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在河北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2,963·2026/3/23

第三百九十一章 在河北 河北魏州,原本枯黃的草葉已經漸漸變成了霜白之色,就算是晴好之日的陽光下,也難掩那種撲面而來的寒意。 一片裝填和檢查銃器的動作和聲響中, “這些子藥得悠著點用……” 蹲坐在其間的團副谷老四,如是交代道 “別見個風吹草動的就亂放銃……” “渡河過來後就補充不易了……” “就算有幾騾子儲積,也是用一分就少一分……” “不要告訴我,你們用慣了銃器,就不會用其他兵器了” 回應他的是一片揮舞武器的動作和嗤笑聲。 這時,道路上傳來了幾聲鳥鳴 “來了……” 他們忽然噤聲下來,有些屏氣凝神的握緊了武器,大多數人都按耐住自己,想要探頭探腦出去觀察的衝動和慾望 只有谷老四等領頭的人,籍著草木的掩護,細細分辨著來人的方向 就見道途中,緩緩出現大批吆喝著行進的人影,那是一隻北朝特色的押運隊,大量的騾馬和大車,伴隨著同樣數目的挽手和護衛。 只是沒有正規軍伍出身的那麼多旗幟而已,無甲布衣的身影,也佔了其中的絕大多數,而主要的武器都是廉價的長矛,僅有少量人揹負著弓箭。 其中,唯一比較麻煩的,不過是走在前頭的那一小隊騎兵,一旦驚動了逃起來,可是他們這些僅僅初步掌握騎馬行軍的步隊,未必追得上。 “萬萬不可令他們走脫了……” 谷老四微微皺了皺眉頭低聲道道 “須得放近了再打……” “快槍集中打他們的坐騎……那兒目標最大” 谷老四再次強調自己的經驗之談和基本部署”領頭的隊官,就交給獵兵……“”第一時間,先把跑得快的馬隊,給我打掉了……“ 而這一切,這也不過是在幾個呼吸之間的事情, 突然路邊的荒草枯木裡,站起成片披著花花綠綠大氅的人來,他們舉起手中的武器,發出噼裡啪啦的炒豆聲。 三十步內的抵近排次射擊之下,那些徐徐走在隊伍前列的騎兵,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番,頓時人仰馬翻的,哀呼慘叫著掀翻放倒了一地, 餘下沒有被打中的,卻急吼吼的控馬轉頭,既不是向前突圍逃跑或是與後隊匯合,而是徑直對著伏擊的方向猛衝了過來,二三十步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兩個呼吸的事情。 然後他們就撞上了一直藏在草叢中的矛手,這些半蹲著身子,用大腿和臂彎作為支點的矛手,輕易就刺中了衝的最前兩匹馬,而將其餘的騎兵逼迫的停了一停或是轉頭奔向兩邊,盡數暴露在排射的斜線上。 這時候餘下的轉輪快槍和喇叭銃子,就開始發威了,乒乒乓乓一輪快放,的將躊躇不前的人和馬,打的滿身血動,翻滾跌落在在地上, 這只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隨著騎兵的敗亡,到最後一個掉頭跑遠出去的騎兵,在背後中了一槍,滾落在地上 餘下的人就像是炸了窩一般的在原地停了下來,貓下腰或是佝僂著身子,相互呼喊著紛紛躲到大車後面去,少數弓手已經摸上了箭壺,開始搭弦準備反擊 然後在他們的另一側,更多的伏兵從草木裡站了出來,對著他們的側身排射出更多的彈丸,頓然將這些武裝護衛給打得暈頭轉向起來。 而那些弓手,則成了最先照顧的重點物件,他們的頭領剛剛露頭起身瞄準,就被一顆頗為精準的彈丸打在肩頸上,歪頭仆倒在車板上,手中的箭矢也失手飛射出去,近距離將一名旗手貫穿。 餘下的人幾乎還沒拉得及搭射或是放弦,就被無形的力量撩倒,在胸口,肩膀、腹部和大腿上,爆出成團的血花來。 一時間,蜿蜒在道路上的隊伍,被來自正前方和斜側的線列攢射,給淹沒在“畢波”爆裂的碎屑和血花之中,慘呼和哀吼聲不絕於耳。 中彈受傷和驚竄的牲畜,大聲嘶鳴著,努力想掙脫身後的束縛,卻不免將大車拖離了原本的位置,把匆匆掩身其後的武裝人員,給暴露了出來。 