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啟新15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貓疲·3,315·2026/3/23

第831章 啟新15 雖然受到了淮南蔓延過來的蝗災影響,但在兩州七八萬軍民的一致努力下,大概還儲存下來了七成的收成。 相比淮河對岸的淮南道,被啃噬的連草都長不起來一片光禿禿的慘狀,卻是讓人尤為慶幸和歡欣鼓舞了。 剛剛挖出來的地瓜和土豆,還帶著新鮮的藤蔓枝葉,就這麼堆放在田頭之上等待著暴曬和風乾之後,再做處理。 除了地下的根莖要送到鄰近的徐州和海州去,加工成各種更加耐貯存的製品外,就連那些個藤蔓枝葉什麼的,也要鋤斷粉碎了作為牲口的飼料成分。 此外還有就是敞開吃飽了蝗蟲之後的各色禽類,在當地所留下的十幾萬枚雞鴨鵝的卵子,也算是稍稍改善了一下當地的生活水準。 只是新進發生的事情,讓當地的大多數軍民百姓,不可避免的有些憂心忡忡或者惶然不安的情緒湧動而已。 “你們就儘管安心的呆下去……” 我站在重做臨時高臺的馬車上,對著前來迎接的軍民代表和官吏,如此的安撫和宣稱道。 “之前的墾拓和經營可不能白費了……” “就算日後事情有所變化……” “我自然也會給你們一個安置和出路的……” “淮東兩府,斷然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忠奉國事的市民百姓……” “這次只是奉朝廷指令,移交了防務而已……其他一切依然照舊。” 當然了,現實可不像嘴巴上講的那麼容易了,後續牽涉到的方方面面就太多了。 像宿州和泗州前些年才遭遇過洪泛的,真正被複耕起來的土地面積相對有限,主要集中在鄰近徐州、海州、沂州的北部地區; 南方的沿淮地帶只是重建了一些道路和聚落城鎮而已。因此這兩州境內,主要的作用還是吸收和過渡性的安置,那些來自淮河以南的流民人口。 因此,少了這兩州之地後,對我淮東整體佈局的影響,還在可以控制和彌補的範圍之內。畢竟為了維持這兩州自上而下的管理體系,在此之前一直是需要投入的負盈虧狀態。 當然了,再怎麼投入有限;這兩州境內長期的經營和佈置,也不是那麼輕易放棄掉的。起碼在有限的妥協交換之下,暫時繼續保持現狀下去。 至少在新的主官上任之前,新成立的河南別遣軍,也不是馬上就可以派上用場的,也需要淮東就近的支援。除非他們的後勤和補給線,不打算從淮北過了,也從來不打算就近藉助淮東鎮的人力。 從另一方面說兩州改易管轄之後,也不是沒有一點可供利用的機會和空子。 雖然國朝划走這沿淮的兩州之地,但是卻沒有明確當地官吏的具體歸屬,這就給我和六州鎮撫府暗箱操作的上限和空間, 按照木料團的建議和策劃,我大可以突擊式的提拔和轉任當地一批人,乘機悶聲發大財式的擴大行政編制,然後以當地既成事實,來向國朝要求對等的編制安排,以及提供相應的地位和待遇。 畢竟,大本營雖然從軍事防務上划走了這兩州,但是淮東的布政使,轉運使、觀察使衙門的管轄職能,卻並沒有被明確划走;這就給與了我後續保持影響力和間接操控當地的局面,留下了足夠的後手和餘地。 此外, 再回過頭來,安東方面也還有一些手尾要處理,雖然我暫時奈何不了國內躲在後方興風作浪的那些人,難道還解決不了那些被推出來的出頭鳥麼。 我從來都不是寬宏大量的聖母黨,也無所謂什麼不得已和苦衷的內情。 “那幾家諸侯的背景都找出來了麼呢……” 中途停留的臨時小會上,我對著相關人員口述道 “既然,他們居然敢直接向國朝申訴所請……” “妄想透過國中的施壓來達成目的麼……”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信心和勇氣,,” “又是如何生出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和企圖……” “好教教他們怎麼做人,什麼叫做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 “讓馬統調從遼西的駐屯藩兵中,挑選出些可靠得力的人手來。” “最好是那種親眷族人都在淮東境內安置下來的背景……” “主上,” 這時候第五平卻難得勸諫道 “此事是否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須防得籍此大做文章的由頭……或是妨害本鎮的名聲,” “明白了,那就讓人乾的利落點……” 我虛心接受道。 最近事情接踵而至,又沒有辛稼軒他們在旁可以商量,因此不免有些過於自信膨脹過頭了。 “一定要讓人一目瞭然,卻與我們牽扯不到任何一點幹係好了……” 不久之後海對面就傳來訊息,安東東南部沿海的平州周藩、盾州的清藩,意州的竹藩等幾個小諸侯的本家居城,相繼被附近的流寇襲擊而幾近滅門,只剩下一群肝膽俱喪的婦孺。 