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八十一章 可恨之人亦有可憐之處
81第八十一章 可恨之人亦有可憐之處
睡到半夜的時候,嶽群感覺口乾舌燥,踹了一腳身邊的小桃母迷糊的說道:“我渴了,去,給我倒水!”
嶽群的那一腳可是毫不留情,小桃舅母一下就醒了,怕嶽群等不及還得發飆,趕緊就著月光,忍著疼痛,披了件單衣起來給他倒水。
因為是下半月,後半夜的下玄月透過窗欞把屋子照得一片明亮,小桃舅母很快就倒了一碗水,輕輕的搖晃嶽群:“相公,水來了,你起來喝吧!”
因為酗酒,此刻嶽群著實的渴了,沒用幾下就用胳膊撐著身子坐起來,迷糊著眼張著嘴要小桃舅母伺候。
嶽群天長日久的酗酒,小桃舅母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喂水方式,小心翼翼的把碗湊到嶽群的嘴邊,讓他吮吸。
嶽群咕嘟咕嘟幾口,然後喝完水倒頭就睡,小桃舅母這才鬆口氣,放下碗,輕聲的躺在嶽群身邊接著睡。
剛睡了沒一會,嶽群喝完水有了尿意,就又踹小桃舅母:“去,給我拿夜壺!”
要尿尿不比口渴能等得,下套舅母顧不上皮衣服,就光著身子下了炕拿了夜壺,快速的把夜壺嘴套在嶽群那物件上,小聲的說道:“相公,好了,你尿吧!”
聽到小桃舅母的話,嶽群的那物件就跟得到指示似的開閘放水,哩哩啦啦的好一陣才完全沒有了響聲,小桃舅母不敢大意問道:“相公好了嗎?”
剛剛解放完,嶽群舒服了,輕哼了一聲表示完事,小桃舅母這才拿著夜壺下了炕。
這一陣的折騰,小桃舅母已經沒有了睡意,看著炕上睡得跟死豬似的嶽群心裡不免有些怨恨,自己命不好攤上了這麼個混帳男人,先前自己顏色還好,還能籠絡著不出去胡鬧,無奈這兩年家裡日漸窘迫,自己疏於打理,顏色不在,男人的心也跟著不在了。
這兩年,嶽群幾乎日日跟著那群狐朋狗友出去喝花酒胡鬧,直到天黑才回來,每次也是醉醺醺的,全然不管自己也是花房空守,要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己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就這麼把自己冷落了,內心的某處也是空落落的。
小桃舅母想著想著,感覺□溼潤了,伸手一摸可不是滑膩膩的,身子底下的褥子也溼了,原來是自己動了情。
小桃舅母轉身看了眼熟睡的嶽群,知道自己不能如願,認命的下了炕,拿了快帕子在牆角的水盆裡浸溼了,蹲著身子擦起來。
涼夜如水,雖是夏夜卻也有幾分寒氣逼人,小桃舅母一下沒一下的用溼布擦著□,清冷的帕子刺激自己的蚌肉,越是撩撥感覺越是強烈,內心越是空虛,越是渴望得到滿足。
想起自己相公往日跟自己玩鬧的時候,曾經把手指伸進那裡,感覺也很新奇,小桃舅母此刻急著解脫,就壯著膽子伸了一根手指進去,那空虛的感覺頓時減了幾分,不禁有幾分驚喜,就回想了往日嶽群的動作輕輕的在自己的甬道活動起來。
小桃舅母正舒服著,嶽群翻了個身,呢喃一聲,把身上的被子踢了,嚇得她趕緊把手指□,胡亂的擦了一下,準備上炕。
小桃舅母轉身到了炕邊,剛好看見皎潔的月光照在嶽群黑乎乎的物件上,剛才的悸動非但沒有減輕,卻更強烈了。
想著嶽群空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不耕種,白白的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小桃舅母內心多了幾分不甘,想著往日嶽群醉醺醺的回來也有拉著自己胡鬧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
也顧不得是自己用過的水,小桃舅母飛快的洗了帕子,擰乾,上了炕,用溼帕子擦拭嶽群那物件,想著既然自己都有反應,嶽群應該也會有反應,隨即加快了手底的動作,還輕輕的用手擼那物件,期待它能振奮起來。
嶽群睡得正香呢,突然感覺自己的寶貝被什麼溼東西刺激了一下,溫溫潤潤的,就像在女人的□,頓時血脈噴張,那物件一下從一個耷拉頭的小鳥變成一個昂首挺立的巨龍。
小桃舅母見嶽群的物件在自己手裡變大心下一喜,握了一下感覺不夠硬,就把手收緊想著刺激一下讓嶽群那東西變得剛強。
嶽群張開眼睛一看,只見有一個雪白的身影跪在自己腿間正用手伺候自己那話呢,還以為是自己的相好花紅,頓時來了興趣,伸出手就抓住了在自己眼前晃動的兩團雪白。
小桃舅母沒想到嶽群會突然醒了,見他揉搓著自己的酥胸心下一喜,不禁兩頰發熱,扭捏的叫了一聲:“相公”。
一聲“相公”把嶽群叫醒了,原來是自家婆娘,熱情立刻減了幾分,但是身下騰起的寶貝卻有幾分生疼,細瞅往日無鹽的婆娘在這月光下也添了幾分朦朧美,自己也有些日子沒跟她親熱了,想想她那裡時間長了不碰就變得緊緻的感覺,自己的寶貝又膨脹了不少,頓時急火焚燒。
嶽群用手狠勁掐了幾下小桃舅母的大白桃子,直到小桃舅母疼的哼哼才滿意的鬆開手,又抓著她的一隻胳膊讓她拽趴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握著自己的物件在她的洞口試探,剛一接觸就有一股暖流滑落在自己的物件上,膩膩滑滑的,就知道她那兒惦記自己的寶貝了,故意不把東西放進去,伸手在她稀疏的草叢上摸了一把,輕浮的叫著小桃舅媽的名字說道:“青柳,是不是為夫這段時間沒給你餵食,你這餓了,剛才小嘴流了不少饞水,都沾到我身上來了,不信你摸摸!”
