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如花勸解杏兒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5,044·2026/3/23

第一四五章 如花勸解杏兒 和如梅悄悄地說了一聲,如花就離了席,轉到二伯的院子裡去。 “二嬸。” 看到正屋的門半掩著,如花就喊了一聲,裡面的樓氏聽見了,就應著:“如花,進來。” 如花進了屋,到裡間看樓氏正給一個小寶貝換尿布,另外一個則坐在一邊上,手裡拿著個布老虎在玩。 “志淼,來,叫姐姐抱抱。” 如花過去,衝坐著的小寶貝拍了拍手伸出去,小傢伙一看是如花,立即扔了布老虎,向前如花一撲,如花怕他摔倒,忙三步換作兩步的到了炕前,一把抱起了撲過來的志淼。 志淼到了如花的懷裡,嘰嘰哩哩地嘴裡就說著,可愛的小臉蛋上還沾著應該是剛才才吃過的一點雞蛋羹,如花拿起床邊上放的一塊手帕,給小傢伙擦了擦臉。 “喲,瞧這小臉上還掛著雞蛋呢,來,姐姐給你擦乾淨。” “如花啊,你咋沒去吃席啊?”樓氏問如花。 如花抱著志淼放他在床邊扶他站著,隨意地說:“我不怎麼餓。” 志磊已由樓氏換好了尿布,也抱起來站著,看到如花,噫噫呀呀的張著小嘴,小手衝如花伸著。 “瞧這哥倆,見到你都愛叫你抱。”樓氏輕笑著,把志磊扶穩了,小傢伙撲騰著,力氣還很大,她要是不扶穩了,準給他跌倒了去。 如花衝志磊笑著,探過頭去,在志磊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志磊,姐姐扶著弟弟呢,一會兒再抱你喲。” 志磊顯然是沒聽懂,可他撲騰的東作並沒有停,反而因為如花的吻而激動了幾分,向著如花就邁著小腿,一雙手也伸著要如花抱。 如花只好把志淼放倒在炕上,讓志淼去爬著玩,她把志磊抱了過來,志磊一到如花懷裡,就用兩隻小胳膊環住瞭如花的脖子,小臉緊貼著如花的臉,“咯咯”的笑著。 本是爬著的志淼一看如花被他哥給搶走了,頓時不好了,小身子一衝,兩隻小腳往前一蹬,撲到如花的身上,如花一個晃悠,差點沒被這小傢伙給撞下炕去,抱著的志磊也差點脫了手。 也許是因為這一撞給撞疼了頭,志淼趴在如花後腰上沒多久,“哇”地就哭了起來。 柳氏忙把小傢伙給抱起來,還在他小屁股上拍了兩下,嬌嗔地說著他:“小壞蛋,把如花姐姐都撞疼了,你還哭?” 志磊轉過頭來,瞅著志淼,不知道他的弟弟為啥哭了,兩隻小手還環在如花的脖子上,小腿卻撲楞著,如花好笑地拍拍他的小屁股。 “不許亂動了,再動姐姐就抱不住了。” 柳氏哄了幾聲,志淼就不哭了,如花也抱不住志磊,尤其是這九個月大的孩子正是好動的時候,於是兩人就把兩個小傢伙都放在了炕上,兩個小傢伙瞬間就爬著在床上玩了起來。 柳氏看著如花,說:“你是來看杏兒的吧?” 如花點點頭,“都半個多月了,也不能一直關著吧。” 柳氏嘆了口氣,“這姑娘性子擰的很,怎麼跟她說,她都轉不過彎來。” 如花把衣服整了整,方才抱著兩個小傢伙的時候,都被他們給一陣揉搓的都皺巴了。 “嗯,去吧,她的屋在西廂的頭一間,鑰匙在外面的桌子上,你去取吧,我看著這兩個小子,就不陪你過去了,有我在,她不會好好說話的。” 如花也知道樓氏這個後孃當的不輕鬆,點點頭,出了裡屋,看到外面的桌子上放著一把鑰匙,如花拿了,出了正屋的門。 來到西廂上著鎖的那一間屋子,如花站在那兒,先是敲了下門。 “杏兒姐,是我,如花,我要和你說會話,我要進來嘍。” 