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臨別禮物
第四十章 臨別禮物
不理會雪無痕的大驚小怪。馨兒繼續說道“我說我跟你走。但是在這之前我需要跟老闆單獨的談一下。”挑眉看向雪無痕“我想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看向金乾。雪無痕並不想讓他跟馨兒單獨相處。但是既然馨兒都答應自己跟自己回去了。如果不同意的話……
不等雪無痕多想。馨兒繼續問道“怎麼樣。”
“好。”雪無痕答應道
兩人達成了共識。馨兒滿意的點頭。
向外叫道許媽媽“許媽媽”
一直等候在外的許媽媽聽見馨兒的叫喊聲趕緊走了進來看見金乾恭敬的叫了聲老闆後。就向馨兒問道“紅塵。有什麼事嗎。”
接著還一臉防備的看著雪無痕。就像他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我想麻煩你帶這位公子出去休息一下。我跟老闆還有點事情要談。”
雪無痕在這裡。馨兒沒有辦法跟他說一些話。所以為了防止他偷聽。馨兒也只有讓精明的許媽媽盯著他了。
“好”馨兒的要求讓許媽媽笑開了臉“這位公子。跟我走吧。”許媽媽早就認為雪無痕應該消失在金乾與雪無痕之間了。
點了點頭。雖然不滿意。雪無痕還是跟著許媽媽走了出去。臨走前不忘警告的向金乾的方向看了一眼。
等雪無痕與許媽媽走後。馨兒將視線落在了自剛才說跟雪無痕離開的決定後到現在一言不發的金乾身上。
“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你難道不想問我你現在心裡想的問題嗎。”
向金乾連續問了兩個問題。但是換來的卻是金乾的沉默以對。
因為現在的他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他怕自己嚇著馨兒讓她想更快的逃離自己。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
“老闆~”馨兒上前握住金乾的手。讓他冷靜下來。
當馨兒的手握住自己的那一刻起。金乾徹底的崩潰了“紅塵你真要離開我到那個人的身邊嗎
。你說啊。”
金乾不停的搖晃著馨兒柔弱的身體。一定要讓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看著情緒過於激動的金乾。馨兒不打算現在回答他的問題。她需要兩個人都能在平靜的狀態下說話。而不是現在這樣。
“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嗎。”馨兒輕輕的對金乾說道
馨兒的話成功的讓金乾找回了自己的理智。這才發現剛才自己對馨兒太過野蠻了。
“對不起”金乾向馨兒道歉後轉身背對著馨兒說道
“老闆”馨兒不理會手臂上傳出的疼痛。叫著金乾。
“不要理我”
“老闆。今天就當我們之間的辭行了。難道你就真的希望我們將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嗎。”馨兒希望金乾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意。
“真的要走。”
“對。”
隨著馨兒的話落。金乾重重一拳擊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桌子應聲而碎。金乾的血也不斷的流了出來。
“也許你的那一拳應該打在我的身上”馨兒觸眉看向金乾不理智的舉動。不高興他拿自己的身體來發洩對自己的不滿“你有什麼不滿意可以直接跟我說。”
“你是在責怪我欺騙你。所以你才選擇離開我嗎。”金乾向馨兒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馨兒回答是的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出口挽留她了。因為自己也找不到藉口了。
心裡苦笑“這一生中最後悔的謊言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不是”
“那為什麼……”金乾想知道答案
