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穿越之符師·Q涼·3,171·2026/3/24

第281章 “怎麼會?”景琛看他神色不似作偽,皺眉道,“你們是不知他外出尋藥,還是不相信他能帶回藍雪蓮?” 若是前一種還好,所謂不知者不罪,後一種的話他就只能呵呵――這個部落,辜負了冒死衝入風雪中的青年| “我們當然相信,月芒哥哥是部落裡最厲害的勇士!”有小孩立馬接話,嘟著小嘴對景琛的話表示不滿。txt下載 “對,我阿姆說他一定能採回藍雪蓮,救下月晴姐姐!” 孩子們七嘴八舌說起來,又是如方才般的吵鬧,有些個年紀太輕,來來回回都嚷著那幾句話。 不過這些表現,也證明藍月芒在部落裡有極高聲望。 “你們都不要吵了!”一個稍大點的孩子叫道,“月述哥哥你不要內疚,這不怪你,都是叛徒藍納多的錯!” 話音剛落,說話的孩子就被身後老者慌張拉住,環顧四下後才鬆出口氣,板著臉輕聲呵斥道,“不許這麼說祭祀。” “他才不是我們的祭司,叛徒!”孩子並不依,掙脫老人的鉗制,氣憤道,“就是他叫來了宗族的人,帶走了月晴姐姐!” “說什麼胡話!”老人也是彪悍,手刀切在孩子後頸,直接將人敲暈,方轉頭對景琛道,“見笑了,二位就在部落裡轉轉,月芒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老人抱著小孩離開,月述和另外一位青年回到哨塔。 其餘小孩皆是一鬨而散,有繼續在門口玩耍的,有幾個則溜過去看被敲暈的孩子。 景琛望向不遠處幾十頂獸皮帳篷。 藍天與儷珈河為背景,清風吹動帳子獵獵作響,分外悠閒自得。 揉了揉阿修羅腦袋,景琛若有所思道,“看來就算是巴掌大小的族群,也不盡然就是鐵桶一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客疏一臉深沉說出這句話,端起架子來還挺人模狗樣。 當然知曉其真面目的景琛,對其行為是嗤之以鼻的。 真想把你現在的悶騷樣錄下來,帶回去給小玉看。 “我說。”客疏側過頭來,“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我忽然想到。” “暗宗裡有一把以人魂為器靈煉製的匕首,且保留了作為人族時的記憶和性格。”他道,“等回宗後我去問問,說不定小霍的事能出現轉機。” 說是讓兩人在部落裡轉轉,其實能走動的地方很少。 加之旁邊有幾個古靈驚怪的孩子盯著,他們還真不好意思進帳篷瞧。 “月山大叔回來了!”月述在哨塔上一聲吆喝。 “情況好像不對。”旁邊站崗的青年道,“你看他們幾個,是不是都受了傷?” 月述人往外探,掛在簡陋的木質欄杆上,很快收回視線,飛速沿著支竿滑下哨塔。 “你們快過來搭把手,月靜去叫族長來!”說完這句話,月述便朝回來的狩獵小隊一行人飛奔而去。 十幾個大孩子中,小女孩站出來回望一眼,朝著藍月芒方才進入的帳篷跑去。 “月山大叔,你們受傷了?”月述小跑過來,伸出手就要將人架起。 “不礙事,一點小傷。”被稱作月山的壯漢擺擺手,“你去後面幫忙吧。” 壯漢的獸皮上衣稱得上襤褸,右肩部分碎成零散的條狀,從上衣切口看,似是被巨型野獸的利爪劃過。 但他傷口痕跡瞧著不是撕咬造成,更像是人工打造的利器,切口整齊,可見兇器的鋒芒銳利。 “你們遇到了厲害的蠻獸?”幾位老人走來幫忙,雖然已經年邁,力氣多少還有些,眼力也不差,“還是其他部落的人?” 在藍葉小世界裡,超越一般野獸,擁有非凡力量的獸類被稱為蠻獸,景琛眼中區別劃分的妖獸和符獸,在這裡就一個統稱。 “是水神部落的人。”藍月山身後的一人道,他的傷勢還算輕,僅僅是右腿被削去一塊肉。 與他相比的,是被兩人抬回的另一個,整個右臂膀截去,傷口上覆蓋著一層厚厚草藥,效果並不是很好,仍有血液緩緩流出,走了一路,滴了一路。 而他腹部更是一片狼藉,血肉模糊,能看到內部的五臟蠕動,沒當場斃命,吊著一口氣回到部落就算是奇蹟了。 “這,這……”年紀最大的老者抖著嘴唇說不出話,“月樂,你先帶孩子們進去。” 這樣血腥的場面孩子們從未見過,明白是出了大事,個個安靜得異常,一聲不吭回了自己的家。 “你們誰去把納多祭司,不。”藍月山頓了頓道,“把族醫叫來。” “我去吧。”與藍月述一起守哨塔的青年道,“看這情況,我叫他多帶點草藥來。” 