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城

穿越之符師·Q涼·3,406·2026/3/24

329|城 唯獨沒見著凌奕,景琛面色一沉。 客疏說是小傷,小傷會到無法起身的程度? “師叔!”烏小雪見到來人眼睛都放光了,她旁側趴著的白虎搖搖腦袋,算是打過招呼。 其餘人紛紛望來,林驕陽斂下眼眉,之中暗芒一閃。 院落裡的佈置設施簡陋,一院子的人幾乎是席地而坐,當然如林驕陽之流定是不會“同流合汙”的,便就異常矜持的站著。 在她對面,看到景琛來欲起身,卻瞥見林驕陽小動作的烏小雪十分蔑視冷哼一聲。 至於暗宗幾個,氣息盤旋在周遭卻不見人影,算了,他們的職業習慣使然,就不同計較了。 蘇源站起身,看向景琛欲言又止。 “蘇師侄似乎有話要說。”景琛踏入院子,原本就是三足鼎立的氛圍,隨著開口更是劍拔弩張。 蘇源苦笑,上回見面還是兄弟相稱,現在師侄都出來了,可見景琛有多憤怒。 而憤怒的原因嘛――南鬥劍派與蠻荒馭獸宗無多少交集,除了凌奕,也再無其他值得景琛在意的。 “這事怪我。”蘇源率先開口,將事情一力擔下,“也是我不小心,害得凌師叔受傷。” 語氣甚是誠懇,讓景琛面色一緩。 就宗門的輩分上來說,讓凌奕照顧蘇源無可厚非。 只是林驕陽一行在,加之蘇源剛與他照面時的表情,讓他不得不多想。 “蘇師兄,話不能這麼說。”站在林驕陽旁邊的人名作鄭同,他與林驕陽雖非同一劍峰,卻是同一派系,此時不滿道,“他既承我們一聲師叔,難道不該照看門下弟子?” 站在另一旁的吳有為亦是冷笑,“聽蘇師兄的意思,是指凌師叔不該救下我兩人了?” 景琛聞言眉頭一挑,似笑非笑,視線從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回到蘇源處,“聽起來你是給他們背了黑鍋?” “哪裡能說是黑鍋。”烏小雪豎起手指搖了搖,嘲諷道,“這是人家同門情誼深厚,只是看起來對那位便宜師叔不怎麼深。” 季浮白無奈拉住師妹,“你少說兩句。” 蘇源尷尬地笑笑。 “我就知道,依蘇師侄的品性,定做不出欺師滅祖的事。”景琛恍然道,“原來是幾顆老鼠屎,壞了整鍋湯。” 鄭同和吳有為一愣,按捺不住怒氣就欲上前理論幾句,被人按了住。 “我不明白景長老這話是何意。”林驕陽今日一身素衣,腰部仍是皮甲包裹,盈盈不堪一握,裙襬則是收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索。 關鍵是她旁邊還站著衣著豪放的烏小雪,對比之下,更襯得她溫和大方。 自然,她的話問得也有水準。 景琛是朱雀尊者的弟子,雖然還未行過大禮,叫一聲景長老,就不會落下目無尊長的把柄。 而她這句發問,將問題拋還給景琛,又將自身置於後輩的位置,但凡嘴笨點的人,很容易被難住。 因為說重了,會有人說你身為前輩斤斤計較,而輕了的話,一個照面就處於弱勢,接下來相處的對等性不言而喻。 “這你都看不出來,不是很明顯嗎?我對你們有意見。”景琛掀了掀眼皮,加重語氣,“很有意見。” “你們好好活著說風涼話,憑什麼我的人躺在裡邊?呵呵,還是你南鬥劍派在秘境裡一家獨大,連意見都不讓我提了?” 倒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顯然是連樣子都不想裝。 這樣的人反而最棘手,林驕陽眉目一轉,竟然還有說有笑,“這是我南鬥劍派的事,依景長老的身份插手,怕是不合規矩……” “少給我整這些虛的。”景琛直接打斷她,“你該慶幸我還記得這點,否則你們以為自己如何還能站在這裡?” “呦,怎麼都在這杵著。”正這時,客疏揹著跗骨蟲進來,黑漆漆的蟲身掩蓋住他半個身子,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景琛霍然轉移目標,咬牙道,“連出來見我一面都難,就是你說的小傷?” “那就你進去見他唄。”客疏將跗骨蟲往旁邊一丟,“重死我了。” 景琛深知跟這傢伙再糾結無濟於事,抬腳就往裡面走。 院裡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烏小雪唯恐天下不亂,眼睛四處打轉,想著要不要再挑撥兩句,就被季浮白拉到一旁。 唉呀,難得對上了居然沒打起來,真是可惜了。 “你要做什麼!”林驕陽警惕地往景琛來路上一站,擋住去路,看神色似乎認為眼前人會對房間中的凌奕不利。 景琛氣笑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 “就憑你的修為?笑話!”林驕陽從未被人這般掠過面子……哦,有一次,還是在食洲時,為幫林少陽討要藥鬼的盒子,也是被景琛打了臉。 呸,真是八字相沖。 “我來我來!打女人我在行!”這下烏小雪可坐不住了,甩開季浮白手臂,一沒留神呲啦扯下條袖子來。 季浮白,“……” 烏小雪得以逃脫,一下就衝到景琛面前,大叫道,“師叔你先進去,這裡我頂著。” 林驕陽給旁邊的鄭同和吳有為使了個眼色,兩人繞過烏小雪就要上前阻道,隨後面前也多了一人。 