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浮夢17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3,260·2026/3/23

第994章 浮夢17 “遼東城來人乞援了?” “且沒空理他,找個藉口讓他慢慢等好了……” 既然已經從安東道南部的到足夠的好處,在徹底消化掉這些成果之前,我沒有多餘心情在趟入到羅氏內亂那個渾水當中去。 況且眼下在新羅的東徵戰事眼看就要收宮了,然而後續投入的精力和事情反而需要更多,另一方面還要保持隨時可以南下支援的區域性動員狀態,實在沒有多餘的力量去理會安東道發生的事情了。 就算是那些成批輪休的軍士們,我也已經承諾會給他們和家人團聚或是結婚生孩子的足夠時間,這些承諾可不是那麼好反悔的。 為了保衛淮地保護家園,結束他們假期重新上陣,那是理所當然的覺悟;但是為了個別人的利益和上層的額意志,大冬天裡跑到安東去繼續作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這會揮霍和消耗掉我多年積累下來的潛在權威的。 “還有什麼問題需要呈達麼……” 我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外行判事羅思瑾繼續追問道。 “你如今也是我淮鎮的重要成員,” “完全沒有因為過往的身份和事情,而有所避嫌的。” “承蒙軍上信重。” 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感動和誠惶誠恐的顏色才道。 “卻是關於博羅會的事情……” “博羅會?” 我驚訝了一下,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讓人有些心情複雜啊。 “他們又想鬧出什麼麼蛾子麼。” “按照來人的說法,這一次的遼東反亂” “卻是博羅會打算扶持外姓,而將遼東本家給徹底取而代之了” 我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嚴肅起來,不管過去再怎麼撕逼和紛爭不休,安東大羅氏好歹也曾是婆羅洲小羅氏的宗家,在明面上於情於理是沒法完全坐視其覆亡; “好吧,先見一見來人再說……” 我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然後我會下令半島三州就地動員起來,讓當地駐守準備出兵接應的事宜吧。” “要是事情已經無可挽回,就讓族人舊屬避到南邊來吧” “最不濟,我治下還是能夠庇護他們一時一世的。” 於是,在徐州城外的另一個地方,新建城的館舍裡羅成信也在患得患失中等來了準備會見的訊息。 短短兩年多時間,遼東半島上的三州十一城的治下,就像是完全換了一番風貌一般;往來如織的商旅和永遠都是那麼忙碌的販夫走卒,顯然都是就近加入了淮東所掌握的環渤海體系之後,所帶來的輻射效應; 而在這種繁榮的背後則是另一種令人苦澀和沮喪的事實,除了一些還在懷念羅氏往昔榮光的老人之外,當地人心向背也逐漸不復為羅氏本家所有了。 因此在如此林林總總的心緒印象下,讓他即將要面對那位遠宗,而特意準備下來的條件和話語,也是一變再變,在患得患失的憂慮重重當中,已經往復推翻了好幾次。 說實話,他並不是一個老練城府或是多謀善斷的人物,只是臨危受命而不得不努力去做;但是終於能夠得到親自接見的機會了,他也必須不顧一切代價的把握住這個機會才是。 …… 而在新羅藩, 隨著江面上密密麻麻渡江逃亡的身影,大同江的江水似乎都已經沸騰起來了; 隨著後百濟國主和******,已經在殘餘扶桑兵的護送下搶先一步逃過了大同江的訊息擴散開來;如今在聯軍面前全線敗退的後百濟國,在江南僅存地盤裡那些依舊死忠愚信或是抱有一些希望的軍民百姓,就像是即將隨大船沉沒的鼠類一般,都在瘋狂的蒐羅沿海船隻和各種泅渡的手段,而不惜一切的想要過江逃往北岸。 而在遠離將變得內陸地區,那些來不及逃到江邊或是受阻於道路的人們,則是紛紛摘下旗幟脫下號服,藏起兵器而躲到家中去,以一副良善順民的姿態,迎接著節到來勝利者的處置和其他不可預測的結果。 自此大同江以南的地方直到西面的黃海沿岸,後百濟國興兵數載所佔據的土地上,用刀兵和信仰所建立起來的秩序徹底崩潰不復,也再也沒有成建制或是大規模的武裝力量存在了。 反倒是一些有所野心或是敢於冒險的人士,得以紛紛重新冒了出來,而打著已經覆滅的諸侯藩家,舊日部屬或是僅存族人的旗號,或者乾脆就是主動響應王師的義兵;而乘著這個短暫的間隙和空白,嘯聚一地而主動佔據起附近的城邑市鎮村落,進而相互火拼和吞併起來。 