每個人都動員起來,藍月山這才坐在地上,長舒口氣。 倒不是不能直接將人送進族醫的帳子,一來傷員太多塞不下,到時少不得一陣慌亂。 二者由於藍納多的關係,族醫帳子被安排在部落最邊上,他們顛簸一路,重傷的族人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終於回到部落,藍月山心中大石落下。這一路,他都是提心吊膽著的。 “你說祭司在部落裡是個什麼角色?”景琛好奇道。 從藍月芒言語間,可知祭祀殿在西大陸上很有威望,那祭祀在部落中應當身份不低才對。 然而從目前他自己的所見所聞來感覺,這位納多祭司似乎並不受愛戴。 嗯,甚至很討人嫌。 “誰知道呢,我管他去死。”可是無聊地打著哈欠,百無聊賴道,“這就是你說的打入藍葉小世界內部?看起來情況並不順利哦。” 斜斜白了身邊人一眼,景琛摸摸下巴道,“我倒是覺得挺順利,你看我們剛到,契機不就來了。” 族醫個子很矮,腿也不長,來得倒是快,因為他幾乎是被青年拎著過來,兩腳騰空離地。 其他人對此情況見怪不怪,迅速讓出位置,讓他率先醫治受傷最重的族人。 “月山大叔,發生了什麼事?”月述得空發問,“你們怎麼會跟水神部落的人起衝突?我記得他們是住在五彩湖,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狩獵區?” 藍月山搖頭,“不知,我們像平常一樣狩獵,沒有留意到他們的到來,分散開的族人就被攻擊了。” 是的,若非狩獵期間警惕性高,林中穿來的利箭悄無聲息就能將他們解決。 儘管後來及時組織反抗,還是傷亡慘重。 現在回想起來,仍舊一陣後怕。 “他們。”藍月山旁邊的人回憶道,“似乎擁有了鐵器,很鋒利。” “鐵器?!”老者訝然,“那不是受到祭祀殿限制,只有賢者和祭祀才能擁有,你們沒有看錯?” 一人苦笑,“怎麼可能看錯,可是差點就掉了我們的命啊。” “你們說是水神部落的人。”最年邁的老者道,“難道今年的潮汛提前到來,五色湖邊上的土地被淹沒?” 幾位老人對視。 “那可就麻煩了,上游水草不豐裕,我們還無法進行遷徙,他們如今擁有鐵器,若要攻打過來。” “宗族的人又靠不住。” “簡直是一場災難!” 得知消息的幾人個個愁眉不展,望向族長帳篷又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斷臂無法重生,骨骼碎裂,內臟出血。”族醫做了緊急救治,效果不大。 重傷的那人臉色慘白,全無一點血色,好像閉上眼就會永遠睡去。 “我救不了,請祭祀出手,說不定還有一絲轉機。”族醫說完話便轉身給其他傷者醫治。 再耗下去無濟於事,不如將寶貴的搶救時間留給他人。 “找祭祀嗎?”聽到此話的人出乎意料得都沉默了。 族醫嘆息道,“他畢竟是祭祀殿的人,有我們無法掌握的秘術,至少眼下我們需要,就不能再計較。” “不。”是重傷的那人開了口,聲音很輕,“不要找他,叛徒!他殺死了我的小女兒!我可愛的月莉!” “看來有內幕啊。”景琛的位置不近不遠,正好與傷者保持一定距離。 之前情況他不好表現太熱心,那隻會讓人更加警戒。 唔,現在看來,時機差不多到了。 “能讓我試試嗎?”景琛走過去,懷裡抱著阿修羅一枚,顯得很無害。 “你是誰?”藍月山站起來,擋在所有人面前,他的眼神很銳利,像是盯住了叢林中的獵物。 “一個路過的人,你姑且當我是月芒的朋友。” 藍月山看向藍月述,後者點頭。 “你能救他?”族醫卻管不了這麼多,“難道您是遊歷大陸的祭祀?” 還真不是。景琛想了想,將帽子摘下。 “東大陸的賢者!”驚呼聲響起。 在西大陸,黑髮是東大陸人的代表。 而東大陸的人能出現在這裡,定是穿過深藍雪峰無疑,那麼必定是一位實力高強的賢者。 至於為什麼不懷疑這是東大陸人在西大陸的後代,因為在西大陸出生的孩子,無一例外都是藍髮。 同理,西大陸的人去到東大陸也是一樣。 故而千百年來,人們將髮色作為了地域劃分的唯一標準。 “我相信他能救!”藍月芒的聲音緊接而至,“月神在上,我以性命擔保!” “月芒?!” “月芒你回來了啊。” “聽說你進深藍雪山,擔心死我了。” 狩獵小隊中幾位受輕傷的與藍月芒相熟,見到來人很是驚喜。 “族長呢?”藍月述看過來。 “去見月荊嚮導了。”藍月芒壓低聲音,“這個稍後說,救人要緊。” 他轉向景琛,稍一欠身,“賢者,您接手吧。”

