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幻想御手(17)

穿越在幻想世界·落葉的影·3,618·2026/3/23

第九十一章 幻想御手(17) ps: ps2: ―― …… 很意外,真的很意外。 “蛙太?” 雖然很不禮貌,但是用這個詞語來形容面前這個人實在太恰當了。 幾乎看不到的眼皮,大大的眼睛幾乎佔有全臉的三分之一。似乎是因為眼睛太大了,所以從整體上來看連鼻子都看不到。他的嘴皮就好像直線一般向外擴去,彷彿是要超過臉頰一般。雖然他的穿著和普通醫生沒什麼區別,但是卻在吊牌的相片上貼上了雨蛙的照片。這個不負責任的態度似乎是因為連他自己都對他的樣貌產生嘲諷了吧。 很不禮貌的說一句,咋一看這相片與他整個臉還真是絕配…… “腦電波……?唔嗯嗯嗯,這個想法倒是很絕妙。雖然改變了腦電波,但是因為是模仿其他的正常腦電波、而正常醫生又沒有查閱書庫的資格。在這樣一個不利的情況下,發現這方面擁有疑問也是不可能的吧。真不愧是愛蕾諾亞,僅僅憑藉幾個想法就將答案再現了麼?” 這位頂著一張蛙太臉的醫師,一邊“嗯嗯嗯”的答應著愛蕾諾亞的要求,一邊叫了旁邊的助手去準備設備。 “準備好多臺設備需要一些時間,對比修正的話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先休息一會兒怎麼樣?”醫師隨意的對愛蕾諾亞說了一句,就將臉轉了過來,禮貌的說道:“你們就是愛蕾諾亞的朋友麼?老實說我真是很驚訝呢,以愛蕾諾亞這種『性』格,居然還擁有這麼多可靠的朋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冥土追魂,是這家醫院的主治醫生。” 冥土追魂倒是十分坦率,雖然只要見過了,都不難判斷愛蕾諾亞多麼難相處,但是在本人面前如此毫不顧忌的說出來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從這一點上來看,他一定與愛蕾諾亞相處了一段時間了。因為如果是不瞭解愛蕾諾亞的人,是絕對不敢在【天空之龍】的面前百無禁忌的說出她本人的壞話的。 “哦、唔嗯嗯嗯,你好,我叫御坂美琴。” “初次見面,我是風紀委員白井黑子,這次有勞協助了。” “那個、嗯……我叫初春飾利,也是風紀委員。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久遠愛麗絲,請多指教。” 是因為冥土追魂出乎意料的禮貌麼?在愛蕾諾亞背後的四人不約而同的禮貌起來。 相互簡單認識了一下,冥土追魂也沒有浪費時間,道了一聲“抱歉”就有些焦急的走了。身為這所醫院的主治醫生恐怕也是很忙的吧,因為愛蕾諾亞的一個意思就一定要來見一次面已經給足了眾人面子,所以就算是御坂美琴也沒有為冥土追魂的不禮貌而生氣。 不管是準備設備、進行檢測、整理分析這一系列動作都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所以在打聽出大概時間之後,愛蕾諾亞等人準備先去吃個午飯再說。 醫院裡當然也是有食堂的,雖然就食物味道來說比不上外面的好吃,但是因為想要第一時間獲得答案,所以眾人也沒有介意,津津有味的享用著醫院準備的營養餐。大概是即將獲得真相的沉重感的原因吧,在吃飯期間一個人也沒有說話。 奇怪、好奇怪啊。初春喃喃自語著。 她總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當然,並不是說現在的情況不夠複雜,只不過總感覺有些東西被忽視了。久遠的分析是完美無缺的,但是初春總是覺得重點好像弄錯了。並不是說初春得知了其他重點,而是她單純的感覺到一切都偏離了? 正是這種偏離,使得初春感到一陣不安。她抬頭看了一眼沉默等待的大家,張了張嘴,卻依然不敢說些什麼。 或許是錯覺吧。初春也只有這樣才能說服自己了。白井的經驗遠比初春豐富,而久遠的分析又是那麼到位…… “怎麼了初春?” “誒?誒誒誒?” “驚訝什麼呀,看你一臉不安的樣子……” “也……也沒什麼啦。總感覺……嗯,感覺有些不對勁……”初春勉強笑了一下,對著一臉擔心的白井小聲說道:“你看,剛剛久遠前輩說了吧,犯人主要目的在於計算力而不在於強大的力量,而剛才也分析過犯人應該擁有充足的資金。如果真的擁有如此充足的資金的話,那想當然的應該擁有強大的後臺。既然擁有強大的後臺的話……需要計算力就直接申請樹形圖設計者就好了呀……為什麼還一定要弄出幻想御手這樣東西?” 空氣因初春的話而凍結。 久遠啪啦啪啦打著筆記本電腦的手停了下來。正在無聊喝著飯後飲料的御板直接呆住了。白井黑子更是愣愣的彷彿突然停止機能的機器。 “……確實是這樣,如果需要計算量的話直接申請樹形圖設計者就好了。因為後臺大的原因也絕不會申請駁回。也就是說,罪犯的真實目的並不是計算量麼?那麼,罪犯的動機到底是……?” “不,不對。如果不是因為計算量的話就根本沒有必要做這麼誇張的事情了。”久遠一口否定了白井的分析,為難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雖然說罪犯的真實目的只是來自小道消息。但是我卻依然很相信這個小道消息。因為是其他原因的話,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不合理?” “是的,不合理。