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副本篇 (42)

穿越在幻想世界·落葉的影·3,594·2026/3/23

第六十六章 副本篇 (42) ps: ps2: ―― “知道我的稱呼為什麼是【叛逆與守護】麼?――等你想清楚這個問題之後就明白了現在我的心情了吧。哈哈……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閒情和你說這些,果然是因為現在的無力引發出我悲傷的過去了麼……果然呀,儘管已經過了200多年,現在的我還是如此的不成熟呀……” ―――― 愛蕾諾亞默默的看著這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吐『露』過去的男子。 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一樣。 不,那是更加久遠的、滄桑的聲音。這就如同已經看淡一切卻又珍惜一切的矛盾情緒。這種情緒並不少見,一般只要是個老人都會擁有這種情緒。因為這些老人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些東西看的淡了,而有的東西更加看重了。 或許愛蕾諾亞永遠都不可能擁有這種情緒了吧。 沒有【恐懼】,在戰鬥方面確實是完美無缺的,但是如果放到生活方面來說的話,那麼就是一個毫無疑問的怪人。因為她沒有恐懼,所以她無法理解時間的流逝。因為她沒有恐懼,所以無法瞭解快樂的真諦,因為她沒有恐懼,所以也不知道…… 什麼才是緬懷的欣慰。 這些感情,從恐懼消失之後,只能依稀的從過去的記憶中才能窺探。 所以愛蕾諾亞永遠邁不出【現在】的腳步,只能在【過去】停留。 她想要伸出手『摸』『摸』他,但是現在的她卻連如此簡單的事情也做不到了。所以她只能無聲的注視著他的背景。不言不語的當一個世界上最合適的聽眾。或許這個聽眾不會提問,不會應答,不會隨著他的話有所起伏。 但是這個聽眾,卻能給予他一個永不抱怨的保證。 這也已經夠了。對與艾伯特來說,這些已經足夠了。 他笑著,說道: “所以我呀,不會那些過度的溫柔,也不會給你講那些人生哲理的大道理。曾經有個人這麼對我說過,而現在,我就將這句話再次賜予你――” “就這樣帶著『迷』茫走下去吧,不管能不能找到答案,不管能不能得到真理,就這樣一直、一直、一直的走下去吧。直到找到了希望之物,或者就這樣帶著『迷』茫走進墓地……” 艾伯特轉過頭來,看著呆呆的看著他的愛蕾諾亞,笑著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幻想呀。” 幻想始終是幻想,是不可能實現的現實。所以作為自己幻想而存在的道路,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呀。 所以愛蕾諾亞才會『迷』茫,才會不知所措。 但是就是這樣的她,卻從來沒有放棄過這個幻想,這個心中的信仰。她希望將找到這個幻想,又不想找到這個幻想。處在這個矛盾狀態下的她,怎能不『迷』茫? 轟隆隆。 從遠方不斷傳來巨大的聲響,不但如此,在那大惡魔身上,不斷爆出彷彿是煙花一般的火焰。在這一切都是火焰所形成的世界中,那煙花出現的十分顯眼。而對於這一看就知道是巨大傷害的東西,惡魔本身卻一點也沒有在意。 它只是揮著拳頭,追著永遠都追不上的火焰流星。 這並不是對付它的好辦法。 rider的體力早晚會消耗完畢,恐怕就算有著伊夢雅的支援,作為一個大消耗的技能,這技能也不能長時間使用吧。這麼說來的話,這惡魔沒有被伊夢雅納入固有結界,果然是因為其能量太大,已經遠遠超過伊夢雅固有結界的承受力了吧。 現在其他人都還沒有行動,恐怕是正在準備吧,這距離實在太過遙遠,而且中間的火焰也遮擋著視線,所以就算用盡一切辦法也無法看清。艾伯特也不是那種遠距離觀測的人,對於這方面他也僅僅是一個門外漢而已。所以也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來做判斷。 雖然已經決定不去觀看,但如果僅僅是這樣遠距離猜測的話卻是無所謂的。所以艾伯特小心翼翼的將愛蕾諾亞扶起來,讓她靠在他肩膀上,以他為支點,就彷彿是在電影院的情侶一般觀看著遠處的演出。 雖然姿勢有些曖昧,不過這樣的姿勢確實是迫不得已的了。而且作為男方而言,也沒有揩到一絲油。這完全是因為愛蕾諾亞現在還穿著鎧甲的原因。也不知道這鎧甲到底是怎麼做的,雖然都已經破爛到只能當廢物的程度,但卻依然堅挺的掛在愛蕾諾亞身上。 明明是夢寐以求的一幕,但為什麼我的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滴呢。 艾伯特默默的將臉上的淚痕擦掉,望向前方大惡魔的所在處。 周圍包裹的是一眼無際的火焰,天空中的火雲就彷彿隨時隨刻降下火雨一般,而在這世界末日發生的地方,艾伯特與愛蕾諾亞兩人只能無力的坐在人類唯一能生存的區區100m左右的空白處,看救世主們怎麼救世……或者等待著勇者被惡魔打敗,然後呆呆的看著這惡魔怎麼處理這兩個小蝦米。 