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啟新8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3,369·2026/3/23

第824章 啟新8 又是一個正當夏日陽光熾熱的午後時光 長了大了不少的貓咪薛定諤,也十足睏倦的將身體拉老長,四腳朝天耷拉著爪子在假寐著,愜意的尾巴尖在涼風中一翹一翹的。 而抱頭蹲已經熬不過睏意,帶著小嘉迦去午睡了。只剩下穿著寬鬆長裙,而老有些不自在的三枚,也抱著寶劍在躺椅上慢慢放鬆了下來。 而看起來頗為心情歡快的小婦人湄湄,也正在給我唱輕輕唱著來自廣府的新詞小曲。 “遲遲春日弄輕柔,花徑暗香流。 午窗睡起鶯聲巧,何處喚春愁。” “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 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見有人來,襪剗金釵溜。 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真是好詞曲……” 我不禁輕輕拍節讚歎道,真是把小兒女欲拒還迎的心思,給寫的活靈活現了。 “卻不知道誰人所作……“ “乃是李佈政李公的女公子啊……” 媚媚不暇思索的回答道。 “這次正好隨船前來探望的……” “卻是很有才氣的人物耶……” “也是和奴結伴同行的手帕交呢……” “頗有些照顧和便利,所以臨別才題贈了這首詞子……” 等等,我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有些熟悉的感覺,大名鼎鼎的易安居士,一代悲傷春秋的女文青典範李清照,居然也在我的地盤上麼,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畢竟,比起後世那些無病聲音的女文青、小布林喬亞和小清新什麼的,她可在才學、格調和立意上遠遠甩出幾十條大街,光是那種愛國憂民的情懷,足以秒殺大多數嘴炮黨了。 因此我隱約有了個想法, “那你可以抽空去回訪和探望一番好了……” 她應了聲接著又輕快的唱了起來,卻和聲變成了: “平橋小陌雨初收, 淡日穿雲翠靄浮。 楊柳不遮春色斷, 一枝紅杏出牆頭” 聽到這一處,我就忍不住噗嗤一聲滿嘴茶水噴了出來,嗆咳著問道 “這又是誰做的的詞子啊……” “就是陸觀察啊……” “在廣府替辛副使送娉回儀之時,有感而發的這首《春風得意馬上作》” “於是,隔日就被譜成了傳唱之曲了……” 等等,我不由有些凌亂了,這不應該是出自南宋葉紹翁創作的七言絕句《遊園不值》,小學語文課本上讓人留下印象的內容;怎麼還有陸務觀的這個出處;但是我隨機反應過來, 呸呸呸,童言無忌,祥瑞御免。 這一刻,就算他是另一個時空的大詩人陸遊,這個時空的我重要副手和同僚,我也禁不住想打人或是當面唾他一臉的的衝動。 這種危險的flg能夠隨便亂立的嗎。這“一枝紅杏出牆頭”,你這是夸人還是在咒你自己啊。不管日後是他還是辛稼軒家裡出了問題,這都不是間接的給我事業添亂和增加麻煩麼。 “郎君……” 然後就見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和小心的問道。 “後院的水閣裡關的那個……” “哪個啊……” 我不動聲色的暗道,終於還是問到了麼。 “就是那個被宓兒用繩子牽出來的……” 女孩有有些侷促而緊張的看著我 “……是什麼人啊……” “嗯,其實好孩子不要看,也而不要理會這種東西……” 我輕輕抱她橫膝過頭來,正視她的眼睛道。 “她們是罪人,對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包括當面刺殺我,以及構陷和危害我的事業……“ 聽到這裡懷裡的少女不由呀的一聲身體顫了幾下,卻是本能擔憂害怕地把我抓的緊緊。 “然而我又不想讓她們就這麼輕易的一死了之……” “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留在我身邊贖罪呢……” 我繼續溫言寬解著,一邊親吻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 “所以沒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 湄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乖巧的順勢對我獻出口舌來。 這個插曲,倒讓我想起了被遺忘的手尾,一個專門的箱子還在後院瞪著我去開封呢。 於是,待到我重新空閒下來的時候。 “阿秋……” 我先是來到某個幽暗的房間,輕輕呼喚這某個名字。 隨著悉悉索索的細碎衣物摩擦地面的聲音,一個匍匐的身影從地上一處用絲綢和緞子搭成,還散發著薰香和花精油,混雜著女性氣息的精緻“小窩”鑽了出來。 又手腳並抵的湊到我的腳邊,用臉頰和肩膀還是有些生硬的做出,某種類似被豢養寵物式親附和摩挲的習慣動作來。 