如果是單純的實驗的話,那麼這個規模就有些太大了。就算再怎麼需要實驗人員,幾百人就已經夠用了吧?但是現在牽扯的人員少說都有數千人。同理,如果是因為其他原因的話,擁有充足資金與強大後臺的罪犯完全沒必要做的如此『露』骨。……這個事件,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必須要更多、更多、更多的人】一樣。就算是那些毫無人道的瘋狂研究員們,也是擁有理智的吧。畢竟這件事件的嚴重程度甚至影響了學園都市本身的根基,就算再傻也不會直接和學園都市本身對著幹吧。――數千,甚至上萬人的學生昏『迷』,只要學園都市想要繼續發展下去,那麼這個罪犯必然會受到嚴懲。” “也就是說,罪犯的動機真的是需要大量的計算量嘍?但是剛剛初春所說的可是毫無破綻的……這、這不就矛盾了麼?” 白井不甘心的喃喃自語。 久遠這次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初春的提出的重點絕對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盲點。但是久遠的分析卻沒有任何錯誤。這樣看來兩個人必然是有一個人是錯誤的。不巧的是,雙方的說出的分析絕對是毫無破綻的。她們兩個人說的都是真話。 再次進入一個死循環。這次的死循環可不是那麼簡單就分析出來的。如果說兩個人的分析都沒有錯的話,那麼錯的一定就是細節了。 到底是哪裡錯了?眾人的心中不禁這樣想著。 假設罪犯的目的是計算量的話,那麼以犯人的能耐完全可以申請樹形圖設計者的。但是如果罪犯的目的是其他的話,卻也沒有必要搞的如此轟轟烈烈。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完全就是矛盾,其中不合理之處簡直就是太明顯了。白井與久遠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動機,從來都是破案的關鍵點之一。因為如果連動機都沒有的話,就根本就不是罪犯了。同理,如果有動機的話,通過動機來推測罪犯的行動那可就快捷多了。但是現在居然連基本的動機都混『亂』了,辦案自然會陷入沼澤般的艱難。 “我說啊,用得著如此憂心忡忡麼?反正等會兒腦電波圖就到手了,不管罪犯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到時候抓來問問不就好了。” “……” “……” “……” “咔蹦”一聲,愛蕾諾亞將口中的巧克力嚥了進去。若無其事的重複道:“抓來問問。” 白井哭笑不得的看著大大咧咧的御板和毫無自覺的愛蕾諾亞,深沉的嘆了一口氣。 這句話確實簡單明確,但是如果辦案如果真的如此簡單那就不會有那麼多冤案了。先不提這次腦電波直接查出來一個人,如果這次查出來時一群人的話,在不知道罪犯動機的情況下,很容易陷入推理泥潭。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罪犯的背景再大一點,拘留時間恐怕都不會長久。如果連拘留時間都無法保證的話,那麼案件自然就會不了了之。這個邏輯對於外行人來說很複雜,但是卻是所有辦案人員都明白的程序。 “……說得對!”在這個時候,久遠卻如同驚醒了一般大叫了一聲。 “怎、怎麼連久遠也一起和姐姐大人鬧……” “不,御坂同學說得對!只要將所有犯人抓住就好了。就算罪犯擁有抵抗測謊儀的專業水平,但是這一切在愛蕾諾亞大人的直覺下是毫無意義的。不管罪犯做了多少障眼法也好,以愛蕾諾亞大人的直覺為指標,一切難題都是土雞瓦狗!” 莫名其妙的,久遠興奮了起來。她雙眼冒星的看著正在啃著巧克力的愛蕾諾亞,嘴中喃喃自語著“不愧是愛蕾諾亞大人、不愧是愛蕾諾亞大人……”她的樣子太過『露』骨,弄得坐在她旁邊的御板捂住了臉龐,撇過了頭。 “土雞瓦狗。”黑衣少女用一如既往的冷清聲音繼續重複道。 直覺,確實是一個好用的東西,尤其是像愛蕾諾亞這種直覺率高達100%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愛蕾諾亞的直覺完全可以單獨開出來當一個異能來用。在這一點在相處了一年當中,已經被證實了多次。所以就算是一項以邏輯與分析為判斷的白井黑子,也沒有提出反對的話。 學園都市的超能力是很多的。雖然大多數都能夠用科學來解釋。但是也有像久遠愛麗絲這樣的原石。很不巧,像這樣的原石大多數能力都是很莫名其妙的。可能他們這些原石能力並不強,但是因為他們的不確定『性』倒是很有趣的。愛蕾諾亞的直覺完全可以歸屬於這一類,所以眾人當然不會提出異議。在座的人都瞭解愛蕾諾亞,別看她現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是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她絕對不會推辭的。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久遠才毫無顧忌的提出了這個計劃。 就在一切都明朗起來,只剩下冥土追魂測試出來腦電波圖的時候。 初春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頭戴花環的少女歉意的笑了一下,將電話拿起來按下接聽鍵。

