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正反“愛蕾諾亞”（13）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正反“愛蕾諾亞”（13）
ps:下章結束學院都市篇。
ps2:今天一更。明天結束副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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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上條黑著眼圈坐在桌子前。
“哎呀呀呀阿上，看起來你今天可不怎麼精神啊。這樣可不行呢，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還如此不清醒的話。接下來你可怎麼辦啊？”
土御門打趣般的說道。
上條苦笑不已。
昨天一整天上條都沉浸在詭異的氣氛中。
那也是當然的了。愛蕾諾亞在昨天晚上，是真的出手攻擊他。但是轉瞬間就彷彿幻覺一般復原了。他的右手當然也沒有流血，房間也完好無損。就是這樣，才令上條困擾。
將地板蒸發的無形之斬擊，還有將牆壁一口氣吞噬的黑洞橫斬。甚至還有將右手【幻想殺手】封印的攻擊――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沒有的。
可是，上條卻確定。愛蕾諾亞是真的出手攻擊他了。
土御門也說沒有看見。愛蕾諾亞更是口吐“無聊”然後走了。這之後上條疑神疑鬼的將整個房間檢查了一遍。然後理所應當的什麼都沒事。完整的就好像“原來的房子”一樣。這不禁讓上條頭皮發麻。
如果真的是上條的幻覺的話。那麼也只能有一個解釋了。
那就是，愛蕾諾亞擁有控制上條五感的能力。在那一瞬間侵入上條的大腦，強制引發“真實”的環境。這異能是那麼的強大，強大到上條的右手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打破了。
“……就別說我了。你呢土御門，看起來精神也不太好呢。”
上條看向土御門元春。
因為戴著藍『色』太陽鏡，所以無法看清他的眼睛。但是整體而言卻沒有平時的精神樣子。一副“我很疲憊，我很累”的樣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這個‘反面的愛蕾諾亞’可不喜歡受到偷聽。我只不過是聽了幾句話罷了，卻被下了精神術式。更加可怕的是，明知道這是她下的術式，但就是不知道怎麼解。一晚上都做惡夢，就算是使用暗示催眠都要做惡夢。能夠有精神起來可算是很不錯的意志力了。所以就別在意了。”
土御門頗為鬱悶的吐出一口氣。
這在愛蕾諾亞看來只不過是近似於惡作劇般的懲罰吧。但是對於當事人而言，這個懲罰確實有些稍重了。
也不知道土御門到底夢到了什麼，反正就算是面對亞雷斯特都面不改『色』的土御門元春，現在就差沒有繳械投降了。
“嗯？看起來大家都是有故事的樣子啊。”
在另一旁的神裂火織，也是很鬱悶的樣子。
那是因為就在昨天晚上，被迫介紹給上條父母認識的神裂，受到了上條一家子熱烈的歡迎。
諸如“哎呀呀呀，好奇怪的神父哦？居然將頭髮染成紅『色』。”“哦哦哦，大哥哥的臉頰上的綠『色』條碼好帥哦。那是刺青嗎？”“嗯。怎麼說呢，因為我總是大江南北的跑，所以見識了很多奇怪的人。就算如此，最奇怪的人就在當麻的身邊還真有奇怪的愉悅感。”將神裂一頓狂轟『亂』炸。聖人的力量完全可以一口氣將面前的蠢貨們一下子吹飛，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們……
因為，神裂火織所轉換的對象。正是史提爾。所以被認成那樣並不禮貌的說出那種話，就算是神裂也無可奈何。
“問題一，我開始擔心解決這次事件的結果了。”
就彷彿是將自己隱藏在最深處的黑暗一般。站在房屋暗『色』角落中的米夏・克洛伊潔芙用毫無波動的語氣接話。
完全是同時的。被吐槽的三位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就不要鬱悶了。現在來整理下資料好了。”
土御門首先打起了精神。
上條與神裂也勉強將精神集中起來。米夏・克洛伊潔芙也稍微扭了一下頭，望向土御門。
土御門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首先是米夏・克洛伊潔芙小姐提供的情報――【天使墜落】的時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持續的時間為10天。再之後如果沒有阻止的話，真正的神話級災難就會降世。我的沒錯吧？”
“回答一，沒有問題。”
土御門皺了一下眉頭。吐出一口氣。
“情況不容樂觀。正如我剛才所說的。術式完成的時間為10天。現在只剩下9天的時間了。可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除了知道扭曲的中心點就在這個範圍之外，我們一無所知。如果知道術式的主要構成方式的話，那麼起碼可以進行反推測。可事實上就算是英國大圖書館都沒有實例資料的這個術式，根本無法得知具體原理。”
神裂接話說道：
“這個扭曲的中心充斥著天使之力。感覺就和粘稠的泥漿一般，所以用一般搜索術式根本是無效的。這就和從海水中找出特殊一些的水滴一般的困難。就算那滴水滴真的很特殊，在這麼龐大的海水面前還是太過於不起眼了。”
土御門點了點頭認可了神裂的說法。
神裂的比喻的很形象。上條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擁有豐富魔法經驗的各位為什麼會齊聚一堂。
如果用科學的說法的話，就好像是扭曲的磁場中隱藏了一個更加扭曲的小型磁場。本來這個磁場就夠『亂』了，當然分不清哪裡才是最『亂』的中心。尤其是這種東西絕不能用【圓心】這樣簡單的數學圖形來舉例，那麼就更難以發現了。
