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穿越之符師·Q涼·3,055·2026/3/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三層?”景琛驚奇道,“如果沒記錯,我應該連第二層的第一個迷宮都還沒闖過吧?你這算給我走後門?” 什麼意思?景琛仔細想了一會兒道,“所以第三關要挑戰的,是領悟星圖?” “不錯。” 景琛眼睛一亮,“那我領悟了十幅星圖,是不是開啟了整個第三層?” 風祭瞥了他一眼,撲哧一聲笑了,“多寶塔越往上越難闖,第三層共有十組星圖,每組十幅,你自己算算是在什麼水平。” 景琛焉兒了,這進度放到第一層,也就相當於領悟了第一個陣圖差不多,“好吧,你還是告訴我第三層有什麼用吧。”領悟第一組只有一成加持,但有總比沒好。 風祭高深莫測道,“是參悟速度,對你還真沒什麼用,若是你男人,領悟劍意和劍境會容易許多。”當然其他意境,如拳意,刀意也是可以的,但他的宿主顯然不具備。 景琛就只想呵呵了,還沒試就把我否定,誰才是你的宿主啊喂?!“等等,不會就是因為這個,靈地出來後你才沒告訴我可以開啟第三層的事吧。” “聰明。”風祭繼續打擊道,“你不闖過第二層前三個迷宮,便無法開啟第十一幅星圖,第三層對你來說也是無用,不如不說。” “……”景琛決定不再跟風祭扯下去,否則最後吃虧的一定是自己,“那你現在帶我來第三層的意思是?”總不會是突然發現小爺修煉天賦不比凌奕差吧。 風祭也不再鬧,正經開口道,“煉製靈級符器,除了對材料要求甚高,還有一個必要條件,就是鑄煉人陣法造詣達到靈級陣符師。” “多數人就是止步在這關,導致地符界真正的靈級器符師很少,偽靈符器卻氾濫。” “跟這星圖有關係?”景琛不笨,一下就找到了其中關鍵點。 風祭點頭,手在虛空一揮,十張似曾相識的星圖出現面前,“領悟這十幅星圖,代表你已經入了靈級陣符師的門,所以我說你能製造出靈符器,不是沒有根據的。” 虛空星河之上,十張畫卷攤開,點點星辰閃爍其上,似要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景琛目光落在上面,只一眼就被吸去了所有心神。 “這是南澤州器符聯盟在迷坨域的分會?”景琛看著匾額上的字,隨後視線一轉四下掃視一圈,帶些嫌棄道,“好落魄。” 三家門面小且窄,裝修也是多年前風格,如今已有些破敗陳舊,很難想像這是代表一個洲域的分會。 “臭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迷坨域這地方可是寸土寸金,你以為支撐一個門面容易?!”老人聲音從後面響起。 景琛轉過頭,驚喜道,“餘老怎麼也在這?” 餘易安沒好氣道,“不在這可不就聽不到你將這些屁話了。” 景琛撓頭,這老頭就是得理不饒人,嘴毒的很。 “杵在這幹嘛,進去啊,你不是訂了間煉器室嗎?” 景琛看向玉流卿,用眼神無聲示意道,你這個大嘴巴。 玉流卿無奈聳聳肩,怎麼說都是南澤州來的,總得照顧自家人生意不是,何況那天就是這麼巧,他出去找地方的時候碰到了餘老剛到迷坨域。 三人往裡面走。 分會里的裝修倒沒有外面看起來簡陋,且很乾淨,看得出是有人經常擦拭維護。 不過,人氣就差了點,進出的人多以領口有徽章為主,也就是丹符師,委託煉器的反而少。 這時候有特權的好處就顯示出來了,餘老帶著人只能直接上了三樓。 “你要的屋子在最裡面,打鐵工具也已準備好。”說到這,餘老看著景琛眼中閃現興趣,“古書上說煉器分為內煉與外煉,看小友這架勢,是準備外煉?” 景琛不否認,“怎麼餘老有興趣?” 餘易安笑眯眯道,“不知可有這個榮幸觀摩,當然規矩我是知道的。” “能結晶也不會送出去。 想來對方最近也應是在鑽研偽靈符器的事,若自己能打造靈符器成功,給對方一點想法,幫他開個竅也是好的。 兩人這時倒顯得客氣了,你一言我一語就進了煉器室。 “啪”的一下門被關上。 站在外面的玉流卿,“……”這絕對是典型的過河拆橋! 屋內,趁著煉器前期準備時間,景琛問餘易安,“餘老怎麼到迷坨域來了?” 訂做的打鐵器具旁邊,老人正在躡手躡腳東看看西摸摸,聽到問話,回道,“天才戰比的可不僅是武符師,你別忘了還有輔佐符師。” 