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城

穿越之符師·Q涼·3,208·2026/3/24

312|城 可惡!烏小雪暗惱,在暗十七提及役獸宗時她就該想到的! 雖說兩個宗門近千年來都未有太多交集,可在久遠的文獻中,摩擦確實存在,對方宗門的“役”字,確實恰恰克制馭獸宗裡的某些血脈。 只是近些年來役獸宗名聲漸落,排位跌出上三宗,記得的人就更少了。 若能安然回去,定要將此事上報宗門!烏小雪暗道。 “師兄,我們跟她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吳勝大舔了舔舌頭,“張師兄那邊怕是早已出手,依他脾性,說不得還得來分一杯羹。” 聽到吳勝大所言,黃飛眼中寒芒一閃,“吳師弟所言極是。” 手指相扣,驅使下的七彩幻霧乍然收攏,分佈街區的霧氣成塊堆積一起,相互交聯堆疊成一片波動的霧林。 對尋常人來說,吸入這些霧氣算不上什麼,烏小雪身負搬天熊血脈,置身其中無疑是要命! 兩臂不受控制變做熊掌,上臂青筋畢露,隱有虛影顯現。 烏小雪當下就覺不妙,要退出街區,才發現周圍早已被七彩幻霧包圍。 大意了! “鏗!”細小刺破聲就在這時響起。 黃飛與吳勝大正打算收網,腳邊的黑狼一個激靈站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街區一抓。 “噹噹。”匕刃與狼爪碰撞,脆響聲打破僵局。 “什麼人!”黃飛大喝。 吳勝大擺出防禦姿態,一隻體型似虎非虎,頭狀如蛇的妖獸出現在他身邊,想來是簽訂的契約獸。 “鬼鬼祟祟,算什麼本事!”黃飛掃視四下,卻沒發現任何人蹤跡,與黑狼的感應不會騙他,只能說明偷襲他的人身法高明。 是暗十七!烏小雪微喜,隨後臉色就是一變。 吸入大量七彩幻霧,她有些要控制不住,需儘快趁兩人分區心神之際離開這片街區。 “哪裡跑!”黃飛怎肯放手,霧氣在他控制下形成圈圈環狀,凝若實質,想著烏小雪套去。 “黃師兄,你收了他,我來對付那人,”吳勝大叫道。 “嗚!”黑狼身子前傾,半匍匐著,口中傳出低沉的吼叫,口水從它牙縫滴下,落在地面上腐蝕了一片。 烏小雪瞳孔微縮,瞳仁已變作妖獸的豎瞳狀,心跳聲從胸腔中傳來,更響更有力。 但這絕不是好兆頭!除去雙掌,雙臂也開始獸化了! 暗十七身影在空中一現又很快隱去,吳勝大隻來得及看到一個模糊影像,方知道襲擊他的是個人。 黃飛側過頭,黑狼在控制下直直朝烏小雪撲去,“支起壁障!是暗宗的人!” 他的修為較之吳勝大更高,雖也盡是隱約感應,卻足夠他從暗十七衣著判斷出是哪方勢力的人了。 “他們?”吳勝大驚奇道,“怎麼會和馭獸宗的人攪在一起?” 不說兩者宗門所在相差十萬八千里,就是暗宗那全地符界都有傳聞的彆扭勁兒,馭獸宗的那些暴脾氣能忍得了才怪。 …… 不遠處,暴兔和白虎還在肆虐。 轉眼城池被毀去大半,臨近兩獸頸部位置,突兀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湊近了看,那人衣著與黃飛無異,一聲健碩肌肉,似乎也是役獸宗的特色之一。 他掌中,運用太鬥役獸術的光環逐漸凝結成型。 另一側城頭。 眼下情況根本不容他們多想,再等下去,好不容易建起的城池就要全毀了! 景琛一臉懵逼,這才離開幾天,“他們就是這麼守城?” 當初走之前,烏小雪是怎麼跟他保證的?! “不好了。”旁側有守衛跑上城樓,氣喘吁吁到景琛面前,“炎神大人,糧倉起火了,還有大量賢者到來,藍族長負傷。” 景琛眼睛眯起,遙望向城池西北角冒出的黑煙,“其他人情況如何?” “均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您收服的幾位賢者正在幫忙抵禦。” 哦,就是前段時間的祭祀殿搬磚眾人,以及後來魔海斗門的倒黴蛋一行。 “我這就過去。”景琛臉色不善,從儲物戒中取出另一塊控制炎城大陣的玉簡。 敢來我的地盤殺人防火,就把命留在這吧。 小世界試煉,沒損失個一兩條人命,如何對得起它的危險程度。 整個炎城現在可以說是亂成一鍋粥,面臨建城以來的最大危機――儘管建好城也才沒多久。 烏小雪這廂情況亦不好。 縱然暗十七拖住吳勝大,然而又七彩幻霧在,她始終落於下風,被壓制得相當被動。 不行了!本體就本體吧,烏小雪一咬牙,正想著不再剋制,總比把命丟在這裡強,儲物戒中傳來一陣波動。 咦?那是…… 控制炎城大陣的令牌! 烏小雪豁然抬頭,天空的光幕乍現,比她催動陣法時顏色更深,一道道能量柱從炎城各處升起,流轉的光華動人心魄。 沖天光柱,就連沒有修為的土著都能感覺到。 正在四處逃命的居民眼露迷茫之色,轉瞬猶如冷水澆頭,突然就冷靜下來了,也終於聽到守城衛的叫喊,開始按其指揮撤離。 “那是何物?”屋頂間飛掠的一人眯起眼,透過斜斜的縫去看不算亮眼的藍光,繼而腰腹一緊,從半空栽了下去。 