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前塵 (二)

穿越之二婚幸福·肖桑·3,091·2026/3/26

2第二章 前塵 (二) 花枝揹著包袱從後門出了和順王府,順著之前跟著出來挑選絲線走的路往前走,一次也沒有回頭,不是因為她害怕,而是因為那裡沒有值得自己留戀的地方,也沒有值得自己留戀的人,是自己好不容易逃離的牢籠。 花枝感覺離和順王府有一段距離了,才停下來喘口氣,跟路邊賣水的老頭打聽了衙門的方向就直奔衙門去了。 在主簿那裡花了五百文更換了身份文書,又給了那主簿十個大錢,花枝問道那主簿蒲城縣怎麼走。 主簿是個有點發福的老頭,面貌莊嚴,打量了一下花枝的裝扮,加上之前花枝的賣身契,便對花枝的身世一目瞭然,聽花枝問自己,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說:“出了京城一直往西,再過五個縣城便是,坐馬半個月能到。” 花枝謝過了主簿,背起包袱便打算出城。 不知道是同情花枝,還是看在那十個大錢的面子,那胖胖的主簿在花枝剛轉身以後,喃喃的說:“蒲城多山水,百姓無大富,這窮鄉僻壤多刁民,哎~”那主簿像是說給你自己聽,又像是給花枝提醒。 花枝聽了這話腳步停頓,心裡一顫:“是了,要是不窮怎麼會輪到自己呢!也罷,總歸是個去處。”打定主意便大步流星的出了縣衙。 雖然之前主簿指了路,花枝還是有點不放心,便又打聽了幾個趕車的人,確定真是那個方向才敢走。 花枝盤算著自己這些年在王府的月例和賞銀,除了之前贖身和給謝老太的那些,加上剛次換文書的錢,應經所剩不多了,滿打滿算還有十五兩銀子外加一些首飾和幾件換洗的衣服別無長物了。 剛才跟車伕問路的時候順便打聽了一下路飛,從京城到浦城縣光路費就得五兩銀子,還不算住店吃飯,自己這點家產明顯的不夠,花枝便打算自己走著去。 雖然是夏天,東西放不住,花枝還是打算買點乾糧帶著。花枝打算先帶三天的乾糧,又想起謝老太也給自己準備了,便從包袱裡拿出來,算一下還得再買多少。 拿出那個包裹開啟,裡面放著幾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裹,花枝一一開啟,六個饅頭,六塊鹹菜,一塊肉乾,還有五兩銀子。 花枝眼睛溼潤了,為了恩情自己給了謝老太三兩銀子,她卻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還添了二兩,還細心的給自己準備乾糧,親生父母也不過如此吧!那種感覺就像寒冬裡遞給的一杯熱水,讓人心暖,花枝感嘆這是自己一輩子無法償還的恩情。 懷揣著對未來生活的希冀,花枝一路上省吃儉用,不分日夜的趕路,因為腳程慢,一個月的路硬是讓她走了四十五天。 站在浦城縣的城門前,花枝鬆了口氣,城牆那端就是自己看的見的未來。 之前趕路的時候有男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嚇得花枝都不敢在人少的時候趕路了。後來在一位老婆婆的指點下,花枝用二文錢買了一身破衣裳和一個破包袱,把自己打扮成一個黑小子才敢上路。這都到了目的地,可不能這樣去見人,花枝狠狠心花了二十文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客棧要了個房間和一桶熱水好好的洗刷了一番。 錢都付了,人還沒找到,花枝打算乾脆在那客棧住一晚。跟掌櫃的打好招呼,花枝只拿著銀錢出了客棧。 說來也巧,這天適逢縣裡集會,有很多來趕集的人,都是三三兩兩搭伴坐車同村的馬車來的。 花枝找了個面善的大嬸問道:“大嬸,您知道打漁村怎麼走嗎?”說著遞給她一文錢。 那大嬸本來就是個熱心腸,看著花枝給的錢更是熱情了:“姑娘啊,我就是打漁村的,村裡的人我都認識,你找那家啊?” 花枝心想自己運氣真是太好了,看那大嬸不像是個碎嘴的人,便說:“那您村裡有沒有個叫姚守業的?” 聽說是找姚守業,那大嬸急回答而是問花枝:“姑娘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像村裡出來的,你是守業家的什麼人啊?” 花枝沒想到那大嬸那麼八卦,擔有求於人不能不作答,況且那大嬸稱呼姚守業為守業肯定是認識的,便答道:“是他們家親戚。請問大嬸他們家還在村裡住嗎?” 