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城

穿越之符師·Q涼·3,051·2026/3/24

254|城 何三其同樣蒙圈,他也不知道啊! 好吧,說到底地下層他只來過一次,不比長期駐紮的老油條,不知道劍意會和刀意相沖很正常。 但正常歸正常,眼下可就苦了正處風暴中心的凌奕。 刀勢如排山倒海般壓來,一片帶著一片,潛伏在殘刀林中伺機而動的人紛紛被驚動,聲勢還有擴展的趨勢。 這樣下去可不行! 刀勢越大代表凌奕身上牽動的壓力越大,必須要打破僵局。 “有沒有辦法平息殘刀怨氣?”景琛轉向何三其。 歸根結底,動盪是由劍意引出,源頭在於殘刀被壓制多年的怨氣,如能將源頭解決,自然就好辦。 沒想到他們一路小心,最後問題是出在常識性錯誤上。 如此說來,不僅是劍意,拳意、掌意,只要是除刀意外的意境,豈不是都會受到排斥,繼而引發刀勢? 無怪進入刀海的都是刀客,這大概就是主場和客場的區別。 回到眼下問題,首先要解決的是積壓在凌奕身上的刀勢,再發展下去恐怕要與整個地下層的殘刀對抗,那絕非易事。 阿修羅困惑地咬著手指,癟癟嘴,這裡的氣息他不喜歡。 “你可以試試剛領悟的刀紋。”風祭提議。 刀海客棧中購得的妖骨,景琛一直試圖在勘破,如今小有所得。 用刀紋對刀勢,再輔佐以九子棋,就算不能起到直面對抗作用,將其緩解疏導還是可以的。 “我試著用刀紋平息它們附著在刀意上的勢。”景琛對凌奕道,“暫時保持現在狀態。” 如果貿然讓凌奕收回氣勢,兩方能量場不等,勢必會被反震,結果絕不會是他想看到的。 因這方土地動靜圍過來的修士有增無減,刀勢主要攻擊對象不是他們,造成的影響有限,並非不能抵禦。 九枚棋子拋至空中,受靈符力所控懸浮起,它們並不處於同一平面,而是更多維,棋子與棋子之間以細小的靈符力絲線交連,瑩瑩形成一塊無規則的多面體。 “這是?!”何三其第一次看到景琛全力出手,長年混跡刀海,他的眼力可不弱,嘴微張,在心中無聲道,“陣道符器!” 有化形的天火就罷了,現在又出來個陣道符器,這兩僱主究竟要給他多少驚喜? 不,應該是驚嚇才對! 多面體的陣組形如魔方,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都能瞧見一個完整的陣法。 何三其並不是主攻陣道,平時卻小有愛好,一細數下可了不得,單是幾個方向看下來,就已經出現了十來個他從未見過的陣法。 更讓人震驚的是,哪怕視角有一點偏移,下一刻看到的已然不同。 眩暈感隨之席捲,何三其晃了晃頭,終於意識到這樣的陣法不是如他這般的“愛好者”能輕易看透的,其複雜程度甚至不能多看上一眼! 九子棋出來攪局讓刀勢發生了明顯變化。 九道靈符力波紋在景琛操控下成了一道道半圓弧度的靈紋,交疊在“陣道魔方”上,如水波一般盪漾開。 “砰,砰砰。”好似繃緊的弦被拉起,無聲之勢的較量變做了有聲之戰。 只是聲音不急不緩,每撥弄一下,都像有人在心中重重敲擊。 “有用。”凌奕感覺到劍上壓力明顯減輕。 景琛搖頭,手指虛空一撥,“等不了多久,我們快走,這裡要爆了。” 方才擴展出去的刀勢被九子棋模擬的刀紋召回,壓縮在九道靈紋上,只等積蓄到一個極點,就會爆發。 “什麼?!”何三其大驚,“我們要離開地下層嗎?等等,你再堅持一下,地形複雜,找出口需要時間……” 景琛打斷了何三其的慌亂,“離開這片區域就行,沒那麼嚴重。” 當然,如果劍意不收回,讓刀勢一直蓄力下去,最後擴及整個地下層,就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九子棋並不收回,何三其帶著兩人迅速撤離,其餘觀望的人雖不清楚發生何事,殘刀林上空積累的能量卻不是虛的。 那麼令人不安的刀勢,總讓人有一種再不走就來不及的感覺。 “哄隆隆。”如悶雷滾滾聲響在地下層,何三其回望後方殘刀林廢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真是好險。 “竟然讓你們逃出來了。”