漉漉的頭髮來到吳熙月臨時睡覺的屋子裡,他帶著唐古奴部落幾個首領一道前來,“這樣下去不行啊巫師月,他們這麼做肯定是想讓我們晚晚睡不好,等到真要打起來讓我們的族人都是閉著眼睛應戰。”

“狼王帶著族人就在我們後方,等他們過來讓整個唐古奴部落族人好好睡一覺,接下來是輪到我們玩弄他們了呢。”吳熙月彎著嘴角笑了起來,她招了下手,示意這些在部落裡都是重量級的人物靠近點,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說到他們都是眉開眼笑連聲說好。

狼王在夜裡便到達,而吳熙月的計劃也才剛剛開始。

到了夜裡又是前兩晚一樣,不同的是族人們換了。可不是唐古奴部落的族人,而是狼王帶過來的族人。

第二天,吳熙月便說需要安排幾個族人出城門打探情況,為什麼總是有動靜而沒有實際的行動。

一開口立馬有三個男人很給力大聲道:“我們願意去!只要是為了部落,哪怕我們死在外面也願意!”

這些三個正是吳熙月留著來,還有一個倒是乖覺沒有說要跟過去。不就是留了繼續留下來打探情況麼?行!只有一個人就更好監視解決了!

出去的是狼王,他是一個人帶著三個細作一道出去,打開城門時,三個細作看到開城門的男人都是打著哈欠,立馬是暗中交換了眼神個個都是心情好激動走出那扇他們從進來就沒有出去過的城門。

狼王一出了城門便故意朝那些灌木非常深的地方行走,沒有一會兒便將後面的三人甩丟。當然,僅僅是那三個跟丟了狼王。

“糟糕!怎麼不見狼王了?”

“你急什麼?不見更好,我們可以趁機跑回去找斯欽。”

“說得對!不見更好!我們離開到時候回去還可以說跟狼王走丟了,後面是自己尋著回來!”三個是你一句我一句真當狼王……不存在地說著。

到了第三天,斯欽還在小歇中突聞有族人說來了三個是從華夏部落裡走出來的男人,這下斯欽是連眼屎都沒有擦乾淨飛快跑出來。

“當真?你當真看到他們個個都是很沒有力氣的模樣!?”斯欽看著三個很久以前就安搜到太衍山各部落裡的族人,滿心都是歡喜。

原來還活著,只是沒有機會出來。

三個男人同樣是很激動,個個都是搶著說,這個說:“每晚上巫師月聽到野狼,夜鳥驚動的聲音就會吩咐族人們起來,我們在的時候每個晚上都是這樣。”

那個說:“她還以為是顏乞,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真的行動呢。”

“我看著他們連走路都像沒有力氣一樣!”最後一個搶著說完。

喜得斯欽對他們道:“你們既然出來就不用再回去,大戰很快就要開始,你們不如留下來還能告訴我們裡面有些什麼樣的情況,好過我們衝進城門後還到處亂竄。”

“這個好說,裡面是什麼樣子我們全都清楚呢,不光是現在我們要衝破的城門,還有華夏部落巫師月居住的地方我們都很清楚!”

幾個男人一聽說不用再回去,都激動得快要哭了。自身邊一些熟悉的族人陸續死去,他們在華夏部落裡的每一天都過得相當辛苦,不用回去是太好了!終於是回到自己的部落裡,不用再擔心跟害怕了呢。

沒有一會旭勒,阿顏骨,琰翎三個都知道了族人還回來的消息,這可真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都讓他們看到勝利的曙光了呢。

卻不知道,狼王一直在暗中盯著,哪怕是他們三個人回到了部落裡也一直被狼王盯緊著。只要他們單獨離開,狼王的利爪可是沒有猶豫直接揮向他們。

彼時的吳熙月可是等著外面那些豺狼衝過來呢。

“明天天亮我們便朝華夏部落出發,後天白天休整一天,晚上進攻!一定要攻破他們的城門。”斯欽對兩位酋長,眾多首領信心滿滿地說著,“據我的族人說,他們的城門很難破,城樓上面也會有許多危險。什麼石頭了,燒了的開水啊都有!就跟我們上回跟瓦圖部落族人遇到的困難是一樣。”

旭勒慢慢的地開口,絲毫不覺自已經突兀地打斷斯欽的話,“這些你們放心,我們都已經準備好對策,只管像那天一樣撞擊城門便行。”

“首領必須要告訴他們的族人,一定不能後退!只要有一個族人有後退,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族人後退。聽好了,發現誰後退直接處死!”是阿顏骨聲色含威開口,他是一個閃光點,無論在哪裡都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琰翎淺笑道:“大家都記住,別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好吧,這句話更讓人心裡一震,什麼都可以不用怕,就是死……有點怕,誰會願意送死呢?雖然說部落鬥爭死亡是不能避免,但是,也要努力讓自己活下來才對。

白天,顏乞,塔裡那部落休整,晚上便開始行動起來。他們還在試圖用這種辦法擾亂華夏部落族人們的睡眠,讓他們們精神不振還沒有出手便已大敗。

卻不知道現在守護城門的族人是以前的一倍以前,大家都是輪著來盯哨,誰也不會累,誰都是精力充沛。

三個男人是在快要臨近城門口解決個人問題時被狼王無聲無息的解決,彼時,已經距離華夏部落城牆不足半日路程。

到了傍晚他們便可以偷偷潛入偷襲的時候。

等到傍晚終於來臨,也就是兩支部落完全是隻要一直腰便能看到那高高城牆的地方,斯欽發現這幾天一直在身邊轉悠的三個男人不見了。

“該死的!快去找找他們去了哪裡!”是旭勒氣極敗壞的低吼。

琰翎卻是冷譏道:“不用去找了,也許他們早就回到了華夏部落裡。我可是不會相信在另一個部落生活那麼久,還會忠於自己原來的部落。”

“既然你不相信,為什麼要跟過來?”斯欽沉著聲不悅反問。

琰翎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最開始很相信,只是現在不相信了。需要真正用上他們的時候就不見,我能不懷疑嗎?”

“是被人殺了。”阿顏骨看著他,很冷漠的眼神,眉眼間的霸氣讓琰翎不禁皺起了眉頭。阿顏骨道:“我已經知道他們三個被人殺死在灌林裡,為了不影響你們才沒有說出來。”

這回倒上旭勒,琰翎兩人無話可說。

狼王已經安全回到了部落裡,正對吳熙月聲色斂緊道:“今晚他們肯定會打過來,英子與阿笨拉我沒有看到。”

英子,阿笨拉是率瓦圖部落族人在後方夾攻過來。

“不怕,他們晚上兩天都沒有關係。”吳熙月抿了抿嘴角,手指在膝蓋上輕叩動,“我需要肯定他們所有族人是不是都了才行,如果是,打個城門歡迎他們入城。”一入牆,博羅合,阿溫,啼他們帶著的人馬便會速度趕過來圍殲,如果沒有,那麼城門還得緊閉著,可不能讓對方把華夏部落探了個底朝天。

一個部落酋長怎麼可能會將部落裡所有善戰的男人安排出來呢,好歹還要在部落裡照顧女人,孩子呢。

由其是遠離部落外戰,他們只會更加小心,謹慎絕對不可能將所有族人全部帶出來。阿顏骨帶著的族人有一半是部落以後的族人,一半才是顏乞部落的族人。

剩下的自然是留在部落裡,給自己一條退路,也給族人們一條退後,真要失敗還要以重新再來。

而琰翎酋長自然也是一樣,不過,他確實是將所有族人都帶離了塔裡那河,現在他留下的族人都呆在真阿部落的領地裡。

入夜了,今晚的夜色倒不似前幾晚那麼黑寂,最少天空繁星閃爍,地面還能隱約看見風吹過來的草動。

魑魅魍魎似乎就在這些裡竄動著,叫囂著。

吳熙月聽著野狼們不斷傳來的狼嘯聲,嘴角邊的笑容愈發深了起來;不管來人有多少,只要她不打開城門,誰也別想破城而入!

在草叢裡,阿顏骨壓著嗓子對斯欽道:“你沒有發現……這些野狼總是在我們附近嚎嘯,卻沒有攻擊我們。”

“……你覺得有問題?”斯欽腳步微頓,轉而乾脆停下來,“有什麼問題詞?”

阿顏骨一向敏銳,不會突然間這麼一說。

“不知道,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阿顏骨早就停了下來,在前面的都是那些依附顏乞部落的族人他不會去擔心,嗓音壓得沉沉,“我們都逼得這麼久,巫師月還會沒有發現嗎?你看前面,都沒有一點火光。最少,也會有些動靜吧。……太過安靜了啊,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有問題。”

這一晚,阿顏骨,琰翎做夢也沒有想到扎西勒在一個來自真阿阿部落的男人帶領下,終於走出來大溼地。

“沒想到你還真熟啊!這下好了,我讓所有族人都騎馬過去,這樣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達真阿部落裡!”扎西勒拍了下那帶著他們走出大溼地的男人肩膀,憨厚的笑容竟然也能充滿殺氣。

“因為我以前走過,……知道怎麼走會遲快走出大溼地。”男人笑著開口,那聲音驀然墜河失蹤的諾敏!

他一腳深一腳淺走著對扎西勒說,“首領啼真是放心你帶族人出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首領啼失望啊。”

早在塔裡那部落決定要攻打華夏部落,在他們還留守真阿部落沒有出發,諾敏便偷偷離開朝大溼地走來。

到了大溼地便碰上巡邏的哈達,並由他信鴿送信給了啼,得到答覆後由扎西勒帶著族人隨他離開大溼地前往真阿部落。

同行的還有……三名邪巫!

不用說,邪巫們跟過去就是起關鍵作用,有他們在,扎西勒帶了五十來位騎馬的族人才能真正滅掉塔裡那部落留守的男人。

女人,孩子他們倒沒有想地要殺死,但也要看情況,就如巫師月所說:軋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們可不能留著那些會報復華夏部落的傢伙們。

琰翎是不會想到他留下來的族人會在一夜間死去,他現在還在讓幾個首領帶著族人再一次靠近越來越近的城牆。

真的離得很近了!

近到讓阿顏骨越來越心驚起來,心裡有個聲音不斷提醒他該退離,該退離!可是,就這麼近了,讓他退離真的好不甘心!

“跟他們一起再靠近過去!”是斯欽喝聲下令,他看到了那高高的城牆,更加興奮起來。城牆後面是什麼?他是迫不急待地想要知道。

那個女巫師到底為華夏部落做了什麼?她是怎麼做的……,他全都想知道!

吳熙月看非常多,起碼是上千人黑影在朝華夏部落靠近,她動了動石頭壓緊的麻繩,只是輕地一碰,幾百米的麻繩便抖動起來。

這是一訊號,告訴投石手可以放放心心,大膽的擲石頭了!

別以為他們是用頭擲石頭哦,最簡單的擲石就是一塊木板,一個木槽,木板放在木槽上面,石頭放在木槽上面,男人們輕鬆一跳……跳到木板上面,石頭就是“嗖”地擲出去,距程遠不說,力度與殺傷力更強呢。

星空夜幕下,天空是驟然下起了石頭雨,帶著疾風對著這些還在小心夜行的部落族人們頭腦上面砸下去!

“啊!”“啊!”

慘叫聲,驚叫聲,怒吼聲……剎那間打破了夜的平靜,默默屹立在黑夜中的巍巍城牆此時就如一隻甦醒過來的巨獸在朝侵犯領地的敵人示威。

那麼多的石頭是直接地砸下來,城牆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你想要找個什麼地方躲都是難。石頭砸下來誰也沒有地方可以躲,只能是你推我,我推你,看誰能幸運躲過去。

好在,衝在最前面不是阿顏骨,琰翎他們部落裡的族人,就算是死亡也不會影響到各自的部落裡。

吳熙月再怎麼聰明也想不到他們會這麼陰險,合著衝在前面都不是自己的族人,合著全是那些依俯他們,投靠他們或是曾經接受過他們好處的小部落族人。

“人還挺多的啊,一次不夠咱們來第二次!”蘇合可高興了,他最喜歡聽到那些侵犯領地的渾蛋們的慘叫聲呢。

不知道是不是傷亡比較重,吳熙月站在最高的城樓下面往下看,只看到無數人影在草叢裡晃動、踩踏,更多的是往四周逃竄躲過砸下來的石頭。

身為一名醫生吳熙月是相當謹慎,她身上缺少一種冒險精神,多了一些穩重。如果是吳熙寒,以她探險家的精神直接二話不說殺了出去。

吳熙月是謹慎的,她不會就這麼大大咧咧打開城門,由其是如此漆黑的夜晚裡更不會去冒險。她要的就是時不時的小勝一次,增加對方的傷亡,更讓這些人心裡知道華夏部落不好對付,由此產生恐懼心理。

這是一件心理上的戰術,吳熙月只想用最少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勝利,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自己的族人是一個都沒有犧牲便隱得勝利,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戰場的地方必定是有傷亡,她自己都已經做好隨時陣亡的準備了呢。

第二次的擲石可沒有頭一次那麼有殺傷力,下面的敵人不笨,在自己首領的吼叫指揮中,不是往後退便是往左右退開,如此,第二回的擲石只能聽到少了之前一半的慘叫聲。

對這個結果吳熙月已經很滿意了呢。

蘇合可不是很滿意,在旁邊惱道:“大晚上他們就跟夜鳥一樣,還知道迅速逃離。這回沒有砸中幾個人呢。”

“你就滿意了吧,剛下這麼一擲我敢說沒有百個傷亡,也有五十個。”吳熙月揚了揚眉頭,輕輕地笑了起來,“我們現在只是起到一個震攝作用,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

蘇合想笑又不能笑太大聲,笑聲就在胸腔裡悶沉沉地迴盪起來,“是啊,最厲害的還沒有開始呢,這回估計著退回去商量著怎麼辦才對。”

“傳我口令下去,所有族人不許吭聲,誰要吭聲了明天我讓人在他腋窩底下撓上一天!”吳熙月目光冷冽吩咐下去,聽著像是在開玩笑,可聽著的男人很清楚地感受她身上的厲氣。

男人們接到這麼一條口令,那臉啊都成了苦瓜模樣。從一開始巫師月就是吩咐他們不許出聲,不許笑,不能讓下面的敵人聽到城樓上面有什麼動靜。

好不容易打了一回,怎麼……怎麼還不能說話啊,小勝了,都想好好大笑著說話呢。

城牆下面有吃痛的聲音陸陸續續傳來,沒有一會便消失。那是活著的族人偷偷地撒過來背起他們離開。

阿顏骨,旭勒,琰翎,斯欽他們四個是黑著臉站後面最安全的地方,還沒有直正對決就已經死去許多男人,……讓後面的族人們都感到了害怕。

“他們一直沒有出聲,好像是睡著了一般。”死裡逃生的一個族人是驚魂未定告訴他們,沾著血的手不停地擦著汗,擦到臉上都有了血漬,“我還想靠近,石頭又一次丟出來……還是趴在一個死去的族人身下才沒有被砸中。”

這個男人倒還有些小聰明,知道在身上墊個東西避免自己被砸中。他倒是成了留在牆壁下面最久的族人,也是驚嚇最大的族人。

眼睛驚恐地睜著,好像遇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我聽不上面一點點聲音,好像石頭真的是從天上掉下來一般。好多族人就在說石頭是從天上掉下來,哪有人有力氣可以將那麼大的石頭拋好遠好遠。”

“行了,這沒你的事快去休息下。”旭勒一聽便皺著眉頭喝令男人退下去,再說下去,還真為是神靈在暗中庇佑華夏部落族人。

斯欽輕地嘆口氣,道:“我就知道巫師月不可能沒有動靜,瞧吧,這就是她的動靜啊。雖然是小了一點,可是……已經嚇退我們許多族人了。”

由其是不吭聲做戰,讓人有種後背都發涼的恐怖感。

“一個只知道躲起來,不敢走出來跟我們決鬥的傢伙算什麼巫師!”旭勒是咬緊腮幫子,惡狠狠地說著:“一定要逼著他們出來才行!逼著他們出來,以我們這麼多的族人是絕對可以打贏!”