那大嬸雖然八卦多少也知趣,沒有多問便跟花枝說:“姑娘,你運氣好,我是他們家的鄰居,你要是問別人說不定還真找不到。” 花枝雖然覺得那大嬸有點羅嗦,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賠笑。 那大嬸見花枝不說話只是笑,問不出什麼便跟她說:“姚守業幾年前帶著小兒子搬到鎮上來了,不過他家大兒子還在村裡,姑娘你是在鎮上找還跟我們回村裡啊?” 花枝心想還好找對了人:“大嬸,我就不跟您去村裡了,還麻煩您告訴我他們在鎮上什麼地方住?” 這時大嬸的同伴喊大嬸牛車要走了,大嬸便急急忙忙的往哪邊走,一邊還回頭朝花枝喊:“他們家開了個布莊,就在趕集的那條街上。” 因為走得遠了,花枝只聽到前面兩句,後面那些都沒聽清楚,便打算再去問問。問了好幾個人,花枝才找到姚家開的布莊。 花枝抬頭看了眼門口的牌匾,樸素的板材上刻著墨染的四個字,聽他們說就叫姚家布莊,心裡吊著的石頭落下了一半。 因為今天有集會,布莊的門大開,不大的門臉裡面有個面貌清秀的男子和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在忙著招呼客人,花枝心想這就是那個與柳絮姐姐有婚約的男子嗎? 在外面站了有一炷香的時間,花枝終於下定決心邁進了布莊。等客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花枝才走向閒下來的大叔問道:“請問你是姚守業嗎?” 姚守業早就注意到花枝了,只是剛才太忙沒顧得上,見花枝上前便答道:“我就是,姑娘你找老朽有何事?” 雖然心裡很緊張,花枝還是作答:“您好,我是京城來的想找您家謝阿嬸。” 姚守業當然自家老婆子在京城裡的親戚,說實話自家的布莊還是京城裡那位幫襯的開起來的。姚守業見花枝白白淨淨的不像做粗活的人,又一想自己的妻姐一家的情況便猜花枝可能便是與自家定親的那個姑娘,頓時熱情了許多。 因為在鋪子裡不便說太多,姚守業轉身對還在忙的小兒子說:“望水,你看著鋪子,我帶這位姑娘去後院找你娘。”不等姚望水回答便帶著花枝往後院走。 原來姚家鋪子的後面就是住的院子,姚守業進了院子就喊:“望山娘,快出來,京城來親戚了。” 不一會,姚謝氏便抱著個週歲的孩子從堂屋裡出來,嘴上還說著:“當家的就別糊弄我了,我姐姐多少年都沒有音信了。”姚謝氏的話裡有著明顯的質疑和打趣。 花枝見姚謝氏手裡抱著孩子有點擔心,難道前面那男子成親了,要是這樣自己可就尷尬了。 姚謝氏出門看見一臉一臉茫然的花枝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還問花枝:“你,你真的是京城來的,真的是我姐姐讓你來的” 花枝心想也罷,自己的事怕是得從長計議了,便笑著說:“您就是謝大姨了,我是謝阿嬸的乾女兒花枝,來浦城縣是投奔您來的。” 姚謝氏有點不明所以,便問道:“花枝姑娘,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我姐姐怎麼沒來,我們家望水還等著跟他們家丫頭成親呢!” 聽說那男子沒成親,花枝心裡稍安,又見姚謝氏反應如此激烈,花枝心裡又有點打鼓,不知如何作答。 姚守業是個聰明人,從花枝跟自家婆娘對話間變猜出些許首尾,見二人僵在院子裡便勸道:“花枝姑娘遠道而來是客,望山娘咱們還是進屋說吧,花枝姑娘屋裡請。” 花枝感激的朝姚守業笑了笑,便跟著姚謝氏進了屋。 待花枝坐下,姚謝氏便催促花枝說她來的目的。 花枝喝了口姚守業遞過來的熱茶,抬起頭對著姚謝氏一笑,便道出原委:“乾孃的兒子為了救世子丟了性命,世子為了報答乾孃一家便把自己得力的小廝配給了柳絮姐姐,乾孃惦記著與您的婚約心裡不願,但是主子的命令怎能違抗,只能違心答應。花枝本來是被拐賣到王府的孤女,早些年幸得乾孃照顧收為義女,前些天王府世子大婚,開恩放人,乾孃記起與您的約定,便跟王妃求了恩典放花枝自由,並讓花枝替柳絮姐姐到您這盡孝。倘若阿叔阿嬸,還有望水哥哥瞧得上花枝,花枝便替柳絮姐姐履行婚約,倘若看不上花枝,花枝便自行離去不再打擾您。” 花枝心裡七上八下的,自己初來乍到不知道姚家人的性情,不能把話說得太白,只好修飾一番把話說得即好聽又能把意思說明白,在等著姚家二老的答覆。 聽完花枝的話,姚守業和姚謝氏有點反應不過來,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2第二章 前塵 (二)

