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城

穿越之符師·Q涼·3,308·2026/3/24

320|城 “能不能讓這破叫聲停下來?”客疏暴躁地揉頭。 防禦罩已支起,聲音傳不進來。 只是音頻太高,以至於整個罩面都在波動,可想而知,若不持續灌入靈符力,維持不了太久。 但他們總不能將力氣都花在這上面? 可卸掉防禦罩,腦袋得炸。 “這就要問它了。”景琛將再次拾起的石頭精放在掌心搓了搓,沒得到任何回應,好像剛才圓石自覺滾到地上是他們的錯覺。 客疏伸手戳了戳石頭,“它不是已經掛了嗎?” 還害他們白白損失十億靈符石,那可是十億啊! 天曉得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心痛,早知道就不去那個什麼神息地,留在炎城守著了。 當然,這個想法也就是想想,說出來之後還被景琛嗤之以鼻――世界意志什麼的是想留就能留住的? 回到眼前,景琛若所思道,“如果這種石頭只是世界意志的載體,並非真正的核心基石,你們說會不會不止一塊?” “並不是沒有可能。”客疏朝景琛擠了擠眼,不知想到什麼,眼睛亮了,“這間房裡會不會就有?兩者有所感應,才使掛了的石頭精又活了,繼而觸發警報?喂,我說再找到一塊你可不能跟我搶了吧。” 景琛斜斜瞥了他一眼,這貨臉上的意思實在太過明顯,“拿回去送小玉?” “當然!” 景琛撫額,“恕我直言,這種等級的煉器材料,除了我恐怕無人能煉化。” 不是他自大,石頭精降臨過世界意志,較於神石更高一等,除了阿修羅這等界火,尋常天火絕對無法將其燒熔。 更別說在地符界,連天火都少見。 “那就拿回去墊桌腳!” 景琛,“……”你開心就好。 話說回來,明明東西都還沒找到,為何他們要在此討論歸屬問題? 凌奕適時打斷他們不著邊際的瞎想,“有人來了。” 尖叫聲似乎有緩下來的趨勢,防禦罩的抖動起伏沒有一開始那麼誇張,看捂著耳朵走進來的魚達幾人表情,看來尚在接受範圍。 景琛反手將圓石一收,塞進凌奕懷裡,凌奕立刻會意,丟進了神石煉製的儲物戒。 石頭精失去世界意志後便丟了靈性,自然可以收納入儲物戒,之前景琛會揣在懷裡,完全是因為――忘記了。 不過算是歪打正著,不然他們不會在聖殿有所發現。 “咦?”客疏詫異道,“停了?” 景琛同樣傻眼。 會想到將石頭精丟進儲物戒,純粹是他念及方才客疏所說,兩塊石頭的感應猜想,心血來潮的試驗,沒想到還真有用。 誒?那麼是否可以推斷,無論有無另一塊石頭精,房間裡的異動,與他手中這塊石頭精脫不開干係是肯定了。 尖叫聲消失,能量罩撤去,急促腳步聲接連傳來,來人不少,且應都是成年男子。 魚達心中一咯噠,沒來得及多說,領隊的男子手持骨矛大聲喝道,“是你們殺了殿中侍者?!” 景琛攤手,你看,果然誤會了吧。 視線一掃有五十多個,皆穿著輕皮甲,上面刻錄褐色紋理的陣圖,偏向防禦一類。 手中則是長長的骨矛和骨刺,頂端尖銳,從他們此時站位來看井然有序,顯然是經過訓練。 如沒猜錯,這批人應是聖城裡的軍隊,比看守城門的護衛級別高上那麼一點。 “你說殿中人是我們所殺,可親眼瞧見?”景琛無辜道。 “我等剛聽到警示趕來,自是無法親眼所見。”護衛中一人道,“但殿中再無他人,豈容你們抵賴。” “話不能這麼說。”客疏悠悠哉哉抱手,全無被眾圍攻的緊張,“我們剛今早進城,而這裡面的人死去至少有半日,時間就對不上吧?” “那可說不準,昨日有一批東大陸的人進城,誰知道你們跟他們是不是一夥。”護衛中領隊的人沉聲道。 “何況,警示為何偏偏在你們來的時候響起?” “指不定你們就是被派來毀屍滅跡的,才觸怒了聖殿中的神明!” “靠!”客疏低聲咒罵一聲,“他們還有理了?” 凌奕失笑,時間上確實巧合了些,他們便成了真正下手那批人的替罪羊。 “哼,既然無話可說。”領隊的男人道,“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將你們的罪行老實交代。” 景琛琢磨著要不要將石頭精拿出來,跟他們聊聊所謂警示的“原理”,心思一轉,望向兩方人中間的魚達幾人。 被景琛刻意的一瞥,魚達一個激靈就緩了過來,乾巴巴道,“大家稍安勿躁。”看向護衛領隊阿勇,咬著牙道,“想必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他倒也想將景琛三人捉起來,而現實是雙方武力不等,再鬧下去,客疏估摸會將在場的人一鍋端了。 這都是在炎城搬磚幾個月的經驗之談啊! 阿勇臉上是不信神色,反而道,“魚達賢者既也在此,想必定看到他們的行兇過程,可一定要為殿裡殺害的侍者做主啊!” 他話音剛落,後邊有一人擠到前面,是早上迎著魚達進來的城門守衛,在阿勇耳邊低語了幾句。 