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城

穿越之符師·Q涼·3,471·2026/3/24

268|城 重回刀海時,雖說眾人位置散落各處,重聚回來卻也容易。 當然,緊跟著的,還有三場未盡的戰鬥。 灌魔蛙沼地。 天地灰濛,雲層似被壓得很低。 泥濘土地中翻滾著褐色氣體,不時破裂開,噴出一股股帶有各異顏色的氣。 一雙眼睛緩緩浮出泥漿,它的目標是岸邊樹杈上那隻未成年的刀鳥。 成年的羽翼鋒利,它不敢輕易出手,等了許久才等到這隻貪玩幼崽落單的機會。 慢慢靠近,泥水因灌魔蛙的移動泛起陣陣漣漪,並不明顯,因為池中的泥漿密度太大,就算有巨物落入,甚至都濺不起什麼泥花。 刀鳥低頭了,就是這個時機! 灌魔蛙伺機而動,長長的舌頭吐出,頂端粘液帶著毒素,只消沾上一點,它今天的午飯就有著落了! 等等!頭部兩隻蛙眼中閃過驚恐,它的舌頭還未縮回,像被人掐住喉嚨,褐色的舌頭上下甩動,四肢在泥地中亂劃。 又是這群人類! “簌簌簌。”無數道人影從天而降,灌魔蛙領地前所未有熱鬧起來。 即便是之前墓地出世也沒有同時出現過如此多人,畢竟當時是一批批走,現在是將那些個一批批都加起來。 “咕咕呱。”連叫聲都錯亂了,灌魔蛙來不及收回舌頭,嘴中拖著長長的一條慌忙逃竄。 四腳的蛙璞匯聚妖力,使身體懸浮在泥漿之上,四肢並用,一邊向同類發出警示——那群天殺的人族又回來了,說不定還是刀鳥的陰謀! 四處響起灌魔蛙叫聲的附和,稀稀落落,彷彿族群剩下就是這僅有的幾隻。 “跟我們剛來時相比。”景琛側耳聽了聽,“好像少了許多。” 凌奕抬頭,上空墓地的宮殿虛像已然消失,“關閉了。” “師叔你等著。”烏小雪擼袖子,“等我先把這幾人解決了!” 季浮白抬手將人拉住,“師妹,在這裡我們沒有優勢。” 望向周遭,四處充斥著的無序刀意有一定的排他性,不僅是凌奕的劍意,他們凝結的獸印同樣受到影響。 “出來了?!”小平頭受的是烏小雪怪力所致的內傷,吃下一枚丹藥回氣,“刀海!是刀海!” 景琛默默收回視線,轉向烏小雪,“他被你敲了腦子?” “怎麼會,我還想多打會兒,敲腦子會沒命的。” “你們走不了!”中年刀客長刀一劃,刀身橫呈,“這裡是刀海,識相的劍交出來。” 景琛頗為不解,“我們知道這裡是刀海。”為什麼麻花辮和中年刀客還要再強調一遍,“刀海怎麼了?” 可惜他們四人都不是刀客,帶他們進來的何三其又不在,自然不知曉對方話中的深意。 “誰知道呢。”烏小雪揉揉鼻子,“大概也傷了腦袋,哈秋,我果然還是不喜歡這裡的味道,師兄我們走吧。” …… 進入墓地的人很多,在所有人被傳送出來之前,沒人想到有如此眾多。 灌魔蛙沼地不小,此刻擠滿了人。 這人一多,矛盾自然而生,哪怕他們之前沒有過節。 不過能打起來,多半還是有緣由的,比如這裡。 “交出天符器!”以張必昂為首的一眾人咄咄相逼。 霧了個大草!何三其真的是連生氣都提不起勁了,“再說一遍!我不知道天符器,更沒有什麼天符器!” 張必昂視線落在何三其背後尚未完全融入的半截刀上,當事人好像並不知情,看對方神色也不似作偽。 不過……張必昂眼中寒芒一閃,若是器靈認主的人死了,天符器自然可以易主。 他此番出來,必定不能空手回去! 中年人大刀揮舞,帶動周圍的無序刀意接連波動,近處的青色刀芒被這股力量吸引著湧來,他大喝一聲,“你們現在交出來還來得及!” 雙子刀客的兩兄弟與其他人紛紛避讓。 他們能些微感知無序刀意的動向,但如此多的數量,即便感應到也無法及時作出應對。 好在,靈虛刀客的刀意並非是針對他們。 “原來刀意能引動無序刀意。”景琛恍然。無怪方才從墓地出來,小平頭和中年刀客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雕蟲小技。”烏小雪不以為意。 季浮白搖頭,“不要小看這些常年混跡刀海的散修。” 到處都是人族,灌魔蛙早跑了個沒影。靈虛刀客引來的刀意增多,到最後逐漸形成一把虛幻的大刀。 這是在借勢,借刀海中的天地能量之勢。 所有圍觀的人退得遠遠,周圍暗湧的刀意波動讓修為低的人內氣翻湧。 “不對啊。”小山丘上有一人道,“我之前見過靈虛刀客使用這招,可沒有此等威力。” “看來一次墓地下來,他的收穫不小……” “不。”高瘦男子打斷他,抬手遙指,“是那裡傳來的波動,並非靈虛刀客。” 是刀刃! 許許多多的青色刀刃堆疊成一個強大龍捲,風向縱橫貫穿,由小變大,像是有人從極遠的地方攻擊過來,接而與無序刀意連接,越發壯大。 “快跑!刀意風暴來了!” 鋪天蓋地的刃芒幾刀就能殺死一個修士,人族在如此威力的災難中根本無法反抗。 “還打不打?”烏小雪躲在季浮白身後冒頭,可憐兮兮道,“師兄,等會兒要是逃命起來,你得帶著我點,你也知道我們一族都是不擅長速度的。” 季浮白輕笑一聲,點頭應允。 “我好像看到了何大哥。”