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展開?轉折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3,757·2026/3/23

第一百六十四章 展開?轉折 一隻憲軍營旗號的人馬趕到了顏府,見到的只是一座滿地狼藉,人去樓空的大宅,領隊的軍將不由跳腳道, “晚來一步,這可咋怎生是好……” “希望不要走到哪一步才是……” “是那部人馬帶走人等的……” “龍州團左?” “怎麼偏生就是他們” “苦也……” “只怕要出大事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追上去了……” “不,就此放手吧剩下的我不能再攙和了……” “回去問起來,就說我們撲空,對方已經不知所蹤了……” 行走在長街之上,所見都是各種兵火荼毒之後,觸目驚心的場景,風裡送來正在冒煙的宮城方向,焦臭混合著淡淡血腥的味道, 路邊星散的各路官兵,都嬉哈打笑,手裡提著各式金銀玉器,包裹箱子,甚至有的還抓雞牽牛,背鍋抗米,面上都露著滿意的表情。<-》 唯一可以在街上看到的本地人或許只有屍體,還有就是被那些官兵或抱或捆的衣裳襤褸的女人,臉上顯出或茫然無助或生死由天的表情。 見到我這隻部隊經過的時候,這些兵丁都忙忙惶惶的聚攏起來,露出某種警惕和戒備,將手中的搶劫所得向後藏去。 待看清我的旗號之後,才鬆了一口氣,露出某種驚異或是鄙夷的表情,繼續去忙自己的, 偶然露出來的撲倒在廢墟里的肢體,都是不著片縷。這可是在國朝的腹地陪都啊。 讓我不由想起某個關於太平天國期間,被湘軍收復過後的城池,滿地都是“自行脫光衣服自殺的義民百姓”的冷笑話。 “多謝將軍援護……” 身邊傳來一個有些倦怠的聲音 “不至為亂兵所侵暴……” “我只是奉命行事,實在擔待不起顏公的這個謝字……” 我扯動麵皮,勉強露出一個客氣表情。 被人算計了一把,讓我很不爽,還好圍住顏府的對方多有傷殘和疲憊,我們則是正好以暇的生力軍,擺出一副不惜大於一場的姿態。 又有那位打了雞血一般的鄧司參,拿出中軍的手令狐假虎威軟硬兼施,才迫退了有些不甘心的兩隻官軍,不管怎麼樣,莫名其妙就就這樣架上了一段樑子。 因此對於被護送的物件,刻意保持距離,一副不冷不熱的公事公辦的樣子是最好了。 只是我這種簡單的奢望,也沒有辦法實現,因為, 這位“顏公”似乎是在太過有名了,潛在影響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就連這隻我一手打造的新部隊,也不能例外。 特別是軍中那些武學出身的將士,幾乎是像走馬燈一樣的輪流前來探望和拜見,讓人都有些煩了, 甚至連風捲旗那批人,也尋故請示為由,過來相見問候了幾句,連帶著整支隊伍的氣氛和精神面貌都有些不一樣了,讓我很有點權威被侵犯的無奈和氣堵,卻無處發作。 “鄙家的一點薄名,終究是給將主增添了若許煩擾不是……” 對方繼續嘆息了一聲 “我家主上乃是頤養多年,知命之人,本不該如此張揚的……” “只是情勢所迫,不得不借助了早年家門淵源的些許外物……” “將軍可諒解則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位顏公的身邊人,名叫長陵的家臣,看起來身份不低,察言觀色的城府和涵養功夫,還是極好的, 所以⊥人生不了氣也無處發火,只能把其他人支使的團團轉,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不過他還沒有放過其他人的打算,很快我身邊傳來他繼續找人說話的聲音 “我家將主乃是……” “難道是八葉羅家的子弟,” “正是……” 這些家將們卻露出某種匪夷所思的表情,似乎詫異的很,連腳步都停頓了一下。 好吧,八葉羅氏就這麼有名麼,為什麼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感覺啊 “我家主上想請教一聲……” 才有人重新開口道 “卻不知將軍是羅氏的哪家俊才……” “自然撫遠州本藩的上家……” 我毫不思索的道。 “居然是上家的嫡門……” 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充滿了某種真心驚奇和其他複雜的意味。 “還請問貴上在家中排行第幾……” 我有些不滿意的瞪了他一樣,這麼追根揭底的盤底我的家系出身,難道想馬上現場招女婿麼,然後回答道 “當然是居於行首獨一無二的大郎……” “居然是大公子足下……” 他的表情再次變了變。 “他們居然會派你出來,軍前效力,麼……這也” 他思慮著字眼,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表情。 聽他的語氣,似乎對於我身為羅藩大公子出現在軍前,是某種不得了的事情一般,需要這麼大驚小怪的麼。 然後我很快就知道,這還不算什麼大驚小怪。因為連從稍後隨行的,那位“顏公”所在馬車上,親自走了下來一位,頭髮花白,身形魁偉,三縷長髯,一襲灰袍四十來歲中年男子, 他衣著普通身上別無他物,唯有腰上一柄寒光閃爍的利劍,讓人印象深刻,因為據說在之前的衝突中,光是他一個人,殺死了十幾名,擅闖顏府的甲兵 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後,看到的是站在橫七豎八倒在地下官兵裝束屍堆後的臺階上,冷眼怒目橫刀立馬,殺氣森森的猛士。 