沒有聲音回應,如花就繼續又敲了兩下,“杏兒姐,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那我就開門了。” 如花說著,開了鎖,推開門,進到屋裡,一進屋就朝牆根那邊的炕望去。 看到杏兒背對著門在炕上躺著,應該是聽到她的話後才躺下來裝睡的,要不然被子也不會還沒來得及從炕頭取過來蓋在身上。 如花回過身,關好了門,這才打量了一下杏兒的屋子。 屋子裡的炕頭上有兩個樟木衣箱,撂在一起放在炕頭最裡邊,旁邊放著被子,一個小炕桌擺在被子的另一邊上。 一張方桌擺在屋子的右側,放著兩把木椅,正對著的位置放著一個高凳,上面放著洗臉用的木盆和毛巾。 如花走到炕頭,坐下來。 “杏兒姐,你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 杏兒的身子一動,卻依舊沒吭聲。 如花只好繼續說道:“那好,你不說話,那我就來說,你來聽。” “從你被二伯關起來的那一天到現在,已經半個來月了,不只是我,就連我姐我娘,都來瞧過你了好幾次,該給你解釋的,該勸你的話都跟你說了。可你怎麼還是這副樣子?今天,本該你一起和大家熱熱鬧鬧的慶賀喬遷之喜,但是,實事上你卻只能在屋子裡待著出不了門,你不覺得是你自己用問題嗎?” 杏兒騰地翻身坐起來,紅著眼眶,狠狠地看著如花。 如花也不怕她,繼續說道:“這半個多月,你就算想不明白我說的近親不能結親的真實性,但有一點,你應該想清楚。東子表哥,他自始至終,都把你當妹妹,妹妹,知道妹妹的含義嗎?就如志森哥對你一樣,東子表哥對你是妹妹的親情。東子表哥都拒絕了,你還鬧這麼一處出來,你以前的那些聰明勁都到哪兒去了?你鬧也鬧了,還連帶的把我姐也扯上,我姐她有什麼錯,她沒那個心思,東子表哥也沒那個心思,就是我,也就更沒那個心思。我們都把對方當做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哥哥、妹妹。” “不是的,我和東子哥不一樣,不一樣。他對我的好,和我哥不一樣,不一樣的。你知道什麼,你都不知道。我哥從小不怎麼愛說話,蘋兒姐和梨兒姐也早早的去別家當了丫頭,家裡面,桔子姐又是個膽小的,說話柔柔弱弱的。東子哥來了,他帶著我去山裡砍柴,帶著我去鎮子上賣柴火。他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他和我說話,他哄我開心,他給我摘果子吃,他給我下河摸魚吃,他把他砍柴賺的錢給我買鞋穿。他對我怎麼會和我哥一樣呢,我哥疼我,可他不知道我想幹什麼,他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東子哥他知道,他知道我要說什麼話,他知道我心裡的是啥。他是喜歡我的,他是喜歡我的。” 如花看杏兒說的激動,眼淚已滑過了臉龐,卻被她狠狠地用手背擦了去,動作分明彆扭又倔強,如花往前坐了坐,從懷裡拿了塊手帕給杏兒,看她別過頭去不接,就硬塞到杏兒的手裡。 “別用手擦了,帕子吸水。”如花沉聲說著。 杏兒抬手要把手帕給扔回去,看如花的眼神冷冷地往她一瞧,杏兒咬著嘴唇,恨恨地捏在手裡,不擦也不扔,呆坐著。 “東子哥的喜歡,是對妹妹的喜歡,就像他對我姐和我一樣,要不然,在你跟他表白以後,他會明明白白地跟你說了,他對你是如妹妹一樣的。你的誤會,你的喜歡,東子哥知道後,他能立即跟你表明他的態度,沒有接受沒有隱瞞,這說明東子哥是個頭腦清楚的,思想正直的人,要不然啊,他要是有一點壞心眼,哄著你或不是拒絕,讓你越陷越深,那你以後會更痛苦。