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樹墩病了

穿越之二婚幸福·肖桑·3,399·2026/3/26

29第二十九章 樹墩病了 “回來了,大哥!把車卸了以後就洗手上炕吧,飯一會就好!”聽見門響,花枝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見姚望山回來了,喊了一聲轉身回去做飯了。 “嬸孃,嬸孃~”花枝正燒著火,小桃急乎乎的到了廚房。 “你這孩子有事慢慢說,別一驚一乍的!”虧得花枝心臟好,要不然會嚇出病來。 小桃往前湊了湊,趴在花枝耳朵上說:“嬸孃,我爹的左半邊臉好像腫了,比右邊高許多呢!” “什麼?”花枝很吃驚,難道半路上遇見打劫的? “小桃,你先看會火,我去看看你爹到底怎麼了。”花枝定了定神,打算去看姚望山到底怎麼了。 花枝一進屋就把姚望山從炕上拉下來,從上到下的打量,就差讓姚望山脫衣服了,到最後發現只有左臉腫了以外沒別的異常才鬆了口氣:“大哥,去縣裡送糧這麼危險,以後咱們不去了!你好好坐著,我去煮個雞蛋給你消腫!”說完不等姚望山說話,就一溜煙的走了。 “哎,過兩天就好了,沒事。”姚望山覺得大男人受點傷沒什麼,沒想到花枝風風火火的走的這麼快,只能無奈的搖頭。 “別動,不趕緊處理你的臉能腫好幾天,看你出去丟不丟人!”看著姚望山臉上的淤青,花枝心裡的火就蹭蹭的,這廝出去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還掛了彩讓自己擔心。 姚望山不知道花枝在生氣什麼,很是無辜的說:“我沒動,就是覺得去了殼的雞蛋在臉上轉有點奇怪!” 花枝見淤青去的差不多了,把雞蛋往碗裡一丟,很是生氣的看著姚望山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姚望山中午就吃了倆素包子,也沒什麼油水,早就餓了,有被花枝抓著,敷臉,看花枝把用過的雞蛋胡亂的丟在碗裡,就順手拿起來想吃。 “你不要命了?敷過臉的雞蛋裡面有毒!”花枝一把奪過雞蛋,大聲喊道。 “媳婦,你怎麼了?雞蛋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有毒?”姚望山一頭霧水。 花枝氣的直跺腳,“我快被你氣死了!你說你今天是去送糧了,還是去打仗了?弄成這個樣回來,幾個孩子都害怕你知不知道?這雞蛋當然有毒,要不然你的臉能這麼快消腫。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去給你拿飯。” 姚望山笑了,原來是擔心自己呀! ----------------------------------------------------------------------------- “這是誰呀,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哭什麼?”花枝翻個身,接著睡,“不對,這聲音怎麼這麼近呢,這麼像樹墩的聲音呢!”花枝迷糊了一會覺得不對勁,就忽的坐了起來,轉身一看可不是嘛,姚望山正抱著樹墩在哄呢! “大哥,你起來了!樹墩可能是餓了,喝點奶就行了,你睡吧!”花枝從姚望山懷裡把樹墩接了過來,眯著眼掀起衣服給樹墩餵奶,以往樹墩只要有了口糧哼哼幾聲就算了,今天這孩子怎麼就不消停了呢! 花枝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再帶孩子,只限於管飽的狀態,對孩子的症狀一點都不瞭解,聽樹墩哭的淒厲,心疼的不行,“大哥,這孩子怎麼了,以往都不這樣啊!這也不餓,也沒拉沒尿的,這是怎麼了?” 姚望山好歹帶大了小桃,本來他也覺得沒什麼,聽花枝這麼一說也跟著緊張起來,把大手放在樹墩的額頭上一試,不得了:“我醒的時候見他光著,也沒在意,看來是得了風寒,你彆著急,我去請郎中。”姚望山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大哥,這天還不亮,郎中能來嗎?”要知道這古代醫療水平有限,小小的風寒就能奪去人命,花枝真怕請不來郎中。 “隔壁村的花郎中住的不遠,只要去請就來,就是診金貴些罷了!你看著點孩子,我去去就回。”姚望山給花枝一個安慰的眼神,轉身就走了。 “樹墩乖,不哭嘍!你大爹給你請郎中去了,乖啊!”花枝抱著樹墩在地上不停地走動,可能是花枝的安慰起了作用,樹墩雖然難受,喝著奶像是舒服了些,哭的不再那麼大聲,只小聲的嗚咽。 “嫂子,樹墩怎麼哭了?”望雲終於被樹墩的哭聲給吵醒了,睡眼松惺的問道花枝。 “望雲醒了?樹墩生病了,不舒服就哭了,你睡你的就行,不用管他!”