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城

穿越之符師·Q涼·3,096·2026/3/24

215|城 至今景琛仍覺得朱雀就是專門來坑他的,從不起眼的身高到百多歲的人還頂著一張三歲的臉,各種意義上的坑死人不償命。 這不剛出傳送陣就被坑了一把。 入眼是皚皚白雪,天空中不時有雪花飄落,落在臉頰很快消融成了水。 從充滿生機的花洲,從溫度不低的炎池乍一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即便不冷也讓景琛狠狠打了個哆嗦。 “這,這是什麼地方?” “極東冰川帶。” 景琛,“……”靠,他說怎麼傳送費用這麼貴,完全是過了大半個地符界。 “孩子,你咋帶兩娃娃來這裡!”看守傳送陣的是位老者,身上裹著厚厚裘衣,說話時口中吐著冷霜,可見環境是如何天寒地凍,“怪可憐的,就穿這麼點衣服,快,跟我進屋裡。” 原本不覺凍人的景琛一聽,頓時一個激靈,整個人簌簌抖起來。 老大爺身子骨不錯,本身也是修士,只是修為僅在靈級三品,不高,他放下手中剷雪的工具,帶著人往後面小木屋走。 朱雀照例趴在景琛身後,一點沒有下來自己走的意思,懶懶打了個哈欠,昏昏沉沉。 懷裡的阿修羅也是如此,耷拉著眼皮不動彈。 這種環境的冷意對他們構不成威脅,卻讓人打不起勁。 “快進來。”老大爺打開門,屋中被火爐燻熱的空氣撲面,堆在門口的雪簌簌消融。 景琛點點頭,抱著兩小往屋裡走,並不拒絕大爺的好意,“傳送陣沒人看著沒事的嗎?” 走過院落,旁邊種植著被雪覆蓋的蔬菜,有一部分上面的積雪已清理掉。正說著,後方傳送閃現,出來一人,四下張望後,很自然地走出籬笆欄往外走。 景琛這才發現,傳送陣離木屋並不遠,甚至就設在院裡,露天下留出傳送陣所在的一塊地,也是唯一一處沒有被雪覆蓋的地方,怎麼看怎麼隨意。 “沒事的,他們都經常來,知道規矩。”老大爺笑笑,彎身進了木屋,“我看你是生面孔,沒有來過冰川帶吧。” 景琛進了屋,順手將門關上,天寒地凍隔絕在外,嘆出口氣,“是啊,第一次來,大爺記性真好,來過這裡的人您都記得嗎?” 今年?景琛回想地符界日曆,這是五月,小半年才來一個面生的,這地方是有多孤僻? 他低頭看著喝熱茶的朱雀,嘴角一抽,這種有事會發生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你們先坐,正好午飯,留這吃一頓,嚐嚐我手藝。”老大爺在屋中轉悠,從不知哪個疙瘩翻出兩刀臘肉。 “那多不好意思……” “好啊!”這是朱雀,“謝謝爺爺。” 景琛默默望向窗外,人類已經阻住不了朱雀不要臉了。 “好乖的娃娃,你們也別客氣,老朽住在這裡大半年看不到幾個人,就當陪陪我。”老大爺拿著臘肉轉回來,往廚房走,瞥過朱雀輕咦一聲,“這娃娃我怎麼好像見過?” 細細回想一番,老大爺苦著臉,“三年前有個不要臉的騙了我三十斤臘肉,跟這娃娃長得真像。”旋即失笑,“不過那人看著有四十來歲,可沒有娃娃可愛。” 說著老大爺便往廚房去了,招呼景琛自己隨意。 “小陳臘肉的手藝很不錯,你有口福了。”朱雀喝完茶,老氣橫秋拍了拍景琛膝蓋——因為拍不到肩。 老大爺可還沒說過自己姓什麼啊,你這是不打自招!景琛繃直臉,儘量讓自己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三年前那個騙臘肉的不要臉不會是你吧?” 朱雀直接跳下凳子,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往廚房跑去了。 景琛,“……”他不該對這人節操抱有指望的。 中午的臘肉的確很好,景琛忍不住厚著臉皮開口買了兩斤,準備回去找凌奕做。 “用不了這麼多錢。”老大爺推攘道,“都是自家獵來的野獸醃製,不值錢。” “嗚嗚嗚。”號角聲從外面傳來,沉悶悠長。 陳大爺臉色一變,把靈符石往景琛懷裡一塞,“你拿著,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景琛沒注意,被推了個踉蹌,心道力氣還挺大。 屋外的風雪不知什麼時候小了,天荒開,似乎要出來太陽,雪地上一陣發亮。 “快跟上去。”