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定裝 突至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3,640·2026/3/23

第二百六十四章 定裝 突至 第二百六十四章定裝突至 精疲力竭的從春明街回來之後,可怕的不是身體的負擔和疲累,而是幾隻蘿莉樣生物,在阿蘿引導下,購物狂模式全開之後,帶來的精神壓力。 看著她們興高采烈的獻寶和討論著某樣很可能,才不過十幾文錢,卻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討價還價的煎熬(折磨?),才到手的小玩意、飾件之類的“成果”。 我真心是說不出的身心俱疲了,只可惜我還要繼續處理一些耽擱的事情。 孔吉吉獻寶一樣的,又拿出他的新改進的成果來。似乎是受到戰期將近的壓迫,那些研製軍器的匠師們,也被逼出了某種潛力。 這次是一隻進一步輕量化的長銃成品。 國朝配發的長銃,過於笨重,動輒十幾斤到二十斤的分量,讓士兵負重行軍的體力消耗不小,再加上沒有合適的掛具,在行進過程中各種不便,也頗為人詬病。 因此我下定絕性要批次化定型,其中改良的一個重要方向,就是儘可能的減重。 護木和槍託被削減的儘可能輕薄,槍管也有所縮短,比如在有限的殺傷和射程變動下,三尺半到四尺二不等的管身,被精確的減到三尺一寸六分五釐, 然後在試圖採用用更堅固的材料和工藝,打造更薄更輕的管壁的努力,隨著炸裂的極限測試事故,和攀升的造價上,相繼受阻之後,開始轉向考慮縮小口徑的可能性。 比如,在不大幅影響射距和穿透力的情況下,透過口徑的縮減,有限減少裝藥和連帶後座力的可能性。 要知道這個時空,國朝的彈丸計量方式,居然是像另一個時空的鬼子戰國時代一樣,用稱重來表示,於是一些細微的詫異,就造成了通用標準上的很大麻煩。 最大的口徑足足有半寸,最小的口徑也有三、四分,因此,透過機械工具,精密測定的最後彈徑,被定在了三分一釐兩分。 約等於一公分10毫米左右,也就是接近後世大多數近代槍支的選擇標準,這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捷徑。彈徑的確定也等於裝藥量的定標。 (古代度量:l寸=10分,l尺約等於現代3。7釐米), 這也是一個殺傷口徑的臨界點,根據在人類體型相近的豬類身上活體實驗,在這個口徑之上被圓彈打中的貫穿傷害和貫穿,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失能和放血效應幾乎是相近的。 而若是再小下去,則加工成本和次品率,又該上升了。 然後槍機的結構也儘可能簡化和整體成型,用水力鍛壓過的輕質鑄件,這樣七折八扣的一點點細節摳下來。 居然就做出淨重約十一斤的樣品來,如果是騎兵用免刺刀和掛件的輕量縮管版,則只有八九斤而已。 說實話,光看外形和分量,已經相當接近後世諸如美國南北戰爭中,夏普斯1849之類的遂發槍後期水準的。 而在這次的重大改進,卻是在裝彈的擋槽內,增加了一個鋒銳的閘片,隨著弧圈槓桿的送入動作,封好的紙包定裝彈,直接被切開彈尾,不用再用牙齒咬開再火藥和子彈先後分裝。 這樣至少省卻了兩個步驟,直接可以用燧石擊發了,如果將來有需要,還可以改成擊發式的火帽。 我親自測試了下, 扣下扳機之後,杜仲膠圈的密封卡槽,在火藥膨脹的後坐力下,擠壓擴張開來,堵住了槍膛後部藥池的擊發孔, 因此旁邊雖然仍有火藥氣體洩露,但是卻細微的多,雖然還是霧濛濛的一股子嗆人味,但是基本不怎麼影響並肩站在一起的友軍了。 我不由吁了一口氣,在出徵前,總算有一只可以定裝生產的樣品了。 然後決定將其命名為――零式步槍,作為某種開創的紀念。 “最快的時間內先拿出至少一個團的備件來把……” 我如此吩咐道。 “成本暫不再考慮中……” 另一種樣品,則是作為大量生產的廉價貨色,明式三眼銃,三個並列短管後面焊著一根直握把,就像是一把狼牙棍,裝藥後用敲打式火門依次擊發,然後像是掄棒一樣的近身肉搏。 主要是考慮配發給輜重人員和未來的地方治安維持人員。 然後,是輔助組的匠師,給我展示的是配套,便於行軍的掛具和揹帶。 主要改進是是槍套釦環部分,可以將槍支方便的固定在背囊和鋪卷的側面,而不是隨著身體大幅搖晃撞擊甲服。 需要時直接可以用一手鬆開固定的掛帶,另手將槍口由上推向前,而進入射擊姿態。而前胸布質的交叉彈帶,則可以方便隨時手邊裝彈。 而手銃的掛具,則可以方便的套在腿上,或是掛在腰間。 因為南朝的天氣下,多數皮製品有不耐磨損和容易發黴的弊端,因此這些大多數是帆布製品,然後表層塗蠟來防水浸溼。 然後我又來到私屬碼頭上,這裡已經被頻繁出入的大小船隻給塞滿了,滿載來自婆羅洲,或是其他地方物資的海船,在這裡進行裝卸。 