杏兒姐,相信我,長痛不如短痛,再說了,你對東子哥的喜歡,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深。你只是少女情懷,對對你好的男子有點小動心而已。真正的愛和這個是不一樣的,你現在還小,過個兩、三年,等你見的人多了,你的思想成熟了,你也就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怎樣的一個相公,需要怎樣的一個男人和你一起過完一輩子。” 杏兒抬起頭,嘴角掛著譏諷的笑,“你們一個個的都來跟我說這些,有意思嗎?我不管你們到底都打著什麼樣的目的,我只知道,我喜歡東子哥,就是喜歡,如果不能嫁給他,我就一輩子不嫁人。如花,兩年、三年,我可以等,我看你到時候會不會把你說的話吞回肚子裡去,看你姐會不會要嫁給東子哥。” 如花覺得杏兒這半個多月面壁思過是白思了,她根本就沒去想東子那個人的態度,她只是堅持著認為如花和如梅的心思在使壞。 如花有些無力,遇上這種鑽了牛角尖的人,尤其是是感情這一方面的,她對心理學沒什麼研究,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說。 於是,如花坐在那兒,半天也沒再說話,杏兒別過頭去,兩人都無語地靜坐著。 末了,如花長長地吸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杏兒姐,這樣吧,你不信我,不信我姐,不信我們所有勸你的人,你只信你心中所想的。那好,你不能一直這樣待在這個屋裡不出門吧?” 杏兒聽了,肩膀微微地一動,如花瞧見了,知道她在聽,她在意這個問題,於是,就接著說。 “咱們定個約定,兩年,就用兩年的時間來驗證,看我姐會不會要嫁給東子哥,看東子哥會不會娶我姐。若兩年內,我姐和東子哥兩人根本就沒那個意思,你就要相信我們所有人的話,是為了你好。到時候,你要找婆家,而東子哥他不管娶誰,你都不能阻止胡鬧。當然,這東子哥必定是不能娶你和我姐的,這一點,我要和你說清楚。如果你同意這個約定,你就從現在起,好好的,該幹啥就幹啥,不要再提以前的這些事,不要說你要嫁東子哥的話,不要讓二伯生氣,讓爺爺奶奶替你操心。而且,這在兩年內,如果你、東子哥,你們任意一個有看上別家的小夥或姑娘的,這個約定就自動結束,你們可以隨時和人家訂親談婚論嫁。” 如花看杏兒雖沒有說話,可她歪著頭,似乎是在考慮著,也就沒有催促,在一旁靜靜地等著杏兒的決定。 杏兒咬著唇,腦子裡跳出來的問題很多,可她一時心浮氣躁的,又抓不住啥重要的問題好好想想,如花的提議,她其實下意識的想拒絕,可如花說的對,她要是再不鬆口,這個房門她就永遠出不去。 可若她同意瞭如花的提議,她心裡卻莫明的湧現的全是無盡的擔心,擔心家裡的人會騙她,會把她嫁給別人。擔心如梅會和東子好了,成了親,把她扔在一旁。最擔心的,莫過於東子對她的態度。 杏兒閉上眼,一想到那天東子哥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摳開自己抱著他腰的手,那股寒意就直逼心頭。她不承認東子哥那天說的話是真心的,她覺得東子哥就是被爺爺奶奶給威脅嚇住了,她覺得東子哥是被如梅和如花兩姐妹給騙了。她怕東子哥會再次對她說出那樣冰冷無情的話出來,她不要做他的妹妹,她真的不要。