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目標張家寨村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4,515·2026/3/23

第一七四章 目標張家寨村 如花瞧著那堵圍牆,心想:如果這堵牆不是水泥和青磚加固而成的,而是土坯牆的話,怕是紅衣這一下子,已將那人給砸出牆去了。 “把他給我綁了,堵上嘴,帶到院子裡去。” 如花一聲吩咐,僅有的兩個男人就行動了。 莫遠帆去院子裡找繩子,李強走到圍牆前一把拽起那人,拉拉扯扯地給押了出來。 “大膽,爺可是大官,你們這群下作的泥腿子,敢……”敢動一個試試,不用試,這嘴巴里給塞上東西了。 李強有如花撐腰,也不怕得罪這位當官的人,和莫遠帆兩下子給綁好,押著就往一邊上的院子裡去。 如花回過身,瞧見一個小丫頭站在那兒,怯怯地望著自己。 如花笑笑,問:“我瞧著你是以前和冬娃子、栓子他們常一起去挖筍的小姑娘吧,好像是住村西頭。” “是,少東家姐姐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了,你叫春草,是你給莫家人報的信?” 春草看如花把她的名字都說對了,很高興,點了點頭,“嗯,我知道那個姐姐住哪兒,就跑去叫她家裡人了。” 如花招招手,春草向前跑了幾步,如花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做的不錯,這事別和別人說。” 春草離如花很近,看著如花身上的漂亮衣裙,羨慕極了。聽見如花的吩咐,雖不是完全明白,但卻極其認真的伸手向如花保證道:“少東家放心,我不會往外說的。” “好,你快回家去吧,今天村子裡來的人多,你別亂跑。” “噯,知道了,那我回家了,再見啊少東家。” 春草高高興興地跑了,方才少東家摸了自己的頭,少東家笑起來好好看,少東家的裙子也漂亮的很,爹和娘說了,少東家是村裡最尊貴的人,可少東家一點都不兇。 被春草認為不兇的如花姑娘,進了院子後就很兇地一拍手,指著被綁的結實的那個猥瑣男人。 “膽敢刺探本鄉君作坊裡的秘密,留條命,給我狠狠地打。” 李強和莫遠帆還沒打過人板子,兩個人好不容易不知從哪裡找了兩根挑東西的扁擔過來,比劃了幾下,不知道怎麼能既打不死卻又能狠狠地打一頓。 紅衣抬腳一挑,院子牆邊上放著的一個長條凳就穩穩地飛到了李強和莫遠帆的前面。 “把他扔到板凳上,本姑娘來給你們示範一下,怎麼狠狠地打板子,既打不死,還叫他哭爹喊孃的肉疼。” 紅衣邊走邊說著,從莫遠帆的手裡把扁擔拿了過來,在手裡掂了掂。 那人嘴裡塞著髒布頭,只能哼哼嘰嘰的,眼神很是嚇人,可李強和莫遠帆不害怕,把他扔在長條凳上,那人反綁著手,只有動動雙腿,紅衣一板子下去,好嘛,一條腿不能動了。 “噼哩啪啦”的一陣猛打,紅衣打的爽極了。 如花坐在韓雅為她搬來的椅子上,兩眼冒光地瞧著紅衣在那兒揮著扁擔,偶爾還學著用手比劃兩下。 韓雅的眼角一陣抽抽,小聲地問如花:“二小姐,這樣打,真的沒事嗎?” 如花一擺手,“叫小紅打過癮了再說。” 李強和莫遠帆守在邊上,稍稍地離打人和被打的遠一點,就怕小紅姑娘一個沒注意,招呼到他們身上。 如花招了招手,李強走過去,如花低聲地吩咐了兩句,李強點點頭,去照辦。 兩刻鐘後,文承銘和孫繼科這兩位大人過來時,紅衣早就已停了好一會兒打板子的活計了,那個猥瑣男人嘴裡的髒布頭也不見了,身上的繩子也都解了收走了。 文承銘和孫繼科在席面上被伍立文、族長和吳立山敬了不少酒,可兩人這酒量都不錯,此時過來,走路都不帶搖的,眼文承銘的眼睛,溫和中透著精光,就知道都不曾醉。 兩人首先看到的是趴在長條凳上像睡著了的那個猥瑣男人,再一瞧,穎惠鄉君在十步之遙的地方端莊的坐著。兩人聰明地都忽略了那個男人,往如花面前走過去。 躬身一拜,齊聲說:“下官見過穎惠鄉君。” 如花輕輕一頷首,“兩位大人不必多禮,請兩位大人來,是想問問今日的午膳可還滿意?” 文承銘的眼神閃了一下,一拱手,“穎惠鄉君客氣了,下官們吃的很好,謝鄉君費心安排。” 