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懶驢上磨

穿越之二婚幸福·肖桑·3,556·2026/3/26

17第十七章 懶驢上磨 除了自己二十兩的私房錢,花枝還沒見過這麼多錢,見姚望山一下把錢拿出來,是什麼意思呢?是信任自己了,想讓自己保管?還是把租房的銀子給自己看看再收起來? 不是花枝多疑,前段時間姚望山把田地什麼的都告訴了自己,唯獨沒把家裡的積蓄告訴自己,這不是明擺著的不信任嘛!花枝自覺這幾天沒做幹什麼掏心窩子的事,所以姚望山突然把錢拿出來有點受寵若驚,難道是 花枝不敢想了,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狂喜,很是期待的等姚望山給自己解惑。 姚望山其實沒打算把錢交給花枝,拿出來只是給她報個家底,告訴他哥不差錢,花錢的時候不用束手束腳,把家裡的生活搞上去就行,現在看花枝的興奮勁,估計是意會錯了,自己應當口頭告訴她的,恐怕要讓她失望了。 自己這個媳婦好是好,就是太會花錢,買幾隻雞倒沒什麼,但是這段時間從鋪子裡拿回家的布料得有個十幾匹了,要是換成銀子也得個上百兩了,自己雖然嘴上沒說可是肉疼啊!誰家不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啊,她倒好眼都不眨的換成一水的新的,就是家財萬貫也經不起她這麼花呀,姚望山心想這錢還是自己掌控吧,要不然哪天被花枝敗完了,自己都找不著地哭去,家裡還有一堆孩子呢! 姚望山看著如出水芙蓉般的花枝還真有些開不了口,直到把臉憋得通紅這才跟跟花枝說:“媳婦,這盒子裡是咱們家的全部家產,裡面有三張房契,分別是縣裡鋪子的,還有咱們這兩個院子的,還有兩張銀票都是全國通用的大昌票號,每張二百兩,加上今天鋪子裡的一共有六百兩現銀。為夫就是告訴你一聲,家裡寬裕,你該花就換,不過也別太鋪張了!這錢我收著,你用的時候跟我要。” 我勒裡個去,花枝忍不住咒罵,這廝也太無恥了,“大哥,縣裡鋪子的地契和租金是不是應該我收著啊?”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花枝心想你都不信任我了,我幹嘛信任你啊,我還是把我兒子的財產把在手裡安全些。 姚望山沒搭理花枝,徑直把錢匣子又放進抽屜並鎖上,然後說了一句讓花枝吐血的話:“我看你是個會花錢的,這錢還是放在我這裡安全些,等哪天你會過日子了,咱家的錢都讓你管。”說完就鑽進被窩睡覺了。 “此話當真?”感情自己今天買了二斤肉,幾個雞蛋就成不會過日子了,花枝心裡憋口氣,這錢自己還就管定了,等自己掙了錢就讓他把錢雙手交給自己,看他還不神氣。 “嗯”姚望山哼了一聲就閉上眼睡覺了。 花枝產點被姚望山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了,丫的本來想做個被丈夫圈養的小女人,他這不是逼著自己走上梁山嗎? 花枝心一橫,打算儘快找點掙錢的門路,到時候把銀子往姚望山身上一甩,讓他知道姑奶奶也是能掙錢的。 花枝越想越來勁,晚上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成了古代第一富婆,姚望山成了自己包養的小白臉每天點頭哈腰的伺候自己,半夜差點笑醒了。 最近生成了生物鐘,再加上一夜好夢,花枝早早的就起來了,先拌了些麩皮把幾隻母雞餵了,又灑水把院子掃了一遍。 因為早上打算做蛋炒飯,涼了就不好吃了,花枝把肉從井裡拿出來切成小塊,把蔥姜切成沫備用,又用苞米麵熬了稀飯跟蛋炒飯搭著吃,要不然就太乾了。 花枝剛做好稀飯,小桃也起了,不一會姚望山也領著倆孩子出來了。“你們先洗臉漱口,飯馬上就好!”花枝見他們起來了就很緊下鍋炒米飯。 這家裡米飯都沒怎麼吃過,更不用說是蛋炒飯了,花枝用肉丁和雞蛋炒的米,色香味俱全,很是誘人,姚望山吃了兩大碗,小桃吃了一碗,連望雲都吃了大半碗。 “嬸孃,這個飯叫什麼啊,真好吃?”小桃再一次被花枝的美食征服,眨著眼睛問花枝。 “你以前沒吃過嗎?”花枝本來覺得這蛋炒飯沒什麼,隨口問道了小桃一句。 小桃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咱們這都吃粗糧,大米都是熬粥給病人喝的,還沒有人專門吃米呢!” “這樣啊,既然你喜歡,我以後常做給你吃,你先刷著碗,我找你爹有事去。”花枝心想機會來了,別看這小小的蛋炒飯,可是有很多做法的,要是能跟姚望山確定這縣城裡沒有會做的,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小賺一筆呢。 花枝覺得這事有門,就把挑水澆菜的姚望山攔住,直奔主題:“大哥,咱們早上吃的飯,在浦城縣有會做的嗎?” 姚望山被問的一頭霧水,不知道花枝說的什麼,就把挑子放下:“花枝,你這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呢!