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城

穿越之符師·Q涼·3,848·2026/3/24

316|城 主要的幾個刺頭解決了,剩下攻擊炎城的人都是烏合之眾,掀不起大浪。 幾時辰後,各處動靜小下來,糧倉的大火被熄滅,這場風波總算趨於平靜。 大街上,隨處可見殘壁斷垣,守城的護衛們正在進行搬遷整修,全力救治被誤傷的住民。 隨著天色暗下,四處點起了火把,殘破的木料也被放到一起做了火堆,充當著昏暗夜色中的光源。 烏小雪引動過血脈之力,臉上看起來血色不足,吼人倒是大聲的很,秩序在她主持下井井有條。 更多的人從家中出來,有燒火的,打水的,救治傷員或是整理廢墟,盡著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 原本各族匯聚尚有矛盾的炎城,在這次動亂中竟也逐漸融洽幫持起來。 後續工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擔心受怕了一天的人們沉沉睡去,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寂靜中,唯有上空的結界閃過流光,不曾撤離。 圓塔上,好不容易趕回來卻要立馬接手麻煩事的景琛,以及總算抽出空來的眾人聚到一起。 當然,原先的小團體不出意外多了幾人。 例如此次守城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青厲,再好比半道倒戈的影丙七,又或是不請自來的暗十七,加上潛伏几日迫不得已露面的季浮白。 算一算這小小的頂層閣樓裡,竟也有十數人了。 哦,還有兩隻暫時無法變幻人形,只能以尋常野獸大小出面的一虎一兔。 室外明星閃爍,室內的人來自各個宗門,可謂是群魔亂舞。 “說說吧。”沉默中,景琛第一個開口,“我離開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 居然剛回來第一天,就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守城能把城池守得毀去六成建築,他實在是小瞧了幾位師侄的破壞力。 烏小雪低頭,態度誠懇,老實認錯,“怪我,發現那群人意圖時,我就該將大陣放出來。” 其實在前幾天就已經有些苗頭了,難民的湧入使得炎城治安混亂,不少人趁機摸入城內,光圓塔就被攻擊了不下十次。 也是她判斷錯誤,以為尚且能壓下,正好借這次提升提升住民們的凝聚力。 誰能想到役獸宗的人一出現就發了個大招,妥妥是在打她臉,而後的事就是今日白天的發展,不堪回首。 要是沒有景深等人及時趕回,剩下那四層建築恐怕也保不住。 “吼。”商小八沒憋住一嗓子吼出來,注意到眼下氣氛,才發覺自己激動的不是時候,身子趴下,耷拉著兩虎耳道,“也不能怪師姐,那些人實在太瘋狂了。” 白虎肉肉的身子往旁邊一挪,露出牆角那堆黑黢黢的東西,以眾人極好的夜視能力,只瞧得是一堆石頭。 景琛一驚,快步走過去,“這些都是,神石?” 最小的有成人半個拳頭,大的則像是腦袋,比起原先各部族緊巴巴才拿出的幾塊拇指大小石頭,這一堆的價值不可限量。 “怎麼會有這麼多?”客疏與暗六早一步到達圓塔,已經驚歎過一遍,這會兒輪到景琛瞠目了,“我記得離開時……” 那會兒炎城剛建成,便有神石依託信仰之力生成,他們對此是知曉的,但出發前往神息地前,神石數量恐怕連這裡百分之一都不到。 “都是在那尊雕像下凝結的。”烏小雪對這種狀況亦是無奈,“他們似乎把那當做了神像,每天早晚必有一拜。”而後便不斷有神石生成。 “每天都要派出專人去撿神石送來這裡。”烏小雪苦笑道,“一來二去次數多了,總會有人眼紅吧。” 何止眼紅,如此驚人的神石數量,難怪今天那些人會拼了命來奪,財帛動人心啊。 他不過是想建個城池玩玩,好像幹了件了不得的事。 如此算來,他僅留下一個護城大陣便讓烏小雪幾人鎮守,委實是難為人了。 想到這裡,景琛拍拍旁邊的白虎腦袋,又摸了摸抱著蘿蔔啃的兔子耳朵,“辛苦你們了。” 炎城的事不需要追究誰的責任,畢竟罪魁禍首們誅殺的誅殺,被緝拿的被緝拿,既然他們都回來了,還是要聊聊接下來小世界的探索問題。 “聽說你們去了一個,叫什麼神息地的地方?”青厲扶著受傷的左臂,望過來詢問道,“可有探查到小世界核心基石的下落?”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凜,對大多數進入小世界的人來說,尋找核心基石,絕對是重之又重的首要事件。 但人都有私心,這群人看似因炎城的事坐到一起,實則算多方勢力參雜。 就算景琛幾人真知道了什麼,也沒有義務說出來。 青厲這句話,著實不是個好問題。 顯然他自己旋即就意識到這點,哈哈一笑道,“我隨口一問,你們不必當真,對了,前段時間地動的厲害,你們回來時可有發現什麼,說不準裡面就有可用信息。” 前幾日還作為苦力任勞任怨,今個兒就一朝翻身登堂入室,幾次交談下來,青厲自來熟的性格暴露無遺。 也對,若非如此,想他堂堂一品宗門弟子,怎會屑於與中三宗,乃至下三宗的人攪在一起。 說起信息景琛還真不知道,他們一路都是坐飛行器來回的,能看見的不過是下方因地震產生的道道裂縫,以及邊上流離失所的土著們。 對了,還有莫名多起來的大河徑流。 他們照原路返回,發現許多地勢都在震盪間做了改變,以河流改道最為明顯。 這些並非是不能說的事,他們就提了提,順道將神息地裡的事一說,自然風川和異魔的事就瞞了下。 