景琛放開神識,很快被無形的刀刃攪碎,無奈踮腳張望增加視野。 刀刃龍捲中夾帶著殘刀,隱約可見灌魔蛙屍骸,白色氣流與青色交織,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何三其就在風暴的最前面,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古怪的是他後心插著一把露出半截的刀,若是一般人這摸樣早該重傷到底不起了。 “何大哥,這邊!”景琛招呼道,與凌奕一邊接近。 至於靈虛刀客,早被風暴衝得不知所蹤。 “總算找到你們了。”何三其見到兩人心中大定,可惜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走走走,先走,沒想到那招會引來刀意風暴,回頭到老張面前又可以吹噓吹噓了。” “哪招?”景琛視線不自主往何三其背後去。 大刀與後背交接的地方嚴絲合縫,除卻破開口子的衣衫,沒有一滴血滲出,倒像是這把刀就是從肉裡長出來。 看著還怪眼熟,景琛一驚,“天符器?” 何三其霍然轉身,“哪裡哪裡?!”連帶著身後的刀方向一轉。 景琛,“……” 烏小雪細細瞅了瞅,“確實是主殿裡的刀器。” “什麼主殿?”何三其奇道,想了想又道,“說來也怪,剛才還有人追在後面要我把天符器交出來,你說都什麼事嘛,我這麼窮酸的樣子,像是有天符器的人?” 眾人,“……”默默將視線從半截刀上收回。 還是,先出了刀海再說吧。 名刀客棧。 掌櫃圍著何三其嘖嘖稱奇,“所以你就揹著這刀走了一路?” 房間裡,一群人圍坐,中間是被引為奇觀的何三其。 “我很好奇你晚上睡覺怎麼辦?”想到好笑的事,掌櫃一拍桌子,“以後再坐巷尾那曬太陽,牆不得給你捅出個窟窿來?” 何三其捏碎手中杯子,“你夠了啊。”幸災樂禍也該有個限度! “如此說來。”凌奕道,“你與原之行應是被送到傳承空間中。” 掌櫃又是嘖嘖兩聲,“進一趟刀海,真就讓你走上狗屎運了。” 何三其掀了掀眼皮,“背上的刀給你要不要。” “敬謝不敏。” 原之行還未出現,藍葉小世界開啟時間在即,一行人必然不能先去南鬥劍派。 幾人合計了一下,最後讓何三其暫時留在名刀客棧,等候原之行的同時順道將天符器煉化,待從小世界歸來,再商討進入迴夢谷的事。 刀洲的事,至此算告一段落。 然因墓地出世,霸刀尊者投影現身颳起的風暴遠沒有止歇,繼而與主殿裡的五件寶物一起,被世人津津樂道。 而討論最多的,還是那句話——我原霸終是闖出去了。 闖出去,究竟是出去哪裡? 又為何是向族裡的尊者傳話? 恐怕,除了霸刀尊者和聽到傳話尊者們,其餘人都不得而知。 …… 山川大河藏於層雲之下,俯瞰遠方青山疊影,大地無垠。 坐下是一隻潔白的大鳥,脖頸修長,羽翼豐盈,雙翅張開翱翔於天際,有罡風沖刷過細羽。 烏小雪毫無形象趴在柔軟羽毛上蹭了又蹭,鳥背極大,與朱雀有得一拼,來回滾幾個回合都不成問題。 “這是什麼種類的妖獸?”景琛驚歎道,“好美。” “呀呀。”阿修羅趴在鳥背上流口水,烤成肉一定更美! 細看每根羽毛都面如綢緞,碎小的絨毛柔順無比,在尾端分出九個分叉,撫摸時能感受到風與羽毛在指間的流動。 飛行時則體態優雅婀娜,脖頸輕抬,貴氣逼人,飛越過河山畫下絕美一筆。 “是鴻鵠。”烏小雪坐起來,“傳聞是神獸鳳凰的五族後裔之一,速度可快了,要不我也不至於厚著臉皮把季師兄拉過來。” 分明是你想要和你的季師兄獨處好嗎少女,我都看透了,“鳳凰五族?”景琛瞬間想到不美好的事,“不要告訴我朱雀是其中之一。” 烏小雪打了個響指,瞄向不遠斷掉兩隻袖口的人,“你說對了,不過聽聞朱雀與其他四族不同,並不依靠血脈傳承維繫,具體的你可以問師兄。” 季浮白正坐一旁調息。 馭獸飛行時,尤其是橫穿大半地符界前往極東冰川帶,其中消耗的能量絕不少,故而大半時間他都在靜坐修煉。 聽到烏小雪的話,季浮白睜開眼,微微笑道,“是有不同,朱雀一族繼承了鳳凰對火的控制力,依靠涅槃來不斷提升。” “待我們從藍葉小世界回來,收徒大典舉行後,朱雀太上長老會對你進行正統的馭獸訓練,到時朱雀一族如何傳承,你自會知曉。” 涅槃?腦中浮現的是朱雀長不大的五歲小孩摸樣,景琛莫名打了個冷顫。 正好凌奕聽到涅槃兩字望過來,不知想到什麼,竟自顧自笑起來。 景琛,“……” 不得不說美人就是傻笑也是極撩人的,當然,前提被撩的不是自己。 我賭兩條小黃魚!凌奕腦中想的絕對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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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刀海時,雖說眾人位置散落各處,重聚回來卻也容易。