第281章

“怎麼會?”景琛看他神色不似作偽,皺眉道,“你們是不知他外出尋藥,還是不相信他能帶回藍雪蓮?”

若是前一種還好,所謂不知者不罪,後一種的話他就只能呵呵――這個部落,辜負了冒死衝入風雪中的青年|

“我們當然相信,月芒哥哥是部落裡最厲害的勇士!”有小孩立馬接話,嘟著小嘴對景琛的話表示不滿。txt下載

“對,我阿姆說他一定能採回藍雪蓮,救下月晴姐姐!”

孩子們七嘴八舌說起來,又是如方才般的吵鬧,有些個年紀太輕,來來回回都嚷著那幾句話。

不過這些表現,也證明藍月芒在部落裡有極高聲望。

“你們都不要吵了!”一個稍大點的孩子叫道,“月述哥哥你不要內疚,這不怪你,都是叛徒藍納多的錯!”

話音剛落,說話的孩子就被身後老者慌張拉住,環顧四下後才鬆出口氣,板著臉輕聲呵斥道,“不許這麼說祭祀。”

“他才不是我們的祭司,叛徒!”孩子並不依,掙脫老人的鉗制,氣憤道,“就是他叫來了宗族的人,帶走了月晴姐姐!”

“說什麼胡話!”老人也是彪悍,手刀切在孩子後頸,直接將人敲暈,方轉頭對景琛道,“見笑了,二位就在部落裡轉轉,月芒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老人抱著小孩離開,月述和另外一位青年回到哨塔。

其餘小孩皆是一鬨而散,有繼續在門口玩耍的,有幾個則溜過去看被敲暈的孩子。

景琛望向不遠處幾十頂獸皮帳篷。

藍天與儷珈河為背景,清風吹動帳子獵獵作響,分外悠閒自得。

揉了揉阿修羅腦袋,景琛若有所思道,“看來就算是巴掌大小的族群,也不盡然就是鐵桶一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客疏一臉深沉說出這句話,端起架子來還挺人模狗樣。

