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歸還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3,369·2026/3/23

第一百九十五章 歸還 我也衝上前去,將埋在瓦礫裡的海兵們,給扒拉著拖了出來,卻發現那名軍官頭上,已經被砸了一個偌大的破口,血流不止,染溼了一大片。 好吧,我終於又有機會重操舊業一番,將反捲開的皮肉重新按住,抹上白藥膏用布帶纏緊,然後就只能靠他自己的運氣了。 這時車廂裡傳出了些一些動靜,我趕忙叫其他人轉而去推壓住半邊的大片牆體碎塊,卻發現已經卡死了,便將注意力轉到車窗的位置,用刀砍斧鑿這裡,弄開一個可容身過的出口。 然後將困在裡面的人,一個個拉了出來,不過顯然馬車足夠結實的緣故。這些灰頭土臉的要人們沒有受什麼傷,只有有些驚嚇而已,個個臉色煞白煞白,手軟腳亂的,嘴唇嚅嚅的說不出話來。 “想要道謝什麼就免了……” 我對著驚魂未定的他們道。 “趕緊先離開這兒再說……” “海兵隊呢,” 其中一個眉頭很粗的中年人,最快恢復鎮定道。 “留下來的都死了,其餘跑了……” 我輕描淡寫的道。 “我的人還在拼命呢……” “還是讓我趕緊送列位貴人到後方歇息把……“ 我繼續道。 “這裡已經很不安全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勉勵撐起身體,忙不迭的向後方走去。 “不知將軍如何稱呼……能否” 其中一人停了腳步下來,卻是那位粗眉毛。 “龍州團左兼前軍火器都知羅夏,……些許微名無足掛齒” 我按下有些不耐煩的心情,拒絕了他陪同離開的暗示 “我還得和我的人在一起呢……” “明白了,且保重……” 他有些驚訝,又有些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就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車裡還有人……” 留在半毀的車邊上最後一名士兵,突然喊道。 我咦了一聲,當先走過去,卻發現角落裡,還躺著一個人,似乎被人給疏忽或者遺忘了。我探身進去試探了下口鼻的呼吸,然後稍微拍了拍對方的臉,沾了一手塵土。 好吧,對方終於醒了,卻似乎有些脫力站不起來的樣子,還有些驚慌看著我想縮排去,我只好伸手把托住腋下,把他強行架了起來,卻沒有想象中的重,看來我在軍中的鍛鍊,增長了不少體能和氣力啊。 拖出來的時候,對方腳軟了一下,重重的壓在我身上,某種氣息將我燻了一下,不由汗毛都站立起來了。 女人,我驚訝了一下,在居中帶的久了,所謂某種老母豬變貂蟬的緣故,對於這種東西格外的敏感。 我們需要保護的“重要人物”,居然還混了個女人。雖然她穿著正兒八經的男裝,裡面估計還墊了不少改變體形的東西。臉上也滿是灰土,只有眼睛還算明亮。 我剛想張口說點什麼,緩和下氣氛,突然拋過空中一枚彈丸再次擊中街角,直接打塌了半間洞開店鋪,霎那間塵土碎石像是浪潮一般的噴湧而出,也打斷了我的思緒,提醒著這裡還是戰場。 “見鬼,” 我一把將幾乎半掛在身上的“她”,推給了護兵。 “帶下去……” 籠罩瀰漫的煙氣中,街道上戰鬥的聲音尤然繼續,隨著銃隊趕到完成列陣之後,就開始在下蹲矛手的突刺掩護下,開始放射起來,隨著排射聲響逐漸密集整齊起來,逐步壓制住對街而來的攻勢,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城區的街道,並沒有足夠展開火力的空間,四通八達的規劃,很容易讓敵人找到其他繞道迂迴的地方,這樣的地方,顯然更適合小團體相互配合的突入作戰, 更何況這次只是替海兵隊壓陣,輕裝進入武裝搜尋而已,攜帶的彈藥相對有限,更沒想到海兵隊會那麼於脆利落的賣隊友,乘著炮擊威脅和大亂,四散得七七八八。 “以火為限,就地各自編做戰團……” 我下令到道。 “銃手輔兵居中,白兵掩護兩翼,矛隊居於前後……” “各自交替掩護後撤……” “傷員和運送陣亡者先行……” “第四都準備接替第五都迎敵……” “第三都,第二都沿街收集大件重物,逐一構築街壘和障礙……” “傳令留守的第六都第七都,前出城區邊緣,就地土木作業,為銃手和炮隊構築陣地……” “第一都隨我留在最後……” “標兵隊負責收容掉隊和失散人員……為預備隊” “教導隊回撤到堤下大道機動,準備策應……” “我們還有多少煙球和火油彈?……” 我轉頭對著穆隆道 “五十六個煙球和一百七十三具火油彈……” 他不暇思索的道 “留一半和炮隊編在一起,以防萬一……” 我搖了搖頭,最討厭這種敵情不明的遭遇戰了,特別是和一群明顯裝備訓練還不錯的官軍打。 