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五節 大會議北地之王

穿越之大民國·狂人阿Q·3,065·2026/3/23

二百三十五節 大會議北地之王 二百三十五節 大會議北地之王 白堅武鬧事前,準確的說是七七事變前,趙書禮就開始組織這次會議了。 很顯然,他的目的是為了應對七七事變的,白堅武這種貨色還沒有在他眼裡放。 可是七七事變沒有發生,白堅武卻跳了出來,因此此次大會上就被提了出來。 但是大會上,宋哲元的代表就不用說了,東北軍的代表也是堅決反對,表示不希望塞北軍來處理白堅武的事情。他們擔心塞北軍藉機把手伸入北京,宋哲元就不用說了,東北軍仍然認為京津及河北地區還是他們的地盤,只等張學良回來主持大局後,宋哲元還是東北軍的一員。 白堅武只是小角色,趙書禮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較真,他不過是日本發起的一次變相挑釁罷了,日本人的直接挑釁多了,只不過還沒到兵戎相見的地步而已。而且在趙書禮看來,儘管七七事變沒有發生,但是日本人的進攻恐怕也快了,遲早的事情。起碼在德國人發動歐戰後,他們肯定會按耐不住的。 再說了,塞北發起這次會議的名義也不是討論這些事情,而是打著發展經濟的名義的。 而對發展經濟大家都沒什麼意見。 塞北提出了改善西部交通的提議,增加中國各地區的經貿交易。楊虎城沒問題,他很同意修建一條從包頭到西安在到四川的鐵路的提議。其實包西段鐵路已經開始動工了,在去年楊虎城剿滅了陝北的游擊隊後,把地盤擴展到了榆林,跟塞北軍以神木為界,雙方之間再也沒有其他勢力後,以前商議的鐵路計劃自然要開工,更何況這條鐵路已經準備了好多年,修建方案也已經成熟了。 但是到四川的計劃卻被幾個四川軍閥拒絕了,四川現在最大的幾個軍閥還是那幾個,雖然劉文輝最強大,但是卻沒辦法吃掉其他幾個。這些軍閥都擔心其他的勢力滲透到了四川,畢竟四川的天險才是四川保護自己最大的屏障。 這條建議暫時擱置起來,但是通往四川鐵路的最難段,翻越秦嶺的鐵路和隧道段,卻是在楊虎城的控制下,因此塞北決議開始築路前的測量工作。 另一條鐵路,從山西南下河南的同蒲鐵路延伸段卻通過了,河南是中央軍的地盤,他們可不用怕趙書禮,而且他們跟塞北接觸的地方多了,也不會因為這條鐵路而增加塞北軍攻擊他們的路線。 之後是互相間的稅收問題,一個國家內部的稅收也叫做厘金,這是舊社會留下的遺留問題,本不應該存在的,因為現在國家畢竟名義上統一了。但是解決起來就太困難了,中央軍首先就不同意,中央軍的地盤遏控長江出海口的咽喉,很多地方軍閥出口物資都要從這裡經過。而其他軍閥也是不同意,厘金在他們的收入中可佔據了相當大的份額。經過反覆的討價還價,最後大家同意了降低百分之三十,並在兩年後降低百分之五十的厘金,努力在十年內在中國消滅厘金制度。 而後中央軍又提出,把各省的一些稅收上繳中央,比如菸草稅等,毫無疑問沒人贊成。中央能得到的稅收還是他自己地盤上的稅收,中央軍其實也不過是一個佔據了名義的大型勢力,蔣價石說白了頂多算是一個大軍閥。 其他雜七雜八的提案過後,會議總算是結束了。 其實這次會議收到的實際效果並不大,但是趙書禮已經很滿意了,他的目的本不在此,而是個中國各個軍閥立一個規矩,那就是什麼事情都可以通過談判解決,這有利以後的和平統一。 之後趙書禮邀請各勢力參觀塞北的大閱兵。 當各個勢力的代表站在閱兵臺上,看著走著整齊的步點,高喊著鏗鏘的口號的軍隊從自己身前經過時,臉色都很肅靜,他們知道這隻部隊就是那隻打過英國日本的軍隊,他們自問自家的軍隊沒有這種能力更沒有這種魄力。 當裝甲軍團上千輛坦克還三千多輛摩托組成的方隊經過時,裝甲集群那種震撼這次讓每個人都動容了。裝甲集群可以算作是古時候騎兵的衝鋒,那種震撼是貫徹人心的,算是一種本能,看過的人沒辦法不懾服。陳馳的裝甲軍現在有一萬人,是這幾年他費心費力組建起來的。