因此,第三次齊齊放射之後,隨著谷老四的示意,身邊的號手,也吹響了進擊的喇叭, 然後他們按照矛手在前,銃刺在後的序列,走出掩身的草叢樹木,短促小跑著向著道路上,盤桓成一團的輸送隊,衝刺而去。 而在他們的另一側,白兵隊已經先行撒腿猛跑著,從側麵包抄過去。將那些躲藏在大車後面的人,重新驅趕出來,又逃下了道路。 這時候第二輪排射有開始了,頓時從背後和側面,再次將這些人打倒一片。 於是剩下的人譁然一聲,都逃離道路做了鳥獸散,而將毫無防範的後背,留給了追擊的人馬。 “太簡單了,” “連投擲的火器都沒有用上,對方就已經大敗虧輸了,” 谷老四在心中暗自如此總結道。 他們似乎沒有面對銃器作戰的經驗,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南軍,因此很有些慌亂不堪而措手不及。 甚至連前出遊曳的巡哨,都有些虛以應付了事。 事實上,就算是這些開道的騎兵,也是空有血勇而反應和素養有限,遠沒有在河南交手過的那些北兵,那麼老練慣戰。 這時候,那些參戰的軍士,已經處理完那些傷者和俘虜,清點完一起在道路上的車馬,谷老四也對著專門的隨團文員,口述起具體的戰鬥記錄和觀想來。 河北魏州州治的元城,我正在檢視著城中搜羅的戰利品,我只是派了好幾路武裝偵查的人員出去,作為外圍延伸的觸角。 事實上,登陸河北之後,我就發現我似乎有點表錯情了,倒不是敵人多麼的厲害或者難纏,而是太他喵的孱弱不堪了。 我的精心準備和謹小慎微,就像有力無處使一般,各種手段和應對措施,全打在了空處, 河北沿岸,對我來說幾乎是不設防的,坦然張開了胸懷。沿岸雖然有著不少烽燧、墩堡、哨樓、城寨,但是其中大多數都是虛以應付了事,就算有所駐留,也是一些老弱病殘居多。 因此,這些佈置幾乎沒能發揮應有的作用,就淹沒在前出部隊的攻勢之中。 僅僅是幾天時間,我的幾路先頭部隊,就一連輕易奪得河北衛州與相州之間,鱔淵、頓丘,觀城、臨黃等數處城邑,當地僅有少量土團兵和義勇,在偽裝潛襲之下,幾乎是毫無損傷的一戰而下。 而除了兩營團結兵外,在魏州州城方圓兩三百里之內,居然連像樣一點的軍號,都看不到。 他們被輕易的誘伏出來予以殲滅之後,魏州城裡居然還想著拿出一筆錢糧財帛來,讓我們這隻“過境的友軍”息事寧人。 而拷問俘虜才知道,他們全數出動的動機和理由,居然是想乘機吞併這隻小部隊,結果被調出來的大鱷給臀的骨頭都不剩了。 而這些武裝的存在,卻主要是為了維持地方的基本控制力和秩序,保證從當地徵發到足夠的青壯,以及滿足沿途輸送的基本需求而已,特別是在大旱之後的災荒過去才沒有多久,仍舊是饑民和流匪層出不窮的情況下, 事實上,隨著反擊大軍過河另闢戰場之後,河北行臺現今一切指令和行事,都是以輸送和支援洛都戰線為最優先 而圍繞著都畿道的多線攻防,就像是一個無底黑洞一般,已經吞噬了大量來自河北諸道的人力物力,也將河北沿途地方的人力物力和防備,給嚴重抽空了。 於是,在奪佔了魏州之後,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和茫然了,因為,根據各路先頭送回來的報告,可以攻略的目標和方向,看起來充滿了眾多的選擇,河北平原已經對我產開了大門。 好吧,就算是劉繼業是誘敵深入的死間,若能夠在時間地點上配合無間,用到這一步,那我也只能要乖乖認栽了 不過我的迷茫,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因為某個訊息而下定了決心。在東北方向的館陶一帶活動的部隊,一連截獲了兩隻前往洛都的輸送隊伍。 “按照既定避實擊虛的方略……” “避開洛都方向的爭戰重心和熱點” “沿著北岸諸州,向東便打過去……” 我站在大地圖前,如是發號施令道。 “下一步攻略的重點,不在佔地奪城” “而是把沿途的渡口和烽燧清理出來……” “多收集船隻和補給品……” “順便把河北輸送洛都的補給線,給我打掉……” “讓我們在河北好好的大鬧一場罷……”