突然他咦了一聲, “海兵隊回來了,” 我轉頭過去,看到成群結隊的海兵,在長矛和火銃的驅趕下,還有軍官在罵罵咧咧的 “聽到炮響,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帶隊過來了……” 留守的風捲旗,迎上前來道。 “正好撞上這些逃兵,……” 突然久違的震響,再次打斷我們的對話, “閃開。” “。注意迴避” “已經很近了……” 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中,我的護兵夾起那些腿軟腳軟的“大人物”,飛快的像街道後方跑去。 就見一道咻聲掠過街邊的牆頭,噗的跳躍起來將一處剛築好的街壘和背後的人,打的四分五裂,然後一枚冒著白煙的碩大鐵球,滴溜溜的滾到了街道中間, 看到這枚鐵球,我反而鬆了口氣,這是十二寸的攻城炮,發射起來頗費周折,對軍隊的殺傷力其實不過,主要是某種威懾力和士氣上的打擊。 “給你個任務……” 我隨即叫過穆隆來, “帶一隊身手好的人,爬到房上去” “去找出指引炮擊的觀察哨來……” 我做了個抹喉的動作 “得令……” 他點頭轉身高喊道 “給我幾個能攀爬跳得遠的人……” 片刻之後,銃擊聲再度成排的響起,卻是那些被擊退的亂兵,開始舉著大排推著板車作為掩護,再次逼近了過來,看來很快就找到了相應的對策。 於是堵住街倒的牆壘背後,也停止了銃射,改用具有拋物線的弓弩,咻咻如飛蝗一般的,落在他們身後的佇列裡,濺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但是他們的前隊,還是堅定的逼上前來。 然後慢慢加快腳步變成小跑,這時候,站在街壘後的隊官,猛然揮動三下小旗,兩側的房簷上突然拋下了十幾個正在燃燒的煙球,落在車板上和人隙間迅速彌散開來,讓他們衝擊的勢頭一滯,然後有些散亂開來。 籠罩在煙霧中的激烈嗆咳聲,讓一些人不禁放開了手中的推吧,或是手牌,然後銃擊的鉛雨,橫掃了這些失去掩護,露出破綻的身體。 前人成片的倒下,後面的人就毫不猶豫的踩踏上去,就這麼相互推擠著無意識的穿過煙霧籠罩的街道,用屍體鋪出一條直到街壘前的血肉之路來,然後隨著打孔最後一輪裝藥,後退十步重新裝彈的銃兵們,將陣線讓被兩翼合攏的矛隊之後,穿插在矛尖上到人體,或是被撞斷砍折的長杆,激烈的肉搏再度爆發。 這時候局勢有出現了變化,亂病的佇列裡,突然丟出了好些個冒著煙火的物體。 “擲彈兵……” “小心快退……” 老兵和士官們淒厲的叫喊著,拉扯著左右拼命向後退去。但是那些殺紅眼計程車兵,又那裡聽得進去,或是退的下來。 只見清脆的碎裂生和火光四溢,整道街壘上不分敵我的燒成,慘呼哀嚎的一片。之首少數及時拿起手牌抵擋濺射的火點,才退了下來。 僅僅這一個照面,我們就失去了半隊人馬。橫列在街道正中的銃隊,再次開始射擊,將那些大步越過火場和燃燒屍體的敵兵,當空擊中掉落在火焰中,或是掀到在街壘之後。 他們前赴後繼的血水和屍身,幾乎是迅速將熊熊燃燒的火場給壓滅過去,鋪出一條坦途來…… “見鬼了……” 我一邊指揮他們,努力保持交替退後和射擊的陣形,一邊忍不住咒罵到, 這批士兵雖然旗號與先前無異,卻多處某種狠辣果決的精悍來,至少應該是屬於延邊駐泊部隊的序列。一下子讓我們亞歷山大起來。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一股煙柱在遠處升了起來,然後還有聲音更小一些噼裡啪啦爆鳴聲,讓正在廝殺糾纏的雙方驚頓一個極小的片刻,隨又奮起拼殺起來。 “擲彈兵何在,” 聽到這聲響動,我卻振奮了起來, “該我們反擊了……” 話音落下幾個呼吸之後,就見激戰街道後方的兩邊房頂上,突然落下一大片投擲物,霎那間火光四起,熱浪順著街道噴湧而來。 再堅忍的戰士,也無法抵擋烈火焚身的絕望和痛楚,我們乘機發起了反攻,用槍刺和矛尖逼迫戳刺驅趕著,這些被截斷後援又失去鬥志的亂兵,將他們一搽搽的刺倒砍翻在地,或是慌不擇路的衝進燃燒的街道中。 有些脫力的一屁股在街壘之上,灌了一大口淡鹽水後。 “幸不辱使命……” 身上滿是血跡的穆隆對我低聲道。 “我們還發現了發炮之處,於是順手燒掉了他們的子藥……” 一個多時辰之後,我感受到清涼的海風,和略帶鹹腥的新鮮空氣味道,不由噓了一口氣,總算帶隊脫離出來了。在城區這種地方打巷戰,實在太吃虧了 然後,我看見對面嚴陣以待,滿臉肅然挺舉刀槍的海兵隊,不由呸了一口,難道我們還要再打一場麼。