朱雀伏在景琛後背指揮道,“是野獸在攻擊村莊的號角,我們去看看。” 緊跟陳大爺背後,一路過來還見到不少神色匆忙的村裡人,往大約是村口的方向聚集。 門兩側圍起厚實的木樁城牆,旁邊做個瞭望臺,有兩個人站在上面觀測外面情況。 陳大爺與景琛到時,門卻是開著的,還圍著不少人。 “讓一讓,陳叔來了。”人群中有一人喊道,當下退出一條道來。 景琛跟在其後渾水摸魚,順利進到人群最前面。 “是雪熊群,今年目湖冰層太厚,它們打不到魚就來找我們麻煩,這都是第三波了。” “我看看,哇,有十六,不,十七隻!” “號角不是剛吹起來,怎麼都被獵殺了?” 雪熊群數量加接近靈級的修為,雪松村的人就算能抵禦下,也不可能這麼快解決。 何況躺在地上的這些雪熊大多傷口整齊,幾乎是一擊致命,可見獵殺者實力之高。 陳大爺走到前面,村長對其拱了拱手,湊過來笑道,“驚動您老了,也是雪熊不走運,遇上雪狼原回來的修者們,這不我們村裡人還沒湊齊,麻煩就被解決了嘛。” “原來是修士。”陳大爺秒懂,環顧四下,“他們人呢?” “往你家走了,聽聞是獵來好東西,要回千洲域賣個好價錢。” “哎呀!”陳大爺一拍大腿,“錯過了,既然沒事,我先趕回去。” “好咧,你走好。”村長道,轉身指揮村人將雪熊屍體收好。 原路返回,依舊是那座小木屋,傳送陣旁等了八人,各個氣勢彪悍,實力強的,已到達地級六品。 陳大爺明顯是跟人認識,上前同人寒暄起來,景琛則和朱雀做起了神識交流。 “等會兒你問問小陳,最近有沒有人去罪城。”朱雀傳音道。 小陳。景琛默默無視了這個稱呼,問道,“罪城是哪裡?” “我們這次特訓的地點在它旁邊。” “不能直接傳送過去?”景琛直接道。聽名字是座不小城池,應該有傳送吧,就像他們從花洲傳送到雪松村一樣,就是錢多了點。 “讓你問就問,怎麼話這麼多!”朱雀怒道。 沒三秒就炸毛……景琛摸了摸懷裡阿修羅圓圓的腦袋,還是自家孩子貼心。 傳送過來後不用交接手續,可要從雪松村出去,還是沒那麼容易的。 就拿一點說,傳送地點要明確,再者就是交傳送費。 陳大爺修為雖低,等待傳送的八人對他卻相當禮讓。 景琛注意到,從幾次傳送的經歷看下來,似乎每個看守傳送的人都有一道手信,而手信就是開啟傳送的關鍵。 陳大爺將人送走後,停雪的天空漸漸明朗起來,陽光透過層雲的間隙錯落照在雪地,一派祥和。 景琛一句問話就打亂了這個平靜,“大爺,我們要去罪城,近期有小隊出發嗎?” 沉默中只聽到風吹過樹杈的聲響。 “罪,罪城?!”陳大爺身子徒然一震,後退兩步,臉上是極驚之色,“你要去罪城?帶著兩個小娃娃?” 相信我,就算我掛了這兩個小娃娃都不會有半點事!為不給大爺再造成打擊,景琛異常緩慢地點頭,鄭重道,“有必須要完成的事去做。” “你確定是去罪城?”陳大爺遲疑道,“你可知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這景琛還真不知道,畢竟剛才話到一半,朱雀炸毛了不是。果斷搖頭,套點信息。 “那是鎮守極東地牢的城池,可以說是地符界的最黑暗地帶。”陳大爺嘆了口氣,“所有被通緝懸賞的人,十惡不赦之徒,只要不出罪城就受到保護。那裡面,住著幾乎整個大陸的惡人。” 景琛,“……”靠,朱雀帶自己去那裡是搞什麼特訓?殺人?! “我有難言之隱。”景琛心裡苦啊,“您只要告訴我怎麼去就好。” 見勸人不住,知道眼前人是打定心思了,陳大爺搖搖頭,“為防止惡人和地牢裡的罪犯外逃,罪城裡不設傳送陣。” “另外過了融海環帶便不能飛行,也不能使用飛行符器,你要去那裡,只能跟著熟識道路的修者。”陳大爺說到這裡,似想到什麼,微微一笑,“不過最近一批前往罪城的商販四天前剛走,你可得再等兩月。” 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幸災樂禍,許是陳大爺認為景琛去不了罪城是好事,哪怕只拖兩個月。 以上,就是景琛獨自一人,哦不,帶著兩小踏上雪原之前的事。 但有件事他依然不甚明瞭,眼下分明還未過融海環帶,為毛不讓飛行,也不準用剛到手的飛行符器? 為此朱雀給出的答案是,這也算是特訓一部分——天知道他厚著臉問陳大爺討臘肉乾時說的話是真是假。 風雪未曾止歇,前路迷濛一片,能見度極低,天地都被白色遮掩起,沒有任何標誌性林木山石。 好在,此地指向針還是管用的。

