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徒變4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2,768·2026/3/23

第七百五十四章 徒變4 畢竟在存亡旦夕之下,他也沒有更多東西可以失去了,也不過時早死晚死,快死慢死的差別而已。 只是他有些心願未了而還要確認一下東西,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他心中卻不知道是悲哀、欣然還是慶幸的心情,交錯往復的徘徊著。 可以死心了把,慨然奔赴和麵對自己的命運了。 也許自先祖薛仁貴鎮守高句麗故土起,中興之祖薛嵩再定安東而徵平渤海,傳續了六百年三十三代的薛氏,也該到了謝幕的時候了。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在他心底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就像是野草上撩起的一點火星,難以遏制的蔓延開來。 “不知,貴鎮對於薛氏名下的船隊,可有興趣否……” “有,當然有,不過我不覺得一個覆滅在即的敗犬……” 那位淮鎮之主,卻是不屑一顧的笑了起來 “有什麼資格和憑仗,拿已經不復為所有的東西,去做那慷慨之態?” “狡兔尚有三窟,更何況羅薛這般的世代之家呢……” 薛鼎封不緊不慢的應對道。 “只有一個微不足道的不情之請……”…… 交代了幾個藏匿地點的薛氏來人走了之後,我心中關於三枚來歷諸多疑惑的最後一環,也總算補上了。 當然了,我並不會傻到當面挑破出來。只是事後讓三枚正對坐在我的腿上,例行的解開胸甲上下其手起來。 “沒想到你的來頭這麼大啊……” “薛大公子……” “那個只是謊言和笑話……” 三枚聲音有些沙啞的應道。 “根本不值一提……” “其實……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我想了想,對著靠在懷裡的她道 “如果還有什麼你覺得可以重視的人……” “我可以在城破的時候,從羅藩那裡把他們給要過來……” “當然,數量不會太多……” 然後,我就覺得耳畔交纏的呼吸,有些急促和紊亂起來,手中掌握的溫暖之下,也是心跳澎湃的加快起來。 “不用了……” 她用頭靠在我的肩頭道 “能夠讓奴故地重遊,” “與過往做個訣別……就已經夠了” “薛藩的大公子,早在數年前就死了……” “那座城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東西了……” “這世間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您的奴婢,三枚而已……” “那好吧……我專屬的奴婢” 我順水推舟的道 “能不要能和我說說那個,已經故去薛大公子的故事……” 她猶豫了一下,卻有些如釋重負的在我身邊娓娓道來。 這簡直就是相對北朝的花木蘭而言,另一種版本代父出征的故事,只是過程和結局不那麼美好和圓滿,甚至有些悲傷的故事。 世系滕候的前代薛氏藩主,因為正室早亡而妾侍眾多,長期沒有生出兒子而當心人心不安,就把這個庶出的女兒改頭換面之後,當作兒子來教養和訓練,權做掩人耳目的手段。 結果沒想到這個被隱藏了性別,混淆了自我認知的孩子,居然能夠表現出令人刮目相看的一面。不但很努力和也很拼命的做到父親眼中的最好,更兼出身的環境而沒有什麼架子和矜持,因此很快就為薛氏上下所熟知和親近起來。 然而,在這位藩主重新與北朝勳貴之家聯姻,由續絃生了嫡親的小兒子之後,這個問題就變的有些棘手起來,事情的發展也就徹底變了模樣了。 這個出身卑微的西貝貨大公子的存在,在極少數幾個知情人眼中,就變成了薛氏內部最大的醜聞和隱患;然後就是各種巧妙安排下來送“他”上戰場。 畢竟,作為一位藩家之子,戰死在世代對敵的戰陣之中,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也是最好的理由和同仇敵愾的藉口。