開什麼玩笑,這種時刻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局勢終於有了變化。 但這並不是好消息。因為這惡魔,已經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力量,終於開始運用自己的能力進行發瘋式的作戰了。 它將手抬起來。 在天邊上,出現了一個就好像大氣螺旋一般的火焰漩渦。這漩渦實在太過巨大,它快速的蔓延著,以極快的速度就擴大到半個城市的地步……不,可能還要大一些,因為一般而言,在遠處的東西都會顯得小一些。這麼說的話,這漩渦到底擁有多麼龐大的體積就已經無法想象了。 從天而降的是,無盡的火球。 就好像是[無盡之刃]的翻版一樣……不,這是更加宏大的東西。 不過因為周圍的東西都已經破壞殆盡了,所以就算是如此誇張的東西,卻並沒有造成archer使用[無盡之刃]時的震撼效果。當然,這只是身在局外人艾伯特的無聊想法而已。如果是在其中作戰的各位的話,恐怕已經完全領教了這火焰到底擁有何種破壞力了吧。 不過作為發出這魔法的惡魔來說,它卻完全不在意火雨降臨到它身上。恐怕對與它來說,這火焰完全是無害的水滴一般的東西吧。對於身處於煉獄的惡魔來說,其魔抗原本就很高。而在其中本身就是用火焰的惡魔恐怕完全就是火系免疫吧。 火焰的流星被迫的停止了衝鋒。不過儘管到了這個份上,騎士也沒有絲毫懼怕。他乾脆的在惡魔的面前停了下來,在他周身,包裹著血紅的烈焰。 這血紅烈焰與周圍的火焰絕不相同,這火焰甚至連火焰本身都可以蒸發。而就是靠著無物不燃的血『色』火焰,rider才能和這惡魔爭鬥如此之長的時間。而現在,將全部力量爆發出來的他,更是擁有令人心顫的威力。 火雨降了下來。 轟隆隆的爆炸烈焰徹底將艾伯特的視角所遮擋。 不,這不是重點。 或許局內人看不清楚,不過艾伯特這個視角卻看的很清楚。這漩渦並不是用來召喚火雨的。而是擁有更加可怕的東西正在從裡面釋放出來。至於說展現在面前的火雨,這也僅僅是召喚這個東西的副作用而已。 惡魔召喚了火焰漩渦之後,並沒有再去管它。 它用著彷彿就是捏死蚊子一般的樣子,用食指與拇指捏住了暫停不動的火焰騎士。在它的手上,發出來儘管是在艾伯特這麼遠的地方都能清楚看到的黑『色』青煙。 這也是rider有恃無恐的停在惡魔眼前的原因吧。這血紅『色』的火焰實在太過變態,火雨也好、惡魔的身體也好,都能夠蒸發掉。 不過他失誤了。 他對於惡魔的力量預判錯誤了。 真的就好像是捏蚊子一般,惡魔的兩指正在緩緩的收縮。那血紅的火焰儘管能夠切實的傷到它,但是對於這一點,惡魔本身的超高恢復力卻讓它完全無懼於這種攻擊。像rider這種行為,對於它來說根本與『自殺』無異。 這下,rider算是真正的被將軍了。 不過對於此,其他人卻是不管不顧,那火雨也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而漩渦中的東西似乎也快被召喚出來了。 這惡魔硬是憑藉著一己之力,將所有人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到底是……淨夜在做什麼?他的空間蟲洞不是正好可以救rider麼?……不對,如果他敢過去的話,那血『色』火焰恐怕第一個就將他蒸發了吧。但是如果不取消火焰的話,別說是淨夜,任何人恐怕都不可能救他吧。――而且那漩渦中的東西……完全是壓倒式的實力呀。這樣下去,輸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艾伯特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現在的他因為要照顧愛蕾諾亞,所以根本就不能踏足戰場。或許有人可以用‘所有人都在戰鬥,所以要保護的人很安全’而放心的離去。但是艾伯特顯然不在此列。對於他來說,情願放棄這次副本,也絕不願意讓愛蕾諾亞離開眼界。 這樣做的話,自然是不能上戰場的了。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猜測。 正在這個時候―― “轟”的一聲,就彷彿早已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一般,包裹rider的血『色』火焰突然如同炸彈一般爆裂開來。這威力絕不普通,血『色』的火焰就好像衝擊波一般向四周散去。 這火焰的爆破,給予艾伯特的感覺,就好像大爆炸一般。 血『色』火焰其威力已經是毋庸置疑了,而這爆發的火焰其攻擊力恐怕遠在血『色』火焰之上。那麼只能說,這是rider的最終一擊。在這衝擊波之下,惡魔就彷彿受不了般的向下倒去。在它倒下去的時候,它的身體蒸發出了大量的黑『色』青煙。那血『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不斷在惡魔身上燃燒著,那速度甚至已經可以比擬惡魔的恢復速度。 這惡魔,已經被艾伯特確定了,是一個可以比擬神明的惡魔。 但是這惡魔,居然會被五階的rider所傷成這樣。 這雖然有惡魔不完全召喚和伊夢雅的支持。也有可能其他人並不是沒做什麼,而是給予了足夠的支援……不管如何掩飾,rider居然強大到這個地步,簡直就是另艾伯特震驚的無以加復。 真是……可怕呢。

