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穿越之符師·Q涼·3,212·2026/3/24

第352章 飛石仍有掉落, 景琛打開防禦罩, 讓蘇源和江至安進來。 餘下的林少陽和林驕陽,還有執事堂一眾人,誰管他們去死。 “景師叔。”江至安盯著懸於頭頂的九枚棋子,驚歎地摸摸防禦罩內壁,“我之前都沒想過, 陣道符器還能這麼用。” “那是。”景琛得意道, “這可是居家旅行, 殺人打劫必備的良器。” 只是話落便被凌奕敲了下頭, “不要帶壞小師弟啊。” 蘇源杵一旁當木頭人, 居家旅行他是不知, 殺人打劫倒是真的。 小世界裡炎城被夜襲的那晚,這陣道符器表現出的威力, 他可至今記憶猶新。 有多少座幻陣演變出的荒島,就有多少張欠條,景琛的名頭不就是打劫出來的。 “唉,我說的可是大實話。”景琛委屈道, “我還打算跟小師弟說說我的光榮事蹟, 不讓他見識一下這世界的黑暗,以後出了宗門,還不得像我那幾個傻師侄一樣被人騙。” “呵呵。”何三其從旁吐槽, “給這世界帶來黑暗的源頭可不就是你。” 蘇源莞爾一笑,望向上空的朱雀,輕聲道, “古意長老應是於誠去請來的。”撫了撫衣袖,方才來的路上被碎石粉塵撒了一身灰,“蔣毅果然不肯善罷甘休。” “你們說,這種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的事,再不濟稍微查一下也能真相大白。”何三其很是鬱悶,“他們將事情鬧大,到底圖什麼?” 景琛哼哼一聲,“腦子這麼好的東西,你以為每個人都有?” 蘇源失笑地搖頭,“真相可不一定會大白,如果沒有恰好遇上我和凌師叔回宗,最後給你們的定論只會變成――兩外門人硬闖宗門無果,怒而出手傷人,弟子蔣濤出言勸阻反被訛錢。” 何三其,“!”花了好一會兒消化完信息量,“我被你們的無恥驚呆了。” 蘇源攤手,“很顯然,我也低估了他們的底線。” “何止這個呢!”江至安鼓著小臉,“我們去執事堂的時候,還聽到三陽峰的小白花在說凌師叔和大師兄的壞話,想讓他們交出小世界所得貢獻宗門。” “小白花?”景琛順著江至安視線看去,打趣道,“呦,現在怎麼不叫人家驕陽師姐了?” 江至安扭頭,孩子氣道,“我決定以後都不跟她打招呼了,原本以為整座三陽峰就她一個不討人厭,哼,我要叫師兄們以後都不要跟他們打招呼了!” 蘇源,“……”大概也就你沒注意到,九重峰早就與三陽峰決裂的真相。 如非自己同他們有尋常事務上往來,也早就不想搭理了。 一行人受防禦罩保護,飛石落不到他們身上,自然能安穩聊天,外邊的人可就沒這麼好過了。 林少陽死死盯著懸浮空中的九枚棋子,口中喃喃道,“陣道符器啊,若有了它,在煉丹時以其刻畫靈紋,高級丹藥的成功率至少能提高兩成,落到一個煉器師手中,真是暴殄天物。” “弟弟想要?”林驕陽望去,大部分視線卻落在凌奕身上,輕笑一聲,以一種極其嬌嗔的語調道,“姐姐也想要啊。” 林少陽莫名打了個寒顫,但凡林驕陽以這種語氣說話,定是對某些事物勢在必得。 直覺告訴他,這位表裡不一的姐姐想要的東西,必定跟他不是同一種。 “那兩人的來意我是不明,但蠻荒馭獸宗這位,只怕會在古劍峰住下。”林驕陽瞥了旁邊正在支起劍陣的執事堂弟子,意味深長道,“來日方長。” 防禦罩內,眼看從宗門內出來的弟子越來越多,山門前的小平地近乎被佔滿,景琛仰著脖子,百無聊賴道,“你說他們得打到什麼時候?” 兩位天尊級別的戰鬥是難得一見,但他們這一層次的修為,根本連對方動作都看不清。 所以,這些人都是來這裡欣賞劍雨嗎? 不過那些後到的弟子在拍手叫好是什麼鬼?就不怕被圍觀的古意和林陽惱羞成怒,秋後算賬? “宗主和幾位峰主都未出面。”蘇源道,“門內情況比較複雜,兩派系之間早積怨已深,前段時間又因世界石的事矛盾激化,這一戰在所難免。” “呵。”凌奕笑而不語。 景琛瞅了瞅兩人,總覺得這一語一笑間有未盡之意,偏生兩人都不再開口,只撓得人心裡癢。 正琢磨著,感覺防禦陣上能量波動一顫。 景琛視線轉去,便見許久不見的莫于飛和元澈站在外邊。 自小聯盟一別後,兩人就跟著蘇源來了南鬥劍派,景琛此次來之前也想過去找兩人敘舊,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誒?你是?”莫于飛入到防禦罩裡,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原之行,覺得此人甚是面熟,“是不是當初在門武學院裡,跟凌奕……哦,現在要叫凌師叔了,跟他大戰一場的那個人?” 