你剛才問什麼我沒聽明白。” “就是我早上做的飯,在咱們縣裡有沒有會做的?”花枝光想著掙錢了,對姚望山的態度也不在意。 姚望山這才明白過來,條件性的回答:“應該沒有吧,鄉下人不經常吃米的,只有城裡有錢人才吃米飯。” 花枝樂了,“太好了!對了,咱們吃完早飯幹什麼?”這農家月月無閒日,到處都有活幹,花枝還是有點不適應,就想找點事幹。 “家裡不是沒有白麵了嗎,一會我澆完菜,就去磨面。”這陣子姚望山不忙地裡的活,倒是成了居家男了。 “就用西邊院子裡那個大傢伙?”西邊院裡裡有一盤石磨,個頭很大,看樣子一個人拉不動,花枝有點打怯,不確定的問答姚望山。 姚望山看花枝怕怕的樣子很有趣,就故意嚇唬她:“那是爹當年特意找石匠打的,用了十多年了,很好用,一會你試試。”姚望山說完挑起滿滿的兩桶水就往院子走,把花枝留在原地。 花枝心想完了,那傢伙自己肯定拉不動,看來自己得把這敗家的名聲坐實了,乾脆花錢去磨房磨得了。這好事還沒高興玩呢,怎麼就來了糟心事呢,花枝耷拉著腦袋很是鬱悶。 姚望山遠遠的看著花枝的沮喪樣,又好氣又好笑,這媳婦說她聰明吧,還真聰明,說她笨吧,還真不是一般的笨,自己這輩子算是找著樂子了。 自從知道自己辦不了那大傢伙,花枝就打了退堂鼓,打算不幹這事了,就把昨天選的布料拿出來準備做被罩。花枝還沒把尺寸量完,姚望山就在外面喊她。 花枝出來的時候,姚望山已經從糧窖裡挖了兩鬥小麥出來,正準備磨面用的工具呢! “嬸孃,我抱著弟弟和姑姑出去玩會行嗎?”這陣子小桃都自家裡,實在無事想出去完了,就顫顫悠悠的抱著樹墩從屋裡出來,跟花枝打申請。 花枝本來不放心小桃帶著倆小的出去,又一想小桃也不小了,還能整天把她關在家裡不成,倆小的出去跟周圍人熟悉熟悉也挺好的,就點了頭。 “小桃出去別走遠了,我跟你爹都在家,有事回來找我們!”自己的家庭畢竟特殊,花枝怕小桃出去吃虧忍不住叮囑她。 “知道!”小桃胡亂的答應一聲,就帶著倆小的出去了。 這裡沒有現代化的工具,家裡吃的糧食都是自己磨的,姚家的石磨是搭在室內的,這樣一年四季不管颳風下雨都能磨面,能保證家裡不會斷糧。 花枝把小麥提到磨房就站在門口等姚望山過來推磨,沒想到竟看到姚望山牽著驢過來了,“大哥,咱們不是磨面嗎,你把驢牽過來幹什麼?” 姚望山被花枝的傻樣給逗樂了,“我帶它來拉磨啊,那大傢伙我可是拉不動,要不然你拉!”為什麼每次逗弄自己的小媳婦自己心裡就這麼樂呢! 花枝這才知道姚望山是個腹黑的,自己以前被他悶騷的外表給騙了,“大哥,你太可惡了,竟然騙我玩!”花枝淚奔,這廝隱藏的太深了,自己竟然沒發現,以後得小心些,防止中招。 姚望山怕花枝真的惱了,趕緊說:“知道你不會磨,現在還不忙我就先教教你,等農忙的時候,這些事都要你來乾的!” 花枝也沒生氣,只覺得自己道行太淺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聽姚望山這麼說也打起精神來,畢竟以後可是自己的活計,要是學不會,以後的飯都成問題。 姚望山見花枝進入狀態了,也嚴肅起來。姚望山先把蓋在石磨上的氈布拿下來,前不久才磨的,石磨還是很乾淨,直接用瓢舀了些麥子倒進磨眼,然後把驢拉近磨道里,用塊黑布把驢的眼睛蒙上,又用一個竹編的口罩形狀的東西把驢的嘴罩上,這才開始把驢套上,打了驢一下讓它跑起來。 花枝在一邊看的一愣一愣的,自己哪見過用驢拉磨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多步驟,看那驢很溫順的樣子不知道好不好駕馭。 姚望山一邊跟著往磨眼裡新增麥子,一邊扭頭給花枝講解要點,“這驢在拉磨之前不要喂太飽,在上栓之前一定要讓它把屎尿排乾淨了,要不然一邊拉著磨一遍拉尿弄得很髒,不是有個成語懶驢上磨屎尿多嗎,就是從這來的!在拉磨之前一定要把驢的眼睛和嘴巴堵上,要不然它光顧著偷吃不幹活了。” 原來如此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來這驢是出不了主人的手掌心了,花枝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智慧。花枝露出一排小白牙,嘿嘿的看著圍著磨轉的小毛驢,小樣以後你就歸我管了,不好好幹活,皮鞭伺候! 姚望山見花枝牙齒森森的看著自家毛驢,心想這小媳婦又打什麼主意呢,毛驢的命運堪憂啊! 顧不上花枝,姚望山又往磨眼裡加了些麥子,然後飛快的把磨出來的細面掃進旁邊的箔萁,端到旁邊的石臺上,飛快的用簸籮把細面篩出來倒進面袋子,把粗的單獨放著。 “媳婦,你來試試!”姚望山覺得花枝看的差不多了,就讓她自己試試。 “我?”花枝指著自己。姚望山點頭。 花枝牙一咬,腳一跺,試試就試試,有什麼了不起,接過姚望山手裡的掃帚就上崗了。花枝跟則走了兩圈覺得還可以,就得瑟起來。無奈這驢的速率太低,一上午才磨了兩鬥米。