附近的倉房裡,源源不絕的裝進大量的物資,然後有轉運出去,其中,我專門檢視了一船像是大塊茶餅一樣的東西。 這些來自南平都護府的特產,也被稱為孟山茶或是蒙舍茶,自從乾元年間蒙氏南詔國被梁公攻滅,大部分國土變成了新設南平都督府之後,包括滇池流域和洱海流域在內的精華地區,就進入了大唐的版圖, 又經過歷代的開拓和征服,雲貴高原和伊洛瓦底江的上游地區,基本都成了這個南平都護府的下轄,而孟山茶的做法,就來自原本南詔王族發源的蒙山地區,然後推廣到了唐人和土人混居的各個地區中。 有些類似普洱茶的原理,只是沒有那麼講究,粗梗大葉的陳年老茶亦可製作,堆積發酵壓製成硬餅,雖然相比歷史上傳統的團茶或是炒茶,口感多嫌不佳,但可以長期貯存且功效不失。 具有消熱、消暑、解毒、去火、降燥、止渴、生津、強心提神等功效,在南朝的軍隊中亦有所配發,主要用來當作隨軍的必備品,外敷內用皆可,治療和緩解水土不服在內的大多是急症。 這次很可能是異地長時間作戰,所以必要的準備也是不可少的。 另一些,則是大量被堆積在庫房裡,大塊方方正正的草磚,別看這些東西毫不起眼,卻也是重要的軍事物資。 這是用粉碎的於草、麥秸,甘薯葉,苜蓿、豆粕,蓼槽、以及少量酒麴,粗鹽,發酵培制壓縮而成的,新式便攜畜料。 也是我私下燒錢研究的其中一個方向,如何加工工藝和配方上,提高後勤輸送效率。 好在這個時空,已經有西域傳入產量較高的紫花苜蓿,和本土生的黃花苜蓿的普及了,而且在諸多島藩和大豆一樣,這些苜蓿被當作恢復地力的過渡作物,因此收集起來並不算困難。 根據我後世的記憶和經驗,其中含有的粗蛋白和澱粉,可以有效替代飼料中的糧食成分,因此被當作畜牧業中的基本作物之一。 有苜蓿做為主要新增物,在搭配一些農業生產的剩餘產品和邊角料,來逐漸取代傳統草料豆麥的作用。 這次為了出征的需要,格外花了大力氣趕工了一批出來,其中還有針對牲口補膘或是生病的,新增了魚骨粉、動物內臟的升級版。 據說再此之前,用在十幾個品種的牛馬羊等牲畜上的活體餵養和長期觀察,在同樣體積和重量下這些酵化壓縮飼料的營養成分和消化率,是傳統軍用草料的數倍,特別是一些需要長期負重勞役的馬匹身上,反應比較良好。 而取用的時候,只要用錘子砸開搗散,泡到於淨的水源裡即可。 也就是說在同樣的攜帶量下,我們所擁有畜力和坐騎,比別人更能持久,活動半徑更大,要知道,當然這只是理論,還要看實際效用。 據我所知北朝軍中的某些騎兵,在大戰衝鋒之前除了傳統餵食的(芻)豆(燕)麥之外,還要連夜給戰馬餵食酒和雞蛋的混合物,以增強體能和爆發力 而且,透過搬運輸送的操練,還發現了另外一個附帶效果,因為草磚實在特質模子裡,被水力機械碾壓捶打成硬梆梆的塊狀,因此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像堆積起來,澆上水,當作某種掩體工事和臨時障礙物,至少尋常箭矢是射不穿的。 我正在檢視這些草磚的貯存情況。 “開戰了……” 一名火計,匆忙的跑進來喊道 “國朝已經對北地開戰了……” “在哪裡,速去打探……” 我當機立斷到 “襄州樊城大捷……” 不久之後,回到家中的我,再次得到明確一些的報告 “街上已經開始露布巡遊了……” “是哪裡的人馬……” 我趕忙搶問道。 “蜀中……” 來找人回答道。 我對照查詢了翻出來的地圖,才發現這次北伐發起首戰的,既不是被寄予厚望的東南招討行司;也不是江西招討行司,更不是荊南招討路總管。 而是在五路招討行司中,規模最小也最低,常年一直處於某種守勢,而甚沒有存在感的蜀中招討行司。 沒錯,就是蜀中招討行司,據說總管在任超過十年以上而鮮有建樹,上下都有些暮氣沉沉,不思進取的的那個蜀中招討行司。 據說這次書中招討行司突出奇招,是從渝州(今重慶)出兵,大舉放船而下長途奔襲穿過山(南)西道,而突襲了位於襄陽的荊南節度使治所,而作為襄州第一鎮,樊城鎮的水陸兵馬,在匆忙迎戰之下,幾乎全軍覆滅。 然後各種殘兵敗將裹挾著百姓衝入襄州,留守軍將無法約束也來不及閉門,只能退往牙城據守數日後,在淪陷的妻子父老勸說下繳械投降。 斬首數千,俘獲過萬,敵荊南留後、襄陽經略使,水師置制、等一大批文武全成了蜀中軍的階下囚。自此號稱沿江三強鎮之一的樊城鎮,和北朝委任的荊南節度使,就此成為歷史名詞。 一向低調的蜀中這一大動做,只怕其他三路招討總管,也不得不動起來了 然後想起另一件事,卻與有些慶幸和後怕的謎樣生物對視了一眼,還好這次因為緊張的關係,我否決了將大量錢財投入債市去,進行短期投機增值的打算。 不然也要如現在正在寶泉街,上竄下跳私下奔走,如熱鍋上螞蟻的那些人一般,各種做蠟和如喪考妣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定裝 突至