第六十六章 副本篇 (42)

ps:

ps2:

――

“知道我的稱呼為什麼是【叛逆與守護】麼?――等你想清楚這個問題之後就明白了現在我的心情了吧。哈哈……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閒情和你說這些,果然是因為現在的無力引發出我悲傷的過去了麼……果然呀,儘管已經過了200多年,現在的我還是如此的不成熟呀……”

――――

愛蕾諾亞默默的看著這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吐『露』過去的男子。

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一樣。

不,那是更加久遠的、滄桑的聲音。這就如同已經看淡一切卻又珍惜一切的矛盾情緒。這種情緒並不少見,一般只要是個老人都會擁有這種情緒。因為這些老人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些東西看的淡了,而有的東西更加看重了。

或許愛蕾諾亞永遠都不可能擁有這種情緒了吧。

沒有【恐懼】,在戰鬥方面確實是完美無缺的,但是如果放到生活方面來說的話,那麼就是一個毫無疑問的怪人。因為她沒有恐懼,所以她無法理解時間的流逝。因為她沒有恐懼,所以無法瞭解快樂的真諦,因為她沒有恐懼,所以也不知道……

什麼才是緬懷的欣慰。

這些感情,從恐懼消失之後,只能依稀的從過去的記憶中才能窺探。

所以愛蕾諾亞永遠邁不出【現在】的腳步,只能在【過去】停留。

她想要伸出手『摸』『摸』他,但是現在的她卻連如此簡單的事情也做不到了。所以她只能無聲的注視著他的背景。不言不語的當一個世界上最合適的聽眾。或許這個聽眾不會提問,不會應答,不會隨著他的話有所起伏。

但是這個聽眾,卻能給予他一個永不抱怨的保證。

這也已經夠了。對與艾伯特來說,這些已經足夠了。

他笑著,說道:

“所以我呀,不會那些過度的溫柔,也不會給你講那些人生哲理的大道理。曾經有個人這麼對我說過,而現在,我就將這句話再次賜予你――”