不若就算他們有心救藍葉小世界,可異魔存在的事一旦傳回地符界,茲事體大,就無法插手了。 “依照你們說法,的確是一處神奇之地。”影丙七出言。 許是幹他們這行都有個習慣,擅長隨時隨地將自己隱入陰影裡削弱存在感,乍一出聲,眾人才發覺還有這麼個人在。 景琛覺得好奇,視線又落在暗十七身上,這兩人都是第一次見,對比之下看著裝與斂息術,暗宗與影宗確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遠處,客疏於暗六齊齊望來,前者看影丙七的表情有些微妙,大抵意思是——這貨是怎麼做到臨陣倒戈得這般乾脆,現在甚至還打入他們內部的? “怎麼。”影丙七被他們盯得發悚,不自然別過臉,輕咳一聲道,“你說的徑流增多,我可能知道些事。” “藍葉小世界分東西兩座大陸,中間有深藍雪山阻隔,導致兩大陸無法交流往來。”影丙七道,“這點你們知道吧?” 眾人點頭,不明所以。 影丙七繼續道,“前些日子的地動,震出了數個大峽谷,加之深藍雪峰融化,就形成了幾條大河。” “融化?”景琛輕咦一聲,在座人中恐怕沒有比他更瞭解這座雪峰的了,世界核心基石就是在裡邊找到。 “嗯。”影丙七頷首,思索著道,“確切的說,應該更像是消失,一般雪山總是先有山,而後有雪層,這深藍雪山卻像是冰山,一融化就什麼都沒了。” 冰變成水,水流入河,連痕跡都沒留下,故而的確算得上是消失。 咦?景琛與凌奕對視,均從對方眼中瞧出了一抹深思。 先前的地動,如無意外就是神息地消失引起,現在連深藍雪山也一同不見,是不是暗示讓小世界忌憚的隱患已除去,便不再阻止兩個大陸的往來? 傳聞雪山是幾百年前突然出現,現在消失,再結合小世界正在重組的猜測,他們的想法方向上似乎沒錯。 “如此的話,我也有所耳聞。”季浮白道,“黑髮是東大陸人的象徵,初入小世界時,我沒少被圍觀。” “但在地動後,黑髮突然就多了。”他道,“這裡面不僅有各宗門弟子,很大一部分是東大陸的土著。” 換句話說,阻隔兩塊大陸的雪山的確不再了。 同理,西大陸一部分賢者估摸也已潛東大陸,世界要亂了。 等流離失所的人安定下來,一場土著間的大戰在所難免。 “你們說。”烏小雪眼神晶亮,“那個狗屁的祭祀殿是什麼反應?”看她神色,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如我們去瞧瞧?”客疏饒有興致地提議道。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 交談完後已是深夜,眾人各自散去。 青厲走時一步三回頭,對牆角的神石尤為垂涎,景琛只當自己沒瞧見——就算要分贓,怎麼也得回地符界後。 季浮白肩上扛著白虎,手裡拎著兔子,走得相當利索。 至於影丙七,跟著暗十七和暗六身後連頭都沒回,步伐蹦跳得很是傲嬌。 一時間圓塔上小小的屋子裡僅留下幾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門口的守衛換了一撥,白天被踢壞的門板未來得及換上,便豎起半靠著大門,頗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景琛在周圍佈下陣法,快步走近那堆神石,很快給他找到了深藏其中的小世界核心基石。 小小的一塊,上面要是沒有特別留下的標記,與周圍大小不等的神石無異。 “呦,現在知道緊張了。”作為為數不多的幾個知情人之一,烏小雪一拍腦門,“我也是有夠笨的,怎麼沒想到帶它跑路。” 景琛翻了個白眼,對於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行為表示不屑,“當初可是就準備放你身上,只怪某人膽太小。” “如此眾多的神石要如何處理?總不能整日放著惹人解饞。”客疏義正言辭道,“不如給我煉個儲物袋,我替你將它們收了。” “哎呀,幾天不見,您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見長啊。”烏小雪當即回道,“既然需要師叔煉製儲物袋,誰來收不是收呢。” “不對呀。”她轉過頭,眼眸明顯亮了,“師叔,秘寶一類可是放不進地符界儲物袋的。” “誰同你說是地符界的儲物袋?”景琛笑道,手指在世界核心基石上摩挲,臉色微變,“的確不對,這石頭精有點……不對勁?” 說著,他將石頭遞給凌奕。 灌輸靈符力進入其中,沒有預想中的感應,凌奕細細斟酌了番,方道,“似是失去了靈性。” 靈性這種東西捉摸不到,比方說,就好比人失去了魂。 “我瞧瞧。”客疏伸手來接過,糾結之色溢於言表,“是有那麼點說不清楚的古怪。” 烏小雪原是半蹲著,向後仰去坐在地上,舉起雙手無辜道,“我可什麼都沒對它做。” 景琛視線若有所思地收回,石頭精失去靈性,難不成也和神息地與雪山消失有關? 世界核心基石本就在深藍雪山中得到,不能怪他會往這方面想。 “看來這僅是生靈之玉的一部分。”風祭出言道,“世界意志寄魂其上,引導你除去異魔後,自然就功成身退了。” “!”景琛接下客疏丟來的石頭,放在手裡反覆倒騰,最後認命道,“那這個還能拿回去交帳不?”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還能換來十億靈符石不? “自是不能。” 景琛無比沮喪,那他之前都高興個什麼勁兒,這算是給人……哦不,石頭精打了白工? “我想真正的生靈之玉。”風祭想了想道,“應當還在那座雪山裡。” “……雪山已經融了。” “不就是世界意志轉移了嘛,用得著這副死了爹的樣子。”風川懶懶道,“這不正好,它留下的軀殼拿來煉製你的第二枚主棋,可遇不可求哦~”