第九十一章 幻想御手(17)

ps:

ps2:

――

……

很意外,真的很意外。

“蛙太?”

雖然很不禮貌,但是用這個詞語來形容面前這個人實在太恰當了。

幾乎看不到的眼皮,大大的眼睛幾乎佔有全臉的三分之一。似乎是因為眼睛太大了,所以從整體上來看連鼻子都看不到。他的嘴皮就好像直線一般向外擴去,彷彿是要超過臉頰一般。雖然他的穿著和普通醫生沒什麼區別,但是卻在吊牌的相片上貼上了雨蛙的照片。這個不負責任的態度似乎是因為連他自己都對他的樣貌產生嘲諷了吧。

很不禮貌的說一句,咋一看這相片與他整個臉還真是絕配……

“腦電波……?唔嗯嗯嗯,這個想法倒是很絕妙。雖然改變了腦電波,但是因為是模仿其他的正常腦電波、而正常醫生又沒有查閱書庫的資格。在這樣一個不利的情況下,發現這方面擁有疑問也是不可能的吧。真不愧是愛蕾諾亞,僅僅憑藉幾個想法就將答案再現了麼?”

這位頂著一張蛙太臉的醫師,一邊“嗯嗯嗯”的答應著愛蕾諾亞的要求,一邊叫了旁邊的助手去準備設備。

“準備好多臺設備需要一些時間,對比修正的話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先休息一會兒怎麼樣?”醫師隨意的對愛蕾諾亞說了一句,就將臉轉了過來,禮貌的說道:“你們就是愛蕾諾亞的朋友麼?老實說我真是很驚訝呢,以愛蕾諾亞這種『性』格,居然還擁有這麼多可靠的朋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冥土追魂,是這家醫院的主治醫生。”

冥土追魂倒是十分坦率,雖然只要見過了,都不難判斷愛蕾諾亞多麼難相處,但是在本人面前如此毫不顧忌的說出來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從這一點上來看,他一定與愛蕾諾亞相處了一段時間了。因為如果是不瞭解愛蕾諾亞的人,是絕對不敢在【天空之龍】的面前百無禁忌的說出她本人的壞話的。