恍然抬起頭,阿勇臉上滿是震驚,“一同進來,難不成幾位賢者已經叛變了?” 魚達,“……” “這麼說就是沒得談嘍。”景琛撫了撫袖子。 魚達身子跟著一顫,忙出言道,“大人莫惱,我來同他們說!” 他身邊的幾位賢者也幫襯著,顯然是怕景琛幾人一個不高興,將本來“大開殺戒”這等莫須有的罪名給坐實了。 守城衛士對聖殿忠心耿耿,他們實在不忍心看對方往槍口上撞。 “還有什麼好談。”阿勇不聽,神色戒備,他身後一眾守衛的骨矛不曾放下,“將人都抓起來,待祭祀回來自有定奪,幾位賢者,你們真要與聖殿為敵?” 為敵個屁!魚達有口難言,暗惱對方的死腦筋。 就在三方人馬劍拔弩張之時,外面傳來更多腳步聲,雜亂無章,偏殿大門似被大力推開,發出聲巨響。 來了很多人,竟都是聖城中的民眾,他們手中拿著各式武器,有長矛,木棍,也有的僅是粗壯些的樹枝,個個義憤填膺。 “阿勇隊長,我們聽到警示就趕來了,沒來遲吧!” “殺害侍者們兇手在哪?!” “天,居然有人違背神明意志毀壞聖殿,這是要遭神罰的!” 吵嚷聲不斷,尖叫聲不斷,原本還在對峙的三方人都愣了。 “喲,這麼多人,總算可以殺個痛快了。”客疏嘴角維持著冷笑。 景琛看了他一眼,搖著頭嘆氣道,“瞧地板的材質,血多了可不好洗。” 凌奕沉默片刻,“總歸不是我們洗。” 魚達等幾位賢者身子一震,慌了神,“大人!給我一點時間,定給你們個交代!” 經過炎城一戰,他深知在面前三人的絕對武力下,數量絕對是不頂用的。 說難聽點,一整殿的人甚至還不夠客疏熱個身! “是是,請大人務必相信我們!”隨行賢者擦了擦額上冷汗,附和道。 場面一時僵住,客疏沒有再出聲,景琛垂目不語,好像暫時聽進了魚達的話。 不過,在三人的神識交流中,其實畫風是這樣的。 客疏:“哎喲我去,人那麼多還打不打?” 景琛:“打個球哇,東西都到手了,當然是跑啊,你傻不傻!” 凌奕:“小琛說的有理。” 客疏:“等等,什麼東西到手,我們不是來找暗室的?” “咦,這個……”景琛語塞,聖庫裡的事客疏還不知,若是現在告訴他,說不定就要就地分贓了。 客疏警覺道,“你們瞞了我什麼?” 再說密切關注景琛幾人動靜的阿勇,聽到他們交談後,更加確定了魚達幾人叛變,與旁邊的護衛對視,一行人不動聲色散開。 “你們聽我說。”眼看阿勇有動作,魚達心下一急,“幾位大人來自西北荒地,在那裡建立了炎城,我們此行過來……” 沒等人說完話,阿勇暴喝一聲,“眾所周知,西北荒地裡皆是被流放的亂民!還敢說聖殿受襲不是與你們有關!” 當死腦筋的人認定一件事,任何解釋的話都可稱之為狡辯,現在便是如此。 無論魚達說什麼,阿勇都不會相信。 “火上澆油,我看要亂。”客疏淡定評論。 “先退吧。”凌奕沉吟片刻,“若要知道這間偏殿的秘密,我們可以晚上再潛入。” 以他們三人實力,可以做到悄無聲息,自然就省去了一些麻煩。 景琛眼睛一亮,“好主意!”視線一轉,暗暗尋找起撤退的路線。 “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魚達焦急道。 隨即聽人群中有人在喊,“你們聽到了嗎?幾位賢者已經叛變了!” “阿勇隊長也說了,侍者就是他們殺的!” “聽聞深藍雪山消融,兩片大陸已經連通,一定是這些該死的東大陸人乾的!” “還有前段時間的地震,沒準也與他們有關,大家上,殺了這群異族人!” 幾句話讓爭端升級,幾百人往殿裡湧來,一下就衝破了阿勇等人的防線。 “大家冷靜一下!”此時顧不上與魚達交流,阿勇大聲叫道。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別說景琛幾人抓不到,這些民眾就要先受傷。 景琛眼睛眯起,視線掃過聲音來源那幾處,沒有特別收穫。 人不斷往前擠來,小小廳殿被擠了個滿,加之眾人手中拿著武器,其中不乏尖銳之物,相互推搡著,已有人受傷。 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空氣中閃過難以捕捉的紅光,多數人眼中血色一片,壓抑著瘋狂。 客疏敏銳覺察到了氣氛不對,“有人在給我們下套。” 凌奕偏頭,將懷裡的阿修羅換做左臂託著,右側是他持劍的手。 “呵。”景琛一聲嗤笑,“既然如此,那就不走了,看看他們究竟要耍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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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讓這破叫聲停下來?”客疏暴躁地揉頭。

