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聖盃問答(上)

穿越在幻想世界·落葉的影·3,305·2026/3/23

第四十二章 聖盃問答(上) ps: ps2: ――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黃金王者淡淡的拒絕。 “難道你捨不得?” “當然不,我只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黃金王者嘲弄般對征服王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麼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巨漢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盃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麼願望才去爭奪聖盃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傢伙,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征服王將杯中酒一乾而盡。 “也就是說什麼呢?難道有什麼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 黃金王者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騎兵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盃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制裁,這沒有絲毫商量餘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黃金王者一臉嚴肅的與征服王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麼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麼捨得不喝。” 此刻征服王與黃金王者已經讓一旁的阿爾託利亞分不清是敵是友,她只是默默的坐在那裡聽著兩位王者的對話。一直到他們之間的對話結束之後,身為騎士王的阿爾託利亞才終於對征服王開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盃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坦坦『蕩』『蕩』的說出自己想法的征服王,讓騎士王怒火中燒。可她還是壓抑住了怒火,接著問道。 “那麼你為什麼想要得到聖盃?” 問到這句話,基本上就已經接近了這次的主題。 並不談王的理念問題,獲得聖盃的願望才是這才王的宴會的主題吧。阿爾託利亞提出了最為契合主題的問題,也是在座各位最為關心的問題。 這是一個英雄的悲願,到底是什麼樣的願望呢?尤其是身為征服王的巨漢,他的願望更是讓眾人好奇的。 可到了這個地步,征服王反而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他先是用隱蔽的眼神看了一眼愛蕾諾亞,掩飾著自己的因不好意思而顯得有些發紅的臉嚐了一口酒。才唯唯諾諾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想要成為一個人類。” 感覺這一瞬間時間都被暫停了。這已經是超出眾位想象的願望了。就連韋伯也“啊”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韋伯安靜下來之後,巨漢聳了聳肩。 “笨蛋,怎麼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託付聖盃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 連黃金王者都無奈了,但騎兵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麼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征服王的話引起了愛蕾諾亞共鳴,她第一次用看待同類的眼神看著騎兵。 愛蕾諾亞何嘗沒有這樣的煩惱。以愛蕾諾亞的實力,除非“英靈”(指正版非從者)降臨,否則應該是無敵的。可事實上降下從者身為的愛蕾諾亞,所受到的束縛是比想象中還要大的壓制。 光是這樣也不會讓愛蕾諾亞頭疼的。畢竟作為敵人而言,從者們所處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可茉莉與璃茉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這已經不是區區“聖盃戰爭”的問題了。大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現在這個問題才是愛蕾諾亞所要探尋的最終答案。 愛蕾諾亞感到了不安。即是因為實力的壓制而產生的無力,也是無法第一時間得到情報的焦躁。 在這種情緒下,愛蕾諾亞首次認真聽了征服王接下來的話。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為什麼……那麼想要肉體?” 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在征服王說完的一瞬間,愛蕾諾亞突然鼓起掌來。 這莫名其妙的行為讓在場所有人都以奇異的目光放到了愛蕾諾亞身上。可青銅少女卻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只是很平靜的鼓掌而已。 征服王笑了笑,朝愛蕾諾亞方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還記得那一次愛蕾諾亞小姐的‘食物’發言。看來也是和我有異曲同工的想法。能夠降臨於此雖說是最不起眼的知名度,卻擁有相當的擔當。真是當之無愧的英雄豪傑呢。” 愛蕾諾亞沒有回答。這個時候倒是黃金的王者低聲笑了出來。 毫無預兆的,黃金王者突然說道。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可征服王卻一點意外都沒有,平靜而粗狂的大笑起來。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盃,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可有一個人卻沒有笑。 參加了宴會的阿爾託利亞在黃金王者與征服王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餘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只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阿爾託利亞看來,黃金王者和征服王不過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麼強大,在騎士王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只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盃讓給他們。黃金王者的話根本沒有道理,征服王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慾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騎士王少女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騎兵終於轉向了劍士。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1. 阿爾託利亞驕傲的說出自己願望之後,換來的是長久的平靜。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卻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對方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楚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征服王終於打破了沉默,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麼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盃就一定能實現――” 阿爾託利亞驕傲地斷言道。到現在為止騎士王少女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兩人間的氣氛會如此奇妙――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阿爾託利亞聞言,語氣更加堅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不意間,有人鬨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黃金王者口中發出的。 面對這莫大的屈辱,阿爾託利亞臉上充滿了怒氣。她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黃金王者嘲笑。 “……archer,有什麼好笑的。” 毫不介意阿爾託利亞的憤怒,黃金之英靈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笑個不停的黃金『射』手身邊,騎兵也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劍士。 “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從未對理想產生過任何懷疑的阿爾託利亞,此刻自然也不會被他問倒。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麼不對?” 回答她的是黃金『射』手的又一陣爆笑。 “喂喂,你聽見了嗎rider!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麼‘為國獻身’!”

