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城

穿越之符師·Q涼·3,235·2026/3/24

219|城 收容地符界九成九的通緝要飯,每個人手中犯下的人命能組成一個小洲,這就是人人談之色變的罪城。txt全集下載 平原上建造起一座城池,城牆就高達百米,猶如冰冷的石頭巨人無聲立在雪原之上,萬古不變。 此時正是晴空,風瑟瑟地吹,一抹紅色劃過天穹飛往罪城。 比之從城外看到的孤寂,無一人看守的城中卻是熱鬧非常。 城門口林立著大小茶樓酒肆,客棧上有美人嬉鬧,光膀大漢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時不時吼上一嗓子,顯得肆無忌憚。 “不行了,老子今天就是要出去!”從街尾到街尾的功夫才短短數息,一人大吼著往城門方向衝去,一邊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孬種,虧得一個個還是響噹噹的人物,就甘心窩在這麼個小地方?度過餘生?!” 茶座,見此景的人無不搖頭,“哪裡來的楞頭青。” 有人直接趴在圍欄上往外喊,“小子,你倒是先出去啊,光叫不咬的狗在大爺面前逞什麼能。” 鬨笑聲響成一片。 “去就去。”喊話那人一梗脖子,望著城門口方向嚥了咽口水,“等出罪城,老子自在逍遙!” “哎。”壯漢將大海碗裡的酒一飲而盡,口中帶著酒氣道,“多好的日子,有酒喝,有肉吃,怎麼就有人想不開。” 他將桌上空酒瓶往城門口一丟,正好砸在出城門的人後腦勺。 破空聲簌簌,出城的人剛壯起膽子就覺腦後一痛,癱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茶館酒樓裡的人發出一聲爆笑,該吃吃,該喝喝。 “老酒鬼,你準頭不行啊,咋又救人了呢!”旁邊的人拍桌。 丟瓶子的漢子打著酒嗝,睜開眼半夢半醒看向城門,口齒不清道,“這不喝高了嘛,不說這個,來,喝酒!喝酒!” 一人惋惜道,“可惜了,兩個月才等來個憋不住氣的,還想拿他試試門口的戒備如何。” “我看就別想了,那人的頭不值錢,別到時把自己搭進去。” 躺在地上的人很快被巡邏的衛隊拉下去,城門下依舊空蕩,街區依然熱鬧。 “啪嗒,啪嗒。”青石板上腳步聲傳過來,在場都是耳目精明的人,當下循聲望去。 “呦,有新人來了。” “誰都別跟我搶!” “正好手頭緊,希望是個腦袋值錢的。” “老大,這人沒什麼印象,要不我去翻翻通緝單?”儘管朱雀模樣看著小了些,但修煉奇特功法,能夠返老還童的修士不是沒有。 “看個大頭鬼。”壯漢伸腳踹了身邊沒眼色的人一腳,“自己想死別扯上我,朱雀尊者的主意你也敢打,走走,回會里。” “尊,尊者?”高瘦男子眼睛瞪大,“就他……”還沒說完便被慌忙起身的大漢捂住嘴。 “我說,你尋死也等我走了先啊。”大漢低聲道,“尊者耳朵靈著呢。” 他們都是罪城中老資格,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壽元也大大增長。朱雀上一次涅槃,在城中大開殺戒的摸樣至今仍記憶猶新。 那就是一個不可招惹的煞星。 不止這一處,可以說朱雀剛露臉,收到風聲的各方領頭人就馬上安排下去,讓自己手下小弟最近機靈點,免得到時死了還要拉人墊背。 罪城,地下競技場。 座椅圍起來的圓臺中央正在上演血腥一幕,男子被拉住雙腳徒手撕開,內臟留了一地,鮮紅的血蜿蜒至臺邊“噠噠噠”滴下。 場面被這一幕點燃,上千人圍在小小的競技場中高呼吶喊,揮舞著手,叫囂著彷彿失去理智。 壯漢從競技臺上邁著沉穩步子走下來,暗處走出來一人,低聲道,“朱雀尊者出現了。” 將毛巾甩到一旁,丘札手向後摸著光頭,臉上露出猙獰笑容,一身強悍腱子肉隨著行走輕輕抖動,“終於來了。” 城門口眾人鳥獸四散,方才熱鬧非凡的景象此時不見個人影,茶座中新砌好的茶還是熱的。 朱雀嫌棄地嘖了一聲,邁開步子往裡走。 街區一片狼藉,開頭往遠處看,能見到層層建築之後聳立的殿堂。 四空大殿。 偌大廳室中空無一人,朱雀進來時,四方角落的銅燈無燭自燃,一小撮火焰靜靜懸浮著,帶來並不算亮的火光。 “來了?”蒼老聲音迴響在廳殿中,分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宗門的封印鬆動了。”朱雀道,“我來看看這裡可有變故。” 蒼老聲音沉寂片刻,半晌道,“一切安好。” 朱雀神色明顯放鬆了,“如此便好,我們正在將宗門往北遷徙,希望能借助龍神之力將其再次鎮壓。” “辛苦了……”那道蒼老聲音接下來的話沒有迴響在大殿中,而是以傳音入密的形式。 就見朱雀頭微微一偏,側耳傾聽起來,而他交談說出的話,雖能看到嘴唇輕動,卻未洩露出來一絲。 