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淵源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3,362·2026/3/23

第一百四十五章 淵源 作為四散的登州流亡者,登州曾經的“文膽”,別號鄧疙瘩的清河人鄧柯山,也呆呆的站在海船上失聲痛哭,或是低聲抽泣的人群中,眺望著那個似乎已經永遠沒法回去的方向。 登州已經完了,徹底淹沒在官軍肆無忌憚潑灑的鮮血和火焰之中。很多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隨著冉冉倒下,化作灰燼的飛虎旗,登萊鎮這個名震東海,威懾八方,傲然屹立於南北朝廷,諸多軍鎮、海藩之間的悠久名號;聚集了乾元年間以來,歷代海商巨賈的夢想和理念,各種匯聚之地;長達百年亂世中置身事外的樂土和富奢之地;一切的林林總總,也將徹底跌落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鄧柯山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投奔誰才好。 失去了登萊鎮立身的根本和後盾之後之後,那些因為各種理由四散在安東、新羅、扶桑各地的登州軍,也將成為別人覬覦的肥肉和目標。 畢竟,透過輸入戰爭和出賣武力,他們這些登州舊部,已經積累了相當可觀的財富和資本,也積累了足夠的仇怨和敵人。 可笑的是那些人還以為,換了一個主子,就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權力和利益。可失去了自身武力的庇護,他們也不過時一群不知道何時,就會被宰殺獻祭的羔羊牛馬而已。 這一點,卻沒辦法指望那些被祖傳商人的本色浸潤到骨子裡的,登萊豪門大戶或是海商集團,所能明悟和覺醒的,洛都既然能夠給與他們背棄陳大都督的足夠好處和代價,自然也有能力用刀劍和權勢,在需要的時候重新收回去。 可憐這些人還妄想著,和一個獨斷的政權談什麼契約精神,這真是一場殘酷而美妙的大夢啊。 “登州跌倒,洛都吃飽,”他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鄧柯山已經決定了,將自己的名字,改為柯山夢,作為那段大夢一般的最後歲月,僅存一點留念。 廣府,下關碼頭的海堤上,錢水寧帶來的數百名人手,正向螞蟻一樣搬運著船上卸下的貨物。 作為來自上層的關照和利益之一,我以一個相當公道的價格,在這裡得到了兩個專屬的泊位,隔個小山頭就是海兵隊的港灣和訓頭,看起來令人放心,又有一定的私密性。 雖然不是什麼黃金水道,但是就算是自己不用,租賃出去給那些中小客商和不定期的散船,也是一筆可觀的收益。 “遇到了些許海賊,做了一場?” 我追問道 “情形如何……” “船和人手都沒有多少損失……” 負責帶隊的人同樣是宇文家的族人,三十多歲名叫宇文拔都的,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只是毀壞了一些貨物……卻是那些裝作船民的海匪,企圖靠近放火造成的” 宇文拔都也是駐留在陸豐碣石灣的那隻宇文家船團的副手,算是有過數面之緣,他一五一十的對我彙報著箇中業務,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隔閡和不適應。 顯然和許多人一樣,預設了我和謎樣生物之間,有些混淆不清的身份和站在前臺立場。 “阿紫……” 謎樣生物有些變調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了起來。讓我一個激靈,不由的想起天龍八部裡,那隻不擇手段的姐夫控。 就見她飛奔過去幾乎是撲掛在一個剛從船上下來的窈窕身影上,好吧。 一大一小個女子擁抱在一起,又叫又笑的樣子,讓我不由想起某些經典裡番,親吻姐姐,聖母再上什麼的,無數百合花盛開的腦補情節。 “主父有話交代……” 名為阿紫的女子刻意板著臉道 “跑出去私定終身什麼的,實在有違家法和體統的……” “未成禮,就不避嫌的居於一處,就更是不像話” “難道要宇文家的女兒,去做那淫奔野合的勾當……” “又不是出不起嫁資的蓬戶之輩……本家的臉面何在” “我是有苦衷的啦,,” 謎樣生物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然後本能的使出撒嬌賣蔭大法,對方的表情果然鬆動了下來。 “不過……對方乃是八葉的羅藩,家格比本家略高……” “真要能在一起,也不算是辱沒門楣了……就怕你會吃虧啊” “阿爹最是憐惜我拉……” “毛……” 我忽然發現,謎樣生物有些小兒女情態的瞄了我一眼,讓習慣了她大大咧咧作風的我,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藤原敏子,見過羅世子……” 隨後名為阿紫的女子,過來見禮道,她主動摘下幃帽露出一張有些清秀素麗的面貌來,卻是個古典風範的麗人,只是眉毛被剃成細細的,還點上兩個黑點,不由讓人多看了幾眼。 “阿紫可是扶桑式部少輔的女兒……” 謎樣生物湊在我耳邊道 “專門聘到我家來,充任女史的……” “等等……” 我忽然有些奇怪的既視感。 “紫式部?,她居然是紫式部,那《源氏物語》怎麼辦……” 我將她拉到一邊。 “燻大納言的光源氏養成計劃怎麼算,……” “紫夫人和桐壺帝的愛情故事怎麼辦……” “可以由你來寫一個新版本啊,反正你不也在做類似的事情……” 謎樣生物有些狹促笑得,像只得意搖尾巴的小狐狸 “抱頭蹲和那隻呆阿萌都是好素材啊……正好一個紫姬,一個夕顏” “那你又算什麼,” 我幾乎是本能的應道。 “狠心妒忌的弘徽殿女御,還是入夢詛咒的六條御息所” 話一出口,我就發現不對,她的臉色一邊變得紅透無比,彷彿有無形的熱氣衝頭頂上蒸出來。 “去死吧……氣死老孃啦……” 她惱羞成怒揮舞著陽傘,將追我落荒而逃。 “這位是源九郎……乃是我家世系的義從頭領……” 旁若無人的折騰了好一會,她才重新給我介紹道下一位家臣。 這是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男子,生的一副豪雄剛健的體魄,還剃了個光頭,看起來十分的硬朗和精神。 “羅少主毋須見外,喚我九郎,或曰義經,便可……” 對方笑容可掬的道,顯然得到某種提點。 “這次帶來三百兒郎,希望能夠在麾下,棉盡薄力……” 源九郎義經?,我心中忍不住奔過一群草泥馬,源九郎義經都在這裡了,你那隻到處搶人兵器的超級忠狗――武藏坊弁慶,又在哪裡, “喂喂,你到底有多愛霓虹文化啊……” 隨後我對著她忍不住吐槽道。 “紫式部和源義經都冒出來了……” “我家可還有一個平將門沒過來……” 謎樣生物得意的炫耀到 “他可是我家的總教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已經被一種本時空亂入的錯覺和混亂感,給弄糊塗了 “你打算在自家,開一個穿越版的源平之戰麼……” “當然不是,這只是我們那位前輩的惡意趣味而已……” 她這才開口解釋道。 這個緣故,卻要上溯到乾元年,還叫日本的倭國一樁公案,當時的太政大臣,藤原四家之首的藤原押勝美麻呂,不滿在位的孝謙女王,寵幸來自東土的僧人道鏡和玄舫,而悍然發動平成京之變。 藤原氏乃是第一權臣,黨羽密佈內外,很快逼得孝謙王退位給新王,而自立為攝政,可惜好景不長,因為得到大法主鑑真帶來的東土僧團外援,孝謙女王在很短的時間內,重聚支持者反攻平成京,大敗藤原一黨而舉族盡誅之。 其中藤原押勝美麻呂的次子,帶著部分親族從屬逃亡出海,僥倖漂流到梁公的兩大領地之一夷州,恩准收留重新繁衍生息,然後又賜分兩家,一為平氏,一為源氏,成為如今島內,這兩大姓的祖源。 時隔多年後,倭國再次內亂南北分立,南朝請中土派兵扶持,遂以夷州藩就近助戰,這兩隻藤原後裔,也因此重歸扶桑開枝散葉,分據一方,那卻是另一個故事。 話說回來, 自從梁公派人開拓蝦夷大島,及扶桑的礦產以來,曾經孤立於海東的倭國,就變成中土某種形式上的半殖民地。 不但倭國公卿貴族,世代要前往中土遊學,乃至入仕的傳統,連普通倭國百姓,也大量出現在海外新拓之土上。 主要是因為唐人的外翻諸侯們,發現這些倭人,可謂是吃苦耐勞,需求極少,堅韌兇殘,是充當對外擴張的上好炮灰和苦力。 因此開始大量引入倭人,充事各種危險困難的底層賤業,或是在人手不足的早期,充當一些工頭、監工之類的基層小頭目。 至今海外諸藩之中,猶有大量倭人的後裔,就算是我本家的羅藩領內也不例外,主要是作為歸化的二等人,來監管和驅使代表三、四等人的土戶和藩奴 相比那些擄來的其他民族土戶有所不同,歷史上這些倭人幾乎是高高興興,成群結隊的離開家鄉,到命運莫測的海外去,相比他們貧瘠困頓的本土生活,去海外反而成為改變這些,剛從奴隸氏族社會轉變過來的底層人民命運的機 雖然在這期間,有很多倭人因此埋骨他鄉,但是也有為數眾多的倭人,在海外的新天地立足下來,經過數代之後,變成國人,乃至家臣之屬,然後他們的故事,又激勵這更多,想改變命運的倭人,積極的出奔海外。 而夷州無疑就成為這些倭人,前往海外拓殖之前,重要的中轉和調教訓練之地。如今依舊有大量倭人或是倭人的後裔,在那裡討生活。 因此,作為當地屈指可數的著名藩家,宇文氏的領下,不可避免的也有一些倭人血統的臣屬,伴隨在謎樣生物的成長過程中。 這位源義經,不過只是其中之一。

