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節百味居的國宴

穿越之春暖花開·夏日輕雪·3,266·2026/3/26

第一百六十四節百味居的國宴 ps: 感謝苜蓿2書友的粉紅票票!謝謝!!非常感謝,今天是6月的最後一天了,看看自己的包包裡,有票投票啦!!謝謝! 不會忘記這個月我們一起走過!七月,炎炎酷日,我寫書,你!親愛的們!!等你! 自從跟自己的孃親,靖親王妃認真談過後,路元朗知道確是自己的孃親阻礙了自己的婚事,這柳兒耍小姓子,也是情有可原的!想起孃親對柳兒身份的不認同,路元朗有苦說不出,柳兒有可能是九公主的事,現在還沒查到實據,當年申貴妃身邊的嬤嬤宮女,死的死,走的走,查起來阻礙重重的,可也不能讓柳兒以九公主的的身份才讓孃親接受呀,這婆媳關係,難不成真的是自古就難處理嗎? 匈奴又犯邊鏡,這新皇剛上臺,說不得自己這天下兵馬大元帥又得親徵,好在這疫情控制住了,各地災民都開始返鄉!這過不得幾日,自己又得離京,想著柳兒身邊虎視眈眈的人,路老大第一次覺得麻煩!以為是救星的小七不但沒幫忙,反而添亂,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路元朗還是比較的理智,並沒有直接又找柳兒的麻煩,依然在窗外聽了一時,便離去了。放眼大楚,敢跟自己叫板的人很少,這於趙兩家,按說早應在自己的打壓下偃旗息鼓,真是向天借膽了,頂風做案?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壽命長了?有古怪!! 路老大是典型的愛屋及烏型的人,柳兒在他心裡,早被他放到了一個高度,凡事好的都向柳兒頭上安,拒婚這種,柳兒都有點小怕的事。也被他三推兩尋的,把錯處安別人身上去了,在路老大心裡,柳兒乖巧、貼心、懂事……總之絕對的不會跟他對著幹的!陷在愛情中的男人,智商為零、判斷力為零。 柳兒甚是大度,或者叫傻大膽?這拒婚後第五日,見沒人找自己麻煩,便夥同小七爺、於言金、約翰這午飯後,決定去京城裡玩玩去了,老悶在院子裡也沒勁不是! 說起京城。這四人中,唯一熟悉的人目前就於言金了,好歹他在京裡也呆了半年了。這京城繁華、熱鬧,可不是幾個字這麼簡單,這大災下的,京城裡依然是精緻的小轎在各家貨源充足的店鋪前停下,一個個穿金戴銀的小姐在這六街三市裡如魚得水般自如來去隨身攜帶系統!路小七面對著這繁榮景象。有點頭暈,三年,三年,這以往熟悉無比的八街九陌裡摩肩接踵、如蟻行人中,居然,自己感覺到了一種疏離! 四人身下的高頭大馬匹匹都神駿異常、雕鞍鮮明,連馬蹲都是純銀的。人人身著錦緞凌鑼!腰間玉佩叮噹!個個氣宇軒昴。加上約翰這番人與眾不同的樣貌!鞍前馬後的一眾衣衫統一的護衛,在這熱鬧的皇城中心,自然引起鬨動。柳兒心裡竊笑,呵呵,居然,比警車開道還有效! 四人在京裡主要的街道上一通慢巡!見到順眼的店鋪便進去檢視一番,熱了便去茶館歇息一下。這馬、這人、這陣式!使得這京裡的見慣王公貴族的小二、掌櫃也無不高接遠迎的!有眼力的人畢竟多,百年老店也不少。所以, 路家七爺回京的訊息不禁傳遍四九城,於言金的身份也被人認出來,這番人說不得肯定的是國賓!唯有柳兒,這從天而降的‘貴公子’,無人能識,皇子?年紀不對!王孫?以前沒見過!!一般人?切,哄鬼吧你,路家七爺在邊上親陪著的爺,是一般人? 流言飛走!直達雲宵寶殿! 四人打馬遊街的第二天,皇帝知道了!看著邊上正在處理邊關文書的路老大,皇帝興趣來了:“老大……” 要說這皇帝,也真是沒品,你堂堂一國之君,叫人老大!且那人還比你年輕不少!成何體統! 路元朗斜瞥了皇帝一眼:“聖上!”警告的意味十足! “哦,太師,大元帥,朕的親王,你說這路世子邊上的這人是誰?” “不知道,聖上!”路元朗懶得理他,一心看著邊關的文書。 “要不,我們去偶遇下?” “聖上,既然是這樣清閒,不如多看看奏摺,偶遇這些事,小臣這就親自去辦?” “一起看、一起看”皇帝看著桌上的一堆奏摺,不禁嘆氣,自己當年犯什麼傻,怎麼會想著爭這位子的,唉! 俗話說得好呀,幹一行恨一行,這皇帝的崗位上,不安心、不敬業的也多呀。 第三天,京城四少打馬四九城的第三天,苦命的路老大還在兼職幫皇帝看奏摺,好在桌子上,也只有不多幾本了。 “朕的親王,要不,咱們真的去偶遇一下吧,怎麼居然沒人認出這縣主來呢?” “不去,臣還要回府,同母妃溝通!” 事實上,路元朗這母子間的親子時間已經進行了四天的親密溝通了,路元朗第一次正視了這個,平時自己心裡面,只會扮嬌、假哭、把父王及自己吃得死死的親王妃的厲害之處! “如此說來,朕自己去吧!據說,今晚,四少不回《萱憶山莊》,於言金這小子,昨天就訂下了《麗水樓》裡的頭牌,仕嬋姑娘!哈哈,朕也可以藉著偶遇的由頭,見識見識這大楚第一妓!” …… 大楚汴京,如今最好的飯館子,就是趙記的《百味居》,酉時中,少有在人前露面的東家的大公子,正恭敬地等在門前,身後隨著一眾掌櫃。 不一時,東邊正街上,鮮衣怒馬、新鮮出爐的京城四少出現在街頭…… 趙大官人整整衣冠,笑臉迎著上去了,掌櫃們都心裡明白,這是迎著路親王世子,於大皇商去了!不料,趙大官人對這兩位拱手為禮後,笑嘻嘻的,親自拉過中間這位白衣公子馬疆:“舟哥兒,好久不見了,為兄想死你了藥祖!” “呵呵,小弟也想為兄你了!幾時來的京裡?”邊說著,邊扶著他伸高的右手翻身下了馬! “快半旬了!你在京裡一切都好?” “還行吧,對了,這位是約翰,德國來的,”大家又引薦一翻,一起上了三樓的《竹苑》 掌櫃們搞不懂了,這人誰呀,東家比見親王世子還熱情?唉,秋葉鎮的掌櫃不在,要在不就能解惑了嘛! 一會兒,這雞鴨魚蝦,牛羊鹿免、熊掌、燕窩、熱氣騰騰、鮮香撲鼻的美味佳餚流水般向《竹苑》裡端去!斜對面《琴苑》的皇帝笑嘻嘻地站起身來, “隨朕去混一頓好吃的吧!大元帥?” 看著桌子上,一壺清茶!三碟點心,路元朗笑著搖搖頭,都一國之君了,還是這麼愛搞事!也罷,好好陪下小丫頭去!將茶碗擱下,起身跟著鬼笑著的皇帝敲響了《竹苑》的門。 竹苑的丫頭竹花有點莫名其妙,客人不是全都到了齊了嗎?看一眼東家,果然東家也有點愣神。 “噹噹噹”不緊不慢有禮有節的敲門聲! 竹花在東家的示意下,開啟門,笑臉迎人:“請問,貴客有什麼事?” 皇帝抬眼一看,此雅間的隔局果然不同自己的《琴苑》,抬眼只見一竹海的屏風,屏風前各種竹子做的椅子凳子錯落有致的零亂放著,迎客廳裡的茶几也是竹子製成,牆上掛著竹子根做成的各式根雕,當然,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一個竹子根雕刻成的壽星…… “貴客您有什麼事?” 皇帝收回巡視的目光,笑嘻了:“來混頓好的吃,我在邊上看著,這好菜、新式菜都向這雅間端來,就知道自己坐錯房間了,所以,我想換個房間!” “噢!喔?” 竹花有點轉不過這彎來,加上皇帝的氣場畢竟不同平常人,竹花感覺到壓力有點大,於是抬頭去看自己的頭――竹子。竹子早聽得此話不對味,可,能包這三樓的客人,必是大富大貴之人,自己肯定是不能得罪的,忙示意竹花引這倆不速之客在廳裡稍候,自己進裡間去通報。 …… 不一刻,這四少的晚餐升級及成國宴!大楚素來國風開明,加上皇帝又是微服,一番恩賜下來,眾人紛紛落座,趙大公子又通知上了些菜品,新添的菜品,貴重是貴重了,新奇不足! 柳兒十分別扭,皇帝坐在主位上,從其右手數起,依次是約翰、路小七、於言金、趙大公子、柳兒、路老大,好在桌子夠大,彼此離得遠, 這一餐,說不上杯光壺影、觥籌交錯、也沒搞到推杯換盞、酒酣耳熱,可路老大伸手間,腕子上的同心結實在晃人眼,好在柳兒當時是系在左腕子上的,柳兒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沒有取掉這勞什子,偷看著,這人頭上的眉勒,赫然是自己親手編的那個,柳兒不動聲色,卻發現於言金借敬酒之機,再三的端祥了這個眉勒之後,神色裡就有幾分落暮,估計是看出來了,這是珍繡坊的出品……柳兒覺得尷尬極了,再要是發現兩人手腕子上的這同心繩結,柳兒心念致此,見得眾人正在皇帝面前,展示自己的德語天賦,忙伸手到桌子下面,偷偷地想去解這個手璉。 “你要敢解下來,我就當著眾人給你再繫上!寶貝兒!” 柳兒扭頭去看出聲威脅自己的人,卻見他不動聲色的正在同約翰碰杯。眾人也彷彿沒聽到的樣子,忙將手璉塞進胡袖裡面,確定了不會露出來,方又拾看書筷子,吃了點海參。好歹掩飾住了自己的驚駭之情。