原之行看過來,卻是對此人沒有絲毫印象,但從對方言語中可知,同是符文小世界出來,他的態度倒沒有尋常般冰冷,輕輕點了頭。 “記性不錯嘛,小飛飛。”景琛笑著招呼。 “那是,我跟之遊是朋友,他哥哥怎麼能不記得。”莫于飛走過來,還是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當初我還想過,他們兩怎麼長得不大一樣,這不就記住了嘛……咦,怎麼忽然感覺冷颼颼的?” 景琛和何三其齊齊往旁邊挪了挪地,面對不斷放冷氣的原之行,他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剛誇兩句……”你就自己作死了,景琛扶額。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們已經深刻瞭解到霍之遊就是原之行的炸毛點,千萬不要踩雷區! “少說兩句。”意識到氣氛微妙的元澈及時拉住脫韁的莫于飛,“前段時間你不是還在說,有事情找景琛嗎。” “對哦。”莫于飛後知後覺道。 景琛將最後一塊果脯塞進嘴裡,環顧四下,“找我?需要單獨下個隔音罩嗎?” 莫于飛撓頭,“可以的話,能不能讓外面人看不到裡面情況?” 景琛眼睛頓時就直了,往旁邊凌奕身上一撲,順道在美人腰上摸了兩把,“你要對我做什麼!我的身心都只屬於我家媳婦!” 眾人,“……”辣眼睛的事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好好,我的我的。”凌奕無比縱容回抱。 眾人,“……”麻煩你們秀恩愛能不能分下場合? 原之行,“呵呵。” 好在面對所有人的鄙視,景琛還是有點自覺的。 手指微動,九枚棋子位置發生了輕微挪移。 原本透明的防禦罩表層開始扭曲,形成模糊的大理石紋理,使外面人再看不清其內狀況。 數息後,紋理逐漸與環境融為一體,防禦罩連同裡邊的人在內,彷彿憑空消失般。 中間持續的時間不長,要是有人一直盯著瞧,便能目睹全過程。 而對於時不時瞥上一眼的,就有些驚悚了。 就好比林少陽,他不過才轉個頭的功夫,那一行人竟消失無影了! “姐,姐。”林少陽撞了撞林驕陽。 “說。”林驕陽正在想事情,有些不耐煩道。 先前她與管執事正聊到明年門下弟子年度任務的事,被突然迴歸的蘇源和江至安打斷。 現在再提及這個話題,有古意這般一鬧,管執事卻是如何也不肯接話了。 一個兩個都是老狐狸! 可想而知,要是他爹林陽在此次與古意的交鋒中落敗,日後三陽峰弟子行事少不得會有磕絆。 “看那裡。”林少陽絲毫沒注意她的語氣,一門心思只在消失的景琛一行上,“他們人呢?” “咦?”林驕陽看去,同樣一愣,隨後視線飛快掃過周遭。 宗門裡各峰座弟子幾乎出動了大半,整個山門處被這些人佔滿,除去宗門大比時候,這也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景象了。 但唯獨原先景琛防禦罩所在位置,眼下還空著一塊落腳地方。 奇怪的是,無論誰走近總會主動繞開那裡,而當事人看神色顯然沒有意識到這點。 如不是林少陽時刻注意那邊動向,他們估計也會忽略這件事。 “你怎麼看?”林驕陽對這個弟弟頗為看重,年紀輕輕的玄級二品煉丹師,就算放在整個地符界都是天才一流,儘管目前對方煉製玄級丹藥的成功率屈指可數。 “是陣法。”林少陽想了想道,“那人擁有頂尖的陣道靈印,又有陣道符器,先前用防禦型陣法作抵禦,現在怕是用了隱蔽陣法。” 林驕陽眯起眼,“他手段有如此高明?我記得許多陣師佈陣前,似乎還有焚香沐浴的習慣?” 不僅是陣師,還有煉丹師,煉器師,甚至是煉毒師,很多都有這破毛病。 所以這類走技術流的大多不上前線,陣道靈印雖然稀罕,但與其他靈印基本分作兩派,對他們尋常修士來說,更是聽聽意思下罷了。 “很高明,聽聞他的靈印並非尋常的天合靈印,而是失傳已久的星圖靈印。”林少陽不得不承認,在回宗查過景琛資料後,他心底是有些服氣的,“單是這點上來說,已是千年一遇的陣師了。” 當然,更多的還有不甘,“先前姐你跟我說過,夜襲炎城的那夜有大陣,我思來想去,你們進到的應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幻陣。” “如果整座大陣是由那人一手支起,而他又與古劍峰往來,那我們最好告知爹爹,早些將人除去。” 由古意和林陽一戰可看出,兩個派系如今已勢同水火,不能再讓景琛的出現給那邊添加籌碼了。