215|城

至今景琛仍覺得朱雀就是專門來坑他的,從不起眼的身高到百多歲的人還頂著一張三歲的臉,各種意義上的坑死人不償命。

這不剛出傳送陣就被坑了一把。

入眼是皚皚白雪,天空中不時有雪花飄落,落在臉頰很快消融成了水。

從充滿生機的花洲,從溫度不低的炎池乍一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即便不冷也讓景琛狠狠打了個哆嗦。

“這,這是什麼地方?”

“極東冰川帶。”

景琛,“……”靠,他說怎麼傳送費用這麼貴,完全是過了大半個地符界。

“孩子,你咋帶兩娃娃來這裡!”看守傳送陣的是位老者,身上裹著厚厚裘衣,說話時口中吐著冷霜,可見環境是如何天寒地凍,“怪可憐的,就穿這麼點衣服,快,跟我進屋裡。”

原本不覺凍人的景琛一聽,頓時一個激靈,整個人簌簌抖起來。

老大爺身子骨不錯,本身也是修士,只是修為僅在靈級三品,不高,他放下手中剷雪的工具,帶著人往後面小木屋走。

朱雀照例趴在景琛身後,一點沒有下來自己走的意思,懶懶打了個哈欠,昏昏沉沉。

懷裡的阿修羅也是如此,耷拉著眼皮不動彈。

這種環境的冷意對他們構不成威脅,卻讓人打不起勁。

“快進來。”老大爺打開門,屋中被火爐燻熱的空氣撲面,堆在門口的雪簌簌消融。

景琛點點頭,抱著兩小往屋裡走,並不拒絕大爺的好意,“傳送陣沒人看著沒事的嗎?”