第一百六十四節百味居的國宴

ps:

感謝苜蓿2書友的粉紅票票!謝謝!!非常感謝,今天是6月的最後一天了,看看自己的包包裡,有票投票啦!!謝謝!

不會忘記這個月我們一起走過!七月,炎炎酷日,我寫書,你!親愛的們!!等你!

自從跟自己的孃親,靖親王妃認真談過後,路元朗知道確是自己的孃親阻礙了自己的婚事,這柳兒耍小姓子,也是情有可原的!想起孃親對柳兒身份的不認同,路元朗有苦說不出,柳兒有可能是九公主的事,現在還沒查到實據,當年申貴妃身邊的嬤嬤宮女,死的死,走的走,查起來阻礙重重的,可也不能讓柳兒以九公主的的身份才讓孃親接受呀,這婆媳關係,難不成真的是自古就難處理嗎?

匈奴又犯邊鏡,這新皇剛上臺,說不得自己這天下兵馬大元帥又得親徵,好在這疫情控制住了,各地災民都開始返鄉!這過不得幾日,自己又得離京,想著柳兒身邊虎視眈眈的人,路老大第一次覺得麻煩!以為是救星的小七不但沒幫忙,反而添亂,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路元朗還是比較的理智,並沒有直接又找柳兒的麻煩,依然在窗外聽了一時,便離去了。放眼大楚,敢跟自己叫板的人很少,這於趙兩家,按說早應在自己的打壓下偃旗息鼓,真是向天借膽了,頂風做案?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壽命長了?有古怪!!

路老大是典型的愛屋及烏型的人,柳兒在他心裡,早被他放到了一個高度,凡事好的都向柳兒頭上安,拒婚這種,柳兒都有點小怕的事。也被他三推兩尋的,把錯處安別人身上去了,在路老大心裡,柳兒乖巧、貼心、懂事……總之絕對的不會跟他對著幹的!陷在愛情中的男人,智商為零、判斷力為零。

柳兒甚是大度,或者叫傻大膽?這拒婚後第五日,見沒人找自己麻煩,便夥同小七爺、於言金、約翰這午飯後,決定去京城裡玩玩去了,老悶在院子裡也沒勁不是!

