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準備

穿越之二婚幸福·肖桑·3,110·2026/3/26

第一百零七章 準備 “媳婦,你真好!”花枝的話讓姚望山心裡暖和和的,縱有千言萬語,到嘴邊的也只化作這蒼白的一句。 “有你才好呢!”花枝也跟著肉麻了一把。 雖說美食不可多用,可是這一家人都不是委屈自己肚子的主,這麼順口的飯食當然要飽餐一頓了,所以姚望山一家五口每個人都吃了個十分飽。 花枝怕睡早了積食晚上難受,就讓姚望山拿了棒子,招呼幾個孩子剝苞米粒,苞米粒雖然沒弄多少,幾個孩子倒是玩的挺歡實的,弄得滿炕都是,又讓花枝頭疼了一把。 惦記著姚望山第二天就要去山裡,而且一去至少要兩天,花枝早早的就醒了,看外面天還烏黑,心想反正還有一整天的功夫就沒著急起,用胳膊推了推姚望山,輕聲的喊道:“相公,相公~” 沒幾下,姚望山就行了,睜開眼看了看天還沒亮,又把花枝圈在懷裡,低聲的說道:“天亮還早呢,再睡一會吧!” 花枝轉過身來,用手推著姚望山的胸膛,低聲說道:“我睡不著了,一會就起,相公你們這次進山至少要兩天,除了乾糧我還得給你準備些什麼?” 姚望山睜開眼,看著花枝說道:“我們翻山越嶺的,除了傢伙事得帶,其餘的一切從簡,別的不用準備,給我烙幾個好拿的大餅就行了。” “就幾個大餅能行嗎?”花枝不放心。 姚望山解釋:“前些年都這麼辦的,媳婦你就放心吧!” “哦”花枝嘴上答應著,心想怎麼也得準備充分點。 天一放亮,花枝就起了。 花枝一邊做飯,一邊琢磨該給姚望山準備點什麼,讓他幾步累贅,又想要什麼有什麼呢,花枝努力回想著現代野營的必需品,經過一番絞盡腦汁,還真讓花枝幾起幾條。 首先,現在已經初冬了,天氣不復先前的溫暖,更不用說山裡肯定更冷,應該先解決穿著問題。花枝記得翻家裡衣櫃的時候發現了一件羊皮襖,也不知道是姚望山爺仨誰的,這會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先拿出來用了再說。 花枝辦事一向風風火火的,這會連火都不少了,怕爐子裡有火不安全,直接熄了火,去翻箱倒櫃,最後在姚望山父母的衣櫃裡發現了那件羊皮襖,發現有點黴味,就拿到院子裡曬女保鏢的邪魅狼夫。 找到羊皮襖,花枝這才接著去燒火,要不是耽誤的時間短,早飯都能做夾生了。 花枝想著山裡數目茂盛,在裡面行走少不了擦呀,碰呀什麼的,自己得給姚望山準備些紗布什麼的,當然姚望山自己用不到更好,能給別人用上也算有備無患呀。花枝去庫房,找了自己從鋪子裡拿回來的白布,用剪子絞成長條狀,用熱水燙了曬在院子裡,準備姚望山走的時候給他收拾著。 一家人吃完早飯,花枝打發小桃看著望雲和樹墩,自己接著準備明天姚望山要帶的行李。 吃了飯,姚望山也開始忙活起來,先是把他進山用的砍刀找了出來,用磨石磨得賊快,用它把大片的竹子削成一個個鋒利的竹箭,弄完了還不忘再磨一遍砍刀。 因為姚望山交代要烙餅,花枝早早的便用因子把面發上,準備烙餅。之前,里正交代要帶至少三天的飯食,花枝不敢懈怠,打算準備四天的量。考慮到要便於攜帶,花枝沒跟以前直接拎一個大餅,而是烙成一個個盤子大小的圓餅,為了易於下嚥還特意在上面刷了鹽水撒了芝麻,用平底鍋烤的一個個金黃金黃的,一看就有食慾。 “嬸孃,什麼這麼香啊?”廚房裡不時傳出的香氣把三個小饞貓引來了,個個饞的咽口水,年齡最大的小桃被倆小的推出來當代表。 “我烙的餅,你們想吃嗎?”花枝知道這仨是忍不住了才過來的,故意逗他們。 三個小的連忙點頭,“我想吃”三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花枝拿了兩個涼透的餅,把一個遞給小桃,另一個掰成兩半,把大塊的給瞭望雲,小塊的遞給樹墩。 樹墩瞅了瞅自己手裡的那塊,又看看望雲和小桃手裡一塊比一塊大的餅子有點不服氣,小腮幫子鼓得圓圓的,一臉幽怨的看著花枝,控訴她偏心。 花枝才不擺他呢,有多大的飯量吃多少的飯,樹墩這傢伙吃一點就飽了,多給了也是浪費,還不如給個不夠或者正好呢,還叮囑小桃和望雲不準把自己的給樹墩。 