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城

穿越之符師·Q涼·3,096·2026/3/24

264|城 儘管看到景琛幾人並未進入主殿是鬆了口氣,但眼下無法破開禁制始終讓人心焦。 張必昂還好一些,宗門裡出來到底算是見過世面,後面散修就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了。 “這位丹師行不行啊,不行就讓那位前輩來。” 一個是丹師,一個是前輩,年紀看起來景琛還小上一些,叫法上卻差了一個段數,林少陽臉整個黑沉下來。 無論是之前在丹閣,還是解封禁前的會面,都是對他的羞辱。 現在就連幾個區區散修,竟然也敢看不起他! “小師弟,你畢竟只是丹師,陣法一道並非強項,無需強求。”楊冬適時開口,給了林少陽一個臺階下,“何況那人還有陣道符器在手。” 是啊,陣道符器,再扎眼不過的存在,即便是在專修陣道的宗門中,想要找出這樣一件符器仍是不易。 這樣稍稍一帶,其他人注意力終於被吸引去了些。 林少陽雙手在袖中握拳,沉默著終是沒有再說什麼,從禁制旁退了回來。 “我看,還是請那位前輩出手吧。”一人提議道,“你們看他不進入主殿,想來是有幫我們一把的心思。” 眾人這樣一想也是,能經受住寶物誘惑不進入主殿,前輩果然是高人! “那麼誰去開口?” 張必昂左右看看,發現眾人視線又聚集到自己身上,摸摸鼻子,“我去吧。” 他話音剛落,臺階前的景琛幾人有了動作。 許是吃完了飯,他們收拾完站起身,從神色看甚是饕足。 張必昂正準備開口的心一下碎成渣渣。 “師叔,我們接下來幹啥?繼續看熱鬧?”烏小雪決定以後對景琛馬首是瞻。 對!她就是這麼容易被收買的人! 景琛伸了個懶腰,雙手張開往旁邊的凌奕一抱,蹭了蹭,“吃飽喝足睡上一覺再美不過。” 烏小雪,“……” 季浮白,“……” 兩人心聲――快來人拯救一下他們被閃瞎的眼! 凌奕輕鬆將人擁住,“別鬧,還有正事。” 抿了抿嘴,深呼吸,季浮白扯出微笑。很好,這下袖子是對稱了。 禁制外張必昂一籌莫展,忽聽耳邊傳來景琛的聲音。 “我方才進來時,順手將上面的反彈禁制解了,你們既然破不了陣,那就用笨一點的辦法,蠻力破禁吧。” 林少陽臉刷一下血色褪盡,這是他最為不齒的破禁之法,沒想到,沒想到最後還是要……他視線落在景琛身上,霍然轉身離開。 “小師弟?”徐立跟上,奇怪道,“禁制馬上就要解開了,你要去……”後面的話被楊冬拉了拉衣角,沒有說全。 兩人迅速跟上快步離開的林少陽,走過九座白玉橋。 身後,禁制被暴力破開的歡呼聲頃刻傳來。 林少陽咬著下唇,眼神陰狠。 這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有朝一日若你來我南鬥劍派,定好好招待! “哎呦師叔,你可將人得罪死了。”烏小雪遠眺,目送林少陽遠去的背影,無不惋惜地搖了搖頭。 景琛聳聳肩,無所謂道,“煩人的傢伙總算走了,我們也進去吧,雖說裡面寶貝不多,但搶一搶還是可以的,總歸不嫌多。” 只有你會把天符器歸在“還可以”那行列好嗎?!師叔! 封禁被破,所有人一窩蜂般湧了進來,直奔主殿大門。 片刻後,兩扇金碧輝煌的大門轟然大開。 “真是粗魯。”景琛搖搖頭。 凌奕望向主殿中央,“那塊石頭可有用?” 偌大主殿四四方方空無一物,唯有五個光團靜靜懸浮中央。 裡面東西正如燈焱之前說過的,三件器物,一本書和一塊石頭。 凌奕說的石頭就是其中一個光團,煉器的材料能與天符器並肩,絕非凡品。 “可有可無。”景琛看向三件天符器中的長劍,反問,“那長劍可有用?” “有‘相思’足以。” 瞧小兩口都在打什麼啞謎,烏小雪側頭,“相思是什麼?” 景琛迷之微笑,“定情信物,對了,師侄不要再往前走,殿裡的幻陣要被觸動了。” 事實上已經有幾人中了招,幻陣依靠牆壁上陣石佈下的靈紋結陣,在眾人看到天符器時心靈失守的一瞬間發動。 烏小雪慌忙收回腳,撇嘴,“怎麼到處都是這些玩意,霸刀尊者名字聽起來,倒不像是磨嘰的人。” 要是衝上來幾個守護獸大打一番她還更樂易接受些,幻陣啊,禁制啊這些需要技術含量的活,實在太憋屈了。 “還不興人家有點小興趣愛好。”景琛邊說著邊看向牆面,好奇道,“你怎知這是霸刀尊者的墓地?” “看門的熊前輩說的啊,每個進來的人都要聽一遍,關鍵是他記性差,有些聽過的人忘了,就要再聽一遍。” 景琛,“……”原來你是一隻這樣的熊! 主殿的牆面光潔如新,沒有壁畫或刻紋,但幻陣波動的確是從裡面傳出來,景琛猜想許是將陣紋刻在內部。 “前輩,這些人?”張必昂是為數不多沒有中招的幾人之一,蓋因他進入主殿後便朝景琛這邊來,聽到他與烏小雪的對話。 現在情況正巧證明他做法的正確,否則他亦會是幻陣中的一人。 要知道,他身邊的三位陣師剛才可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不礙事。”景琛將視線從石壁上收回,“不過比白玉橋上稍強一些。” 這趟墓地走下來,最後進入主殿中,他算是明白了,偌大墓地中,其實根本沒有能置人於死地的機關。 裡面的東西只要破禁就能拿走,的確如金陽赤睛熊所說的一般,就像墓地主人刻意留下,等著後面人來取走。 這倒讓景琛有些困惑,既然霸刀尊者並非嗜殺之人,那為何開啟墓地的“鑰匙”會是毀去虛界? 依照目前得到的訊息分析,恐怕地下層裡的人一部分進入墓地,其餘應是被送出去了吧。 等等,如果是這樣,那麼小霍子被煉為刀魂這一環,到底有沒有算在裡面呢? 還是經過歲月變遷,原家幾代繁衍,傳承出了些微變故,才有魔刀霸皇的事? 景琛想到這層,凌奕自然也能,兩人對視一眼,在識海中交流,終是沒得到解答。 解鈴還需繫鈴人,還是等原之行出來再說吧。 轉回眼前,五件出現在主殿中的符器上。 三件天符器一看便不是凡品,在場的人中雖多為刀客,但此等寶物沒人會嫌少。 此時已有幾個人從幻陣中掙扎出,卻是沒有貿然上前。 先有幻陣,指不定後面還有什麼機關等著他們,不如先拿別人試水。 這樣想法的人一多,一時間蠢蠢欲動的氣氛倒是難能安靜下來。 張必昂再次看向景琛,小心詢問,“五件中,前輩可有中意的?” 其餘人耳朵一動,想起破陣的關鍵還是靠了這人,當下就有人道,“我等得前輩施手,方能進入主殿,不如五件中您先選一。” 當然也有人不滿,“當初可是說好的,破陣歸破陣,主殿裡的寶貝就免了吧,大不了我們再湊些東西給前輩做補償。”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不過是一處封禁,就要拿天符器來抵,代價未免太大。” “且不說在這之前還有三位陣師出手,他也僅是在最後順水推舟了一把。” 眾說紛紜,到底還是沒個明確說法。 但有一點是,無人敢先一步上前去奪五個光球之物。 烏小雪笑容嘲諷,冷冷一笑道,“得了吧,說讓我師叔先選其一的也沒安好心,不過是想找個人來試試上面有無封禁,還用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有能耐你們上啊。” 不得不說,烏小雪的話總是能抓人痛處,一些人頃刻收聲,暗自磨牙。 張必昂神色尷尬,還是問出了口,“前輩你怎麼看?” 景琛下顎微抬,示意殿中,“我覺得還是先問問墓主的意思。” 眾人不明,朝所指方向看去,方覺察大殿裡的光線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四周石壁在暗室襯托下反而光彩熠熠。 無數星碎的光從石壁湧出,匯聚在大殿中央的五團光球上方,形成一道投影。 上面顯示著一個人背影,面朝著無盡星空,手握一柄大刀,而他對面是一頭前所未見的巨獸,毛髮通透,猶如虛幻所化。 “那,那是什麼?”有人發問。 投影上,便見人影似覺察到什麼,單手握刀隨意一劈。 畫面一轉,影像清晰起來,背景仍是無盡星空,在場無一人能認出這裡是地符界何處。 或許,本就不是在地符界的任何一處。 “你們就是多寶界現今的年輕一代?”那人雖是面朝著,面容卻像隔了層霧,讓人看不真切,只能瞧見身上獨特風格的衣著,又引起眾人一陣揣摩。 “倒是有些良莠不齊啊。”投影上的人頗有興致道。 “霸,霸刀尊者?”一人驚呼。 “哦。”能感覺到霸刀尊者似乎輕挑了一下眉,“難為還有人記得我。” 眾人,“……”這要感謝守墓的那隻熊。 “尊者!”又一人道,“您,您沒死?可這不是您的墓地嗎?” “瞧這話說得多不吉利。”霸刀尊者語音低沉,“不過用來放置我離開前清理出的一些小東西,如何能當我原霸的身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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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看到景琛幾人並未進入主殿是鬆了口氣,但眼下無法破開禁制始終讓人心焦。