走過院落,旁邊種植著被雪覆蓋的蔬菜,有一部分上面的積雪已清理掉。正說著,後方傳送閃現,出來一人,四下張望後,很自然地走出籬笆欄往外走。

景琛這才發現,傳送陣離木屋並不遠,甚至就設在院裡,露天下留出傳送陣所在的一塊地,也是唯一一處沒有被雪覆蓋的地方,怎麼看怎麼隨意。

“沒事的,他們都經常來,知道規矩。”老大爺笑笑,彎身進了木屋,“我看你是生面孔,沒有來過冰川帶吧。”

景琛進了屋,順手將門關上,天寒地凍隔絕在外,嘆出口氣,“是啊,第一次來,大爺記性真好,來過這裡的人您都記得嗎?”

今年?景琛回想地符界日曆,這是五月,小半年才來一個面生的,這地方是有多孤僻?

他低頭看著喝熱茶的朱雀,嘴角一抽,這種有事會發生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你們先坐,正好午飯,留這吃一頓,嚐嚐我手藝。”老大爺在屋中轉悠,從不知哪個疙瘩翻出兩刀臘肉。

“那多不好意思……”

“好啊!”這是朱雀,“謝謝爺爺。”

景琛默默望向窗外,人類已經阻住不了朱雀不要臉了。

“好乖的娃娃,你們也別客氣,老朽住在這裡大半年看不到幾個人,就當陪陪我。”老大爺拿著臘肉轉回來,往廚房走,瞥過朱雀輕咦一聲,“這娃娃我怎麼好像見過?”

細細回想一番,老大爺苦著臉,“三年前有個不要臉的騙了我三十斤臘肉,跟這娃娃長得真像。”旋即失笑,“不過那人看著有四十來歲,可沒有娃娃可愛。”

說著老大爺便往廚房去了,招呼景琛自己隨意。

“小陳臘肉的手藝很不錯,你有口福了。”朱雀喝完茶,老氣橫秋拍了拍景琛膝蓋——因為拍不到肩。

老大爺可還沒說過自己姓什麼啊,你這是不打自招!景琛繃直臉,儘量讓自己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三年前那個騙臘肉的不要臉不會是你吧?”

朱雀直接跳下凳子,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往廚房跑去了。

景琛,“……”他不該對這人節操抱有指望的。

中午的臘肉的確很好,景琛忍不住厚著臉皮開口買了兩斤,準備回去找凌奕做。

“用不了這麼多錢。”老大爺推攘道,“都是自家獵來的野獸醃製,不值錢。”

“嗚嗚嗚。”號角聲從外面傳來,沉悶悠長。

陳大爺臉色一變,把靈符石往景琛懷裡一塞,“你拿著,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景琛沒注意,被推了個踉蹌,心道力氣還挺大。

屋外的風雪不知什麼時候小了,天荒開,似乎要出來太陽,雪地上一陣發亮。

“快跟上去。”朱雀伏在景琛後背指揮道,“是野獸在攻擊村莊的號角,我們去看看。”

緊跟陳大爺背後,一路過來還見到不少神色匆忙的村裡人,往大約是村口的方向聚集。

門兩側圍起厚實的木樁城牆,旁邊做個瞭望臺,有兩個人站在上面觀測外面情況。

陳大爺與景琛到時,門卻是開著的,還圍著不少人。

“讓一讓,陳叔來了。”人群中有一人喊道,當下退出一條道來。

景琛跟在其後渾水摸魚,順利進到人群最前面。

“是雪熊群,今年目湖冰層太厚,它們打不到魚就來找我們麻煩,這都是第三波了。”

“我看看,哇,有十六,不,十七隻!”

“號角不是剛吹起來,怎麼都被獵殺了?”

雪熊群數量加接近靈級的修為,雪松村的人就算能抵禦下,也不可能這麼快解決。

何況躺在地上的這些雪熊大多傷口整齊,幾乎是一擊致命,可見獵殺者實力之高。

陳大爺走到前面,村長對其拱了拱手,湊過來笑道,“驚動您老了,也是雪熊不走運,遇上雪狼原回來的修者們,這不我們村裡人還沒湊齊,麻煩就被解決了嘛。”

“原來是修士。”陳大爺秒懂,環顧四下,“他們人呢?”