阿顏骨是很不配合地說了句,“你們不還留了許多族人在嗎?為什麼不都叫過來一起攻打呢?留取真阿部落守著女人,孩子又能幹成什麼事情。”

“哈哈哈,我們是跟你們一樣,大家都是一樣就不用多說什麼了吧。”是琰翎笑著開口,他對這個阿顏骨酋長真是沒有一點好感,面對同樣有野心的傢伙……真是怎麼也沒有辦法喜歡上來呢。

斯欽抿抿嘴角,道:“明天如果還沒有攻破城牆,我們需要讓留守的部落族人儘快趕過來!既然已經打起來可沒有理由說退回去休整一段日子再打。”

“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怎麼打呢?今晚我看是不成了,這麼一下弄,再加上邪巫的事族人們開始害怕起來。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害怕,否則真是輸定了。”琰翎目光閃爍地看了眼斯欽,這個男人如果是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就好了。他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狼王是在城門口等著吳熙月下令攻打出去,結果等了許久……等到他都快睡覺也沒有等到城門打開,反而是聽到外面敵人嘶叫聲越來越遠了。

這說麼,今晚……結束了?

別說是狼王都有些鬱悶,他身後那些磨拳擦掌握,鐵器早握在手裡的男人們都好一陣失望。還說今晚終於可以打上,結果……竟然就這樣完了!

神靈啊,沒見過一場大戰還可以幾次隔開著打啊!

吳熙月從城樓上下來對一臉隱忍的狼王笑眯眯道:“回屋子裡睡覺去,好好睡睡。這幾天應該是休戰,我們還可以到原野上打打獵物讓男人們放鬆放鬆心情。”

“擲幾個石頭就可以把他們嚇退?”狼王有些鬱悶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兇冷未褪的眼裡寫滿疑惑,“野狼們盯緊了獵物是絕對不會輕易退下,他們明明比野狼要聰明為什麼要選擇退離呢?”

狼王是挺不明白,明明打起來最後還可以抽身離開。

吳熙月沉呤片刻,才解決道:“是思維不一樣,雖然人類比野狼要聰明,但卻沒有野狼那樣的毅力。野狼為了獵物可以追上很遠不計得失,可人類不一樣,人類的心裡有一個得與失的衡量,當”失“遠遠地多於”得“時,他們就會要重新考慮要不要再繼續堅持下去。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野狼之間一旦開戰沒有分出輸贏便不會停止,而人類一旦發現不利於自己時便會立馬退離。人與野獸的區別,很明顯不是嗎?”

“人真是……很複雜。”狼王說這話的時候是沉默了許多,不再總是充滿野獸般兇狠的雙眼微微虛起看著吳熙月,他的女人應該也是很複雜吧,許多的事情,許多的話都是他沒有見過,沒有聽說過呢。

吳熙月揚眉而笑,夜色下她的眸光是清清淺淺的,笑容亦是清清冷冷的,“是啊,不復雜的人類又如何統治這個世界呢?不聰明的人類哪有可能獵到更為兇狠的獵物呢?”

“回去休息去,今晚是不會再有動靜,明天我們再上來看看說不定會新發現呢。”

這一夜對華夏部落族人來說上半夜過得有些興奮,後半夜爬到草蓆上面沒有一會便睡覺。聽巫師月的話是不會錯的呢,他們還是好好睡覺等明天再起來跟外面的渾蛋們決戰吧。

華夏部落的族人倒是睡得很香,苦逼的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要照顧那些頭上流身的,手腳砸斷的族人,整晚整晚還聽到這些受傷族人們痛苦的呻吟,是折磨到他們整晚整晚都沒有辦法入睡。

最後還是斯欽想了辦法將所有傷員全部轉到另一個地方,以免影響到別的族人,便是這瀰漫在族人上空的害怕散開。

而旭勒則是乞求神靈,並告訴所有的族人們,神靈是會永遠的庇佑他們,讓他們安心睡覺,等到醒來一切事情都會過去。

有神靈在,再害怕的心靈也得到安慰,這一晚雖然過得心慌,然後有神靈的陪伴便沒有那麼害怕了。

薩萊是沒有上城樓,他與丹殊兩個一個佔據一張草蓆,外面喊聲震天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了不起。

在血巫族裡,他們首先知道的就是部落與部落之間的紛爭永遠是充滿著血腥,沒有可以平平安安過去,更不會說沒有流血就可以過去。

“結束了?”是丹殊翻過身輕輕地說著,聲音清明一聽便知道他壓根就沒有睡著。

反倒是薩萊是一幅剛睡醒的口吻淡漠開口:“結束了,沒有結束外面哪裡會平靜下來。”他復又輕輕地笑了起來,挺自豪道:“怎麼樣,我的女人厲害吧,這樣小戰對她來說就是小意思啊,說贏就一定能贏。”

丹殊輕地吁了口氣道:“沒錯,你的女人確實是厲害,外面那麼多的族人,你們華夏部落竟只留這麼點來抵抗。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稱讚你們很厲害呢?”

“族人多未必可以贏,是要看本事才對。”薩萊倏地停下來,翻身坐起來目光落在了門口,嘴角微地彎了起來,溫柔而多情,“她回來了,同狼王一起回來。”

屋子裡是有火把照亮,能將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丹殊睨了他一眼,各種羨慕妒忌道:“有了女人還真是不一樣,都把薩萊巫師變成一個普通族人。”

屋子裡有火光,溫暖而又安心。吳熙月與狼王攜手並肩走入,薩萊已經是笑意盈盈迎了上去,給小贏一場的兩人一個溫暖擁抱。

第二天確實是如吳熙月所說,阿顏骨,琰翎兩個不敢再輕舉妄動。破雲而出的太陽如是灑下萬丈金芒照耀著巍然屹立在原野上的城牆,雖是簡陋但他們的眼裡卻是震撼。

古樸,巍峨,凜然……這便是華夏部落的城牆。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再複製,再重建。他們只是用目光膜拜地看著,一瞬不瞬地為城牆的高度而折服。

“太……太高了。這怎麼進去呢?”

“我已經在懷疑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神秘的華夏部落……我已經被這玩意給嚇著了。”

“比之前我們遇到的城牆不知道要高多少啊,這個……難不成還需要撞城門才行嗎?能不能直接往城牆上面撞呢?說不定還能撞出一個洞呢。”

這是一個好主意!讓一心想讓進入城牆裡的旭勒聽到後立馬安排族人繞過眼前的城牆,沿著城牆延長的方向走去,希望真可以撞了一個洞出來。

身為一個很謹慎的醫生,吳熙月怎麼會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誰敢來破壞城牆,誰就是野狼們的盤中美餐。

英子,阿笨拉是帶著瓦圖部落所有男人朝華夏部落趕來,等到他們過來才是吳熙月真正反擊,現在,反正她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住,自由吶。

站在城樓上面,在可見的視野裡吳熙月能看到駐紮在前面的兩支部落的獸棚,阿顏骨,琰翎兩人的膽子還是挺大的,是明目張膽在她眼皮子低下駐巢呢。

難不成是算準她不想出門贏戰嗎?

tmd,姐兒是穩重!穩著一步一步來!

吳熙月妹紙還真是猜準了,對方就是算她不會打開城門了來贏戰,所才能如此膽大在外面安頓下來,往後退是不可以,往前進不能取勝,那隻能是原地不走了呢。

當然,也不是非常地放心,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面。

正看著前方,蘇合手裡拿著一物興沖沖跑了上來,“堯勒送信過來,說扎西勒帶著族人隨同真阿部落首領諾敏前去塔裡那部落去了!還帶了三個邪巫同行。巫師月,塔裡部落要完了!這回是真要完了!”

“快,給我看看!”吳熙月是愣了下,眸色在瞬間暗沉了下來。她聽了沒有多少高興,更多的是擔心了。

塔裡那部落還有族人留守,那麼就是為女人,為守護部落而留下來。能留下來守護女人、部落的男人只怕是實力不弱啊。

吳熙月展開羊皮卷,……只是看了一眼便嘴角抽搐遞給了蘇合。尼瑪的,她忘記自己看這些象形文其實是個文盲。

“你回信告訴啼,就說我知道就行。”吳熙月抿抿嘴角,讓許多的話化成一句“我知道”,啼的能力與決斷她是相信,更何況還有一個諾敏在。

諾敏還活著,她並沒有感到太多驚訝,從一開始她就不相信諾敏會死去,犧牲了那麼多的族人他還沒有報仇又怎麼可能讓自己輕易死去呢。

活著就好啊,活著就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去完成呢。

期待扎西勒能帶回勝利的消息,更希望是兩邊都傳來好消息,打敗兩支部落是華夏部落裡每一個族人最大的心願。

也是她最大的心願。

雙方便是這麼地對峙起來,誰也沒有再說要多邁出一步。吳熙月想邁,但要等到英子他們過來才行,斯欽他們想前進卻困在原地一時沒有辦法破城門。

並沒有對峙太久,吳熙月很快接到了英子的口信,一樣是野狼們傳回來的消息,是告訴她英子,阿笨拉帶著瓦圖部落的族人都能看以顏乞,塔裡那部落放哨的族人們身影。

這是離得很近很近了!

吳熙月當即讓蘇合如集所有的首領,更是細密安排起來。這回的細密安排可不是族人們能隨便聽到,屋子外面四周都不許有族人靠近,誰都不行。

“明晚就是我們的大反攻,一定要記住我們必須要先將他們的隊形衝散再來下手,不能讓他們有圍攻我們的機會。”這是吳熙月在安排,而是蘇合在安排。

在大戰策略上面必須得承認自己是不如蘇合他們。她只是將他們說出來的計劃更為細緻化,全面化,而不能一把手抓。

薩萊則加重語氣道:“有巫師的地方一定要遠離,因為保護巫師的族人都是實力最強的族人,你們一兩個衝去別把自己小命給丟了。”

“我說一句,見到巫師你們不要慌,留給我同薩萊巫師來處理。”是丹殊聲色溫和補充了一句。

“我們不需要衝到他們的中間,在後面還有瓦圖部落的族人支援,兩邊一前一後殺過去就行。衝到中間去就是送上去給他們來殺。你們回去後必須要對族人們說清楚,所有族人都不能突然間衝進去,我們要做的就是前面有多少族人就是殺多少族人!”吳熙月是等他們都說完後才聲色嚴厲補充。

她是巫師,又是酋長說出來的話更具有威信。

在城牆外面的塔裡那部落裡同樣在為如何才有打贏而想著辦法。

“我們的族人還是帶得太小,需要更多的族人才行。”是旭勒懊惱的聲音,他現在是老實多了,哪怕是解決個人問題也絕對不會一個人離開,必須是要讓族人們護著才行。

華夏部落裡有他的惡夢,他不想再被惡夢纏身!

可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一般,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漏了一樣。

琰翎躺在獸棚裡,沒有多少風吹來悶熱悶熱呢;聞言,淡笑著回答:“族人不少了,我們帶出來的男人是足夠多,留守在部落裡的男人還是挺少。再要多帶,我們的女人,孩子都沒有人保護,會讓在外面的男人更不放心。”

“也不知道華夏部落裡的族人有多少,要比我們多的話……怕是不妙。”旭勒壓著嘴角,要整個人都是陰沉沉的,眉目間可沒有半點春風細雨那般綿柔,“得要說服讓阿顏骨才行,看看顏乞部落族人能不能再多派些出來。”

琰翎繞動的手指頭頓了下,很涼薄的笑起來,“旭勒巫師,不要當別人都是愚蠢的族人,至少,阿顏骨,斯欽兩個是絕對地聰明,他們是不可能被你說……”

正說著,外面傳來族人們急急的聲音,“酋長,酋長!出大事情了!”

本來心絃是繃得緊緊的,讓外面的族人一吼,吼得兩個眼皮子就是彈了好幾下。旭勒是甩起手臂衝出去,“吼什麼,能出什麼大事情!”

最大的事情就是巫師月自己打出來!這還是好事情!

“後面來了一群族人!都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族人啊!”報信的男人更是慌了,本來就慌被巫師一吼,都慌到臉色發白起來。

旭勒幾乎是跑出去,一手擰起男人的衣襟口,喝道:“你們是不是看錯了!怎麼可能還會有族人從後面圍過來!”

聲音是嘎然而止,旭勒一下子記起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對跑松出來的琰翎怔怔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瓦圖部落有一個面具巫師,…他就是丹殊,他就是巫師丹殊!他與薩萊是一起,所以瓦圖部落跟華夏部落是一起!”

說得不清不楚的,聽到琰翎眉頭直皺。那邊一個顏乞部落族人是氣喘吁吁跑過來,還未緩過氣他是急驟喘息著道:“瓦圖部落族人很有可能會對我們攻擊,阿顏骨酋長,斯欽大人請兩位過去商議,看看怎麼對付瓦圖部落。”

阿顏骨,斯欽他們還打算著看看能不能說服瓦圖部落的巫師,放棄華夏部落與顏乞部落聯手。得到的是旭勒冷冰冰的笑聲,“你們想都別想了,瓦圖部落的面具巫師叫丹殊,他跟華夏部落薩萊巫師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最是忠於薩萊巫師的傢伙,你們別肖想他會背叛薩萊巫師。”

此言一出,真是驚翻一幫子人。

琰翎的臉都是拉得老長老長,“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們?”早一點告訴他們,便會立馬先解決掉瓦圖部落的所有族人,而不是向上回那樣直接放過。

“從來沒有人跟我說瓦圖部落面具巫師叫丹殊,我在塔裡那部落裡又如何提前知道呢?”旭勒眉間陰戾,狠道:“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他們兩人早盡死去,瓦圖部落敢來跟我們做對,我們就可以沒有顧忌先來滅掉他們。”

隨著瓦圖部落的逼近,阿顏骨,琰翎是迅速做出反應派出族人對付瓦圖部落族人。而本想等到晚上再戰的吳熙月這回是不能淡定了,她是一切都已經安排好隨時都可以打開城門迎戰上去。

狼王是張了張自己手掌,真的是好久……沒有殺死獵物了呢,

“你還真是……等不急了。”在城門緩緩打開中,吳熙月好笑地睨了狼王一眼,“這回只怕會殺到你手軟,鐵器也不帶一件,你真打算用手做戰到底嗎?”

狼王勾起了嘴角,兇殘而冷漠的目光透過打開的門縫,笑意深了少許道:“手是我最好的武器,真要累了再說。”

此時,天色尚早,離天黑還有大半天呢。一直戰到天黑,外面只怕是血流成河了吧。

這一場戰役是太衍山訥裕魯河最大的戰役,以後很久很久依舊有人記得,就連躲藏在山裡的族人都說自己聽到了震天的殺聲,還有悲嗷的嘶叫聲。

“酋長!城門打開了,城門打開了!”在觀察後方動靜的琰翎驟地聽到族人來報,大鬍子臉上有驚訝閃過,“安排族人對戰華夏部落族人!”

旭勒在另一外由四個族人護著起來,“是巫師月帶著族人出來,這裡有阿顏骨,你應該去對付華夏部落才對。”

風在這一刻似乎是靜止的,沉悶沉悶的空氣讓所有的族人都是繃緊後背,他們終於看到酋長們想要殺死的巫師月走了出來。

吳熙月是騎在踏雪上,她身後同樣是有五十個騎馬的族人,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出場就是氣勢非凡,震撼人心。

琰翎站在族人們的最前面,他抬頭看著這個在許多部落族人嘴裡是一個傳奇的女巫師,目光漸漸地眯了起來,巫師月,我們……總算是見面了啊。

這次見面還真讓他壓力頗大,沒有想到對方會……會坐在野馬上出來?野馬可是很難抓到的大傢伙,他們倒底使了什麼辦法讓野馬都乖乖聽話呢。

隔著一定的距離,兩個是靜默地對視了一會,吳熙月是揚眉而笑起來,笑容明媚,神采飛揚著,彷彿整個天地之色都不及她眉目間的微笑。

琰翎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如何,但在心裡已經勾勒出一個美麗女人的面容出來。有的人不需要站太近,也不需要看太清楚,只需要隱隱約約看一個身段,再感受來自她身上的散發的綽約,便覺得自己是看到了一個美麗充滿智慧的女人。

只是一眼,琰翎倒像是明白過來為什麼華夏部落會迅速成為一個最強大的部落了。就一個女人便給人非常厲害的感覺,在看看她身邊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弱,個個都是相當強勢。

這將是他所經歷的決鬥中最艱難,傷亡最重的一場決鬥。

琰翎身邊的幾個首領是蠢蠢欲動起來,他們盯著對面站著的華夏部落族人,眼裡露出了深深的貪婪。

“好好打,打贏了這裡的一切都是你們。”面對更強的部落,琰翎只覺得自己體內所有血液都在沸騰起來。這麼厲害的部落真要敗在他的手裡,敗在塔裡那部落族人的手裡……,琰翎是越想越興奮。

他認為在以後是很難再越到一個可以超越華夏部落的部落了,這一次只要勝利那就是塔裡那部落最大的榮耀。

打,一定要好好打起來!