第一百四十五章 淵源

作為四散的登州流亡者,登州曾經的“文膽”,別號鄧疙瘩的清河人鄧柯山,也呆呆的站在海船上失聲痛哭,或是低聲抽泣的人群中,眺望著那個似乎已經永遠沒法回去的方向。

登州已經完了,徹底淹沒在官軍肆無忌憚潑灑的鮮血和火焰之中。很多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隨著冉冉倒下,化作灰燼的飛虎旗,登萊鎮這個名震東海,威懾八方,傲然屹立於南北朝廷,諸多軍鎮、海藩之間的悠久名號;聚集了乾元年間以來,歷代海商巨賈的夢想和理念,各種匯聚之地;長達百年亂世中置身事外的樂土和富奢之地;一切的林林總總,也將徹底跌落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鄧柯山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投奔誰才好。

失去了登萊鎮立身的根本和後盾之後之後,那些因為各種理由四散在安東、新羅、扶桑各地的登州軍,也將成為別人覬覦的肥肉和目標。

畢竟,透過輸入戰爭和出賣武力,他們這些登州舊部,已經積累了相當可觀的財富和資本,也積累了足夠的仇怨和敵人。

可笑的是那些人還以為,換了一個主子,就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權力和利益。可失去了自身武力的庇護,他們也不過時一群不知道何時,就會被宰殺獻祭的羔羊牛馬而已。

這一點,卻沒辦法指望那些被祖傳商人的本色浸潤到骨子裡的,登萊豪門大戶或是海商集團,所能明悟和覺醒的,洛都既然能夠給與他們背棄陳大都督的足夠好處和代價,自然也有能力用刀劍和權勢,在需要的時候重新收回去。

可憐這些人還妄想著,和一個獨斷的政權談什麼契約精神,這真是一場殘酷而美妙的大夢啊。

“登州跌倒,洛都吃飽,”他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鄧柯山已經決定了,將自己的名字,改為柯山夢,作為那段大夢一般的最後歲月,僅存一點留念。

廣府,下關碼頭的海堤上,錢水寧帶來的數百名人手,正向螞蟻一樣搬運著船上卸下的貨物。

作為來自上層的關照和利益之一,我以一個相當公道的價格,在這裡得到了兩個專屬的泊位,隔個小山頭就是海兵隊的港灣和訓頭,看起來令人放心,又有一定的私密性。

雖然不是什麼黃金水道,但是就算是自己不用,租賃出去給那些中小客商和不定期的散船,也是一筆可觀的收益。

“遇到了些許海賊,做了一場?”