“因為我想知道自己的過去”她不希望自己一直生活在對自己以前都一片空白的生活裡。“我不希望在遇上有人說是我的親人但我卻無法辨別的情況裡。”
“你明白嗎。”強迫金乾看向自己。馨兒希望他能明白。
看向雪無痕剛才離開的方向。金乾欲言又止“那~”
隨著金乾的方向看去。馨兒看金乾的樣子。猜想他現在到底在向什麼。
瞭解的笑了笑。馨兒認真的說道“我並不是因為他才決定跟他一起回去的”
“只是為了真相。”金乾確定道
“只為真相”馨兒確定的說道
“紅塵”金乾興奮的牽起馨兒的手看向她。但是過後神情又再次變得憂鬱的說道“也許我應該叫你馨兒。”
“紅塵只是我欺騙你的一個名字而已”
搖了搖頭。馨兒對金乾說道“我永遠都是你的紅塵。不管我有沒有恢復記憶我都願意永遠做你的紅塵。”
主動投入金乾的懷抱。手緊緊的握住金乾的手。希望給他更加安心的感覺“當我第一次握住你冰冷的手時我就決定要給你一輩子的溫暖。”
“馨兒”金乾現在的心裡溢滿了感動。“我還是叫你馨兒吧。因為我感覺馨兒這個名字更適合你。”
馨兒讓自己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存在的價值的。因為馨兒。他願意改變自己的一切來配合她。
只為了馨兒能夠在自己的面前發出最開心的笑聲。哪怕她不在自己的身邊……
抬起頭。離開金乾。向他漾出了美麗的笑容。牽起金乾的手“我們走”拉著金乾就向外跑去
“去哪。”金乾任由馨兒拉著
“我們去過屬於我們的一天”馨兒在心裡補充道“就當做是我送你的禮物了”
馨兒希望今天是快樂的一天
兩人臉上都充滿笑容的向外跑去。
那笑容。是兩人見面以來笑得最最開心的一次。
*
“老闆。你看這裡多熱鬧啊。”
看著面前人來人往的人以及數不清的小攤販。馨兒開心的說著。
看著人來人往的人。金乾有點不適應不戴面紗出現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總感覺別人看自己的眼光有那麼一點的不自然。
感覺到金乾的不自然。馨兒加緊了握住了他那隻手的力道。並給他鼓勵的眼神。
大家對於金乾臉上的那塊烙印都有所忌憚。但是看見在他身邊溫柔美麗的馨兒後。都放鬆了臉上的表情。見到金乾在面對著馨兒那溫柔的眼神時。大家也就不在刻意的注意金乾臉上的那塊烙印了。
反而開始羨慕起金乾身旁竟然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相伴。
大家眼神的變化再次給了金乾面對大家的信心。並且驕傲的看著身旁的馨兒。
馨兒也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當大家將眼光投注在自己與金乾的身上時。馨兒總會用自己最美的笑容對大家回禮。並不忘看向身旁的金乾。
感覺金乾已經逐漸融合進了大家的圈子。馨兒感覺欣慰多了。
跑向前方一個賣飾品的老婆婆攤子前。馨兒興奮的大叫道“哇。好漂亮。老婆婆你這裡的飾品都好漂亮啊。”
攤販前琳琅滿目的商品讓馨兒應接不暇。裡面的東西都各有特色。讓自己喜歡得不得了。
馨兒拿起剛才自己第一眼就看上的項鍊對金乾說道“老闆。你快來看。這個好看嗎。”
手中的項鍊在馨兒拿起後發出了微弱的淡光。整個項鍊四周暈染著淡淡的藍光。整條鏈子的一半向下分別垂散出七條小鏈子。中間最長的那條鏈子下垂著月亮形的掛墜。向兩旁分散開來的簾子下面分別垂掛著幾朵花王。分別是牡丹、桂花、水仙、薔薇、桃花、菊花。花型雕刻得惟妙惟肖。就像真的一樣。而中間的月亮中間所鑲嵌的藍色寶石水色更是屬於上層。怎麼看都是精品。
金乾向老婆婆問道“多少銀子。”只要馨兒他就喜歡。
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笑嘻嘻的看向金乾與馨兒說道“多少銀子也要看看這個姑娘戴上適不適合才知道了。”
“哦。”馨兒有意思的看向老婆婆。不知道價錢還要看戴的人適合不適合才能確定。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定價法的。
“幫我戴上”將項鍊遞到金乾面前。馨兒倒是想看看這個老婆婆準備多少銀子賣給自己。
接過馨兒遞來的項鍊。金乾溫柔的替馨兒戴上。
戴好後。馨兒轉過身看向金乾“老闆。我好看嗎。”
“很漂亮”金乾迷戀的看向馨兒。發現馨兒真的是很美麗。不過剛才給她戴上去的那條項鍊也還真的很適合馨兒。就像專門為她製作的一樣。