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淌著,好似是過了許久,如花才聽到杏兒的聲音。 “兩年太短,三年,而且,這三年裡,如梅可以提前找婆家,我和東子哥不能在這三年裡給我們相看人。” 如花“啪”地一拍炕沿,站了起來,杏兒被她這一聲給嚇到了,猛地轉過頭,看著如花,就見如花沉著一著臉,眼神不說是冰冷如霜,卻也叫她看了後背發涼。 如花知道杏兒打的主意,三年內她和東子都不相看人家,那麼,她就能追著東子不放,最終用一切方法把東子變成她的相公。 如花眉角一挑,似笑非笑地一彎唇,說道:“你不想相看人可以,但東子哥不行,他沒必要陪著你一起浪費時間,只要他不是要娶我姐和你,他可以隨時訂親娶別人,只要他願意,你無權把他捆綁在你手中。你說三年,我同意,但是,我還要加一條,這三年,你不能對東子哥做出任何超出親情,也就是妹妹對哥哥以外的任何不軌之事,否則,這約定也就一筆勾銷,到時候,我會叫二伯把你嫁的遠遠的。” 杏兒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氣的直接從炕上站了起來,怒視著如花,咬牙切齒地說:“你憑啥不讓我對東子哥好?你憑啥要我爹把我嫁的遠遠的?伍如花,你太欺負人了。” 如花站在地上,看著炕上的杏兒,得仰視著,這叫她的眉心皺的更緊了,看杏兒雙手握成拳的,渾身顫抖的,被她氣的不輕。 如花突然搖搖頭,笑了笑,自己跟這麼個才十多歲的小女孩嘔氣,有意思嗎?舒了口氣,放緩了語氣,“你要答應,就可以跟二伯認錯,可以出這個門。你不答應,我只當我沒來過。你自己決定,我走了。” 從杏兒的屋子裡出來,如花還是把門上了鎖,把鑰匙還到了正屋樓氏那兒,看兩個雙胞胎睡著了,如花便和樓氏告辭出來。 “杏兒還是不聽勸?”樓氏卻拉住瞭如花,悄聲地問。 如花停下步子,轉過身來,對樓氏說:“一切看她自己了,這種事,要不是她自己想通,別人再急也沒有辦法。今天我跟她說的話有些狠,希望能刺激到她,叫她做出正確的選擇。” 樓氏聽了,也只能點頭,送了如花出去,樓氏就去自家廚屋端了吃的,要給杏兒送過去。 如花從吳立德的院子出來,看吳立賢家吃席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餘了幾個婦人和一些村裡的小夥子,在幫著收拾桌上的飯菜和桌椅板凳。 如花便沒再進去,直接回了家,叫了黑剎和紅衣跟著,趕著馬車去了縣裡的麗人坊。 京城那邊黃平傳來消息,鋪子和皇覺寺山下的那塊地都買下來了,也已找了人裝修、蓋屋。 如花算了下日子,孟娘子和巫海安、李如明他們,也該帶著四個繡娘、兩個廚工、兩個夥計一起上京城了,因此,早兩天已通知了他們,今天就是去縣裡,看看孟娘子和新上任的掌櫃劉小四交接的怎樣了。 這去縣裡一去一回,就花了三個時辰,等如花回到大吳村時,志勤三兄弟已從學堂回來了。 剛進了院子,如花就聽到志學和志曦的聲音。 “真的呀?打的厲害嗎?” “哎呀,我不在,我要是在啊,我也上去揍他們去。” 如花聽的莫明其妙的,進了正屋,看除了志勤三兄弟,柳氏和如梅都在,沒看到東子,如花就問:“表哥呢?” 志勤就說:“回爺爺家了。” 如花一想,對,爺爺叫東子哥回去和他們一起住了。 “二哥,你們說啥呢?誰把誰打了?” 志學一聽如花問,就來了勁,馬上就說:“如花,你不知道啊?你不是跟娘和大姐一起去爺爺家吃酒席了嗎?” 如花說:“我坐了一會兒,就去二伯的院子看杏兒姐了/” 志學“哦”了一聲,“是這樣啊,我跟你說,大姐說項方哥打人了,還一個打兩個。”