316|城

主要的幾個刺頭解決了,剩下攻擊炎城的人都是烏合之眾,掀不起大浪。

幾時辰後,各處動靜小下來,糧倉的大火被熄滅,這場風波總算趨於平靜。

大街上,隨處可見殘壁斷垣,守城的護衛們正在進行搬遷整修,全力救治被誤傷的住民。

隨著天色暗下,四處點起了火把,殘破的木料也被放到一起做了火堆,充當著昏暗夜色中的光源。

烏小雪引動過血脈之力,臉上看起來血色不足,吼人倒是大聲的很,秩序在她主持下井井有條。

更多的人從家中出來,有燒火的,打水的,救治傷員或是整理廢墟,盡著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

原本各族匯聚尚有矛盾的炎城,在這次動亂中竟也逐漸融洽幫持起來。

後續工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擔心受怕了一天的人們沉沉睡去,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寂靜中,唯有上空的結界閃過流光,不曾撤離。

圓塔上,好不容易趕回來卻要立馬接手麻煩事的景琛,以及總算抽出空來的眾人聚到一起。

當然,原先的小團體不出意外多了幾人。

例如此次守城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青厲,再好比半道倒戈的影丙七,又或是不請自來的暗十七,加上潛伏几日迫不得已露面的季浮白。

算一算這小小的頂層閣樓裡,竟也有十數人了。

哦,還有兩隻暫時無法變幻人形,只能以尋常野獸大小出面的一虎一兔。

室外明星閃爍,室內的人來自各個宗門,可謂是群魔亂舞。

“說說吧。”沉默中,景琛第一個開口,“我離開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

居然剛回來第一天,就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守城能把城池守得毀去六成建築,他實在是小瞧了幾位師侄的破壞力。

烏小雪低頭,態度誠懇,老實認錯,“怪我,發現那群人意圖時,我就該將大陣放出來。”

其實在前幾天就已經有些苗頭了,難民的湧入使得炎城治安混亂,不少人趁機摸入城內,光圓塔就被攻擊了不下十次。

也是她判斷錯誤,以為尚且能壓下,正好借這次提升提升住民們的凝聚力。

誰能想到役獸宗的人一出現就發了個大招,妥妥是在打她臉,而後的事就是今日白天的發展,不堪回首。

要是沒有景深等人及時趕回,剩下那四層建築恐怕也保不住。

“吼。”商小八沒憋住一嗓子吼出來,注意到眼下氣氛,才發覺自己激動的不是時候,身子趴下,耷拉著兩虎耳道,“也不能怪師姐,那些人實在太瘋狂了。”

白虎肉肉的身子往旁邊一挪,露出牆角那堆黑黢黢的東西,以眾人極好的夜視能力,只瞧得是一堆石頭。

景琛一驚,快步走過去,“這些都是,神石?”