“我的族人,我的夥伴!高聳的城門已經為我們打開了,只要我們勝利,這裡的一切包括他們的領地,他們的女人全都是我們的了!只要能贏,活著到最後的族人就能好好享用到來自華夏部落的一切!”琰翎擲臂高呼起來,他的言話是激得所有男人都是獸血沸騰。

女人,領地永遠都是戰爭中最重要的成果,得到了這些就等於得到了一切。

好在這個時候還沒有財富,地位一說,否則會更能激起男人們的慾望。

狼王是站在踏雪旁邊,他對吳熙月冷道:“你們還在等什麼!”他現在是全身都不對勁,只想快一點好好打一場。

“等狼煙出現,英子他們出手會點起狼煙,一起出手會能打亂他們的步伐。”吳熙月拍了拍躁動的踏雪,狼王身上的氣味讓它不安。

話才落間,便見後方升起了濃郁的狼煙,而琰翎好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對著準備好掠奪的族人吼起,“衝!佔據他們的領城,搶了他們的女人!”

打了雞血似的,個個都是嗷嗷叫吼著衝上去。

吳熙月只是抬抬手臂,在震天的吶喊聲音,她對族人們道:“是到守護家園的時候了,能不能讓女人們,小孩子們無憂無慮過日子,現在就是看你們的本事!”

一個是為掠奪而戰,一個是守護家園而戰,現在就是要看看誰的本事大,誰的能力強。

狼王是等吳熙月的話一說完,……很牛逼的一個人直接衝到了最前面。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在戰爭上面同樣如此。

身後的族人可是難得見識到狼王的身影,一時還給唬了跳。原來的蒼措部落族人是見怪不怪了,他們是直接跟著狼王一道衝了過去。

反而是唐古奴這些部落的族人是慢了半拍,等回過神來狼王早就沒有的蹤影。

吳熙月帶著的五十名騎馬的族人並不是衝在最前面,而是衝在了最後面。華夏部落裡的族人拿起他們的鐵器,在衝上去的剎那間便是一臉兇狠砍起來。

整個原野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地獄,無邊的族人倒了,又有無數的族人再次衝上去,這一場戰爭註定是一個傷亡慘重的戰爭,累累白骨會堆積成山。

吳熙月在那陣陣的悲慘叫聲中微微閉上了眼睛,和平在這樣的時代從來就是一種奢求,她不犯人,總會有人來犯她。

屠刀已經舉起來,想要收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顏骨從來沒有告訴琰翎有關於華夏部落擁有最厲害鐵器的時候,所以,當琰翎看到自己的族人拿著石器擋住對方揮落的石器上面,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裡,自己族人手上的石器變得非常脆弱,……一撞便斷。

“這是什麼石器!”旭勒的眼睛瞪得非常大,眼裡的驚恐是飛快閃過,他驟地伸手抓住琰翎的手臂,“他們只需要一下就可以殺掉我們的族人!”

滿目陰沉的琰翎是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我就說怎麼阿顏骨主動提出來要去對付瓦圖部落族人,原來他早就知道對方手上有很厲害的石器!”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旭勒盯著血是四處飛濺的地方,彷彿間有血還濺到自己的臉上來,由其是聽到傳來一聲低沉沉的豹吼,旭勒的手臂不可著微地抖了一下,……是薩萊跟著丹殊過來了,是他們過來找他報仇了。

他甩開琰翎的手臂,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鎮定:“我們要儘快退離!必須得退離!你看,這幾個族人圍攻兩個華夏部落族人,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近得他們的身體。這樣下去,我們帶出來的族人會全部死去!”

手裡的石器握緊再握緊,眉間戾氣盤踞的琰翎低頭看了下臉色微變的巫師,他彎彎嘴角,露出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你不覺得現在很好嗎?如果能贏,從此以後不會再有部落敢來挑戰我們塔裡那部落。”

看著族人一個一個倒下去,一個一個越戰越往後退,旭勒心慌起來,“讓他們快出去贏戰,察赫裡他們頂不住了!快,派出我們的族人出去!”

“不派,我喜歡在晚上決鬥,我們的族人要留到最後才能出來。”琰翎的聲音是出奇的冷漠,那隱藏在大鬍子下面的漠然表情此時是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底裡,是旭勒都比不起的漠然。

旭勒微地後退了一步,看著他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不可置信道:“你怎麼……,你怎麼……”怎麼變得他突然間不認識了呢?

卻見琰翎朝他呲了呲牙,“我一直都是這樣,只是旭勒巫師從來沒有看清楚。我要的,是能不斷讓塔裡那部落越戰越勇的,越戰越難的決鬥。塔裡那河的部落已經沒有讓我的族人再勇敢下去的敵對部落,那麼,我就需要尋找新的強大部落。”

在旭勒漸漸怒氣衝湧的注視下,琰翎冷漠的聲音是沒有一絲人性,“華夏部落是我目前見過最強大的部落,我很喜歡這次的決鬥。琰翎巫師,謝謝你重新給我尋找到一個全新的敵對部落出來!”

“你瘋了!”旭勒抬手起想要甩給琰翎一個耳光,肯定是瘋了,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手腕被用力的抓住,再狠地甩開,旭勒整個人都驚呆了。

頭一回被琰翎這麼無理的對待!

“不要懷疑自己看到的,我琰翎一直都是如此!察赫裡又不是我的族人,這支部落的族人在我面前早就開始不安份起來,對於不安份的族人我可不想去救回來。”血液如同毒蛇那般冰冷的琰翎是不可能在乎族人們的生命,對他來說,他只需要安份地的族人,能聽從他的族人,能遵從他的族人。

不遵從他的,不安份的,不忠於他的族人……必須要除掉。

旭勒還想再說些什麼,琰翎抬抬頭對身邊的幾個男人道:“帶我們的巫師回獸棚裡好好休息,沒有我的吩咐誰也別想放巫師出來。”

旭勒怎麼可能會乖乖留在獸棚裡,聽著外面淒厲的殺喊聲,他動了動曲緊的雙腿。不行,不能呆在獸棚裡,一旦被薩萊的黑豹找到,他會死在薩萊,丹殊兩人的手裡。

當黑幕來臨,旭勒趁外面看守的族人沒有注意到飛快離開獸棚,朝隱藏著真正屬於塔裡那部落族人身邊跑去。

就在不遠的灌木林裡,並不用太久就要過去。

“兩個部落的族人怎麼會這麼少呢?”看到天黑的吳熙月心裡盡是疑惑,她對身邊的伐合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些族人……好像不怎麼厲害?”

“沒有看出來厲不厲害,就是覺得既然是兩支部落的族人不應該只有這些族人在應戰。”伐合聲色沉斂回答,“也許還有一些族人隱藏在某個地方,等著最後的決鬥才能出來。”

吳熙月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說來說去還是喜歡在黑暗中決鬥呢。

到了夜晚裡就是野狼們的天下了呢,選擇地夜暗中決鬥會是琰翎,阿顏骨他們最大的失策,會讓他們後悔到淚流滿面。

卻說英子,阿笨拉帶著的瓦圖部落族人與顏乞部落族人決鬥勝負卻不是那麼地明顯。瓦圖部落族人使用的還是石器,他們可沒有華夏部落男人手中的鐵器呢。

“巫師月說到了天黑就要抽身離開,差不多可以吹號角讓他們撤退了。”阿笨拉輕聲提醒著自己曾經的女人,他現在可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英子,而是需要用商量的口吻與英子說話。

英子一身血汙,她看了眼最前面沒有停止的殺戮聲,抿著嘴角道:“瓦圖部落的族人只要到最少才能真正依俯華夏部落,這一場戰爭是削弱他們的實力,沒有聽到巫師月的號角聲我們不能停下來。”

……

阿笨拉默默地轉身,還有這樣的安排,可他卻不知道。都說華夏部落裡現在都是女人們做主,唉,還真是這樣呢。

點點頭,嚴肅道:“好,聽你的安排。”

“你本來就是需要聽從我的安排。”英子不由情願回了過去,她可不會因為阿笨拉曾經是自己的首領,自己的男人而再次屈服。

阿笨拉再默默的閃了,他……他還是多殺幾個顏乞部落的族人吧!

很快整個天空都黑暗了下來,拉下白天的帷幕進入了夜的深沉。號角聲吹起了,顏乞部落的族人發現剛才還在自己眼前竄動的瓦圖部落族人突然間開始撤退,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所有的人全部消失,不知道躲在了什麼地方。

而安心等著的斯欽,阿顏骨得知後,只是笑了笑,對報信的族人道:“那我們也撤退吧,殺了這麼久我們的族人也該休息了呢。”

真正的顏乞部落族人還沒有出來出來呢,而華夏部落的族人則是全部在應對塔裡那部落,聽著前面的殺喊聲都知道有多麼慘烈。

華夏部落族人要對付,塔裡那部落同樣是需要對付。而顏乞部落則是在後面慢慢看著才行,等到機會來臨再狠狠地反咬回去,這才是顏乞部落真正目地。

將兩個部落的實力減弱,顏乞部落獲勝的機會才大呢。

想法很快,而目前來看確實是朝著阿顏骨,斯欽他們預想的方向而進。只不過,事情總會有轉折,晚上才是進入真正的修羅戰場。

狼王是舔著殷紅鮮紅出現在吳熙月的眼前,他身上全是血汙,衣服的原色已經看不清楚,都成了血衣,血又能結成了血痂就如同穿著一身血染盔甲。

“你還真是殺到……天黑!”都已經安頓好受傷族人,並已經知道族人傷亡多少的吳熙月見著狼王平安歸來,提到嗓子眼裡的心才輕輕放回原位。

狼王笑起來,笑容是那麼的真誠,滿足,道:“嗯,很久沒有這麼盡興,今天的感覺不錯。很期待接下來的決鬥。”

“接下來的決鬥跟你是沒有半點關係了哦,接下來是看我與薩萊了呢。”吳熙月笑容淺淺地,說著讓狼王好無奈的話,“白天你來,晚上我與薩萊,別忘記了哦,這可是我們約定好的事情呢。”

哦!該死的約定!狼王在心裡啐罵起來。

狼王可是還想著休整休整,吃點食物飽飽肚子再養養力氣重返呢,被吳熙月這麼一說就如洩了氣的皮球,什麼精神都提不起來。

吳熙月是哭笑不得,真沒有見過這麼想上戰場殺敵的男人啊,怎麼就不嫌累呢?怎麼就不怕被別人殺死呢?

不管怎麼樣,哪怕他真還有力氣夜襲她也是決對不會讓他再次出去,會讓她整個晚上心神不安寧。

前一撥上場殺敵的族人已經退回了城門,吳熙月更是下令城門緊閉,防止有人趁夜色溜進部落做亂,要知道還有一個奸細沒有滅掉呢。

她沒有再騎著踏雪出來,而是坐在一直跟著狼王行動的大公狼背上,沒有月色的夜空是,她開始呼喚著白天隱藏在各處的野狼們。

公狼跟著附和起來,而城樓之前更加狼王那大氣在磅礴,充滿王者風範的狼王嘯吼。剎那間,整個原野都是野狼們的嚎嘯,那野性十足的狼嘯似乎可以將天上星子都震落下來。

“怎麼會這麼多野狼在叫吼!”

“啊,快快!快看,有什麼東西朝我們過來了。”

“神靈啊,是野狼們!我們是不是不小心闖狼窩了?”

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的族人開始混亂了起來,那些白天應戰了半天的族人本來就是驚魂未定,而野狼們的出現更是嚇得他們腳都發軟。

窩藏在塔裡那部落族人群裡的旭勒的眉心更是越來越緊鎖起來,怎麼有這麼多的野狼出現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去看看怎麼回來。”他支使著一個男人,“順便看看琰翎酋長在做什麼,讓他儘快想辦法把野狼驅走。”

他在塔裡那部落族人裡是挺有聲望,男人聞言立馬是貓著腰朝前面打探情況,還沒有潛到琰翎處在的位置便看到四周有動靜似乎是越來越大,驚得他立馬撤了回來對旭勒道:“不行啊,旭勒巫師我看我們還是等著琰翎酋長過來才對。我剛才一出去立馬感覺到四周有許多響動,別讓華夏部落族人發現我們的存在才對。”

從一開始他們始終都是隱藏著,為的就是夜晚等著琰翎下令再次攻打城門。

旭勒咬咬牙,便沒有再吩咐族人們。他一個人也不敢出去打探情況,怕被黑豹找了出來。黑豹可是知道他的氣味,一旦被它嗅到便會引薩萊,丹殊過來。

該死的!直接出來攻打華夏部落真是一個很蠢的決定!

遠目,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

吳熙月妹紙的車輪戰已經拉開帷幕,沒有她出場謝幕誰也別想離開這個局,必須是到死才能拉上帷幕,才能將局面解開。

野狼們在狼王嘯吼裡更是激得狼性大發,它們仰起狼首對著無邊夜色嘯出屬於狼的兇殘。狼群出動,日月變色,能使百獸之王都會避退。

吳熙月感覺所有的野狼都已經出動,聲音突然突然地尖銳起來,那是在告訴野狼們可以行動了!

隱藏在暗處的顏乞部落族人,塔裡那部落族人完全沒有辦法隱藏起來。

男人們受驚的吼叫是跟女人的尖叫不一樣,所有的男人哪怕是隱藏得最好,他也沒有辦法逃開野狼們的搜尋。

饒是一直鎮定的阿顏骨,斯欽,琰翎三人此時也沒有辦法再按耐住,他們看到自己明明隱藏得很好的族人被野狼們全部驚嚇出來,那眼神真是吃人了般,現在應該說是想要吃狼了。

“全部圍在一起!生火,快點生火。”

“生火,快一點!野狼們怕火,非常怕火。野獸都是怕火的,快點將火生起來!”無數的男人開始吼叫起來,又驚又憤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

他們也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多的野狼,放眼看過去只看到讓人頭皮都發麻的綠色狼目,在黑夜裡閃爍著兇殘冷光。

太恐怕,他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發軟也有感覺到族人們一樣是雙腿發軟。

阿顏骨聲音冷沉到像是冰凌,“這些野狼不是自己圍過來,是有人是命令它們圍攻過來!你聽,那上面的狼嘯聲一直都在。”

“那是華夏部落的城牆。”斯欽的目光是驚疑不定的閃爍著,他們徹底小看華夏部落!是徹底上看了華夏部落!

“只有生火了,只有生火才能嚇退野狼。”斯欽很無奈地說著,原本還想著將自己的族人再隱匿久一點,可現在已經沒有可能了。

那一邊琰翎是親自生起火來,他就算是再不想暴露自己的族人,現在也是逼得他不得不選擇一種完全不利於部落的辦法的。

他與阿顏骨的想法一樣,先把野狼嚇退了再說。

琰翎完全沒有想到兇殘無人性的野狼還會聽從一個女人的安排,更不可能想到這些野狼的出現不能偶然,而是從一開始就在等待他們。

一堆一堆的火堆生起來,坐在公狼背上的吳熙月笑眯眯地站在了高處,盯著在低處慌亂的兩個部落族人。

她低嘯了一聲,便見五頭野狼突然地偷襲了最外面一個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吳熙月是在說,去吧,給我叨一個族人回來。

那個倒黴的塔裡那部落男人是握緊石器被五隻野狼一點一點逼離自己的族人,是越來越遠……一直到了吳熙月的身邊。

公狼的身量可不是普通野狼們能比得上,就跟一頭牛崽子般大小,還要強壯許多。狼鼻子裡幾聲重重的粗喘噴,那個被逼退的男人下意識回頭一看……,很沒骨氣的暈了。

能暈嗎?那麼大一隻野狼出現在自己眼前,回頭一看好像還能看到它的尖銳獠牙!

