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節賣糧五萬石

穿越之春暖花開·夏日輕雪·3,164·2026/3/26

第九十五節賣糧五萬石 ps: 週末快樂!謝謝你們,一早就來看書,祝週末快樂,親愛的書蟲們! 柳兒看完,不是不感激他想得周到。卻也嚇得一跳,自己居然排名在他母妃之後?怎麼個演算法的?心裡卻也為他悲哀,可憐的娃,這是被他哥扔什麼地界去了,這得吃多大的苦頭,唉呀,這麼活潑的孩子,能捱到三年假釋的時候嗎?這心理能不變態嗎?柳兒都覺得自已有些壞心,不好、不好。 也沒有多寫就一月寫了一封,謝了他的好意,叫他來玩,糧食多得很,菜餚也豐富,自已在教算學,有什麼就寫什麼,跟記流水帳一樣,丁點文彩沒用上,當然自己被人逼親的事,肯定是沒寫的,這小子十成十不知道自己是個女孩子,不用跟他交待得這麼細,著人送到鎮上的驛站,帶到五臺山上。 後來郵費越來越貴,事情也越來越多,柳兒小氣地寫了一封信,說明受不了啦,這郵費太高,不值得月月寫嘛,就不再寫信了,真就停了一月才寫,把小七爺氣得差點暴走,太不夠義氣了嘛,自己把他當好兄弟,這人太愛財了嘛。好在隔了一月又收到信,才沒再次跑路。 下午,於言金又在莊外求見,柳兒沒有準許開門,但是自己站在小船上,親自隔水見了他。 “舟哥兒,可是生我氣了,都不許我進門了?”於言金很是受傷。 “於兄想多了,實是大王村有了雞瘟,你也知道,我這莊子裡雞、鴨什麼的喂得不少。要是傳染上,肯定我就要賠死的,所以昨天午時就封莊了。”柳兒解釋道。 “如此,是為兄的心胸不開了。舟哥兒,我本想親自跟你說些事,不料卻是在前天那情況下說出來,昨天,本要來解釋,家人送來信,我們於家缺糧,我要去四處買糧去了嫡女很忙。今日是來辭行的” “你不是一直都在收糧的嗎?怎麼還差?”柳兒記得剛開始旱時,這於言金就跟著自己屯了不少糧。怎麼會缺了? “我們家是皇商,有些事情也就是宮裡一句話的事。舟哥兒,聽說你識得京裡的路家?” “識得,我繡珍坊就是你同他家的貨供著的。” “後天。太子登基。我家的糧一大半被太子收走,一半被家父買給了大都督府。 原大都督是靖親王世子,聽說前幾日,先皇駕崩之日,遇刺。現在由原鎮朔將軍任了大都督。世子下落不明。” “這跟你買糧有什麼關係?”柳兒狂暈。於言金更暈, “你還沒聽懂嗎?大都督就是路家的小七的哥哥,現在生死不知,不過死是八成之數。鎮朔將軍是太子的人,我家的糧要給按冊給出另一半去了那裡,如果說不清。於家肯定難得善了。所以我有要很久才來,或者不來了。” 柳兒懂了,不過還沒反應過來。其實,這個路世子,她也是識得的,就是路元朗。但她以為這小七,上面不還有六個哥嘛。這個無害的冷麵大哥怎麼可能就是大都督呢?還以為路小七叫大哥是按自己這一房頭來叫,大都督。管著天下所有的兵馬。就這麼年輕的一個,不可能。柳兒前世見到這這個級別的人,都是頭髮白白的老頭子,心裡根本沒往這邊想過。 “你還差多少糧?” “這邊動用所有關係,我還差五萬擔之數填不滿。”於言金很頭痛。 “外面的糧居然緊到這個地步?”柳兒大奇, 這才旱一年多,這朝裡屯的糧也不少呀,怎麼可能這於小子五萬擔糧都沒有。 “如果,明買明賣,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可現在我們於家,得收這不在官府帳上的糧,這荒了快兩年了,難度就很大了。”於言金很是苦惱。 “我賣給你,不過不光要你的銀子,還要你一個保證,一是不得露出這糧是從我這裡流出去的,二是在你方便的時候,再賣回這麼多糧給我。” 於言金聞言差點掉進水裡:“你這莊子裡有五萬石糧食?” “有,這事我怎麼會跟你開玩笑?”柳兒眼珠兒轉了幾轉。 “我的祖宗,你這莊子我一年來十幾次,這五六次是有的,從來都沒見過你的糧食,你可真是神人呀,五萬擔糧,堆在那裡都是一座小山,你可把它堆在哪裡?” “不一定堆成山嘛,我可以堆在湖裡,”柳兒笑“在商言商,你於大少出多少錢一擔?” “姑奶奶,你若真的有這五萬擔糧,不用出銀子,我回去跟我爹商量了,他肯定就能把我當銀子來買周家的糧了!”