這麼一個剽悍之士,光是讓他靠近身邊,就有些寒毛站立的酥麻逼迫感。 “尊上想請羅大公子,撥亢過來一敘否……” 他很客氣的對我微微躬身道。 “毛……” 然後我想了想,還是對韓良臣交代了巡行的事務,放低坐騎的速度,應邀上了這輛馬車。 當代的這位顏公,已經到了知天命之年,去依舊身形筆直,瘦削挺拔,一副美髯,眼光清明碩毅,面帶微笑,神情淡然,彷彿無論身處何處,都不能影響他的從容氣度。 “當年我也見過一面上家的羅藩主的,” 顏公開口道。 “未想他倒是捨得的……” “這是我自己的主張,卻與家裡無關的……” 我撇了撇嘴,這算是套近乎麼 “這倒也是,不過他們也太不慎重了……怎麼能讓你輕易犯險呢” 顏公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瞧您這說的,我不過是區區海藩家的子弟……用得著這麼鄭重其事麼” 我卻像是被觸動了心底的某個開關,頓時有些自嘲的苦笑了起來。 “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不靠家裡的援助,也能過得很好” “是麼” 顏公眉頭糾結了一下。 然後我簡單的說了點已經不算是秘密的緣由,反正沒有什麼更加丟臉的。 “竟然還是如此、如此” 他有些氣結和無語,重重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起很多過往頗為懷唸的事物一般。 “其實爾父也可以叫我一聲世叔了,只是這些年退養不問外事,鮮有了往來……” 好一會後,顏公才重新開口道。 “尊祖也是個倔強的人物,發生了那些事後,依舊不可求諸援力,而寧願自歸藩裡終老……” 對於我的那位便宜老爹,知之甚少,但卻能比較熟稔的知道我情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糊塗和混亂了。 按說,當年我還是襁褓裡的幼兒,斷然不會和這位顏公,產生什麼交集的,難道其中還有其他的隱在內情。 確認了我是羅藩大公子的身份之後,他的態度一下子變得主動親切起來,甚至主動和我攀談之意。 我也不好讓人家熱臉貼個冷屁股,有一句答一句的,才發現這位顏公不愧是總領武學諸院多年的資深人物,博聞廣見,循禮知行,無不是言之有物,讓人不想生出各種佩服和敬仰之心,也不行。 好在我也不是什麼的等閒人物,整整十五年國家系統教育的成果,淫浸軍事論壇的功底和橫貫上千年的眼光和論點。 真要是拿出來,也不乏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當然讓他們比較驚喜的是,這位顏公,在火器的運用和編制上,也是持有相當開明的態度,在南朝之中卻是少有見地的。 只是我們談的越多,顏公就越是有些嘆息,按照他的說法,雖然我的思維很有見地,更有常人所不及的眼界和思路,但是卻沒有經過好好的梳理,再加上所學雜駁,分散了太多精力和專注,實在浪費了我的天分和資質, 若不是他現今,已經有重要的妨礙牽扯其中,怕耽誤到我,不然也要舍下麵皮,打破多年的誓約,要收我做最後一個關門弟子,云云。 說實話我作為一個被各種飽和諮詢轟炸之後,缺少對權威敬畏心的現代人,不怎麼稀罕這個一個身份和頭銜,只是按照功利得失的基本判斷,虛以應付而已。 “不就是喜歡火器之道麼……” 不過旁邊就有人看不過去了,卻是那位重要親隨長陵,他有些自矜的道 “當年我家主上,可是做過兵器總監,兼領過火器院……” “又什麼樣的設計和想法,沒有見過的……” “你的思路或許不錯,但是變成事物,還有不少妨礙吧……” 說到這裡,我也暗自吃驚了一下,這個兵器總監和九寺之下五監第一的軍器監,聽起來似乎是一字之差的那麼回事,但是權勢和職權範圍卻不是那麼回事。 後者屬於寺監的行政體系,日常接受兵部的指導和協調,總管軍中兵器營造修繕的專業國家部門, 而前者直屬於樞密院的要害部門,代表了一個極為廣泛的職權,負責監察和督導一切和軍工生產有關的事務人員。 在決定天下軍費度支的府院部三軍司聯會上,擁有列席和發言權的。 在這個職位上,也是牽扯到無數大小利益集團和相關階層、領域的利害關係,不是非常手段和資格的人物,很難坐上乃至座穩這個位置的。 “看來我久居邊藩,都有孤陋寡聞了……” “那是當然,就連當年慶豐大改的總案,也是” 然後他被顏公看了一眼,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顏公真是源遠流長啊” 我也裝作不知道的打著哈哈偈過這一段…… 啪,我忽然覺得頭部被什麼重重敲了一下,猛地的側轉過去,然後耳邊響起咻咻然的風聲,以及火辣辣的感覺。 就見車廂壁板上出現了好些破洞,那名頗為善言,或者說多話的長陵,臉色大變,捂著鎖骨上露出來一截羽翎,格格有聲的想努力伸手想對我說些什麼話,卻將一股溫暖的血泉,噴的我滿頭滿臉。 霎那間整個世界都暈染成雲霞一般的模糊緋色。然後我周旁才想起此起彼伏的叫喊和紛亂聲。 “敵襲……” “有刺客……” “保護將主……” “防備冷箭……” 酷似極為漫長的幾個呼吸之後,幾面高舉的手排,將我團團遮擋起來,拉著我蹲伏下來,以儘量減小目標。