第352章

飛石仍有掉落, 景琛打開防禦罩, 讓蘇源和江至安進來。

餘下的林少陽和林驕陽,還有執事堂一眾人,誰管他們去死。

“景師叔。”江至安盯著懸於頭頂的九枚棋子,驚歎地摸摸防禦罩內壁,“我之前都沒想過, 陣道符器還能這麼用。”

“那是。”景琛得意道, “這可是居家旅行, 殺人打劫必備的良器。”

只是話落便被凌奕敲了下頭, “不要帶壞小師弟啊。”

蘇源杵一旁當木頭人, 居家旅行他是不知, 殺人打劫倒是真的。

小世界裡炎城被夜襲的那晚,這陣道符器表現出的威力, 他可至今記憶猶新。

有多少座幻陣演變出的荒島,就有多少張欠條,景琛的名頭不就是打劫出來的。

“唉,我說的可是大實話。”景琛委屈道, “我還打算跟小師弟說說我的光榮事蹟, 不讓他見識一下這世界的黑暗,以後出了宗門,還不得像我那幾個傻師侄一樣被人騙。”

“呵呵。”何三其從旁吐槽, “給這世界帶來黑暗的源頭可不就是你。”

蘇源莞爾一笑,望向上空的朱雀,輕聲道, “古意長老應是於誠去請來的。”撫了撫衣袖,方才來的路上被碎石粉塵撒了一身灰,“蔣毅果然不肯善罷甘休。”

“你們說,這種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的事,再不濟稍微查一下也能真相大白。”何三其很是鬱悶,“他們將事情鬧大,到底圖什麼?”

景琛哼哼一聲,“腦子這麼好的東西,你以為每個人都有?”