吳熙月:“……”請他過來只想讓他去給琰翎,旭勒,阿顏骨,斯欽捎一句話,結果,話還沒有捎上請來的人已經暈了。

親眼看到幾隻野狼請自己的族人一點一點逼離,十來個男人嚇到差點要尿禁了。

是連滾帶爬“嗷嗷”叫著朝琰翎身邊滾爬了過去,驚駭道:“它們吃掉一個族人了!酋長!它們已經吃到我們一個族人了。”

“渾帳!不是讓你們立馬生火嗎?”琰翎怒不可遏大吼起來,現在守在最前面的族人全都塔裡那部落真正的族人!死掉一個他都會心痛很久。

男人是抹著眼淚,苦逼道:“生了,可是……這些野狼不怕火啊!它們根本就不怕火啊”火都生起來,還不是讓一個族人在自己親眼吃掉。

琰翎“噌”地站起來,他需要找阿顏骨,斯欽商量才行了!這次攻擊華夏部落他發現明明做了那麼的準備,結果還是不夠!

走兩步,雙目充血對族人們吩咐,“請旭勒巫師過來!”他總有一些特別地主意,但願這回還能幫助到塔裡部落。

該死的,早知道還會遇到狼群,他今天還不會徹底在旭勒面前露出真面目!

顯然,阿顏骨,斯欽也發現了這些野狼跟他們以前遇上的野狼不一樣,不怕火!哪怕是將火把丟到野狼裡,竟是一點騷動都沒有引起,完全是無視!

“它們不怕火!”

“有人在指動野狼!”

前一句是琰翎說的,後面是阿顏骨說的。兩人戰後見面第一句話便是這麼幾個字眼,都知道自已這回是大意了,小瞧了華夏部落。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再商量著怎麼對付,更沒有商量怎麼帶著自己的族人撤退。隨著吳熙月的一聲尖銳狼嘯,這是一聲充滿了憤怒、仇恨的嘯吼,會更能激起野狼們的戰意。

這回,可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決鬥,而是獸與人之間的生死決鬥。

最後而來的旭勒給三人帶來最壞的消息,“野狼們已經攻擊族人,你們還能站在一起沒有任何行動,嗤,看來你們真是做好送死的準備。”他是很嘲諷地說著。

又對琰翎道:“我早說過要撤退,不然就是派族人出來增援,現在你滿意了吧,巫師月再次回到了城牆裡,野狼們又開始在夾攻我們,我尊敬的琰翎酋長,你真的是讓我失望透了!”

“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再來說!”阿顏骨都聽到自己族人的慘叫聲,拿起以前得到的鐵器,對斯欽道:“殺出去,能帶多少族人離開就帶多少族人離開!”

琰翎一聽,立馬對旭勒道:“這回還請巫師能帶著族人回到以前選了的聚集點!我們要殺出去才行。”

野狼們的瘋狂進攻讓是外面生火的族人首先敗下陣來,他們不是被咬斷脖子,便是手腳被撕扯斷,身體是七零八落的散在各處。

這是屬於黑暗修羅的地方,任何人見著都會驚到噁心,想要嘔吐。

“啊!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都圍在一起,不要到處亂竄!”

“該死的,太多了,怎麼殺也殺不完!”

無數的驚駭在原野裡上空響著,整個夜空好像鋪上了一塊帶著血的夜幕,風聲吹過有如厲鬼肆行帶走無數生命。

吳熙月是一身潔淨出身血流成河,屍野成堆的戰場上。火光裡,她面容鎮定自惹,視線是很平靜掃過慘不忍睹的戰場,面對這些血淋淋的屍體,她連眸波都平靜的。

這就是侵略者的下場,誰冒犯的華夏部落就會得到最悲慘的教訓,會讓他們幾輩子都記住華夏部落可不是好欺負的部落!

是踏著鮮血前面的公狼時不時會停下來,用狼鼻輕輕地嗅著氣味。吳熙月可不想見到它吃人肉的場面,便在出來之間將它喂得飽飽,現在,它只是嗅嗅氣味便能很滿足地再繼續前行。

她的出現會讓廝殺的地方出現很短暫的凝固,野狼會低嗚嗚咆哮逼著這些人給公狼與吳熙月讓路,它們的表現則是讓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們目光驚恐地看著出現在連風都是血腥味的戰場上的女人身上。

“她是華夏部落的巫師月!”不知道是誰突然間這麼一聲吼,驚得凝看吳熙月的男人們如同驚弓之鳥,他們是一步一步的逼退著,手中石器是握得死緊死緊,他們不敢再衝上來,那個女人都是坐著公狼出現,……太恐怖了!

像是大貓一樣的公狼在她面前溫順到像是一隻野兔子,一點野性都沒有!

吳熙月目光如似俯視地看著這些面上驚恐萬狀的族人,抿著嘴角道:“你們的酋長在哪裡,帶我過去。”

她,就是要很屌絲的出場,特意是選著公狼當坐騎,為的是告訴他們:你們丫的別以為華夏部落好欺負,別以為聯手就能滅掉華夏部落,告訴你們丫的,想要滅掉華夏部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再說!

在遍地屍野裡,一個女人坐在一匹巨狼身上在火中如同女神那般地出現在眾人眼神,帶的撼動是前所未有,不管是以前還是將來都不可能會有人再超越過屬於吳熙月的神奇。

後世稱,這是一位極會隱忍的女人,更是一會儲存實力一次給予他人重擊,使得他人在受重創後再難翻轉。

她的笑容並不冷的,似是在拈花一笑,一笑已成永恆。

“白天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警告,晚上才是我們的大餐,不知道兩位酋長是否還滿意我給你產的歡迎呢?”她微笑地說著,如星眸綴點的黑眸灼灼其華地看著這些族人,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冷,冷到讓人彷彿看到了冬季。

走近才覺得她更美,更耀眼了。

一身血汙的琰翎終於看清楚從一開始就是敵對的巫師月,他衝著她笑起來,大鬍子一抖一抖的頗為滑稽,“巫師月,果然是一個讓任何男人都想要擁有的女人。你的到來,……哈哈哈,讓我感到很高興。”

而對族人的屍體他依舊能笑臉相迎,吳熙月挑眉而視,漫笑道:“琰翎酋長,一個有著極大野心的酋長,擁有了塔裡那河後,還妄想佔據訥裕魯河的領地。想法這麼的美好,難道你從來沒有考慮到這個想法是充滿著危險嗎?”

“如果我說,我現在可以翻手滅掉整個塔裡那部落,包括顏乞部落,阿顏骨酋長你相不相信呢?”

那樣的囂張,那樣的自信,連目光都是睥睨,以一種輕蔑的眼神掃過啞口無言的阿顏骨,連連倒抽好幾口冷的斯欽,還有那個最開始能笑出現,現在已是滿臉冷凝的琰翎。

每一個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實質感是極強,卻絲毫沒有被影響,更沒有因此而膽怯。她就在那裡,明明近在咫尺卻覺得她是站在常人永遠不可能走到的高處仰視著眾人。

獠牙裡還有碎肉垂條的野狼們低嗚嗚地吼著,以最慢卻是最讓人害怕的速度一點一點圍攏過來。她在最前面,成群成群的野狼就在最後面。

最後一隻赫然是野狼群中的智者:狽。

連狽聽從她的吩咐,阿顏骨瞳孔微微地收縮,視線微微地的掃過吳熙月,過了好一會才道:“你是狼王,只有狼王才能號令整個狼群。”

更在多的抽氣聲傳來,已經有族人開始往後面退著,有一個人做出這樣下意識的動作便會有越來越多的族人受到影響。

這是沒有辦法再控制住,數不清的野狼都圍攏了過來,空氣中的血腥味重到好像是在下著血雨,全身都是包裹在血裡,呼吸一口胸膛裡都是在血的腥氣。

“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相不相信我可以在今晚上全部滅掉兩隻部落呢?”吳熙月微笑地看著他,再一次相問,“你相不相信,阿顏骨。”

這是在逼著他回答,無論那一種回答都是不利於兩個部落。

說不相信,那就來試一試能不能在今晚滅掉你們,真要這麼回答了就是等於把族人直接送到野狼們的嘴裡。

說相信吧,哈,更好了!直接讓所有族人的士氣都會大落,他們會因為阿顏骨的話而懷疑起自己來,會在潛意識裡認為自己真不可能贏得過野狼們的圍攻。

她的咄咄逼人讓阿顏骨毫無招架之力,半響後他是苦笑道:“巫師月,你的厲害我今晚終於見識到。我不知道怎樣回答你,琰翎酋長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回答呢?”

“問題是巫師月提出來,那我只能是問我的旭勒巫師,只有他才能回答出來。”琰翎眼裡閃過一絲惱怒,可惡的傢伙!明知道無論怎麼回答都會影響到部落族人,……竟讓他來說!

可惡!

吳熙月彎起了嘴角,眼裡笑意盈盈,真真是笑得人畜無害,“晚了,你們的旭勒巫師在我衝出來之前應該不在了吧。他可是最清楚華夏部落族人的實力了呢,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為難呢。”

在外圍的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幾乎全部是命喪狼口,斯欽忍住心裡的悲痛站出來對吳熙月道:“巫師月,你得到這樣的勝利不感到羞恥嗎?你依靠的全是野狼們的力量!現我真是懷疑你的本事了,我懷疑你現在所得到的全是依靠野狼們的力量!”

精彩的回答。

在公狼的躁動下,吳熙月笑睨著斯欽,慢聲聲道:“好說,我今晚會讓野狼看著你們,聽著了,所有顏乞部落族人,塔裡那部落族人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一個都不準離開!還有,我給你們三天休整,三天後再來決戰!”

是神氣十足地撂下話,逼得這些人沒有辦法離開,只能是等著三日後的最後決戰。

她離開了,野狼也漸漸消失在黑夜裡,人,狼是離開的,卻留下了足夠多的恐怖,最後一句話更是讓所有人都害怕到肩膀一縮。

由野狼看緊誰也不能離開……,神靈啊!他們這回真是招惹到不該招惹的部落了。

吳熙月為什麼給他們三日呢,遠目,城牆裡的族人真不夠跟人家對打啊,得要博羅特,阿溫,啼他帶著族人過來才行!

這次,吳熙月是無論心理戰術上面,還是直接行動上面都是狠狠打擊了對方的士氣。而三天的約定說是休整,其實是讓他們陷入不能生還的絕望裡。

啼,博羅特,阿溫在第二天傍晚到達馬頭山,沒有一會他們就知道巫師月贏得一場非常漂亮的決鬥。

面對啼的笑容,狼王還挺倨傲地回答:“我的女人無論在什麼時候永遠都是最厲害的,沒有人可以超越過她,包括你首領啼。”

說到啼是啞然失笑,“我知道,我知道……,別忘記了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再得意也沒有用,我又不需來跟你比。”

狼王瞪了他一眼,走開!

吳熙月在身後是哈哈大笑,對啼道:“你這回是真讓狼王吃憋了,能讓狼王吃憋……我似乎還沒有見過一次。”

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笑容也是溫柔的。

“你是很厲害,我,芒,薩萊是真的不如你。只有這麼一點族人就打敗兩個部落的族人,月,你是我的驕傲。”啼輕輕地抱著她,清峻面容笑意溶溶。

吳熙月回擁著他,笑意潺潺:“你們也是我的驕傲,擁有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真是希望這種幸福可以一直繼續下去,雖然有些不厚道,可是!尼瑪的!這世道就是如此重口味木下限,她既然穿過來就便好好享受天朝姑娘們沒有辦法享受到的重口味木下限!

三日之約眨眼就到,城門再一次打開,空氣裡……傳來非常重的腐臭氣味。吳熙月皺了下眉頭,是上回大戰過後的屍體沒有處理掉。

原以為見到不能直視的東西,真要看到只是森森白骨。蘇合對吳熙月悄聲道:“第二天禿鷲成群成群飛來,再加上野狼們還要吃……,早就只剩下一堆骨頭呢。”

難怪沒有多少蒼蠅飛舞,這樣也好,很大程度上減少疾病傳播了。

再次到阿顏骨,琰翎時,他們兩人是並肩而站,看樣子是商量好此回必須是好好聯手才能取得勝利。

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吳熙月是不會允許華夏部落失敗。

消失不過三天的殺戮再一次在寧靜的大地響起,無數人的生命因為貪婪而過早結束。華夏部東的族人是士氣高揚,揮動著鋒芒地鐵器狠狠地刺入敵人身邊裡。

抽出來,腥紅腥紅的鮮血噴得非常之高,血雨再一次來臨將青綠地染成了墨綠色,這是讓人心裡沉痛而悲傷的顏色求,無數族人倒下便再了沒有站起來過。

“搶走他們手裡石器,華夏部落族人手中的石器都是得到神靈庇佑非常鋒利,得到他們的石器我們一樣會變得厲害!”

這些話都是顏乞部落族人吼出來,一個人吼起沒有什麼效果,所以族人都吼起來,那效果自然是扛扛的!

華夏部落的族人是殺到雙眼赤紅,聽到對方還說要搶了他們的鐵器,沐浴一身血汙的他們是哈哈大笑起來。

“孬種!自己不厲害倒來怪手中的石器不厲害!哈哈哈,我們的鐵器又豈是你們這群渾蛋能拿走的?”

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鐵器讓敵人搶去!

斯欽與阿顏骨就是盯著華夏部落的鐵器,他們是多麼地想搶過來許多,再交到自己族人的手裡。

琰翎早就抱了這樣的心思,他同樣想搶過華夏部落族人手裡的鐵器!上一回的決鬥就想搶過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哪怕是華夏部落族人戰死,他必是在自己最後撐著一口氣將手裡的鐵器或是丟遠,或是交給身邊最近的族人!

當真是做到死也不會將鐵器讓敵人得到。

吳熙月她揮動著手中兩把鐵匕一直衝殺,當她沐浴著鮮血披著戾氣,帶著十幾人一身血汙的男人站在阿顏骨,琰翎兩人面前,眼裡都是血色的笑容看著倆人,道:“認輸了嗎?你看看你們的族人,數量再多又如何,你們手上的石器比不過我手裡的鐵器,從這一點上你們註定是一個輸字!”

阿顏骨與琰翎兩個是被逼著站到一聲,兩個目光冷凝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不知道殺死了多少族人,連頭髮都是被血水打溼,整張臉是紅一塊,白一塊的。

一個美麗而危險的女人,……想要得到,又不敢留在身邊。

琰翎啐了下嘴裡血沫子,才張嘴要說話便別一道橫插而來的聲音打斷。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到最後反而是你輸了。”出現在眼前的斯欽突地詭異一笑,笑到吳熙月的眼皮子就是一跳。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明明已經是輸定了為什麼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吳熙月穩穩心神,冷道:“斯欽大人,你這是在做最後的逞強。如果你說的是混在華夏部落裡的那個奸細會讓你們得到勝利,呵,他現在已經被野狼們啃到只剩下骨架了吧。”

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是現代曾紅極一時的話,而現在放在吳熙月身上……也是很貼切。

阿溫守護的鳳凰山是通向太衍山的唯一通道,在送走女人,小孩的第二天一個滿臉燒傷的女人出現在守衛吊橋的幾個族人面前,她手裡拿著許多小孩的麻布衣,對他們道:“過幾天會下大雨,小孩跟女人們帶去的衣服不多,我這是給小孩們去送衣服。”

是一個聲音很難聽的女人,而讓人恐怖的是她那張燒到看不清楚原來是什麼模樣的面孔。

她手裡拿著小孩的衣服,又是經常出現在莫依卡身邊的女人沒有男人還會去懷疑到她身上來。哪怕是阿溫在這裡也不會懷疑過來。

更重要的是,桑日拉在旁邊笑得花枝招展道:“我還要給我的小孩送衣服過去呢,你們快一點讓我過去,本來就不知道山洞挖在哪裡,你們再給我耽擱,小孩們都會著!”好吧,有這樣一個豬一樣的對友存在註定是要拖一拖妹紙的後腿,兩個女人順利通過的吊橋開始尋找起山洞來。

桑日拉是隱隱知道山洞挖在什麼地方,一路找……還真找著了。

只不過,她永遠也沒有辦法再見到自己的小孩,當聽到有小孩的笑聲在山林裡迴盪著,走在後面的女人突然間朝她後背口送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

“你……”嘴角里都是流著血的桑日拉睜大眼睛看著偷襲自己的女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對方為什麼要殺害她。

身體緩緩倒下,女人拉回鐵匕,目光陰毒地盯著已經沒有呼吸的桑日拉,她說:“好久不見,桑日拉,你還記得那個被驅出密索部落的女人嗎?”