花枝擔心樹墩的病情,也顧不上望雲,就催她睡覺。 “嫂子,生病了要喝很苦的藥水呢!樹墩難受,那我也不睡了,陪著他!”望雲小大人般的看著樹墩,臉上有種稚嫩的疼惜。 “望雲,嫂子知道你擔心樹墩,你現在正是長個的時候不能耽誤睡覺,要不然就長不高了。現在嫂子沒事就先看著樹墩,等明天嫂子忙的時候你在看著樹墩好不好?”望雲這麼懂事,花枝很是欣慰,不過這麼小的孩子不能熬夜。 望雲小臉有點糾結,這段時間都是她在照看樹墩,現在樹墩生病了更應該好好照看,可是嫂子說要是不睡覺的話就會長不高。到底是長高佔了上風,望雲很是鄭重的跟花枝說:“嫂子我要是長不高就抱不動樹墩了,那我先睡了,等明天早點起來接你的班。” 花枝被望雲感動的都快哭了,摸了摸她的毛茸茸的小腦袋說到:“乖,快點睡吧!” 姚望山帶著花郎中回家的時候,花枝抱著樹墩依著牆睡著了,就輕輕的喊他:“媳婦,醒醒,郎中來了!” 花枝打個機靈,趕緊把樹墩遞給姚望山:“來了,快請郎中給樹墩看看病!”跟著也下了炕,很是緊張的看著郎中。 傳說中的花郎中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臉嚴肅的給樹墩把脈。 “先生,我兒子怎麼樣?”見花郎中放開手,花枝著急的問道。 “沒有大礙,是晚上踢了被子著涼了,熬幾副藥吃了就好了!”花郎中慢條斯理的說。 “先生,您隨身帶著藥嗎?”這藥方開了,沒有藥也不管用,花枝很是著急。 “我只開藥方,不賣藥。”花郎中轉身從隨身藥箱裡去處筆墨寫了起來。 “那就麻煩先生了!”姚望山拉住花枝,恭敬的給花郎中行禮。 “這是藥方,天亮後到縣裡去抓藥。”花郎中把藥房遞給姚望山。 “多謝花郎中,請問診金是多少?”姚望山接過藥房,問道花郎中要多少錢。 “既是上門看診,收你二百文吧!”花郎中收起筆墨,說的很是客氣,彷彿給了天大的恩賜似的。 姚望山拿出荷包數了二百文遞給花郎中,“這是二百文,請您收好!” 花郎中沒有了剛才的淡定,滿眼放光的接過來,當著姚望山和花枝的面數了兩遍確定無誤才裝模做樣的說:“那藥房乃我祖傳金方,保你藥到病除!既已診完,如此,我便回去了。”說完背起自己的藥箱就走。 花枝看沒看過這麼囂張,還愛錢的醫生氣的不行,聽他說要走也沒搭理。 等姚望山送完花郎中回來,花枝開始發牢騷了:“大哥,那個花郎中靠譜嗎?既是行醫,為什麼不隨身帶藥,我們樹墩能等得起嗎?一張破藥方就要二百文,都能買五隻下蛋母雞了,簡直是在搶錢。” 姚望山安慰她:“媳婦,我們這一帶都是找他看病的,花郎中雖然愛錢了點,醫術還是不錯的,還沒聽說過有誤診。” 花枝還是著急:“現在才後半夜,樹墩這病能拖得起嗎?” “花郎中既然這麼說肯定沒問題!要不咱們先給樹墩發發汗?”姚望山也有點不確定,試探著跟花枝商討救急的辦法。 “對,我怎麼沒想到!你看著樹墩,我去熬薑湯!”花枝突然想起薑湯可是好東西,可以祛風寒,發熱解毒。 花枝趕緊掌燈去了廚房,找出紅糖,切了一片姜和幾段蔥白備用,然後生火煮薑湯。考慮到風寒可能傳染,花枝特意多煮了些。 煮了薑湯花枝給樹墩餵了些,便用被子把他裹緊了,待到天亮的時候好了許多,這才稍微放心了。 早上,花枝雖然讓全家人都喝了薑湯,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在屋裡煮了醋消毒,才稍稍有點安心。 姚望山看花枝如此的關心家人的健康很是窩心,為了不讓她更上火,吃完早飯就騎著毛驢進縣城抓藥去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煮的薑湯管用,還是花郎中開的藥方好事,不到兩天樹墩的風寒就好了,花枝對花郎中這個本家的怨念也輕了些。 樹墩的風寒完全好了,姚望山和花枝才鬆了口氣,專心去幹別的事。 “大哥,你曬這麼多苞米和黃豆幹什麼?咱們家不是還有很多苞米麵沒吃完嗎?”花枝見姚望山在院子裡曬了許多苞米和黃豆有點奇怪,夏天好像不適合存東西。 姚望山就知道自己這媳婦雖然不至於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對農事卻是一竅不通,看在花枝虛心請教自己的份上就很是耐心的告訴她:“收完麥子,地裡不能空著,還能再種一茬莊稼,等下了雨就去把苞米和黃豆種上。” 花枝記得苞米和黃豆可以套種,不知道這裡是不是這樣,就問姚望山:“那咱們種幾畝苞米,幾畝黃豆啊?” 姚望山早就有打算,不用想就回答:“大豆不當糧食種一畝就行,苞米多種點。” “記得在京城的時候,聽一同做事的人說苞米和黃豆可以套種,這樣種互不影響,還能增加產量呢,要不今年咱們也試試?”花枝裝作不在意的跟姚望山提議。 “也好,那咱們今年就試試!”姚望山雖然認定花枝不懂農事,就是不行掃了她的興,而且他自己也好奇她說的這方法靠不靠譜呢!