眼看著快刀手的餅子飛了,樹墩終於忍不住了,略帶哭腔的控訴:“娘,壞!” 花枝看著樹墩一臉委屈的小模樣就想笑,強忍著笑,摸了摸他的頭撫慰他:“娘保證樹墩吃完再給,快點吃吧!” 得到保證,樹墩這才把手裡的餅子往嘴裡塞。 “好吃吧?”花枝見三個孩子吃的香,又開出支票:“要是你們聽話,下次還做給你們吃 !” 姚望山收拾完自己的傢伙事,也跟著到了廚房,學著三個孩子的樣子:“什麼這麼香啊,能給我吃點嗎?” 花枝嬌嗔:“相公你怎麼跟孩子學呢,一會就吃午飯了,等會再吃吧,我再炒個菜,就能開飯了。” 姚望山笑了笑不甚在意,他就是想逗逗花枝,喜歡看花枝嗔怪的摸樣。 “相公,你把平日裡裝水用的水囊找給我!”吃晚飯,花枝就跟姚望山要水囊。 姚望山說道:“山裡有不少山泉,不用帶水。” 花枝說道:“誰說要帶水來著,我別有他用。” 姚望山問道:“這水囊不裝水,裝什麼?” 花枝回答:“裝酒啊!” “裝酒剛什麼,我們是去打獵不是出去郊遊,你不怕你相公我喝醉了?”姚望山笑道至尊廢才狂小姐。 花枝翻個白眼:“誰讓你喝著玩的,現在天冷了,這是讓你祛風防寒的,關鍵時候還能消毒呢!” 姚望山一拍腦袋說道:“媳婦考慮的周全,我平日裡喝的少倒把這個茬給忘了,媳婦別忘了給我裝點烈一點的酒。” 花枝答道:“知道啦,我不記得水囊放哪了,你找給我!” “在廚房的櫃子裡呢,我去拿給你!”姚望山一溜煙的去拿水囊。 花枝把水囊裡灌滿了烈酒,又把其他的東西檢查了一遍,看還有沒有漏的。 里正把集合的時間定在了卯時一刻,這天花枝和姚望山剛寅時就起了,想著打獵需要力氣,用雞蛋煎了饅頭片,又在熬稀飯的鍋裡煮了幾個雞蛋給姚望山帶著。 “相公,該起了!”差半個時辰卯時的時候花枝叫姚望山起床。 “相公,山裡冷,你穿著這件羊皮襖吧!”花枝把昨天找出來的羊皮襖遞給姚望山。 姚望山一愣:“這不是爹的羊皮襖嗎,你在哪兒找到的?” 見姚望山有點激動,還以為他不願意穿,趕緊解釋:“之前記得家裡有件羊皮襖,想著現在天冷就想找出來給你穿,這是在爹孃的箱子裡找到的。你放心,我昨天都曬好了。” 姚望山心裡不是滋味的說道:“這還是我上山打獵弄得山羊皮給爹做的,記得當時爹寶貝的不行,平日裡還不捨得穿,只在外出的時候才穿,沒想到現在已經和我們陰陽兩隔了。” 花枝沒想到還引出這麼傷感的話題,便安慰道:“相公,爹孃他們已經去了,別難過了,想必他們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我們難過,要高高興興的才能讓他們安息。” 姚望山也不願意提起傷心事,擦乾眼淚說道:“不說了,不說了!” “相公,我在羊皮襖的裡面封了個口袋,給你放了些鹽,辣椒麵,胡椒粉之類的,你們要是烤獵物的時候可以撒上點,味道肯定鮮美。”花枝這是從電影上學來的覺得自家相公肯定用的上。 “嗯,知道了!”姚望山答應,隨即問道:“媳婦,有吃的嗎?” 花枝把用溫水洗好的帕子遞給姚望山說道:“早就做好了,你擦完臉就能吃了。” “媳婦,我走了!我不在家的時候,有事去找胖嫂商量,解決不了的等我回來再說。”吃晚飯,姚望山收拾了自己的傢伙事,背了花枝準備的乾糧就往外走。 花枝答應:“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嗯,你家去吧!”姚望山點頭。 花枝還有點不放心的叮囑:“包袱裡裝了二十個餅子,吃的時候放在放在火上烤一下再吃千萬別吃涼的!裡面還有十個雞蛋,你別忘了吃!我在你羊皮襖裡縫了些紗布,要是有誰不小心蹭著了,可以撕了包紮,還有那酒千萬別一頓都喝了,要勻稱者點用!” 姚望山已經走出去有十多米了,聽見花枝嘮嘮叨叨的不放心,又折回來,摸摸花枝的臉說道:“媳婦,這山我從小到大出入無數次,心裡有數,過幾天肯定滿載而歸,你在家別擔心,要不然我出去也不心安,知道不?” 花枝不好意的說:“知道了,就是你一下出去好幾天有點不適應!” “在家乖乖的,給你帶好東西!”姚望山承諾。