還有一條毛蓬蓬的大尾巴,隨著她的動作而拖在臀後的裙襬下輕輕搖曳著,就像是活靈活現的真尾巴一般。雖然距離像真正的寵物一般,用尾巴來表達心情還有些差距,但這個顯然代表著某種無法逆轉的趨勢。 “看起來,你又有所進步了……” 我輕輕拍打著她單薄裙裳下的光潔後背和盪漾的臀線,算是某種鼓勵和安撫。 “告訴你個好訊息……” “你有伴了,說不定還是你在博羅會的老相識呢。” 我牽著一個皮繩,拉著一個老不情願的,卻在拘束器下不得不只能像只爬行動物一樣,手腳抵地而行的女人。 那個因為酷似李十娘而被當作了某種誘餌,承受了我一夜怒火的西貝貨,也被我不動聲色的安排帶回來了。 畢竟,我也沒有浪費資源的習慣,她好歹是個漂亮的女人,只要採取一些必要的強制手段和安全措施,就可以繼續使用下去的女人; 只是她現在的狀況看起來有些不怎麼好,身上溼漉漉的有些脫水的跡象,被矇住眼睛還塞住嘴巴。 因為被拉扯和勒緊的身體部位,還不由自主的發出某種微微的喘息聲和呻吟,卻因為無法言語而在嘴邊滴下晶瑩的液體來。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身上這套東西,可都是在阿秋身上反覆實踐過的成熟製品,在不過分傷害身體或是難以難以治癒創傷的情況下,最大限度的製造痛苦之類的生理極限。 “淑琪?……” 阿秋習慣性的溫順表情上,果然閃過一絲驚訝和囈語。 “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 回應她的只有身體的掙扎和依依嗚嗚的不明高低聲調。 “呵……呵……” 然後就變成些許回憶和緬懷的表情,以及情緒複雜的低聲囈語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 “那就好好打個招呼吧……” 我輕描淡寫的扯了扯手中提繩,用腳尖輕輕戳了戳她的圓瓣。 就見阿秋微微猶豫了下,就知趣會意的爬行繞過我腳邊,探頭湊到被拘束起來的對方股後,然後伸出了舌頭…… 此中後來發生的種種委實不足為人道也。 “你好汙……你好汙……你好汙……” 當宣洩了一番在戰場上積累下負面情緒的我,哼著歌神張的那曲變調版《你好毒》,心滿意足念頭通達重新出來放開繩子的時候,已經在內室裡留下濺了滿地滿牆的水跡,還有瀰漫在空氣當中的氨類與荷爾矇混雜在一起奇異味道。 但阿秋自然會把裡面收拾乾淨,這也是我強迫性刻下的習慣和烙印之一;一個喜歡保持周邊整潔的玩物,總比一個在汙穢裡臭掉的行屍走肉好; 但從某種意義上說,阿秋只能算是個半成品。 在當初驚嚇過度導致的精神和身體幾乎徹底崩壞了之後,又被用日常的強制行為和身體刺激,給硬是強行塑造回來的,初試調教的殘次之作。 因此,如果沒有我的強制命令,她已經很難在人前切換成正常的情態,也無法在思維能力和判斷上,為我提供更多的用處。 在我看來,也就勉強能夠介於不怎麼合格的寵物和活體玩具之間。也就是說,雖然她基本思考能力和理智、學識都還在,也能學習更多的新事物;卻是因為受激過渡的崩壞反應,而用身為寵物的強制人格外殼給自我封閉起來。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和偽裝的手段,或是忍辱負重另有所圖的很小機率;但不管怎麼說; 因為是我心情黑化之下,某種心血來潮初次炮製的一點紀念意義,在裝上特製的狐狸尾巴之後,勉強可以拿出來裝裝逼格充個場面而已。 現在總算又有了個新素材和玩具,可以作為心理學上研究和對抗過程的實驗了。 “暫時把她交給你了。” 我把玩撫摸著她的毛茸茸大尾巴,和徹底溼透大腿裙襬的根部繼續道。 “正好好好交流一番……” “順便教教她基本的規矩和日常習慣……” “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嘴巴還叼著根溼漉漉小鞭子的阿秋,低低的咿嗚了兩聲在我腳邊蹭了蹭算是某種回答。 雖然是當作寵物和活的玩物來處理,但是在把弄和訓練之餘,偶爾也會讓她跪舔什麼的;只是咬一咬之後,不準吞下口服液,而塗抹在頭臉上,作為某種專屬訓練的標識什麼的。 然後一切成自然習慣了後就水到渠成了。 在她聲嘶力竭的最後一次昏闕過去之前,我也從新來的素材身上得到了更多東西和間接印證的資訊: 比如她的真名姓李,叫淑琪,取義“恭淑如琪玉”的意願,與原名辜念秋的玩具阿秋有過數面之緣,卻是從屬於博羅會中的另一個體系的重要人員,主要負責安東北面的活動和滲透。 平時以幾個老牌商會作為明面上的掩護,得以從容的出入諸侯藩家的後宅,而一邊牟利和一遍販賣訊息;而在這次羅氏有關的一系列舉動當中,似乎還牽涉到了北朝方面,所留下的後手和溝通渠道。 而且,相比對所謂公孫世家的概念似乎一無所知的辜念秋,她對於換這個名字有所反應,也似乎知道更多的東西。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在情緒激盪之下偶然失言的她,就死活不肯再多說下去了,看來還是有欠調教和改造啊。 不過來日方長,這起碼已經有了一個開端和勢頭了。