第一百九十五章 歸還

我也衝上前去,將埋在瓦礫裡的海兵們,給扒拉著拖了出來,卻發現那名軍官頭上,已經被砸了一個偌大的破口,血流不止,染溼了一大片。

好吧,我終於又有機會重操舊業一番,將反捲開的皮肉重新按住,抹上白藥膏用布帶纏緊,然後就只能靠他自己的運氣了。

這時車廂裡傳出了些一些動靜,我趕忙叫其他人轉而去推壓住半邊的大片牆體碎塊,卻發現已經卡死了,便將注意力轉到車窗的位置,用刀砍斧鑿這裡,弄開一個可容身過的出口。

然後將困在裡面的人,一個個拉了出來,不過顯然馬車足夠結實的緣故。這些灰頭土臉的要人們沒有受什麼傷,只有有些驚嚇而已,個個臉色煞白煞白,手軟腳亂的,嘴唇嚅嚅的說不出話來。

“想要道謝什麼就免了……”

我對著驚魂未定的他們道。

“趕緊先離開這兒再說……”

“海兵隊呢,”

其中一個眉頭很粗的中年人,最快恢復鎮定道。

“留下來的都死了,其餘跑了……”

我輕描淡寫的道。

“我的人還在拼命呢……”

“還是讓我趕緊送列位貴人到後方歇息把……“

我繼續道。

“這裡已經很不安全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勉勵撐起身體,忙不迭的向後方走去。

“不知將軍如何稱呼……能否”

其中一人停了腳步下來,卻是那位粗眉毛。

“龍州團左兼前軍火器都知羅夏,……些許微名無足掛齒”

我按下有些不耐煩的心情,拒絕了他陪同離開的暗示

“我還得和我的人在一起呢……”

“明白了,且保重……”

他有些驚訝,又有些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就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車裡還有人……”