第一四五章 如花勸解杏兒

和如梅悄悄地說了一聲,如花就離了席,轉到二伯的院子裡去。

“二嬸。”

看到正屋的門半掩著,如花就喊了一聲,裡面的樓氏聽見了,就應著:“如花,進來。”

如花進了屋,到裡間看樓氏正給一個小寶貝換尿布,另外一個則坐在一邊上,手裡拿著個布老虎在玩。

“志淼,來,叫姐姐抱抱。”

如花過去,衝坐著的小寶貝拍了拍手伸出去,小傢伙一看是如花,立即扔了布老虎,向前如花一撲,如花怕他摔倒,忙三步換作兩步的到了炕前,一把抱起了撲過來的志淼。

志淼到了如花的懷裡,嘰嘰哩哩地嘴裡就說著,可愛的小臉蛋上還沾著應該是剛才才吃過的一點雞蛋羹,如花拿起床邊上放的一塊手帕,給小傢伙擦了擦臉。

“喲,瞧這小臉上還掛著雞蛋呢,來,姐姐給你擦乾淨。”

“如花啊,你咋沒去吃席啊?”樓氏問如花。

如花抱著志淼放他在床邊扶他站著,隨意地說:“我不怎麼餓。”

志磊已由樓氏換好了尿布,也抱起來站著,看到如花,噫噫呀呀的張著小嘴,小手衝如花伸著。

“瞧這哥倆,見到你都愛叫你抱。”樓氏輕笑著,把志磊扶穩了,小傢伙撲騰著,力氣還很大,她要是不扶穩了,準給他跌倒了去。

如花衝志磊笑著,探過頭去,在志磊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志磊,姐姐扶著弟弟呢,一會兒再抱你喲。”

志磊顯然是沒聽懂,可他撲騰的東作並沒有停,反而因為如花的吻而激動了幾分,向著如花就邁著小腿,一雙手也伸著要如花抱。

如花只好把志淼放倒在炕上,讓志淼去爬著玩,她把志磊抱了過來,志磊一到如花懷裡,就用兩隻小胳膊環住瞭如花的脖子,小臉緊貼著如花的臉,“咯咯”的笑著。

本是爬著的志淼一看如花被他哥給搶走了,頓時不好了,小身子一衝,兩隻小腳往前一蹬,撲到如花的身上,如花一個晃悠,差點沒被這小傢伙給撞下炕去,抱著的志磊也差點脫了手。

也許是因為這一撞給撞疼了頭,志淼趴在如花後腰上沒多久,“哇”地就哭了起來。

柳氏忙把小傢伙給抱起來,還在他小屁股上拍了兩下,嬌嗔地說著他:“小壞蛋,把如花姐姐都撞疼了,你還哭?”

志磊轉過頭來,瞅著志淼,不知道他的弟弟為啥哭了,兩隻小手還環在如花的脖子上,小腿卻撲楞著,如花好笑地拍拍他的小屁股。

“不許亂動了,再動姐姐就抱不住了。”

柳氏哄了幾聲,志淼就不哭了,如花也抱不住志磊,尤其是這九個月大的孩子正是好動的時候,於是兩人就把兩個小傢伙都放在了炕上,兩個小傢伙瞬間就爬著在床上玩了起來。

柳氏看著如花,說:“你是來看杏兒的吧?”

如花點點頭,“都半個多月了,也不能一直關著吧。”

柳氏嘆了口氣,“這姑娘性子擰的很,怎麼跟她說,她都轉不過彎來。”

如花把衣服整了整,方才抱著兩個小傢伙的時候,都被他們給一陣揉搓的都皺巴了。

“嗯,去吧,她的屋在西廂的頭一間,鑰匙在外面的桌子上,你去取吧,我看著這兩個小子,就不陪你過去了,有我在,她不會好好說話的。”