季浮白攤手,嘴角勾起一抹帶有深意的笑,“抱歉啊,我師妹一向頑劣,但這回她做的沒錯,我們蠻荒馭獸宗,對自家師叔可稀罕的很。” “哎,我說你們怎麼就對上了?”客疏看熱鬧不嫌事大,擼起袖子走過來,“也罷也罷,加我一個,正巧好久沒松過筋骨了。” 兩方人各站一邊是涇渭分明,只是一方人數明顯超額,頗有些人多欺人少的意思。 偏生人多的那方還沒自覺,個個臉上躍躍欲試,看樣子是準備等林驕陽應下就動手。 站在兩方中間的蘇源扶額。 他就是怕鬧到這個地步,之前才主動承認,沒想到還是走到這步。 景琛指尖的棋子收回來,再不看林嬌陽一眼,徑直邁入房中。 剛一入內,劍老聲音就傳了過來,“小景子你可算到了,快給小凌子看看,他身體裡的究竟是什麼玩意兒。無法吸收,不能抹去,誒,要是撐不過這關,可怎麼辦……” “閉嘴。”其實景琛更想說是烏鴉嘴,但烏鴉嘴往往會變成現實。 凌奕坐在床上,靠著床背,氣色看起來尚算不錯。 傷口則位於小腿位置,被破開的肉外翻,血已止住,只隱約能感應到上面裹著一層阻止傷口癒合的氣,大抵就是無法下床走動的原因。 畢竟尋常傷口在靈力和丹藥的作用下,通常不會留過夜。 “你來了。”凌奕拍拍床側,動作很孩子氣,配合他那張臉,真是殺傷力驚人。 景琛繃著臉走近,免得自己一不小心就破功了,“我先給你治療。” “你有辦法?”凌奕輕聲道,緊握住伸來按住傷口的手,“這氣無法消除和吸收,如果是往你身上渡,就免了吧。” 景琛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力道太大抽不出,抬頭,瞪眼……再瞪眼。 凌奕始終笑得溫和,從臉上看不出有一點身上受傷的跡象。 “你夠了啊,這樣要我如何療傷?”手仍是沒抽出,又怕動作太大牽扯傷口,半晌景琛無奈道,“這叫神魔之氣,阿修羅的火可煉化。” 小糰子趴在景琛背後,聽到自己名字“呀”了一聲。 見凌奕有些不信,景琛只得將自己陷於虛境,感應神魔之氣找到出口,而後又用它來煉製飛行器的事先說了。 “就是這個?”凌奕戳了戳阿修羅髮間纏繞的黑白髮飾,“客疏同我提起過,不少人以為是秘境的寶器,正在尋。” “他們能尋到才有鬼。”景琛得意道,很快收斂神色,“先看傷。” 剔除神魔之氣後,腿上的傷當真就成了小傷,雖沒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也不慢。 不過在治療過程中,劍老不停在耳邊嘮叨,更準確的說是告狀,聽得景琛那叫一個怒火中燒,“能耐了你,當別人的便宜師叔很開心?”手從傷口上移開,拍在傷員大腿,“也不看別人領不領你的情。” “嗯,我錯了。”凌奕很光棍地道歉,“當時情況太亂,沒多想。” 景琛又是一陣瞪眼攻勢,最終還是敗在凌奕微微一笑的美人計下。 接下來幾日,一行人就呆在院子裡照看凌奕養傷。 其間不斷有消息傳來,例如哪裡現世遺蹟,哪裡發生大規模戰鬥,在烏小雪形容下,一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當然,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礙眼的人不在――林驕陽在景琛到來的當天就離開了,臨走前還被烏小雪不冷不熱擠兌了幾句。 為此,蘇源表示自己無話可說。 其實若非顧及同門情誼,他也早就想像烏小雪那樣將人掃地出門了。 凌奕受傷那天他全程圍觀,如沒有前者出手相救,吳有為早就被扭曲空間裡突然出現的利箭貫穿氣海了。 最後凌奕受傷,受神魔之氣侵擾,吳有為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說,反倒認為是理所應當,著實讓人覺得心冷。 看來此次回到宗門後,定要告誡峰座師兄弟,疏遠此三人所在的劍峰。 三人走後,院子裡一派和諧,眾人很有默契得懶散了一陣。 直到最近一次消息傳來,是有關世界核心基石問世的傳聞。 景琛默默掏出懷裡的石頭精看了兩眼。 這時凌奕傷已全好,修為上還有所精進。 於是順理成章的,他們要循著這條線索,去瞧一瞧所謂的小世界核心基石。 距離景琛到達安全區,他們在裡邊共呆了一個黑晝和一白晝,共計二十四個時辰,按照尋常換算,差不多是兩天。 從院落裡出來時,景琛敏銳覺察到周圍氣息不對,拿出百塊靈符石買來的眼鏡戴上,皺眉,“氣增多了。” 之所以此地被稱作安全區,皆是因有結界存在,減少神魔之氣對修士的干擾。 而今正值黑白晝交替之際,神魔之氣不斷從地下冒出,流竄遊動空氣中,整個安全區全然不見當初進村時的“乾淨”。 景琛探出神識感應了一番,發現結界果然在消減。 可以說,安全區已不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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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沒見著凌奕,景琛面色一沉。