因此在一時之內,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的冒出大小數百股各色地方武裝來。 …… 而與此同時的大同江出海口,南埔郡西灣港附近, 宗澤站在甲板上恣意縱情的發號施令著,指揮著部下一次次的成群結隊衝進,敵對的船團之中製造出一片又一片的殺戮和煙火來。 簇擁在他周圍的飛魚戰船和武裝快船,就像是衝進魚群裡獵食的鯊魚或是海狗一般的,每一次都能在煙火繚繞和殺傷震天中,點燃或是擊沉更多的海舶,從敵對的船團陣列當中狠狠地撕下一大片血肉來。 他可是用了好幾天的準備和偵查,數次壓制部下請戰的慾望而放過了政治四隻前哨船隊,這才得以險而又險堵上這麼一隻龐大的扶桑船團。 更何況讓他有些慶幸和驚喜的,乃是為這隻扶桑船團提供護衛力量的,赫然是曾經把他追殺的上天入地,眾叛親離的差點走投無路的“七海武”旗號。 這正可謂是新仇舊恨公事私怨可以一起了解了,不過他還算是足夠理智和心裡有數,並沒有讓親自解決私仇的想念和衝動,壓倒公事上的職分和操守,而放棄了居中坐鎮指揮的職責。 這些扶桑人的造船技藝雖然不怎麼樣,也造不了過大泊位的巨舶,但是得益於同行前來大大小小的關船、安宅船和千石船的數量夠多,因此將近兩三百隻海船鋪陳在海面上,結陣以待看起來固然是規模浩蕩而牆輻如林令人生畏。 而在宗澤的手上,就算加上海兵隊的輸送穿和輜重船,也不過四五十條海船的規模,看起來就是一邊倒的巨大懸殊。 只可惜有些東西,注入裝備和戰術訓練上的代差,可不是靠數量就可以輕易彌補和解決的。 以倭造船隻的輕薄和脆弱,以及轉向和航行設計的落後,只消對著水線一炮下去,就鮮有還能夠堵漏成功而免於翻覆沉沒的。如果能夠僥倖打中舵位的話那就更妙了,原地打轉的倭船在海潮渦流當中,將變成友軍最大的威脅和意外。 而他們所使用的弓矢和投射器,對於船體高大堅固而防護周全的淮軍戰船而言,多數時候也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雖然,這隻船團中的那些扶桑水軍,看起來不乏足夠的勇氣和意志,可以前赴後繼的靠攏上來,放下縱火船而伸出撓鉤和拍杆,試圖依靠近戰的撞擊和跳幫,來奪取或是破壞這些看起來幾乎堅不可摧的敵船。 然後,他們就會遭到宗澤為首淮軍戰船上蓄勢待發的火銃排射,以及裝載甲板上的旋轉小炮迎頭痛擊; 而特別是在後者抵近居高臨下的密集散彈打擊下,無論是關船還是安宅船的一整側面船身,都會被摧枯拉朽式打得稀爛,百孔千瘡的不停滲出血水來而徹底失去控制;進而又在在淮東戰船的拖帶和撞擊下,那些側近那些友軍衝撞纏拌成一團。 唯有體積更大一些的千石船,以及夾雜在其中少量明顯來自南方,而在載量上具有優勢的老式飛魚船和海樓船,或許會是宗澤這隻淮東水師像樣一些的威脅; 可是在大多是時候,這些大船都被重重保護在內裡,直到重新被暴露出來才如夢初醒一般的主動迎戰上來;可是對方既沒有炮射的優勢,也缺乏淮東改式飛魚船的操作輕便和迅捷;很容易就被在原地打的起火冒煙而速度驟減或是動彈不得。 至於安置在這些戰船上,不知道使用了多少個年頭的床弩和小型石砲,或許還可以依靠歪歪斜斜的投射彈道和準頭,形成某種機率性的遠端殺傷。但除非是直接命中的話,卻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而這時候,就會在較大的飛魚戰船炮射掩護下,三三兩兩的武裝快船靠上去,用口徑較小的散彈小炮,此起彼伏的輪番清洗甲板,直到滿地的血肉狼藉當中,再也沒有可以活動的跡象,才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因此,這一場戰鬥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沉月出也沒有能夠分出結果,又在月落星沉之間,轉入了更加混沌不明的夜戰和火光沖天的襲擾當中去。 因此,待到再次天明時分,好容易才重新聚攏了小半數船隻,打算重整旗鼓而再戰一場的宗澤;卻發現在自己的視野之內,除了翻覆漂浮的碎片之外,卻是已經是沒有可戰之敵了。 而在他用咫尺鏡探尋的更遠方,北向的海岸線上卻是多出了一副蔚為壯觀的奇景; 似乎是因為連夜大規模的潰逃再加上遭遇退潮的緣故,無數密密麻麻的扶桑船隻,就這麼反向背對著淮軍水師,而紛紛的擱淺或是衝撞在海灘和礁岸上; 就像是一叢叢嵌在礁岩和沙灘之間的藤壺和蠣子,無論大船小船都破破爛爛或是支離破碎的前後層疊在一起,而船上的水手和兵卒,也已經乘著晨曦從這些被遺棄的船上紛紛逃往岸上去了。 這時候,那些呆在船艙裡坐觀了全場海戰的海兵隊,也終於得以重新派上用場了。