如花也知道樓氏這個後孃當的不輕鬆,點點頭,出了裡屋,看到外面的桌子上放著一把鑰匙,如花拿了,出了正屋的門。

來到西廂上著鎖的那一間屋子,如花站在那兒,先是敲了下門。

“杏兒姐,是我,如花,我要和你說會話,我要進來嘍。”

沒有聲音回應,如花就繼續又敲了兩下,“杏兒姐,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那我就開門了。”

如花說著,開了鎖,推開門,進到屋裡,一進屋就朝牆根那邊的炕望去。

看到杏兒背對著門在炕上躺著,應該是聽到她的話後才躺下來裝睡的,要不然被子也不會還沒來得及從炕頭取過來蓋在身上。

如花回過身,關好了門,這才打量了一下杏兒的屋子。

屋子裡的炕頭上有兩個樟木衣箱,撂在一起放在炕頭最裡邊,旁邊放著被子,一個小炕桌擺在被子的另一邊上。

一張方桌擺在屋子的右側,放著兩把木椅,正對著的位置放著一個高凳,上面放著洗臉用的木盆和毛巾。

如花走到炕頭,坐下來。

“杏兒姐,你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

杏兒的身子一動,卻依舊沒吭聲。

如花只好繼續說道:“那好,你不說話,那我就來說,你來聽。”

“從你被二伯關起來的那一天到現在,已經半個來月了,不只是我,就連我姐我娘,都來瞧過你了好幾次,該給你解釋的,該勸你的話都跟你說了。可你怎麼還是這副樣子?今天,本該你一起和大家熱熱鬧鬧的慶賀喬遷之喜,但是,實事上你卻只能在屋子裡待著出不了門,你不覺得是你自己用問題嗎?”

杏兒騰地翻身坐起來,紅著眼眶,狠狠地看著如花。

如花也不怕她,繼續說道:“這半個多月,你就算想不明白我說的近親不能結親的真實性,但有一點,你應該想清楚。東子表哥,他自始至終,都把你當妹妹,妹妹,知道妹妹的含義嗎?就如志森哥對你一樣,東子表哥對你是妹妹的親情。東子表哥都拒絕了,你還鬧這麼一處出來,你以前的那些聰明勁都到哪兒去了?你鬧也鬧了,還連帶的把我姐也扯上,我姐她有什麼錯,她沒那個心思,東子表哥也沒那個心思,就是我,也就更沒那個心思。我們都把對方當做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哥哥、妹妹。”

“不是的,我和東子哥不一樣,不一樣。他對我的好,和我哥不一樣,不一樣的。你知道什麼,你都不知道。我哥從小不怎麼愛說話,蘋兒姐和梨兒姐也早早的去別家當了丫頭,家裡面,桔子姐又是個膽小的,說話柔柔弱弱的。東子哥來了,他帶著我去山裡砍柴,帶著我去鎮子上賣柴火。他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他和我說話,他哄我開心,他給我摘果子吃,他給我下河摸魚吃,他把他砍柴賺的錢給我買鞋穿。他對我怎麼會和我哥一樣呢,我哥疼我,可他不知道我想幹什麼,他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東子哥他知道,他知道我要說什麼話,他知道我心裡的是啥。他是喜歡我的,他是喜歡我的。”

如花看杏兒說的激動,眼淚已滑過了臉龐,卻被她狠狠地用手背擦了去,動作分明彆扭又倔強,如花往前坐了坐,從懷裡拿了塊手帕給杏兒,看她別過頭去不接,就硬塞到杏兒的手裡。