第一百零七章 準備

“媳婦,你真好!”花枝的話讓姚望山心裡暖和和的,縱有千言萬語,到嘴邊的也只化作這蒼白的一句。

“有你才好呢!”花枝也跟著肉麻了一把。

雖說美食不可多用,可是這一家人都不是委屈自己肚子的主,這麼順口的飯食當然要飽餐一頓了,所以姚望山一家五口每個人都吃了個十分飽。

花枝怕睡早了積食晚上難受,就讓姚望山拿了棒子,招呼幾個孩子剝苞米粒,苞米粒雖然沒弄多少,幾個孩子倒是玩的挺歡實的,弄得滿炕都是,又讓花枝頭疼了一把。

惦記著姚望山第二天就要去山裡,而且一去至少要兩天,花枝早早的就醒了,看外面天還烏黑,心想反正還有一整天的功夫就沒著急起,用胳膊推了推姚望山,輕聲的喊道:“相公,相公~”

沒幾下,姚望山就行了,睜開眼看了看天還沒亮,又把花枝圈在懷裡,低聲的說道:“天亮還早呢,再睡一會吧!”

花枝轉過身來,用手推著姚望山的胸膛,低聲說道:“我睡不著了,一會就起,相公你們這次進山至少要兩天,除了乾糧我還得給你準備些什麼?”

姚望山睜開眼,看著花枝說道:“我們翻山越嶺的,除了傢伙事得帶,其餘的一切從簡,別的不用準備,給我烙幾個好拿的大餅就行了。”

“就幾個大餅能行嗎?”花枝不放心。

姚望山解釋:“前些年都這麼辦的,媳婦你就放心吧!”