該死!是大陣! 此等陣法在宗門的守山大陣中常見,當受到襲擊,抵禦外來者時就會被啟動,他們的力量被限制了! “怎麼回事?”企圖渾水摸魚的人紛紛面露駭人。 他們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土著建起的城池,居然會有護山大陣這樣的存在。 難不成,進入小世界的這批人中,還有極為高明的陣師在? 不對,收到世界石的都是需要歷練的年輕一輩,這是各方勢力定下的規矩,在進入前還測試過限制的骨齡和修為。 護山大陣級別的陣法,沒有耗費足夠的心力和時間,絕不可能掌握。 就算年輕一代中真有天賦出眾者,能達到這一層次,宗門還會輕易放人出來嗎? “神石到手多少?”男子功法走得是陰邪套路,下手狠戾,一路過來土著被他傷了不少。 “不到十數。”附近一矮瘦小子應道,“消息沒錯,看來這裡只是小部分,大頭在那圓塔上。” 幾個人圍過來,眼神相互交換之間有了定奪。 “住手!”一人大叫道,“大家既然都為同一目的來,不如我們先合作將城池拿下,再來計較秘寶歸屬不遲。” 畢竟場面太過混亂,又有多方力量攪和其中,一時間甚至分不清敵我,再持續下去,等炎城組織力量反擊,他們這些天準備的功夫可就白費了。 “青厲,你先前遭遇我有所耳聞。”手中大刀順勢往外一送,壯漢退開幾步,“堂堂一品宗門天之驕子,你就甘願屈於人下?” “少給我挑撥離間,爺爺當年耍手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男子嗤笑一聲,將周圍人表情盡收眼底。 當初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中三品宗門弟子眼神躲閃,下手也不盡力,一看便知被壯漢說動了。 或者說本來就有反叛之心,恰好這次攻城給了他們機會。 “願賭服輸。”青厲雙臂張開,朵朵黑雲自他身後浮現,“不就是幫人守兩個月的城,老子還輸得起。” 黑海翻騰,魔海斗門的秘技之一,這是要動真格了。 壯漢的臉色很是難看,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便有幾人會意頂替上來,拖住青厲等人,剩餘人往圓塔奔去。 身後,樹立著的巨大雕像在眾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泛起一層盈盈光澤,天幕中薄薄一層結界逐漸張開。 視線轉回圓塔。 藏匿神石的位置真的是被人剛剛覺察到嗎? 影丙七表示――他不是來搶奪神石的,為毛做起了苦力? 解決掉第六個潛入進來搶奪的人,青年耷拉著腦袋幽幽望了眼角落的一堆秘寶。 這一定是暗宗的陰謀!欲敗壞影宗名聲,我才不會上當! …… 糧倉起火並沒有想象中嚴重,只因西北荒地上糧食短缺,故而聽彙報的護衛語氣就顯得格外緊張。 相比起來,白虎和暴兔的破壞力才是真心讓人頭疼。 白虎背後巨大的兩翼張開,道道風刃從翼尾呈螺旋狀向外擴散,無形無相,卻威力不小,光是帶起的氣勁就足夠讓附近的人喝一壺。 不僅是四下逃竄的土著們,就連攻進城中的各宗門弟子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當然,這其中也是有例外的。 除去神石,更有一部分人盯上了胡卜和商小八的本體,上古神獸一脈的血肉皆是煉丹制器的好材料。 “張松,難不成你還想吃獨食。”男人背後遭一掌暗算,暗勁流竄體內,當空被擊退百米。 其後,一道長長的軟刀飛快自他面前擦過,長滿倒刺的骨刀,只需要輕輕劃傷一下,便能讓人皮開肉綻。 “讓你取了他心頭血,我要這白虎還有何用。”骨刀不是尋常兵器,刀身處以一塊塊碎骨相連,形狀看來更像是鞭,揮動時只見張松上臂青筋畢露,可見用力不輕。 “我們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那人仍是不甘,暗中蓄力,視線掃過周遭,忽然在某處一凝。 “呵,誰能作證。”張松右手往旁一掃,骨刀尾端倏忽收縮,變作尋常刀身長短,“難不成你還指望,我的兩位師弟給你做主?” “師弟?”那人眼神錯愕,臉色由青轉白,最後猛地大笑起來,“好好好,你們役獸宗欺人太甚!” “是你太過愚蠢。” “很好,既然如此……”那人臉上閃過一絲狠色,揚聲道,“季天驕,此人儲物戒中有破解妖獸血脈狂化的解藥,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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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烏小雪暗惱,在暗十七提及役獸宗時她就該想到的!