而那一段時間,也是薛氏的低潮時期。不但內部很有些不安外敵也頻頻入犯。 然而,這個大公子在初陣之時卻如有神助一般的險死還生之後,就依靠苦練不輟的記憶和身先士卒的勇武,而屢屢從兇險之境裡闖殺出一條血路來。 反而因此在薛氏的軍隊中,吸引和聚附了一批追隨者;畢竟,作為百戰之地安東要衝的遼西,歷代的薛氏藩主都是從戰陣中殺出來的威望與手腕。 而在藩內軍民百姓眼中,這位大公子看起來也沒有例外。因此,在“他”的帶領下,慢慢取得區域性衝突的優勢而積少成多,一點點扭轉了各個方向的不利局面。 然後,對於薛氏上層的幾個知情人來說,他表現的越是出色做得越多,越是眾望所歸,就越是充滿了諷刺意味和隱憂。 然後禍不單行的是,而生了一個兒子之後,受到鼓勵還想再接再厲!老藩主,終於床底上中風倒下來。 然後,被召回來的大公子,也在老藩主面前流著眼淚,以列祖列宗之名保證和發誓,不惜此身也要輔佐弟弟繼承家業。 然而,這在出身權貴之家的後母和弟弟眼中,這只是個荒謬的笑話;他在外表現的越是出色,做得越多,越是成為潛在的威脅和最大的隱患。 而嫡長之別,在那些不知情的藩下軍民眼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所謂。那些特別是在那些追隨者眼中,還有一個比能夠身先士卒帶領大家取得勝利的領頭人,更好的選擇麼。 而放棄繼承權的這個決定,雖然令那些支援他的潛在呼聲,不免大失所望,卻又從另一個方面加強了他的人望和名聲。 因此,來自本家內宅的各種手段和打壓,開始降臨在大公子的身上,而他只能遵守父親的遺囑,各種恭順和退讓,一邊安撫那些憤憤不平的部下。 然後一步步退讓和隱忍的結果,對方徹底失去耐心和城府,也失去了最後一點忌諱,變得不擇手段起來。 然後,在深入松漠都督府的阻擊戰,大公子和及其親信、追隨的部眾先勝後敗,陷入了響應羅藩而來,草原諸侯們的埋伏和包圍,直到幾乎所有人戰死,都沒有等來一兵一卒後援。 而與此同時的幾天後,平盧――遼西聯軍,卻在無敵河邊決定性大戰,取得了針對羅氏的勝利。 然後,就有了那個滿身惡臭和傷口,被捕奴隊抓走的女奴三枚…… 說著說著,我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從我的肩膀和脖子間滾落下來,看起來她也並不像口中所說的那麼不在意和無所謂了。 難得淚眼婆娑泣不成聲的露出小女人樣的,三枚,看起來是那麼的可口,而讓我有些按捺不住了。只能牽手打查邊球什麼的,都給我去死好了。 只是當我的大寶劍昂然而起,只想劍履及第的時候,她卻面紅耳赤變得有些手忙腳亂起來,知道如何幫我解脫出來。 這時候,門外卻再次傳來一個敗興的聲音。 “制帥……羅藩急報……” “後方有變?” 我驚訝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羅藩的後方發生問題了。 “據說是有一隻北軍出現在遼東的沿海之間……” 負責聯絡的虞侯道 “乘著腹地的空虛和無備,一路殺燒擄掠過去……” “遼城方面一方面派出人馬追擊和徵繳……一方面急忙向前方告援呢……” 我驚訝了一下,卻是想起當初宗澤麾下的水軍,在海上遭遇戰中的漏網之魚,難道是他們居然成功登岸了。 然後第一反應是,難道我派駐到積利州的那隻後備人馬,就此可以派上用場名正言順的在遼東半島動一動了。 只是,羅藩明明已經得到我的警告,為什麼就一點防備和警惕都沒有,而任對方長驅直入了呢。 然後,在大帳前的旗杆上十幾顆高懸起來的家臣人頭,總算讓我得到一個差強人意的回答。 不是身為藩主的羅湛基不重視這個訊息,也不是前沿軍隊的疏忽;而是在往後方傳遞的過程中出了問題,居然被相關負責的人為疏忽給遺漏了。 好吧,我徹底無語了。看起來在倉促的應戰和動員之下,連帶羅藩的情汛和傳譯系統,也出現了不小的問題。 只是近來被一路高歌猛進的勝利和捷報所掩蓋了,因此,一旦後方遇敵之後,就徹底被爆發出來了。