第994章 浮夢17

“遼東城來人乞援了?”

“且沒空理他,找個藉口讓他慢慢等好了……”

既然已經從安東道南部的到足夠的好處,在徹底消化掉這些成果之前,我沒有多餘心情在趟入到羅氏內亂那個渾水當中去。

況且眼下在新羅的東徵戰事眼看就要收宮了,然而後續投入的精力和事情反而需要更多,另一方面還要保持隨時可以南下支援的區域性動員狀態,實在沒有多餘的力量去理會安東道發生的事情了。

就算是那些成批輪休的軍士們,我也已經承諾會給他們和家人團聚或是結婚生孩子的足夠時間,這些承諾可不是那麼好反悔的。

為了保衛淮地保護家園,結束他們假期重新上陣,那是理所當然的覺悟;但是為了個別人的利益和上層的額意志,大冬天裡跑到安東去繼續作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這會揮霍和消耗掉我多年積累下來的潛在權威的。

“還有什麼問題需要呈達麼……”

我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外行判事羅思瑾繼續追問道。

“你如今也是我淮鎮的重要成員,”

“完全沒有因為過往的身份和事情,而有所避嫌的。”

“承蒙軍上信重。”

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感動和誠惶誠恐的顏色才道。

“卻是關於博羅會的事情……”

“博羅會?”

我驚訝了一下,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讓人有些心情複雜啊。

“他們又想鬧出什麼麼蛾子麼。”

“按照來人的說法,這一次的遼東反亂”

“卻是博羅會打算扶持外姓,而將遼東本家給徹底取而代之了”

我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嚴肅起來,不管過去再怎麼撕逼和紛爭不休,安東大羅氏好歹也曾是婆羅洲小羅氏的宗家,在明面上於情於理是沒法完全坐視其覆亡;

“好吧,先見一見來人再說……”

我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然後我會下令半島三州就地動員起來,讓當地駐守準備出兵接應的事宜吧。”