“哦、唔嗯嗯嗯,你好,我叫御坂美琴。”

“初次見面,我是風紀委員白井黑子,這次有勞協助了。”

“那個、嗯……我叫初春飾利,也是風紀委員。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久遠愛麗絲,請多指教。”

是因為冥土追魂出乎意料的禮貌麼?在愛蕾諾亞背後的四人不約而同的禮貌起來。

相互簡單認識了一下,冥土追魂也沒有浪費時間,道了一聲“抱歉”就有些焦急的走了。身為這所醫院的主治醫生恐怕也是很忙的吧,因為愛蕾諾亞的一個意思就一定要來見一次面已經給足了眾人面子,所以就算是御坂美琴也沒有為冥土追魂的不禮貌而生氣。

不管是準備設備、進行檢測、整理分析這一系列動作都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所以在打聽出大概時間之後,愛蕾諾亞等人準備先去吃個午飯再說。

醫院裡當然也是有食堂的,雖然就食物味道來說比不上外面的好吃,但是因為想要第一時間獲得答案,所以眾人也沒有介意,津津有味的享用著醫院準備的營養餐。大概是即將獲得真相的沉重感的原因吧,在吃飯期間一個人也沒有說話。

奇怪、好奇怪啊。初春喃喃自語著。

她總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當然,並不是說現在的情況不夠複雜,只不過總感覺有些東西被忽視了。久遠的分析是完美無缺的,但是初春總是覺得重點好像弄錯了。並不是說初春得知了其他重點,而是她單純的感覺到一切都偏離了?

正是這種偏離,使得初春感到一陣不安。她抬頭看了一眼沉默等待的大家,張了張嘴,卻依然不敢說些什麼。

或許是錯覺吧。初春也只有這樣才能說服自己了。白井的經驗遠比初春豐富,而久遠的分析又是那麼到位……

“怎麼了初春?”

“誒?誒誒誒?”

“驚訝什麼呀,看你一臉不安的樣子……”

“也……也沒什麼啦。總感覺……嗯,感覺有些不對勁……”初春勉強笑了一下,對著一臉擔心的白井小聲說道:“你看,剛剛久遠前輩說了吧,犯人主要目的在於計算力而不在於強大的力量,而剛才也分析過犯人應該擁有充足的資金。如果真的擁有如此充足的資金的話,那想當然的應該擁有強大的後臺。既然擁有強大的後臺的話……需要計算力就直接申請樹形圖設計者就好了呀……為什麼還一定要弄出幻想御手這樣東西?”

空氣因初春的話而凍結。

久遠啪啦啪啦打著筆記本電腦的手停了下來。正在無聊喝著飯後飲料的御板直接呆住了。白井黑子更是愣愣的彷彿突然停止機能的機器。

“……確實是這樣,如果需要計算量的話直接申請樹形圖設計者就好了。因為後臺大的原因也絕不會申請駁回。也就是說,罪犯的真實目的並不是計算量麼?那麼,罪犯的動機到底是……?”

“不,不對。如果不是因為計算量的話就根本沒有必要做這麼誇張的事情了。”久遠一口否定了白井的分析,為難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雖然說罪犯的真實目的只是來自小道消息。但是我卻依然很相信這個小道消息。因為是其他原因的話,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不合理?”

“是的,不合理。如果是單純的實驗的話,那麼這個規模就有些太大了。就算再怎麼需要實驗人員,幾百人就已經夠用了吧?但是現在牽扯的人員少說都有數千人。同理,如果是因為其他原因的話,擁有充足資金與強大後臺的罪犯完全沒必要做的如此『露』骨。……這個事件,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必須要更多、更多、更多的人】一樣。就算是那些毫無人道的瘋狂研究員們,也是擁有理智的吧。畢竟這件事件的嚴重程度甚至影響了學園都市本身的根基,就算再傻也不會直接和學園都市本身對著幹吧。――數千,甚至上萬人的學生昏『迷』,只要學園都市想要繼續發展下去,那麼這個罪犯必然會受到嚴懲。”

“也就是說,罪犯的動機真的是需要大量的計算量嘍?但是剛剛初春所說的可是毫無破綻的……這、這不就矛盾了麼?”