17第十七章 懶驢上磨

除了自己二十兩的私房錢,花枝還沒見過這麼多錢,見姚望山一下把錢拿出來,是什麼意思呢?是信任自己了,想讓自己保管?還是把租房的銀子給自己看看再收起來?

不是花枝多疑,前段時間姚望山把田地什麼的都告訴了自己,唯獨沒把家裡的積蓄告訴自己,這不是明擺著的不信任嘛!花枝自覺這幾天沒做幹什麼掏心窩子的事,所以姚望山突然把錢拿出來有點受寵若驚,難道是

花枝不敢想了,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狂喜,很是期待的等姚望山給自己解惑。

姚望山其實沒打算把錢交給花枝,拿出來只是給她報個家底,告訴他哥不差錢,花錢的時候不用束手束腳,把家裡的生活搞上去就行,現在看花枝的興奮勁,估計是意會錯了,自己應當口頭告訴她的,恐怕要讓她失望了。

自己這個媳婦好是好,就是太會花錢,買幾隻雞倒沒什麼,但是這段時間從鋪子裡拿回家的布料得有個十幾匹了,要是換成銀子也得個上百兩了,自己雖然嘴上沒說可是肉疼啊!誰家不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啊,她倒好眼都不眨的換成一水的新的,就是家財萬貫也經不起她這麼花呀,姚望山心想這錢還是自己掌控吧,要不然哪天被花枝敗完了,自己都找不著地哭去,家裡還有一堆孩子呢!

姚望山看著如出水芙蓉般的花枝還真有些開不了口,直到把臉憋得通紅這才跟跟花枝說:“媳婦,這盒子裡是咱們家的全部家產,裡面有三張房契,分別是縣裡鋪子的,還有咱們這兩個院子的,還有兩張銀票都是全國通用的大昌票號,每張二百兩,加上今天鋪子裡的一共有六百兩現銀。為夫就是告訴你一聲,家裡寬裕,你該花就換,不過也別太鋪張了!這錢我收著,你用的時候跟我要。”

我勒裡個去,花枝忍不住咒罵,這廝也太無恥了,“大哥,縣裡鋪子的地契和租金是不是應該我收著啊?”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花枝心想你都不信任我了,我幹嘛信任你啊,我還是把我兒子的財產把在手裡安全些。