第一百六十四章 展開?轉折

一隻憲軍營旗號的人馬趕到了顏府,見到的只是一座滿地狼藉,人去樓空的大宅,領隊的軍將不由跳腳道,

“晚來一步,這可咋怎生是好……”

“希望不要走到哪一步才是……”

“是那部人馬帶走人等的……”

“龍州團左?”

“怎麼偏生就是他們”

“苦也……”

“只怕要出大事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追上去了……”

“不,就此放手吧剩下的我不能再攙和了……”

“回去問起來,就說我們撲空,對方已經不知所蹤了……”

行走在長街之上,所見都是各種兵火荼毒之後,觸目驚心的場景,風裡送來正在冒煙的宮城方向,焦臭混合著淡淡血腥的味道,

路邊星散的各路官兵,都嬉哈打笑,手裡提著各式金銀玉器,包裹箱子,甚至有的還抓雞牽牛,背鍋抗米,面上都露著滿意的表情。<-》

唯一可以在街上看到的本地人或許只有屍體,還有就是被那些官兵或抱或捆的衣裳襤褸的女人,臉上顯出或茫然無助或生死由天的表情。

見到我這隻部隊經過的時候,這些兵丁都忙忙惶惶的聚攏起來,露出某種警惕和戒備,將手中的搶劫所得向後藏去。

待看清我的旗號之後,才鬆了一口氣,露出某種驚異或是鄙夷的表情,繼續去忙自己的,

偶然露出來的撲倒在廢墟里的肢體,都是不著片縷。這可是在國朝的腹地陪都啊。

讓我不由想起某個關於太平天國期間,被湘軍收復過後的城池,滿地都是“自行脫光衣服自殺的義民百姓”的冷笑話。

“多謝將軍援護……”

身邊傳來一個有些倦怠的聲音

“不至為亂兵所侵暴……”

“我只是奉命行事,實在擔待不起顏公的這個謝字……”