說起京城。這四人中,唯一熟悉的人目前就於言金了,好歹他在京裡也呆了半年了。這京城繁華、熱鬧,可不是幾個字這麼簡單,這大災下的,京城裡依然是精緻的小轎在各家貨源充足的店鋪前停下,一個個穿金戴銀的小姐在這六街三市裡如魚得水般自如來去隨身攜帶系統!路小七面對著這繁榮景象。有點頭暈,三年,三年,這以往熟悉無比的八街九陌裡摩肩接踵、如蟻行人中,居然,自己感覺到了一種疏離!

四人身下的高頭大馬匹匹都神駿異常、雕鞍鮮明,連馬蹲都是純銀的。人人身著錦緞凌鑼!腰間玉佩叮噹!個個氣宇軒昴。加上約翰這番人與眾不同的樣貌!鞍前馬後的一眾衣衫統一的護衛,在這熱鬧的皇城中心,自然引起鬨動。柳兒心裡竊笑,呵呵,居然,比警車開道還有效!

四人在京裡主要的街道上一通慢巡!見到順眼的店鋪便進去檢視一番,熱了便去茶館歇息一下。這馬、這人、這陣式!使得這京裡的見慣王公貴族的小二、掌櫃也無不高接遠迎的!有眼力的人畢竟多,百年老店也不少。所以,

路家七爺回京的訊息不禁傳遍四九城,於言金的身份也被人認出來,這番人說不得肯定的是國賓!唯有柳兒,這從天而降的‘貴公子’,無人能識,皇子?年紀不對!王孫?以前沒見過!!一般人?切,哄鬼吧你,路家七爺在邊上親陪著的爺,是一般人?

流言飛走!直達雲宵寶殿!

四人打馬遊街的第二天,皇帝知道了!看著邊上正在處理邊關文書的路老大,皇帝興趣來了:“老大……”

要說這皇帝,也真是沒品,你堂堂一國之君,叫人老大!且那人還比你年輕不少!成何體統!

路元朗斜瞥了皇帝一眼:“聖上!”警告的意味十足!

“哦,太師,大元帥,朕的親王,你說這路世子邊上的這人是誰?”

“不知道,聖上!”路元朗懶得理他,一心看著邊關的文書。

“要不,我們去偶遇下?”

“聖上,既然是這樣清閒,不如多看看奏摺,偶遇這些事,小臣這就親自去辦?”

“一起看、一起看”皇帝看著桌上的一堆奏摺,不禁嘆氣,自己當年犯什麼傻,怎麼會想著爭這位子的,唉!

俗話說得好呀,幹一行恨一行,這皇帝的崗位上,不安心、不敬業的也多呀。

第三天,京城四少打馬四九城的第三天,苦命的路老大還在兼職幫皇帝看奏摺,好在桌子上,也只有不多幾本了。

“朕的親王,要不,咱們真的去偶遇一下吧,怎麼居然沒人認出這縣主來呢?”

“不去,臣還要回府,同母妃溝通!”

事實上,路元朗這母子間的親子時間已經進行了四天的親密溝通了,路元朗第一次正視了這個,平時自己心裡面,只會扮嬌、假哭、把父王及自己吃得死死的親王妃的厲害之處!

“如此說來,朕自己去吧!據說,今晚,四少不回《萱憶山莊》,於言金這小子,昨天就訂下了《麗水樓》裡的頭牌,仕嬋姑娘!哈哈,朕也可以藉著偶遇的由頭,見識見識這大楚第一妓!”

……

大楚汴京,如今最好的飯館子,就是趙記的《百味居》,酉時中,少有在人前露面的東家的大公子,正恭敬地等在門前,身後隨著一眾掌櫃。

不一時,東邊正街上,鮮衣怒馬、新鮮出爐的京城四少出現在街頭……

趙大官人整整衣冠,笑臉迎著上去了,掌櫃們都心裡明白,這是迎著路親王世子,於大皇商去了!不料,趙大官人對這兩位拱手為禮後,笑嘻嘻的,親自拉過中間這位白衣公子馬疆:“舟哥兒,好久不見了,為兄想死你了藥祖!”