防禦罩已支起,聲音傳不進來。

只是音頻太高,以至於整個罩面都在波動,可想而知,若不持續灌入靈符力,維持不了太久。

但他們總不能將力氣都花在這上面?

可卸掉防禦罩,腦袋得炸。

“這就要問它了。”景琛將再次拾起的石頭精放在掌心搓了搓,沒得到任何回應,好像剛才圓石自覺滾到地上是他們的錯覺。

客疏伸手戳了戳石頭,“它不是已經掛了嗎?”

還害他們白白損失十億靈符石,那可是十億啊!

天曉得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心痛,早知道就不去那個什麼神息地,留在炎城守著了。

當然,這個想法也就是想想,說出來之後還被景琛嗤之以鼻――世界意志什麼的是想留就能留住的?

回到眼前,景琛若所思道,“如果這種石頭只是世界意志的載體,並非真正的核心基石,你們說會不會不止一塊?”

“並不是沒有可能。”客疏朝景琛擠了擠眼,不知想到什麼,眼睛亮了,“這間房裡會不會就有?兩者有所感應,才使掛了的石頭精又活了,繼而觸發警報?喂,我說再找到一塊你可不能跟我搶了吧。”

景琛斜斜瞥了他一眼,這貨臉上的意思實在太過明顯,“拿回去送小玉?”

“當然!”

景琛撫額,“恕我直言,這種等級的煉器材料,除了我恐怕無人能煉化。”

不是他自大,石頭精降臨過世界意志,較於神石更高一等,除了阿修羅這等界火,尋常天火絕對無法將其燒熔。

更別說在地符界,連天火都少見。

“那就拿回去墊桌腳!”

景琛,“……”你開心就好。

話說回來,明明東西都還沒找到,為何他們要在此討論歸屬問題?