“就這樣帶著『迷』茫走下去吧,不管能不能找到答案,不管能不能得到真理,就這樣一直、一直、一直的走下去吧。直到找到了希望之物,或者就這樣帶著『迷』茫走進墓地……”

艾伯特轉過頭來,看著呆呆的看著他的愛蕾諾亞,笑著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幻想呀。”

幻想始終是幻想,是不可能實現的現實。所以作為自己幻想而存在的道路,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呀。

所以愛蕾諾亞才會『迷』茫,才會不知所措。

但是就是這樣的她,卻從來沒有放棄過這個幻想,這個心中的信仰。她希望將找到這個幻想,又不想找到這個幻想。處在這個矛盾狀態下的她,怎能不『迷』茫?

轟隆隆。

從遠方不斷傳來巨大的聲響,不但如此,在那大惡魔身上,不斷爆出彷彿是煙花一般的火焰。在這一切都是火焰所形成的世界中,那煙花出現的十分顯眼。而對於這一看就知道是巨大傷害的東西,惡魔本身卻一點也沒有在意。

它只是揮著拳頭,追著永遠都追不上的火焰流星。

這並不是對付它的好辦法。

rider的體力早晚會消耗完畢,恐怕就算有著伊夢雅的支援,作為一個大消耗的技能,這技能也不能長時間使用吧。這麼說來的話,這惡魔沒有被伊夢雅納入固有結界,果然是因為其能量太大,已經遠遠超過伊夢雅固有結界的承受力了吧。

現在其他人都還沒有行動,恐怕是正在準備吧,這距離實在太過遙遠,而且中間的火焰也遮擋著視線,所以就算用盡一切辦法也無法看清。艾伯特也不是那種遠距離觀測的人,對於這方面他也僅僅是一個門外漢而已。所以也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來做判斷。

雖然已經決定不去觀看,但如果僅僅是這樣遠距離猜測的話卻是無所謂的。所以艾伯特小心翼翼的將愛蕾諾亞扶起來,讓她靠在他肩膀上,以他為支點,就彷彿是在電影院的情侶一般觀看著遠處的演出。

雖然姿勢有些曖昧,不過這樣的姿勢確實是迫不得已的了。而且作為男方而言,也沒有揩到一絲油。這完全是因為愛蕾諾亞現在還穿著鎧甲的原因。也不知道這鎧甲到底是怎麼做的,雖然都已經破爛到只能當廢物的程度,但卻依然堅挺的掛在愛蕾諾亞身上。

明明是夢寐以求的一幕,但為什麼我的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滴呢。

艾伯特默默的將臉上的淚痕擦掉,望向前方大惡魔的所在處。

周圍包裹的是一眼無際的火焰,天空中的火雲就彷彿隨時隨刻降下火雨一般,而在這世界末日發生的地方,艾伯特與愛蕾諾亞兩人只能無力的坐在人類唯一能生存的區區100m左右的空白處,看救世主們怎麼救世……或者等待著勇者被惡魔打敗,然後呆呆的看著這惡魔怎麼處理這兩個小蝦米。

開什麼玩笑,這種時刻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局勢終於有了變化。

但這並不是好消息。因為這惡魔,已經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力量,終於開始運用自己的能力進行發瘋式的作戰了。

它將手抬起來。

在天邊上,出現了一個就好像大氣螺旋一般的火焰漩渦。這漩渦實在太過巨大,它快速的蔓延著,以極快的速度就擴大到半個城市的地步……不,可能還要大一些,因為一般而言,在遠處的東西都會顯得小一些。這麼說的話,這漩渦到底擁有多麼龐大的體積就已經無法想象了。

從天而降的是,無盡的火球。

就好像是[無盡之刃]的翻版一樣……不,這是更加宏大的東西。

不過因為周圍的東西都已經破壞殆盡了,所以就算是如此誇張的東西,卻並沒有造成archer使用[無盡之刃]時的震撼效果。當然,這只是身在局外人艾伯特的無聊想法而已。如果是在其中作戰的各位的話,恐怕已經完全領教了這火焰到底擁有何種破壞力了吧。