“哦”花枝嘴上答應著,心想怎麼也得準備充分點。

天一放亮,花枝就起了。

花枝一邊做飯,一邊琢磨該給姚望山準備點什麼,讓他幾步累贅,又想要什麼有什麼呢,花枝努力回想著現代野營的必需品,經過一番絞盡腦汁,還真讓花枝幾起幾條。

首先,現在已經初冬了,天氣不復先前的溫暖,更不用說山裡肯定更冷,應該先解決穿著問題。花枝記得翻家裡衣櫃的時候發現了一件羊皮襖,也不知道是姚望山爺仨誰的,這會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先拿出來用了再說。

花枝辦事一向風風火火的,這會連火都不少了,怕爐子裡有火不安全,直接熄了火,去翻箱倒櫃,最後在姚望山父母的衣櫃裡發現了那件羊皮襖,發現有點黴味,就拿到院子裡曬女保鏢的邪魅狼夫。

找到羊皮襖,花枝這才接著去燒火,要不是耽誤的時間短,早飯都能做夾生了。

花枝想著山裡數目茂盛,在裡面行走少不了擦呀,碰呀什麼的,自己得給姚望山準備些紗布什麼的,當然姚望山自己用不到更好,能給別人用上也算有備無患呀。花枝去庫房,找了自己從鋪子裡拿回來的白布,用剪子絞成長條狀,用熱水燙了曬在院子裡,準備姚望山走的時候給他收拾著。

一家人吃完早飯,花枝打發小桃看著望雲和樹墩,自己接著準備明天姚望山要帶的行李。

吃了飯,姚望山也開始忙活起來,先是把他進山用的砍刀找了出來,用磨石磨得賊快,用它把大片的竹子削成一個個鋒利的竹箭,弄完了還不忘再磨一遍砍刀。

因為姚望山交代要烙餅,花枝早早的便用因子把面發上,準備烙餅。之前,里正交代要帶至少三天的飯食,花枝不敢懈怠,打算準備四天的量。考慮到要便於攜帶,花枝沒跟以前直接拎一個大餅,而是烙成一個個盤子大小的圓餅,為了易於下嚥還特意在上面刷了鹽水撒了芝麻,用平底鍋烤的一個個金黃金黃的,一看就有食慾。

“嬸孃,什麼這麼香啊?”廚房裡不時傳出的香氣把三個小饞貓引來了,個個饞的咽口水,年齡最大的小桃被倆小的推出來當代表。

“我烙的餅,你們想吃嗎?”花枝知道這仨是忍不住了才過來的,故意逗他們。

三個小的連忙點頭,“我想吃”三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花枝拿了兩個涼透的餅,把一個遞給小桃,另一個掰成兩半,把大塊的給瞭望雲,小塊的遞給樹墩。

樹墩瞅了瞅自己手裡的那塊,又看看望雲和小桃手裡一塊比一塊大的餅子有點不服氣,小腮幫子鼓得圓圓的,一臉幽怨的看著花枝,控訴她偏心。

花枝才不擺他呢,有多大的飯量吃多少的飯,樹墩這傢伙吃一點就飽了,多給了也是浪費,還不如給個不夠或者正好呢,還叮囑小桃和望雲不準把自己的給樹墩。

眼看著快刀手的餅子飛了,樹墩終於忍不住了,略帶哭腔的控訴:“娘,壞!”

花枝看著樹墩一臉委屈的小模樣就想笑,強忍著笑,摸了摸他的頭撫慰他:“娘保證樹墩吃完再給,快點吃吧!”

得到保證,樹墩這才把手裡的餅子往嘴裡塞。

“好吃吧?”花枝見三個孩子吃的香,又開出支票:“要是你們聽話,下次還做給你們吃 !”

姚望山收拾完自己的傢伙事,也跟著到了廚房,學著三個孩子的樣子:“什麼這麼香啊,能給我吃點嗎?”

花枝嬌嗔:“相公你怎麼跟孩子學呢,一會就吃午飯了,等會再吃吧,我再炒個菜,就能開飯了。”

姚望山笑了笑不甚在意,他就是想逗逗花枝,喜歡看花枝嗔怪的摸樣。

“相公,你把平日裡裝水用的水囊找給我!”吃晚飯,花枝就跟姚望山要水囊。

姚望山說道:“山裡有不少山泉,不用帶水。”

花枝說道:“誰說要帶水來著,我別有他用。”

姚望山問道:“這水囊不裝水,裝什麼?”