第三百九十一章 在河北

河北魏州,原本枯黃的草葉已經漸漸變成了霜白之色,就算是晴好之日的陽光下,也難掩那種撲面而來的寒意。

一片裝填和檢查銃器的動作和聲響中,

“這些子藥得悠著點用……”

蹲坐在其間的團副谷老四,如是交代道

“別見個風吹草動的就亂放銃……”

“渡河過來後就補充不易了……”

“就算有幾騾子儲積,也是用一分就少一分……”

“不要告訴我,你們用慣了銃器,就不會用其他兵器了”

回應他的是一片揮舞武器的動作和嗤笑聲。

這時,道路上傳來了幾聲鳥鳴

“來了……”

他們忽然噤聲下來,有些屏氣凝神的握緊了武器,大多數人都按耐住自己,想要探頭探腦出去觀察的衝動和慾望

只有谷老四等領頭的人,籍著草木的掩護,細細分辨著來人的方向

就見道途中,緩緩出現大批吆喝著行進的人影,那是一隻北朝特色的押運隊,大量的騾馬和大車,伴隨著同樣數目的挽手和護衛。

只是沒有正規軍伍出身的那麼多旗幟而已,無甲布衣的身影,也佔了其中的絕大多數,而主要的武器都是廉價的長矛,僅有少量人揹負著弓箭。

其中,唯一比較麻煩的,不過是走在前頭的那一小隊騎兵,一旦驚動了逃起來,可是他們這些僅僅初步掌握騎馬行軍的步隊,未必追得上。

“萬萬不可令他們走脫了……”

谷老四微微皺了皺眉頭低聲道道

“須得放近了再打……”

“快槍集中打他們的坐騎……那兒目標最大”

谷老四再次強調自己的經驗之談和基本部署”領頭的隊官,就交給獵兵……“”第一時間,先把跑得快的馬隊,給我打掉了……“

而這一切,這也不過是在幾個呼吸之間的事情,

突然路邊的荒草枯木裡,站起成片披著花花綠綠大氅的人來,他們舉起手中的武器,發出噼裡啪啦的炒豆聲。

三十步內的抵近排次射擊之下,那些徐徐走在隊伍前列的騎兵,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番,頓時人仰馬翻的,哀呼慘叫著掀翻放倒了一地,

餘下沒有被打中的,卻急吼吼的控馬轉頭,既不是向前突圍逃跑或是與後隊匯合,而是徑直對著伏擊的方向猛衝了過來,二三十步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兩個呼吸的事情。

然後他們就撞上了一直藏在草叢中的矛手,這些半蹲著身子,用大腿和臂彎作為支點的矛手,輕易就刺中了衝的最前兩匹馬,而將其餘的騎兵逼迫的停了一停或是轉頭奔向兩邊,盡數暴露在排射的斜線上。

這時候餘下的轉輪快槍和喇叭銃子,就開始發威了,乒乒乓乓一輪快放,的將躊躇不前的人和馬,打的滿身血動,翻滾跌落在在地上,

這只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隨著騎兵的敗亡,到最後一個掉頭跑遠出去的騎兵,在背後中了一槍,滾落在地上

餘下的人就像是炸了窩一般的在原地停了下來,貓下腰或是佝僂著身子,相互呼喊著紛紛躲到大車後面去,少數弓手已經摸上了箭壺,開始搭弦準備反擊

然後在他們的另一側,更多的伏兵從草木裡站了出來,對著他們的側身排射出更多的彈丸,頓然將這些武裝護衛給打得暈頭轉向起來。

而那些弓手,則成了最先照顧的重點物件,他們的頭領剛剛露頭起身瞄準,就被一顆頗為精準的彈丸打在肩頸上,歪頭仆倒在車板上,手中的箭矢也失手飛射出去,近距離將一名旗手貫穿。

餘下的人幾乎還沒拉得及搭射或是放弦,就被無形的力量撩倒,在胸口,肩膀、腹部和大腿上,爆出成團的血花來。

一時間,蜿蜒在道路上的隊伍,被來自正前方和斜側的線列攢射,給淹沒在“畢波”爆裂的碎屑和血花之中,慘呼和哀吼聲不絕於耳。

中彈受傷和驚竄的牲畜,大聲嘶鳴著,努力想掙脫身後的束縛,卻不免將大車拖離了原本的位置,把匆匆掩身其後的武裝人員,給暴露了出來。

因此,第三次齊齊放射之後,隨著谷老四的示意,身邊的號手,也吹響了進擊的喇叭,

然後他們按照矛手在前,銃刺在後的序列,走出掩身的草叢樹木,短促小跑著向著道路上,盤桓成一團的輸送隊,衝刺而去。

而在他們的另一側,白兵隊已經先行撒腿猛跑著,從側麵包抄過去。將那些躲藏在大車後面的人,重新驅趕出來,又逃下了道路。

這時候第二輪排射有開始了,頓時從背後和側面,再次將這些人打倒一片。

於是剩下的人譁然一聲,都逃離道路做了鳥獸散,而將毫無防範的後背,留給了追擊的人馬。

“太簡單了,”