一開始他想把自己的第三師直接改編成裝甲軍,可是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開坦克的,讓原來那些都沒有見過拖拉機的人去開坦克確實是為難他們了。最後他只能從中抽調了一些軍官,然後拉走了包小松梁贊,開始從零開始的裝甲軍組建工作。 裝甲軍其實並不是一個常規的軍種,現在陳馳的軍銜和位置介於師長和軍長之間,比普通師長高半級,比軍長又低半級,跟趙登禹的空降師是一個地位。雖然他的部隊人數也不過就是一個師的規模,但是地位卻高了半級,卻沒人有意見。因為這是他努力的結果。 當初他在德國的時候,接觸了裝甲部隊的理論,裝甲軍的理論來自於英國的軍事理論家富勒,富勒認為坦克裝甲車應該集中起來使用,配合能跟的上坦克速度的其他軍種,直入敵軍縱深直接攻擊敵軍指揮中心。這種理論顯然是一種大縱深作戰理論,德國人對此有更進一步的研究,他們認為應該大範圍迂迴包圍殲敵,因此也需要有快速反應兵種跟坦克配合,以達到突然性、集中性和奇襲的效果。根據這種理論,一開始陳馳想到的是用騎兵來配合坦克裝甲車,塞北軍其實在東北的時候,也實驗過這種配合,但是效果並不理想。騎兵的戰馬不好配合,而且戰馬需要的糧草對於運輸來講壓力太大,不太適合突襲式的長驅直入。 建軍的時候,陳馳也經常性的跟隆美爾通信,最後決定了使用摩托。為此他找趙書禮要求採購西方的摩托車,結果趙書禮給他建了一條摩托車生產線,專門生產大功率軍用摩托。事實證明,摩托車配合坦克簡直是絕配,不管是速度上,還是越野性上都滿足要求。於是塞北裝甲軍終於成軍,陳馳任軍長,只不過裝甲軍的威力還沒有顯現出來,光靠威風是沒有辦法服眾的,又因為人數太少,不是不想增加而是培養起來不容易,所以陳馳的地位才比軍長低一級,又因為這隻軍隊是他一手拉起來,平時所費軍費又抵得上一個軍,所以他又比師長要高。 裝甲集群過後,眾代表還沒有回過神呢,天上隆隆的生意就已經傳來了。 三百架飛機編成編隊,一架接一架的飛過,這陣勢著實驚人。 這些飛機有戰鬥機有轟炸機還有偵察機。 戰鬥機是小鳥公司設計製造的燕式2型飛機,簡稱燕2式戰鬥機。是單人單座,採用星型發動機,流線型單翼設計,靈活性和格鬥性相當好,在李湛說來就是達到了國際先進水平,完敗日本的雙翼飛機。轟炸機則是國營飛機廠設計製造,採用雙發水冷直列式發動機,直列式發動機還是目前的主流,成熟可靠馬力也夠。其實用直列式也是因為小鳥公司使用了星型發動機,而國營工廠跟他們競爭的結果。國營廠當時很不服氣一個初出茅廬的後起之秀,竟然在格鬥試驗中打敗了他們的飛機,於是才決定新試製幾款飛機,可結果是小鳥公司也在設計,最終還是燕2式飛機打敗了他們的戰鬥機,但是小鳥的歷史和積累畢竟太短,他們仗著的是先進的設計思想,於是在轟炸機的競爭中敗給了有強大技術儲備的國營工廠。 閱兵還在繼續,但是主持閱兵的李忘川卻已經開始了對塞北軍的自誇。 當他介紹,塞北軍現在有一千輛坦克,一千架飛機,其中兩百多架轟炸機,驕傲的表示,整個中國沒有塞北軍去不得的地方的時候,所有的參觀者臉色都變了。確實,有這麼多飛機,確實是沒有地方去不了,塞北軍這是紅果果的威懾。這讓他們想到了上海的黃金榮,頓時感覺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掛在了他們的頭頂。心中暗暗決定,以後一定不能挑釁塞北軍,哪怕自己跟他相隔千里。 閱兵確實起到了震懾的作用,但是事後媒體的報道卻不怎麼正面,他們嚴重鄙視了趙書禮秀肌肉露牙齒的表演,同時頗有諷刺的說,塞北軍現在已經獨霸北方,不管是張學良還是楊虎城都不敢反抗他的意志,從黃河以北到北方邊境,都是塞北軍一家獨大,塞北軍的領導趙書禮已經是實質上的北地之王了。 這次會議讓趙書禮博得了一個北地之王的惡名,但這惡名在塞北卻被傳為美名,塞北人很認可這個名號。但是卻有一個人十分的不滿,這就是這次會議的設計者,厚黑教主李宗吾。