張必昂還好一些,宗門裡出來到底算是見過世面,後面散修就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了。

“這位丹師行不行啊,不行就讓那位前輩來。”

一個是丹師,一個是前輩,年紀看起來景琛還小上一些,叫法上卻差了一個段數,林少陽臉整個黑沉下來。

無論是之前在丹閣,還是解封禁前的會面,都是對他的羞辱。

現在就連幾個區區散修,竟然也敢看不起他!

“小師弟,你畢竟只是丹師,陣法一道並非強項,無需強求。”楊冬適時開口,給了林少陽一個臺階下,“何況那人還有陣道符器在手。”

是啊,陣道符器,再扎眼不過的存在,即便是在專修陣道的宗門中,想要找出這樣一件符器仍是不易。

這樣稍稍一帶,其他人注意力終於被吸引去了些。

林少陽雙手在袖中握拳,沉默著終是沒有再說什麼,從禁制旁退了回來。

“我看,還是請那位前輩出手吧。”一人提議道,“你們看他不進入主殿,想來是有幫我們一把的心思。”

眾人這樣一想也是,能經受住寶物誘惑不進入主殿,前輩果然是高人!

“那麼誰去開口?”

張必昂左右看看,發現眾人視線又聚集到自己身上,摸摸鼻子,“我去吧。”

他話音剛落,臺階前的景琛幾人有了動作。

許是吃完了飯,他們收拾完站起身,從神色看甚是饕足。

張必昂正準備開口的心一下碎成渣渣。

“師叔,我們接下來幹啥?繼續看熱鬧?”烏小雪決定以後對景琛馬首是瞻。

對!她就是這麼容易被收買的人!

景琛伸了個懶腰,雙手張開往旁邊的凌奕一抱,蹭了蹭,“吃飽喝足睡上一覺再美不過。”

烏小雪,“……”

季浮白,“……”

兩人心聲――快來人拯救一下他們被閃瞎的眼!