凌奕適時打斷他們不著邊際的瞎想,“有人來了。”

尖叫聲似乎有緩下來的趨勢,防禦罩的抖動起伏沒有一開始那麼誇張,看捂著耳朵走進來的魚達幾人表情,看來尚在接受範圍。

景琛反手將圓石一收,塞進凌奕懷裡,凌奕立刻會意,丟進了神石煉製的儲物戒。

石頭精失去世界意志後便丟了靈性,自然可以收納入儲物戒,之前景琛會揣在懷裡,完全是因為――忘記了。

不過算是歪打正著,不然他們不會在聖殿有所發現。

“咦?”客疏詫異道,“停了?”

景琛同樣傻眼。

會想到將石頭精丟進儲物戒,純粹是他念及方才客疏所說,兩塊石頭的感應猜想,心血來潮的試驗,沒想到還真有用。

誒?那麼是否可以推斷,無論有無另一塊石頭精,房間裡的異動,與他手中這塊石頭精脫不開干係是肯定了。

尖叫聲消失,能量罩撤去,急促腳步聲接連傳來,來人不少,且應都是成年男子。

魚達心中一咯噠,沒來得及多說,領隊的男子手持骨矛大聲喝道,“是你們殺了殿中侍者?!”

景琛攤手,你看,果然誤會了吧。

視線一掃有五十多個,皆穿著輕皮甲,上面刻錄褐色紋理的陣圖,偏向防禦一類。

手中則是長長的骨矛和骨刺,頂端尖銳,從他們此時站位來看井然有序,顯然是經過訓練。

如沒猜錯,這批人應是聖城裡的軍隊,比看守城門的護衛級別高上那麼一點。

“你說殿中人是我們所殺,可親眼瞧見?”景琛無辜道。

“我等剛聽到警示趕來,自是無法親眼所見。”護衛中一人道,“但殿中再無他人,豈容你們抵賴。”

“話不能這麼說。”客疏悠悠哉哉抱手,全無被眾圍攻的緊張,“我們剛今早進城,而這裡面的人死去至少有半日,時間就對不上吧?”

“那可說不準,昨日有一批東大陸的人進城,誰知道你們跟他們是不是一夥。”護衛中領隊的人沉聲道。

“何況,警示為何偏偏在你們來的時候響起?”

“指不定你們就是被派來毀屍滅跡的,才觸怒了聖殿中的神明!”

“靠!”客疏低聲咒罵一聲,“他們還有理了?”

凌奕失笑,時間上確實巧合了些,他們便成了真正下手那批人的替罪羊。

“哼,既然無話可說。”領隊的男人道,“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將你們的罪行老實交代。”

景琛琢磨著要不要將石頭精拿出來,跟他們聊聊所謂警示的“原理”,心思一轉,望向兩方人中間的魚達幾人。

被景琛刻意的一瞥,魚達一個激靈就緩了過來,乾巴巴道,“大家稍安勿躁。”看向護衛領隊阿勇,咬著牙道,“想必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他倒也想將景琛三人捉起來,而現實是雙方武力不等,再鬧下去,客疏估摸會將在場的人一鍋端了。

這都是在炎城搬磚幾個月的經驗之談啊!

阿勇臉上是不信神色,反而道,“魚達賢者既也在此,想必定看到他們的行兇過程,可一定要為殿裡殺害的侍者做主啊!”

他話音剛落,後邊有一人擠到前面,是早上迎著魚達進來的城門守衛,在阿勇耳邊低語了幾句。

恍然抬起頭,阿勇臉上滿是震驚,“一同進來,難不成幾位賢者已經叛變了?”

魚達,“……”

“這麼說就是沒得談嘍。”景琛撫了撫袖子。

魚達身子跟著一顫,忙出言道,“大人莫惱,我來同他們說!”

他身邊的幾位賢者也幫襯著,顯然是怕景琛幾人一個不高興,將本來“大開殺戒”這等莫須有的罪名給坐實了。

守城衛士對聖殿忠心耿耿,他們實在不忍心看對方往槍口上撞。

“還有什麼好談。”阿勇不聽,神色戒備,他身後一眾守衛的骨矛不曾放下,“將人都抓起來,待祭祀回來自有定奪,幾位賢者,你們真要與聖殿為敵?”