最小的有成人半個拳頭,大的則像是腦袋,比起原先各部族緊巴巴才拿出的幾塊拇指大小石頭,這一堆的價值不可限量。

“怎麼會有這麼多?”客疏與暗六早一步到達圓塔,已經驚歎過一遍,這會兒輪到景琛瞠目了,“我記得離開時……”

那會兒炎城剛建成,便有神石依託信仰之力生成,他們對此是知曉的,但出發前往神息地前,神石數量恐怕連這裡百分之一都不到。

“都是在那尊雕像下凝結的。”烏小雪對這種狀況亦是無奈,“他們似乎把那當做了神像,每天早晚必有一拜。”而後便不斷有神石生成。

“每天都要派出專人去撿神石送來這裡。”烏小雪苦笑道,“一來二去次數多了,總會有人眼紅吧。”

何止眼紅,如此驚人的神石數量,難怪今天那些人會拼了命來奪,財帛動人心啊。

他不過是想建個城池玩玩,好像幹了件了不得的事。

如此算來,他僅留下一個護城大陣便讓烏小雪幾人鎮守,委實是難為人了。

想到這裡,景琛拍拍旁邊的白虎腦袋,又摸了摸抱著蘿蔔啃的兔子耳朵,“辛苦你們了。”

炎城的事不需要追究誰的責任,畢竟罪魁禍首們誅殺的誅殺,被緝拿的被緝拿,既然他們都回來了,還是要聊聊接下來小世界的探索問題。

“聽說你們去了一個,叫什麼神息地的地方?”青厲扶著受傷的左臂,望過來詢問道,“可有探查到小世界核心基石的下落?”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凜,對大多數進入小世界的人來說,尋找核心基石,絕對是重之又重的首要事件。

但人都有私心,這群人看似因炎城的事坐到一起,實則算多方勢力參雜。

就算景琛幾人真知道了什麼,也沒有義務說出來。

青厲這句話,著實不是個好問題。

顯然他自己旋即就意識到這點,哈哈一笑道,“我隨口一問,你們不必當真,對了,前段時間地動的厲害,你們回來時可有發現什麼,說不準裡面就有可用信息。”

前幾日還作為苦力任勞任怨,今個兒就一朝翻身登堂入室,幾次交談下來,青厲自來熟的性格暴露無遺。

也對,若非如此,想他堂堂一品宗門弟子,怎會屑於與中三宗,乃至下三宗的人攪在一起。

說起信息景琛還真不知道,他們一路都是坐飛行器來回的,能看見的不過是下方因地震產生的道道裂縫,以及邊上流離失所的土著們。

對了,還有莫名多起來的大河徑流。

他們照原路返回,發現許多地勢都在震盪間做了改變,以河流改道最為明顯。

這些並非是不能說的事,他們就提了提,順道將神息地裡的事一說,自然風川和異魔的事就瞞了下。

不若就算他們有心救藍葉小世界,可異魔存在的事一旦傳回地符界,茲事體大,就無法插手了。

“依照你們說法,的確是一處神奇之地。”影丙七出言。

許是幹他們這行都有個習慣,擅長隨時隨地將自己隱入陰影裡削弱存在感,乍一出聲,眾人才發覺還有這麼個人在。

景琛覺得好奇,視線又落在暗十七身上,這兩人都是第一次見,對比之下看著裝與斂息術,暗宗與影宗確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遠處,客疏於暗六齊齊望來,前者看影丙七的表情有些微妙,大抵意思是——這貨是怎麼做到臨陣倒戈得這般乾脆,現在甚至還打入他們內部的?

“怎麼。”影丙七被他們盯得發悚,不自然別過臉,輕咳一聲道,“你說的徑流增多,我可能知道些事。”

“藍葉小世界分東西兩座大陸,中間有深藍雪山阻隔,導致兩大陸無法交流往來。”影丙七道,“這點你們知道吧?”