第824章 啟新8

又是一個正當夏日陽光熾熱的午後時光

長了大了不少的貓咪薛定諤,也十足睏倦的將身體拉老長,四腳朝天耷拉著爪子在假寐著,愜意的尾巴尖在涼風中一翹一翹的。

而抱頭蹲已經熬不過睏意,帶著小嘉迦去午睡了。只剩下穿著寬鬆長裙,而老有些不自在的三枚,也抱著寶劍在躺椅上慢慢放鬆了下來。

而看起來頗為心情歡快的小婦人湄湄,也正在給我唱輕輕唱著來自廣府的新詞小曲。

“遲遲春日弄輕柔,花徑暗香流。

午窗睡起鶯聲巧,何處喚春愁。”

“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

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見有人來,襪剗金釵溜。

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真是好詞曲……”

我不禁輕輕拍節讚歎道,真是把小兒女欲拒還迎的心思,給寫的活靈活現了。

“卻不知道誰人所作……“

“乃是李佈政李公的女公子啊……”

媚媚不暇思索的回答道。

“這次正好隨船前來探望的……”

“卻是很有才氣的人物耶……”

“也是和奴結伴同行的手帕交呢……”

“頗有些照顧和便利,所以臨別才題贈了這首詞子……”

等等,我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有些熟悉的感覺,大名鼎鼎的易安居士,一代悲傷春秋的女文青典範李清照,居然也在我的地盤上麼,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畢竟,比起後世那些無病聲音的女文青、小布林喬亞和小清新什麼的,她可在才學、格調和立意上遠遠甩出幾十條大街,光是那種愛國憂民的情懷,足以秒殺大多數嘴炮黨了。

因此我隱約有了個想法,

“那你可以抽空去回訪和探望一番好了……”

她應了聲接著又輕快的唱了起來,卻和聲變成了:

“平橋小陌雨初收,

淡日穿雲翠靄浮。

楊柳不遮春色斷,

一枝紅杏出牆頭”