於言金開著玩笑。糧有著落,嘴巴又犯賤。 “看來,這糧是你父親急,你是不急的,要不於少你再想想又出價?” “別別,這麼不識逗呢,這樣,現在市價的三倍怎麼樣?”於言金出價了 “不行,現在市價的六倍,否則免談”柳兒笑著,“你於府能少了這點銀子?” “銀子是不少,可你要這價,你去搶這銀子肯定來得還更快,”於言金道,“我出這價真是公道的。” “現在市上的糧,有價無市,一千擔,甚至更少,你想買到手,都要費些周折,別說我一下給你五萬擔,而且,這糧可絕對不在任何官府的帳上走過,絕對的安全修羅臺。另外,於少,我跟你說實話,我這就是在搶!在搶你的銀子。” “你!”於言金無言以對。 “你死小子,居然敢去王府拿了什麼允婚書,還跑到我周莊裡當著我的客人及下人的面,大喊大叫,讓姑娘我很沒面子,”柳兒終於變臉。 “我,我這不是怕這趙秀才搶著先機嗎?一聽這小子中了探花,我立馬就去了王府,不瞞你說,程府也去了,不過人老太君說我去晚了,她口頭允了探花了,所以我才緊跟著來了周莊,緊趕慢趕,還是棋差一著。”於言金知道這時節不能去佔了上風,否則後患無窮。裝出一臉的誠懇。其實也是真的誠懇的。 柳兒表示不信,於言金笑著道,“姑娘不信,不如這樣,糧就按市價三倍給我,一年內,我還你五萬擔糧食,不要你的糧錢,另外,老兄我謝你的賣糧義舉,厚贈珍珠一斛給你如何? “你縱想做石崇,我也不是綠珠,如果你再滿嘴裡跑馬,再多說一字的話,姑娘我也就不搶了!”柳兒冷眼看著他 一個女娃子,聰明太過,多不討喜!於言金捂住嘴,肚裡腹誹,嘴巴卻一言不發,只一個勁地點頭。 柳兒見他如此識做,把身上的筆盒解下來,扔給他:“自己寫契書,畫好押、閉好嘴!”於言金點頭閉嘴寫契約,唉,這是於皇商第一次如此憋曲的寫契約,想當年,想當年,自己六歲籤的第一個賣買契約,也是自己佔著便宜寫的,這可算是於兄我第一個不平等的條約,淚奔中寫好一式兩份的契約。自己掏出印盒按了手印,簽了名字,用了於家的專用印鑑。仍放回筆盒,扔回給柳兒,接過看看,柳兒笑著在上面畫了個小船,卻並不押手印蓋印,仍舊扔回去:“你去村裡的周宅,記得是周宅,我後面得的宅子,尋姜管家,跟他商量其它的一應事情,並讓他在這契書上簽字蓋印,後面的事你就找他商量,我就回莊子了,說完接過於言金扔回的筆盒,徑直回了莊子。 這周宅,於言金也是常去的,不過他老把柳宅同周宅搞混,尋到姜管家,這姜管家,細看了這小船的標記,提著筆,就在這小船上重著寫了姜明二字,居然看不出來,下面有畫得有圖。也依例押了手印,蓋了周莊的專用印鑑。 這姜管家是個懂事的人,也並不問這糧食為什麼要買,只問 “於爺,這糧食準備怎麼運?” “我這邊可在晚上派車過來,但是莊子裡可怎麼拿出來,這莊門都堵了” “這就交給我,這樣吧,於爺的車幾時可以到?” “明日可到,明晚起,亥時末開始裝車,寅時初停止,運完為止”於言金很是擔心這裝車的問題。 “如此,就在大石橋上交糧,於爺的車由什麼方向來?” “秋葉鎮這個方向來,由小王莊這邊直走去承天府轉運到建寧府這樣你可方便? “隨爺的意思,我們都行,”姜管家不以為意, 第二天晚上,於言金終於知道什麼是隨爺的意思了,莊子裡他並不知道是怎麼運的,可是這外面,這一座浮橋由莊裡飄出來,一個個架子上面堆滿了糧食,下面由四個小子,在這浮橋上的架子的四角掛上一個勾子,上面由一個小子坐在橋上,搖著一個水井車水的鈷祿一樣的東西,整個架子就吊起來了,放到橋上,自己的人就把糧放上馬車,另來兩個小子,抬著空架子就走了,姜管家早在橋上架起高架子,吊著十幾個燈籠,照得這橋上明亮如晝,於言金還見到這王院頭帶著一幫小子,在各個路口把風。一座浮橋空了,另一座又早飄了出來,依舊是滿滿的糧食,寅初,車隊最後一輛車還沒走出一里地,於言金回頭一看,這橋邊,早又黑暗一片,剛才的燈火通明,彷彿是一場夢境。