嶽群嘿嘿的笑了兩聲,就拉著林青柳(小桃舅母名字)的手壓在自己腫脹的物件上,讓她跟剛才一樣撫摸自己的寶貝。
成親多年,在房事方面都是嶽群佔絕對的主動,基本上都是直奔主題很少像今天這樣的調笑,所以林青柳雖然知道肉味,但是不知道原來床弟之事還可以這樣,新鮮,曖昧,甜蜜,讓人羞澀,有點不知道怎麼回應嶽群的調笑。
林青柳怕自己不做聲會讓嶽群嫌棄,為了拉回他的心,便學著村裡風流寡婦的調調回應他:“相公,真討厭!你都摸到我那流水了還說,自從生了小福,你幾個月才和人家親熱一次,我那可是飢渴著呢,你就別折磨我了,快點來吧~”
此時的林青柳少了平時的刻薄,帶著幾分嫵媚,嬌滴滴的,把嶽群刺激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當下就忍不住了,扶著林青柳的腰讓她對準自己的寶貝坐了下來,得到滿足的兩人都舒服的叫了一聲。
“相公,我這?”從來沒嘗試過這個姿勢的林青柳有點不知所措,兩手扶著嶽群的腰求助。
嶽群扶著林青柳的腰動了幾下,感覺林青柳的姿勢有點僵硬,不能盡興,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自己佔據主動權。
林青柳輕呼一聲,伸手攬住嶽群的脖子,忘情的回應著,第一次嚐到夫妻之事的甜頭,有點枯木逢春的感覺。
以往在床上,林氏都跟死魚似的直呆呆的躺著,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辦事的時候還一副難受的樣子弄得自己沒有興致,才出去找的相好,今日不知是不是因為喝酒的緣故,林氏一下子變得好看了,也識趣多了,跟花紅有的一比,嶽群的勁頭也比往日足,接連進攻把林氏撞得花枝亂顫,嬌喘連連。
嶽群在林氏身上發洩了一次以後還覺得不夠,不顧林氏的求饒,讓她翻身跪在炕上,又從後面進入,進進出出的同時,用手抓著林氏的腚瓣不停地揉搓,每到興奮處還用使勁的拍打林氏的渾圓,拍出一個個紅紅的掌印,全然不顧林氏的反應。
雖然覺得後入的姿勢有點羞人,林氏也不敢反抗,順從的迎接嶽群的蹂躪,感受著禁忌的同時也享受了從未有過的刺激,在嶽群的進攻下興奮地暈了過去。
嶽群雖然覺察到林氏有點異樣,但是他還沒有完全發洩,也沒管林氏的死活繼續的挺進拔出,直到把自己的最後一滴元液灌入林氏的體內才翻身躺在林氏的身邊。
嶽群休息了一會,覺得身上出汗黏糊糊的很難受,就踢了踢昏過去的林氏說道:“累死了,去打水給我淨身!”
翻臉無情的人大抵就是嶽群這樣的吧,對自己的妻子呼來喝去,前一刻還柔情似水,後一刻就冷血無情,全然不管別人的死活,只顧自己享受。
被嶽群踢得生疼,林氏呻*吟一聲睜開眼,要不是自己兩腿間還在流淌的粘液還以為剛才自己做了一場甜美的春*夢,但是嶽群無論如何是不能忤逆的,就強撐著起身,披上衣服,一個踉蹌下了炕,端著木盆出去換水。
林氏匆匆換了水,端著進屋,洗了帕子上炕,給嶽群擦身子,細緻的給他擦了一遍,才又出去換水自己擦洗。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嶽群不著調,林氏的日子也不好過,雖然說多子多福,但是家裡已經有了三個貓崽子,眼看就養不活,林氏也不敢輕易受孕了,顧不上矜持用手把嶽群瀉在自己裡面的東西都摳出來,洗了好幾便,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上炕。
剛躺下沒多久,家裡的公雞就打鳴了,想想自己厲害的婆婆,林青柳也不敢睡懶覺,強忍著起床,給一家老小作牛作馬。
作者有話要說:清湯喝久了,大家會生膩的,今天給點肉湯喝,希望會喜歡
人之初,性本善
感覺壞人不是天生的,應該是受了一定的刺激才逐漸養成的,所以可恨之人亦有可憐之處,
作者心一軟就同情了林青柳一把,希望大家不要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