孫繼科不信如花請他們來就是為了問他們午膳用的好不好,可他也不會強出頭的去搭話,他這兩年的政績可全是靠如花家的功勞才年年評為優的,而且他能三年到期而連任這彭田縣的縣令,他能感覺到,只要這兩年再來些政績,他將來的仕途必不會太差。所以,對於伍家,以前是他多有照拂,如今,可就是伍家在照拂他了。 “嗯,大人們滿意本鄉君就放心了。”如花微笑著說了一句。 文承銘和孫繼科等了一會兒,不見如花再有話說的樣子,文承銘一笑,說道:“這酒足飯飽,時辰也不早了,下官也不便再打擾鄉君和村裡的老少,下官這就告辭了。”一點沒有打問那個男人的意思。 如花抿唇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瞥向了孫縣令,孫縣令想了一下,也跟著文承銘向如花告辭,兩人轉身離開,孫縣令走了兩步又回頭,似是突然發現般地,開口問道:“這位似乎是跟著咱們一起來的,大人,你可認識?不知他怎會醉的如此不堪。” 文承銘很想說不認識,也很想一巴掌拍開孫縣令,可他也知道,孫縣令和伍家的關係必不會像他一樣交情緣淺,孫縣令就是穎惠鄉君需要的一把梯子,這梯子都遞過來了,他再不搭上去,那就真的是在裝聾作啞了。 文承銘腳下一頓,轉過身,順著孫縣令指著的人看過去,眯了眯眼睛,又確認了一下,才一副終於瞧清是誰的樣子。 “哎喲,這不是徐訟師嘛,怎的在這裡?鄉君,這是?” 徐訟師?!原來是個刀筆吏,知府衙門裡的小小一個文官而已。 如花一抬眸,從椅子上起身,走了兩步,指著那人問文承銘:“文大人確定這人是你知府衙門裡的?”不待文承銘回答,如花飛快地說道:“不對呀,這人混進村裡來窺探我家作坊裡的秘方,這才被作坊裡看守的人抓了來,打了兩板子就暈過去了,快,快叫醒來,請文大人問問,是不是誤會了?” 莫遠帆忍著笑,上前去拉拉拽拽的,又推搡了半晌,還是不醒,使力地拍著猥瑣男的臉,“醒醒,醒醒呀,文大人要問你話呢,醒醒,快醒醒。” 如花聽著“啪啪”的拍臉聲,心中好笑,這莫遠帆可是找到機會公然的扇這姓徐的耳光了。 “這麼叫不醒的,潑盆涼水準能醒。” 紅衣給莫遠帆出主意,莫遠帆正要去打盆涼水來,那個姓徐的“哎喲”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徐筆吏若是知道他們非要弄醒他的話,他在莫遠帆拍他臉時就該醒過來的,誰叫他不想面對文知府,圓不了他犯到穎惠鄉君手裡頭的謊,裝暈還裝成現在這個局面。 “大人。”徐筆吏叫了一聲。 文承銘沒有應聲,只問他:“你何時偷窺穎惠鄉君作坊裡的秘方的?” 徐筆吏爬起來,心裡還正覺得奇怪,方才被打的可真的是疼的要命,這會兒怎麼又半點感覺不到疼呢,看文知府一個冷眼,徐筆吏“撲騰”一聲跪在文知府腳邊上。 徐筆吏有一刻是想說他沒有偷窺什麼秘方,他只不過是瞧上了一個村裡的姑娘,他要把那姑娘娶回家做小妾去,何況,他方才抱了那姑娘,肌膚相親,這人就該是他的了。他很想這麼如實的說的,可就在他張口的一瞬間,他分明從文知府眼裡看出了殺意,雖就是那麼一瞬間,但徐筆吏生生地被震住了。 心思百轉千回了半晌,徐筆吏額上冒著冷汗,咬著牙說道:“大人,小的沒有啊,小的只是醉了酒,在外面吹吹風,這裡小的第一次來,怎會知道哪裡是鄉君的作坊,作坊裡又有哪些秘方。” 文承銘衝如花歉意地一拱手,“鄉君,許是誤會了,這人酒品不佳,喝醉了是常有的事,他在這兒亂闖亂撞的,並非有心為之。” 如花認同地點了下頭,卻還是追問道:“你,在這邊作坊沒遇到人?就你在那夾道里吹風散酒?誰能證明你沒有偷窺?你可要老實給本鄉君交待,若有一句不實,本鄉君可隨時能把你交給文大人去查辦。” 徐筆吏低垂著頭,眼裡的陰霾久久不散,只因低著頭而無人瞧的見。 “回鄉君的話,小的就是怕再被同僚拉了去喝酒,所以小的才一個人在那夾道里醒醒酒,不曾遇到任何一個人,這小的真的沒有窺探這兩邊的院子,小的都醉的腳步不穩,怎會還能爬了牆頭去偷窺不成?” “本鄉君的人看到你是從院門口進了院子,往那操作的作坊裡窺探的,本鄉君何時說過你爬牆頭了?” 