第二百六十四章定裝突至

精疲力竭的從春明街回來之後,可怕的不是身體的負擔和疲累,而是幾隻蘿莉樣生物,在阿蘿引導下,購物狂模式全開之後,帶來的精神壓力。

看著她們興高采烈的獻寶和討論著某樣很可能,才不過十幾文錢,卻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討價還價的煎熬(折磨?),才到手的小玩意、飾件之類的“成果”。

我真心是說不出的身心俱疲了,只可惜我還要繼續處理一些耽擱的事情。

孔吉吉獻寶一樣的,又拿出他的新改進的成果來。似乎是受到戰期將近的壓迫,那些研製軍器的匠師們,也被逼出了某種潛力。

這次是一隻進一步輕量化的長銃成品。

國朝配發的長銃,過於笨重,動輒十幾斤到二十斤的分量,讓士兵負重行軍的體力消耗不小,再加上沒有合適的掛具,在行進過程中各種不便,也頗為人詬病。

因此我下定絕性要批次化定型,其中改良的一個重要方向,就是儘可能的減重。

護木和槍託被削減的儘可能輕薄,槍管也有所縮短,比如在有限的殺傷和射程變動下,三尺半到四尺二不等的管身,被精確的減到三尺一寸六分五釐,

然後在試圖採用用更堅固的材料和工藝,打造更薄更輕的管壁的努力,隨著炸裂的極限測試事故,和攀升的造價上,相繼受阻之後,開始轉向考慮縮小口徑的可能性。

比如,在不大幅影響射距和穿透力的情況下,透過口徑的縮減,有限減少裝藥和連帶後座力的可能性。

要知道這個時空,國朝的彈丸計量方式,居然是像另一個時空的鬼子戰國時代一樣,用稱重來表示,於是一些細微的詫異,就造成了通用標準上的很大麻煩。

最大的口徑足足有半寸,最小的口徑也有三、四分,因此,透過機械工具,精密測定的最後彈徑,被定在了三分一釐兩分。

約等於一公分10毫米左右,也就是接近後世大多數近代槍支的選擇標準,這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捷徑。彈徑的確定也等於裝藥量的定標。