景琛想到煉丹大會入圍的那幾人,“這麼說夏老也應該到了。” 聽到講自己老對頭,餘易安有些不樂意,“若你以後在夏雄飛面前也像這般叨唸我,今天的租用費就免了。” “今天還要租用費?!”景琛跳腳道,“都是自家人,不帶你這麼坑的。” 餘易安捋捋鬍子,嘿嘿笑道,“當然要是你今天煉器讓老頭我看得高興了,全免也不是不可以。” 得,在這兒等著我呢,景琛錘子拿在手上掄了掄,“那我可得拿出看家本事了。” 域中異客居小包廂中。 “玉兄,你給我分析分析他這話什麼意思。”自從景琛說讓公孫家退出迷坨域的事緩一緩後,公孫錢多這是茶不思飯不想就在琢磨這事,今天終於求到玉流卿身上來了。 說起來,兩人的交情還是在武極學院,因為景琛的丹藥結下的。 玉流卿喝了口酒,笑笑不語,“過幾天你就知道了,萬一他想給你驚喜,我總不好越俎代庖。” 公孫錢多,“……”也拿杯子喝下一口酒,隨即咋舌,“真烈,你怎麼喝得下口?”說著拿出一塊石頭放桌上,“那你再幫我尋思尋思他給我這個是為什麼?” 瞥了眼桌上的靈符石,玉流卿漫不經心道,“他與你怎麼說?” “照顧凌奕小弟的,姑且算做伙食費和住宿費。” 玉流卿一下樂了,“那你就收著。” “可這太貴重了吧。”靈犀石就有市無價了,何況這價值超出十倍的,這東西簡直比前一件事更讓他睡不著。 玉流卿輕巧往後一靠,“年輕人不錯嘛,見財不起意,有前途,要不要來跟我混?” 公孫錢多,“……”我錯了,我今天不應該來找你的。 調戲完公孫錢多,玉流卿從器符聯盟吃到的癟終於討了回來,心情甚好地起身,臨出門前拍拍公孫錢多道,“這玩意兒他在我這放了一袋,你有需要隨時可以來問我拿。” 公孫錢多,“……” 夜晚的迷坨域,一些特別的節目活動才剛剛開場,賭坊,黑拳,青樓,有人一擲千金,有人醉生夢死,所有的罪惡皆俺蓋在瞭如同虛幻的繁華下。 此時,南澤州器符聯盟中。 灶中燃著熊熊的火,老人保持往火里加柴的動作一動不動,眼睛緊緊盯著不遠掄動大錘敲打的少年,火苗燻得鬍子微卷也渾然未覺。 好!餘易安不敢出聲,怕打擾到景琛煉器,只在心中叫好。這煉器手法見所未見,今天可真是叫他開了眼界。 每一錘都砸在燒紅的烙鐵上,比單純用地火提煉效果好上數倍,有節奏地捶打配合高溫,讓材料都發生了變化。 再將目光移到捶打的人身上,每次揮動都極富韻律,手臂似與錘子何為一體,少年的臉因火光變得彤紅,目光極為專注,好似在發光。 “咚,咚咚。”一聲一聲敲打不知持續了多久。 “呲啦。”這是將打製成形的武器放進淬鍊水裡的聲音。 餘易安這才恍然回神,鼻子一動,鬍子上傳來焦煳味道,忙用手去拍。再抬頭時,一愣,這是在結印? 景琛沒有用引靈筆,只是將手虛放在淬鍊好的符器上,一道陣紋憑空結成,落入劍身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手法?虛空成印?餘易安心中驚駭,這場面他只有在已去往地符界的師父身上見過,想不到景琛也會,可他才多大年紀? 餘易安忽然對景琛打製的符器期待起來。 屋子裡火光沖天,似晝夜不分。景琛像是個鐵人不停掄錘,淬鍊後結印再錘,如此反覆。 終於在最後一次淬鍊,劍身上似鍍了一層膜,泛起冷光。 成了!餘易安一拍大腿站起來。 那廂,景琛也完成了最後的符文刻錄,是成了!初次嘗試,九星上品符器!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餘易安一個箭步衝上來奪過劍。 景琛無語看著餘易安燒短半截的鬍子不斷抖動,“沒人跟你搶,喜歡送你了。” 餘易安輸入符力到劍中,驚歎於裡面符文構造的巧妙,還有這符陣,有些連他都看不透,“這手法,這手法我好像在哪見過,啊,你是不是在赤金三環島上煉過器?還把煉器爐給炸了?!” 妥妥的黑歷史,景琛也不知餘易安怎麼知道,忙開口道,“是爐子質量太差裂了,再說我可是有留下符石算賠償的。”他自認為做得還算厚道。 “好啊小子。”餘易安猛得哈哈大笑起來,手舞足蹈道,“我可算逮著你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三層?”景琛驚奇道,“如果沒記錯,我應該連第二層的第一個迷宮都還沒闖過吧?你這算給我走後門?”