先前偷襲的人,也是引發這場動亂的罪魁禍首,滿眼驚駭看著三人。 凌奕已收回劍,看過去時眼中閃著冷光,如同在看將死之人。 “我,我認栽!”那人忙把自己大刀往旁一丟,被凌奕劈斬過一劍,這柄刀破敗得越發不成樣子。 “刀海的規矩,豈是說一句話就能表示的。”何三其冷冷道。 “我知道你,獨眼,這次是我栽了。”那人解下儲物戒丟過來,“放過我一回,日後好相見。” 何三其不語,接過儲物戒指查看一番後點頭,再望向凌奕,等他答覆。 遇上這種事,就是殺了此人也不為過,何況是在比刀海更混亂的地下層。 凌奕沉默片刻,將人細細打量,“你在地下層有多少時日?” 話一出口,偷襲的男子就知有戲,忙道,“加起來有一年半,你們有要問的,我定知無不言。” 他知凌奕是劍客,與刀海格格不入,既不是來尋刀,那定是來尋其他的。 凌奕頷首,丟過投影水晶,“我們在找他,你可有見過。” 投影水晶就是記錄霍之行影像的那塊。 “是他!”男子驚訝抬頭,“此人在半月前進入地下層,就一直待在廢棄場,聽說斬下的人頭已過百,外號百人斬。” “你確定是他?”景琛追問,“旁邊可還有其他人?” 那人回想了一下,“這個人物早就在我們圈子裡傳開,是要避之不及的,並未聽說有其他人同行。” “對了,聽聞他手上有一柄絕世魔刀,就是那柄地下層刀臺魔靈溫養了百年,無人認主的魔刀。” “魔刀霸皇?”何三其一驚。 那人看過來,點頭,“想必你獨眼也聽說過,刀海中的十兇刀之一,就在半月前認主,說來都是命,那小子一來就搞走了。” 魔刀霸皇成器,多年一直沒有認主,在他們這些混跡地下層的人心中,堪稱高領花一朵。 認主的時候,不知多少人驚掉下巴。 至於那斬下的百個人頭,近九成是過來討要魔刀霸皇的人,最後技不如人,被斬刀下。 得到霍之行消息,凌奕按照約定放人。 “小霍子沒有在,他哥找我們來做什麼?”景琛不自覺揉著阿修羅腦袋,被羞惱的小糰子咬了手。 “嗷!”景琛訕訕收手,“更讓我在意的是,小霍子怎麼樣了?” 烏小雨那得來的消息,很讓他擔心。 凌奕盯著思索狀的景琛,視線轉移到他的髮旋,手癢也伸上去揉了揉,“等找到霍之行再問吧。” 線索有了,接下來就是找人。 廢棄場是比殘刀林更可怕的存在,聽何三其說裡面的人都是瘋子,大半進到地下層為殺戮而來的人都聚集在這裡。 復行半日,遠離廢棄場邊界。 接下來的路上,出現的不再是殘刀林,而是殘刀屍骸。 它們不如殘刀那樣有序排列,可以形成惑人的迷宮,而是凌亂地堆積在地上,一層疊著一層,碎片狀的刀鋒如同破碎的瓷片。 “好多無序刀意!”景琛驚歎。 目之所及皆是青色,遠看如一道道青月嵌在空中,它們較之界碑處的威力極強,靈級符師段數太低,觸之不死也殘。 可以想象如有人在此地戰鬥,還需小心提防這些刀意,一不留神若當喉而過,便會被奪去性命。 廢棄場,可以說廢棄了刀,也廢棄了人,亦是殺戮場。 “可惜不知他在哪個方向。”何三其惋惜道。 刀引失效,廢棄場又不小,著實有的找。 “不急。”凌奕道。 人知道在哪,有個大致方位,那就是時間問題了。 進入廢棄刀場後,要說明顯變化,大抵就是路上遇到的刀臺魔靈多起來。 而景琛不知是何緣故,又或是被阿修羅火重新祭煉過的體質原因,格外受鬼面煙青睞,走下來被阿修羅“搶救”了兩回。 以至後來小糰子暴走,一旦發現有鬼面煙的苗頭直接放火燒。 為此景琛表示喜聞樂見,因為拔除鬼面煙很痛的好嗎?! “有動靜。”凌奕頓住腳步,順帶著攔下兩人。 他們面前堆積著的是殘刀組成的山丘,隱約可見幾具掩埋在其中的人骨屍骸,窸窸窣窣的聲響就是從下面傳來。 “還來!”景琛叫苦不迭。 天知道進入廢棄場後他們一直是多災多難,剛剛才擺脫了幾隻刀腳馬,現在又準備蹦出來什麼玩意? “食刀蟻!”何三其臉一白,“走走走,快走,它們一般成群出沒,數量都在百萬只以上,好在主食是刀,我們只要不攔在它們必經之路上就沒事。” 沒事個鬼!都說有百萬只了! 再說這麼多一起行動,快趕上一個包圍圈,誰知道哪條是必經之路?! 總之,先逃就對了。 貌似自從進刀海以來他們就一直在重複這樣的動作,景琛邊跑邊抹淚,都是命啊。

254|城

何三其同樣蒙圈,他也不知道啊!