留在半毀的車邊上最後一名士兵,突然喊道。

我咦了一聲,當先走過去,卻發現角落裡,還躺著一個人,似乎被人給疏忽或者遺忘了。我探身進去試探了下口鼻的呼吸,然後稍微拍了拍對方的臉,沾了一手塵土。

好吧,對方終於醒了,卻似乎有些脫力站不起來的樣子,還有些驚慌看著我想縮排去,我只好伸手把托住腋下,把他強行架了起來,卻沒有想象中的重,看來我在軍中的鍛鍊,增長了不少體能和氣力啊。

拖出來的時候,對方腳軟了一下,重重的壓在我身上,某種氣息將我燻了一下,不由汗毛都站立起來了。

女人,我驚訝了一下,在居中帶的久了,所謂某種老母豬變貂蟬的緣故,對於這種東西格外的敏感。

我們需要保護的“重要人物”,居然還混了個女人。雖然她穿著正兒八經的男裝,裡面估計還墊了不少改變體形的東西。臉上也滿是灰土,只有眼睛還算明亮。

我剛想張口說點什麼,緩和下氣氛,突然拋過空中一枚彈丸再次擊中街角,直接打塌了半間洞開店鋪,霎那間塵土碎石像是浪潮一般的噴湧而出,也打斷了我的思緒,提醒著這裡還是戰場。

“見鬼,”

我一把將幾乎半掛在身上的“她”,推給了護兵。

“帶下去……”

籠罩瀰漫的煙氣中,街道上戰鬥的聲音尤然繼續,隨著銃隊趕到完成列陣之後,就開始在下蹲矛手的突刺掩護下,開始放射起來,隨著排射聲響逐漸密集整齊起來,逐步壓制住對街而來的攻勢,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城區的街道,並沒有足夠展開火力的空間,四通八達的規劃,很容易讓敵人找到其他繞道迂迴的地方,這樣的地方,顯然更適合小團體相互配合的突入作戰,

更何況這次只是替海兵隊壓陣,輕裝進入武裝搜尋而已,攜帶的彈藥相對有限,更沒想到海兵隊會那麼於脆利落的賣隊友,乘著炮擊威脅和大亂,四散得七七八八。

“以火為限,就地各自編做戰團……”

我下令到道。

“銃手輔兵居中,白兵掩護兩翼,矛隊居於前後……”

“各自交替掩護後撤……”

“傷員和運送陣亡者先行……”

“第四都準備接替第五都迎敵……”

“第三都,第二都沿街收集大件重物,逐一構築街壘和障礙……”

“傳令留守的第六都第七都,前出城區邊緣,就地土木作業,為銃手和炮隊構築陣地……”

“第一都隨我留在最後……”

“標兵隊負責收容掉隊和失散人員……為預備隊”

“教導隊回撤到堤下大道機動,準備策應……”

“我們還有多少煙球和火油彈?……”

我轉頭對著穆隆道

“五十六個煙球和一百七十三具火油彈……”

他不暇思索的道

“留一半和炮隊編在一起,以防萬一……”

我搖了搖頭,最討厭這種敵情不明的遭遇戰了,特別是和一群明顯裝備訓練還不錯的官軍打。

突然他咦了一聲,

“海兵隊回來了,”

我轉頭過去,看到成群結隊的海兵,在長矛和火銃的驅趕下,還有軍官在罵罵咧咧的

“聽到炮響,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帶隊過來了……”

留守的風捲旗,迎上前來道。

“正好撞上這些逃兵,……”

突然久違的震響,再次打斷我們的對話,

“閃開。”

“。注意迴避”

“已經很近了……”

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中,我的護兵夾起那些腿軟腳軟的“大人物”,飛快的像街道後方跑去。

就見一道咻聲掠過街邊的牆頭,噗的跳躍起來將一處剛築好的街壘和背後的人,打的四分五裂,然後一枚冒著白煙的碩大鐵球,滴溜溜的滾到了街道中間,

看到這枚鐵球,我反而鬆了口氣,這是十二寸的攻城炮,發射起來頗費周折,對軍隊的殺傷力其實不過,主要是某種威懾力和士氣上的打擊。

“給你個任務……”

我隨即叫過穆隆來,

“帶一隊身手好的人,爬到房上去”

“去找出指引炮擊的觀察哨來……”

我做了個抹喉的動作

“得令……”