當然,緊跟著的,還有三場未盡的戰鬥。

灌魔蛙沼地。

天地灰濛,雲層似被壓得很低。

泥濘土地中翻滾著褐色氣體,不時破裂開,噴出一股股帶有各異顏色的氣。

一雙眼睛緩緩浮出泥漿,它的目標是岸邊樹杈上那隻未成年的刀鳥。

成年的羽翼鋒利,它不敢輕易出手,等了許久才等到這隻貪玩幼崽落單的機會。

慢慢靠近,泥水因灌魔蛙的移動泛起陣陣漣漪,並不明顯,因為池中的泥漿密度太大,就算有巨物落入,甚至都濺不起什麼泥花。

刀鳥低頭了,就是這個時機!

灌魔蛙伺機而動,長長的舌頭吐出,頂端粘液帶著毒素,只消沾上一點,它今天的午飯就有著落了!

等等!頭部兩隻蛙眼中閃過驚恐,它的舌頭還未縮回,像被人掐住喉嚨,褐色的舌頭上下甩動,四肢在泥地中亂劃。

又是這群人類!

“簌簌簌。”無數道人影從天而降,灌魔蛙領地前所未有熱鬧起來。

即便是之前墓地出世也沒有同時出現過如此多人,畢竟當時是一批批走,現在是將那些個一批批都加起來。

“咕咕呱。”連叫聲都錯亂了,灌魔蛙來不及收回舌頭,嘴中拖著長長的一條慌忙逃竄。

四腳的蛙璞匯聚妖力,使身體懸浮在泥漿之上,四肢並用,一邊向同類發出警示——那群天殺的人族又回來了,說不定還是刀鳥的陰謀!

四處響起灌魔蛙叫聲的附和,稀稀落落,彷彿族群剩下就是這僅有的幾隻。

“跟我們剛來時相比。”景琛側耳聽了聽,“好像少了許多。”

凌奕抬頭,上空墓地的宮殿虛像已然消失,“關閉了。”

“師叔你等著。”烏小雪擼袖子,“等我先把這幾人解決了!”