第七百五十四章 徒變4

畢竟在存亡旦夕之下,他也沒有更多東西可以失去了,也不過時早死晚死,快死慢死的差別而已。

只是他有些心願未了而還要確認一下東西,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他心中卻不知道是悲哀、欣然還是慶幸的心情,交錯往復的徘徊著。

可以死心了把,慨然奔赴和麵對自己的命運了。

也許自先祖薛仁貴鎮守高句麗故土起,中興之祖薛嵩再定安東而徵平渤海,傳續了六百年三十三代的薛氏,也該到了謝幕的時候了。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在他心底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就像是野草上撩起的一點火星,難以遏制的蔓延開來。

“不知,貴鎮對於薛氏名下的船隊,可有興趣否……”

“有,當然有,不過我不覺得一個覆滅在即的敗犬……”

那位淮鎮之主,卻是不屑一顧的笑了起來

“有什麼資格和憑仗,拿已經不復為所有的東西,去做那慷慨之態?”

“狡兔尚有三窟,更何況羅薛這般的世代之家呢……”

薛鼎封不緊不慢的應對道。

“只有一個微不足道的不情之請……”……

交代了幾個藏匿地點的薛氏來人走了之後,我心中關於三枚來歷諸多疑惑的最後一環,也總算補上了。

當然了,我並不會傻到當面挑破出來。只是事後讓三枚正對坐在我的腿上,例行的解開胸甲上下其手起來。

“沒想到你的來頭這麼大啊……”

“薛大公子……”

“那個只是謊言和笑話……”

三枚聲音有些沙啞的應道。

“根本不值一提……”

“其實……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我想了想,對著靠在懷裡的她道

“如果還有什麼你覺得可以重視的人……”

“我可以在城破的時候,從羅藩那裡把他們給要過來……”

“當然,數量不會太多……”

然後,我就覺得耳畔交纏的呼吸,有些急促和紊亂起來,手中掌握的溫暖之下,也是心跳澎湃的加快起來。

“不用了……”

她用頭靠在我的肩頭道

“能夠讓奴故地重遊,”

“與過往做個訣別……就已經夠了”

“薛藩的大公子,早在數年前就死了……”

“那座城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東西了……”

“這世間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您的奴婢,三枚而已……”

“那好吧……我專屬的奴婢”

我順水推舟的道

“能不要能和我說說那個,已經故去薛大公子的故事……”

她猶豫了一下,卻有些如釋重負的在我身邊娓娓道來。

這簡直就是相對北朝的花木蘭而言,另一種版本代父出征的故事,只是過程和結局不那麼美好和圓滿,甚至有些悲傷的故事。

世系滕候的前代薛氏藩主,因為正室早亡而妾侍眾多,長期沒有生出兒子而當心人心不安,就把這個庶出的女兒改頭換面之後,當作兒子來教養和訓練,權做掩人耳目的手段。

結果沒想到這個被隱藏了性別,混淆了自我認知的孩子,居然能夠表現出令人刮目相看的一面。不但很努力和也很拼命的做到父親眼中的最好,更兼出身的環境而沒有什麼架子和矜持,因此很快就為薛氏上下所熟知和親近起來。

然而,在這位藩主重新與北朝勳貴之家聯姻,由續絃生了嫡親的小兒子之後,這個問題就變的有些棘手起來,事情的發展也就徹底變了模樣了。

這個出身卑微的西貝貨大公子的存在,在極少數幾個知情人眼中,就變成了薛氏內部最大的醜聞和隱患;然後就是各種巧妙安排下來送“他”上戰場。

畢竟,作為一位藩家之子,戰死在世代對敵的戰陣之中,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也是最好的理由和同仇敵愾的藉口。而那一段時間,也是薛氏的低潮時期。不但內部很有些不安外敵也頻頻入犯。