29第二十九章 樹墩病了

“回來了,大哥!把車卸了以後就洗手上炕吧,飯一會就好!”聽見門響,花枝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見姚望山回來了,喊了一聲轉身回去做飯了。

“嬸孃,嬸孃~”花枝正燒著火,小桃急乎乎的到了廚房。

“你這孩子有事慢慢說,別一驚一乍的!”虧得花枝心臟好,要不然會嚇出病來。

小桃往前湊了湊,趴在花枝耳朵上說:“嬸孃,我爹的左半邊臉好像腫了,比右邊高許多呢!”

“什麼?”花枝很吃驚,難道半路上遇見打劫的?

“小桃,你先看會火,我去看看你爹到底怎麼了。”花枝定了定神,打算去看姚望山到底怎麼了。

花枝一進屋就把姚望山從炕上拉下來,從上到下的打量,就差讓姚望山脫衣服了,到最後發現只有左臉腫了以外沒別的異常才鬆了口氣:“大哥,去縣裡送糧這麼危險,以後咱們不去了!你好好坐著,我去煮個雞蛋給你消腫!”說完不等姚望山說話,就一溜煙的走了。

“哎,過兩天就好了,沒事。”姚望山覺得大男人受點傷沒什麼,沒想到花枝風風火火的走的這麼快,只能無奈的搖頭。

“別動,不趕緊處理你的臉能腫好幾天,看你出去丟不丟人!”看著姚望山臉上的淤青,花枝心裡的火就蹭蹭的,這廝出去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還掛了彩讓自己擔心。

姚望山不知道花枝在生氣什麼,很是無辜的說:“我沒動,就是覺得去了殼的雞蛋在臉上轉有點奇怪!”