聽到這一處,我就忍不住噗嗤一聲滿嘴茶水噴了出來,嗆咳著問道

“這又是誰做的的詞子啊……”

“就是陸觀察啊……”

“在廣府替辛副使送娉回儀之時,有感而發的這首《春風得意馬上作》”

“於是,隔日就被譜成了傳唱之曲了……”

等等,我不由有些凌亂了,這不應該是出自南宋葉紹翁創作的七言絕句《遊園不值》,小學語文課本上讓人留下印象的內容;怎麼還有陸務觀的這個出處;但是我隨機反應過來,

呸呸呸,童言無忌,祥瑞御免。

這一刻,就算他是另一個時空的大詩人陸遊,這個時空的我重要副手和同僚,我也禁不住想打人或是當面唾他一臉的的衝動。

這種危險的flg能夠隨便亂立的嗎。這“一枝紅杏出牆頭”,你這是夸人還是在咒你自己啊。不管日後是他還是辛稼軒家裡出了問題,這都不是間接的給我事業添亂和增加麻煩麼。

“郎君……”

然後就見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和小心的問道。

“後院的水閣裡關的那個……”

“哪個啊……”

我不動聲色的暗道,終於還是問到了麼。

“就是那個被宓兒用繩子牽出來的……”

女孩有有些侷促而緊張的看著我

“……是什麼人啊……”

“嗯,其實好孩子不要看,也而不要理會這種東西……”

我輕輕抱她橫膝過頭來,正視她的眼睛道。

“她們是罪人,對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包括當面刺殺我,以及構陷和危害我的事業……“

聽到這裡懷裡的少女不由呀的一聲身體顫了幾下,卻是本能擔憂害怕地把我抓的緊緊。

“然而我又不想讓她們就這麼輕易的一死了之……”

“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留在我身邊贖罪呢……”

我繼續溫言寬解著,一邊親吻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

“所以沒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

湄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乖巧的順勢對我獻出口舌來。

這個插曲,倒讓我想起了被遺忘的手尾,一個專門的箱子還在後院瞪著我去開封呢。

於是,待到我重新空閒下來的時候。

“阿秋……”

我先是來到某個幽暗的房間,輕輕呼喚這某個名字。

隨著悉悉索索的細碎衣物摩擦地面的聲音,一個匍匐的身影從地上一處用絲綢和緞子搭成,還散發著薰香和花精油,混雜著女性氣息的精緻“小窩”鑽了出來。

又手腳並抵的湊到我的腳邊,用臉頰和肩膀還是有些生硬的做出,某種類似被豢養寵物式親附和摩挲的習慣動作來。

還有一條毛蓬蓬的大尾巴,隨著她的動作而拖在臀後的裙襬下輕輕搖曳著,就像是活靈活現的真尾巴一般。雖然距離像真正的寵物一般,用尾巴來表達心情還有些差距,但這個顯然代表著某種無法逆轉的趨勢。

“看起來,你又有所進步了……”

我輕輕拍打著她單薄裙裳下的光潔後背和盪漾的臀線,算是某種鼓勵和安撫。

“告訴你個好訊息……”

“你有伴了,說不定還是你在博羅會的老相識呢。”

我牽著一個皮繩,拉著一個老不情願的,卻在拘束器下不得不只能像只爬行動物一樣,手腳抵地而行的女人。

那個因為酷似李十娘而被當作了某種誘餌,承受了我一夜怒火的西貝貨,也被我不動聲色的安排帶回來了。

畢竟,我也沒有浪費資源的習慣,她好歹是個漂亮的女人,只要採取一些必要的強制手段和安全措施,就可以繼續使用下去的女人;

只是她現在的狀況看起來有些不怎麼好,身上溼漉漉的有些脫水的跡象,被矇住眼睛還塞住嘴巴。

因為被拉扯和勒緊的身體部位,還不由自主的發出某種微微的喘息聲和呻吟,卻因為無法言語而在嘴邊滴下晶瑩的液體來。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身上這套東西,可都是在阿秋身上反覆實踐過的成熟製品,在不過分傷害身體或是難以難以治癒創傷的情況下,最大限度的製造痛苦之類的生理極限。