由此,幾個旁系分支的城主和邑令,頓然變得蠢蠢欲動起來,而陷入一場新的動亂和紛爭中去了。 這樣剩下來的人,總算在一切驚悚和惶恐不安中,多少有所明白了,什麼叫做國朝遠在天邊,而淮東近在眼前,隨時可能用刀槍頂著脖子的道理。 …… 於此同時的膠東半島西北端, 登州治下的蓬萊港也迎來了全新的一天。 從一片白地上重建起來的蓬萊港,光是靠地理位置和迴流的商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超過密州的板橋港和濰州的海滄港、膠州的成山港,而一躍成為僅次於海州鬱洲港的,淮東第二大港市和口岸。 而淮東五大港埠的格局,也就此初見成型。 再加上新羅全羅道東的羅津港,遼東半島南端的都里港,遼西錦州東海岸的連山港,滄州鹽山縣沿海的石牌港等,次一等的外圍港埠; 幾乎將整個大渤海灣,到黃水洋南部的貿易線,和與東海三藩相關經濟活動、商業輻射圈,都被直接或是間接的囊括進來了。 一身布衣與常人無異的劉民有,也在打量著熙熙攘攘的市面,卻是很有些恍若隔世的唏噓感觸。 經歷了一系列的人生挫敗和折磨之後,讓原本看起來心寬體胖而頗為富態的他,已經憔然枯瘦形容大變的就連當初熟識他的人,也未必能夠認得出來了。 “登州鎮已經重新復興了……” “但卻已非我當初的那個登州鎮了……” 作為昔日登州鎮最有權勢的兩人之一,在他的眼光看來,其中的發展格局和前景,遠遠不止這淮東一隅乃至兩淮之地,甚至遠至東海三藩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除了奠基的時日尚短之外,在地盤與人口,縱深與緩衝等其他方面,更是遠超過當初名聲赫赫的登州鎮,而不能有所企及了; 這樣一個存在,可並不是那麼好圖謀和對付的。 然而,他這番被從不見天日的囹圄裡被開釋出來,自然是想壓榨和利用他的最後一點價值,比如作為曾經登州布政使,在這些陸續迴歸舊地的登萊移民的那點淵源。 可正所謂一步走錯就全盤皆錯了,他最後的選擇不但害了他自己,也斷送了登州鎮的最後一點希望和努力。 恐怕直到現在還有人對他的決定,耿耿於懷或是遺恨不已把,相比之下,毅然帶人出奔而保全了最後一點種子的鄧柯山,不知道該用什麼面目去對待了。 隨後進城之後的北軍,顯然並沒有履行承諾和擔保,繼續保全他們身家財產的覺悟。 不擇手段的拷逼和搜掠這些登州城內的大戶商家乃至普通市民百姓,就成了他們懲以私慾的最大樂趣和犒賞了。 因此一時之間,登州城的街頭巷尾幾乎變成了另一番的人間地獄;以至於最後北軍統帥奉命焚城而走時,被押解上路的各色居民戶口,已經不足本來的六七成了。 然後又因為刻意忽略和管理不善,再加上酷暑難耐和飢渴,押送軍馬的拼命驅使和凌虐的,這些被強制遷走的鄧州戶口幾乎死了一路的累累屍骨,最後能夠苟延殘喘抵達洛都獻俘的,不過是本來的二三分。 而作為這一件的間接始作俑者,劉民有他自己也沒有落得多少好下場,當他再也無法為那些北朝貴人,提供更多各色搜刮聚斂的手段和名目之後,就連最後一點表面上的善待和體面,都已經維持不住了。 在各種宴席和社交場合上,把他當作了呼之即來喚之既去的戰利品,和肆意取樂、戲耍的物件;甚至還以給他續絃為名,塞了一個鴇母出身的婦人做他的夫人,然後時不時的把他趕出家門,雀佔鳩巢的在他府上做那無遮的苟且之事。 而他唯一可以慶幸的是,自己的妻子在他做出獻城決定的那一刻起,就不聲不響的回到內室平靜的吞下毒藥,以死亡和決絕相抗爭了;而隨後他的小妾和女兒一起,也在兵荒馬亂中失蹤了,但至少再也不用和他一樣受這種屈辱和痛苦。 然後有一天他們終於厭倦了劉民有丑角倡優一般的角色,然後等待他就剩下陰冷潮溼的牢獄,與腐臭和蛆蟲溝鼠為伍,直到這重見天日的一刻。 這時候一個聲音,再次打斷了他的回憶和思緒。 “劉翁想清楚了麼……” “我家東主既然可以把您囫圇弄出來……” 站在他身邊一名隨從摸樣的人,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 “自然也可以讓您老再繼續回去享清福的……” “也罷……” 劉民有的麵皮輕輕抽動了下。 “你們還需我這個殘朽之身做些什麼……” “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那名隨從的語氣也緩和下來道 “先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和緣由,好與您那些舊日部屬和故交,……取得聯絡一二如何” 劉民有不動聲色的緩緩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