花枝見淤青去的差不多了,把雞蛋往碗裡一丟,很是生氣的看著姚望山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姚望山中午就吃了倆素包子,也沒什麼油水,早就餓了,有被花枝抓著,敷臉,看花枝把用過的雞蛋胡亂的丟在碗裡,就順手拿起來想吃。

“你不要命了?敷過臉的雞蛋裡面有毒!”花枝一把奪過雞蛋,大聲喊道。

“媳婦,你怎麼了?雞蛋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有毒?”姚望山一頭霧水。

花枝氣的直跺腳,“我快被你氣死了!你說你今天是去送糧了,還是去打仗了?弄成這個樣回來,幾個孩子都害怕你知不知道?這雞蛋當然有毒,要不然你的臉能這麼快消腫。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去給你拿飯。”

姚望山笑了,原來是擔心自己呀!

-----------------------------------------------------------------------------

“這是誰呀,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哭什麼?”花枝翻個身,接著睡,“不對,這聲音怎麼這麼近呢,這麼像樹墩的聲音呢!”花枝迷糊了一會覺得不對勁,就忽的坐了起來,轉身一看可不是嘛,姚望山正抱著樹墩在哄呢!

“大哥,你起來了!樹墩可能是餓了,喝點奶就行了,你睡吧!”花枝從姚望山懷裡把樹墩接了過來,眯著眼掀起衣服給樹墩餵奶,以往樹墩只要有了口糧哼哼幾聲就算了,今天這孩子怎麼就不消停了呢!

花枝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再帶孩子,只限於管飽的狀態,對孩子的症狀一點都不瞭解,聽樹墩哭的淒厲,心疼的不行,“大哥,這孩子怎麼了,以往都不這樣啊!這也不餓,也沒拉沒尿的,這是怎麼了?”

姚望山好歹帶大了小桃,本來他也覺得沒什麼,聽花枝這麼一說也跟著緊張起來,把大手放在樹墩的額頭上一試,不得了:“我醒的時候見他光著,也沒在意,看來是得了風寒,你彆著急,我去請郎中。”姚望山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大哥,這天還不亮,郎中能來嗎?”要知道這古代醫療水平有限,小小的風寒就能奪去人命,花枝真怕請不來郎中。

“隔壁村的花郎中住的不遠,只要去請就來,就是診金貴些罷了!你看著點孩子,我去去就回。”姚望山給花枝一個安慰的眼神,轉身就走了。

“樹墩乖,不哭嘍!你大爹給你請郎中去了,乖啊!”花枝抱著樹墩在地上不停地走動,可能是花枝的安慰起了作用,樹墩雖然難受,喝著奶像是舒服了些,哭的不再那麼大聲,只小聲的嗚咽。

“嫂子,樹墩怎麼哭了?”望雲終於被樹墩的哭聲給吵醒了,睡眼松惺的問道花枝。

“望雲醒了?樹墩生病了,不舒服就哭了,你睡你的就行,不用管他!”花枝擔心樹墩的病情,也顧不上望雲,就催她睡覺。

“嫂子,生病了要喝很苦的藥水呢!樹墩難受,那我也不睡了,陪著他!”望雲小大人般的看著樹墩,臉上有種稚嫩的疼惜。

“望雲,嫂子知道你擔心樹墩,你現在正是長個的時候不能耽誤睡覺,要不然就長不高了。現在嫂子沒事就先看著樹墩,等明天嫂子忙的時候你在看著樹墩好不好?”望雲這麼懂事,花枝很是欣慰,不過這麼小的孩子不能熬夜。

望雲小臉有點糾結,這段時間都是她在照看樹墩,現在樹墩生病了更應該好好照看,可是嫂子說要是不睡覺的話就會長不高。到底是長高佔了上風,望雲很是鄭重的跟花枝說:“嫂子我要是長不高就抱不動樹墩了,那我先睡了,等明天早點起來接你的班。”

花枝被望雲感動的都快哭了,摸了摸她的毛茸茸的小腦袋說到:“乖,快點睡吧!”

姚望山帶著花郎中回家的時候,花枝抱著樹墩依著牆睡著了,就輕輕的喊他:“媳婦,醒醒,郎中來了!”