“別用手擦了,帕子吸水。”如花沉聲說著。

杏兒抬手要把手帕給扔回去,看如花的眼神冷冷地往她一瞧,杏兒咬著嘴唇,恨恨地捏在手裡,不擦也不扔,呆坐著。

“東子哥的喜歡,是對妹妹的喜歡,就像他對我姐和我一樣,要不然,在你跟他表白以後,他會明明白白地跟你說了,他對你是如妹妹一樣的。你的誤會,你的喜歡,東子哥知道後,他能立即跟你表明他的態度,沒有接受沒有隱瞞,這說明東子哥是個頭腦清楚的,思想正直的人,要不然啊,他要是有一點壞心眼,哄著你或不是拒絕,讓你越陷越深,那你以後會更痛苦。杏兒姐,相信我,長痛不如短痛,再說了,你對東子哥的喜歡,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深。你只是少女情懷,對對你好的男子有點小動心而已。真正的愛和這個是不一樣的,你現在還小,過個兩、三年,等你見的人多了,你的思想成熟了,你也就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怎樣的一個相公,需要怎樣的一個男人和你一起過完一輩子。”

杏兒抬起頭,嘴角掛著譏諷的笑,“你們一個個的都來跟我說這些,有意思嗎?我不管你們到底都打著什麼樣的目的,我只知道,我喜歡東子哥,就是喜歡,如果不能嫁給他,我就一輩子不嫁人。如花,兩年、三年,我可以等,我看你到時候會不會把你說的話吞回肚子裡去,看你姐會不會要嫁給東子哥。”

如花覺得杏兒這半個多月面壁思過是白思了,她根本就沒去想東子那個人的態度,她只是堅持著認為如花和如梅的心思在使壞。

如花有些無力,遇上這種鑽了牛角尖的人,尤其是是感情這一方面的,她對心理學沒什麼研究,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說。

於是,如花坐在那兒,半天也沒再說話,杏兒別過頭去,兩人都無語地靜坐著。

末了,如花長長地吸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杏兒姐,這樣吧,你不信我,不信我姐,不信我們所有勸你的人,你只信你心中所想的。那好,你不能一直這樣待在這個屋裡不出門吧?”

杏兒聽了,肩膀微微地一動,如花瞧見了,知道她在聽,她在意這個問題,於是,就接著說。

“咱們定個約定,兩年,就用兩年的時間來驗證,看我姐會不會要嫁給東子哥,看東子哥會不會娶我姐。若兩年內,我姐和東子哥兩人根本就沒那個意思,你就要相信我們所有人的話,是為了你好。到時候,你要找婆家,而東子哥他不管娶誰,你都不能阻止胡鬧。當然,這東子哥必定是不能娶你和我姐的,這一點,我要和你說清楚。如果你同意這個約定,你就從現在起,好好的,該幹啥就幹啥,不要再提以前的這些事,不要說你要嫁東子哥的話,不要讓二伯生氣,讓爺爺奶奶替你操心。而且,這在兩年內,如果你、東子哥,你們任意一個有看上別家的小夥或姑娘的,這個約定就自動結束,你們可以隨時和人家訂親談婚論嫁。”

如花看杏兒雖沒有說話,可她歪著頭,似乎是在考慮著,也就沒有催促,在一旁靜靜地等著杏兒的決定。

杏兒咬著唇,腦子裡跳出來的問題很多,可她一時心浮氣躁的,又抓不住啥重要的問題好好想想,如花的提議,她其實下意識的想拒絕,可如花說的對,她要是再不鬆口,這個房門她就永遠出不去。

可若她同意瞭如花的提議,她心裡卻莫明的湧現的全是無盡的擔心,擔心家裡的人會騙她,會把她嫁給別人。擔心如梅會和東子好了,成了親,把她扔在一旁。最擔心的,莫過於東子對她的態度。

杏兒閉上眼,一想到那天東子哥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摳開自己抱著他腰的手,那股寒意就直逼心頭。她不承認東子哥那天說的話是真心的,她覺得東子哥就是被爺爺奶奶給威脅嚇住了,她覺得東子哥是被如梅和如花兩姐妹給騙了。她怕東子哥會再次對她說出那樣冰冷無情的話出來,她不要做他的妹妹,她真的不要。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淌著,好似是過了許久,如花才聽到杏兒的聲音。

“兩年太短,三年,而且,這三年裡,如梅可以提前找婆家,我和東子哥不能在這三年裡給我們相看人。”