為敵個屁!魚達有口難言,暗惱對方的死腦筋。

就在三方人馬劍拔弩張之時,外面傳來更多腳步聲,雜亂無章,偏殿大門似被大力推開,發出聲巨響。

來了很多人,竟都是聖城中的民眾,他們手中拿著各式武器,有長矛,木棍,也有的僅是粗壯些的樹枝,個個義憤填膺。

“阿勇隊長,我們聽到警示就趕來了,沒來遲吧!”

“殺害侍者們兇手在哪?!”

“天,居然有人違背神明意志毀壞聖殿,這是要遭神罰的!”

吵嚷聲不斷,尖叫聲不斷,原本還在對峙的三方人都愣了。

“喲,這麼多人,總算可以殺個痛快了。”客疏嘴角維持著冷笑。

景琛看了他一眼,搖著頭嘆氣道,“瞧地板的材質,血多了可不好洗。”

凌奕沉默片刻,“總歸不是我們洗。”

魚達等幾位賢者身子一震,慌了神,“大人!給我一點時間,定給你們個交代!”

經過炎城一戰,他深知在面前三人的絕對武力下,數量絕對是不頂用的。

說難聽點,一整殿的人甚至還不夠客疏熱個身!

“是是,請大人務必相信我們!”隨行賢者擦了擦額上冷汗,附和道。

場面一時僵住,客疏沒有再出聲,景琛垂目不語,好像暫時聽進了魚達的話。

不過,在三人的神識交流中,其實畫風是這樣的。

客疏:“哎喲我去,人那麼多還打不打?”

景琛:“打個球哇,東西都到手了,當然是跑啊,你傻不傻!”

凌奕:“小琛說的有理。”

客疏:“等等,什麼東西到手,我們不是來找暗室的?”

“咦,這個……”景琛語塞,聖庫裡的事客疏還不知,若是現在告訴他,說不定就要就地分贓了。

客疏警覺道,“你們瞞了我什麼?”

再說密切關注景琛幾人動靜的阿勇,聽到他們交談後,更加確定了魚達幾人叛變,與旁邊的護衛對視,一行人不動聲色散開。

“你們聽我說。”眼看阿勇有動作,魚達心下一急,“幾位大人來自西北荒地,在那裡建立了炎城,我們此行過來……”

沒等人說完話,阿勇暴喝一聲,“眾所周知,西北荒地裡皆是被流放的亂民!還敢說聖殿受襲不是與你們有關!”

當死腦筋的人認定一件事,任何解釋的話都可稱之為狡辯,現在便是如此。

無論魚達說什麼,阿勇都不會相信。

“火上澆油,我看要亂。”客疏淡定評論。

“先退吧。”凌奕沉吟片刻,“若要知道這間偏殿的秘密,我們可以晚上再潛入。”

以他們三人實力,可以做到悄無聲息,自然就省去了一些麻煩。

景琛眼睛一亮,“好主意!”視線一轉,暗暗尋找起撤退的路線。

“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魚達焦急道。

隨即聽人群中有人在喊,“你們聽到了嗎?幾位賢者已經叛變了!”

“阿勇隊長也說了,侍者就是他們殺的!”

“聽聞深藍雪山消融,兩片大陸已經連通,一定是這些該死的東大陸人乾的!”

“還有前段時間的地震,沒準也與他們有關,大家上,殺了這群異族人!”

幾句話讓爭端升級,幾百人往殿裡湧來,一下就衝破了阿勇等人的防線。

“大家冷靜一下!”此時顧不上與魚達交流,阿勇大聲叫道。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別說景琛幾人抓不到,這些民眾就要先受傷。

景琛眼睛眯起,視線掃過聲音來源那幾處,沒有特別收穫。

人不斷往前擠來,小小廳殿被擠了個滿,加之眾人手中拿著武器,其中不乏尖銳之物,相互推搡著,已有人受傷。

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空氣中閃過難以捕捉的紅光,多數人眼中血色一片,壓抑著瘋狂。

客疏敏銳覺察到了氣氛不對,“有人在給我們下套。”

凌奕偏頭,將懷裡的阿修羅換做左臂託著,右側是他持劍的手。

“呵。”景琛一聲嗤笑,“既然如此,那就不走了,看看他們究竟要耍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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