花枝回答:“裝酒啊!”

“裝酒剛什麼,我們是去打獵不是出去郊遊,你不怕你相公我喝醉了?”姚望山笑道至尊廢才狂小姐。

花枝翻個白眼:“誰讓你喝著玩的,現在天冷了,這是讓你祛風防寒的,關鍵時候還能消毒呢!”

姚望山一拍腦袋說道:“媳婦考慮的周全,我平日裡喝的少倒把這個茬給忘了,媳婦別忘了給我裝點烈一點的酒。”

花枝答道:“知道啦,我不記得水囊放哪了,你找給我!”

“在廚房的櫃子裡呢,我去拿給你!”姚望山一溜煙的去拿水囊。

花枝把水囊裡灌滿了烈酒,又把其他的東西檢查了一遍,看還有沒有漏的。

里正把集合的時間定在了卯時一刻,這天花枝和姚望山剛寅時就起了,想著打獵需要力氣,用雞蛋煎了饅頭片,又在熬稀飯的鍋裡煮了幾個雞蛋給姚望山帶著。

“相公,該起了!”差半個時辰卯時的時候花枝叫姚望山起床。

“相公,山裡冷,你穿著這件羊皮襖吧!”花枝把昨天找出來的羊皮襖遞給姚望山。

姚望山一愣:“這不是爹的羊皮襖嗎,你在哪兒找到的?”

見姚望山有點激動,還以為他不願意穿,趕緊解釋:“之前記得家裡有件羊皮襖,想著現在天冷就想找出來給你穿,這是在爹孃的箱子裡找到的。你放心,我昨天都曬好了。”

姚望山心裡不是滋味的說道:“這還是我上山打獵弄得山羊皮給爹做的,記得當時爹寶貝的不行,平日裡還不捨得穿,只在外出的時候才穿,沒想到現在已經和我們陰陽兩隔了。”

花枝沒想到還引出這麼傷感的話題,便安慰道:“相公,爹孃他們已經去了,別難過了,想必他們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我們難過,要高高興興的才能讓他們安息。”

姚望山也不願意提起傷心事,擦乾眼淚說道:“不說了,不說了!”

“相公,我在羊皮襖的裡面封了個口袋,給你放了些鹽,辣椒麵,胡椒粉之類的,你們要是烤獵物的時候可以撒上點,味道肯定鮮美。”花枝這是從電影上學來的覺得自家相公肯定用的上。

“嗯,知道了!”姚望山答應,隨即問道:“媳婦,有吃的嗎?”

花枝把用溫水洗好的帕子遞給姚望山說道:“早就做好了,你擦完臉就能吃了。”

“媳婦,我走了!我不在家的時候,有事去找胖嫂商量,解決不了的等我回來再說。”吃晚飯,姚望山收拾了自己的傢伙事,背了花枝準備的乾糧就往外走。

花枝答應:“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嗯,你家去吧!”姚望山點頭。

花枝還有點不放心的叮囑:“包袱裡裝了二十個餅子,吃的時候放在放在火上烤一下再吃千萬別吃涼的!裡面還有十個雞蛋,你別忘了吃!我在你羊皮襖裡縫了些紗布,要是有誰不小心蹭著了,可以撕了包紮,還有那酒千萬別一頓都喝了,要勻稱者點用!”

姚望山已經走出去有十多米了,聽見花枝嘮嘮叨叨的不放心,又折回來,摸摸花枝的臉說道:“媳婦,這山我從小到大出入無數次,心裡有數,過幾天肯定滿載而歸,你在家別擔心,要不然我出去也不心安,知道不?”

花枝不好意的說:“知道了,就是你一下出去好幾天有點不適應!”

“在家乖乖的,給你帶好東西!”姚望山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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