我扯動麵皮,勉強露出一個客氣表情。

被人算計了一把,讓我很不爽,還好圍住顏府的對方多有傷殘和疲憊,我們則是正好以暇的生力軍,擺出一副不惜大於一場的姿態。

又有那位打了雞血一般的鄧司參,拿出中軍的手令狐假虎威軟硬兼施,才迫退了有些不甘心的兩隻官軍,不管怎麼樣,莫名其妙就就這樣架上了一段樑子。

因此對於被護送的物件,刻意保持距離,一副不冷不熱的公事公辦的樣子是最好了。

只是我這種簡單的奢望,也沒有辦法實現,因為,

這位“顏公”似乎是在太過有名了,潛在影響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就連這隻我一手打造的新部隊,也不能例外。

特別是軍中那些武學出身的將士,幾乎是像走馬燈一樣的輪流前來探望和拜見,讓人都有些煩了,

甚至連風捲旗那批人,也尋故請示為由,過來相見問候了幾句,連帶著整支隊伍的氣氛和精神面貌都有些不一樣了,讓我很有點權威被侵犯的無奈和氣堵,卻無處發作。

“鄙家的一點薄名,終究是給將主增添了若許煩擾不是……”

對方繼續嘆息了一聲

“我家主上乃是頤養多年,知命之人,本不該如此張揚的……”

“只是情勢所迫,不得不借助了早年家門淵源的些許外物……”

“將軍可諒解則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位顏公的身邊人,名叫長陵的家臣,看起來身份不低,察言觀色的城府和涵養功夫,還是極好的,

所以⊥人生不了氣也無處發火,只能把其他人支使的團團轉,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不過他還沒有放過其他人的打算,很快我身邊傳來他繼續找人說話的聲音

“我家將主乃是……”

“難道是八葉羅家的子弟,”

“正是……”

這些家將們卻露出某種匪夷所思的表情,似乎詫異的很,連腳步都停頓了一下。

好吧,八葉羅氏就這麼有名麼,為什麼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感覺啊

“我家主上想請教一聲……”

才有人重新開口道

“卻不知將軍是羅氏的哪家俊才……”

“自然撫遠州本藩的上家……”

我毫不思索的道。

“居然是上家的嫡門……”

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充滿了某種真心驚奇和其他複雜的意味。

“還請問貴上在家中排行第幾……”

我有些不滿意的瞪了他一樣,這麼追根揭底的盤底我的家系出身,難道想馬上現場招女婿麼,然後回答道

“當然是居於行首獨一無二的大郎……”

“居然是大公子足下……”

他的表情再次變了變。

“他們居然會派你出來,軍前效力,麼……這也”

他思慮著字眼,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表情。

聽他的語氣,似乎對於我身為羅藩大公子出現在軍前,是某種不得了的事情一般,需要這麼大驚小怪的麼。

然後我很快就知道,這還不算什麼大驚小怪。因為連從稍後隨行的,那位“顏公”所在馬車上,親自走了下來一位,頭髮花白,身形魁偉,三縷長髯,一襲灰袍四十來歲中年男子,

他衣著普通身上別無他物,唯有腰上一柄寒光閃爍的利劍,讓人印象深刻,因為據說在之前的衝突中,光是他一個人,殺死了十幾名,擅闖顏府的甲兵

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後,看到的是站在橫七豎八倒在地下官兵裝束屍堆後的臺階上,冷眼怒目橫刀立馬,殺氣森森的猛士。

這麼一個剽悍之士,光是讓他靠近身邊,就有些寒毛站立的酥麻逼迫感。

“尊上想請羅大公子,撥亢過來一敘否……”

他很客氣的對我微微躬身道。

“毛……”

然後我想了想,還是對韓良臣交代了巡行的事務,放低坐騎的速度,應邀上了這輛馬車。

當代的這位顏公,已經到了知天命之年,去依舊身形筆直,瘦削挺拔,一副美髯,眼光清明碩毅,面帶微笑,神情淡然,彷彿無論身處何處,都不能影響他的從容氣度。

“當年我也見過一面上家的羅藩主的,”

顏公開口道。

“未想他倒是捨得的……”

“這是我自己的主張,卻與家裡無關的……”

我撇了撇嘴,這算是套近乎麼

“這倒也是,不過他們也太不慎重了……怎麼能讓你輕易犯險呢”

顏公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瞧您這說的,我不過是區區海藩家的子弟……用得著這麼鄭重其事麼”

我卻像是被觸動了心底的某個開關,頓時有些自嘲的苦笑了起來。

“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不靠家裡的援助,也能過得很好”