蘇源失笑地搖頭,“真相可不一定會大白,如果沒有恰好遇上我和凌師叔回宗,最後給你們的定論只會變成――兩外門人硬闖宗門無果,怒而出手傷人,弟子蔣濤出言勸阻反被訛錢。”

何三其,“!”花了好一會兒消化完信息量,“我被你們的無恥驚呆了。”

蘇源攤手,“很顯然,我也低估了他們的底線。”

“何止這個呢!”江至安鼓著小臉,“我們去執事堂的時候,還聽到三陽峰的小白花在說凌師叔和大師兄的壞話,想讓他們交出小世界所得貢獻宗門。”

“小白花?”景琛順著江至安視線看去,打趣道,“呦,現在怎麼不叫人家驕陽師姐了?”

江至安扭頭,孩子氣道,“我決定以後都不跟她打招呼了,原本以為整座三陽峰就她一個不討人厭,哼,我要叫師兄們以後都不要跟他們打招呼了!”

蘇源,“……”大概也就你沒注意到,九重峰早就與三陽峰決裂的真相。

如非自己同他們有尋常事務上往來,也早就不想搭理了。

一行人受防禦罩保護,飛石落不到他們身上,自然能安穩聊天,外邊的人可就沒這麼好過了。

林少陽死死盯著懸浮空中的九枚棋子,口中喃喃道,“陣道符器啊,若有了它,在煉丹時以其刻畫靈紋,高級丹藥的成功率至少能提高兩成,落到一個煉器師手中,真是暴殄天物。”

“弟弟想要?”林驕陽望去,大部分視線卻落在凌奕身上,輕笑一聲,以一種極其嬌嗔的語調道,“姐姐也想要啊。”

林少陽莫名打了個寒顫,但凡林驕陽以這種語氣說話,定是對某些事物勢在必得。

直覺告訴他,這位表裡不一的姐姐想要的東西,必定跟他不是同一種。

“那兩人的來意我是不明,但蠻荒馭獸宗這位,只怕會在古劍峰住下。”林驕陽瞥了旁邊正在支起劍陣的執事堂弟子,意味深長道,“來日方長。”

防禦罩內,眼看從宗門內出來的弟子越來越多,山門前的小平地近乎被佔滿,景琛仰著脖子,百無聊賴道,“你說他們得打到什麼時候?”

兩位天尊級別的戰鬥是難得一見,但他們這一層次的修為,根本連對方動作都看不清。

所以,這些人都是來這裡欣賞劍雨嗎?

不過那些後到的弟子在拍手叫好是什麼鬼?就不怕被圍觀的古意和林陽惱羞成怒,秋後算賬?

“宗主和幾位峰主都未出面。”蘇源道,“門內情況比較複雜,兩派系之間早積怨已深,前段時間又因世界石的事矛盾激化,這一戰在所難免。”

“呵。”凌奕笑而不語。

景琛瞅了瞅兩人,總覺得這一語一笑間有未盡之意,偏生兩人都不再開口,只撓得人心裡癢。

正琢磨著,感覺防禦陣上能量波動一顫。

景琛視線轉去,便見許久不見的莫于飛和元澈站在外邊。

自小聯盟一別後,兩人就跟著蘇源來了南鬥劍派,景琛此次來之前也想過去找兩人敘舊,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誒?你是?”莫于飛入到防禦罩裡,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原之行,覺得此人甚是面熟,“是不是當初在門武學院裡,跟凌奕……哦,現在要叫凌師叔了,跟他大戰一場的那個人?”

原之行看過來,卻是對此人沒有絲毫印象,但從對方言語中可知,同是符文小世界出來,他的態度倒沒有尋常般冰冷,輕輕點了頭。

“記性不錯嘛,小飛飛。”景琛笑著招呼。

“那是,我跟之遊是朋友,他哥哥怎麼能不記得。”莫于飛走過來,還是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當初我還想過,他們兩怎麼長得不大一樣,這不就記住了嘛……咦,怎麼忽然感覺冷颼颼的?”

景琛和何三其齊齊往旁邊挪了挪地,面對不斷放冷氣的原之行,他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剛誇兩句……”你就自己作死了,景琛扶額。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們已經深刻瞭解到霍之遊就是原之行的炸毛點,千萬不要踩雷區!