二百三十五節 大會議北地之王

二百三十五節 大會議北地之王

白堅武鬧事前,準確的說是七七事變前,趙書禮就開始組織這次會議了。

很顯然,他的目的是為了應對七七事變的,白堅武這種貨色還沒有在他眼裡放。

可是七七事變沒有發生,白堅武卻跳了出來,因此此次大會上就被提了出來。

但是大會上,宋哲元的代表就不用說了,東北軍的代表也是堅決反對,表示不希望塞北軍來處理白堅武的事情。他們擔心塞北軍藉機把手伸入北京,宋哲元就不用說了,東北軍仍然認為京津及河北地區還是他們的地盤,只等張學良回來主持大局後,宋哲元還是東北軍的一員。

白堅武只是小角色,趙書禮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較真,他不過是日本發起的一次變相挑釁罷了,日本人的直接挑釁多了,只不過還沒到兵戎相見的地步而已。而且在趙書禮看來,儘管七七事變沒有發生,但是日本人的進攻恐怕也快了,遲早的事情。起碼在德國人發動歐戰後,他們肯定會按耐不住的。

再說了,塞北發起這次會議的名義也不是討論這些事情,而是打著發展經濟的名義的。

而對發展經濟大家都沒什麼意見。

塞北提出了改善西部交通的提議,增加中國各地區的經貿交易。楊虎城沒問題,他很同意修建一條從包頭到西安在到四川的鐵路的提議。其實包西段鐵路已經開始動工了,在去年楊虎城剿滅了陝北的游擊隊後,把地盤擴展到了榆林,跟塞北軍以神木為界,雙方之間再也沒有其他勢力後,以前商議的鐵路計劃自然要開工,更何況這條鐵路已經準備了好多年,修建方案也已經成熟了。

但是到四川的計劃卻被幾個四川軍閥拒絕了,四川現在最大的幾個軍閥還是那幾個,雖然劉文輝最強大,但是卻沒辦法吃掉其他幾個。這些軍閥都擔心其他的勢力滲透到了四川,畢竟四川的天險才是四川保護自己最大的屏障。

這條建議暫時擱置起來,但是通往四川鐵路的最難段,翻越秦嶺的鐵路和隧道段,卻是在楊虎城的控制下,因此塞北決議開始築路前的測量工作。

另一條鐵路,從山西南下河南的同蒲鐵路延伸段卻通過了,河南是中央軍的地盤,他們可不用怕趙書禮,而且他們跟塞北接觸的地方多了,也不會因為這條鐵路而增加塞北軍攻擊他們的路線。

之後是互相間的稅收問題,一個國家內部的稅收也叫做厘金,這是舊社會留下的遺留問題,本不應該存在的,因為現在國家畢竟名義上統一了。但是解決起來就太困難了,中央軍首先就不同意,中央軍的地盤遏控長江出海口的咽喉,很多地方軍閥出口物資都要從這裡經過。而其他軍閥也是不同意,厘金在他們的收入中可佔據了相當大的份額。經過反覆的討價還價,最後大家同意了降低百分之三十,並在兩年後降低百分之五十的厘金,努力在十年內在中國消滅厘金制度。

而後中央軍又提出,把各省的一些稅收上繳中央,比如菸草稅等,毫無疑問沒人贊成。中央能得到的稅收還是他自己地盤上的稅收,中央軍其實也不過是一個佔據了名義的大型勢力,蔣價石說白了頂多算是一個大軍閥。

其他雜七雜八的提案過後,會議總算是結束了。

其實這次會議收到的實際效果並不大,但是趙書禮已經很滿意了,他的目的本不在此,而是個中國各個軍閥立一個規矩,那就是什麼事情都可以通過談判解決,這有利以後的和平統一。

之後趙書禮邀請各勢力參觀塞北的大閱兵。

當各個勢力的代表站在閱兵臺上,看著走著整齊的步點,高喊著鏗鏘的口號的軍隊從自己身前經過時,臉色都很肅靜,他們知道這隻部隊就是那隻打過英國日本的軍隊,他們自問自家的軍隊沒有這種能力更沒有這種魄力。

當裝甲軍團上千輛坦克還三千多輛摩托組成的方隊經過時,裝甲集群那種震撼這次讓每個人都動容了。裝甲集群可以算作是古時候騎兵的衝鋒,那種震撼是貫徹人心的,算是一種本能,看過的人沒辦法不懾服。陳馳的裝甲軍現在有一萬人,是這幾年他費心費力組建起來的。一開始他想把自己的第三師直接改編成裝甲軍,可是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開坦克的,讓原來那些都沒有見過拖拉機的人去開坦克確實是為難他們了。最後他只能從中抽調了一些軍官,然後拉走了包小松梁贊,開始從零開始的裝甲軍組建工作。