徐筆吏一噎,這牙齒咬到了舌頭,嚐到了血腥味。 文承銘心道:姓徐的話多,把自個兒套裡面去了,這穎惠鄉君莫不是非要拿這徐筆吏給某些人殺雞儆猴不成? “鄉君明鑑,小的真的沒有偷窺,定是有人看錯了眼,誤會小的了。大人,小的是冤枉的。” 孫繼科觀察了半天如花的神色,揣度了一會後,說道:“鄉君,下官以為這就是個誤會,這位徐筆吏醉了酒,沒瞧清楚自己走哪兒了,誤入了這院子,鄉君的人又是警醒之人,恪盡職守,看徐筆吏非請而入,便以為他是衝著這作坊的秘方來的。誤會,誤會。” “是是是,真的是誤會,小的沒那個賊心啊,小的再也不敢亂走亂撞了,小的這酒上了頭,有些暈,有些犯糊塗。” 文承銘也措詞而語,“鄉君,您看,一場誤會,說開了就好,徐筆吏無膽無心,鄉君要不然就枉開一面,饒了他。” 如花考慮了一會兒,才在徐筆吏的忐忑不安中發了話:“既是誤會,那本鄉君就算了,文大人、孫縣令,今日招呼不周,他日有機會,本鄉君再親自給二位置辦一桌。” “不敢,不敢。” “鄉君客氣了。” 如花親自送兩人出了院子,李強引著二人去和其他官員匯合,那個徐筆吏夾著尾巴,頭也不敢抬,灰溜溜地跟在文、孫兩人身後。 “跑這麼快,你那板子聽著動靜大,難不成一點都不疼?”如花看著徐筆吏的背影,問紅衣。 “小姐就放心吧,為防這狗急了咬人,我那些板子可打的是非常有技巧的,五天內只是覺得肉疼,過十天可就覺得骨頭都疼,這狗雜碎有的受了。” “嗯,這還差不多,走,去給莫琳說說你方才打板子的母老虎模樣。” “什麼?母老虎?小姐是這麼形容我方才的英姿的?” 紅衣咬牙切齒地吼了一聲,韓雅和莫遠帆在邊上忍著笑,如花嘻嘻的笑著走了。 習墨桓一隊人馬不過一個半時辰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張家寨村。 習墨桓的侍衛長冷風說道:“王爺,村子的幾條路口都已設好埋伏。” 習墨桓遙望著不遠處的小村子,這裡,盜匪和村民混住,多少年來,屬於三不管之地,穎州府不管,彭田縣不管,河道縣不管。 每每有人攔路搶劫,受害人去報官,只就幾個捕快衙役來,沒撈到好,又捉不住人,便就更加不管了,現如今,這條路分明都成了荒路,無人問津。 “兩刻鐘時間,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習墨桓手一揮,身後的侍衛騎著馬飛速地朝著張家寨村奔去,習墨桓靜靜地一人一馬駐立在半山坡上,繼續遙望著夕陽中的山村。 “哪兒來的馬蹄聲啊?” “是啊,該不是山大王們又去劫富濟貧了?” “娘,我看到騎著高頭大馬的人了,好像是官兵。” “瞎說,官兵才不敢也不願意來咱村呢,咱村裡有那些人把持著,這家家戶戶窮的叮噹響,官兵才不會來呢。” “大哥,我聽著這馬蹄聲不對呀。好像來硬茬的了。” 張家寨村裡的人,聽到馬蹄聲的人,紛紛地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那些不知事的小娃兒們,還爭相的跑到村口去瞧。 村民們有惶恐不安的,有漠不關心的,更有那雙眼赤紅的,想把馬上的人殺了,牽了馬去換銀子。 塗虎,在張家寨村被稱為山大王,躺在床上的他一聽到馬蹄聲,翻身下床,從床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打開門。 “兄弟幾個,跟大哥去瞧瞧,哪兒來的龜孫子,又來上門討打,前年咱剛收拾了一群官兵,這會子難不成又不怕死的來找大王爺爺的晦氣了。” 長得像個瘦猴似的男人跟在後面,說道:“走,大哥,咱哥幾個跟著您去瞧瞧,看大哥把他們不收拾的落荒而逃。嘻嘻,大哥,聽著這馬蹄聲,可都是好馬,一會兒搶了來,大哥挑最好的,剩下的,大哥可得給兄弟們留幾匹,別全都宰了吃,這馬肉也沒啥好吃的。” “呸,你個王八羔子,餵飽你的肚子你還嫌肉臊,本大王不給你吃,把你的那匹拿去賣,得了銀子全分給兄弟們,你小子就邊兒待著去,少來給本大王扯蛋。” ------題外話------ 謝謝給陽光投月票的親,謝謝。