“少說兩句。”意識到氣氛微妙的元澈及時拉住脫韁的莫于飛,“前段時間你不是還在說,有事情找景琛嗎。”

“對哦。”莫于飛後知後覺道。

景琛將最後一塊果脯塞進嘴裡,環顧四下,“找我?需要單獨下個隔音罩嗎?”

莫于飛撓頭,“可以的話,能不能讓外面人看不到裡面情況?”

景琛眼睛頓時就直了,往旁邊凌奕身上一撲,順道在美人腰上摸了兩把,“你要對我做什麼!我的身心都只屬於我家媳婦!”

眾人,“……”辣眼睛的事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好好,我的我的。”凌奕無比縱容回抱。

眾人,“……”麻煩你們秀恩愛能不能分下場合?

原之行,“呵呵。”

好在面對所有人的鄙視,景琛還是有點自覺的。

手指微動,九枚棋子位置發生了輕微挪移。

原本透明的防禦罩表層開始扭曲,形成模糊的大理石紋理,使外面人再看不清其內狀況。

數息後,紋理逐漸與環境融為一體,防禦罩連同裡邊的人在內,彷彿憑空消失般。

中間持續的時間不長,要是有人一直盯著瞧,便能目睹全過程。

而對於時不時瞥上一眼的,就有些驚悚了。

就好比林少陽,他不過才轉個頭的功夫,那一行人竟消失無影了!

“姐,姐。”林少陽撞了撞林驕陽。

“說。”林驕陽正在想事情,有些不耐煩道。

先前她與管執事正聊到明年門下弟子年度任務的事,被突然迴歸的蘇源和江至安打斷。

現在再提及這個話題,有古意這般一鬧,管執事卻是如何也不肯接話了。

一個兩個都是老狐狸!

可想而知,要是他爹林陽在此次與古意的交鋒中落敗,日後三陽峰弟子行事少不得會有磕絆。

“看那裡。”林少陽絲毫沒注意她的語氣,一門心思只在消失的景琛一行上,“他們人呢?”

“咦?”林驕陽看去,同樣一愣,隨後視線飛快掃過周遭。

宗門裡各峰座弟子幾乎出動了大半,整個山門處被這些人佔滿,除去宗門大比時候,這也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景象了。

但唯獨原先景琛防禦罩所在位置,眼下還空著一塊落腳地方。

奇怪的是,無論誰走近總會主動繞開那裡,而當事人看神色顯然沒有意識到這點。

如不是林少陽時刻注意那邊動向,他們估計也會忽略這件事。

“你怎麼看?”林驕陽對這個弟弟頗為看重,年紀輕輕的玄級二品煉丹師,就算放在整個地符界都是天才一流,儘管目前對方煉製玄級丹藥的成功率屈指可數。

“是陣法。”林少陽想了想道,“那人擁有頂尖的陣道靈印,又有陣道符器,先前用防禦型陣法作抵禦,現在怕是用了隱蔽陣法。”

林驕陽眯起眼,“他手段有如此高明?我記得許多陣師佈陣前,似乎還有焚香沐浴的習慣?”

不僅是陣師,還有煉丹師,煉器師,甚至是煉毒師,很多都有這破毛病。

所以這類走技術流的大多不上前線,陣道靈印雖然稀罕,但與其他靈印基本分作兩派,對他們尋常修士來說,更是聽聽意思下罷了。

“很高明,聽聞他的靈印並非尋常的天合靈印,而是失傳已久的星圖靈印。”林少陽不得不承認,在回宗查過景琛資料後,他心底是有些服氣的,“單是這點上來說,已是千年一遇的陣師了。”

當然,更多的還有不甘,“先前姐你跟我說過,夜襲炎城的那夜有大陣,我思來想去,你們進到的應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幻陣。”

“如果整座大陣是由那人一手支起,而他又與古劍峰往來,那我們最好告知爹爹,早些將人除去。”

由古意和林陽一戰可看出,兩個派系如今已勢同水火,不能再讓景琛的出現給那邊添加籌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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