季浮白抬手將人拉住,“師妹,在這裡我們沒有優勢。”

望向周遭,四處充斥著的無序刀意有一定的排他性,不僅是凌奕的劍意,他們凝結的獸印同樣受到影響。

“出來了?!”小平頭受的是烏小雪怪力所致的內傷,吃下一枚丹藥回氣,“刀海!是刀海!”

景琛默默收回視線,轉向烏小雪,“他被你敲了腦子?”

“怎麼會,我還想多打會兒,敲腦子會沒命的。”

“你們走不了!”中年刀客長刀一劃,刀身橫呈,“這裡是刀海,識相的劍交出來。”

景琛頗為不解,“我們知道這裡是刀海。”為什麼麻花辮和中年刀客還要再強調一遍,“刀海怎麼了?”

可惜他們四人都不是刀客,帶他們進來的何三其又不在,自然不知曉對方話中的深意。

“誰知道呢。”烏小雪揉揉鼻子,“大概也傷了腦袋,哈秋,我果然還是不喜歡這裡的味道,師兄我們走吧。”

……

進入墓地的人很多,在所有人被傳送出來之前,沒人想到有如此眾多。

灌魔蛙沼地不小,此刻擠滿了人。

這人一多,矛盾自然而生,哪怕他們之前沒有過節。

不過能打起來,多半還是有緣由的,比如這裡。

“交出天符器!”以張必昂為首的一眾人咄咄相逼。

霧了個大草!何三其真的是連生氣都提不起勁了,“再說一遍!我不知道天符器,更沒有什麼天符器!”

張必昂視線落在何三其背後尚未完全融入的半截刀上,當事人好像並不知情,看對方神色也不似作偽。

不過……張必昂眼中寒芒一閃,若是器靈認主的人死了,天符器自然可以易主。

他此番出來,必定不能空手回去!

中年人大刀揮舞,帶動周圍的無序刀意接連波動,近處的青色刀芒被這股力量吸引著湧來,他大喝一聲,“你們現在交出來還來得及!”

雙子刀客的兩兄弟與其他人紛紛避讓。

他們能些微感知無序刀意的動向,但如此多的數量,即便感應到也無法及時作出應對。

好在,靈虛刀客的刀意並非是針對他們。

“原來刀意能引動無序刀意。”景琛恍然。無怪方才從墓地出來,小平頭和中年刀客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雕蟲小技。”烏小雪不以為意。

季浮白搖頭,“不要小看這些常年混跡刀海的散修。”

到處都是人族,灌魔蛙早跑了個沒影。靈虛刀客引來的刀意增多,到最後逐漸形成一把虛幻的大刀。

這是在借勢,借刀海中的天地能量之勢。

所有圍觀的人退得遠遠,周圍暗湧的刀意波動讓修為低的人內氣翻湧。

“不對啊。”小山丘上有一人道,“我之前見過靈虛刀客使用這招,可沒有此等威力。”

“看來一次墓地下來,他的收穫不小……”

“不。”高瘦男子打斷他,抬手遙指,“是那裡傳來的波動,並非靈虛刀客。”

是刀刃!

許許多多的青色刀刃堆疊成一個強大龍捲,風向縱橫貫穿,由小變大,像是有人從極遠的地方攻擊過來,接而與無序刀意連接,越發壯大。

“快跑!刀意風暴來了!”

鋪天蓋地的刃芒幾刀就能殺死一個修士,人族在如此威力的災難中根本無法反抗。

“還打不打?”烏小雪躲在季浮白身後冒頭,可憐兮兮道,“師兄,等會兒要是逃命起來,你得帶著我點,你也知道我們一族都是不擅長速度的。”

季浮白輕笑一聲,點頭應允。

“我好像看到了何大哥。”景琛放開神識,很快被無形的刀刃攪碎,無奈踮腳張望增加視野。

刀刃龍捲中夾帶著殘刀,隱約可見灌魔蛙屍骸,白色氣流與青色交織,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何三其就在風暴的最前面,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古怪的是他後心插著一把露出半截的刀,若是一般人這摸樣早該重傷到底不起了。

“何大哥,這邊!”景琛招呼道,與凌奕一邊接近。

至於靈虛刀客,早被風暴衝得不知所蹤。

“總算找到你們了。”何三其見到兩人心中大定,可惜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走走走,先走,沒想到那招會引來刀意風暴,回頭到老張面前又可以吹噓吹噓了。”

“哪招?”景琛視線不自主往何三其背後去。

大刀與後背交接的地方嚴絲合縫,除卻破開口子的衣衫,沒有一滴血滲出,倒像是這把刀就是從肉裡長出來。

看著還怪眼熟,景琛一驚,“天符器?”