第831章 啟新15

雖然受到了淮南蔓延過來的蝗災影響,但在兩州七八萬軍民的一致努力下,大概還儲存下來了七成的收成。

相比淮河對岸的淮南道,被啃噬的連草都長不起來一片光禿禿的慘狀,卻是讓人尤為慶幸和歡欣鼓舞了。

剛剛挖出來的地瓜和土豆,還帶著新鮮的藤蔓枝葉,就這麼堆放在田頭之上等待著暴曬和風乾之後,再做處理。

除了地下的根莖要送到鄰近的徐州和海州去,加工成各種更加耐貯存的製品外,就連那些個藤蔓枝葉什麼的,也要鋤斷粉碎了作為牲口的飼料成分。

此外還有就是敞開吃飽了蝗蟲之後的各色禽類,在當地所留下的十幾萬枚雞鴨鵝的卵子,也算是稍稍改善了一下當地的生活水準。

只是新進發生的事情,讓當地的大多數軍民百姓,不可避免的有些憂心忡忡或者惶然不安的情緒湧動而已。

“你們就儘管安心的呆下去……”

我站在重做臨時高臺的馬車上,對著前來迎接的軍民代表和官吏,如此的安撫和宣稱道。

“之前的墾拓和經營可不能白費了……”

“就算日後事情有所變化……”

“我自然也會給你們一個安置和出路的……”

“淮東兩府,斷然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忠奉國事的市民百姓……”

“這次只是奉朝廷指令,移交了防務而已……其他一切依然照舊。”

當然了,現實可不像嘴巴上講的那麼容易了,後續牽涉到的方方面面就太多了。

像宿州和泗州前些年才遭遇過洪泛的,真正被複耕起來的土地面積相對有限,主要集中在鄰近徐州、海州、沂州的北部地區;