“淑琪?……”

阿秋習慣性的溫順表情上,果然閃過一絲驚訝和囈語。

“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

回應她的只有身體的掙扎和依依嗚嗚的不明高低聲調。

“呵……呵……”

然後就變成些許回憶和緬懷的表情,以及情緒複雜的低聲囈語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

“那就好好打個招呼吧……”

我輕描淡寫的扯了扯手中提繩,用腳尖輕輕戳了戳她的圓瓣。

就見阿秋微微猶豫了下,就知趣會意的爬行繞過我腳邊,探頭湊到被拘束起來的對方股後,然後伸出了舌頭……

此中後來發生的種種委實不足為人道也。

“你好汙……你好汙……你好汙……”

當宣洩了一番在戰場上積累下負面情緒的我,哼著歌神張的那曲變調版《你好毒》,心滿意足念頭通達重新出來放開繩子的時候,已經在內室裡留下濺了滿地滿牆的水跡,還有瀰漫在空氣當中的氨類與荷爾矇混雜在一起奇異味道。

但阿秋自然會把裡面收拾乾淨,這也是我強迫性刻下的習慣和烙印之一;一個喜歡保持周邊整潔的玩物,總比一個在汙穢裡臭掉的行屍走肉好;

但從某種意義上說,阿秋只能算是個半成品。

在當初驚嚇過度導致的精神和身體幾乎徹底崩壞了之後,又被用日常的強制行為和身體刺激,給硬是強行塑造回來的,初試調教的殘次之作。

因此,如果沒有我的強制命令,她已經很難在人前切換成正常的情態,也無法在思維能力和判斷上,為我提供更多的用處。

在我看來,也就勉強能夠介於不怎麼合格的寵物和活體玩具之間。也就是說,雖然她基本思考能力和理智、學識都還在,也能學習更多的新事物;卻是因為受激過渡的崩壞反應,而用身為寵物的強制人格外殼給自我封閉起來。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和偽裝的手段,或是忍辱負重另有所圖的很小機率;但不管怎麼說;

因為是我心情黑化之下,某種心血來潮初次炮製的一點紀念意義,在裝上特製的狐狸尾巴之後,勉強可以拿出來裝裝逼格充個場面而已。

現在總算又有了個新素材和玩具,可以作為心理學上研究和對抗過程的實驗了。

“暫時把她交給你了。”

我把玩撫摸著她的毛茸茸大尾巴,和徹底溼透大腿裙襬的根部繼續道。

“正好好好交流一番……”

“順便教教她基本的規矩和日常習慣……”

“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嘴巴還叼著根溼漉漉小鞭子的阿秋,低低的咿嗚了兩聲在我腳邊蹭了蹭算是某種回答。

雖然是當作寵物和活的玩物來處理,但是在把弄和訓練之餘,偶爾也會讓她跪舔什麼的;只是咬一咬之後,不準吞下口服液,而塗抹在頭臉上,作為某種專屬訓練的標識什麼的。

然後一切成自然習慣了後就水到渠成了。

在她聲嘶力竭的最後一次昏闕過去之前,我也從新來的素材身上得到了更多東西和間接印證的資訊:

比如她的真名姓李,叫淑琪,取義“恭淑如琪玉”的意願,與原名辜念秋的玩具阿秋有過數面之緣,卻是從屬於博羅會中的另一個體系的重要人員,主要負責安東北面的活動和滲透。

平時以幾個老牌商會作為明面上的掩護,得以從容的出入諸侯藩家的後宅,而一邊牟利和一遍販賣訊息;而在這次羅氏有關的一系列舉動當中,似乎還牽涉到了北朝方面,所留下的後手和溝通渠道。

而且,相比對所謂公孫世家的概念似乎一無所知的辜念秋,她對於換這個名字有所反應,也似乎知道更多的東西。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在情緒激盪之下偶然失言的她,就死活不肯再多說下去了,看來還是有欠調教和改造啊。

不過來日方長,這起碼已經有了一個開端和勢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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