何三其霍然轉身,“哪裡哪裡?!”連帶著身後的刀方向一轉。

景琛,“……”

烏小雪細細瞅了瞅,“確實是主殿裡的刀器。”

“什麼主殿?”何三其奇道,想了想又道,“說來也怪,剛才還有人追在後面要我把天符器交出來,你說都什麼事嘛,我這麼窮酸的樣子,像是有天符器的人?”

眾人,“……”默默將視線從半截刀上收回。

還是,先出了刀海再說吧。

名刀客棧。

掌櫃圍著何三其嘖嘖稱奇,“所以你就揹著這刀走了一路?”

房間裡,一群人圍坐,中間是被引為奇觀的何三其。

“我很好奇你晚上睡覺怎麼辦?”想到好笑的事,掌櫃一拍桌子,“以後再坐巷尾那曬太陽,牆不得給你捅出個窟窿來?”

何三其捏碎手中杯子,“你夠了啊。”幸災樂禍也該有個限度!

“如此說來。”凌奕道,“你與原之行應是被送到傳承空間中。”

掌櫃又是嘖嘖兩聲,“進一趟刀海,真就讓你走上狗屎運了。”

何三其掀了掀眼皮,“背上的刀給你要不要。”

“敬謝不敏。”

原之行還未出現,藍葉小世界開啟時間在即,一行人必然不能先去南鬥劍派。

幾人合計了一下,最後讓何三其暫時留在名刀客棧,等候原之行的同時順道將天符器煉化,待從小世界歸來,再商討進入迴夢谷的事。

刀洲的事,至此算告一段落。

然因墓地出世,霸刀尊者投影現身颳起的風暴遠沒有止歇,繼而與主殿裡的五件寶物一起,被世人津津樂道。

而討論最多的,還是那句話——我原霸終是闖出去了。

闖出去,究竟是出去哪裡?

又為何是向族裡的尊者傳話?

恐怕,除了霸刀尊者和聽到傳話尊者們,其餘人都不得而知。

……

山川大河藏於層雲之下,俯瞰遠方青山疊影,大地無垠。

坐下是一隻潔白的大鳥,脖頸修長,羽翼豐盈,雙翅張開翱翔於天際,有罡風沖刷過細羽。

烏小雪毫無形象趴在柔軟羽毛上蹭了又蹭,鳥背極大,與朱雀有得一拼,來回滾幾個回合都不成問題。

“這是什麼種類的妖獸?”景琛驚歎道,“好美。”

“呀呀。”阿修羅趴在鳥背上流口水,烤成肉一定更美!

細看每根羽毛都面如綢緞,碎小的絨毛柔順無比,在尾端分出九個分叉,撫摸時能感受到風與羽毛在指間的流動。

飛行時則體態優雅婀娜,脖頸輕抬,貴氣逼人,飛越過河山畫下絕美一筆。

“是鴻鵠。”烏小雪坐起來,“傳聞是神獸鳳凰的五族後裔之一,速度可快了,要不我也不至於厚著臉皮把季師兄拉過來。”

分明是你想要和你的季師兄獨處好嗎少女,我都看透了,“鳳凰五族?”景琛瞬間想到不美好的事,“不要告訴我朱雀是其中之一。”

烏小雪打了個響指,瞄向不遠斷掉兩隻袖口的人,“你說對了,不過聽聞朱雀與其他四族不同,並不依靠血脈傳承維繫,具體的你可以問師兄。”

季浮白正坐一旁調息。

馭獸飛行時,尤其是橫穿大半地符界前往極東冰川帶,其中消耗的能量絕不少,故而大半時間他都在靜坐修煉。

聽到烏小雪的話,季浮白睜開眼,微微笑道,“是有不同,朱雀一族繼承了鳳凰對火的控制力,依靠涅槃來不斷提升。”

“待我們從藍葉小世界回來,收徒大典舉行後,朱雀太上長老會對你進行正統的馭獸訓練,到時朱雀一族如何傳承,你自會知曉。”

涅槃?腦中浮現的是朱雀長不大的五歲小孩摸樣,景琛莫名打了個冷顫。

正好凌奕聽到涅槃兩字望過來,不知想到什麼,竟自顧自笑起來。

景琛,“……”

不得不說美人就是傻笑也是極撩人的,當然,前提被撩的不是自己。

我賭兩條小黃魚!凌奕腦中想的絕對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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