凌奕輕鬆將人擁住,“別鬧,還有正事。”

抿了抿嘴,深呼吸,季浮白扯出微笑。很好,這下袖子是對稱了。

禁制外張必昂一籌莫展,忽聽耳邊傳來景琛的聲音。

“我方才進來時,順手將上面的反彈禁制解了,你們既然破不了陣,那就用笨一點的辦法,蠻力破禁吧。”

林少陽臉刷一下血色褪盡,這是他最為不齒的破禁之法,沒想到,沒想到最後還是要……他視線落在景琛身上,霍然轉身離開。

“小師弟?”徐立跟上,奇怪道,“禁制馬上就要解開了,你要去……”後面的話被楊冬拉了拉衣角,沒有說全。

兩人迅速跟上快步離開的林少陽,走過九座白玉橋。

身後,禁制被暴力破開的歡呼聲頃刻傳來。

林少陽咬著下唇,眼神陰狠。

這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有朝一日若你來我南鬥劍派,定好好招待!

“哎呦師叔,你可將人得罪死了。”烏小雪遠眺,目送林少陽遠去的背影,無不惋惜地搖了搖頭。

景琛聳聳肩,無所謂道,“煩人的傢伙總算走了,我們也進去吧,雖說裡面寶貝不多,但搶一搶還是可以的,總歸不嫌多。”

只有你會把天符器歸在“還可以”那行列好嗎?!師叔!

封禁被破,所有人一窩蜂般湧了進來,直奔主殿大門。

片刻後,兩扇金碧輝煌的大門轟然大開。

“真是粗魯。”景琛搖搖頭。

凌奕望向主殿中央,“那塊石頭可有用?”

偌大主殿四四方方空無一物,唯有五個光團靜靜懸浮中央。

裡面東西正如燈焱之前說過的,三件器物,一本書和一塊石頭。

凌奕說的石頭就是其中一個光團,煉器的材料能與天符器並肩,絕非凡品。

“可有可無。”景琛看向三件天符器中的長劍,反問,“那長劍可有用?”

“有‘相思’足以。”

瞧小兩口都在打什麼啞謎,烏小雪側頭,“相思是什麼?”

景琛迷之微笑,“定情信物,對了,師侄不要再往前走,殿裡的幻陣要被觸動了。”

事實上已經有幾人中了招,幻陣依靠牆壁上陣石佈下的靈紋結陣,在眾人看到天符器時心靈失守的一瞬間發動。

烏小雪慌忙收回腳,撇嘴,“怎麼到處都是這些玩意,霸刀尊者名字聽起來,倒不像是磨嘰的人。”

要是衝上來幾個守護獸大打一番她還更樂易接受些,幻陣啊,禁制啊這些需要技術含量的活,實在太憋屈了。

“還不興人家有點小興趣愛好。”景琛邊說著邊看向牆面,好奇道,“你怎知這是霸刀尊者的墓地?”

“看門的熊前輩說的啊,每個進來的人都要聽一遍,關鍵是他記性差,有些聽過的人忘了,就要再聽一遍。”

景琛,“……”原來你是一隻這樣的熊!

主殿的牆面光潔如新,沒有壁畫或刻紋,但幻陣波動的確是從裡面傳出來,景琛猜想許是將陣紋刻在內部。

“前輩,這些人?”張必昂是為數不多沒有中招的幾人之一,蓋因他進入主殿後便朝景琛這邊來,聽到他與烏小雪的對話。

現在情況正巧證明他做法的正確,否則他亦會是幻陣中的一人。

要知道,他身邊的三位陣師剛才可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不礙事。”景琛將視線從石壁上收回,“不過比白玉橋上稍強一些。”

這趟墓地走下來,最後進入主殿中,他算是明白了,偌大墓地中,其實根本沒有能置人於死地的機關。

裡面的東西只要破禁就能拿走,的確如金陽赤睛熊所說的一般,就像墓地主人刻意留下,等著後面人來取走。

這倒讓景琛有些困惑,既然霸刀尊者並非嗜殺之人,那為何開啟墓地的“鑰匙”會是毀去虛界?