別出心裁的造型。淡淡的藍光。出塵的氣質。將馨兒襯託得更加的不凡。
金乾見馨兒額頭出了微薄的汗。體貼的說道“我去買點水果給你解渴。”
“恩~”
見金乾眼光中的讚賞。馨兒滿意的轉過身對老婆婆說道“不知道老婆婆覺得我應該需要多少銀子才能買到它呢。”
就算是她想乘機宰自己馨兒也認了。
老婆婆看向馨兒滿意的點了點。對她說道“這條項鍊跟你很有緣。我決定將它免費送給你了。希望你好好的珍惜它。”
“不行”聽見老婆婆的話。馨兒可不願意了。她才不願意平白收別人的東西。拿出銀子不管怎麼樣都要讓她收下。
就在馨兒向老婆婆談價錢的時候就聽見金乾驚慌的大喊“馨兒。小心。”
聽見金乾的大喊聲。馨兒向遠處看去。正好看見向自己方向急馳而來的馬。
看著向自己方向急奔而來的馬。馨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這樣愣在了當場。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馬匹。馨兒頓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趕緊將身旁的老婆婆推開確保她的安全。
可是卻不知道身旁的老婆婆什麼時候不見了。馨兒著急的尋找著她的身影。
馬匹離馨兒是越來越近了。就在千鈞一髮之紀。金乾使出了江湖上早已失傳很久的上乘輕功“無影迷蹤步”將馨兒帶離危險地帶。並順勢將剛才向馨兒奔來的那幾匹馬以及馬上的人全部踢倒在地。
不理會這樣所造成的雞飛狗跳的後果。金乾只是擔心的看著馨兒問道“馨兒。你沒受傷吧。”
“我還好”讓金乾放心。馨兒反倒同情的看著那被金乾踢倒在地上的人和馬。
這也是馨兒第一次看見金乾用武。沒想道金乾竟然會這麼厲害。
看了看四周。馨兒還是沒有發現剛才那個老婆婆的蹤影。納悶的向金乾問道“老闆。你看見剛才賣項鍊給我的那個老婆婆了嗎。”
聽了馨兒的問話。金乾也到處看了看。可是也沒發現老婆婆的身影“沒有”並且剛才的那個小攤子也不見了。
兩人奇怪的看了看。卻怎麼也找不到剛才那老婆婆的身影了。
“你們怎麼樣”放棄尋找老婆婆的念頭。馨兒將注意力放在剛才金乾踢倒的那幾個人身上“你們還好吧。”馨兒擔心的問道
畢竟從那麼快的馬上摔下來可是不小事。
看來剛才的那幾個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在遇見剛才那突如其來的變故後。幾人都迅速的站了起來。並且語氣不善的向馨兒他們大罵道“你們是什麼人。找死啊。”
本來還有些歉意的馨兒被他們惡劣的語氣給激怒了。
“是你們不長眼睛橫衝直撞的。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裡都是人。像你們這樣騎馬很容易傷到路上的人嗎。”
沒想到馨兒的話不僅沒有讓那幾個人敢到慚愧。反而還看見那幾個人更加的囂張了起來“人。”那幾個人裡面像是能說話的主輕蔑的對金乾說道“在我們眼裡。他們的命還比我上我這匹馬的命。”
說著還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馬。
看他們將人命說得比畜生還不如。馨兒頓時來了火氣。
看向幾人。馨兒認真的對他們說道“可是你們的命在我看來卻也不如我家的小黑”
“小黑。”幾人疑惑的看著馨兒
“小黑就是我家的小黑狗啊”說完。馨兒忍不住大笑道。“你們連我家那條看門狗的命都不如。哈哈哈。”
聽了馨兒的話。領頭人阻止了站在自己身後被馨兒激怒的幾人上前與馨兒他們發生衝突。自己卻猥褻的看著馨兒語氣淫褻的說道“美人。我看你這麼漂亮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只要你願意跟我睡……”
不等說完。剛才說話的那人頓時哀號的大叫了起來“救命啊。”
原來他的手被金乾不知道什麼時候給砍掉了。而砍掉那領頭人手的過程卻沒有一個人看見了。
領頭人驚恐的看向金乾。在將注意力放在金乾臉上的那塊烙印上。接著驚恐的大叫道“烈……鷹……閻王……”
冷著臉。金乾毫無溫度的向幾人說道“我要你們都留下一條胳膊”金乾的臉上現在近是嗜血的冷酷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