“往你家走了,聽聞是獵來好東西,要回千洲域賣個好價錢。”

“哎呀!”陳大爺一拍大腿,“錯過了,既然沒事,我先趕回去。”

“好咧,你走好。”村長道,轉身指揮村人將雪熊屍體收好。

原路返回,依舊是那座小木屋,傳送陣旁等了八人,各個氣勢彪悍,實力強的,已到達地級六品。

陳大爺明顯是跟人認識,上前同人寒暄起來,景琛則和朱雀做起了神識交流。

“等會兒你問問小陳,最近有沒有人去罪城。”朱雀傳音道。

小陳。景琛默默無視了這個稱呼,問道,“罪城是哪裡?”

“我們這次特訓的地點在它旁邊。”

“不能直接傳送過去?”景琛直接道。聽名字是座不小城池,應該有傳送吧,就像他們從花洲傳送到雪松村一樣,就是錢多了點。

“讓你問就問,怎麼話這麼多!”朱雀怒道。

沒三秒就炸毛……景琛摸了摸懷裡阿修羅圓圓的腦袋,還是自家孩子貼心。

傳送過來後不用交接手續,可要從雪松村出去,還是沒那麼容易的。

就拿一點說,傳送地點要明確,再者就是交傳送費。

陳大爺修為雖低,等待傳送的八人對他卻相當禮讓。

景琛注意到,從幾次傳送的經歷看下來,似乎每個看守傳送的人都有一道手信,而手信就是開啟傳送的關鍵。

陳大爺將人送走後,停雪的天空漸漸明朗起來,陽光透過層雲的間隙錯落照在雪地,一派祥和。

景琛一句問話就打亂了這個平靜,“大爺,我們要去罪城,近期有小隊出發嗎?”

沉默中只聽到風吹過樹杈的聲響。

“罪,罪城?!”陳大爺身子徒然一震,後退兩步,臉上是極驚之色,“你要去罪城?帶著兩個小娃娃?”

相信我,就算我掛了這兩個小娃娃都不會有半點事!為不給大爺再造成打擊,景琛異常緩慢地點頭,鄭重道,“有必須要完成的事去做。”

“你確定是去罪城?”陳大爺遲疑道,“你可知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這景琛還真不知道,畢竟剛才話到一半,朱雀炸毛了不是。果斷搖頭,套點信息。

“那是鎮守極東地牢的城池,可以說是地符界的最黑暗地帶。”陳大爺嘆了口氣,“所有被通緝懸賞的人,十惡不赦之徒,只要不出罪城就受到保護。那裡面,住著幾乎整個大陸的惡人。”

景琛,“……”靠,朱雀帶自己去那裡是搞什麼特訓?殺人?!

“我有難言之隱。”景琛心裡苦啊,“您只要告訴我怎麼去就好。”

見勸人不住,知道眼前人是打定心思了,陳大爺搖搖頭,“為防止惡人和地牢裡的罪犯外逃,罪城裡不設傳送陣。”

“另外過了融海環帶便不能飛行,也不能使用飛行符器,你要去那裡,只能跟著熟識道路的修者。”陳大爺說到這裡,似想到什麼,微微一笑,“不過最近一批前往罪城的商販四天前剛走,你可得再等兩月。”

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幸災樂禍,許是陳大爺認為景琛去不了罪城是好事,哪怕只拖兩個月。

以上,就是景琛獨自一人,哦不,帶著兩小踏上雪原之前的事。

但有件事他依然不甚明瞭,眼下分明還未過融海環帶,為毛不讓飛行,也不準用剛到手的飛行符器?

為此朱雀給出的答案是,這也算是特訓一部分——天知道他厚著臉問陳大爺討臘肉乾時說的話是真是假。

風雪未曾止歇,前路迷濛一片,能見度極低,天地都被白色遮掩起,沒有任何標誌性林木山石。

好在,此地指向針還是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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