(古代度量:l寸=10分,l尺約等於現代3。7釐米),

這也是一個殺傷口徑的臨界點,根據在人類體型相近的豬類身上活體實驗,在這個口徑之上被圓彈打中的貫穿傷害和貫穿,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失能和放血效應幾乎是相近的。

而若是再小下去,則加工成本和次品率,又該上升了。

然後槍機的結構也儘可能簡化和整體成型,用水力鍛壓過的輕質鑄件,這樣七折八扣的一點點細節摳下來。

居然就做出淨重約十一斤的樣品來,如果是騎兵用免刺刀和掛件的輕量縮管版,則只有八九斤而已。

說實話,光看外形和分量,已經相當接近後世諸如美國南北戰爭中,夏普斯1849之類的遂發槍後期水準的。

而在這次的重大改進,卻是在裝彈的擋槽內,增加了一個鋒銳的閘片,隨著弧圈槓桿的送入動作,封好的紙包定裝彈,直接被切開彈尾,不用再用牙齒咬開再火藥和子彈先後分裝。

這樣至少省卻了兩個步驟,直接可以用燧石擊發了,如果將來有需要,還可以改成擊發式的火帽。

我親自測試了下,

扣下扳機之後,杜仲膠圈的密封卡槽,在火藥膨脹的後坐力下,擠壓擴張開來,堵住了槍膛後部藥池的擊發孔,

因此旁邊雖然仍有火藥氣體洩露,但是卻細微的多,雖然還是霧濛濛的一股子嗆人味,但是基本不怎麼影響並肩站在一起的友軍了。

我不由吁了一口氣,在出徵前,總算有一只可以定裝生產的樣品了。

然後決定將其命名為――零式步槍,作為某種開創的紀念。

“最快的時間內先拿出至少一個團的備件來把……”

我如此吩咐道。

“成本暫不再考慮中……”

另一種樣品,則是作為大量生產的廉價貨色,明式三眼銃,三個並列短管後面焊著一根直握把,就像是一把狼牙棍,裝藥後用敲打式火門依次擊發,然後像是掄棒一樣的近身肉搏。

主要是考慮配發給輜重人員和未來的地方治安維持人員。

然後,是輔助組的匠師,給我展示的是配套,便於行軍的掛具和揹帶。

主要改進是是槍套釦環部分,可以將槍支方便的固定在背囊和鋪卷的側面,而不是隨著身體大幅搖晃撞擊甲服。

需要時直接可以用一手鬆開固定的掛帶,另手將槍口由上推向前,而進入射擊姿態。而前胸布質的交叉彈帶,則可以方便隨時手邊裝彈。

而手銃的掛具,則可以方便的套在腿上,或是掛在腰間。

因為南朝的天氣下,多數皮製品有不耐磨損和容易發黴的弊端,因此這些大多數是帆布製品,然後表層塗蠟來防水浸溼。

然後我又來到私屬碼頭上,這裡已經被頻繁出入的大小船隻給塞滿了,滿載來自婆羅洲,或是其他地方物資的海船,在這裡進行裝卸。

附近的倉房裡,源源不絕的裝進大量的物資,然後有轉運出去,其中,我專門檢視了一船像是大塊茶餅一樣的東西。

這些來自南平都護府的特產,也被稱為孟山茶或是蒙舍茶,自從乾元年間蒙氏南詔國被梁公攻滅,大部分國土變成了新設南平都督府之後,包括滇池流域和洱海流域在內的精華地區,就進入了大唐的版圖,

又經過歷代的開拓和征服,雲貴高原和伊洛瓦底江的上游地區,基本都成了這個南平都護府的下轄,而孟山茶的做法,就來自原本南詔王族發源的蒙山地區,然後推廣到了唐人和土人混居的各個地區中。

有些類似普洱茶的原理,只是沒有那麼講究,粗梗大葉的陳年老茶亦可製作,堆積發酵壓製成硬餅,雖然相比歷史上傳統的團茶或是炒茶,口感多嫌不佳,但可以長期貯存且功效不失。

具有消熱、消暑、解毒、去火、降燥、止渴、生津、強心提神等功效,在南朝的軍隊中亦有所配發,主要用來當作隨軍的必備品,外敷內用皆可,治療和緩解水土不服在內的大多是急症。