當然知曉其真面目的景琛,對其行為是嗤之以鼻的。

真想把你現在的悶騷樣錄下來,帶回去給小玉看。

“我說。”客疏側過頭來,“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我忽然想到。”

“暗宗裡有一把以人魂為器靈煉製的匕首,且保留了作為人族時的記憶和性格。”他道,“等回宗後我去問問,說不定小霍的事能出現轉機。”

說是讓兩人在部落裡轉轉,其實能走動的地方很少。

加之旁邊有幾個古靈驚怪的孩子盯著,他們還真不好意思進帳篷瞧。

“月山大叔回來了!”月述在哨塔上一聲吆喝。

“情況好像不對。”旁邊站崗的青年道,“你看他們幾個,是不是都受了傷?”

月述人往外探,掛在簡陋的木質欄杆上,很快收回視線,飛速沿著支竿滑下哨塔。

“你們快過來搭把手,月靜去叫族長來!”說完這句話,月述便朝回來的狩獵小隊一行人飛奔而去。

十幾個大孩子中,小女孩站出來回望一眼,朝著藍月芒方才進入的帳篷跑去。

“月山大叔,你們受傷了?”月述小跑過來,伸出手就要將人架起。

“不礙事,一點小傷。”被稱作月山的壯漢擺擺手,“你去後面幫忙吧。”

壯漢的獸皮上衣稱得上襤褸,右肩部分碎成零散的條狀,從上衣切口看,似是被巨型野獸的利爪劃過。

但他傷口痕跡瞧著不是撕咬造成,更像是人工打造的利器,切口整齊,可見兇器的鋒芒銳利。

“你們遇到了厲害的蠻獸?”幾位老人走來幫忙,雖然已經年邁,力氣多少還有些,眼力也不差,“還是其他部落的人?”

在藍葉小世界裡,超越一般野獸,擁有非凡力量的獸類被稱為蠻獸,景琛眼中區別劃分的妖獸和符獸,在這裡就一個統稱。

“是水神部落的人。”藍月山身後的一人道,他的傷勢還算輕,僅僅是右腿被削去一塊肉。

與他相比的,是被兩人抬回的另一個,整個右臂膀截去,傷口上覆蓋著一層厚厚草藥,效果並不是很好,仍有血液緩緩流出,走了一路,滴了一路。

而他腹部更是一片狼藉,血肉模糊,能看到內部的五臟蠕動,沒當場斃命,吊著一口氣回到部落就算是奇蹟了。

“這,這……”年紀最大的老者抖著嘴唇說不出話,“月樂,你先帶孩子們進去。”

這樣血腥的場面孩子們從未見過,明白是出了大事,個個安靜得異常,一聲不吭回了自己的家。

“你們誰去把納多祭司,不。”藍月山頓了頓道,“把族醫叫來。”

“我去吧。”與藍月述一起守哨塔的青年道,“看這情況,我叫他多帶點草藥來。”

每個人都動員起來,藍月山這才坐在地上,長舒口氣。

倒不是不能直接將人送進族醫的帳子,一來傷員太多塞不下,到時少不得一陣慌亂。

二者由於藍納多的關係,族醫帳子被安排在部落最邊上,他們顛簸一路,重傷的族人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終於回到部落,藍月山心中大石落下。這一路,他都是提心吊膽著的。

“你說祭司在部落裡是個什麼角色?”景琛好奇道。

從藍月芒言語間,可知祭祀殿在西大陸上很有威望,那祭祀在部落中應當身份不低才對。

然而從目前他自己的所見所聞來感覺,這位納多祭司似乎並不受愛戴。

嗯,甚至很討人嫌。

“誰知道呢,我管他去死。”可是無聊地打著哈欠,百無聊賴道,“這就是你說的打入藍葉小世界內部?看起來情況並不順利哦。”

斜斜白了身邊人一眼,景琛摸摸下巴道,“我倒是覺得挺順利,你看我們剛到,契機不就來了。”

族醫個子很矮,腿也不長,來得倒是快,因為他幾乎是被青年拎著過來,兩腳騰空離地。

其他人對此情況見怪不怪,迅速讓出位置,讓他率先醫治受傷最重的族人。

“月山大叔,發生了什麼事?”月述得空發問,“你們怎麼會跟水神部落的人起衝突?我記得他們是住在五彩湖,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狩獵區?”