“是麼”

顏公眉頭糾結了一下。

然後我簡單的說了點已經不算是秘密的緣由,反正沒有什麼更加丟臉的。

“竟然還是如此、如此”

他有些氣結和無語,重重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起很多過往頗為懷唸的事物一般。

“其實爾父也可以叫我一聲世叔了,只是這些年退養不問外事,鮮有了往來……”

好一會後,顏公才重新開口道。

“尊祖也是個倔強的人物,發生了那些事後,依舊不可求諸援力,而寧願自歸藩裡終老……”

對於我的那位便宜老爹,知之甚少,但卻能比較熟稔的知道我情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糊塗和混亂了。

按說,當年我還是襁褓裡的幼兒,斷然不會和這位顏公,產生什麼交集的,難道其中還有其他的隱在內情。

確認了我是羅藩大公子的身份之後,他的態度一下子變得主動親切起來,甚至主動和我攀談之意。

我也不好讓人家熱臉貼個冷屁股,有一句答一句的,才發現這位顏公不愧是總領武學諸院多年的資深人物,博聞廣見,循禮知行,無不是言之有物,讓人不想生出各種佩服和敬仰之心,也不行。

好在我也不是什麼的等閒人物,整整十五年國家系統教育的成果,淫浸軍事論壇的功底和橫貫上千年的眼光和論點。

真要是拿出來,也不乏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當然讓他們比較驚喜的是,這位顏公,在火器的運用和編制上,也是持有相當開明的態度,在南朝之中卻是少有見地的。

只是我們談的越多,顏公就越是有些嘆息,按照他的說法,雖然我的思維很有見地,更有常人所不及的眼界和思路,但是卻沒有經過好好的梳理,再加上所學雜駁,分散了太多精力和專注,實在浪費了我的天分和資質,

若不是他現今,已經有重要的妨礙牽扯其中,怕耽誤到我,不然也要舍下麵皮,打破多年的誓約,要收我做最後一個關門弟子,云云。

說實話我作為一個被各種飽和諮詢轟炸之後,缺少對權威敬畏心的現代人,不怎麼稀罕這個一個身份和頭銜,只是按照功利得失的基本判斷,虛以應付而已。

“不就是喜歡火器之道麼……”

不過旁邊就有人看不過去了,卻是那位重要親隨長陵,他有些自矜的道

“當年我家主上,可是做過兵器總監,兼領過火器院……”

“又什麼樣的設計和想法,沒有見過的……”

“你的思路或許不錯,但是變成事物,還有不少妨礙吧……”

說到這裡,我也暗自吃驚了一下,這個兵器總監和九寺之下五監第一的軍器監,聽起來似乎是一字之差的那麼回事,但是權勢和職權範圍卻不是那麼回事。

後者屬於寺監的行政體系,日常接受兵部的指導和協調,總管軍中兵器營造修繕的專業國家部門,

而前者直屬於樞密院的要害部門,代表了一個極為廣泛的職權,負責監察和督導一切和軍工生產有關的事務人員。

在決定天下軍費度支的府院部三軍司聯會上,擁有列席和發言權的。

在這個職位上,也是牽扯到無數大小利益集團和相關階層、領域的利害關係,不是非常手段和資格的人物,很難坐上乃至座穩這個位置的。

“看來我久居邊藩,都有孤陋寡聞了……”

“那是當然,就連當年慶豐大改的總案,也是”

然後他被顏公看了一眼,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顏公真是源遠流長啊”

我也裝作不知道的打著哈哈偈過這一段……

啪,我忽然覺得頭部被什麼重重敲了一下,猛地的側轉過去,然後耳邊響起咻咻然的風聲,以及火辣辣的感覺。

就見車廂壁板上出現了好些破洞,那名頗為善言,或者說多話的長陵,臉色大變,捂著鎖骨上露出來一截羽翎,格格有聲的想努力伸手想對我說些什麼話,卻將一股溫暖的血泉,噴的我滿頭滿臉。

霎那間整個世界都暈染成雲霞一般的模糊緋色。然後我周旁才想起此起彼伏的叫喊和紛亂聲。

“敵襲……”

“有刺客……”

“保護將主……”

“防備冷箭……”

酷似極為漫長的幾個呼吸之後,幾面高舉的手排,將我團團遮擋起來,拉著我蹲伏下來,以儘量減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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