姚望山沒搭理花枝,徑直把錢匣子又放進抽屜並鎖上,然後說了一句讓花枝吐血的話:“我看你是個會花錢的,這錢還是放在我這裡安全些,等哪天你會過日子了,咱家的錢都讓你管。”說完就鑽進被窩睡覺了。

“此話當真?”感情自己今天買了二斤肉,幾個雞蛋就成不會過日子了,花枝心裡憋口氣,這錢自己還就管定了,等自己掙了錢就讓他把錢雙手交給自己,看他還不神氣。

“嗯”姚望山哼了一聲就閉上眼睡覺了。

花枝產點被姚望山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了,丫的本來想做個被丈夫圈養的小女人,他這不是逼著自己走上梁山嗎?

花枝心一橫,打算儘快找點掙錢的門路,到時候把銀子往姚望山身上一甩,讓他知道姑奶奶也是能掙錢的。

花枝越想越來勁,晚上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成了古代第一富婆,姚望山成了自己包養的小白臉每天點頭哈腰的伺候自己,半夜差點笑醒了。

最近生成了生物鐘,再加上一夜好夢,花枝早早的就起來了,先拌了些麩皮把幾隻母雞餵了,又灑水把院子掃了一遍。

因為早上打算做蛋炒飯,涼了就不好吃了,花枝把肉從井裡拿出來切成小塊,把蔥姜切成沫備用,又用苞米麵熬了稀飯跟蛋炒飯搭著吃,要不然就太乾了。

花枝剛做好稀飯,小桃也起了,不一會姚望山也領著倆孩子出來了。“你們先洗臉漱口,飯馬上就好!”花枝見他們起來了就很緊下鍋炒米飯。

這家裡米飯都沒怎麼吃過,更不用說是蛋炒飯了,花枝用肉丁和雞蛋炒的米,色香味俱全,很是誘人,姚望山吃了兩大碗,小桃吃了一碗,連望雲都吃了大半碗。

“嬸孃,這個飯叫什麼啊,真好吃?”小桃再一次被花枝的美食征服,眨著眼睛問花枝。

“你以前沒吃過嗎?”花枝本來覺得這蛋炒飯沒什麼,隨口問道了小桃一句。

小桃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咱們這都吃粗糧,大米都是熬粥給病人喝的,還沒有人專門吃米呢!”

“這樣啊,既然你喜歡,我以後常做給你吃,你先刷著碗,我找你爹有事去。”花枝心想機會來了,別看這小小的蛋炒飯,可是有很多做法的,要是能跟姚望山確定這縣城裡沒有會做的,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小賺一筆呢。

花枝覺得這事有門,就把挑水澆菜的姚望山攔住,直奔主題:“大哥,咱們早上吃的飯,在浦城縣有會做的嗎?”

姚望山被問的一頭霧水,不知道花枝說的什麼,就把挑子放下:“花枝,你這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呢!你剛才問什麼我沒聽明白。”

“就是我早上做的飯,在咱們縣裡有沒有會做的?”花枝光想著掙錢了,對姚望山的態度也不在意。

姚望山這才明白過來,條件性的回答:“應該沒有吧,鄉下人不經常吃米的,只有城裡有錢人才吃米飯。”

花枝樂了,“太好了!對了,咱們吃完早飯幹什麼?”這農家月月無閒日,到處都有活幹,花枝還是有點不適應,就想找點事幹。

“家裡不是沒有白麵了嗎,一會我澆完菜,就去磨面。”這陣子姚望山不忙地裡的活,倒是成了居家男了。

“就用西邊院子裡那個大傢伙?”西邊院裡裡有一盤石磨,個頭很大,看樣子一個人拉不動,花枝有點打怯,不確定的問答姚望山。

姚望山看花枝怕怕的樣子很有趣,就故意嚇唬她:“那是爹當年特意找石匠打的,用了十多年了,很好用,一會你試試。”姚望山說完挑起滿滿的兩桶水就往院子走,把花枝留在原地。

花枝心想完了,那傢伙自己肯定拉不動,看來自己得把這敗家的名聲坐實了,乾脆花錢去磨房磨得了。這好事還沒高興玩呢,怎麼就來了糟心事呢,花枝耷拉著腦袋很是鬱悶。

姚望山遠遠的看著花枝的沮喪樣,又好氣又好笑,這媳婦說她聰明吧,還真聰明,說她笨吧,還真不是一般的笨,自己這輩子算是找著樂子了。

自從知道自己辦不了那大傢伙,花枝就打了退堂鼓,打算不幹這事了,就把昨天選的布料拿出來準備做被罩。花枝還沒把尺寸量完,姚望山就在外面喊她。

花枝出來的時候,姚望山已經從糧窖裡挖了兩鬥小麥出來,正準備磨面用的工具呢!