第九十五節賣糧五萬石

ps:

週末快樂!謝謝你們,一早就來看書,祝週末快樂,親愛的書蟲們!

柳兒看完,不是不感激他想得周到。卻也嚇得一跳,自己居然排名在他母妃之後?怎麼個演算法的?心裡卻也為他悲哀,可憐的娃,這是被他哥扔什麼地界去了,這得吃多大的苦頭,唉呀,這麼活潑的孩子,能捱到三年假釋的時候嗎?這心理能不變態嗎?柳兒都覺得自已有些壞心,不好、不好。

也沒有多寫就一月寫了一封,謝了他的好意,叫他來玩,糧食多得很,菜餚也豐富,自已在教算學,有什麼就寫什麼,跟記流水帳一樣,丁點文彩沒用上,當然自己被人逼親的事,肯定是沒寫的,這小子十成十不知道自己是個女孩子,不用跟他交待得這麼細,著人送到鎮上的驛站,帶到五臺山上。

後來郵費越來越貴,事情也越來越多,柳兒小氣地寫了一封信,說明受不了啦,這郵費太高,不值得月月寫嘛,就不再寫信了,真就停了一月才寫,把小七爺氣得差點暴走,太不夠義氣了嘛,自己把他當好兄弟,這人太愛財了嘛。好在隔了一月又收到信,才沒再次跑路。

下午,於言金又在莊外求見,柳兒沒有準許開門,但是自己站在小船上,親自隔水見了他。

“舟哥兒,可是生我氣了,都不許我進門了?”於言金很是受傷。

“於兄想多了,實是大王村有了雞瘟,你也知道,我這莊子裡雞、鴨什麼的喂得不少。要是傳染上,肯定我就要賠死的,所以昨天午時就封莊了。”柳兒解釋道。

“如此,是為兄的心胸不開了。舟哥兒,我本想親自跟你說些事,不料卻是在前天那情況下說出來,昨天,本要來解釋,家人送來信,我們於家缺糧,我要去四處買糧去了嫡女很忙。今日是來辭行的”

“你不是一直都在收糧的嗎?怎麼還差?”柳兒記得剛開始旱時,這於言金就跟著自己屯了不少糧。怎麼會缺了?