雖說兩個宗門近千年來都未有太多交集,可在久遠的文獻中,摩擦確實存在,對方宗門的“役”字,確實恰恰克制馭獸宗裡的某些血脈。

只是近些年來役獸宗名聲漸落,排位跌出上三宗,記得的人就更少了。

若能安然回去,定要將此事上報宗門!烏小雪暗道。

“師兄,我們跟她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吳勝大舔了舔舌頭,“張師兄那邊怕是早已出手,依他脾性,說不得還得來分一杯羹。”

聽到吳勝大所言,黃飛眼中寒芒一閃,“吳師弟所言極是。”

手指相扣,驅使下的七彩幻霧乍然收攏,分佈街區的霧氣成塊堆積一起,相互交聯堆疊成一片波動的霧林。

對尋常人來說,吸入這些霧氣算不上什麼,烏小雪身負搬天熊血脈,置身其中無疑是要命!

兩臂不受控制變做熊掌,上臂青筋畢露,隱有虛影顯現。

烏小雪當下就覺不妙,要退出街區,才發現周圍早已被七彩幻霧包圍。

大意了!

“鏗!”細小刺破聲就在這時響起。

黃飛與吳勝大正打算收網,腳邊的黑狼一個激靈站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街區一抓。

“噹噹。”匕刃與狼爪碰撞,脆響聲打破僵局。

“什麼人!”黃飛大喝。

吳勝大擺出防禦姿態,一隻體型似虎非虎,頭狀如蛇的妖獸出現在他身邊,想來是簽訂的契約獸。

“鬼鬼祟祟,算什麼本事!”黃飛掃視四下,卻沒發現任何人蹤跡,與黑狼的感應不會騙他,只能說明偷襲他的人身法高明。

是暗十七!烏小雪微喜,隨後臉色就是一變。

吸入大量七彩幻霧,她有些要控制不住,需儘快趁兩人分區心神之際離開這片街區。

“哪裡跑!”黃飛怎肯放手,霧氣在他控制下形成圈圈環狀,凝若實質,想著烏小雪套去。

“黃師兄,你收了他,我來對付那人,”吳勝大叫道。

“嗚!”黑狼身子前傾,半匍匐著,口中傳出低沉的吼叫,口水從它牙縫滴下,落在地面上腐蝕了一片。

烏小雪瞳孔微縮,瞳仁已變作妖獸的豎瞳狀,心跳聲從胸腔中傳來,更響更有力。

但這絕不是好兆頭!除去雙掌,雙臂也開始獸化了!