然而,這個大公子在初陣之時卻如有神助一般的險死還生之後,就依靠苦練不輟的記憶和身先士卒的勇武,而屢屢從兇險之境裡闖殺出一條血路來。

反而因此在薛氏的軍隊中,吸引和聚附了一批追隨者;畢竟,作為百戰之地安東要衝的遼西,歷代的薛氏藩主都是從戰陣中殺出來的威望與手腕。

而在藩內軍民百姓眼中,這位大公子看起來也沒有例外。因此,在“他”的帶領下,慢慢取得區域性衝突的優勢而積少成多,一點點扭轉了各個方向的不利局面。

然後,對於薛氏上層的幾個知情人來說,他表現的越是出色做得越多,越是眾望所歸,就越是充滿了諷刺意味和隱憂。

然後禍不單行的是,而生了一個兒子之後,受到鼓勵還想再接再厲!老藩主,終於床底上中風倒下來。

然後,被召回來的大公子,也在老藩主面前流著眼淚,以列祖列宗之名保證和發誓,不惜此身也要輔佐弟弟繼承家業。

然而,這在出身權貴之家的後母和弟弟眼中,這只是個荒謬的笑話;他在外表現的越是出色,做得越多,越是成為潛在的威脅和最大的隱患。

而嫡長之別,在那些不知情的藩下軍民眼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所謂。那些特別是在那些追隨者眼中,還有一個比能夠身先士卒帶領大家取得勝利的領頭人,更好的選擇麼。

而放棄繼承權的這個決定,雖然令那些支援他的潛在呼聲,不免大失所望,卻又從另一個方面加強了他的人望和名聲。

因此,來自本家內宅的各種手段和打壓,開始降臨在大公子的身上,而他只能遵守父親的遺囑,各種恭順和退讓,一邊安撫那些憤憤不平的部下。

然後一步步退讓和隱忍的結果,對方徹底失去耐心和城府,也失去了最後一點忌諱,變得不擇手段起來。

然後,在深入松漠都督府的阻擊戰,大公子和及其親信、追隨的部眾先勝後敗,陷入了響應羅藩而來,草原諸侯們的埋伏和包圍,直到幾乎所有人戰死,都沒有等來一兵一卒後援。

而與此同時的幾天後,平盧――遼西聯軍,卻在無敵河邊決定性大戰,取得了針對羅氏的勝利。

然後,就有了那個滿身惡臭和傷口,被捕奴隊抓走的女奴三枚……

說著說著,我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從我的肩膀和脖子間滾落下來,看起來她也並不像口中所說的那麼不在意和無所謂了。

難得淚眼婆娑泣不成聲的露出小女人樣的,三枚,看起來是那麼的可口,而讓我有些按捺不住了。只能牽手打查邊球什麼的,都給我去死好了。

只是當我的大寶劍昂然而起,只想劍履及第的時候,她卻面紅耳赤變得有些手忙腳亂起來,知道如何幫我解脫出來。

這時候,門外卻再次傳來一個敗興的聲音。

“制帥……羅藩急報……”

“後方有變?”

我驚訝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羅藩的後方發生問題了。

“據說是有一隻北軍出現在遼東的沿海之間……”

負責聯絡的虞侯道

“乘著腹地的空虛和無備,一路殺燒擄掠過去……”

“遼城方面一方面派出人馬追擊和徵繳……一方面急忙向前方告援呢……”

我驚訝了一下,卻是想起當初宗澤麾下的水軍,在海上遭遇戰中的漏網之魚,難道是他們居然成功登岸了。

然後第一反應是,難道我派駐到積利州的那隻後備人馬,就此可以派上用場名正言順的在遼東半島動一動了。

只是,羅藩明明已經得到我的警告,為什麼就一點防備和警惕都沒有,而任對方長驅直入了呢。

然後,在大帳前的旗杆上十幾顆高懸起來的家臣人頭,總算讓我得到一個差強人意的回答。

不是身為藩主的羅湛基不重視這個訊息,也不是前沿軍隊的疏忽;而是在往後方傳遞的過程中出了問題,居然被相關負責的人為疏忽給遺漏了。

好吧,我徹底無語了。看起來在倉促的應戰和動員之下,連帶羅藩的情汛和傳譯系統,也出現了不小的問題。

只是近來被一路高歌猛進的勝利和捷報所掩蓋了,因此,一旦後方遇敵之後,就徹底被爆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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