桑日拉永遠都不會再記得,她已經失去了生命,陡留一雙瞪大的眼睛空空蕩蕩地注視著天空。她的生命永遠在這個夏季終止,不是別要害了她,是自己害了自己。

而與斯欽對戰上的吳熙月本來就沒有打算直接殺死斯欽,這個男人在顏乞部落裡可有相當重的地位,她需要他當人質才行呢。

比劃了一個手勢,琰翎,阿顏骨再次被華夏部落的族人逼開,只有斯欽是離吳熙月最近,也是最容易擒住。

幾個靈活閃身,快到讓斯欽只來得急後退小步,脖子上便有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抵住,耳邊傳來她冷厲道:“看樣子你還要後招,不過,你人在我手上再有什麼後招我也不會害怕!”

抓住斯欽反手丟到幾個男人,笑喝道:“走,我們請這回斯欽大人回部落裡坐一坐。”便是重新殺出一條血路,衝到外圍再將斯欽反扣雙手丟在馬背上面一路馳回城門裡。

外面的戰鬥還在繼續,雙方族人都是很快,中途很有可以會歇戰。吳熙月是等著他們再有什麼後招出來,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後招竟然會是小娃。

這一戰慘死可不是像與布阿部落幾十個族人一晚可以解決的群架,整個華夏部落的人數不足兩千,來到馬頭山決戰的男人不足一千,而對方是兩個部落族人相加……少說也是將近兩千人,野狼咬死就打三百族人吧,……再怎麼算在數量上面也是吃虧。

休戰肯定是存在。

這一次的休戰讓吳熙月頭一回情緒失控,在夜晚裡她突然間聽到有人在叫阿母,……吳熙月便在城樓上面一驚而醒!

只見下面點著一個火堆,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火堆邊,一蹦一跳地叫著阿母。而她的身邊則是阿顏骨,琰翎,旭勒三人。

只瞧一眼便已經是肝膽顫裂,吳熙月幾乎是有從城樓上面跳下去!

小娃!小娃怎麼可能會在對方手裡,她明明就是在太衍山裡,身邊明明有野狼守著!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做了最細密的安排,小娃怎麼會出現在對方手裡!

城樓上的火把一個接一個點燃起來,啼,狼王,薩萊……所有在城樓上面守衛的族人全部驚動,看著小娃的身影無數的族人是怒吼起來。

琰翎在下面大聲道:“巫師月,你的女兒就在我手上!不過你放心,我們還不會無恥到對一個小孩下手,我們只希望能帶著最後的族人平安離開華夏部落!”

這是在要脅,是以小娃的生命在要脅!

吳熙月是想破腦袋也沒有辦法想清楚為什麼小娃會在他們手上!貫來鎮定的啼在這一段如同一隻發瘋的獅子對著琰翎厲聲吼聲,“琰翎,只要你敢傷害小娃一點點!我會讓你整個塔裡那部落族人一個都不會活著,包括你們的小孩,你們的女人!”

琰翎一下了聽出啼話裡的意思,他見到旭勒做勢要勒住小娃的脖子,是搶快一步抱過來,緊張到聲色都變了,“你是什麼意思!”

“我只想告訴你,你留在真阿部落裡的族人全部被我的族人抓住,只要你敢傷害小娃,我會讓你們部落從此沒有一個女人,一個小孩!”暴戾的啼是一字一字咬字極為清楚地說著,讓對方聽得更加清楚。

薩萊同狼王是一道奔下了城樓,城門在他們出現的那段立馬打開,守衛城門的族人同樣知道小娃在對方手裡。

個個都是怒目吼道:“我們跟你們一起出去!”

變故也是這麼一會發生,吳熙月還沒有來得急阻止兩道飛奔出去的身影,便看到好幾道比任何人速度都要快的身影突地出現旭勒,琰翎,阿顏骨的身邊,幾聲怪異的尖叫聲傳來,接著就是琰瓴驚慌失措的聲音吼來,“什麼東西!是什麼東西!”

又聽到他是聲嘶力竭的驚吼,“小孩呢?小孩呢?!”

只不過是眨眼功乎,小孩不見的……,剛才出現全身好像是帶毛的身影也不見了。一切似乎是那麼不真實,好像小孩根本沒有在他們手裡過,也沒有出現過。

他們沒有看清楚,吳熙月卻是看清楚是誰了。是野人,是他們出手救了小娃。

……他們怎麼出現在這裡?前一個問題還沒有想明白,又是一個問題出現。吳熙月覺得自己這一個晚上……過得真tmd那個驚心膽魂!

野人們將小娃交到了狼王,薩萊的手上,朝著吳熙月所在的方向尖叫了幾聲後,身影又是很快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手裡……很神奇的再多了一個人,是一個驚魂未定的女人。他們是擰著女人直接朝城門口跑來,這才走入城門口的薩萊聽到身後動靜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

他不能說……他現在是還有些沒有的反應過來,估摸著狼王也沒有反應過來吧。做好去救小娃的準備,結果才邁出城門口,小娃軟軟小小的身子已經落在他手裡。

低頭一看……是小娃!剛才還在琰翎手上,現在已經回到他們的身邊。

狼王只來得及驚“咦”了聲,他只感到一陣風刮過來,又一陣風颳走了。

速度快到讓他都沒有辦法追趕上去。

薩萊接過野人們拋來的女人,這又是誰!又是一個抓到對方手裡的女人不成?

小娃安安靜靜的躺狼王的懷裡,剛才還在一蹦一跳,現在安靜到如同一個布娃娃那般,乖巧聽話,眼角邊還掛著兩滴眼淚。

狼王的厚實溫柔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柔聲道:“不要害怕,阿父帶你回部落裡去。”他以為小娃是害怕到都不能說話了。

卻聽到小娃聲色嬌脆道:“我在跟身上都是長毛的族人一起玩,跟莫依卡很好的女人突然間就抱走了我,說要抱小娃找阿母。可是阿母明明去打壞人了,她怎麼可能會抱著我去找阿母呢。”

從城樓上驚魂未定飛奔下來的吳熙月正好聽到這句話,又氣又驚道:“你都知道阿母在打壞人,為什麼還要跟著她走!”

小娃被她那極為嚴厲的聲色給嚇到想哭不敢哭,撅著嘴委屈嘟嘟道:“長毛族人帶著我在山裡玩,我們在躲貓貓……。”

意思就是說她跟野人們在躲貓貓,雖然明白可是沒有出聲。

結果,坑爹地被抱走!小娃就算是再聰明再早慧也不過是兩三歲的小孩,別指望她能很好自救,能在路上保持鎮定沒有哭鬧已經是很不錯了呢。

斯欽還綁在城樓上,當小娃出現他便明白過來一定是那個女人在最後關頭出手,原以為這回是可以平安脫身,誰料中途再次發生變故在竟然讓幾個野人出面救走了小娃!

野人!華夏部落竟然還能得到野人的幫助!從未感到絕望的斯欽終於老實了下來,他知道,這回無論是顏乞部落還是塔裡那部落都輸了,華夏部落正如巫師月所說,從來就是他們敢來侵犯的部落,更不能夢想要得滅掉華夏部落!

那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薩萊是拖著一路都在尖叫的女人進了城門,城牆裡火光通明,在整個部落的族人全部驚動。啼從狼王懷裡接過委屈到好可憐的小娃,對吳熙月輕聲道:“小娃還是個小孩子,沒有讓自己受傷已經很不錯了。別太苟責一個小孩,如果不是我們的大意她又怎麼可能會抱走?”

小娃伸出手,對著吳熙月可憐兮兮地噙著遲遲沒有流下來的眼淚,“阿母,我很乖的……,都沒有惹那個女人生氣。”

這麼一整,再硬的心腸也軟了。吳熙月一下子抱過小娃,緊緊的摟住眼淚是控制不住率先湧了出來。

“小娃,看看是不是這個女人抱走你的?”薩萊一腳膝在那女人的胸口上在,分明是滿目陰沉可一抬頭看小娃時便是如沐春風。

小娃還抱著自己有的阿母呢,奶聲奶氣回答,“阿母在哭呢,我得安慰安慰阿母才行。”吳熙月驟地抬頭,惡狠狠道:“那隻眼睛看到我在哭?”

“……”說謊的阿母一點都不溫柔呢,扭頭低下看了眼,很肯定道:“就是她!我認得她哩,是莫依卡身邊的女人,要是個不認識的女人抱我走,我早就喊起來。”

這事還真不能怪小娃,是野人偷偷將小娃抱出來,連公狼都沒有察覺。這女人不過是運氣好一點,正好碰上在躲貓貓的小娃。

狼王只是瞧了一眼,只見他手裡似乎有什麼寒光閃光,剛才還在尖叫的女人瞬間失了聲,腦袋是歪搭搭搭在肩膀上……是被狼王瞬間擰斷脖子。

吳熙月嘴角抽搐:“我還沒有問問她是誰……。”

“總是要死,你問出來她是有又能怎麼樣?”狼王厭惡的眼神睇了燒到面目全非的女人,冷冰冰的口吻讓還義憤填膺的族人們都打了個激靈。

一腔怒火還沒有發洩出來,……背叛部落的渾蛋就死了,怎麼覺得心裡還在好憋屈呢?

這個女人是誰還真沒認出來,吳熙月抬頭看了看在城樓還綁著的斯欽,對啼道:“你們帶小娃回屋子裡休息,我去問問斯欽。”

他既然有個已死的女人聯繫,那應該是知道這女人到底是誰。

“巫師月,你這一回是打敗血巫族所有的巫師了。旭勒巫師,我都在你手上慘敗。”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女人,斯欽的臉上有少有的灰敗,“我輸了,你送我去石林吧,接下來的日子會在石林裡渡過。”

吳熙月目光淡淡地看著他,道:“那個女人是誰。”

“一個同樣從蒼山山脈裡走出來的女人,密索部落你有聽說吧,她是密索部落的女人,一個被部落族人拋棄的可憐女人,馬阿蓮,她說她叫馬阿蓮。”斯欽已經沒有什麼再隱瞞著,不過是一個不能再為他所用的女人,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吳熙月是好一會才想起馬阿蓮是誰,尼瑪的!不就是那個害得小毛蟲流血,後來又暗算英子肖想阿笨拉的女人麼?

!這貨不是說最後到落庚部落裡嗎?怎麼還跑到太衍山腳下,還跟莫依卡在一起了?

離開前,斯欽是不死心地急急加問了句,“你能告訴我,你們的鐵器到底是從哪裡得來了?”他開始懷疑莫依卡的話。

吳熙月驟地轉身,凜然的目光盯著斯欽,淡淡道:“莫依卡沒有騙你,我們的鐵確實是從石頭裡燒冶出來。”

……因為一個恩情讓莫依卡背叛了部落,明明說過……她會永遠忠於部落!因為一個恩情讓莫依卡不得不吐出部落裡的事情,雖然有水份在其中,可是,已經觸犯到她吳熙月的逆鱗了!

轉身離開的吳熙月聽到斯欽悽愴的嘶吼聲,“是神靈不再庇佑我們啊!是神靈不再庇佑我們啊!”

同樣是石頭,可他們卻沒有辦法煉出來,這不就是神靈不再庇估顏乞部落了嗎?

吳熙月笑起來,失去信仰其實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會讓一個靠著信仰才能活下去的人失去鬥志,哈,莫依卡的話倒成了壓倒斯欽最後的意志。

沒有了小娃在手裡,塔裡那部落的琰翎在啼嘴裡得到他留在真阿部落的族人受到重創當天晚上便想要帶著剩餘不多的族人飛快離開。

阿顏骨又豈會同意,冷笑道:“離開?你以為我們能活著離開嗎?巫師月是不會輕易放我們離開,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不,你錯了。我在巫師月的眼裡沒有看到野心,這個女人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她不會因為華夏部落的實力而隨便出來征戰。阿顏骨酋長,是我們不應該過來挑釁她的尊嚴,更不應該亡妄想佔據她的領地,她的族人。”

琰翎目光微微低垂,想到自己在真阿部落裡族人很有可能遇難,他是恨不得長著對翅膀飛回去。

野心再大,沒有族人的支持他就算是有野心也沒有實力。

阿顏骨抬頭看了看有點點火光閃爍的城樓,涼薄的嘴唇抿得很直很直,“你覺得我們還能停下來嗎?巫師月善良?琰翎酋長,你說她沒有野心我認同,可你說她善良我卻不見得呢。”

談到最後兩個是不歡而散,琰翎回到族人身邊沉思了一會起身朝那擋住他們去路的城牆走去。他需要與巫師月談談,他願意暗中投降並會幫助華夏部落打敗顏乞部落。可是,他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華夏部落不能侵犯塔裡那河的領地。

然後面對他的提議,吳熙月直接拒絕,“琰翎酋長,你現在才來跟我談投降太暗了。我說了,沒有分出一個勝負誰也別想離開。你的族人不是還有許多嗎?明天我們再繼續!戰到最後一個族人,你再來跟我談投降!”

尼瑪的!姐兒最討厭給個巴掌再拋一粒甜棗出來!

在塔裡那河可以說是稱王稱霸的琰翎沒想到對方會要拒絕這麼好的提議,驚訝道:“滅掉顏乞部落,我再帶著部落族人回到塔裡那部落。太衍山,訥裕魯河的所有領地都是屬於華夏部落,巫師月……竟然一點都不動心嗎?”

“領地再大又有用處,你能保證每一塊領地都會在你的掌控中?”吳熙月站在城門口,對面就是琰翎,火光是映得兩個的面容半明半暗瞧不出彼此的神情是什麼。

良久,琰翎沉聲道:“巫師月是一定要戰了?”

“倒也沒有說一定要戰,你給我找個人出來,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們。”

“旭勒?你要找的是旭勒巫師對吧。”琰翎彷彿看到了希望,他撥了下自己大鬍子,目光微有笑意掠過,“好,我找出他來,你放過我的族人!”

吳熙月點頭,微笑回答,“成交!”

黑豹最近被血腥味給刺激著,薩萊很惱火!旭勒的氣味也被血腥味給掩蓋住,都沒有辦法找出來。

然後,吳熙月並不想是他們直接來解決旭勒,更希望的是讓旭勒最信任的人,親手抓住他並送到薩萊的手裡!

這樣做難道不更有趣些嗎?

沒有想到的是等琰翎離開沒有多久阿顏骨也出現在城牆下,同樣只是一個人過來,吳熙月知道他會過來,抓走了斯欽手上又沒有可以威脅到她的事物,心裡能不著急嗎?

就算是再困吳熙月也爬起來與阿顏骨見過,同是訥裕魯河邊的部落,吳熙月是真不想不通為毛非常將外面的豺狼招進來。

“你想讓我放走斯欽可以。”都沒有等他開口,吳熙月是先一步沉聲道:“塔裡那部落是你招進訥裕魯河,接下來是要看你再怎麼請他們回去!我不想再看到以後還有某隻部落的掘起再來危害訥裕魯河。”

“請走塔裡那部落再來接走你們的斯欽大人!阿顏骨首領,我只給你兩天,兩天後我要看到我的城牆外面重新回到平靜。”

輕易放塔裡那部落族人回去是不可能,啼令扎西勒滅掉他留守的族人,琰翎這種危險人物又豈會心甘呢?

身有反骨的傢伙從來是不需要相信,更不用去相信他許下的承諾,沒聽說過男人的承諾是最靠不住的麼?

阿顏骨只有點頭的份,他要不答應下來對面的女人真的是只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滅掉他們。只是,他現在有一個很深的疑惑不問出來,他會……一直都記在心裡。

“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我們攻打過來才出手。巫師月,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在我們過來前來打敗我們。”

吳熙月輕地笑了起來,“無論在哪裡我都能打敗你們,我又何苦帶著族人辛苦跑好遠來跟你們決鬥呢?留在部落裡等著你們過來送死,這個過程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年輕人,多學著點!

回到部落裡阿顏骨都是抿著嘴巴,原來他們的一切計劃在巫師月眼裡不過就是一場刺激的事情而已。

……吳熙月會告訴他,其實她是在裝逼麼?!當然不會!