我追問道

“情形如何……”

“船和人手都沒有多少損失……”

負責帶隊的人同樣是宇文家的族人,三十多歲名叫宇文拔都的,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只是毀壞了一些貨物……卻是那些裝作船民的海匪,企圖靠近放火造成的”

宇文拔都也是駐留在陸豐碣石灣的那隻宇文家船團的副手,算是有過數面之緣,他一五一十的對我彙報著箇中業務,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隔閡和不適應。

顯然和許多人一樣,預設了我和謎樣生物之間,有些混淆不清的身份和站在前臺立場。

“阿紫……”

謎樣生物有些變調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了起來。讓我一個激靈,不由的想起天龍八部裡,那隻不擇手段的姐夫控。

就見她飛奔過去幾乎是撲掛在一個剛從船上下來的窈窕身影上,好吧。

一大一小個女子擁抱在一起,又叫又笑的樣子,讓我不由想起某些經典裡番,親吻姐姐,聖母再上什麼的,無數百合花盛開的腦補情節。

“主父有話交代……”

名為阿紫的女子刻意板著臉道

“跑出去私定終身什麼的,實在有違家法和體統的……”

“未成禮,就不避嫌的居於一處,就更是不像話”

“難道要宇文家的女兒,去做那淫奔野合的勾當……”

“又不是出不起嫁資的蓬戶之輩……本家的臉面何在”

“我是有苦衷的啦,,”

謎樣生物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然後本能的使出撒嬌賣蔭大法,對方的表情果然鬆動了下來。

“不過……對方乃是八葉的羅藩,家格比本家略高……”

“真要能在一起,也不算是辱沒門楣了……就怕你會吃虧啊”

“阿爹最是憐惜我拉……”

“毛……”

我忽然發現,謎樣生物有些小兒女情態的瞄了我一眼,讓習慣了她大大咧咧作風的我,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藤原敏子,見過羅世子……”

隨後名為阿紫的女子,過來見禮道,她主動摘下幃帽露出一張有些清秀素麗的面貌來,卻是個古典風範的麗人,只是眉毛被剃成細細的,還點上兩個黑點,不由讓人多看了幾眼。

“阿紫可是扶桑式部少輔的女兒……”

謎樣生物湊在我耳邊道

“專門聘到我家來,充任女史的……”

“等等……”

我忽然有些奇怪的既視感。

“紫式部?,她居然是紫式部,那《源氏物語》怎麼辦……”

我將她拉到一邊。

“燻大納言的光源氏養成計劃怎麼算,……”

“紫夫人和桐壺帝的愛情故事怎麼辦……”

“可以由你來寫一個新版本啊,反正你不也在做類似的事情……”

謎樣生物有些狹促笑得,像只得意搖尾巴的小狐狸

“抱頭蹲和那隻呆阿萌都是好素材啊……正好一個紫姬,一個夕顏”

“那你又算什麼,”

我幾乎是本能的應道。

“狠心妒忌的弘徽殿女御,還是入夢詛咒的六條御息所”

話一出口,我就發現不對,她的臉色一邊變得紅透無比,彷彿有無形的熱氣衝頭頂上蒸出來。

“去死吧……氣死老孃啦……”

她惱羞成怒揮舞著陽傘,將追我落荒而逃。

“這位是源九郎……乃是我家世系的義從頭領……”