花枝揹著包袱從後門出了和順王府,順著之前跟著出來挑選絲線走的路往前走,一次也沒有回頭,不是因為她害怕,而是因為那裡沒有值得自己留戀的地方,也沒有值得自己留戀的人,是自己好不容易逃離的牢籠。

花枝感覺離和順王府有一段距離了,才停下來喘口氣,跟路邊賣水的老頭打聽了衙門的方向就直奔衙門去了。

在主簿那裡花了五百文更換了身份文書,又給了那主簿十個大錢,花枝問道那主簿蒲城縣怎麼走。

主簿是個有點發福的老頭,面貌莊嚴,打量了一下花枝的裝扮,加上之前花枝的賣身契,便對花枝的身世一目瞭然,聽花枝問自己,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說:“出了京城一直往西,再過五個縣城便是,坐馬半個月能到。”

花枝謝過了主簿,背起包袱便打算出城。

不知道是同情花枝,還是看在那十個大錢的面子,那胖胖的主簿在花枝剛轉身以後,喃喃的說:“蒲城多山水,百姓無大富,這窮鄉僻壤多刁民,哎~”那主簿像是說給你自己聽,又像是給花枝提醒。

花枝聽了這話腳步停頓,心裡一顫:“是了,要是不窮怎麼會輪到自己呢!也罷,總歸是個去處。”打定主意便大步流星的出了縣衙。

雖然之前主簿指了路,花枝還是有點不放心,便又打聽了幾個趕車的人,確定真是那個方向才敢走。

花枝盤算著自己這些年在王府的月例和賞銀,除了之前贖身和給謝老太的那些,加上剛次換文書的錢,應經所剩不多了,滿打滿算還有十五兩銀子外加一些首飾和幾件換洗的衣服別無長物了。

剛才跟車伕問路的時候順便打聽了一下路飛,從京城到浦城縣光路費就得五兩銀子,還不算住店吃飯,自己這點家產明顯的不夠,花枝便打算自己走著去。

雖然是夏天,東西放不住,花枝還是打算買點乾糧帶著。花枝打算先帶三天的乾糧,又想起謝老太也給自己準備了,便從包袱裡拿出來,算一下還得再買多少。

拿出那個包裹開啟,裡面放著幾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裹,花枝一一開啟,六個饅頭,六塊鹹菜,一塊肉乾,還有五兩銀子。

花枝眼睛溼潤了,為了恩情自己給了謝老太三兩銀子,她卻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還添了二兩,還細心的給自己準備乾糧,親生父母也不過如此吧!那種感覺就像寒冬裡遞給的一杯熱水,讓人心暖,花枝感嘆這是自己一輩子無法償還的恩情。

懷揣著對未來生活的希冀,花枝一路上省吃儉用,不分日夜的趕路,因為腳程慢,一個月的路硬是讓她走了四十五天。

站在浦城縣的城門前,花枝鬆了口氣,城牆那端就是自己看的見的未來。

之前趕路的時候有男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嚇得花枝都不敢在人少的時候趕路了。後來在一位老婆婆的指點下,花枝用二文錢買了一身破衣裳和一個破包袱,把自己打扮成一個黑小子才敢上路。這都到了目的地,可不能這樣去見人,花枝狠狠心花了二十文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客棧要了個房間和一桶熱水好好的洗刷了一番。

錢都付了,人還沒找到,花枝打算乾脆在那客棧住一晚。跟掌櫃的打好招呼,花枝只拿著銀錢出了客棧。

說來也巧,這天適逢縣裡集會,有很多來趕集的人,都是三三兩兩搭伴坐車同村的馬車來的。

花枝找了個面善的大嬸問道:“大嬸,您知道打漁村怎麼走嗎?”說著遞給她一文錢。

那大嬸本來就是個熱心腸,看著花枝給的錢更是熱情了:“姑娘啊,我就是打漁村的,村裡的人我都認識,你找那家啊?”

花枝心想自己運氣真是太好了,看那大嬸不像是個碎嘴的人,便說:“那您村裡有沒有個叫姚守業的?”

聽說是找姚守業,那大嬸急回答而是問花枝:“姑娘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像村裡出來的,你是守業家的什麼人啊?”

花枝沒想到那大嬸那麼八卦,擔有求於人不能不作答,況且那大嬸稱呼姚守業為守業肯定是認識的,便答道:“是他們家親戚。請問大嬸他們家還在村裡住嗎?”