南方的沿淮地帶只是重建了一些道路和聚落城鎮而已。因此這兩州境內,主要的作用還是吸收和過渡性的安置,那些來自淮河以南的流民人口。

因此,少了這兩州之地後,對我淮東整體佈局的影響,還在可以控制和彌補的範圍之內。畢竟為了維持這兩州自上而下的管理體系,在此之前一直是需要投入的負盈虧狀態。

當然了,再怎麼投入有限;這兩州境內長期的經營和佈置,也不是那麼輕易放棄掉的。起碼在有限的妥協交換之下,暫時繼續保持現狀下去。

至少在新的主官上任之前,新成立的河南別遣軍,也不是馬上就可以派上用場的,也需要淮東就近的支援。除非他們的後勤和補給線,不打算從淮北過了,也從來不打算就近藉助淮東鎮的人力。

從另一方面說兩州改易管轄之後,也不是沒有一點可供利用的機會和空子。

雖然國朝划走這沿淮的兩州之地,但是卻沒有明確當地官吏的具體歸屬,這就給我和六州鎮撫府暗箱操作的上限和空間,

按照木料團的建議和策劃,我大可以突擊式的提拔和轉任當地一批人,乘機悶聲發大財式的擴大行政編制,然後以當地既成事實,來向國朝要求對等的編制安排,以及提供相應的地位和待遇。

畢竟,大本營雖然從軍事防務上划走了這兩州,但是淮東的布政使,轉運使、觀察使衙門的管轄職能,卻並沒有被明確划走;這就給與了我後續保持影響力和間接操控當地的局面,留下了足夠的後手和餘地。

此外,

再回過頭來,安東方面也還有一些手尾要處理,雖然我暫時奈何不了國內躲在後方興風作浪的那些人,難道還解決不了那些被推出來的出頭鳥麼。

我從來都不是寬宏大量的聖母黨,也無所謂什麼不得已和苦衷的內情。

“那幾家諸侯的背景都找出來了麼呢……”

中途停留的臨時小會上,我對著相關人員口述道

“既然,他們居然敢直接向國朝申訴所請……”

“妄想透過國中的施壓來達成目的麼……”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信心和勇氣,,”

“又是如何生出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和企圖……”

“好教教他們怎麼做人,什麼叫做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

“讓馬統調從遼西的駐屯藩兵中,挑選出些可靠得力的人手來。”

“最好是那種親眷族人都在淮東境內安置下來的背景……”

“主上,”

這時候第五平卻難得勸諫道

“此事是否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須防得籍此大做文章的由頭……或是妨害本鎮的名聲,”

“明白了,那就讓人乾的利落點……”

我虛心接受道。

最近事情接踵而至,又沒有辛稼軒他們在旁可以商量,因此不免有些過於自信膨脹過頭了。

“一定要讓人一目瞭然,卻與我們牽扯不到任何一點幹係好了……”

不久之後海對面就傳來訊息,安東東南部沿海的平州周藩、盾州的清藩,意州的竹藩等幾個小諸侯的本家居城,相繼被附近的流寇襲擊而幾近滅門,只剩下一群肝膽俱喪的婦孺。

由此,幾個旁系分支的城主和邑令,頓然變得蠢蠢欲動起來,而陷入一場新的動亂和紛爭中去了。

這樣剩下來的人,總算在一切驚悚和惶恐不安中,多少有所明白了,什麼叫做國朝遠在天邊,而淮東近在眼前,隨時可能用刀槍頂著脖子的道理。 ……

於此同時的膠東半島西北端,

登州治下的蓬萊港也迎來了全新的一天。

從一片白地上重建起來的蓬萊港,光是靠地理位置和迴流的商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超過密州的板橋港和濰州的海滄港、膠州的成山港,而一躍成為僅次於海州鬱洲港的,淮東第二大港市和口岸。

而淮東五大港埠的格局,也就此初見成型。

再加上新羅全羅道東的羅津港,遼東半島南端的都里港,遼西錦州東海岸的連山港,滄州鹽山縣沿海的石牌港等,次一等的外圍港埠;