恐怕施術者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了吧。
“用普通的方式搜索肯定是無效的。原本得知了愛蕾諾亞大小姐來到這裡，還開心了一下了呢。如果是她的話，可能光是憑藉直覺就能夠找到施術者了吧。只不過昨天稍微接觸了一下，發現現在的她可是危險的不得了。不主動找事就謝天謝地了，用她來當作助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愛蕾諾亞嗎……確實，如果是她的話就搜索而言就是無敵的。真是可惜。”
神裂頗為感嘆的說道。
這正是對愛蕾諾亞直覺的認可。
原本神裂就是聖人，就直覺而言也是遠超於普通人。平時戰鬥的時候，甚至能夠在精神集中對付棘手敵人的時候感知到他人偷襲。
這項能力多次救了神裂的命。但是和愛蕾諾亞一比起來，她的直覺反而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這也是神裂為什麼會如此敬佩愛蕾諾亞的原因之一。那是因為只有像神裂這樣的直覺達人才能夠確信，如果不經歷過屍山骨海的慘烈戰鬥，是不可能獲得如此直覺能力的。――這當然也有天賦原因，不過不經歷鍛鍊的天賦是不可能比得上不斷在生死間徘徊的感悟的。
“問題二，那個給我感覺很不好，很危險的女人就是你們口中的愛蕾諾亞嗎？”
“很危險嗎……確實，如果是現在的愛蕾諾亞，在某種程度上比【天使墜落】即將造成的神話級災難還要棘手吧。真是的，看起來就算解決了【天使墜落】的事件。不正面對上愛蕾諾亞事件也不會完結呢。”
“問題三，會不會她就是施術者。”
“不可能。”
神裂斬金截鐵的回答。
米夏・克洛伊潔芙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還沒等米夏・克洛伊潔芙繼續發問，土御門就苦笑著解釋道：
“這麼說可能是對【天使】的不禮貌。但是以愛蕾諾亞的話，確實是不必費力去施展如此術式。因為她本身就是凌駕於天使之上的魔神。本來就感覺到她很強，但是一直到【禁書目錄】逃逸事件結束，神裂大姐頭帶回來的東西之後。英國大圖書館都為之震驚了。如果可能的話，真的不想與她交手――無論是正面交手或卑鄙的交手，對上她都是毫無勝算的。”
神裂在旁補充：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不可能使用這樣麻煩的術式。想要得到的力量卻比自己的厲害還要狹小的話，這就是本末倒置了吧。所以從一開始她的動機就可以被排除了。”
米夏・克洛伊潔芙終於點了下頭。
“愛蕾諾亞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吧。現在該說說我們到底該怎麼辦了。我記得我說過，因為這扭曲就是在阿上的身邊產生波動的，所以是有可能施術者就是阿上身邊的人。所以我們才費盡心力也要走入阿上的家庭圈子。但是現在看起來，戰術稍微有些錯誤？”
“除非是隱藏的太好了。以我的眼力無法看出來除了愛蕾諾亞之外任何人擁有魔法知識的樣子。”
神裂慚愧的說道。
但是土御門卻沒有多說些什麼。因為制定戰術的人就是他，既然是戰術的錯誤，那麼最應該道歉就是他了。
只不過現在就算再怎麼道歉也是無事於補的。所以土御門只是安靜的將愧疚承受下來。
“好了好了。再說這些也是沒用的。接下來我決定調整一些。米夏・克洛伊潔芙足夠安靜，所以你繼續監視上條一家子的動向。神裂與我都不適合在上條家中，所以就由我們兩個去周圍搜索。至於阿上――你的任務是最重的。別忘了愛蕾諾亞昨天所說的話，第三種方案。”
這句話讓上條身體震了一下。
昨天愛蕾諾亞的話浮現在腦海中。那是絕沒有開玩笑的口氣。
“你的右手可以殺死、或者是驅逐天使。用不著那麼複雜，只需要用你的右手的話，一切不就簡單多了？”上條思考著這句話的可能『性』。然後得出肯定的結論。
於是，他莊重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
被四個開小會的所忌憚的少女――愛蕾諾亞。正面帶莊重的望著大海。
“我又來了呢。”
面帶著複雜的表情。愛蕾諾亞如此說道。
“但是現在的我可不是昨天的我了。就在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智慧！”
愛蕾諾亞的笑臉變了。
她無比的認真。
在她旁邊的久遠愛麗絲則『露』出了不知道說什麼好的表情。但是現在的愛蕾諾亞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擁有強烈的想要征服大海的慾望已經佔有了愛蕾諾亞所有的心情，所以就算是――
“我來了大海哦哦哦哦哦！！！”
毫不猶豫的，愛蕾諾亞突入海洋。
然後，安靜的漂浮起來。
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愛蕾諾亞『露』出了微笑。
那是欣慰的，就好像將全部的溫柔全部釋放出來的閃閃發亮的微笑。
“果然呢。人類本身不適合游泳，所以打從一開始就不必介意泳技什麼的。最開始就應該想到了啊，不適合的東西如果去強制的適應才是奇怪的，所以利用道具就是必須的了啊。”
――展現在眼前的是，套上了泳圈的愛蕾諾亞。
“沒錯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哈哈哈哈，果然是神器啊。這種就算完全不懂得泳技的人也能夠安全方便的征服海洋的利器。――泳圈。哇哈哈哈哈。我笑，我得意的笑……”
遠在海灘的久遠，嘴角僵硬著。
用著頗為複雜的口氣，說道：
“雖然說是雙重人格，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兩個小愛的契合度還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