依照目前得到的訊息分析,恐怕地下層裡的人一部分進入墓地,其餘應是被送出去了吧。

等等,如果是這樣,那麼小霍子被煉為刀魂這一環,到底有沒有算在裡面呢?

還是經過歲月變遷,原家幾代繁衍,傳承出了些微變故,才有魔刀霸皇的事?

景琛想到這層,凌奕自然也能,兩人對視一眼,在識海中交流,終是沒得到解答。

解鈴還需繫鈴人,還是等原之行出來再說吧。

轉回眼前,五件出現在主殿中的符器上。

三件天符器一看便不是凡品,在場的人中雖多為刀客,但此等寶物沒人會嫌少。

此時已有幾個人從幻陣中掙扎出,卻是沒有貿然上前。

先有幻陣,指不定後面還有什麼機關等著他們,不如先拿別人試水。

這樣想法的人一多,一時間蠢蠢欲動的氣氛倒是難能安靜下來。

張必昂再次看向景琛,小心詢問,“五件中,前輩可有中意的?”

其餘人耳朵一動,想起破陣的關鍵還是靠了這人,當下就有人道,“我等得前輩施手,方能進入主殿,不如五件中您先選一。”

當然也有人不滿,“當初可是說好的,破陣歸破陣,主殿裡的寶貝就免了吧,大不了我們再湊些東西給前輩做補償。”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不過是一處封禁,就要拿天符器來抵,代價未免太大。”

“且不說在這之前還有三位陣師出手,他也僅是在最後順水推舟了一把。”

眾說紛紜,到底還是沒個明確說法。

但有一點是,無人敢先一步上前去奪五個光球之物。

烏小雪笑容嘲諷,冷冷一笑道,“得了吧,說讓我師叔先選其一的也沒安好心,不過是想找個人來試試上面有無封禁,還用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有能耐你們上啊。”

不得不說,烏小雪的話總是能抓人痛處,一些人頃刻收聲,暗自磨牙。

張必昂神色尷尬,還是問出了口,“前輩你怎麼看?”

景琛下顎微抬,示意殿中,“我覺得還是先問問墓主的意思。”

眾人不明,朝所指方向看去,方覺察大殿裡的光線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四周石壁在暗室襯托下反而光彩熠熠。

無數星碎的光從石壁湧出,匯聚在大殿中央的五團光球上方,形成一道投影。

上面顯示著一個人背影,面朝著無盡星空,手握一柄大刀,而他對面是一頭前所未見的巨獸,毛髮通透,猶如虛幻所化。

“那,那是什麼?”有人發問。

投影上,便見人影似覺察到什麼,單手握刀隨意一劈。

畫面一轉,影像清晰起來,背景仍是無盡星空,在場無一人能認出這裡是地符界何處。

或許,本就不是在地符界的任何一處。

“你們就是多寶界現今的年輕一代?”那人雖是面朝著,面容卻像隔了層霧,讓人看不真切,只能瞧見身上獨特風格的衣著,又引起眾人一陣揣摩。

“倒是有些良莠不齊啊。”投影上的人頗有興致道。

“霸,霸刀尊者?”一人驚呼。

“哦。”能感覺到霸刀尊者似乎輕挑了一下眉,“難為還有人記得我。”

眾人,“……”這要感謝守墓的那隻熊。

“尊者!”又一人道,“您,您沒死?可這不是您的墓地嗎?”

“瞧這話說得多不吉利。”霸刀尊者語音低沉,“不過用來放置我離開前清理出的一些小東西,如何能當我原霸的身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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