這次很可能是異地長時間作戰,所以必要的準備也是不可少的。

另一些,則是大量被堆積在庫房裡,大塊方方正正的草磚,別看這些東西毫不起眼,卻也是重要的軍事物資。

這是用粉碎的於草、麥秸,甘薯葉,苜蓿、豆粕,蓼槽、以及少量酒麴,粗鹽,發酵培制壓縮而成的,新式便攜畜料。

也是我私下燒錢研究的其中一個方向,如何加工工藝和配方上,提高後勤輸送效率。

好在這個時空,已經有西域傳入產量較高的紫花苜蓿,和本土生的黃花苜蓿的普及了,而且在諸多島藩和大豆一樣,這些苜蓿被當作恢復地力的過渡作物,因此收集起來並不算困難。

根據我後世的記憶和經驗,其中含有的粗蛋白和澱粉,可以有效替代飼料中的糧食成分,因此被當作畜牧業中的基本作物之一。

有苜蓿做為主要新增物,在搭配一些農業生產的剩餘產品和邊角料,來逐漸取代傳統草料豆麥的作用。

這次為了出征的需要,格外花了大力氣趕工了一批出來,其中還有針對牲口補膘或是生病的,新增了魚骨粉、動物內臟的升級版。

據說再此之前,用在十幾個品種的牛馬羊等牲畜上的活體餵養和長期觀察,在同樣體積和重量下這些酵化壓縮飼料的營養成分和消化率,是傳統軍用草料的數倍,特別是一些需要長期負重勞役的馬匹身上,反應比較良好。

而取用的時候,只要用錘子砸開搗散,泡到於淨的水源裡即可。

也就是說在同樣的攜帶量下,我們所擁有畜力和坐騎,比別人更能持久,活動半徑更大,要知道,當然這只是理論,還要看實際效用。

據我所知北朝軍中的某些騎兵,在大戰衝鋒之前除了傳統餵食的(芻)豆(燕)麥之外,還要連夜給戰馬餵食酒和雞蛋的混合物,以增強體能和爆發力

而且,透過搬運輸送的操練,還發現了另外一個附帶效果,因為草磚實在特質模子裡,被水力機械碾壓捶打成硬梆梆的塊狀,因此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像堆積起來,澆上水,當作某種掩體工事和臨時障礙物,至少尋常箭矢是射不穿的。

我正在檢視這些草磚的貯存情況。

“開戰了……”

一名火計,匆忙的跑進來喊道

“國朝已經對北地開戰了……”

“在哪裡,速去打探……”

我當機立斷到

“襄州樊城大捷……”

不久之後,回到家中的我,再次得到明確一些的報告

“街上已經開始露布巡遊了……”

“是哪裡的人馬……”

我趕忙搶問道。

“蜀中……”

來找人回答道。

我對照查詢了翻出來的地圖,才發現這次北伐發起首戰的,既不是被寄予厚望的東南招討行司;也不是江西招討行司,更不是荊南招討路總管。

而是在五路招討行司中,規模最小也最低,常年一直處於某種守勢,而甚沒有存在感的蜀中招討行司。

沒錯,就是蜀中招討行司,據說總管在任超過十年以上而鮮有建樹,上下都有些暮氣沉沉,不思進取的的那個蜀中招討行司。

據說這次書中招討行司突出奇招,是從渝州(今重慶)出兵,大舉放船而下長途奔襲穿過山(南)西道,而突襲了位於襄陽的荊南節度使治所,而作為襄州第一鎮,樊城鎮的水陸兵馬,在匆忙迎戰之下,幾乎全軍覆滅。

然後各種殘兵敗將裹挾著百姓衝入襄州,留守軍將無法約束也來不及閉門,只能退往牙城據守數日後,在淪陷的妻子父老勸說下繳械投降。

斬首數千,俘獲過萬,敵荊南留後、襄陽經略使,水師置制、等一大批文武全成了蜀中軍的階下囚。自此號稱沿江三強鎮之一的樊城鎮,和北朝委任的荊南節度使,就此成為歷史名詞。

一向低調的蜀中這一大動做,只怕其他三路招討總管,也不得不動起來了

然後想起另一件事,卻與有些慶幸和後怕的謎樣生物對視了一眼,還好這次因為緊張的關係,我否決了將大量錢財投入債市去,進行短期投機增值的打算。

不然也要如現在正在寶泉街,上竄下跳私下奔走,如熱鍋上螞蟻的那些人一般,各種做蠟和如喪考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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