藍月山搖頭,“不知,我們像平常一樣狩獵,沒有留意到他們的到來,分散開的族人就被攻擊了。”

是的,若非狩獵期間警惕性高,林中穿來的利箭悄無聲息就能將他們解決。

儘管後來及時組織反抗,還是傷亡慘重。

現在回想起來,仍舊一陣後怕。

“他們。”藍月山旁邊的人回憶道,“似乎擁有了鐵器,很鋒利。”

“鐵器?!”老者訝然,“那不是受到祭祀殿限制,只有賢者和祭祀才能擁有,你們沒有看錯?”

一人苦笑,“怎麼可能看錯,可是差點就掉了我們的命啊。”

“你們說是水神部落的人。”最年邁的老者道,“難道今年的潮汛提前到來,五色湖邊上的土地被淹沒?”

幾位老人對視。

“那可就麻煩了,上游水草不豐裕,我們還無法進行遷徙,他們如今擁有鐵器,若要攻打過來。”

“宗族的人又靠不住。”

“簡直是一場災難!”

得知消息的幾人個個愁眉不展,望向族長帳篷又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斷臂無法重生,骨骼碎裂,內臟出血。”族醫做了緊急救治,效果不大。

重傷的那人臉色慘白,全無一點血色,好像閉上眼就會永遠睡去。

“我救不了,請祭祀出手,說不定還有一絲轉機。”族醫說完話便轉身給其他傷者醫治。

再耗下去無濟於事,不如將寶貴的搶救時間留給他人。

“找祭祀嗎?”聽到此話的人出乎意料得都沉默了。

族醫嘆息道,“他畢竟是祭祀殿的人,有我們無法掌握的秘術,至少眼下我們需要,就不能再計較。”

“不。”是重傷的那人開了口,聲音很輕,“不要找他,叛徒!他殺死了我的小女兒!我可愛的月莉!”

“看來有內幕啊。”景琛的位置不近不遠,正好與傷者保持一定距離。

之前情況他不好表現太熱心,那隻會讓人更加警戒。

唔,現在看來,時機差不多到了。

“能讓我試試嗎?”景琛走過去,懷裡抱著阿修羅一枚,顯得很無害。

“你是誰?”藍月山站起來,擋在所有人面前,他的眼神很銳利,像是盯住了叢林中的獵物。

“一個路過的人,你姑且當我是月芒的朋友。”

藍月山看向藍月述,後者點頭。

“你能救他?”族醫卻管不了這麼多,“難道您是遊歷大陸的祭祀?”

還真不是。景琛想了想,將帽子摘下。

“東大陸的賢者!”驚呼聲響起。

在西大陸,黑髮是東大陸人的代表。

而東大陸的人能出現在這裡,定是穿過深藍雪峰無疑,那麼必定是一位實力高強的賢者。

至於為什麼不懷疑這是東大陸人在西大陸的後代,因為在西大陸出生的孩子,無一例外都是藍髮。

同理,西大陸的人去到東大陸也是一樣。

故而千百年來,人們將髮色作為了地域劃分的唯一標準。

“我相信他能救!”藍月芒的聲音緊接而至,“月神在上,我以性命擔保!”

“月芒?!”

“月芒你回來了啊。”

“聽說你進深藍雪山,擔心死我了。”

狩獵小隊中幾位受輕傷的與藍月芒相熟,見到來人很是驚喜。

“族長呢?”藍月述看過來。

“去見月荊嚮導了。”藍月芒壓低聲音,“這個稍後說,救人要緊。”

他轉向景琛,稍一欠身,“賢者,您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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