“要是事情已經無可挽回,就讓族人舊屬避到南邊來吧”

“最不濟,我治下還是能夠庇護他們一時一世的。”

於是,在徐州城外的另一個地方,新建城的館舍裡羅成信也在患得患失中等來了準備會見的訊息。

短短兩年多時間,遼東半島上的三州十一城的治下,就像是完全換了一番風貌一般;往來如織的商旅和永遠都是那麼忙碌的販夫走卒,顯然都是就近加入了淮東所掌握的環渤海體系之後,所帶來的輻射效應;

而在這種繁榮的背後則是另一種令人苦澀和沮喪的事實,除了一些還在懷念羅氏往昔榮光的老人之外,當地人心向背也逐漸不復為羅氏本家所有了。

因此在如此林林總總的心緒印象下,讓他即將要面對那位遠宗,而特意準備下來的條件和話語,也是一變再變,在患得患失的憂慮重重當中,已經往復推翻了好幾次。

說實話,他並不是一個老練城府或是多謀善斷的人物,只是臨危受命而不得不努力去做;但是終於能夠得到親自接見的機會了,他也必須不顧一切代價的把握住這個機會才是。 ……

而在新羅藩,

隨著江面上密密麻麻渡江逃亡的身影,大同江的江水似乎都已經沸騰起來了;

隨著後百濟國主和******,已經在殘餘扶桑兵的護送下搶先一步逃過了大同江的訊息擴散開來;如今在聯軍面前全線敗退的後百濟國,在江南僅存地盤裡那些依舊死忠愚信或是抱有一些希望的軍民百姓,就像是即將隨大船沉沒的鼠類一般,都在瘋狂的蒐羅沿海船隻和各種泅渡的手段,而不惜一切的想要過江逃往北岸。

而在遠離將變得內陸地區,那些來不及逃到江邊或是受阻於道路的人們,則是紛紛摘下旗幟脫下號服,藏起兵器而躲到家中去,以一副良善順民的姿態,迎接著節到來勝利者的處置和其他不可預測的結果。

自此大同江以南的地方直到西面的黃海沿岸,後百濟國興兵數載所佔據的土地上,用刀兵和信仰所建立起來的秩序徹底崩潰不復,也再也沒有成建制或是大規模的武裝力量存在了。

反倒是一些有所野心或是敢於冒險的人士,得以紛紛重新冒了出來,而打著已經覆滅的諸侯藩家,舊日部屬或是僅存族人的旗號,或者乾脆就是主動響應王師的義兵;而乘著這個短暫的間隙和空白,嘯聚一地而主動佔據起附近的城邑市鎮村落,進而相互火拼和吞併起來。

因此在一時之內,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的冒出大小數百股各色地方武裝來。 ……

而與此同時的大同江出海口,南埔郡西灣港附近,

宗澤站在甲板上恣意縱情的發號施令著,指揮著部下一次次的成群結隊衝進,敵對的船團之中製造出一片又一片的殺戮和煙火來。

簇擁在他周圍的飛魚戰船和武裝快船,就像是衝進魚群裡獵食的鯊魚或是海狗一般的,每一次都能在煙火繚繞和殺傷震天中,點燃或是擊沉更多的海舶,從敵對的船團陣列當中狠狠地撕下一大片血肉來。

他可是用了好幾天的準備和偵查,數次壓制部下請戰的慾望而放過了政治四隻前哨船隊,這才得以險而又險堵上這麼一隻龐大的扶桑船團。

更何況讓他有些慶幸和驚喜的,乃是為這隻扶桑船團提供護衛力量的,赫然是曾經把他追殺的上天入地,眾叛親離的差點走投無路的“七海武”旗號。

這正可謂是新仇舊恨公事私怨可以一起了解了,不過他還算是足夠理智和心裡有數,並沒有讓親自解決私仇的想念和衝動,壓倒公事上的職分和操守,而放棄了居中坐鎮指揮的職責。

這些扶桑人的造船技藝雖然不怎麼樣,也造不了過大泊位的巨舶,但是得益於同行前來大大小小的關船、安宅船和千石船的數量夠多,因此將近兩三百隻海船鋪陳在海面上,結陣以待看起來固然是規模浩蕩而牆輻如林令人生畏。