“嬸孃,我抱著弟弟和姑姑出去玩會行嗎?”這陣子小桃都自家裡,實在無事想出去完了,就顫顫悠悠的抱著樹墩從屋裡出來,跟花枝打申請。

花枝本來不放心小桃帶著倆小的出去,又一想小桃也不小了,還能整天把她關在家裡不成,倆小的出去跟周圍人熟悉熟悉也挺好的,就點了頭。

“小桃出去別走遠了,我跟你爹都在家,有事回來找我們!”自己的家庭畢竟特殊,花枝怕小桃出去吃虧忍不住叮囑她。

“知道!”小桃胡亂的答應一聲,就帶著倆小的出去了。

這裡沒有現代化的工具,家裡吃的糧食都是自己磨的,姚家的石磨是搭在室內的,這樣一年四季不管颳風下雨都能磨面,能保證家裡不會斷糧。

花枝把小麥提到磨房就站在門口等姚望山過來推磨,沒想到竟看到姚望山牽著驢過來了,“大哥,咱們不是磨面嗎,你把驢牽過來幹什麼?”

姚望山被花枝的傻樣給逗樂了,“我帶它來拉磨啊,那大傢伙我可是拉不動,要不然你拉!”為什麼每次逗弄自己的小媳婦自己心裡就這麼樂呢!

花枝這才知道姚望山是個腹黑的,自己以前被他悶騷的外表給騙了,“大哥,你太可惡了,竟然騙我玩!”花枝淚奔,這廝隱藏的太深了,自己竟然沒發現,以後得小心些,防止中招。

姚望山怕花枝真的惱了,趕緊說:“知道你不會磨,現在還不忙我就先教教你,等農忙的時候,這些事都要你來乾的!”

花枝也沒生氣,只覺得自己道行太淺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聽姚望山這麼說也打起精神來,畢竟以後可是自己的活計,要是學不會,以後的飯都成問題。

姚望山見花枝進入狀態了,也嚴肅起來。姚望山先把蓋在石磨上的氈布拿下來,前不久才磨的,石磨還是很乾淨,直接用瓢舀了些麥子倒進磨眼,然後把驢拉近磨道里,用塊黑布把驢的眼睛蒙上,又用一個竹編的口罩形狀的東西把驢的嘴罩上,這才開始把驢套上,打了驢一下讓它跑起來。

花枝在一邊看的一愣一愣的,自己哪見過用驢拉磨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多步驟,看那驢很溫順的樣子不知道好不好駕馭。

姚望山一邊跟著往磨眼裡新增麥子,一邊扭頭給花枝講解要點,“這驢在拉磨之前不要喂太飽,在上栓之前一定要讓它把屎尿排乾淨了,要不然一邊拉著磨一遍拉尿弄得很髒,不是有個成語懶驢上磨屎尿多嗎,就是從這來的!在拉磨之前一定要把驢的眼睛和嘴巴堵上,要不然它光顧著偷吃不幹活了。”

原來如此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來這驢是出不了主人的手掌心了,花枝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智慧。花枝露出一排小白牙,嘿嘿的看著圍著磨轉的小毛驢,小樣以後你就歸我管了,不好好幹活,皮鞭伺候!

姚望山見花枝牙齒森森的看著自家毛驢,心想這小媳婦又打什麼主意呢,毛驢的命運堪憂啊!

顧不上花枝,姚望山又往磨眼裡加了些麥子,然後飛快的把磨出來的細面掃進旁邊的箔萁,端到旁邊的石臺上,飛快的用簸籮把細面篩出來倒進面袋子,把粗的單獨放著。

“媳婦,你來試試!”姚望山覺得花枝看的差不多了,就讓她自己試試。

“我?”花枝指著自己。姚望山點頭。

花枝牙一咬,腳一跺,試試就試試,有什麼了不起,接過姚望山手裡的掃帚就上崗了。花枝跟則走了兩圈覺得還可以,就得瑟起來。無奈這驢的速率太低,一上午才磨了兩鬥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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