眾人點頭,不明所以。

影丙七繼續道,“前些日子的地動,震出了數個大峽谷,加之深藍雪峰融化,就形成了幾條大河。”

“融化?”景琛輕咦一聲,在座人中恐怕沒有比他更瞭解這座雪峰的了,世界核心基石就是在裡邊找到。

“嗯。”影丙七頷首,思索著道,“確切的說,應該更像是消失,一般雪山總是先有山,而後有雪層,這深藍雪山卻像是冰山,一融化就什麼都沒了。”

冰變成水,水流入河,連痕跡都沒留下,故而的確算得上是消失。

咦?景琛與凌奕對視,均從對方眼中瞧出了一抹深思。

先前的地動,如無意外就是神息地消失引起,現在連深藍雪山也一同不見,是不是暗示讓小世界忌憚的隱患已除去,便不再阻止兩個大陸的往來?

傳聞雪山是幾百年前突然出現,現在消失,再結合小世界正在重組的猜測,他們的想法方向上似乎沒錯。

“如此的話,我也有所耳聞。”季浮白道,“黑髮是東大陸人的象徵,初入小世界時,我沒少被圍觀。”

“但在地動後,黑髮突然就多了。”他道,“這裡面不僅有各宗門弟子,很大一部分是東大陸的土著。”

換句話說,阻隔兩塊大陸的雪山的確不再了。

同理,西大陸一部分賢者估摸也已潛東大陸,世界要亂了。

等流離失所的人安定下來,一場土著間的大戰在所難免。

“你們說。”烏小雪眼神晶亮,“那個狗屁的祭祀殿是什麼反應?”看她神色,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如我們去瞧瞧?”客疏饒有興致地提議道。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

交談完後已是深夜,眾人各自散去。

青厲走時一步三回頭,對牆角的神石尤為垂涎,景琛只當自己沒瞧見——就算要分贓,怎麼也得回地符界後。

季浮白肩上扛著白虎,手裡拎著兔子,走得相當利索。

至於影丙七,跟著暗十七和暗六身後連頭都沒回,步伐蹦跳得很是傲嬌。

一時間圓塔上小小的屋子裡僅留下幾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門口的守衛換了一撥,白天被踢壞的門板未來得及換上,便豎起半靠著大門,頗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景琛在周圍佈下陣法,快步走近那堆神石,很快給他找到了深藏其中的小世界核心基石。

小小的一塊,上面要是沒有特別留下的標記,與周圍大小不等的神石無異。

“呦,現在知道緊張了。”作為為數不多的幾個知情人之一,烏小雪一拍腦門,“我也是有夠笨的,怎麼沒想到帶它跑路。”

景琛翻了個白眼,對於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行為表示不屑,“當初可是就準備放你身上,只怪某人膽太小。”

“如此眾多的神石要如何處理?總不能整日放著惹人解饞。”客疏義正言辭道,“不如給我煉個儲物袋,我替你將它們收了。”

“哎呀,幾天不見,您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見長啊。”烏小雪當即回道,“既然需要師叔煉製儲物袋,誰來收不是收呢。”

“不對呀。”她轉過頭,眼眸明顯亮了,“師叔,秘寶一類可是放不進地符界儲物袋的。”

“誰同你說是地符界的儲物袋?”景琛笑道,手指在世界核心基石上摩挲,臉色微變,“的確不對,這石頭精有點……不對勁?”

說著,他將石頭遞給凌奕。

灌輸靈符力進入其中,沒有預想中的感應,凌奕細細斟酌了番,方道,“似是失去了靈性。”

靈性這種東西捉摸不到,比方說,就好比人失去了魂。

“我瞧瞧。”客疏伸手來接過,糾結之色溢於言表,“是有那麼點說不清楚的古怪。”

烏小雪原是半蹲著,向後仰去坐在地上,舉起雙手無辜道,“我可什麼都沒對它做。”

景琛視線若有所思地收回,石頭精失去靈性,難不成也和神息地與雪山消失有關?

世界核心基石本就在深藍雪山中得到,不能怪他會往這方面想。

“看來這僅是生靈之玉的一部分。”風祭出言道,“世界意志寄魂其上,引導你除去異魔後,自然就功成身退了。”

“!”景琛接下客疏丟來的石頭,放在手裡反覆倒騰,最後認命道,“那這個還能拿回去交帳不?”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還能換來十億靈符石不?

“自是不能。”

景琛無比沮喪,那他之前都高興個什麼勁兒,這算是給人……哦不,石頭精打了白工?

“我想真正的生靈之玉。”風祭想了想道,“應當還在那座雪山裡。”

“……雪山已經融了。”

“不就是世界意志轉移了嘛,用得著這副死了爹的樣子。”風川懶懶道,“這不正好,它留下的軀殼拿來煉製你的第二枚主棋,可遇不可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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