旁若無人的折騰了好一會,她才重新給我介紹道下一位家臣。

這是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男子,生的一副豪雄剛健的體魄,還剃了個光頭,看起來十分的硬朗和精神。

“羅少主毋須見外,喚我九郎,或曰義經,便可……”

對方笑容可掬的道,顯然得到某種提點。

“這次帶來三百兒郎,希望能夠在麾下,棉盡薄力……”

源九郎義經?,我心中忍不住奔過一群草泥馬,源九郎義經都在這裡了,你那隻到處搶人兵器的超級忠狗――武藏坊弁慶,又在哪裡,

“喂喂,你到底有多愛霓虹文化啊……”

隨後我對著她忍不住吐槽道。

“紫式部和源義經都冒出來了……”

“我家可還有一個平將門沒過來……”

謎樣生物得意的炫耀到

“他可是我家的總教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已經被一種本時空亂入的錯覺和混亂感,給弄糊塗了

“你打算在自家,開一個穿越版的源平之戰麼……”

“當然不是,這只是我們那位前輩的惡意趣味而已……”

她這才開口解釋道。

這個緣故,卻要上溯到乾元年,還叫日本的倭國一樁公案,當時的太政大臣,藤原四家之首的藤原押勝美麻呂,不滿在位的孝謙女王,寵幸來自東土的僧人道鏡和玄舫,而悍然發動平成京之變。

藤原氏乃是第一權臣,黨羽密佈內外,很快逼得孝謙王退位給新王,而自立為攝政,可惜好景不長,因為得到大法主鑑真帶來的東土僧團外援,孝謙女王在很短的時間內,重聚支持者反攻平成京,大敗藤原一黨而舉族盡誅之。

其中藤原押勝美麻呂的次子,帶著部分親族從屬逃亡出海,僥倖漂流到梁公的兩大領地之一夷州,恩准收留重新繁衍生息,然後又賜分兩家,一為平氏,一為源氏,成為如今島內,這兩大姓的祖源。

時隔多年後,倭國再次內亂南北分立,南朝請中土派兵扶持,遂以夷州藩就近助戰,這兩隻藤原後裔,也因此重歸扶桑開枝散葉,分據一方,那卻是另一個故事。

話說回來,

自從梁公派人開拓蝦夷大島,及扶桑的礦產以來,曾經孤立於海東的倭國,就變成中土某種形式上的半殖民地。

不但倭國公卿貴族,世代要前往中土遊學,乃至入仕的傳統,連普通倭國百姓,也大量出現在海外新拓之土上。

主要是因為唐人的外翻諸侯們,發現這些倭人,可謂是吃苦耐勞,需求極少,堅韌兇殘,是充當對外擴張的上好炮灰和苦力。

因此開始大量引入倭人,充事各種危險困難的底層賤業,或是在人手不足的早期,充當一些工頭、監工之類的基層小頭目。

至今海外諸藩之中,猶有大量倭人的後裔,就算是我本家的羅藩領內也不例外,主要是作為歸化的二等人,來監管和驅使代表三、四等人的土戶和藩奴

相比那些擄來的其他民族土戶有所不同,歷史上這些倭人幾乎是高高興興,成群結隊的離開家鄉,到命運莫測的海外去,相比他們貧瘠困頓的本土生活,去海外反而成為改變這些,剛從奴隸氏族社會轉變過來的底層人民命運的機

雖然在這期間,有很多倭人因此埋骨他鄉,但是也有為數眾多的倭人,在海外的新天地立足下來,經過數代之後,變成國人,乃至家臣之屬,然後他們的故事,又激勵這更多,想改變命運的倭人,積極的出奔海外。

而夷州無疑就成為這些倭人,前往海外拓殖之前,重要的中轉和調教訓練之地。如今依舊有大量倭人或是倭人的後裔,在那裡討生活。

因此,作為當地屈指可數的著名藩家,宇文氏的領下,不可避免的也有一些倭人血統的臣屬,伴隨在謎樣生物的成長過程中。

這位源義經,不過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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