而在宗澤的手上,就算加上海兵隊的輸送穿和輜重船,也不過四五十條海船的規模,看起來就是一邊倒的巨大懸殊。

只可惜有些東西,注入裝備和戰術訓練上的代差,可不是靠數量就可以輕易彌補和解決的。

以倭造船隻的輕薄和脆弱,以及轉向和航行設計的落後,只消對著水線一炮下去,就鮮有還能夠堵漏成功而免於翻覆沉沒的。如果能夠僥倖打中舵位的話那就更妙了,原地打轉的倭船在海潮渦流當中,將變成友軍最大的威脅和意外。

而他們所使用的弓矢和投射器,對於船體高大堅固而防護周全的淮軍戰船而言,多數時候也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雖然,這隻船團中的那些扶桑水軍,看起來不乏足夠的勇氣和意志,可以前赴後繼的靠攏上來,放下縱火船而伸出撓鉤和拍杆,試圖依靠近戰的撞擊和跳幫,來奪取或是破壞這些看起來幾乎堅不可摧的敵船。

然後,他們就會遭到宗澤為首淮軍戰船上蓄勢待發的火銃排射,以及裝載甲板上的旋轉小炮迎頭痛擊;

而特別是在後者抵近居高臨下的密集散彈打擊下,無論是關船還是安宅船的一整側面船身,都會被摧枯拉朽式打得稀爛,百孔千瘡的不停滲出血水來而徹底失去控制;進而又在在淮東戰船的拖帶和撞擊下,那些側近那些友軍衝撞纏拌成一團。

唯有體積更大一些的千石船,以及夾雜在其中少量明顯來自南方,而在載量上具有優勢的老式飛魚船和海樓船,或許會是宗澤這隻淮東水師像樣一些的威脅;

可是在大多是時候,這些大船都被重重保護在內裡,直到重新被暴露出來才如夢初醒一般的主動迎戰上來;可是對方既沒有炮射的優勢,也缺乏淮東改式飛魚船的操作輕便和迅捷;很容易就被在原地打的起火冒煙而速度驟減或是動彈不得。

至於安置在這些戰船上,不知道使用了多少個年頭的床弩和小型石砲,或許還可以依靠歪歪斜斜的投射彈道和準頭,形成某種機率性的遠端殺傷。但除非是直接命中的話,卻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而這時候,就會在較大的飛魚戰船炮射掩護下,三三兩兩的武裝快船靠上去,用口徑較小的散彈小炮,此起彼伏的輪番清洗甲板,直到滿地的血肉狼藉當中,再也沒有可以活動的跡象,才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因此,這一場戰鬥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沉月出也沒有能夠分出結果,又在月落星沉之間,轉入了更加混沌不明的夜戰和火光沖天的襲擾當中去。

因此,待到再次天明時分,好容易才重新聚攏了小半數船隻,打算重整旗鼓而再戰一場的宗澤;卻發現在自己的視野之內,除了翻覆漂浮的碎片之外,卻是已經是沒有可戰之敵了。

而在他用咫尺鏡探尋的更遠方,北向的海岸線上卻是多出了一副蔚為壯觀的奇景;

似乎是因為連夜大規模的潰逃再加上遭遇退潮的緣故,無數密密麻麻的扶桑船隻,就這麼反向背對著淮軍水師,而紛紛的擱淺或是衝撞在海灘和礁岸上;

就像是一叢叢嵌在礁岩和沙灘之間的藤壺和蠣子,無論大船小船都破破爛爛或是支離破碎的前後層疊在一起,而船上的水手和兵卒,也已經乘著晨曦從這些被遺棄的船上紛紛逃往岸上去了。

這時候,那些呆在船艙裡坐觀了全場海戰的海兵隊,也終於得以重新派上用場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