什麼意思?景琛仔細想了一會兒道,“所以第三關要挑戰的,是領悟星圖?”

“不錯。”

景琛眼睛一亮,“那我領悟了十幅星圖,是不是開啟了整個第三層?”

風祭瞥了他一眼,撲哧一聲笑了,“多寶塔越往上越難闖,第三層共有十組星圖,每組十幅,你自己算算是在什麼水平。”

景琛焉兒了,這進度放到第一層,也就相當於領悟了第一個陣圖差不多,“好吧,你還是告訴我第三層有什麼用吧。”領悟第一組只有一成加持,但有總比沒好。

風祭高深莫測道,“是參悟速度,對你還真沒什麼用,若是你男人,領悟劍意和劍境會容易許多。”當然其他意境,如拳意,刀意也是可以的,但他的宿主顯然不具備。

景琛就只想呵呵了,還沒試就把我否定,誰才是你的宿主啊喂?!“等等,不會就是因為這個,靈地出來後你才沒告訴我可以開啟第三層的事吧。”

“聰明。”風祭繼續打擊道,“你不闖過第二層前三個迷宮,便無法開啟第十一幅星圖,第三層對你來說也是無用,不如不說。”

“……”景琛決定不再跟風祭扯下去,否則最後吃虧的一定是自己,“那你現在帶我來第三層的意思是?”總不會是突然發現小爺修煉天賦不比凌奕差吧。

風祭也不再鬧,正經開口道,“煉製靈級符器,除了對材料要求甚高,還有一個必要條件,就是鑄煉人陣法造詣達到靈級陣符師。”

“多數人就是止步在這關,導致地符界真正的靈級器符師很少,偽靈符器卻氾濫。”

“跟這星圖有關係?”景琛不笨,一下就找到了其中關鍵點。

風祭點頭,手在虛空一揮,十張似曾相識的星圖出現面前,“領悟這十幅星圖,代表你已經入了靈級陣符師的門,所以我說你能製造出靈符器,不是沒有根據的。”

虛空星河之上,十張畫卷攤開,點點星辰閃爍其上,似要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景琛目光落在上面,只一眼就被吸去了所有心神。

“這是南澤州器符聯盟在迷坨域的分會?”景琛看著匾額上的字,隨後視線一轉四下掃視一圈,帶些嫌棄道,“好落魄。”

三家門面小且窄,裝修也是多年前風格,如今已有些破敗陳舊,很難想像這是代表一個洲域的分會。

“臭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迷坨域這地方可是寸土寸金,你以為支撐一個門面容易?!”老人聲音從後面響起。

景琛轉過頭,驚喜道,“餘老怎麼也在這?”

餘易安沒好氣道,“不在這可不就聽不到你將這些屁話了。”

景琛撓頭,這老頭就是得理不饒人,嘴毒的很。

“杵在這幹嘛,進去啊,你不是訂了間煉器室嗎?”

景琛看向玉流卿,用眼神無聲示意道,你這個大嘴巴。

玉流卿無奈聳聳肩,怎麼說都是南澤州來的,總得照顧自家人生意不是,何況那天就是這麼巧,他出去找地方的時候碰到了餘老剛到迷坨域。

三人往裡面走。

分會里的裝修倒沒有外面看起來簡陋,且很乾淨,看得出是有人經常擦拭維護。

不過,人氣就差了點,進出的人多以領口有徽章為主,也就是丹符師,委託煉器的反而少。

這時候有特權的好處就顯示出來了,餘老帶著人只能直接上了三樓。

“你要的屋子在最裡面,打鐵工具也已準備好。”說到這,餘老看著景琛眼中閃現興趣,“古書上說煉器分為內煉與外煉,看小友這架勢,是準備外煉?”

景琛不否認,“怎麼餘老有興趣?”

餘易安笑眯眯道,“不知可有這個榮幸觀摩,當然規矩我是知道的。”

“能結晶也不會送出去。

想來對方最近也應是在鑽研偽靈符器的事,若自己能打造靈符器成功,給對方一點想法,幫他開個竅也是好的。

兩人這時倒顯得客氣了,你一言我一語就進了煉器室。

“啪”的一下門被關上。

站在外面的玉流卿,“……”這絕對是典型的過河拆橋!

屋內,趁著煉器前期準備時間,景琛問餘易安,“餘老怎麼到迷坨域來了?”