好吧,說到底地下層他只來過一次,不比長期駐紮的老油條,不知道劍意會和刀意相沖很正常。

但正常歸正常,眼下可就苦了正處風暴中心的凌奕。

刀勢如排山倒海般壓來,一片帶著一片,潛伏在殘刀林中伺機而動的人紛紛被驚動,聲勢還有擴展的趨勢。

這樣下去可不行!

刀勢越大代表凌奕身上牽動的壓力越大,必須要打破僵局。

“有沒有辦法平息殘刀怨氣?”景琛轉向何三其。

歸根結底,動盪是由劍意引出,源頭在於殘刀被壓制多年的怨氣,如能將源頭解決,自然就好辦。

沒想到他們一路小心,最後問題是出在常識性錯誤上。

如此說來,不僅是劍意,拳意、掌意,只要是除刀意外的意境,豈不是都會受到排斥,繼而引發刀勢?

無怪進入刀海的都是刀客,這大概就是主場和客場的區別。

回到眼下問題,首先要解決的是積壓在凌奕身上的刀勢,再發展下去恐怕要與整個地下層的殘刀對抗,那絕非易事。

阿修羅困惑地咬著手指,癟癟嘴,這裡的氣息他不喜歡。

“你可以試試剛領悟的刀紋。”風祭提議。

刀海客棧中購得的妖骨,景琛一直試圖在勘破,如今小有所得。

用刀紋對刀勢,再輔佐以九子棋,就算不能起到直面對抗作用,將其緩解疏導還是可以的。

“我試著用刀紋平息它們附著在刀意上的勢。”景琛對凌奕道,“暫時保持現在狀態。”

如果貿然讓凌奕收回氣勢,兩方能量場不等,勢必會被反震,結果絕不會是他想看到的。

因這方土地動靜圍過來的修士有增無減,刀勢主要攻擊對象不是他們,造成的影響有限,並非不能抵禦。

九枚棋子拋至空中,受靈符力所控懸浮起,它們並不處於同一平面,而是更多維,棋子與棋子之間以細小的靈符力絲線交連,瑩瑩形成一塊無規則的多面體。

“這是?!”何三其第一次看到景琛全力出手,長年混跡刀海,他的眼力可不弱,嘴微張,在心中無聲道,“陣道符器!”

有化形的天火就罷了,現在又出來個陣道符器,這兩僱主究竟要給他多少驚喜?

不,應該是驚嚇才對!

多面體的陣組形如魔方,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都能瞧見一個完整的陣法。

何三其並不是主攻陣道,平時卻小有愛好,一細數下可了不得,單是幾個方向看下來,就已經出現了十來個他從未見過的陣法。

更讓人震驚的是,哪怕視角有一點偏移,下一刻看到的已然不同。

眩暈感隨之席捲,何三其晃了晃頭,終於意識到這樣的陣法不是如他這般的“愛好者”能輕易看透的,其複雜程度甚至不能多看上一眼!

九子棋出來攪局讓刀勢發生了明顯變化。

九道靈符力波紋在景琛操控下成了一道道半圓弧度的靈紋,交疊在“陣道魔方”上,如水波一般盪漾開。

“砰,砰砰。”好似繃緊的弦被拉起,無聲之勢的較量變做了有聲之戰。

只是聲音不急不緩,每撥弄一下,都像有人在心中重重敲擊。

“有用。”凌奕感覺到劍上壓力明顯減輕。

景琛搖頭,手指虛空一撥,“等不了多久,我們快走,這裡要爆了。”

方才擴展出去的刀勢被九子棋模擬的刀紋召回,壓縮在九道靈紋上,只等積蓄到一個極點,就會爆發。

“什麼?!”何三其大驚,“我們要離開地下層嗎?等等,你再堅持一下,地形複雜,找出口需要時間……”

景琛打斷了何三其的慌亂,“離開這片區域就行,沒那麼嚴重。”

當然,如果劍意不收回,讓刀勢一直蓄力下去,最後擴及整個地下層,就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九子棋並不收回,何三其帶著兩人迅速撤離,其餘觀望的人雖不清楚發生何事,殘刀林上空積累的能量卻不是虛的。

那麼令人不安的刀勢,總讓人有一種再不走就來不及的感覺。

“哄隆隆。”如悶雷滾滾聲響在地下層,何三其回望後方殘刀林廢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真是好險。

“竟然讓你們逃出來了。”先前偷襲的人,也是引發這場動亂的罪魁禍首,滿眼驚駭看著三人。

凌奕已收回劍,看過去時眼中閃著冷光,如同在看將死之人。

“我,我認栽!”那人忙把自己大刀往旁一丟,被凌奕劈斬過一劍,這柄刀破敗得越發不成樣子。

“刀海的規矩,豈是說一句話就能表示的。”何三其冷冷道。

“我知道你,獨眼,這次是我栽了。”那人解下儲物戒丟過來,“放過我一回,日後好相見。”

何三其不語,接過儲物戒指查看一番後點頭,再望向凌奕,等他答覆。

遇上這種事,就是殺了此人也不為過,何況是在比刀海更混亂的地下層。

凌奕沉默片刻,將人細細打量,“你在地下層有多少時日?”