客疏說是小傷,小傷會到無法起身的程度?

“師叔!”烏小雪見到來人眼睛都放光了,她旁側趴著的白虎搖搖腦袋,算是打過招呼。

其餘人紛紛望來,林驕陽斂下眼眉,之中暗芒一閃。

院落裡的佈置設施簡陋,一院子的人幾乎是席地而坐,當然如林驕陽之流定是不會“同流合汙”的,便就異常矜持的站著。

在她對面,看到景琛來欲起身,卻瞥見林驕陽小動作的烏小雪十分蔑視冷哼一聲。

至於暗宗幾個,氣息盤旋在周遭卻不見人影,算了,他們的職業習慣使然,就不同計較了。

蘇源站起身,看向景琛欲言又止。

“蘇師侄似乎有話要說。”景琛踏入院子,原本就是三足鼎立的氛圍,隨著開口更是劍拔弩張。

蘇源苦笑,上回見面還是兄弟相稱,現在師侄都出來了,可見景琛有多憤怒。

而憤怒的原因嘛――南鬥劍派與蠻荒馭獸宗無多少交集,除了凌奕,也再無其他值得景琛在意的。

“這事怪我。”蘇源率先開口,將事情一力擔下,“也是我不小心,害得凌師叔受傷。”

語氣甚是誠懇,讓景琛面色一緩。

就宗門的輩分上來說,讓凌奕照顧蘇源無可厚非。

只是林驕陽一行在,加之蘇源剛與他照面時的表情,讓他不得不多想。

“蘇師兄,話不能這麼說。”站在林驕陽旁邊的人名作鄭同,他與林驕陽雖非同一劍峰,卻是同一派系,此時不滿道,“他既承我們一聲師叔,難道不該照看門下弟子?”

站在另一旁的吳有為亦是冷笑,“聽蘇師兄的意思,是指凌師叔不該救下我兩人了?”

景琛聞言眉頭一挑,似笑非笑,視線從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回到蘇源處,“聽起來你是給他們背了黑鍋?”