第四十二章 聖盃問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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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

――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黃金王者淡淡的拒絕。

“難道你捨不得?”

“當然不,我只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黃金王者嘲弄般對征服王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麼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巨漢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盃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麼願望才去爭奪聖盃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傢伙,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征服王將杯中酒一乾而盡。

“也就是說什麼呢?難道有什麼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

黃金王者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騎兵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盃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制裁,這沒有絲毫商量餘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黃金王者一臉嚴肅的與征服王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麼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麼捨得不喝。”

此刻征服王與黃金王者已經讓一旁的阿爾託利亞分不清是敵是友,她只是默默的坐在那裡聽著兩位王者的對話。一直到他們之間的對話結束之後,身為騎士王的阿爾託利亞才終於對征服王開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盃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坦坦『蕩』『蕩』的說出自己想法的征服王,讓騎士王怒火中燒。可她還是壓抑住了怒火,接著問道。

“那麼你為什麼想要得到聖盃?”

問到這句話,基本上就已經接近了這次的主題。

並不談王的理念問題,獲得聖盃的願望才是這才王的宴會的主題吧。阿爾託利亞提出了最為契合主題的問題,也是在座各位最為關心的問題。

這是一個英雄的悲願,到底是什麼樣的願望呢?尤其是身為征服王的巨漢,他的願望更是讓眾人好奇的。

可到了這個地步,征服王反而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他先是用隱蔽的眼神看了一眼愛蕾諾亞,掩飾著自己的因不好意思而顯得有些發紅的臉嚐了一口酒。才唯唯諾諾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想要成為一個人類。”

感覺這一瞬間時間都被暫停了。這已經是超出眾位想象的願望了。就連韋伯也“啊”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韋伯安靜下來之後,巨漢聳了聳肩。

“笨蛋,怎麼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託付聖盃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

連黃金王者都無奈了,但騎兵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麼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征服王的話引起了愛蕾諾亞共鳴,她第一次用看待同類的眼神看著騎兵。

愛蕾諾亞何嘗沒有這樣的煩惱。以愛蕾諾亞的實力,除非“英靈”(指正版非從者)降臨,否則應該是無敵的。可事實上降下從者身為的愛蕾諾亞,所受到的束縛是比想象中還要大的壓制。

光是這樣也不會讓愛蕾諾亞頭疼的。畢竟作為敵人而言,從者們所處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可茉莉與璃茉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這已經不是區區“聖盃戰爭”的問題了。大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現在這個問題才是愛蕾諾亞所要探尋的最終答案。

愛蕾諾亞感到了不安。即是因為實力的壓制而產生的無力,也是無法第一時間得到情報的焦躁。

在這種情緒下,愛蕾諾亞首次認真聽了征服王接下來的話。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為什麼……那麼想要肉體?”

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在征服王說完的一瞬間,愛蕾諾亞突然鼓起掌來。

這莫名其妙的行為讓在場所有人都以奇異的目光放到了愛蕾諾亞身上。可青銅少女卻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只是很平靜的鼓掌而已。

征服王笑了笑,朝愛蕾諾亞方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還記得那一次愛蕾諾亞小姐的‘食物’發言。看來也是和我有異曲同工的想法。能夠降臨於此雖說是最不起眼的知名度,卻擁有相當的擔當。真是當之無愧的英雄豪傑呢。”

愛蕾諾亞沒有回答。這個時候倒是黃金的王者低聲笑了出來。

毫無預兆的,黃金王者突然說道。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可征服王卻一點意外都沒有,平靜而粗狂的大笑起來。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盃,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可有一個人卻沒有笑。

參加了宴會的阿爾託利亞在黃金王者與征服王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餘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只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阿爾託利亞看來,黃金王者和征服王不過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麼強大,在騎士王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只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盃讓給他們。黃金王者的話根本沒有道理,征服王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慾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騎士王少女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騎兵終於轉向了劍士。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1.

阿爾託利亞驕傲的說出自己願望之後,換來的是長久的平靜。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卻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對方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楚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征服王終於打破了沉默,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麼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盃就一定能實現――”

阿爾託利亞驕傲地斷言道。到現在為止騎士王少女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兩人間的氣氛會如此奇妙――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阿爾託利亞聞言,語氣更加堅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不意間,有人鬨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黃金王者口中發出的。

面對這莫大的屈辱,阿爾託利亞臉上充滿了怒氣。她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黃金王者嘲笑。

“……archer,有什麼好笑的。”

毫不介意阿爾託利亞的憤怒,黃金之英靈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笑個不停的黃金『射』手身邊,騎兵也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劍士。

“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從未對理想產生過任何懷疑的阿爾託利亞,此刻自然也不會被他問倒。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麼不對?”

回答她的是黃金『射』手的又一陣爆笑。

“喂喂,你聽見了嗎rider!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麼‘為國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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