花枝打個機靈,趕緊把樹墩遞給姚望山:“來了,快請郎中給樹墩看看病!”跟著也下了炕,很是緊張的看著郎中。

傳說中的花郎中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臉嚴肅的給樹墩把脈。

“先生,我兒子怎麼樣?”見花郎中放開手,花枝著急的問道。

“沒有大礙,是晚上踢了被子著涼了,熬幾副藥吃了就好了!”花郎中慢條斯理的說。

“先生,您隨身帶著藥嗎?”這藥方開了,沒有藥也不管用,花枝很是著急。

“我只開藥方,不賣藥。”花郎中轉身從隨身藥箱裡去處筆墨寫了起來。

“那就麻煩先生了!”姚望山拉住花枝,恭敬的給花郎中行禮。

“這是藥方,天亮後到縣裡去抓藥。”花郎中把藥房遞給姚望山。

“多謝花郎中,請問診金是多少?”姚望山接過藥房,問道花郎中要多少錢。

“既是上門看診,收你二百文吧!”花郎中收起筆墨,說的很是客氣,彷彿給了天大的恩賜似的。

姚望山拿出荷包數了二百文遞給花郎中,“這是二百文,請您收好!”

花郎中沒有了剛才的淡定,滿眼放光的接過來,當著姚望山和花枝的面數了兩遍確定無誤才裝模做樣的說:“那藥房乃我祖傳金方,保你藥到病除!既已診完,如此,我便回去了。”說完背起自己的藥箱就走。

花枝看沒看過這麼囂張,還愛錢的醫生氣的不行,聽他說要走也沒搭理。

等姚望山送完花郎中回來,花枝開始發牢騷了:“大哥,那個花郎中靠譜嗎?既是行醫,為什麼不隨身帶藥,我們樹墩能等得起嗎?一張破藥方就要二百文,都能買五隻下蛋母雞了,簡直是在搶錢。”

姚望山安慰她:“媳婦,我們這一帶都是找他看病的,花郎中雖然愛錢了點,醫術還是不錯的,還沒聽說過有誤診。”

花枝還是著急:“現在才後半夜,樹墩這病能拖得起嗎?”

“花郎中既然這麼說肯定沒問題!要不咱們先給樹墩發發汗?”姚望山也有點不確定,試探著跟花枝商討救急的辦法。

“對,我怎麼沒想到!你看著樹墩,我去熬薑湯!”花枝突然想起薑湯可是好東西,可以祛風寒,發熱解毒。

花枝趕緊掌燈去了廚房,找出紅糖,切了一片姜和幾段蔥白備用,然後生火煮薑湯。考慮到風寒可能傳染,花枝特意多煮了些。

煮了薑湯花枝給樹墩餵了些,便用被子把他裹緊了,待到天亮的時候好了許多,這才稍微放心了。

早上,花枝雖然讓全家人都喝了薑湯,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在屋裡煮了醋消毒,才稍稍有點安心。

姚望山看花枝如此的關心家人的健康很是窩心,為了不讓她更上火,吃完早飯就騎著毛驢進縣城抓藥去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煮的薑湯管用,還是花郎中開的藥方好事,不到兩天樹墩的風寒就好了,花枝對花郎中這個本家的怨念也輕了些。

樹墩的風寒完全好了,姚望山和花枝才鬆了口氣,專心去幹別的事。

“大哥,你曬這麼多苞米和黃豆幹什麼?咱們家不是還有很多苞米麵沒吃完嗎?”花枝見姚望山在院子裡曬了許多苞米和黃豆有點奇怪,夏天好像不適合存東西。

姚望山就知道自己這媳婦雖然不至於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對農事卻是一竅不通,看在花枝虛心請教自己的份上就很是耐心的告訴她:“收完麥子,地裡不能空著,還能再種一茬莊稼,等下了雨就去把苞米和黃豆種上。”

花枝記得苞米和黃豆可以套種,不知道這裡是不是這樣,就問姚望山:“那咱們種幾畝苞米,幾畝黃豆啊?”

姚望山早就有打算,不用想就回答:“大豆不當糧食種一畝就行,苞米多種點。”

“記得在京城的時候,聽一同做事的人說苞米和黃豆可以套種,這樣種互不影響,還能增加產量呢,要不今年咱們也試試?”花枝裝作不在意的跟姚望山提議。

“也好,那咱們今年就試試!”姚望山雖然認定花枝不懂農事,就是不行掃了她的興,而且他自己也好奇她說的這方法靠不靠譜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