暗十七身影在空中一現又很快隱去,吳勝大隻來得及看到一個模糊影像,方知道襲擊他的是個人。

黃飛側過頭,黑狼在控制下直直朝烏小雪撲去,“支起壁障!是暗宗的人!”

他的修為較之吳勝大更高,雖也盡是隱約感應,卻足夠他從暗十七衣著判斷出是哪方勢力的人了。

“他們?”吳勝大驚奇道,“怎麼會和馭獸宗的人攪在一起?”

不說兩者宗門所在相差十萬八千里,就是暗宗那全地符界都有傳聞的彆扭勁兒,馭獸宗的那些暴脾氣能忍得了才怪。

……

不遠處,暴兔和白虎還在肆虐。

轉眼城池被毀去大半,臨近兩獸頸部位置,突兀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湊近了看,那人衣著與黃飛無異,一聲健碩肌肉,似乎也是役獸宗的特色之一。

他掌中,運用太鬥役獸術的光環逐漸凝結成型。

另一側城頭。

眼下情況根本不容他們多想,再等下去,好不容易建起的城池就要全毀了!

景琛一臉懵逼,這才離開幾天,“他們就是這麼守城?”

當初走之前,烏小雪是怎麼跟他保證的?!

“不好了。”旁側有守衛跑上城樓,氣喘吁吁到景琛面前,“炎神大人,糧倉起火了,還有大量賢者到來,藍族長負傷。”

景琛眼睛眯起,遙望向城池西北角冒出的黑煙,“其他人情況如何?”

“均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您收服的幾位賢者正在幫忙抵禦。”

哦,就是前段時間的祭祀殿搬磚眾人,以及後來魔海斗門的倒黴蛋一行。

“我這就過去。”景琛臉色不善,從儲物戒中取出另一塊控制炎城大陣的玉簡。

敢來我的地盤殺人防火,就把命留在這吧。

小世界試煉,沒損失個一兩條人命,如何對得起它的危險程度。

整個炎城現在可以說是亂成一鍋粥,面臨建城以來的最大危機――儘管建好城也才沒多久。

烏小雪這廂情況亦不好。

縱然暗十七拖住吳勝大,然而又七彩幻霧在,她始終落於下風,被壓制得相當被動。

不行了!本體就本體吧,烏小雪一咬牙,正想著不再剋制,總比把命丟在這裡強,儲物戒中傳來一陣波動。

咦?那是……

控制炎城大陣的令牌!

烏小雪豁然抬頭,天空的光幕乍現,比她催動陣法時顏色更深,一道道能量柱從炎城各處升起,流轉的光華動人心魄。

沖天光柱,就連沒有修為的土著都能感覺到。

正在四處逃命的居民眼露迷茫之色,轉瞬猶如冷水澆頭,突然就冷靜下來了,也終於聽到守城衛的叫喊,開始按其指揮撤離。

“那是何物?”屋頂間飛掠的一人眯起眼,透過斜斜的縫去看不算亮眼的藍光,繼而腰腹一緊,從半空栽了下去。

該死!是大陣!

此等陣法在宗門的守山大陣中常見,當受到襲擊,抵禦外來者時就會被啟動,他們的力量被限制了!

“怎麼回事?”企圖渾水摸魚的人紛紛面露駭人。

他們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土著建起的城池,居然會有護山大陣這樣的存在。

難不成,進入小世界的這批人中,還有極為高明的陣師在?