不過作為發出這魔法的惡魔來說,它卻完全不在意火雨降臨到它身上。恐怕對與它來說,這火焰完全是無害的水滴一般的東西吧。對於身處於煉獄的惡魔來說,其魔抗原本就很高。而在其中本身就是用火焰的惡魔恐怕完全就是火系免疫吧。

火焰的流星被迫的停止了衝鋒。不過儘管到了這個份上,騎士也沒有絲毫懼怕。他乾脆的在惡魔的面前停了下來,在他周身,包裹著血紅的烈焰。

這血紅烈焰與周圍的火焰絕不相同,這火焰甚至連火焰本身都可以蒸發。而就是靠著無物不燃的血『色』火焰,rider才能和這惡魔爭鬥如此之長的時間。而現在,將全部力量爆發出來的他,更是擁有令人心顫的威力。

火雨降了下來。

轟隆隆的爆炸烈焰徹底將艾伯特的視角所遮擋。

不,這不是重點。

或許局內人看不清楚,不過艾伯特這個視角卻看的很清楚。這漩渦並不是用來召喚火雨的。而是擁有更加可怕的東西正在從裡面釋放出來。至於說展現在面前的火雨,這也僅僅是召喚這個東西的副作用而已。

惡魔召喚了火焰漩渦之後,並沒有再去管它。

它用著彷彿就是捏死蚊子一般的樣子,用食指與拇指捏住了暫停不動的火焰騎士。在它的手上,發出來儘管是在艾伯特這麼遠的地方都能清楚看到的黑『色』青煙。

這也是rider有恃無恐的停在惡魔眼前的原因吧。這血紅『色』的火焰實在太過變態,火雨也好、惡魔的身體也好,都能夠蒸發掉。

不過他失誤了。

他對於惡魔的力量預判錯誤了。

真的就好像是捏蚊子一般,惡魔的兩指正在緩緩的收縮。那血紅的火焰儘管能夠切實的傷到它,但是對於這一點,惡魔本身的超高恢復力卻讓它完全無懼於這種攻擊。像rider這種行為,對於它來說根本與『自殺』無異。

這下,rider算是真正的被將軍了。

不過對於此,其他人卻是不管不顧,那火雨也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而漩渦中的東西似乎也快被召喚出來了。

這惡魔硬是憑藉著一己之力,將所有人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到底是……淨夜在做什麼?他的空間蟲洞不是正好可以救rider麼?……不對,如果他敢過去的話,那血『色』火焰恐怕第一個就將他蒸發了吧。但是如果不取消火焰的話,別說是淨夜,任何人恐怕都不可能救他吧。――而且那漩渦中的東西……完全是壓倒式的實力呀。這樣下去,輸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艾伯特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現在的他因為要照顧愛蕾諾亞,所以根本就不能踏足戰場。或許有人可以用‘所有人都在戰鬥,所以要保護的人很安全’而放心的離去。但是艾伯特顯然不在此列。對於他來說,情願放棄這次副本,也絕不願意讓愛蕾諾亞離開眼界。

這樣做的話,自然是不能上戰場的了。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猜測。

正在這個時候――

“轟”的一聲,就彷彿早已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一般,包裹rider的血『色』火焰突然如同炸彈一般爆裂開來。這威力絕不普通,血『色』的火焰就好像衝擊波一般向四周散去。

這火焰的爆破,給予艾伯特的感覺,就好像大爆炸一般。

血『色』火焰其威力已經是毋庸置疑了,而這爆發的火焰其攻擊力恐怕遠在血『色』火焰之上。那麼只能說,這是rider的最終一擊。在這衝擊波之下,惡魔就彷彿受不了般的向下倒去。在它倒下去的時候,它的身體蒸發出了大量的黑『色』青煙。那血『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不斷在惡魔身上燃燒著,那速度甚至已經可以比擬惡魔的恢復速度。

這惡魔,已經被艾伯特確定了,是一個可以比擬神明的惡魔。

但是這惡魔,居然會被五階的rider所傷成這樣。

這雖然有惡魔不完全召喚和伊夢雅的支持。也有可能其他人並不是沒做什麼,而是給予了足夠的支援……不管如何掩飾,rider居然強大到這個地步,簡直就是另艾伯特震驚的無以加復。

真是……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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