訂做的打鐵器具旁邊,老人正在躡手躡腳東看看西摸摸,聽到問話,回道,“天才戰比的可不僅是武符師,你別忘了還有輔佐符師。”

景琛想到煉丹大會入圍的那幾人,“這麼說夏老也應該到了。”

聽到講自己老對頭,餘易安有些不樂意,“若你以後在夏雄飛面前也像這般叨唸我,今天的租用費就免了。”

“今天還要租用費?!”景琛跳腳道,“都是自家人,不帶你這麼坑的。”

餘易安捋捋鬍子,嘿嘿笑道,“當然要是你今天煉器讓老頭我看得高興了,全免也不是不可以。”

得,在這兒等著我呢,景琛錘子拿在手上掄了掄,“那我可得拿出看家本事了。”

域中異客居小包廂中。

“玉兄,你給我分析分析他這話什麼意思。”自從景琛說讓公孫家退出迷坨域的事緩一緩後,公孫錢多這是茶不思飯不想就在琢磨這事,今天終於求到玉流卿身上來了。

說起來,兩人的交情還是在武極學院,因為景琛的丹藥結下的。

玉流卿喝了口酒,笑笑不語,“過幾天你就知道了,萬一他想給你驚喜,我總不好越俎代庖。”

公孫錢多,“……”也拿杯子喝下一口酒,隨即咋舌,“真烈,你怎麼喝得下口?”說著拿出一塊石頭放桌上,“那你再幫我尋思尋思他給我這個是為什麼?”

瞥了眼桌上的靈符石,玉流卿漫不經心道,“他與你怎麼說?”

“照顧凌奕小弟的,姑且算做伙食費和住宿費。”

玉流卿一下樂了,“那你就收著。”

“可這太貴重了吧。”靈犀石就有市無價了,何況這價值超出十倍的,這東西簡直比前一件事更讓他睡不著。

玉流卿輕巧往後一靠,“年輕人不錯嘛,見財不起意,有前途,要不要來跟我混?”

公孫錢多,“……”我錯了,我今天不應該來找你的。

調戲完公孫錢多,玉流卿從器符聯盟吃到的癟終於討了回來,心情甚好地起身,臨出門前拍拍公孫錢多道,“這玩意兒他在我這放了一袋,你有需要隨時可以來問我拿。”

公孫錢多,“……”

夜晚的迷坨域,一些特別的節目活動才剛剛開場,賭坊,黑拳,青樓,有人一擲千金,有人醉生夢死,所有的罪惡皆俺蓋在瞭如同虛幻的繁華下。

此時,南澤州器符聯盟中。

灶中燃著熊熊的火,老人保持往火里加柴的動作一動不動,眼睛緊緊盯著不遠掄動大錘敲打的少年,火苗燻得鬍子微卷也渾然未覺。

好!餘易安不敢出聲,怕打擾到景琛煉器,只在心中叫好。這煉器手法見所未見,今天可真是叫他開了眼界。

每一錘都砸在燒紅的烙鐵上,比單純用地火提煉效果好上數倍,有節奏地捶打配合高溫,讓材料都發生了變化。

再將目光移到捶打的人身上,每次揮動都極富韻律,手臂似與錘子何為一體,少年的臉因火光變得彤紅,目光極為專注,好似在發光。

“咚,咚咚。”一聲一聲敲打不知持續了多久。

“呲啦。”這是將打製成形的武器放進淬鍊水裡的聲音。

餘易安這才恍然回神,鼻子一動,鬍子上傳來焦煳味道,忙用手去拍。再抬頭時,一愣,這是在結印?

景琛沒有用引靈筆,只是將手虛放在淬鍊好的符器上,一道陣紋憑空結成,落入劍身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手法?虛空成印?餘易安心中驚駭,這場面他只有在已去往地符界的師父身上見過,想不到景琛也會,可他才多大年紀?

餘易安忽然對景琛打製的符器期待起來。

屋子裡火光沖天,似晝夜不分。景琛像是個鐵人不停掄錘,淬鍊後結印再錘,如此反覆。

終於在最後一次淬鍊,劍身上似鍍了一層膜,泛起冷光。

成了!餘易安一拍大腿站起來。

那廂,景琛也完成了最後的符文刻錄,是成了!初次嘗試,九星上品符器!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餘易安一個箭步衝上來奪過劍。

景琛無語看著餘易安燒短半截的鬍子不斷抖動,“沒人跟你搶,喜歡送你了。”

餘易安輸入符力到劍中,驚歎於裡面符文構造的巧妙,還有這符陣,有些連他都看不透,“這手法,這手法我好像在哪見過,啊,你是不是在赤金三環島上煉過器?還把煉器爐給炸了?!”

妥妥的黑歷史,景琛也不知餘易安怎麼知道,忙開口道,“是爐子質量太差裂了,再說我可是有留下符石算賠償的。”他自認為做得還算厚道。

“好啊小子。”餘易安猛得哈哈大笑起來,手舞足蹈道,“我可算逮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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