半刻鐘後,朱雀離開四空大殿,角落四盞明燈隨之熄滅,大殿恢復死氣沉沉,籠罩在沉默中。 不知過去多久,一道尖銳聲音突兀響起。 聽音色是來自與朱雀對話的蒼老聲音,可語調完全不同。 “桀桀桀,罪城封印撐不了多久,一旦太古深淵的魔氣入侵,星主也無力迴天……” 罪城街區。 丘札趕到時,只看到天邊一抹飛離的紅色,“媽的,讓他給跑了。” 旁邊手下口鼻觀心,大氣不敢出一聲。 正這時,遠遠走來一人,身後跟著罪城巡邏的衛隊,“跟我走一趟,四空尊者要見你。” 丘札唾沫往旁一吐,又是句,“媽的!” 融海環帶,冰屋。 景琛坐在後門的冰層上,手中持一把火焰凝成的匕首,身前冰塊不知換過幾回。 他從來不知道切冰也是項技術活! 哦不不不,應該說,用火,還是溫度奇高的火焰去切冰,本來就是一向技術活。 將火刃周圍的火息壓到最低,景琛是集中進全部精神,再慢慢接近冰塊,神識幾乎與火焰刀刃融為一體,能感應到從冰上傳來的寒氣。 這是不知第幾次實驗,的確如朱雀所預料,此次特訓幾乎是在挑戰景琛控火的極限。 並且,聽聞這還僅僅是第一項,整個人都不好了。 “呀呀。”一隻肉手搭在景琛腕上,被火刃切進一半的冰塊頃刻融成灘水。 景琛,“……”抬頭看向肉糰子淚眼汪汪,說不定這次就能成了呢,好不容易抓住的感覺啊。 “呀!”阿修羅拉過景琛的手掰指頭,指往冰屋後門方向。 下半身虛化的黑衣青年面色慘白,在冰屋映襯下更顯得營養不良,半張臉藏在門後,兩隻手拉著門沿,小心翼翼探出頭偷看兩人。 景琛嘴角一抽,視線下移,麻煩你先把觸鬚藏好啊親,“請問,有什麼事嗎?” 黑衣青年猛地縮回半張臉,兩隻手還扒在門沿上,骨指纖細,要是不看地上的十多隻靈活蠕動的觸鬚,還是蠻賞心悅目的。 “呀咿呀呀。”阿修羅拍著冰面,地面被他印出一個個淺淺的小手掌印,然後抬頭又指了指青年方向。 “你要和他玩?”景琛為夢引毒蜇默哀三秒,果斷放行,“去吧。” 死道友不死貧道,在我完成第一層特訓之前,希望你們玩得愉快(腹黑笑)。 阿修羅有人陪著,景琛樂得自在,一門心思全放在瞭如何切冰塊上。 朱雀回來是兩天後,進門便看到被阿修羅逼到天花板上的夢引毒蜇,正化作小隻的原型扒在天頂,咳咳,更像是委屈地縮起來,怎一個悽慘了得。 朱雀愣了愣,摸著下巴觀摩一會兒,路過時摸了摸阿修羅腦袋,完全不顧小夢哀怨求救的小眼神,去往後門。 冰面上,景琛呈大字攤開睡得正香,身邊冰塊七零八落,上面切口倒整齊異常。 朱雀走過去撿起一小塊,露出個孺子可教的表情,但依舊毫不留情踢了愛徒小腿一腳。 “嗷!” “現在是睡的時候嗎,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這麼多天就切了這一點冰塊?!” 景琛瞪眼,什麼叫就這麼點冰塊?喂喂,你走之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不是只要能順利切冰就可以?哪裡來的數量要求?! “看你樣子是不滿意為師說的咯?” “……”景琛磨牙,“沒有。” “那就好。”朱雀雙手抱胸,“去生火燒飯,下午繼續,今天沒切出一千塊碎冰不要睡覺!” 景琛內牛滿面,寶寶心裡苦啊。 顯然他還是低估了朱雀的無恥程度,在將一千塊碎冰完成後,他們馬不停蹄進入了特訓的第二部,冰雕。 沒錯,還是原來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只是更加精細,用火焰匕首在碎冰上雕出一隻完整的極冰雪豹。 景琛快給跪了,這特麼是人能想出來的事? 萬萬裡之外,蠻荒馭獸宗。 生生池。 古意捏著棋子搓了搓放下,再次糾結地拿起來,盯著棋盤瞪了良久。 對面坐著的是青龍,雙眼微閉,猶如老僧入定。 山澗的風帶來絲絲草木清爽的氣息,吹得人昏昏欲睡。 古意轉了轉眼珠,忽然鼻子一動,張大嘴就要打噴嚏。 青龍豁然睜開眼,手微微向上一揚,面前棋盤騰空而起,躲過了古意那個無比“凌厲”的噴嚏,棋子不曾移動一分。 “不玩了。”古意奸計沒成,棋子丟進罐裡,“就當平局。” 青龍翻了個白眼,將對方被屠大龍的棋局打亂,不與古意計較,悠悠道,“我們兩一直守著也不是個辦法啊,管管你徒弟。” 相距兩人不到五米外,生生池方向。 地面被寒霜侵蝕凍出一片冰層,散發寒氣的中心,赫然坐著入定中的凌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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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地符界九成九的通緝要飯,每個人手中犯下的人命能組成一個小洲,這就是人人談之色變的罪城。txt全集下載