裝甲軍其實並不是一個常規的軍種,現在陳馳的軍銜和位置介於師長和軍長之間,比普通師長高半級,比軍長又低半級,跟趙登禹的空降師是一個地位。雖然他的部隊人數也不過就是一個師的規模,但是地位卻高了半級,卻沒人有意見。因為這是他努力的結果。

當初他在德國的時候,接觸了裝甲部隊的理論,裝甲軍的理論來自於英國的軍事理論家富勒,富勒認為坦克裝甲車應該集中起來使用,配合能跟的上坦克速度的其他軍種,直入敵軍縱深直接攻擊敵軍指揮中心。這種理論顯然是一種大縱深作戰理論,德國人對此有更進一步的研究,他們認為應該大範圍迂迴包圍殲敵,因此也需要有快速反應兵種跟坦克配合,以達到突然性、集中性和奇襲的效果。根據這種理論,一開始陳馳想到的是用騎兵來配合坦克裝甲車,塞北軍其實在東北的時候,也實驗過這種配合,但是效果並不理想。騎兵的戰馬不好配合,而且戰馬需要的糧草對於運輸來講壓力太大,不太適合突襲式的長驅直入。

建軍的時候,陳馳也經常性的跟隆美爾通信,最後決定了使用摩托。為此他找趙書禮要求採購西方的摩托車,結果趙書禮給他建了一條摩托車生產線,專門生產大功率軍用摩托。事實證明,摩托車配合坦克簡直是絕配,不管是速度上,還是越野性上都滿足要求。於是塞北裝甲軍終於成軍,陳馳任軍長,只不過裝甲軍的威力還沒有顯現出來,光靠威風是沒有辦法服眾的,又因為人數太少,不是不想增加而是培養起來不容易,所以陳馳的地位才比軍長低一級,又因為這隻軍隊是他一手拉起來,平時所費軍費又抵得上一個軍,所以他又比師長要高。

裝甲集群過後,眾代表還沒有回過神呢,天上隆隆的生意就已經傳來了。

三百架飛機編成編隊,一架接一架的飛過,這陣勢著實驚人。

這些飛機有戰鬥機有轟炸機還有偵察機。

戰鬥機是小鳥公司設計製造的燕式2型飛機,簡稱燕2式戰鬥機。是單人單座,採用星型發動機,流線型單翼設計,靈活性和格鬥性相當好,在李湛說來就是達到了國際先進水平,完敗日本的雙翼飛機。轟炸機則是國營飛機廠設計製造,採用雙發水冷直列式發動機,直列式發動機還是目前的主流,成熟可靠馬力也夠。其實用直列式也是因為小鳥公司使用了星型發動機,而國營工廠跟他們競爭的結果。國營廠當時很不服氣一個初出茅廬的後起之秀,竟然在格鬥試驗中打敗了他們的飛機,於是才決定新試製幾款飛機,可結果是小鳥公司也在設計,最終還是燕2式飛機打敗了他們的戰鬥機,但是小鳥的歷史和積累畢竟太短,他們仗著的是先進的設計思想,於是在轟炸機的競爭中敗給了有強大技術儲備的國營工廠。

閱兵還在繼續,但是主持閱兵的李忘川卻已經開始了對塞北軍的自誇。

當他介紹,塞北軍現在有一千輛坦克,一千架飛機,其中兩百多架轟炸機,驕傲的表示,整個中國沒有塞北軍去不得的地方的時候,所有的參觀者臉色都變了。確實,有這麼多飛機,確實是沒有地方去不了,塞北軍這是紅果果的威懾。這讓他們想到了上海的黃金榮,頓時感覺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掛在了他們的頭頂。心中暗暗決定,以後一定不能挑釁塞北軍,哪怕自己跟他相隔千里。

閱兵確實起到了震懾的作用,但是事後媒體的報道卻不怎麼正面,他們嚴重鄙視了趙書禮秀肌肉露牙齒的表演,同時頗有諷刺的說,塞北軍現在已經獨霸北方,不管是張學良還是楊虎城都不敢反抗他的意志,從黃河以北到北方邊境,都是塞北軍一家獨大,塞北軍的領導趙書禮已經是實質上的北地之王了。

這次會議讓趙書禮博得了一個北地之王的惡名,但這惡名在塞北卻被傳為美名,塞北人很認可這個名號。但是卻有一個人十分的不滿,這就是這次會議的設計者,厚黑教主李宗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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