第一七四章 目標張家寨村

如花瞧著那堵圍牆,心想:如果這堵牆不是水泥和青磚加固而成的,而是土坯牆的話,怕是紅衣這一下子,已將那人給砸出牆去了。

“把他給我綁了,堵上嘴,帶到院子裡去。”

如花一聲吩咐,僅有的兩個男人就行動了。

莫遠帆去院子裡找繩子,李強走到圍牆前一把拽起那人,拉拉扯扯地給押了出來。

“大膽,爺可是大官,你們這群下作的泥腿子,敢……”敢動一個試試,不用試,這嘴巴里給塞上東西了。

李強有如花撐腰,也不怕得罪這位當官的人,和莫遠帆兩下子給綁好,押著就往一邊上的院子裡去。

如花回過身,瞧見一個小丫頭站在那兒,怯怯地望著自己。

如花笑笑,問:“我瞧著你是以前和冬娃子、栓子他們常一起去挖筍的小姑娘吧,好像是住村西頭。”

“是,少東家姐姐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了,你叫春草,是你給莫家人報的信?”

春草看如花把她的名字都說對了,很高興,點了點頭,“嗯,我知道那個姐姐住哪兒,就跑去叫她家裡人了。”

如花招招手,春草向前跑了幾步,如花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做的不錯,這事別和別人說。”

春草離如花很近,看著如花身上的漂亮衣裙,羨慕極了。聽見如花的吩咐,雖不是完全明白,但卻極其認真的伸手向如花保證道:“少東家放心,我不會往外說的。”

“好,你快回家去吧,今天村子裡來的人多,你別亂跑。”

“噯,知道了,那我回家了,再見啊少東家。”

春草高高興興地跑了,方才少東家摸了自己的頭,少東家笑起來好好看,少東家的裙子也漂亮的很,爹和娘說了,少東家是村裡最尊貴的人,可少東家一點都不兇。

被春草認為不兇的如花姑娘,進了院子後就很兇地一拍手,指著被綁的結實的那個猥瑣男人。

“膽敢刺探本鄉君作坊裡的秘密,留條命,給我狠狠地打。”