白井不甘心的喃喃自語。

久遠這次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初春的提出的重點絕對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盲點。但是久遠的分析卻沒有任何錯誤。這樣看來兩個人必然是有一個人是錯誤的。不巧的是,雙方的說出的分析絕對是毫無破綻的。她們兩個人說的都是真話。

再次進入一個死循環。這次的死循環可不是那麼簡單就分析出來的。如果說兩個人的分析都沒有錯的話,那麼錯的一定就是細節了。

到底是哪裡錯了?眾人的心中不禁這樣想著。

假設罪犯的目的是計算量的話,那麼以犯人的能耐完全可以申請樹形圖設計者的。但是如果罪犯的目的是其他的話,卻也沒有必要搞的如此轟轟烈烈。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完全就是矛盾,其中不合理之處簡直就是太明顯了。白井與久遠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動機,從來都是破案的關鍵點之一。因為如果連動機都沒有的話,就根本就不是罪犯了。同理,如果有動機的話,通過動機來推測罪犯的行動那可就快捷多了。但是現在居然連基本的動機都混『亂』了,辦案自然會陷入沼澤般的艱難。

“我說啊,用得著如此憂心忡忡麼?反正等會兒腦電波圖就到手了,不管罪犯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到時候抓來問問不就好了。”

“……”

“……”

“……”

“咔蹦”一聲,愛蕾諾亞將口中的巧克力嚥了進去。若無其事的重複道:“抓來問問。”

白井哭笑不得的看著大大咧咧的御板和毫無自覺的愛蕾諾亞,深沉的嘆了一口氣。

這句話確實簡單明確,但是如果辦案如果真的如此簡單那就不會有那麼多冤案了。先不提這次腦電波直接查出來一個人,如果這次查出來時一群人的話,在不知道罪犯動機的情況下,很容易陷入推理泥潭。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罪犯的背景再大一點,拘留時間恐怕都不會長久。如果連拘留時間都無法保證的話,那麼案件自然就會不了了之。這個邏輯對於外行人來說很複雜,但是卻是所有辦案人員都明白的程序。

“……說得對!”在這個時候,久遠卻如同驚醒了一般大叫了一聲。

“怎、怎麼連久遠也一起和姐姐大人鬧……”

“不,御坂同學說得對!只要將所有犯人抓住就好了。就算罪犯擁有抵抗測謊儀的專業水平,但是這一切在愛蕾諾亞大人的直覺下是毫無意義的。不管罪犯做了多少障眼法也好,以愛蕾諾亞大人的直覺為指標,一切難題都是土雞瓦狗!”

莫名其妙的,久遠興奮了起來。她雙眼冒星的看著正在啃著巧克力的愛蕾諾亞,嘴中喃喃自語著“不愧是愛蕾諾亞大人、不愧是愛蕾諾亞大人……”她的樣子太過『露』骨,弄得坐在她旁邊的御板捂住了臉龐,撇過了頭。

“土雞瓦狗。”黑衣少女用一如既往的冷清聲音繼續重複道。

直覺,確實是一個好用的東西,尤其是像愛蕾諾亞這種直覺率高達100%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愛蕾諾亞的直覺完全可以單獨開出來當一個異能來用。在這一點在相處了一年當中,已經被證實了多次。所以就算是一項以邏輯與分析為判斷的白井黑子,也沒有提出反對的話。

學園都市的超能力是很多的。雖然大多數都能夠用科學來解釋。但是也有像久遠愛麗絲這樣的原石。很不巧,像這樣的原石大多數能力都是很莫名其妙的。可能他們這些原石能力並不強,但是因為他們的不確定『性』倒是很有趣的。愛蕾諾亞的直覺完全可以歸屬於這一類,所以眾人當然不會提出異議。在座的人都瞭解愛蕾諾亞,別看她現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是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她絕對不會推辭的。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久遠才毫無顧忌的提出了這個計劃。

就在一切都明朗起來,只剩下冥土追魂測試出來腦電波圖的時候。

初春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頭戴花環的少女歉意的笑了一下,將電話拿起來按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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