如花“啪”地一拍炕沿,站了起來,杏兒被她這一聲給嚇到了,猛地轉過頭,看著如花,就見如花沉著一著臉,眼神不說是冰冷如霜,卻也叫她看了後背發涼。

如花知道杏兒打的主意,三年內她和東子都不相看人家,那麼,她就能追著東子不放,最終用一切方法把東子變成她的相公。

如花眉角一挑,似笑非笑地一彎唇,說道:“你不想相看人可以,但東子哥不行,他沒必要陪著你一起浪費時間,只要他不是要娶我姐和你,他可以隨時訂親娶別人,只要他願意,你無權把他捆綁在你手中。你說三年,我同意,但是,我還要加一條,這三年,你不能對東子哥做出任何超出親情,也就是妹妹對哥哥以外的任何不軌之事,否則,這約定也就一筆勾銷,到時候,我會叫二伯把你嫁的遠遠的。”

杏兒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氣的直接從炕上站了起來,怒視著如花,咬牙切齒地說:“你憑啥不讓我對東子哥好?你憑啥要我爹把我嫁的遠遠的?伍如花,你太欺負人了。”

如花站在地上,看著炕上的杏兒,得仰視著,這叫她的眉心皺的更緊了,看杏兒雙手握成拳的,渾身顫抖的,被她氣的不輕。

如花突然搖搖頭,笑了笑,自己跟這麼個才十多歲的小女孩嘔氣,有意思嗎?舒了口氣,放緩了語氣,“你要答應,就可以跟二伯認錯,可以出這個門。你不答應,我只當我沒來過。你自己決定,我走了。”

從杏兒的屋子裡出來,如花還是把門上了鎖,把鑰匙還到了正屋樓氏那兒,看兩個雙胞胎睡著了,如花便和樓氏告辭出來。

“杏兒還是不聽勸?”樓氏卻拉住瞭如花,悄聲地問。

如花停下步子,轉過身來,對樓氏說:“一切看她自己了,這種事,要不是她自己想通,別人再急也沒有辦法。今天我跟她說的話有些狠,希望能刺激到她,叫她做出正確的選擇。”

樓氏聽了,也只能點頭,送了如花出去,樓氏就去自家廚屋端了吃的,要給杏兒送過去。

如花從吳立德的院子出來,看吳立賢家吃席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餘了幾個婦人和一些村裡的小夥子,在幫著收拾桌上的飯菜和桌椅板凳。

如花便沒再進去,直接回了家,叫了黑剎和紅衣跟著,趕著馬車去了縣裡的麗人坊。

京城那邊黃平傳來消息,鋪子和皇覺寺山下的那塊地都買下來了,也已找了人裝修、蓋屋。

如花算了下日子,孟娘子和巫海安、李如明他們,也該帶著四個繡娘、兩個廚工、兩個夥計一起上京城了,因此,早兩天已通知了他們,今天就是去縣裡,看看孟娘子和新上任的掌櫃劉小四交接的怎樣了。

這去縣裡一去一回,就花了三個時辰,等如花回到大吳村時,志勤三兄弟已從學堂回來了。

剛進了院子,如花就聽到志學和志曦的聲音。

“真的呀?打的厲害嗎?”

“哎呀,我不在,我要是在啊,我也上去揍他們去。”

如花聽的莫明其妙的,進了正屋,看除了志勤三兄弟,柳氏和如梅都在,沒看到東子,如花就問:“表哥呢?”

志勤就說:“回爺爺家了。”

如花一想,對,爺爺叫東子哥回去和他們一起住了。

“二哥,你們說啥呢?誰把誰打了?”

志學一聽如花問,就來了勁,馬上就說:“如花,你不知道啊?你不是跟娘和大姐一起去爺爺家吃酒席了嗎?”

如花說:“我坐了一會兒,就去二伯的院子看杏兒姐了/”

志學“哦”了一聲,“是這樣啊,我跟你說,大姐說項方哥打人了,還一個打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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