平原上建造起一座城池,城牆就高達百米,猶如冰冷的石頭巨人無聲立在雪原之上,萬古不變。

此時正是晴空,風瑟瑟地吹,一抹紅色劃過天穹飛往罪城。

比之從城外看到的孤寂,無一人看守的城中卻是熱鬧非常。

城門口林立著大小茶樓酒肆,客棧上有美人嬉鬧,光膀大漢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時不時吼上一嗓子,顯得肆無忌憚。

“不行了,老子今天就是要出去!”從街尾到街尾的功夫才短短數息,一人大吼著往城門方向衝去,一邊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孬種,虧得一個個還是響噹噹的人物,就甘心窩在這麼個小地方?度過餘生?!”

茶座,見此景的人無不搖頭,“哪裡來的楞頭青。”

有人直接趴在圍欄上往外喊,“小子,你倒是先出去啊,光叫不咬的狗在大爺面前逞什麼能。”

鬨笑聲響成一片。

“去就去。”喊話那人一梗脖子,望著城門口方向嚥了咽口水,“等出罪城,老子自在逍遙!”

“哎。”壯漢將大海碗裡的酒一飲而盡,口中帶著酒氣道,“多好的日子,有酒喝,有肉吃,怎麼就有人想不開。”

他將桌上空酒瓶往城門口一丟,正好砸在出城門的人後腦勺。

破空聲簌簌,出城的人剛壯起膽子就覺腦後一痛,癱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茶館酒樓裡的人發出一聲爆笑,該吃吃,該喝喝。

“老酒鬼,你準頭不行啊,咋又救人了呢!”旁邊的人拍桌。

丟瓶子的漢子打著酒嗝,睜開眼半夢半醒看向城門,口齒不清道,“這不喝高了嘛,不說這個,來,喝酒!喝酒!”