“連投擲的火器都沒有用上,對方就已經大敗虧輸了,”

谷老四在心中暗自如此總結道。

他們似乎沒有面對銃器作戰的經驗,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南軍,因此很有些慌亂不堪而措手不及。

甚至連前出遊曳的巡哨,都有些虛以應付了事。

事實上,就算是這些開道的騎兵,也是空有血勇而反應和素養有限,遠沒有在河南交手過的那些北兵,那麼老練慣戰。

這時候,那些參戰的軍士,已經處理完那些傷者和俘虜,清點完一起在道路上的車馬,谷老四也對著專門的隨團文員,口述起具體的戰鬥記錄和觀想來。

河北魏州州治的元城,我正在檢視著城中搜羅的戰利品,我只是派了好幾路武裝偵查的人員出去,作為外圍延伸的觸角。

事實上,登陸河北之後,我就發現我似乎有點表錯情了,倒不是敵人多麼的厲害或者難纏,而是太他喵的孱弱不堪了。

我的精心準備和謹小慎微,就像有力無處使一般,各種手段和應對措施,全打在了空處,

河北沿岸,對我來說幾乎是不設防的,坦然張開了胸懷。沿岸雖然有著不少烽燧、墩堡、哨樓、城寨,但是其中大多數都是虛以應付了事,就算有所駐留,也是一些老弱病殘居多。

因此,這些佈置幾乎沒能發揮應有的作用,就淹沒在前出部隊的攻勢之中。

僅僅是幾天時間,我的幾路先頭部隊,就一連輕易奪得河北衛州與相州之間,鱔淵、頓丘,觀城、臨黃等數處城邑,當地僅有少量土團兵和義勇,在偽裝潛襲之下,幾乎是毫無損傷的一戰而下。

而除了兩營團結兵外,在魏州州城方圓兩三百里之內,居然連像樣一點的軍號,都看不到。

他們被輕易的誘伏出來予以殲滅之後,魏州城裡居然還想著拿出一筆錢糧財帛來,讓我們這隻“過境的友軍”息事寧人。

而拷問俘虜才知道,他們全數出動的動機和理由,居然是想乘機吞併這隻小部隊,結果被調出來的大鱷給臀的骨頭都不剩了。

而這些武裝的存在,卻主要是為了維持地方的基本控制力和秩序,保證從當地徵發到足夠的青壯,以及滿足沿途輸送的基本需求而已,特別是在大旱之後的災荒過去才沒有多久,仍舊是饑民和流匪層出不窮的情況下,

事實上,隨著反擊大軍過河另闢戰場之後,河北行臺現今一切指令和行事,都是以輸送和支援洛都戰線為最優先

而圍繞著都畿道的多線攻防,就像是一個無底黑洞一般,已經吞噬了大量來自河北諸道的人力物力,也將河北沿途地方的人力物力和防備,給嚴重抽空了。

於是,在奪佔了魏州之後,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和茫然了,因為,根據各路先頭送回來的報告,可以攻略的目標和方向,看起來充滿了眾多的選擇,河北平原已經對我產開了大門。

好吧,就算是劉繼業是誘敵深入的死間,若能夠在時間地點上配合無間,用到這一步,那我也只能要乖乖認栽了

不過我的迷茫,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因為某個訊息而下定了決心。在東北方向的館陶一帶活動的部隊,一連截獲了兩隻前往洛都的輸送隊伍。

“按照既定避實擊虛的方略……”

“避開洛都方向的爭戰重心和熱點”

“沿著北岸諸州,向東便打過去……”

我站在大地圖前,如是發號施令道。

“下一步攻略的重點,不在佔地奪城”

“而是把沿途的渡口和烽燧清理出來……”

“多收集船隻和補給品……”

“順便把河北輸送洛都的補給線,給我打掉……”

“讓我們在河北好好的大鬧一場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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