兩支部落暫時是這麼解決,如果他們是真忌憚華夏部落便會很老實是聽從她的安排。如果不安份,咱不怕!該怎麼解決就能怎麼解決。

唉,如果扎西勒可以送來一個塔裡那部落族人的人頭,她想會更讓琰翎的辦事效率快呢。

兩邊都是兩天,就看過程與結局如何了嘍。

當晚上,吳熙月還是睡得很香的,小娃就在自己的身邊……都省得去惦記!

啼,狼王,薩萊現在是都在身邊,吳熙月還很壞壞的做打算,真要失敗了有他們陪著,……她也是很幸福!

狼王在得知吳熙月的安排後,深感覺得直接說不會讓他們完全害怕,在得到啼,薩萊,蘇合等人的支持下,他直接下令讓野狼們時不時成群成群地出現顏乞部落,塔裡那部落族人的眼前。

本是要派族人出去尋找旭勒的琰翎見此,眼裡是陰沉如風暴欲來。這是巫師月在警告他,只要他敢不聽從,野狼們可是要吃人了!

該死的!他還從來沒有這麼敗落過,心裡有再大的火氣也得壓下去。一身傲骨早已彎折,不得不屈服於眼前。

徹底認命的琰翎親自去尋找旭勒,以他對旭勒的瞭解肯定是沒有離開多遠,只需要仔細找就一定能得到。

而阿顏骨則是安排起族人反攻塔裡那部落,原來他的意思就是滅掉華夏部落後再暗中偷襲塔裡那部落,現在不過是將計劃提前,並不面要臨時急急安排。

兩天,巫師月是要在兩天裡看到他是怎麼請出塔裡那部落,經過一天一夜的周密安排,顏乞部落族人是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全部盯緊,次日白天休息一天晚上便可以立馬出手。

也就是次日白天,琰翎出現在躲在灌林木裡,懷裡還揣著幾塊發出噁心氣味的烤肉的旭勒。

兩個對視了許多,旭勒道:“你不應該不聽我的話,聽了我的話當天離開,我們塔裡那部落是不會大敗。”

“這些話我已經不想再聽了,我的旭勒巫師,你還是起身跟我走吧。”眉間倦意深深的琰翎居高臨下地看著旭勒,嘴唇冷冷地勾起來,漠然道:“一直在聽從你的安排,聽久了其實也很煩。你要的不過是一個想你所有話的酋長,很抱歉,我最討厭有人來命令我,讓我來乖乖聽話。”

“對你,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煩了,現在,還需要你為塔裡那部落做最後一件事情,你只要完全這件事情,我們塔裡那部落的族人將會永遠記住你:旭勒巫師!”

旭勒眨了下眼睛,他身上很乾淨,臉上也很乾淨,白白淨淨的,眼睛閃閃的……怎麼都是個陽光小男人。

站起來,冷道:“你什麼意思?你剛才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

“塔裡那部落已經不需要巫師了,而我也不再需要利用了旭勒巫師的身份。現在,我需要用你最後一次給塔裡那部落帶來生機,不想吃苦頭就跟我走吧。”琰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說出來的話是殘忍到讓旭勒瞪圓眼睛,不敢相信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退後一步,雙手在後面亂抓一通想要抓點什麼可以扺抗對方的傢伙,慌惜道:“我只是巫師,現在自己都是很危險不可能再為塔裡那部落做出什麼事情!”

“不,你還有最後一個大用處!”琰翎沒有再給他逃跑的機會,旭勒失驚的尖叫聲裡直接打暈他,這回……總算是可以帶著族人們活著離開了。

旭勒醒來的時候睜開眼便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還有一個……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忘記的妖冶面孔。

他落在了薩萊,丹殊的手裡。

是曾經他一心幫助的琰翎親手抓住他送到他們手裡!被人揹叛的滋味在這一段旭勒終於知道是什麼了,是憤怒,是憎恨,是仇怨,……這些都埋積在他的心裡,折磨著他的身體。

“旭勒,你瞧,現在就是你的報應來了。”丹殊手裡拿著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輕輕地湊近到旭勒的臉頰邊,灸熱的溫渡是嚇到旭勒閉著眼“啊啊啊”尖叫起來,驚到他面孔扭曲,全身都晨擅抖。

外面已是風聲鶴唳,血肉橫飛起來。驚心動魄的決鬥再一次開始,好不容易才乾涸的血河再一次重新,明白太陽昇起便會看到不知道多少人堆積起來的屍山。

從來,戰爭都是殘酷,慘烈。

而在這些慘叫聲裡,旭勒的慘叫就顯得微不足道,也只有丹殊,薩萊兩人才能聽到。

薩萊看著他捂住還在冒著焦煙的臉頰,慵懶的聲音是極輕極輕的,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旭勒,我會一直折磨你直到我死亡。”

外面兩部落的決鬥是兩天兩夜結束,站在城樓上面看著的華夏部落族人見到那成堆成堆的身體頭一回感覺到了部落之爭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如果行,他們也希望在自己活著的時候永遠不要再見到如此在悲慘的部落之爭。

塔裡那部落大敗,阿顏骨的顏乞部落雖勝……尤敗。他活下來的族人是少到可憐,而且還沒有休整便立馬離開。

三個最強部落之爭經過長達半個月之外後終於結束,藏在太衍山裡的族人都能聽到震到的殺喊聲,遠遠地能看到許多禿鷲在上空飛旋,俯衝。

有老人說:以後我們都是屬於華夏部落的族人了,我們都會生活在巫師月的領地上。

夏日裡一場驟雨而下終於將乾涸的血漬沖走,雨水濺下低窪水坑裡濺起的是一個一個血水泡。青綠的綠葉在雨水裡終於露出在原來的顏色,而有些地方的碧草已經是提早枯萎,那是被血水浸泡至枯死。

“回部落了嘍,回部落了嘍!”在城牆裡,華夏部落的族人在大聲吶喊著,部落大勝從此以後再無部落敢來欺負,僅是想想已經是能興奮到晚上睡不著呢。

吳熙月笑看著在雨水裡瘋狂擺動身子的族人,她抱著小娃輕輕道:“小娃,你要記住,長大後的你最大的責任就是要讓華夏部落更加強大下去,前輩們用自己的鮮血給你開創一個太平,阿母希望你可以將太平盛世一直延續下去。”

“阿母,你是說以後我也會成為像你這樣厲害的女人嗎?”小娃雙手攬住吳熙月的脖子,似非似懂的說著。

吳熙月是哈哈大笑道:“沒錯,我的小娃一定會成為比阿母還要厲害的女人!”

小娃長大後會是怎麼樣吳熙月還真不敢說會有多麼出色,儘管,她是希望小娃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畢竟,她是穿越而來,而小娃則有土生土長,有一個穿越阿母也未必能真正成長。而她要做的就是傾盡自己畢生精力來教好小娃。

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再生幾個小孩,都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小孩。可目前來看,這是一件奢求了,她都預感到在以後的將來她與她的男人們只會擁有小娃一個小孩。

城牆裡的熱鬧是雨下了多少天便是熱鬧了多少天,開心的族人們是彷彿沒有辦法停止下內心的激動,臉上的愉悅。

他們要盡情的吶喊,大聲的吼叫才能將心裡的激動發洩出來。屬於華夏部落的輝煌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而他們則是屬於最強大部落的族人,自豪的他們但不想這麼快就結局勝利帶來的熱鬧。

吳熙月好幾回都是在半夜裡被吵醒,已經是連續五天了,尼瑪的!還有完沒完啊!明天就要回部落裡去,她還想好好睡一覺!

真想丟幾個石頭出去!

啼翻身摟住她,清冷地聲色有著柔意,道:“閉上眼睛,不去聽就行了。他們是心裡高興,是想停也停不下來。”

“再高興也得睡覺吧,這都是半夜三更了呢。”吳熙月揉了揉了眼睛,雙手捂住耳朵直往啼懷裡鑽,“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不要失眠!”

本來她也是好興奮,這麼一吵……更加興奮了!矜持點,巫師月!

啼再來一個翻身,這回可是翻到了她的身上來,他看著吳熙月彎起嘴角道:“要不,我們來一點更興奮的事情!”

!是個好注意!吳熙月雙腿一勾在,直接勾住啼的腰身,一場相當興奮的情事是激情四射開始起來。

次日,吳熙月依舊是沒有精神,激情四射到連續好幾場,尼瑪的!花朵兒都摧殘到要凋謝!她精神能好麼?!

最後還坐在黑豹上在由著薩萊還回了部落裡,在部落裡芒都快盼成兩眼直呆了!幾日前得到口信後他是急急趕回了部落裡,而留守在部落裡族人們顯然也是知道部落大勝,到處都是嗷嗷的叫吼聲,能嚇到天上飛鳥都不敢在上空飛過!

吳熙月一回來是受到極高的熱情相待,幾乎是一路拋著回了部落裡;當她自己走進屋子裡,腳下如踩雲端跟喝醉了一般搖晃。

到了晚上果酒斟上,烤肉獻上,……差點連幾個長得不錯的男人也獻上了。

喝著酒,吃著烤肉,聽著烏月帶著族人唱起來的歌謠,吳熙月對坐在身邊的四個男人道:“能走到今天是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過,當一個只有三十個族人不到的蒼措部落成為現在最強大的華夏部落,哈哈哈……,當真是人生快意,樂事,樂事啊!”

她已醉了,醉到糊里糊塗起來。

醉晃晃的她沒有一會兒便撲倒在啼的膝蓋上,睡到啼抱起來回到家裡都不知道。這一場醉讓吳熙月做著光怪陸離的夢起來。

那些夢啊,一會是現代,一會是原始社會,整得吳熙月次日醒來頭痛到要爆了般。

醒過來,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夢到了什麼,捂住自己的胸口吳熙月怔怔地出神著坐了好一會兒。

只覺得胸口到現在還在慌悸著,看來,那並不是一個什麼好夢啊。

“月,起床了嗎?”是納雅的聲音,她與央姆是留守在部落裡並沒有一道前去太衍山裡躲藏,掀起簾子進來看到吳熙月出神地坐在床上,不由關心道:“是不是不舒服?你昨晚喝太多果酒了呢,我給你去找些冷水來洗把臉。”

吳熙月不著痕跡地將眼裡的憂慮斂去,對納雅道:“是有些頭痛,我自己下來就行不用特意打水過來。”

說著便起身下床。

洗了臉,又喝了幾杯涼開水頭痛症狀緩輕了許多,“怎麼大清早找過來?有什麼事情嗎?”外面似乎挺安靜的,應該是昨晚鬧得太晚,許多族人還在睡覺呢。

“是莫依卡讓我過來,她說她沒有臉再留在蒼措部落裡。”納雅輕地嘆口氣,兩個小孩的納雅現在脾氣可是平和了許多,換成以前直接衝上去殺了莫依卡也不為過。

吳熙月頓了下,甩乾淨抖在手背上的水珠,淡道:“不去看了,你去告訴她,現在大戰結局屬於她的懲罰我會交給族人們來處理。讓她等著結果就行。”

怎麼處置莫依卡是吳熙月比較頭痛的事情,讓她親手殺掉一直為部落做了許多事情的莫依卡,她有些做不到。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給族人們來處理了。

當天,族人們的要求就是吊起莫依卡吊打一頓,看在她並不有對斯欽說實話的份上,饒她一命再驅出部落。

莫依卡是什麼時候離開吳熙月並不知道,此時,她與芒一起去太衍山接女人們,孩子們回來,接回女人,孩子們再等到扎西勒,哈達他們回來,那才是真正大團圓呢。

太衍山的女人們好幾個是急到病倒,原由是小娃失蹤是怎麼找也沒有找到。幾個女人們扛不住在已經是病了好幾天,吳熙月過去的時候三個女人都已經病到脫水,危及生命。

又是一頓好忙才將三人從死神手裡接回來。

“小娃是讓幾個野人接過去玩了呢,也怪我沒有跟你們說清楚,害得大家都跟著擔心。現在沒事了啊,小娃在部落裡等著她的同伴們回去呢。”吳熙月只撿著輕鬆地過程說著,對馬阿蓮抓走小娃的事情隻字未提。

三個女人聞言,這才是嗷嗷大哭著把心裡的急火給哭了出來,這麼一來精神才好一些。

“桑日拉被人殺死在灌木林時,我們都以為小娃也被殺死了!嚇死我們了,嚇死我們了。還好小娃沒有事情,……我都要想小娃要出了事情,我就拿自己的命給巫師月一個交待。”

吳熙月拍了拍她們幾個的肩膀,心裡輕輕嘆口氣。桑日拉……死了,是部落裡唯一在這場戰爭中死去的女人。

也是她帶著馬阿蓮通過吊橋進入太衍山,……如果,可惜沒有如果,桑日拉,馬阿蓮都已經死了,再大的事情也隨著她們死亡而翻過去了。

阿溫在這件事情裡自己給自己一次處罰,用帶著刺的藤條吩咐族人抽到後背鮮血淋淋,他是守護鳳凰山城門吊橋的首領,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一樣是有責任。

吳熙月沒有去阻止,他是鳳凰山的首領出了什麼事情確是難逃其咎,知道自己處罰自己是件好事情,沒有推諉不需要多說自己便認識了錯誤,吳熙月在心裡對阿溫的看重又增了一成。

接了女人們回到部落裡還沒有來得及休息,這些女人們是很快投放了農活裡。男人們外出征戰保護部落,她們可不能再盼著讓他們來幹農活,下面的活兒教給女人們來處理便行了。

一個月後,扎西勒,拉木等三名邪巫帶著族人平安歸來,至此,華夏部落的族人才是真正又回到了部落裡,哈達他們就在大溼地早早便已經回來。

“諾敏酋長說他沒有顏面來見族人們,吩咐我給巫師月帶話過來,他希望我們華夏部落能將真阿部落的族人收留,都是女人,小孩以後會給華夏部落帶來實力。”扎西勒一臉可惜地傳達諾敏話,一個字眼都沒有說漏,“他不說不要告訴族人們說他還活著,就讓族人們以為他在那一場決鬥中死去就好。”

吳熙月靜默地聽著,一個月過後將真阿部落的女人,孩子接到了華夏部落裡,至此,真阿部落覆滅!

顏乞部落族人從此消失在訥裕魯河邊,塞西壬後來對吳熙月說他們一直朝天上那最亮的星星方向走了,那是北斗七星的方向……,他們這是朝苦寒之地而去了。

在蒼措部落來到太衍山不到五年時間裡徹底統一了太衍山、訥裕魯河、塔裡那河成為了最強大的部落。

在這裡小麥、水稻、豆類開始大面積的種植,家畜,家禽更是品種居多,凡是後世常見的家畜,家禽在華夏部落裡全部擁有。

屋屋更是一幢接一幢的建立起來,男人們上山打獵的機會是越來越少,因為女人們負責的農業,畜業所得到的食物足夠族人們吃上整年。

吳熙月利用兩年的時間整頓華夏部落,除去父權社會遺存下來的劣跡,有目地性,針對性的提搞女性在部落裡的地位。

同時,為了保證不再近親配偶吳熙月開始以姓氏歸分起來,同姓之人是絕對不可以成為配偶,一旦發現男人將驅出部落,女人則是永遠只有一個男人。

……最後一條挺狠的,兩年裡愣是沒有一對是同姓配偶。

兩年不知道有多少小孩出生,皆是隻知其母,不知其父。吳熙月也生怕男人在外面留個種,結果這個種跟另外一個種好上造成悲劇,是特麼認真的告訴女人,自己的男人是絕對不能再跟別的女人有關係存在,必須要自己牢牢撐控生育權。

經過幾年洗腦女人們的女權意識是相當深,以家庭為個體,她們對自己的男人是有絕對的擁有權,雖不能辱罵,打罵男人,在家庭裡女人的地位是絕對,男人們是需要聽從她們的安排才對。

而男人們深知女人的重要,再加上女人在家裡地位雖然,但是相當尊敬自己漸漸地是接受了目前相處模式。

男人們的退讓由此更奠定的女人們在部落裡的地位,一個屬於母系社會的繁榮期從此拉開帷幕,一直到許久許久才謝幕。

“月!你還在外面做什麼,薩萊阿父都做好晚食了!快回來吃晚食。”是小娃的聲音在部落裡吆喝起來,她一會叫酋長,一會叫月,一會叫阿母,每日都是換著叫,所有的族人都知道巫師月的女兒小娃是一個很調皮又聰明的傢伙。

吳熙月是滿頭黑線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幫子的女人;她們剛才是商議水稻到底要不要試試一年種兩季,又說看能不能小麥也是分兩季,現在談的都是關係到農活,話題質量可是明顯提高n個檔次了呢。

兩年來,華夏部落的族人已經忘記兩年前的那一場兇戰,安居安業的華夏部落族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部落已經是最強大的部落而驕傲自滿,在各首領,各頭領的帶領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依舊努力著,讓日子過得更加紅火起來。

小孩們是越來越多,現在是以家庭為個體,每一個家庭裡最少有三個孩子,孩子,女人,男人加起來十口人一家是很正常。

而外面不斷有各小部落族人與華夏部落聯姻、通婚,可以說華夏部落的族人真是各個地方都存在,每一年的祭祀是從四面八方趕回,頭一年祭祀上所來的族人是黑壓壓一遍將丹殊都嚇了一大跳,那麼族人跪在下面……似乎是看不到盡頭。

華夏部落第一巫師是屬於丹殊,這位從血巫族裡走出來的巫師終於成為了第一巫師,他告訴吳熙月說真正成為第一巫師的時候他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此時,第一巫師丹殊是隨吳熙月一道走出屋子,對還在吆喝著的小娃道:“小娃,你的阿母氣到都黑臉了呢,又惹了你阿母生氣當心你的幾位阿父會跟你生氣哦。”

小娃揚揚精緻地小下巴,靈氣十足雙眸轉了轉是笑嘻嘻道:“才不會呢,我的阿母是最好的阿母,她才捨不得我被阿父們瞪眼睛呢。”

“巫師月,你的女兒比你要聰明。”丹殊如事說。

吳熙月挑了下眉頭,道:“自然,基因是很重要,沒有一個聰明的阿母又何來一個聰明的小娃呢。”伸出去牽著五歲多的小娃,“走吧,調皮搗蛋鬼。”

一大一小的身影漸行漸遠,漸漸地與黑夜溶為一體。丹殊在晚風裡站了許多才收回目光,巫師月已經在將小娃選為下任華夏部落女酋長,而他身為部落巫師是要尊嚴她的選擇。

回到屋子裡,吳熙月聽到薩萊在對啼他們幾個說話,“每天回來這麼晚,天天是我一個人提醒她早點回來吃飯,你們幾個能不能稍微動一下嘴巴?讓她能早一點趕回家陪我們?”