那大嬸雖然八卦多少也知趣,沒有多問便跟花枝說:“姑娘,你運氣好,我是他們家的鄰居,你要是問別人說不定還真找不到。”

花枝雖然覺得那大嬸有點羅嗦,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賠笑。

那大嬸見花枝不說話只是笑,問不出什麼便跟她說:“姚守業幾年前帶著小兒子搬到鎮上來了,不過他家大兒子還在村裡,姑娘你是在鎮上找還跟我們回村裡啊?”

花枝心想還好找對了人:“大嬸,我就不跟您去村裡了,還麻煩您告訴我他們在鎮上什麼地方住?”

這時大嬸的同伴喊大嬸牛車要走了,大嬸便急急忙忙的往哪邊走,一邊還回頭朝花枝喊:“他們家開了個布莊,就在趕集的那條街上。”

因為走得遠了,花枝只聽到前面兩句,後面那些都沒聽清楚,便打算再去問問。問了好幾個人,花枝才找到姚家開的布莊。

花枝抬頭看了眼門口的牌匾,樸素的板材上刻著墨染的四個字,聽他們說就叫姚家布莊,心裡吊著的石頭落下了一半。

因為今天有集會,布莊的門大開,不大的門臉裡面有個面貌清秀的男子和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在忙著招呼客人,花枝心想這就是那個與柳絮姐姐有婚約的男子嗎?

在外面站了有一炷香的時間,花枝終於下定決心邁進了布莊。等客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花枝才走向閒下來的大叔問道:“請問你是姚守業嗎?”

姚守業早就注意到花枝了,只是剛才太忙沒顧得上,見花枝上前便答道:“我就是,姑娘你找老朽有何事?”

雖然心裡很緊張,花枝還是作答:“您好,我是京城來的想找您家謝阿嬸。”

姚守業當然自家老婆子在京城裡的親戚,說實話自家的布莊還是京城裡那位幫襯的開起來的。姚守業見花枝白白淨淨的不像做粗活的人,又一想自己的妻姐一家的情況便猜花枝可能便是與自家定親的那個姑娘,頓時熱情了許多。

因為在鋪子裡不便說太多,姚守業轉身對還在忙的小兒子說:“望水,你看著鋪子,我帶這位姑娘去後院找你娘。”不等姚望水回答便帶著花枝往後院走。

原來姚家鋪子的後面就是住的院子,姚守業進了院子就喊:“望山娘,快出來,京城來親戚了。”

不一會,姚謝氏便抱著個週歲的孩子從堂屋裡出來,嘴上還說著:“當家的就別糊弄我了,我姐姐多少年都沒有音信了。”姚謝氏的話裡有著明顯的質疑和打趣。

花枝見姚謝氏手裡抱著孩子有點擔心,難道前面那男子成親了,要是這樣自己可就尷尬了。

姚謝氏出門看見一臉一臉茫然的花枝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還問花枝:“你,你真的是京城來的,真的是我姐姐讓你來的”

花枝心想也罷,自己的事怕是得從長計議了,便笑著說:“您就是謝大姨了,我是謝阿嬸的乾女兒花枝,來浦城縣是投奔您來的。”

姚謝氏有點不明所以,便問道:“花枝姑娘,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我姐姐怎麼沒來,我們家望水還等著跟他們家丫頭成親呢!”

聽說那男子沒成親,花枝心裡稍安,又見姚謝氏反應如此激烈,花枝心裡又有點打鼓,不知如何作答。

姚守業是個聰明人,從花枝跟自家婆娘對話間變猜出些許首尾,見二人僵在院子裡便勸道:“花枝姑娘遠道而來是客,望山娘咱們還是進屋說吧,花枝姑娘屋裡請。”

花枝感激的朝姚守業笑了笑,便跟著姚謝氏進了屋。

待花枝坐下,姚謝氏便催促花枝說她來的目的。

花枝喝了口姚守業遞過來的熱茶,抬起頭對著姚謝氏一笑,便道出原委:“乾孃的兒子為了救世子丟了性命,世子為了報答乾孃一家便把自己得力的小廝配給了柳絮姐姐,乾孃惦記著與您的婚約心裡不願,但是主子的命令怎能違抗,只能違心答應。花枝本來是被拐賣到王府的孤女,早些年幸得乾孃照顧收為義女,前些天王府世子大婚,開恩放人,乾孃記起與您的約定,便跟王妃求了恩典放花枝自由,並讓花枝替柳絮姐姐到您這盡孝。倘若阿叔阿嬸,還有望水哥哥瞧得上花枝,花枝便替柳絮姐姐履行婚約,倘若看不上花枝,花枝便自行離去不再打擾您。”

花枝心裡七上八下的,自己初來乍到不知道姚家人的性情,不能把話說得太白,只好修飾一番把話說得即好聽又能把意思說明白,在等著姚家二老的答覆。

聽完花枝的話,姚守業和姚謝氏有點反應不過來,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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