話一出口,偷襲的男子就知有戲,忙道,“加起來有一年半,你們有要問的,我定知無不言。”

他知凌奕是劍客,與刀海格格不入,既不是來尋刀,那定是來尋其他的。

凌奕頷首,丟過投影水晶,“我們在找他,你可有見過。”

投影水晶就是記錄霍之行影像的那塊。

“是他!”男子驚訝抬頭,“此人在半月前進入地下層,就一直待在廢棄場,聽說斬下的人頭已過百,外號百人斬。”

“你確定是他?”景琛追問,“旁邊可還有其他人?”

那人回想了一下,“這個人物早就在我們圈子裡傳開,是要避之不及的,並未聽說有其他人同行。”

“對了,聽聞他手上有一柄絕世魔刀,就是那柄地下層刀臺魔靈溫養了百年,無人認主的魔刀。”

“魔刀霸皇?”何三其一驚。

那人看過來,點頭,“想必你獨眼也聽說過,刀海中的十兇刀之一,就在半月前認主,說來都是命,那小子一來就搞走了。”

魔刀霸皇成器,多年一直沒有認主,在他們這些混跡地下層的人心中,堪稱高領花一朵。

認主的時候,不知多少人驚掉下巴。

至於那斬下的百個人頭,近九成是過來討要魔刀霸皇的人,最後技不如人,被斬刀下。

得到霍之行消息,凌奕按照約定放人。

“小霍子沒有在,他哥找我們來做什麼?”景琛不自覺揉著阿修羅腦袋,被羞惱的小糰子咬了手。

“嗷!”景琛訕訕收手,“更讓我在意的是,小霍子怎麼樣了?”

烏小雨那得來的消息,很讓他擔心。

凌奕盯著思索狀的景琛,視線轉移到他的髮旋,手癢也伸上去揉了揉,“等找到霍之行再問吧。”

線索有了,接下來就是找人。

廢棄場是比殘刀林更可怕的存在,聽何三其說裡面的人都是瘋子,大半進到地下層為殺戮而來的人都聚集在這裡。

復行半日,遠離廢棄場邊界。

接下來的路上,出現的不再是殘刀林,而是殘刀屍骸。

它們不如殘刀那樣有序排列,可以形成惑人的迷宮,而是凌亂地堆積在地上,一層疊著一層,碎片狀的刀鋒如同破碎的瓷片。

“好多無序刀意!”景琛驚歎。

目之所及皆是青色,遠看如一道道青月嵌在空中,它們較之界碑處的威力極強,靈級符師段數太低,觸之不死也殘。

可以想象如有人在此地戰鬥,還需小心提防這些刀意,一不留神若當喉而過,便會被奪去性命。

廢棄場,可以說廢棄了刀,也廢棄了人,亦是殺戮場。

“可惜不知他在哪個方向。”何三其惋惜道。

刀引失效,廢棄場又不小,著實有的找。

“不急。”凌奕道。

人知道在哪,有個大致方位,那就是時間問題了。

進入廢棄刀場後,要說明顯變化,大抵就是路上遇到的刀臺魔靈多起來。

而景琛不知是何緣故,又或是被阿修羅火重新祭煉過的體質原因,格外受鬼面煙青睞,走下來被阿修羅“搶救”了兩回。

以至後來小糰子暴走,一旦發現有鬼面煙的苗頭直接放火燒。

為此景琛表示喜聞樂見,因為拔除鬼面煙很痛的好嗎?!

“有動靜。”凌奕頓住腳步,順帶著攔下兩人。

他們面前堆積著的是殘刀組成的山丘,隱約可見幾具掩埋在其中的人骨屍骸,窸窸窣窣的聲響就是從下面傳來。

“還來!”景琛叫苦不迭。

天知道進入廢棄場後他們一直是多災多難,剛剛才擺脫了幾隻刀腳馬,現在又準備蹦出來什麼玩意?

“食刀蟻!”何三其臉一白,“走走走,快走,它們一般成群出沒,數量都在百萬只以上,好在主食是刀,我們只要不攔在它們必經之路上就沒事。”

沒事個鬼!都說有百萬只了!

再說這麼多一起行動,快趕上一個包圍圈,誰知道哪條是必經之路?!

總之,先逃就對了。

貌似自從進刀海以來他們就一直在重複這樣的動作,景琛邊跑邊抹淚,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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