“哪裡能說是黑鍋。”烏小雪豎起手指搖了搖,嘲諷道,“這是人家同門情誼深厚,只是看起來對那位便宜師叔不怎麼深。”

季浮白無奈拉住師妹,“你少說兩句。”

蘇源尷尬地笑笑。

“我就知道,依蘇師侄的品性,定做不出欺師滅祖的事。”景琛恍然道,“原來是幾顆老鼠屎,壞了整鍋湯。”

鄭同和吳有為一愣,按捺不住怒氣就欲上前理論幾句,被人按了住。

“我不明白景長老這話是何意。”林驕陽今日一身素衣,腰部仍是皮甲包裹,盈盈不堪一握,裙襬則是收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索。

關鍵是她旁邊還站著衣著豪放的烏小雪,對比之下,更襯得她溫和大方。

自然,她的話問得也有水準。

景琛是朱雀尊者的弟子,雖然還未行過大禮,叫一聲景長老,就不會落下目無尊長的把柄。

而她這句發問,將問題拋還給景琛,又將自身置於後輩的位置,但凡嘴笨點的人,很容易被難住。

因為說重了,會有人說你身為前輩斤斤計較,而輕了的話,一個照面就處於弱勢,接下來相處的對等性不言而喻。

“這你都看不出來,不是很明顯嗎?我對你們有意見。”景琛掀了掀眼皮,加重語氣,“很有意見。”

“你們好好活著說風涼話,憑什麼我的人躺在裡邊?呵呵,還是你南鬥劍派在秘境裡一家獨大,連意見都不讓我提了?”

倒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顯然是連樣子都不想裝。

這樣的人反而最棘手,林驕陽眉目一轉,竟然還有說有笑,“這是我南鬥劍派的事,依景長老的身份插手,怕是不合規矩……”

“少給我整這些虛的。”景琛直接打斷她,“你該慶幸我還記得這點,否則你們以為自己如何還能站在這裡?”

“呦,怎麼都在這杵著。”正這時,客疏揹著跗骨蟲進來,黑漆漆的蟲身掩蓋住他半個身子,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景琛霍然轉移目標,咬牙道,“連出來見我一面都難,就是你說的小傷?”

“那就你進去見他唄。”客疏將跗骨蟲往旁邊一丟,“重死我了。”

景琛深知跟這傢伙再糾結無濟於事,抬腳就往裡面走。

院裡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烏小雪唯恐天下不亂,眼睛四處打轉,想著要不要再挑撥兩句,就被季浮白拉到一旁。

唉呀,難得對上了居然沒打起來,真是可惜了。

“你要做什麼!”林驕陽警惕地往景琛來路上一站,擋住去路,看神色似乎認為眼前人會對房間中的凌奕不利。

景琛氣笑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

“就憑你的修為?笑話!”林驕陽從未被人這般掠過面子……哦,有一次,還是在食洲時,為幫林少陽討要藥鬼的盒子,也是被景琛打了臉。

呸,真是八字相沖。

“我來我來!打女人我在行!”這下烏小雪可坐不住了,甩開季浮白手臂,一沒留神呲啦扯下條袖子來。

季浮白,“……”

烏小雪得以逃脫,一下就衝到景琛面前,大叫道,“師叔你先進去,這裡我頂著。”

林驕陽給旁邊的鄭同和吳有為使了個眼色,兩人繞過烏小雪就要上前阻道,隨後面前也多了一人。

季浮白攤手,嘴角勾起一抹帶有深意的笑,“抱歉啊,我師妹一向頑劣,但這回她做的沒錯,我們蠻荒馭獸宗,對自家師叔可稀罕的很。”

“哎,我說你們怎麼就對上了?”客疏看熱鬧不嫌事大,擼起袖子走過來,“也罷也罷,加我一個,正巧好久沒松過筋骨了。”

兩方人各站一邊是涇渭分明,只是一方人數明顯超額,頗有些人多欺人少的意思。

偏生人多的那方還沒自覺,個個臉上躍躍欲試,看樣子是準備等林驕陽應下就動手。

站在兩方中間的蘇源扶額。

他就是怕鬧到這個地步,之前才主動承認,沒想到還是走到這步。

景琛指尖的棋子收回來,再不看林嬌陽一眼,徑直邁入房中。

剛一入內,劍老聲音就傳了過來,“小景子你可算到了,快給小凌子看看,他身體裡的究竟是什麼玩意兒。無法吸收,不能抹去,誒,要是撐不過這關,可怎麼辦……”