家,家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她的男人們可都清楚了呢,有她,有小娃,有他們就是一個完整而幸福的家。

小娃很不厚道地甩開吳熙月的手,調皮地做了個鬼臉,道:“阿母,你自求多福吧。總惹薩萊阿父生氣,嘿嘿,今晚等著被打屁屁!”

……遠目,她說能打屁屁其實是……嘿咻嘿咻的撞擊聲麼!

“阿父們,我回來啦。阿母不敢一個人進來,你們快去哄哄她。唉,這女人是要哄的,你們不哄她,今晚阿母又跟納雅她們睡去了!”雖說不太厚道但倒底還是站在自家阿母的陣營邊。

薩萊拍了下桌子,怒道:“她還想跟那些女人一塊睡!該死的!上回我差點沒有被一群女人給笑暈過去!”

說的是好幾天前與妹紙小鬧彆扭過後,薩萊拉下面子去找自己的女人認錯,結果誤會女人窩……,這就也算了,問題是!他聽了小娃的建議搞一個什麼“負荊請罪”,這下還說是拉下面子認錯,簡直是在女人們面前面子丟盡!

弄得他現在都不想出門!

狼王出手快飛抓過桌上一盤烤肉,俊美如鑄的面容笑意疏淺,“那是你,不是我!我可捨不得讓我的女人生氣呢。”

“唉,我也捨不得,啼,你應該是捨得的吧。”芒是一如即往地給啼下套子,是屬於越挫越勇型。

因為啼從來就沒有鑽進套子過。

聞言,聲色清冷的啼慢慢道:“我比你更捨不得,所以,我現在要出去找我的女人去。薩萊,你一個人慢慢生氣,生完了再出來找月。”

站在院子裡,吳熙月聽著這些屬於她一個人幸福的聲音,嘴角邊的笑更愈發的深了。

這就是屬於吳熙月現在的日子,是幸福而完美的!

又是一年春到來,吳熙月接到了來自石林裡的來信,是諾敏飛鴿傳來。石林裡的塔沙瑪離世了,困在石林裡的斯欽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倒是病了幾年看似要死去結果還活著刺古部落巫師博濟博泰很頑強的活著。

石林裡不能沒有華夏部落的族人守著,吳熙月與丹殊商議過後,決定要派出一個族人前去石林裡,繼續守護石林裡的神靈,伺奉神靈。

能去石林的人自然是巫師,吳熙月首先是將目光看向吳起,吳剛兩個,他們兩個雖說也是部落巫師,可是,實在上面巫師們的光環太過耀眼,將他們兩人的光芒完全擋住。

如果有外族人問華夏部落裡究竟有幾個巫師,吳熙月完全相信族人會說只有三個。

“問問他們兩個的意見吧,我們說了還不算。”吳熙月拿不定話,願不願意不是她說了算,最終是要看吳起,吳剛兩個願不願意。

畢竟,進了石林以後都是在石林裡生活,一輩子也就是那麼幾回出來。

這件事情吳熙月還沒有跟他們兩人提起來,丹殊便對薩萊提了下。到了晚裡,吳熙月睡覺的房子裡傳來她驟驚的聲音,“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有什麼不可能,我是巫師,從來就是屬於石林裡的巫師。在蒼山山脈裡我要就是一個人呆在石林裡,現在到訥衲魯河的石林我一樣可以呆下去。”薩萊似是沒有見到她的反應,低下頭懶洋洋地又是漫不經心地說著,“一樣是石林,我完全可以成為石林裡的巫師。”

吳熙月趴在他身邊,雙手撐著,“看著我說話,薩萊!我是不會相信你願意離開我,離開小娃,離開部落前去石林!那麼害怕孤單的你怎麼會捨得離開我們?”

“遲早都會有分離,我現在離開或許對你,對小娃都要好。”他慢慢的說著,似是真的不在乎一個人的離開。

身為伴侶吳熙月豈會輕易相信他是沒有理由的離開?

見他連頭都不願意抬起來,完全不敢面對著自己說話,吳熙月心裡是陣陣疑惑,堅決道:“這件事情你想都不用想,如果你敢一個人離開,薩萊,哪怕你真到了石林裡我也會把你搶出來。我說到做到!”

她能說出來就絕對可以做得出來,薩萊在心裡暗暗地嘆了口氣,躺下來是背對著她道:“我要離開,你也沒有辦法阻止。”

“理由是什麼?給我一個可以放你離開的理由。”吳熙月犯起固執來,再來,這不是她一味的固執,而是關係到自己的男人!

薩萊沒有再回答閉上眼睛拒絕再說話。

次日是啼首先問起來,“昨晚上你跟月又吵起來了?”幾個男人裡就數薩萊與月經常拌個嘴,總會讓他們幾個輪著來勸。

勸多了,偶爾好久沒有聽到他們吵一吵還有些不習慣呢。

“沒什麼,我只是告訴她我想去石林。”薩萊看了眼對面的空位,平時早上她就是坐在自己的對面吃著早食,今天卻沒有來,唉,她還在生氣。

饒是鎮定如啼也驚訝了好半響:“你還真是惹怒了月,好好的想著離開去石林,她能不生氣呢?別說她不同意,我們幾個也不會同意。”

門口有兩個身影修長的男人同時走進來,是異口同聲道:“我們兩個會每日監視你,剛才月跟我們說了。”

“想去石林那是不可能,你走了,誰給我們做食物呢?”是狼王冷漠地開口,眼裡卻不難看出關懷。

他想,薩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一定要離開自己的女人。在野狼裡,公狼或是母狼知道自己快要死時才會偷偷離開,為的就是不想讓伴侶傷心。

所以,他很直接道:“你是不是要死了?”

驚到準備坐下來吃東西的芒是一屁股摔地,狼狽爬起來瞪眼過去,“能不能別要嚇人!他這麼年輕,挺多就是頭髮裡多了幾根白色頭髮,怎麼可能會死去!”

卻不想得到薩萊的回覆,“狼王說得不錯,我只怕沒有辦法再陪著你們活下去。很有可能……要提前離你們而去了。雖然我很捨不得,可是,我沒有辦法阻止生命的離開。”

……

空氣都凝固起來,三人的呼吸先是一頓,再是急促著。啼雙手緊緊按住桌面,沉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我被帶病的蝙蝠咬傷過,當時沒有病發死去,是聽到月說,狂犬病是有一個潛伏期,也許是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三年,五年都熬過去了,十年……很快就要到,我害怕自己這次沒有辦法再熬過去。”薩萊已經是紅了眼睛,他倔強地扭頭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眼裡的脆弱。

很輕微地吸了下鼻子,“十年過去如果我沒有事情我會從石林回來……,狂犬病是一個很可怕的病,古巴拉許多族人就是死在狂犬病上,臨死前會做出像是狼狗一樣的咆哮,會像瘋了的野狼狗一樣到處咬人,咬到人也會得上狂犬病。所以……我需要離開,因為我已經感覺到身體裡開始不對勁起來。”

站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的吳熙月身子驟然滑落,她……很久以前便懷疑過他有可能被蝙蝠咬傷過,可是他怎麼也不承認。

原來,在暗河裡他真的是被咬傷過。

十年,她跟他認識了十年之久,難道真的只有十年的緣份嗎?

短短十年的緣份她求來做什麼!她求來做什麼!

抹乾眼淚,一臉堅強的吳熙月走進來,打破沉悶的氣氛,慢而堅定道:“我說過,我們是要一起活著老,我不接受你中途離開!”

啼他們等四人皆是閉上了眼睛,眼角邊已有清亮的水光閃過。

薩萊的預感是正確的,不過,並不是立馬復發。最終前去石林的是吳起,他說,他願意去侍奉神靈直到死亡。

吳剛本來也想跟過去,讓丹殊勸下來,“你也許就是我們下任巫師,他一個人去了就行!”

在吳剛進入石林的第三個年頭上,也就是吳熙月與薩萊相處的第十三年裡,喝了無數中藥的薩萊終於一個夜晚發病。

這一個晚上是吳熙月最難熬的夜晚,好在自知道薩萊有可能得到狂犬病後一家六口就將新家安置到了石頭山山頂上,薩萊發病的模樣並沒有讓族人發生。

“如果我發病了,你們一定要殺了我!一定要殺了我!”這是薩萊在好久以前對狼王,啼,芒他們暗中的吩咐。

可當事情真正來臨時,誰會下得了手呢?

吳熙月讓小娃隨公狼下山回到以前的屋子裡去居住,而她則留下來照顧犯病的薩萊。她安排好小娃離開,轉身回到屋子裡便見薩萊自己拿著鐵匕朝手臂上狠狠刺去。

“不要!”她滿眼驚恐尖叫地撲了直去,芒及明出現摟住了她,是使著力氣要將她帶離開來。

吳熙月看著那鋒利的鐵匕狠狠地刺進薩萊的手臂裡,整個人如同瘋了的那般掙扎,憤怒的咆哮,“放開我!芒!你這個渾蛋快放開我!”

“月,沒有用的……,是薩萊自己的選擇。”芒是聲音低啞地嘶吼,他心裡一樣是很難受啊,他能不難受嗎?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發病,親眼看到在薩萊清醒的那一會乞求他們丟一把鐵匕過去。

他說:“我要在自己最後清醒的時候告訴女人,能成為她的男人是我這一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

薩萊看著瘋狂掙扎要過來救自己的女人,他用力將鐵匕刺在手臂裡,巨大的痛意讓他瘋迷的神智能得到非常短暫的清醒,他對吳熙月說:“陪了這麼久總有一個會先離開,我情願是自己先離開也不願意看到你比我早走……。巫師月,能成為你的男人,是我這一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是泣不成聲,“你說你人會有輪迴,如果真有輪迴,巫師朋……我希望自己能在他們之前遇上你,能早一點得到你……,你說,會有輪迴嗎?”

抽出鐵刀在吳熙月失控的尖叫聲裡,他的眼裡帶著留戀,帶著愛戀舉著鐵匕刺入那跳動的胸膛裡,吳熙月整個人都瘋了,她的男人……親手結束自己生命,就是她的眼皮子低下結局自己的生命……。

瘋狂掙扎的她力氣大到啼,芒兩個人都開始抓不住,狼王抱起嘴裡還在吐血的薩萊,貫來兇殊的狹長雙眼裡閃爍著淚光,道:“如果真有輪迴,薩萊,我會……讓自己晚一點遇上她,將機會讓給你。”

“謝……謝謝你。”薩萊吐出一串血泡,隨著血液的流失他的身體是越來越冷。狼王對兩個已經是淚如雨下的男人輕輕頷首,示意他們可以鬆開女人了。

吳熙月已經是連一串完整的聲音也沒有辦法發出來了,像是一個只會單音的啞巴那般“啊啊啊”尖叫著衝上來,她搶過在狼王懷裡已經沒有氣息的薩萊,低下頭顫抖的嘴唇對上他還有流冒出來的嘴唇。

人工呼吸,她要做人工呼吸!她要救回她的男人,求回她的薩萊啊!

那個生性冷漠,那個高高在上,那個簡單不食人間煙火時妖冶,時而冷漠,時而慵懶的薩萊,她怎麼能捨得他離開!怎麼能捨得他離開!

“別去打擾她,讓她再跟他……”啼拉過要走過去的芒,聲音低啞低啞忍著極大的悲傷,“就今晚了,明天起……我們再也看不到他,看不到薩萊了。”

惹得芒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低嗚嗚的哭了起來,狼王已跑到了屋子外面,一直到石頭山的最頂峰,對著那若大的圓月發現悲痛的嘯吼,整得天地變色,圓月都藏在了烏雲裡。

吳熙月不知道吃了他多少血,整個嘴裡都是他的味道,沒用……她再怎麼努力也沒有用了。她的薩萊呵……,永遠地離開了她。

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呢?他怎麼能這麼地狠心離開她啊啊啊啊啊!

抱緊還有些溫暖的身子,吳熙月低頭輕輕他的額角,聲音已沙啞到不成調,“下輩子你一定要等著我,我主動來找你啊,……我一定會很主動來找你。”

一輩子到底有沒有呢?吳熙月看著站在火堆外面,她的男人躺在火光裡面,隨著大火不停的吞噬最終……讓她再也看不到他了。

眼前陣陣發黑,在好幾聲驚呼聲裡,一夜未眠悲傷哭泣了整晚的吳熙月在看到薩萊被火全部吞噬的剎那暈倒在地。

她的薩萊啊,她給他穿上最乾淨的麻布衣服,還給他洗了一個澡,他就這麼躺在草地裡就如睡著一般。

飛鬟的修眉,精緻的眉目……多麼俊秀的薩萊,這麼美的男人怎麼會成了她的男人了呢?十三年如一場夢,她情願活在夢裡……也不願意醒過來。

下輩子,下輩子請一定不要主動來找她,她一定會主動過來找他!只要真有下輩子!一定是她主動找到他!

這是約定,哪怕是星辰墜落,山河傾扎這個約定一直都存在!

薩萊離開的,族人們在很久一段時日裡都是情緒低迷,一直到這一年的冬日才緩了過來,應該說是一直到冬季吳熙月才清醒過來。

她會經常突然間大喊聲:“薩萊,我好餓啊。”

“薩萊,我想喝水了啦。”

“薩萊,……薩萊……”

從春季到冬季她經常喊著薩萊,彷彿他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開。

春去秋來又不知道多少寒暑而過,歲月荏冉彈指間已經是到了小娃成年,而她……,照了照水面,吳熙月摸著自己的臉蛋,明明都是很老的人了,為什麼依舊二十出頭的模樣呢?

前兩天接待幾位來自遙遠地方過來的部落酋長,他竟然說她與小娃是姐妹。

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哪怕是啼,芒,狼王他們已經兩鬃有點根白根,可她依是如當初穿越過來的那般。

尼瑪!這不……科學啊!

雙手攪亂了如鏡的水面,吳熙月站起來拿著洗乾淨的衣褲朝部落裡走去,年紀大把的妹紙……還能一路吸引無數年輕男人的目光,簡直就是在逆天了!