“呵呵,小弟也想為兄你了!幾時來的京裡?”邊說著,邊扶著他伸高的右手翻身下了馬!

“快半旬了!你在京裡一切都好?”

“還行吧,對了,這位是約翰,德國來的,”大家又引薦一翻,一起上了三樓的《竹苑》

掌櫃們搞不懂了,這人誰呀,東家比見親王世子還熱情?唉,秋葉鎮的掌櫃不在,要在不就能解惑了嘛!

一會兒,這雞鴨魚蝦,牛羊鹿免、熊掌、燕窩、熱氣騰騰、鮮香撲鼻的美味佳餚流水般向《竹苑》裡端去!斜對面《琴苑》的皇帝笑嘻嘻地站起身來,

“隨朕去混一頓好吃的吧!大元帥?”

看著桌子上,一壺清茶!三碟點心,路元朗笑著搖搖頭,都一國之君了,還是這麼愛搞事!也罷,好好陪下小丫頭去!將茶碗擱下,起身跟著鬼笑著的皇帝敲響了《竹苑》的門。

竹苑的丫頭竹花有點莫名其妙,客人不是全都到了齊了嗎?看一眼東家,果然東家也有點愣神。

“噹噹噹”不緊不慢有禮有節的敲門聲!

竹花在東家的示意下,開啟門,笑臉迎人:“請問,貴客有什麼事?”

皇帝抬眼一看,此雅間的隔局果然不同自己的《琴苑》,抬眼只見一竹海的屏風,屏風前各種竹子做的椅子凳子錯落有致的零亂放著,迎客廳裡的茶几也是竹子製成,牆上掛著竹子根做成的各式根雕,當然,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一個竹子根雕刻成的壽星……

“貴客您有什麼事?”

皇帝收回巡視的目光,笑嘻了:“來混頓好的吃,我在邊上看著,這好菜、新式菜都向這雅間端來,就知道自己坐錯房間了,所以,我想換個房間!”

“噢!喔?”

竹花有點轉不過這彎來,加上皇帝的氣場畢竟不同平常人,竹花感覺到壓力有點大,於是抬頭去看自己的頭――竹子。竹子早聽得此話不對味,可,能包這三樓的客人,必是大富大貴之人,自己肯定是不能得罪的,忙示意竹花引這倆不速之客在廳裡稍候,自己進裡間去通報。

……

不一刻,這四少的晚餐升級及成國宴!大楚素來國風開明,加上皇帝又是微服,一番恩賜下來,眾人紛紛落座,趙大公子又通知上了些菜品,新添的菜品,貴重是貴重了,新奇不足!

柳兒十分別扭,皇帝坐在主位上,從其右手數起,依次是約翰、路小七、於言金、趙大公子、柳兒、路老大,好在桌子夠大,彼此離得遠,

這一餐,說不上杯光壺影、觥籌交錯、也沒搞到推杯換盞、酒酣耳熱,可路老大伸手間,腕子上的同心結實在晃人眼,好在柳兒當時是系在左腕子上的,柳兒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沒有取掉這勞什子,偷看著,這人頭上的眉勒,赫然是自己親手編的那個,柳兒不動聲色,卻發現於言金借敬酒之機,再三的端祥了這個眉勒之後,神色裡就有幾分落暮,估計是看出來了,這是珍繡坊的出品……柳兒覺得尷尬極了,再要是發現兩人手腕子上的這同心繩結,柳兒心念致此,見得眾人正在皇帝面前,展示自己的德語天賦,忙伸手到桌子下面,偷偷地想去解這個手璉。

“你要敢解下來,我就當著眾人給你再繫上!寶貝兒!”

柳兒扭頭去看出聲威脅自己的人,卻見他不動聲色的正在同約翰碰杯。眾人也彷彿沒聽到的樣子,忙將手璉塞進胡袖裡面,確定了不會露出來,方又拾看書筷子,吃了點海參。好歹掩飾住了自己的驚駭之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