“閉嘴。”其實景琛更想說是烏鴉嘴,但烏鴉嘴往往會變成現實。

凌奕坐在床上,靠著床背,氣色看起來尚算不錯。

傷口則位於小腿位置,被破開的肉外翻,血已止住,只隱約能感應到上面裹著一層阻止傷口癒合的氣,大抵就是無法下床走動的原因。

畢竟尋常傷口在靈力和丹藥的作用下,通常不會留過夜。

“你來了。”凌奕拍拍床側,動作很孩子氣,配合他那張臉,真是殺傷力驚人。

景琛繃著臉走近,免得自己一不小心就破功了,“我先給你治療。”

“你有辦法?”凌奕輕聲道,緊握住伸來按住傷口的手,“這氣無法消除和吸收,如果是往你身上渡,就免了吧。”

景琛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力道太大抽不出,抬頭,瞪眼……再瞪眼。

凌奕始終笑得溫和,從臉上看不出有一點身上受傷的跡象。

“你夠了啊,這樣要我如何療傷?”手仍是沒抽出,又怕動作太大牽扯傷口,半晌景琛無奈道,“這叫神魔之氣,阿修羅的火可煉化。”

小糰子趴在景琛背後,聽到自己名字“呀”了一聲。

見凌奕有些不信,景琛只得將自己陷於虛境,感應神魔之氣找到出口,而後又用它來煉製飛行器的事先說了。

“就是這個?”凌奕戳了戳阿修羅髮間纏繞的黑白髮飾,“客疏同我提起過,不少人以為是秘境的寶器,正在尋。”

“他們能尋到才有鬼。”景琛得意道,很快收斂神色,“先看傷。”

剔除神魔之氣後,腿上的傷當真就成了小傷,雖沒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也不慢。

不過在治療過程中,劍老不停在耳邊嘮叨,更準確的說是告狀,聽得景琛那叫一個怒火中燒,“能耐了你,當別人的便宜師叔很開心?”手從傷口上移開,拍在傷員大腿,“也不看別人領不領你的情。”

“嗯,我錯了。”凌奕很光棍地道歉,“當時情況太亂,沒多想。”

景琛又是一陣瞪眼攻勢,最終還是敗在凌奕微微一笑的美人計下。

接下來幾日,一行人就呆在院子裡照看凌奕養傷。

其間不斷有消息傳來,例如哪裡現世遺蹟,哪裡發生大規模戰鬥,在烏小雪形容下,一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當然,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礙眼的人不在――林驕陽在景琛到來的當天就離開了,臨走前還被烏小雪不冷不熱擠兌了幾句。

為此,蘇源表示自己無話可說。

其實若非顧及同門情誼,他也早就想像烏小雪那樣將人掃地出門了。

凌奕受傷那天他全程圍觀,如沒有前者出手相救,吳有為早就被扭曲空間裡突然出現的利箭貫穿氣海了。

最後凌奕受傷,受神魔之氣侵擾,吳有為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說,反倒認為是理所應當,著實讓人覺得心冷。

看來此次回到宗門後,定要告誡峰座師兄弟,疏遠此三人所在的劍峰。

三人走後,院子裡一派和諧,眾人很有默契得懶散了一陣。

直到最近一次消息傳來,是有關世界核心基石問世的傳聞。

景琛默默掏出懷裡的石頭精看了兩眼。

這時凌奕傷已全好,修為上還有所精進。

於是順理成章的,他們要循著這條線索,去瞧一瞧所謂的小世界核心基石。

距離景琛到達安全區,他們在裡邊共呆了一個黑晝和一白晝,共計二十四個時辰,按照尋常換算,差不多是兩天。

從院落裡出來時,景琛敏銳覺察到周圍氣息不對,拿出百塊靈符石買來的眼鏡戴上,皺眉,“氣增多了。”

之所以此地被稱作安全區,皆是因有結界存在,減少神魔之氣對修士的干擾。

而今正值黑白晝交替之際,神魔之氣不斷從地下冒出,流竄遊動空氣中,整個安全區全然不見當初進村時的“乾淨”。

景琛探出神識感應了一番,發現結界果然在消減。

可以說,安全區已不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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