一人惋惜道,“可惜了,兩個月才等來個憋不住氣的,還想拿他試試門口的戒備如何。”

“我看就別想了,那人的頭不值錢,別到時把自己搭進去。”

躺在地上的人很快被巡邏的衛隊拉下去,城門下依舊空蕩,街區依然熱鬧。

“啪嗒,啪嗒。”青石板上腳步聲傳過來,在場都是耳目精明的人,當下循聲望去。

“呦,有新人來了。”

“誰都別跟我搶!”

“正好手頭緊,希望是個腦袋值錢的。”

“老大,這人沒什麼印象,要不我去翻翻通緝單?”儘管朱雀模樣看著小了些,但修煉奇特功法,能夠返老還童的修士不是沒有。

“看個大頭鬼。”壯漢伸腳踹了身邊沒眼色的人一腳,“自己想死別扯上我,朱雀尊者的主意你也敢打,走走,回會里。”

“尊,尊者?”高瘦男子眼睛瞪大,“就他……”還沒說完便被慌忙起身的大漢捂住嘴。

“我說,你尋死也等我走了先啊。”大漢低聲道,“尊者耳朵靈著呢。”

他們都是罪城中老資格,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壽元也大大增長。朱雀上一次涅槃,在城中大開殺戒的摸樣至今仍記憶猶新。

那就是一個不可招惹的煞星。

不止這一處,可以說朱雀剛露臉,收到風聲的各方領頭人就馬上安排下去,讓自己手下小弟最近機靈點,免得到時死了還要拉人墊背。

罪城,地下競技場。

座椅圍起來的圓臺中央正在上演血腥一幕,男子被拉住雙腳徒手撕開,內臟留了一地,鮮紅的血蜿蜒至臺邊“噠噠噠”滴下。

場面被這一幕點燃,上千人圍在小小的競技場中高呼吶喊,揮舞著手,叫囂著彷彿失去理智。

壯漢從競技臺上邁著沉穩步子走下來,暗處走出來一人,低聲道,“朱雀尊者出現了。”

將毛巾甩到一旁,丘札手向後摸著光頭,臉上露出猙獰笑容,一身強悍腱子肉隨著行走輕輕抖動,“終於來了。”

城門口眾人鳥獸四散,方才熱鬧非凡的景象此時不見個人影,茶座中新砌好的茶還是熱的。

朱雀嫌棄地嘖了一聲,邁開步子往裡走。

街區一片狼藉,開頭往遠處看,能見到層層建築之後聳立的殿堂。

四空大殿。

偌大廳室中空無一人,朱雀進來時,四方角落的銅燈無燭自燃,一小撮火焰靜靜懸浮著,帶來並不算亮的火光。

“來了?”蒼老聲音迴響在廳殿中,分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宗門的封印鬆動了。”朱雀道,“我來看看這裡可有變故。”

蒼老聲音沉寂片刻,半晌道,“一切安好。”

朱雀神色明顯放鬆了,“如此便好,我們正在將宗門往北遷徙,希望能借助龍神之力將其再次鎮壓。”

“辛苦了……”那道蒼老聲音接下來的話沒有迴響在大殿中,而是以傳音入密的形式。

就見朱雀頭微微一偏,側耳傾聽起來,而他交談說出的話,雖能看到嘴唇輕動,卻未洩露出來一絲。

半刻鐘後,朱雀離開四空大殿,角落四盞明燈隨之熄滅,大殿恢復死氣沉沉,籠罩在沉默中。

不知過去多久,一道尖銳聲音突兀響起。

聽音色是來自與朱雀對話的蒼老聲音,可語調完全不同。

“桀桀桀,罪城封印撐不了多久,一旦太古深淵的魔氣入侵,星主也無力迴天……”

罪城街區。

丘札趕到時,只看到天邊一抹飛離的紅色,“媽的,讓他給跑了。”

旁邊手下口鼻觀心,大氣不敢出一聲。

正這時,遠遠走來一人,身後跟著罪城巡邏的衛隊,“跟我走一趟,四空尊者要見你。”

丘札唾沫往旁一吐,又是句,“媽的!”

融海環帶,冰屋。

景琛坐在後門的冰層上,手中持一把火焰凝成的匕首,身前冰塊不知換過幾回。

他從來不知道切冰也是項技術活!