不對,收到世界石的都是需要歷練的年輕一輩,這是各方勢力定下的規矩,在進入前還測試過限制的骨齡和修為。

護山大陣級別的陣法,沒有耗費足夠的心力和時間,絕不可能掌握。

就算年輕一代中真有天賦出眾者,能達到這一層次,宗門還會輕易放人出來嗎?

“神石到手多少?”男子功法走得是陰邪套路,下手狠戾,一路過來土著被他傷了不少。

“不到十數。”附近一矮瘦小子應道,“消息沒錯,看來這裡只是小部分,大頭在那圓塔上。”

幾個人圍過來,眼神相互交換之間有了定奪。

“住手!”一人大叫道,“大家既然都為同一目的來,不如我們先合作將城池拿下,再來計較秘寶歸屬不遲。”

畢竟場面太過混亂,又有多方力量攪和其中,一時間甚至分不清敵我,再持續下去,等炎城組織力量反擊,他們這些天準備的功夫可就白費了。

“青厲,你先前遭遇我有所耳聞。”手中大刀順勢往外一送,壯漢退開幾步,“堂堂一品宗門天之驕子,你就甘願屈於人下?”

“少給我挑撥離間,爺爺當年耍手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男子嗤笑一聲,將周圍人表情盡收眼底。

當初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中三品宗門弟子眼神躲閃,下手也不盡力,一看便知被壯漢說動了。

或者說本來就有反叛之心,恰好這次攻城給了他們機會。

“願賭服輸。”青厲雙臂張開,朵朵黑雲自他身後浮現,“不就是幫人守兩個月的城,老子還輸得起。”

黑海翻騰,魔海斗門的秘技之一,這是要動真格了。

壯漢的臉色很是難看,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便有幾人會意頂替上來,拖住青厲等人,剩餘人往圓塔奔去。

身後,樹立著的巨大雕像在眾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泛起一層盈盈光澤,天幕中薄薄一層結界逐漸張開。

視線轉回圓塔。

藏匿神石的位置真的是被人剛剛覺察到嗎?

影丙七表示――他不是來搶奪神石的,為毛做起了苦力?

解決掉第六個潛入進來搶奪的人,青年耷拉著腦袋幽幽望了眼角落的一堆秘寶。

這一定是暗宗的陰謀!欲敗壞影宗名聲,我才不會上當!

……

糧倉起火並沒有想象中嚴重,只因西北荒地上糧食短缺,故而聽彙報的護衛語氣就顯得格外緊張。

相比起來,白虎和暴兔的破壞力才是真心讓人頭疼。

白虎背後巨大的兩翼張開,道道風刃從翼尾呈螺旋狀向外擴散,無形無相,卻威力不小,光是帶起的氣勁就足夠讓附近的人喝一壺。

不僅是四下逃竄的土著們,就連攻進城中的各宗門弟子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當然,這其中也是有例外的。

除去神石,更有一部分人盯上了胡卜和商小八的本體,上古神獸一脈的血肉皆是煉丹制器的好材料。

“張松,難不成你還想吃獨食。”男人背後遭一掌暗算,暗勁流竄體內,當空被擊退百米。

其後,一道長長的軟刀飛快自他面前擦過,長滿倒刺的骨刀,只需要輕輕劃傷一下,便能讓人皮開肉綻。

“讓你取了他心頭血,我要這白虎還有何用。”骨刀不是尋常兵器,刀身處以一塊塊碎骨相連,形狀看來更像是鞭,揮動時只見張松上臂青筋畢露,可見用力不輕。

“我們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那人仍是不甘,暗中蓄力,視線掃過周遭,忽然在某處一凝。

“呵,誰能作證。”張松右手往旁一掃,骨刀尾端倏忽收縮,變作尋常刀身長短,“難不成你還指望,我的兩位師弟給你做主?”

“師弟?”那人眼神錯愕,臉色由青轉白,最後猛地大笑起來,“好好好,你們役獸宗欺人太甚!”

“是你太過愚蠢。”

“很好,既然如此……”那人臉上閃過一絲狠色,揚聲道,“季天驕,此人儲物戒中有破解妖獸血脈狂化的解藥,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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