他點頭轉身高喊道

“給我幾個能攀爬跳得遠的人……”

片刻之後,銃擊聲再度成排的響起,卻是那些被擊退的亂兵,開始舉著大排推著板車作為掩護,再次逼近了過來,看來很快就找到了相應的對策。

於是堵住街倒的牆壘背後,也停止了銃射,改用具有拋物線的弓弩,咻咻如飛蝗一般的,落在他們身後的佇列裡,濺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但是他們的前隊,還是堅定的逼上前來。

然後慢慢加快腳步變成小跑,這時候,站在街壘後的隊官,猛然揮動三下小旗,兩側的房簷上突然拋下了十幾個正在燃燒的煙球,落在車板上和人隙間迅速彌散開來,讓他們衝擊的勢頭一滯,然後有些散亂開來。

籠罩在煙霧中的激烈嗆咳聲,讓一些人不禁放開了手中的推吧,或是手牌,然後銃擊的鉛雨,橫掃了這些失去掩護,露出破綻的身體。

前人成片的倒下,後面的人就毫不猶豫的踩踏上去,就這麼相互推擠著無意識的穿過煙霧籠罩的街道,用屍體鋪出一條直到街壘前的血肉之路來,然後隨著打孔最後一輪裝藥,後退十步重新裝彈的銃兵們,將陣線讓被兩翼合攏的矛隊之後,穿插在矛尖上到人體,或是被撞斷砍折的長杆,激烈的肉搏再度爆發。

這時候局勢有出現了變化,亂病的佇列裡,突然丟出了好些個冒著煙火的物體。

“擲彈兵……”

“小心快退……”

老兵和士官們淒厲的叫喊著,拉扯著左右拼命向後退去。但是那些殺紅眼計程車兵,又那裡聽得進去,或是退的下來。

只見清脆的碎裂生和火光四溢,整道街壘上不分敵我的燒成,慘呼哀嚎的一片。之首少數及時拿起手牌抵擋濺射的火點,才退了下來。

僅僅這一個照面,我們就失去了半隊人馬。橫列在街道正中的銃隊,再次開始射擊,將那些大步越過火場和燃燒屍體的敵兵,當空擊中掉落在火焰中,或是掀到在街壘之後。

他們前赴後繼的血水和屍身,幾乎是迅速將熊熊燃燒的火場給壓滅過去,鋪出一條坦途來……

“見鬼了……”

我一邊指揮他們,努力保持交替退後和射擊的陣形,一邊忍不住咒罵到,

這批士兵雖然旗號與先前無異,卻多處某種狠辣果決的精悍來,至少應該是屬於延邊駐泊部隊的序列。一下子讓我們亞歷山大起來。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一股煙柱在遠處升了起來,然後還有聲音更小一些噼裡啪啦爆鳴聲,讓正在廝殺糾纏的雙方驚頓一個極小的片刻,隨又奮起拼殺起來。

“擲彈兵何在,”

聽到這聲響動,我卻振奮了起來,

“該我們反擊了……”

話音落下幾個呼吸之後,就見激戰街道後方的兩邊房頂上,突然落下一大片投擲物,霎那間火光四起,熱浪順著街道噴湧而來。

再堅忍的戰士,也無法抵擋烈火焚身的絕望和痛楚,我們乘機發起了反攻,用槍刺和矛尖逼迫戳刺驅趕著,這些被截斷後援又失去鬥志的亂兵,將他們一搽搽的刺倒砍翻在地,或是慌不擇路的衝進燃燒的街道中。

有些脫力的一屁股在街壘之上,灌了一大口淡鹽水後。

“幸不辱使命……”

身上滿是血跡的穆隆對我低聲道。

“我們還發現了發炮之處,於是順手燒掉了他們的子藥……”

一個多時辰之後,我感受到清涼的海風,和略帶鹹腥的新鮮空氣味道,不由噓了一口氣,總算帶隊脫離出來了。在城區這種地方打巷戰,實在太吃虧了

然後,我看見對面嚴陣以待,滿臉肅然挺舉刀槍的海兵隊,不由呸了一口,難道我們還要再打一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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