哦不不不,應該說,用火,還是溫度奇高的火焰去切冰,本來就是一向技術活。

將火刃周圍的火息壓到最低,景琛是集中進全部精神,再慢慢接近冰塊,神識幾乎與火焰刀刃融為一體,能感應到從冰上傳來的寒氣。

這是不知第幾次實驗,的確如朱雀所預料,此次特訓幾乎是在挑戰景琛控火的極限。

並且,聽聞這還僅僅是第一項,整個人都不好了。

“呀呀。”一隻肉手搭在景琛腕上,被火刃切進一半的冰塊頃刻融成灘水。

景琛,“……”抬頭看向肉糰子淚眼汪汪,說不定這次就能成了呢,好不容易抓住的感覺啊。

“呀!”阿修羅拉過景琛的手掰指頭,指往冰屋後門方向。

下半身虛化的黑衣青年面色慘白,在冰屋映襯下更顯得營養不良,半張臉藏在門後,兩隻手拉著門沿,小心翼翼探出頭偷看兩人。

景琛嘴角一抽,視線下移,麻煩你先把觸鬚藏好啊親,“請問,有什麼事嗎?”

黑衣青年猛地縮回半張臉,兩隻手還扒在門沿上,骨指纖細,要是不看地上的十多隻靈活蠕動的觸鬚,還是蠻賞心悅目的。

“呀咿呀呀。”阿修羅拍著冰面,地面被他印出一個個淺淺的小手掌印,然後抬頭又指了指青年方向。

“你要和他玩?”景琛為夢引毒蜇默哀三秒,果斷放行,“去吧。”

死道友不死貧道,在我完成第一層特訓之前,希望你們玩得愉快(腹黑笑)。

阿修羅有人陪著,景琛樂得自在,一門心思全放在瞭如何切冰塊上。

朱雀回來是兩天後,進門便看到被阿修羅逼到天花板上的夢引毒蜇,正化作小隻的原型扒在天頂,咳咳,更像是委屈地縮起來,怎一個悽慘了得。

朱雀愣了愣,摸著下巴觀摩一會兒,路過時摸了摸阿修羅腦袋,完全不顧小夢哀怨求救的小眼神,去往後門。

冰面上,景琛呈大字攤開睡得正香,身邊冰塊七零八落,上面切口倒整齊異常。

朱雀走過去撿起一小塊,露出個孺子可教的表情,但依舊毫不留情踢了愛徒小腿一腳。

“嗷!”

“現在是睡的時候嗎,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這麼多天就切了這一點冰塊?!”

景琛瞪眼,什麼叫就這麼點冰塊?喂喂,你走之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不是只要能順利切冰就可以?哪裡來的數量要求?!

“看你樣子是不滿意為師說的咯?”

“……”景琛磨牙,“沒有。”

“那就好。”朱雀雙手抱胸,“去生火燒飯,下午繼續,今天沒切出一千塊碎冰不要睡覺!”

景琛內牛滿面,寶寶心裡苦啊。

顯然他還是低估了朱雀的無恥程度,在將一千塊碎冰完成後,他們馬不停蹄進入了特訓的第二部,冰雕。

沒錯,還是原來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只是更加精細,用火焰匕首在碎冰上雕出一隻完整的極冰雪豹。

景琛快給跪了,這特麼是人能想出來的事?

萬萬裡之外,蠻荒馭獸宗。

生生池。

古意捏著棋子搓了搓放下,再次糾結地拿起來,盯著棋盤瞪了良久。

對面坐著的是青龍,雙眼微閉,猶如老僧入定。

山澗的風帶來絲絲草木清爽的氣息,吹得人昏昏欲睡。

古意轉了轉眼珠,忽然鼻子一動,張大嘴就要打噴嚏。

青龍豁然睜開眼,手微微向上一揚,面前棋盤騰空而起,躲過了古意那個無比“凌厲”的噴嚏,棋子不曾移動一分。

“不玩了。”古意奸計沒成,棋子丟進罐裡,“就當平局。”

青龍翻了個白眼,將對方被屠大龍的棋局打亂,不與古意計較,悠悠道,“我們兩一直守著也不是個辦法啊,管管你徒弟。”

相距兩人不到五米外,生生池方向。

地面被寒霜侵蝕凍出一片冰層,散發寒氣的中心,赫然坐著入定中的凌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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