李強和莫遠帆還沒打過人板子,兩個人好不容易不知從哪裡找了兩根挑東西的扁擔過來,比劃了幾下,不知道怎麼能既打不死卻又能狠狠地打一頓。

紅衣抬腳一挑,院子牆邊上放著的一個長條凳就穩穩地飛到了李強和莫遠帆的前面。

“把他扔到板凳上,本姑娘來給你們示範一下,怎麼狠狠地打板子,既打不死,還叫他哭爹喊孃的肉疼。”

紅衣邊走邊說著,從莫遠帆的手裡把扁擔拿了過來,在手裡掂了掂。

那人嘴裡塞著髒布頭,只能哼哼嘰嘰的,眼神很是嚇人,可李強和莫遠帆不害怕,把他扔在長條凳上,那人反綁著手,只有動動雙腿,紅衣一板子下去,好嘛,一條腿不能動了。

“噼哩啪啦”的一陣猛打,紅衣打的爽極了。

如花坐在韓雅為她搬來的椅子上,兩眼冒光地瞧著紅衣在那兒揮著扁擔,偶爾還學著用手比劃兩下。

韓雅的眼角一陣抽抽,小聲地問如花:“二小姐,這樣打,真的沒事嗎?”

如花一擺手,“叫小紅打過癮了再說。”

李強和莫遠帆守在邊上,稍稍地離打人和被打的遠一點,就怕小紅姑娘一個沒注意,招呼到他們身上。

如花招了招手,李強走過去,如花低聲地吩咐了兩句,李強點點頭,去照辦。

兩刻鐘後,文承銘和孫繼科這兩位大人過來時,紅衣早就已停了好一會兒打板子的活計了,那個猥瑣男人嘴裡的髒布頭也不見了,身上的繩子也都解了收走了。

文承銘和孫繼科在席面上被伍立文、族長和吳立山敬了不少酒,可兩人這酒量都不錯,此時過來,走路都不帶搖的,眼文承銘的眼睛,溫和中透著精光,就知道都不曾醉。

兩人首先看到的是趴在長條凳上像睡著了的那個猥瑣男人,再一瞧,穎惠鄉君在十步之遙的地方端莊的坐著。兩人聰明地都忽略了那個男人,往如花面前走過去。

躬身一拜,齊聲說:“下官見過穎惠鄉君。”

如花輕輕一頷首,“兩位大人不必多禮,請兩位大人來,是想問問今日的午膳可還滿意?”

文承銘的眼神閃了一下,一拱手,“穎惠鄉君客氣了,下官們吃的很好,謝鄉君費心安排。”

孫繼科不信如花請他們來就是為了問他們午膳用的好不好,可他也不會強出頭的去搭話,他這兩年的政績可全是靠如花家的功勞才年年評為優的,而且他能三年到期而連任這彭田縣的縣令,他能感覺到,只要這兩年再來些政績,他將來的仕途必不會太差。所以,對於伍家,以前是他多有照拂,如今,可就是伍家在照拂他了。

“嗯,大人們滿意本鄉君就放心了。”如花微笑著說了一句。

文承銘和孫繼科等了一會兒,不見如花再有話說的樣子,文承銘一笑,說道:“這酒足飯飽,時辰也不早了,下官也不便再打擾鄉君和村裡的老少,下官這就告辭了。”一點沒有打問那個男人的意思。

如花抿唇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瞥向了孫縣令,孫縣令想了一下,也跟著文承銘向如花告辭,兩人轉身離開,孫縣令走了兩步又回頭,似是突然發現般地,開口問道:“這位似乎是跟著咱們一起來的,大人,你可認識?不知他怎會醉的如此不堪。”

文承銘很想說不認識,也很想一巴掌拍開孫縣令,可他也知道,孫縣令和伍家的關係必不會像他一樣交情緣淺,孫縣令就是穎惠鄉君需要的一把梯子,這梯子都遞過來了,他再不搭上去,那就真的是在裝聾作啞了。

文承銘腳下一頓,轉過身,順著孫縣令指著的人看過去,眯了眯眼睛,又確認了一下,才一副終於瞧清是誰的樣子。

“哎喲,這不是徐訟師嘛,怎的在這裡?鄉君,這是?”