“我們家是皇商,有些事情也就是宮裡一句話的事。舟哥兒,聽說你識得京裡的路家?”

“識得,我繡珍坊就是你同他家的貨供著的。”

“後天。太子登基。我家的糧一大半被太子收走,一半被家父買給了大都督府。

原大都督是靖親王世子,聽說前幾日,先皇駕崩之日,遇刺。現在由原鎮朔將軍任了大都督。世子下落不明。”

“這跟你買糧有什麼關係?”柳兒狂暈。於言金更暈,

“你還沒聽懂嗎?大都督就是路家的小七的哥哥,現在生死不知,不過死是八成之數。鎮朔將軍是太子的人,我家的糧要給按冊給出另一半去了那裡,如果說不清。於家肯定難得善了。所以我有要很久才來,或者不來了。”

柳兒懂了,不過還沒反應過來。其實,這個路世子,她也是識得的,就是路元朗。但她以為這小七,上面不還有六個哥嘛。這個無害的冷麵大哥怎麼可能就是大都督呢?還以為路小七叫大哥是按自己這一房頭來叫,大都督。管著天下所有的兵馬。就這麼年輕的一個,不可能。柳兒前世見到這這個級別的人,都是頭髮白白的老頭子,心裡根本沒往這邊想過。

“你還差多少糧?”

“這邊動用所有關係,我還差五萬擔之數填不滿。”於言金很頭痛。

“外面的糧居然緊到這個地步?”柳兒大奇,

這才旱一年多,這朝裡屯的糧也不少呀,怎麼可能這於小子五萬擔糧都沒有。

“如果,明買明賣,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可現在我們於家,得收這不在官府帳上的糧,這荒了快兩年了,難度就很大了。”於言金很是苦惱。

“我賣給你,不過不光要你的銀子,還要你一個保證,一是不得露出這糧是從我這裡流出去的,二是在你方便的時候,再賣回這麼多糧給我。”

於言金聞言差點掉進水裡:“你這莊子裡有五萬石糧食?”

“有,這事我怎麼會跟你開玩笑?”柳兒眼珠兒轉了幾轉。

“我的祖宗,你這莊子我一年來十幾次,這五六次是有的,從來都沒見過你的糧食,你可真是神人呀,五萬擔糧,堆在那裡都是一座小山,你可把它堆在哪裡?”

“不一定堆成山嘛,我可以堆在湖裡,”柳兒笑“在商言商,你於大少出多少錢一擔?”

“姑奶奶,你若真的有這五萬擔糧,不用出銀子,我回去跟我爹商量了,他肯定就能把我當銀子來買周家的糧了!”於言金開著玩笑。糧有著落,嘴巴又犯賤。

“看來,這糧是你父親急,你是不急的,要不於少你再想想又出價?”

“別別,這麼不識逗呢,這樣,現在市價的三倍怎麼樣?”於言金出價了

“不行,現在市價的六倍,否則免談”柳兒笑著,“你於府能少了這點銀子?”

“銀子是不少,可你要這價,你去搶這銀子肯定來得還更快,”於言金道,“我出這價真是公道的。”

“現在市上的糧,有價無市,一千擔,甚至更少,你想買到手,都要費些周折,別說我一下給你五萬擔,而且,這糧可絕對不在任何官府的帳上走過,絕對的安全修羅臺。另外,於少,我跟你說實話,我這就是在搶!在搶你的銀子。”