納雅每見她一回就是磨著牙,咬牙切齒憤憤道:“難道女巫師都是你這樣!?!怎麼活都不會老?”

“唉,分明巫師月比我要大,現在都說我比巫師月要大。”央姆手裡抱著一個娃,不是她的娃,是她女兒的娃,很幽幽地嘆口氣。

吳熙月現在最怕就是這個問題,弄得自己如同千年不死的妖怪般,怎麼活也不會老,哪怕到死也是貌美如花。

薩萊已經離開她整整十年了,她會經常到薩萊的房間坐一坐,睡一睡,還是會他說許多心裡話。比如說狼王舊疾太多,雖然年紀變大晚上會有些難入睡。

會說啼現在很忙,還有許多女人盯緊,可每當她一出現……直接是殺人於無形,一露面便秒殺掉那些蜜蜂般的女人。

會說芒還是喜歡找找啼的小麻煩,會提到在床上男人們已經沒有像年輕時候那樣厲害的,哈哈哈,這些話……她都會說,一如薩萊在身邊一樣。

二十年過去的華夏部落早是成了近遠聞名的強大部落,越來越多的部落得到來自華夏部落的陶器,種子,家畜,家禽。

只有一樣東西他們是不可能得到,那就是鐵器。幾十年來從不缺有人想要打聽到華夏部落那厲害的鐵器是從哪裡來的,打聽的人多卻從來沒有真正得知過。

強大的華夏部落成了所有部落仰望的強者,此後幾十年,無人敢挑戰華夏部落。

而巫師月之女小娃繼任華夏部落女酋長之位後,更是將華夏部落推向讓遙遠地方各強大部落都要畏懼的強大部落。

年輕的巫師月送走一個又一個的同伴,送走了自己的伴侶後終於在一個百花盛開的時候手裡捧著陶布夫巫師的夜明珠沉睡過去。

吳熙月深覺自己外表沒有老,心真的是很老很老了,所以她想要好好睡一覺,要去尋找她離遠的男人們了呢。

都約了,如果有下輩子一定會去找他們。

下輩子,真的會有嗎?吞下從拉木房間裡偷到的毒粉,在原始社會里是叱吒風雲一輩子的吳熙月妹紙想,尼瑪這回老不死的傢伙總該歸天了吧,再不歸天,她都想要去跳崖了!

吳熙月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想尋求掛也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睜開眼……好像沒有吐槽的妹紙是大吼起來,“尼瑪,怎麼就這麼難呢?”

“咦?吳醫生!你……你醒了?”一個驚醒到如同中了五百萬彩票大獎的甜美聲音在耳朵驟然響起,“快,快去請szalai醫師過來,吳醫生醒了!”

……月經失血過多,倒在洗手間整夜後還是破門而入送來醫院的男科吳醫生醒過來了!她都昏迷了好幾個月,病情詭異到許多專家都沒有辦法診斷出來。

後來是吳醫生在部落裡的姐姐吳熙照上校請來國際上享有很高聲譽的天才腦科醫生szalai給吳醫生醫治,短短一週竟然就讓國內外許多腦科專家束手無策,甚至診斷為植物人的吳熙月吳醫生給治好了!

吳熙月悲催的吸著流動物質補充營養,一邊看著小護士的八卦,真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精分了!

什麼叫月經失血過多,詭異暈倒成植物人的吳醫生!尼瑪的,她明明是在洗手所踩空一腳穿越到了原始社會里好不好,前面還過了好幾年苦逼野人生活,後面才慢慢正常起來好不好!

小護士是把這三個月裡的新聞全部說了一遍,包括臨近的濱海最近發生的一件驚天大發現也說出來。

“嘖嘖嘖,華航與n兩大公司的太子爺原來真是同性戀,這回不知道是傷了多少名媛淑女的小心肝了。”

面無表情流質粥喝完,對還在悲傷兩太爺竟然是同性戀的小護士叫醒,“好了好了,你再悲傷也沒有人,人家就算是個異性戀也不會喜歡上你!”

華航與n有兩位太子爺她是聽說過,據說是帥到人神共憤的份上了,一直在美國求學……,哦她月經失血過多的前一天在報紙上看到說他們求學歸國準備要接手家族企業。

麻的,再帥也帥不過她的四個男人!

……問題是,她到底有沒有過四個男人啊啊啊啊!明明穿越到原始社會里,為毛求死醒來發現自己不過是昏迷數月,躺在醫院裡呢?

小護士收了東西,又給吳熙月的後背墊個靠枕,認真道:“我情願他們是同性戀,這樣任何一個女人都別想得到他們!”

這話說得太對了,吳熙月真心認同。

“不過szalai醫師也長得不錯啊,那一笑啊,我們醫院裡不知道有多少未婚女給迷到分不著東西南北了。可惜他今天大清早去了濱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吳醫生,你不知道啊當時我們有多麼羨慕你能讓szalai醫生成為你的主治醫生……。”

吳熙月甩了半個白眼過去,“你把自己搞成月經失血過多,詭異昏迷數月試試!”尼瑪的,羨慕個毛啊,她現在是外面正常,內心嚴重精分好不好!

穿越原始社會難道就是一場夢嗎?一場真實到讓她記憶憂新,彷彿是真正置身經歷的夢嗎?尼瑪啊!這夢也太驚悚了點吧,玩人嗷!

吳熙月是想到頭痛也沒有辦法把自己的經歷梳理清楚,她沒有辦法來說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說真……有這樣的穿越經歷。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如果她說她穿越到了原始社會里肯定會送入神經科了。

小護士終於離開,吳熙月拿掛在床頭邊的病歷本,先是許多龍飛鳳舞的中文字體,日期出現了一個斷隔,時隔六十三天都是病房每日巡房記錄,也就是她昏迷二個多月後一種全新的字體出現,一樣的龍飛鳳舞,行筆間如行雲流水非常流淌。

這是一份英文病診,吳熙月跳過一行行非常漂亮的英文字體,直接將目光落在最後的簽名上,輕輕地拼讀了下,嚇得吳熙月妹紙沒把病歷本拋了出去。

薩萊!……負責她的主治醫師叫薩萊!

szalai,薩萊,尼瑪的!她真要精分了!

穿越是一場夢?吳熙月開始懷疑了,真不覺得那是一樣場夢。真實的,實質的,有哭有笑有酸有苦有甜怎麼可能是一場夢呢?

難不成真的是前世今生嗎?

突地想到自己在華夏部落裡到死都年輕如剛穿越過去的那般,吳熙月是痛苦的低呤了聲,如果不是夢怎麼可能到底都是那麼年輕呢?

szalai一直到她出院沒有再出現,吳熙照中間只來過兩回電話,她在部隊裡能陪她一週實屬不易,這貨還是挺忙的,逢年過節都少有回家。

抽空一週出來替她跑上跑下……唉,感動了把。

至於自己那對極品父母不出來給她找麻煩,她早就要謝天謝地,昏迷這麼據說是沒有來過一回,看樣子是壓根都不知道她躺在醫院裡!

又回到了以前,醫院,家中就是她的全部。

讓她吐血的是家裡的門……兩扇門都被千斤頂頂開,換門又是花掉幾千大洋。淚奔,這究竟是誰幹的好事啊!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職業叫做:上門開鎖麼?

幾個月沒有來醫院上班再回去頗有種物事人非的感覺,平時冷冷清清的同事們在她頭一天回去上班那熱情揚溢到讓她驚悚住。

哦,需要提一下,她上班的明星醫院是華航的產業之一,那麼據說是同性戀的太子爺就是她的boss,員工身後不議boss是非,她還是迴避此雷區才對。

出院半月吳熙月遵醫囑回去複檢,小護士小楊特麼熱情地招待了,“吳醫生,szalai醫師特意吩咐我說你要沒有回醫院複檢,他會準備帶人去你家撬門呢。還好你今天大清早過來,他還說你上午沒有過來,下午就帶人去撬門!”

準備躺到病床上等著做各項檢查的吳熙月聞言,淡定地坐起,聲色清冷如常問,“我可不可以理解上回就是他帶人頂了我的門?”

“啊,這個我就不清楚的,不過我們整個醫院都知道吳醫生是怎麼送進醫院來的。”門外面傳來小小聲的敲門聲,小護士轉身出去,復又回來對吳熙月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臉的暖味,“我們外科的劉醫生又過來了,你要不要見他?”

做為同是華航下的產業,此家醫院曾與明星私人醫院搞了一回聯誼,從此後,外科劉醫生以百折不饒的精神發動進攻,尼瑪的簡直就是越挫越勇!

還未說話,外面傳來一道華麗如綢,有著讓她最為熟悉的慵懶味道的聲音:“劉醫生,你確認自己要一直站在門口擋道嗎?你是醫生,不是看門狗。”

小護士很痛苦的撫額,對吳熙月鬱悶道:“szalai醫師什麼都說,就是說話不中聽,醫院裡許多未婚女都被森森傷害到。”

“沒有啊,我倒覺得他挺誠實!”就衝那熟悉的聲音她果斷站在薩萊醫師同一陣營裡,在小護士的驚呼聲裡,吳熙月翻身起床。

一個人是不是有前世今生她不清楚,可是在那一場夢裡,她答應過薩萊一定要主動去找她,一定不會讓他們等得太辛苦。

所以今世是不是有他們的存在,她會窮極一生都去尋找,直到生命終止。

外表小清秀的劉醫生是被szalai那臉上兇冷的表情嚇到落荒而逃,太恐怖了!天才醫生怎麼會這麼兇呢?跟他的外面,聲音完全不一樣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門裡門外的兩人同時握上門把轉動,吳熙月感覺到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搶先將門打開。

門外面的男人很高,起碼有一米八以上,低頭的吳熙月先將目光落在鋥亮鋥亮的黑色皮鞋上面,目光再是緩緩往上移動,黑色筆直的西褲,再是僅到膝蓋下一點的白大褂……,目光是極緩的往上掃去,直到聽到那人似笑非笑地說:“吳熙月,你這是在視奸我嗎?”

“……”這調調太熟悉了!已是淚盈滿眶的吳熙月驟地抬起頭,她看到了一張在夢中一模一樣的面容,一樣的笑容,就連看著她的目光也是一模一樣。

小護士站在旁邊是虎軀一震,……吳醫生,你太不淡定了!

“小楊,你護吳醫生進去休息一會,她情緒有些激動。”szalai很是驚訝地揚了下眉頭,便平靜地地小護士吩咐。

吳熙月伸手,她想要拉住他的衣袖,布料的觸覺在指尖滑過,沒有抓住是看著他背影挺撥,步伐微促大步離開。

十七樓是高級病房,過道安靜到只能聽到他穩重的腳步聲,吳熙月抹把眼淚很悲催的深呼口氣苦逼了,她已經預感到這一世的追夫路有些九曲十八彎鳥!

最後替她來檢查的是一名頭髮蒼白,慈祥中透著嚴謹的老醫生,“小吳啊,你恢復得不錯。以後是一個月來複檢一次,半年後你就可以不用過來了嘍。回去後多吃一些補血的東西,你這回失血是有些過多,得要好好補回來才行。”

面對醫界泰斗吳熙月這種小輩自然只有畢恭畢敬聽話的份。

在老醫生面前拿szalai在國內的手機還有在濱海的地住後,妹紙拿著原始社會里不要臉的精神開始展開熱情如火的追求。

當然不是一開始電話搔撓,而是咬咬牙拿著全部積蓄,又在吳熙面前借了一大筆外債在濱海那曾經貴到讓她狠狠鄙視的地位買了房,終於是與szalai毗鄰而居了。

夫還沒有追到手,前期投資是好巨大!

這日,住入新家的吳熙月在門口趴了終於聽到她家對面傳匙鑰開門口,吳熙月激動到一臉裝逼打開房門,手裡還擰著……不知道握了多久的垃圾袋,打開門,背對著她開門的男人轉過身,雷達一般的視線將妹紙上下掃量一回,很淺微的笑了下,“原來我的鄰居是吳醫生。”

“咦?是薩萊醫師?你……你也住這裡嗎?”裝逼是吳熙月的拿手演,那神情,那眼神是絕對地表演到位。

szalai在聽到薩萊醫師時,瞳孔是微微收緊了一下,朝吳熙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打開門搖動著匙鑰進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那門始終是敞開的。

吳熙月看著那敞開的門,尼瑪啊!這就是希望之門啊,她只要穿過去,再狠狠地撲倒……咳咳咳,不能撲倒嗷!在現代還有“強姦”這一說。

有計劃追夫的吳熙月開始了送飯送菜,她的藉口很簡單: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以身相許不太可能,那就以飯菜來報恩吧!

淚奔,其實她更想以身相許,直接上床嘿咻!一把年紀還是處的妹紙傷不起啊,一生得要破兩回處的妹紙更是傷不起嗷。

szalai默認了她的存在,那個總是給他熟悉感的女孩子。他並不是一個隨意的男人,近三十年裡是潔身自愛,哪怕是在國外也沒有沾花惹草,乾淨到讓老師都懷疑他是同性戀。

同性戀麼?他自己也不懷疑過,可是當看到傳過照片上那個沉睡的女孩,他到現在還能清楚記得自己當時的感覺,心裡突如其妙地一絞痛起來,眼淚是什麼時候流出來他都不知道。

而現在這個女孩住在他家的對面,每天會笑眯眯的替他送飯送菜,還會替他打淨衛生。感覺……真的是很不錯,只要每天能看到她的笑容,他會笑上一整天。

手機打破窗臺上的安靜,吳熙月從書本中抬頭,沐浴在陽光下似乎睡覺的男人道:“薩萊,手機響了。”

薩萊是不會說自己看著看書的女人一度看傻了!假裝是被喊醒,拿起放在小臺上的手機,“你們幾個是不是太閒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只要呆在屋裡!”

電話裡傳來一聲清冷如霜,又有著淺笑的聲音,“szalai,你最近老實很多,平時休息情願跑到山裡呆一天也不願意呆在家裡,快給我們開門……”

吳熙月還以為他又要出去,心裡還挺失望的。聽到門鈴聲,又見他還在擰著眉頭跟手機那頭的人說話,自發的站起來去打開房門。

透過貓眼吳熙月看到是三個男人,其中一個似乎是在打電話,猶豫要不要打開,身後傳來讓她心悸的氣息,是薩萊全身包攏住她的身子,腰側一下子……覆上一物,隔著夏日的薄薄布料,吳熙月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暖意,手指間的微冷。

他他他……他摟住她的腰了?!

“是我三個在外國的朋友,今天無聊又發騷,你別理會他們。”薩萊朝她溫柔地笑了下,摟在她腰間的手是收緊許多,似乎是在告訴外面三人這是他的女人,又似乎是安慰吳熙月不要緊張,害怕。

吳熙月僵硬地點點頭,道:“你既然來了朋友,我我……我呆會就回去。”

“廚房裡的菜我都已經洗好,你打算不煮給我吃了?”薩萊眯起細長的眼睛,薄唇不悅抿起來,他打開門直接擋住三人的破勢而進,心情極不好道:“你們三個打擾到我跟女朋友相處的時光!看完後立馬離開!”

摟過吳熙月的腰間,將她拉在自己的前面……,不管是門外的三個,還是門裡的吳熙月全都是渾身一震。

她看到了誰?看到了面容清峻,眸如寒星的啼,溫潤如玉的芒,還有一身清寒又帶著極強侵略性的狼王。

原來真的是有前世今生,原來……真的是有前世的約定,今世的相遇。他們那震驚的眼神很清楚的告訴她,他們……是熟悉她的!

也許他們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可依舊有著前世對她的熟悉,無論結局如何,今世的她沒有負前世的約定,她……真的找到了他們!

親愛的,我願窮極一生只求在佛前點下盞長明燈,只求今世與親愛的你們一世與共。

【完】

------題外話------

這是我從一開始便想的結局,一個有著於前世的約定,今世的相遇的一個結局。

每一個女孩心裡都有一個結,前世與今生是否真有?

佛說:五百次回眸,換與你一次相遇。

今世與我與共的你,是否是我在佛前跪了千年之久,才換得今生今世的永伴?

好吧,又小文藝了把!

至此“穿越原始社會”此文大結局。

多謝你們的一路相伴相倍,青山綠水咱們後會有期!

新文會在此文裡發公告,所以,筒子們可以繼續收藏些文,可以第一時間看到老邪的新文上傳。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

本書手機閱讀:

發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107章 幸福完美大結局)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