徐訟師?!原來是個刀筆吏,知府衙門裡的小小一個文官而已。

如花一抬眸,從椅子上起身,走了兩步,指著那人問文承銘:“文大人確定這人是你知府衙門裡的?”不待文承銘回答,如花飛快地說道:“不對呀,這人混進村裡來窺探我家作坊裡的秘方,這才被作坊裡看守的人抓了來,打了兩板子就暈過去了,快,快叫醒來,請文大人問問,是不是誤會了?”

莫遠帆忍著笑,上前去拉拉拽拽的,又推搡了半晌,還是不醒,使力地拍著猥瑣男的臉,“醒醒,醒醒呀,文大人要問你話呢,醒醒,快醒醒。”

如花聽著“啪啪”的拍臉聲,心中好笑,這莫遠帆可是找到機會公然的扇這姓徐的耳光了。

“這麼叫不醒的,潑盆涼水準能醒。”

紅衣給莫遠帆出主意,莫遠帆正要去打盆涼水來,那個姓徐的“哎喲”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徐筆吏若是知道他們非要弄醒他的話,他在莫遠帆拍他臉時就該醒過來的,誰叫他不想面對文知府,圓不了他犯到穎惠鄉君手裡頭的謊,裝暈還裝成現在這個局面。

“大人。”徐筆吏叫了一聲。

文承銘沒有應聲,只問他:“你何時偷窺穎惠鄉君作坊裡的秘方的?”

徐筆吏爬起來,心裡還正覺得奇怪,方才被打的可真的是疼的要命,這會兒怎麼又半點感覺不到疼呢,看文知府一個冷眼,徐筆吏“撲騰”一聲跪在文知府腳邊上。

徐筆吏有一刻是想說他沒有偷窺什麼秘方,他只不過是瞧上了一個村裡的姑娘,他要把那姑娘娶回家做小妾去,何況,他方才抱了那姑娘,肌膚相親,這人就該是他的了。他很想這麼如實的說的,可就在他張口的一瞬間,他分明從文知府眼裡看出了殺意,雖就是那麼一瞬間,但徐筆吏生生地被震住了。

心思百轉千回了半晌,徐筆吏額上冒著冷汗,咬著牙說道:“大人,小的沒有啊,小的只是醉了酒,在外面吹吹風,這裡小的第一次來,怎會知道哪裡是鄉君的作坊,作坊裡又有哪些秘方。”

文承銘衝如花歉意地一拱手,“鄉君,許是誤會了,這人酒品不佳,喝醉了是常有的事,他在這兒亂闖亂撞的,並非有心為之。”

如花認同地點了下頭,卻還是追問道:“你,在這邊作坊沒遇到人?就你在那夾道里吹風散酒?誰能證明你沒有偷窺?你可要老實給本鄉君交待,若有一句不實,本鄉君可隨時能把你交給文大人去查辦。”

徐筆吏低垂著頭,眼裡的陰霾久久不散,只因低著頭而無人瞧的見。

“回鄉君的話,小的就是怕再被同僚拉了去喝酒,所以小的才一個人在那夾道里醒醒酒,不曾遇到任何一個人,這小的真的沒有窺探這兩邊的院子,小的都醉的腳步不穩,怎會還能爬了牆頭去偷窺不成?”

“本鄉君的人看到你是從院門口進了院子,往那操作的作坊裡窺探的,本鄉君何時說過你爬牆頭了?”

徐筆吏一噎,這牙齒咬到了舌頭,嚐到了血腥味。

文承銘心道:姓徐的話多,把自個兒套裡面去了,這穎惠鄉君莫不是非要拿這徐筆吏給某些人殺雞儆猴不成?