幾乎將整個大渤海灣,到黃水洋南部的貿易線,和與東海三藩相關經濟活動、商業輻射圈,都被直接或是間接的囊括進來了。

一身布衣與常人無異的劉民有,也在打量著熙熙攘攘的市面,卻是很有些恍若隔世的唏噓感觸。

經歷了一系列的人生挫敗和折磨之後,讓原本看起來心寬體胖而頗為富態的他,已經憔然枯瘦形容大變的就連當初熟識他的人,也未必能夠認得出來了。

“登州鎮已經重新復興了……”

“但卻已非我當初的那個登州鎮了……”

作為昔日登州鎮最有權勢的兩人之一,在他的眼光看來,其中的發展格局和前景,遠遠不止這淮東一隅乃至兩淮之地,甚至遠至東海三藩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除了奠基的時日尚短之外,在地盤與人口,縱深與緩衝等其他方面,更是遠超過當初名聲赫赫的登州鎮,而不能有所企及了;

這樣一個存在,可並不是那麼好圖謀和對付的。

然而,他這番被從不見天日的囹圄裡被開釋出來,自然是想壓榨和利用他的最後一點價值,比如作為曾經登州布政使,在這些陸續迴歸舊地的登萊移民的那點淵源。

可正所謂一步走錯就全盤皆錯了,他最後的選擇不但害了他自己,也斷送了登州鎮的最後一點希望和努力。

恐怕直到現在還有人對他的決定,耿耿於懷或是遺恨不已把,相比之下,毅然帶人出奔而保全了最後一點種子的鄧柯山,不知道該用什麼面目去對待了。

隨後進城之後的北軍,顯然並沒有履行承諾和擔保,繼續保全他們身家財產的覺悟。

不擇手段的拷逼和搜掠這些登州城內的大戶商家乃至普通市民百姓,就成了他們懲以私慾的最大樂趣和犒賞了。

因此一時之間,登州城的街頭巷尾幾乎變成了另一番的人間地獄;以至於最後北軍統帥奉命焚城而走時,被押解上路的各色居民戶口,已經不足本來的六七成了。

然後又因為刻意忽略和管理不善,再加上酷暑難耐和飢渴,押送軍馬的拼命驅使和凌虐的,這些被強制遷走的鄧州戶口幾乎死了一路的累累屍骨,最後能夠苟延殘喘抵達洛都獻俘的,不過是本來的二三分。

而作為這一件的間接始作俑者,劉民有他自己也沒有落得多少好下場,當他再也無法為那些北朝貴人,提供更多各色搜刮聚斂的手段和名目之後,就連最後一點表面上的善待和體面,都已經維持不住了。

在各種宴席和社交場合上,把他當作了呼之即來喚之既去的戰利品,和肆意取樂、戲耍的物件;甚至還以給他續絃為名,塞了一個鴇母出身的婦人做他的夫人,然後時不時的把他趕出家門,雀佔鳩巢的在他府上做那無遮的苟且之事。

而他唯一可以慶幸的是,自己的妻子在他做出獻城決定的那一刻起,就不聲不響的回到內室平靜的吞下毒藥,以死亡和決絕相抗爭了;而隨後他的小妾和女兒一起,也在兵荒馬亂中失蹤了,但至少再也不用和他一樣受這種屈辱和痛苦。

然後有一天他們終於厭倦了劉民有丑角倡優一般的角色,然後等待他就剩下陰冷潮溼的牢獄,與腐臭和蛆蟲溝鼠為伍,直到這重見天日的一刻。

這時候一個聲音,再次打斷了他的回憶和思緒。

“劉翁想清楚了麼……”

“我家東主既然可以把您囫圇弄出來……”

站在他身邊一名隨從摸樣的人,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

“自然也可以讓您老再繼續回去享清福的……”

“也罷……”

劉民有的麵皮輕輕抽動了下。

“你們還需我這個殘朽之身做些什麼……”

“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那名隨從的語氣也緩和下來道

“先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和緣由,好與您那些舊日部屬和故交,……取得聯絡一二如何”

劉民有不動聲色的緩緩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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