“你!”於言金無言以對。

“你死小子,居然敢去王府拿了什麼允婚書,還跑到我周莊裡當著我的客人及下人的面,大喊大叫,讓姑娘我很沒面子,”柳兒終於變臉。

“我,我這不是怕這趙秀才搶著先機嗎?一聽這小子中了探花,我立馬就去了王府,不瞞你說,程府也去了,不過人老太君說我去晚了,她口頭允了探花了,所以我才緊跟著來了周莊,緊趕慢趕,還是棋差一著。”於言金知道這時節不能去佔了上風,否則後患無窮。裝出一臉的誠懇。其實也是真的誠懇的。

柳兒表示不信,於言金笑著道,“姑娘不信,不如這樣,糧就按市價三倍給我,一年內,我還你五萬擔糧食,不要你的糧錢,另外,老兄我謝你的賣糧義舉,厚贈珍珠一斛給你如何?

“你縱想做石崇,我也不是綠珠,如果你再滿嘴裡跑馬,再多說一字的話,姑娘我也就不搶了!”柳兒冷眼看著他

一個女娃子,聰明太過,多不討喜!於言金捂住嘴,肚裡腹誹,嘴巴卻一言不發,只一個勁地點頭。

柳兒見他如此識做,把身上的筆盒解下來,扔給他:“自己寫契書,畫好押、閉好嘴!”於言金點頭閉嘴寫契約,唉,這是於皇商第一次如此憋曲的寫契約,想當年,想當年,自己六歲籤的第一個賣買契約,也是自己佔著便宜寫的,這可算是於兄我第一個不平等的條約,淚奔中寫好一式兩份的契約。自己掏出印盒按了手印,簽了名字,用了於家的專用印鑑。仍放回筆盒,扔回給柳兒,接過看看,柳兒笑著在上面畫了個小船,卻並不押手印蓋印,仍舊扔回去:“你去村裡的周宅,記得是周宅,我後面得的宅子,尋姜管家,跟他商量其它的一應事情,並讓他在這契書上簽字蓋印,後面的事你就找他商量,我就回莊子了,說完接過於言金扔回的筆盒,徑直回了莊子。

這周宅,於言金也是常去的,不過他老把柳宅同周宅搞混,尋到姜管家,這姜管家,細看了這小船的標記,提著筆,就在這小船上重著寫了姜明二字,居然看不出來,下面有畫得有圖。也依例押了手印,蓋了周莊的專用印鑑。

這姜管家是個懂事的人,也並不問這糧食為什麼要買,只問

“於爺,這糧食準備怎麼運?”

“我這邊可在晚上派車過來,但是莊子裡可怎麼拿出來,這莊門都堵了”

“這就交給我,這樣吧,於爺的車幾時可以到?”

“明日可到,明晚起,亥時末開始裝車,寅時初停止,運完為止”於言金很是擔心這裝車的問題。

“如此,就在大石橋上交糧,於爺的車由什麼方向來?”

“秋葉鎮這個方向來,由小王莊這邊直走去承天府轉運到建寧府這樣你可方便?

“隨爺的意思,我們都行,”姜管家不以為意,

第二天晚上,於言金終於知道什麼是隨爺的意思了,莊子裡他並不知道是怎麼運的,可是這外面,這一座浮橋由莊裡飄出來,一個個架子上面堆滿了糧食,下面由四個小子,在這浮橋上的架子的四角掛上一個勾子,上面由一個小子坐在橋上,搖著一個水井車水的鈷祿一樣的東西,整個架子就吊起來了,放到橋上,自己的人就把糧放上馬車,另來兩個小子,抬著空架子就走了,姜管家早在橋上架起高架子,吊著十幾個燈籠,照得這橋上明亮如晝,於言金還見到這王院頭帶著一幫小子,在各個路口把風。一座浮橋空了,另一座又早飄了出來,依舊是滿滿的糧食,寅初,車隊最後一輛車還沒走出一里地,於言金回頭一看,這橋邊,早又黑暗一片,剛才的燈火通明,彷彿是一場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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