“鄉君明鑑,小的真的沒有偷窺,定是有人看錯了眼,誤會小的了。大人,小的是冤枉的。”

孫繼科觀察了半天如花的神色,揣度了一會後,說道:“鄉君,下官以為這就是個誤會,這位徐筆吏醉了酒,沒瞧清楚自己走哪兒了,誤入了這院子,鄉君的人又是警醒之人,恪盡職守,看徐筆吏非請而入,便以為他是衝著這作坊的秘方來的。誤會,誤會。”

“是是是,真的是誤會,小的沒那個賊心啊,小的再也不敢亂走亂撞了,小的這酒上了頭,有些暈,有些犯糊塗。”

文承銘也措詞而語,“鄉君,您看,一場誤會,說開了就好,徐筆吏無膽無心,鄉君要不然就枉開一面,饒了他。”

如花考慮了一會兒,才在徐筆吏的忐忑不安中發了話:“既是誤會,那本鄉君就算了,文大人、孫縣令,今日招呼不周,他日有機會,本鄉君再親自給二位置辦一桌。”

“不敢,不敢。”

“鄉君客氣了。”

如花親自送兩人出了院子,李強引著二人去和其他官員匯合,那個徐筆吏夾著尾巴,頭也不敢抬,灰溜溜地跟在文、孫兩人身後。

“跑這麼快,你那板子聽著動靜大,難不成一點都不疼?”如花看著徐筆吏的背影,問紅衣。

“小姐就放心吧,為防這狗急了咬人,我那些板子可打的是非常有技巧的,五天內只是覺得肉疼,過十天可就覺得骨頭都疼,這狗雜碎有的受了。”

“嗯,這還差不多,走,去給莫琳說說你方才打板子的母老虎模樣。”

“什麼?母老虎?小姐是這麼形容我方才的英姿的?”

紅衣咬牙切齒地吼了一聲,韓雅和莫遠帆在邊上忍著笑,如花嘻嘻的笑著走了。

習墨桓一隊人馬不過一個半時辰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張家寨村。

習墨桓的侍衛長冷風說道:“王爺,村子的幾條路口都已設好埋伏。”

習墨桓遙望著不遠處的小村子,這裡,盜匪和村民混住,多少年來,屬於三不管之地,穎州府不管,彭田縣不管,河道縣不管。

每每有人攔路搶劫,受害人去報官,只就幾個捕快衙役來,沒撈到好,又捉不住人,便就更加不管了,現如今,這條路分明都成了荒路,無人問津。

“兩刻鐘時間,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習墨桓手一揮,身後的侍衛騎著馬飛速地朝著張家寨村奔去,習墨桓靜靜地一人一馬駐立在半山坡上,繼續遙望著夕陽中的山村。

“哪兒來的馬蹄聲啊?”

“是啊,該不是山大王們又去劫富濟貧了?”

“娘,我看到騎著高頭大馬的人了,好像是官兵。”

“瞎說,官兵才不敢也不願意來咱村呢,咱村裡有那些人把持著,這家家戶戶窮的叮噹響,官兵才不會來呢。”

“大哥,我聽著這馬蹄聲不對呀。好像來硬茬的了。”

張家寨村裡的人,聽到馬蹄聲的人,紛紛地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那些不知事的小娃兒們,還爭相的跑到村口去瞧。

村民們有惶恐不安的,有漠不關心的,更有那雙眼赤紅的,想把馬上的人殺了,牽了馬去換銀子。

塗虎,在張家寨村被稱為山大王,躺在床上的他一聽到馬蹄聲,翻身下床,從床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打開門。

“兄弟幾個,跟大哥去瞧瞧,哪兒來的龜孫子,又來上門討打,前年咱剛收拾了一群官兵,這會子難不成又不怕死的來找大王爺爺的晦氣了。”

長得像個瘦猴似的男人跟在後面,說道:“走,大哥,咱哥幾個跟著您去瞧瞧,看大哥把他們不收拾的落荒而逃。嘻嘻,大哥,聽著這馬蹄聲,可都是好馬,一會兒搶了來,大哥挑最好的,剩下的,大哥可得給兄弟們留幾匹,別全都宰了吃,這馬肉也沒啥好吃的。”

“呸,你個王八羔子,餵飽你的肚子你還嫌肉臊,本大王不給你吃,把你的那匹拿去賣,得了銀子全分給兄弟們,你小子就邊兒待著去,少來給本大王扯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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