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一起享用早飯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6,527·2026/3/23

第一七七章 一起享用早飯 幾乎一夜無眠的伍家父子都早早的起來了,李強和二河也都忙活著,去後院餵馬的,到廚屋裡準備熱水的,就連李良也輕輕地打掃著院子。 趙氏和兩個女兒早早地做起了早飯,韓雅和紅衣、袁琦伺候著柳氏母女三個梳洗完畢。 聽李良過來說,王爺他們吃了早飯就要趕路,如花這沒睡好的心情頓時烏雲散去,也不知道為何如此高興。 趙氏這天可算是最忙碌的一個早上了,她做了不下十來種的早點,有豆沙包、奶黃包、蒸餃、肉夾饃、油條、麻醬餅、各味的花捲、金銀饅頭、芝麻豆沙糰子、蔥油餅、八寶粥、小米稀飯、玉米南瓜粥、牛肉拉麵、煎雞蛋、煮雞蛋、雞蛋羹,還有從吳六叔那兒買來的豆腐腦、豆漿,就連豆腐乳、拌三絲、滷豆腐乾這樣的各類小菜都有十來碟子。 如花看到這邊廚屋裡擺著的早點,眼角和嘴角不停地抽抽。 李小喜還顯擺地說道:“夫人,大小姐,二小姐,我們可是四更就起來忙活了,這些東西王爺一定愛吃,王爺愛吃,一高興,準會對老爺和少爺的印象好,將來老爺少爺們考上了官,也能得王爺的照拂。” “你個笨蛋,這麼多好吃的,他吃上了癮,要麼把你們要去他的王府當廚娘,要麼就老來這裡蹭吃蹭喝,我們一家還得像供佛爺一樣供著他伺候他。去,只拿些饅頭、鹹菜和小米稀飯端去給他們吃,別的一樣也不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李小喜立時垮了臉,結巴著說:“小,小姐,來,來不,來不及了,都端過去了。” 如花指著李小喜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柳氏和如梅面面相覷,兩人擔憂的倒不是王爺會常來她們家,就是怕如果王爺真的喜歡吃趙氏做的這些,真要向他們要趙氏母女去王府做廚娘,她們是同意呢還是拒絕呢?好為難啊,和趙氏他們一家都有感情了,有些捨不得。 趙氏也擔憂地看向如花,半晌才說:“二小姐,不會吧,王爺不會要我們的,是吧?” 李大喜也急著說:“我們不去,我們就跟著小姐。呀,對啦,方才送早飯過去時,老爺和少爺他們給王爺說,這些吃食都是二小姐教給我們做的,王爺還跟老爺說,二小姐有如此廚藝,日後必會得夫君的滿意。” 我夫君滿意不滿意和他有幾毛錢的關係,如花心裡嘀咕著,更多的是在想,一頓早飯而已,她家整出這麼一桌子,這肅南的災情還在整治當中,她們一個農家,就算是個大戶農家,也不必這麼擺闊的弄一桌子早點吧。 這樣一想,如花也就直接說出來了,“一頓早飯而已,整這麼多的花樣,肅南還有多少的人受災吃不飽穿不暖的,連皇上也縮減了日常的吃穿用度。這些東西,不說是為了招待王爺而準備的,要是他們以為咱們一個農戶家裡日日是這麼吃的,你們覺得我們家捐了那麼些糧食和銀子、衣被還該賞嗎?” “那怎麼辦?”柳氏和如梅也後怕起來。 如花揉了揉額角,好氣地說道:“怎麼辦?走,都去那邊吃早飯,就說那些是咱們這些人的飯食,都去,不管是誰,一人拿一個饅頭、吃一碗稀飯也成,咱們這麼多人,那一桌子也剛夠。” 如花說著,拉了如梅,挽著柳氏就走,回頭還不忘吩咐紅衣,“你跟著去,把黑子、衛一他們的早飯拿了端給他們在屋裡吃。” 當柳氏和如花、如梅帶著一眾丫頭和二河、李良、趙氏他們出現在隔壁院子時,李強還有些奇怪,在門外伺候的他,不解地望向柳氏。 柳氏有些尷尬地紅了臉,如花卻面不改色地對李強說:“李強,去給王爺通傳一聲,我們來用早飯。” 裡面的冷雨包括習墨桓已聽到了如花的聲音,習墨桓的眼眸流光一閃,伍立文和志勤幾個不明所以,志曦巴巴地望著和他們同桌的幾個侍衛,他很想叫如花進來一起吃,可他知道這得看裡面的那位王爺同意不。 冷雨乾咳了兩聲,看李強進來向他拱手行禮,冷雨一擺手,“我去回稟王爺。” 進到裡屋,冷雨還未開口說話,習墨桓一個眼神過去,冷雨點頭退了下去。 “請。” 如花衝冷雨點點頭,說了聲:“有勞。” 當先進了屋,堂屋外面這間只擺了一張桌子,志學、志曦和五個侍衛坐著,如花便衝李強吩咐道:“在正屋裡擺一張桌子,我們女子在那邊用早飯。” 李強應了聲,和二河去擺桌子。 如花和柳氏、如梅進了裡屋,向上首坐著的睿親王見了禮。 “見過王爺,王爺金安。” “免禮。” 習墨桓看著她們三人,柳氏有些緊張,如梅則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如花給自己鼓了鼓勵,微笑著對習墨桓說道:“王爺,這桌上的早飯您瞧瞧,想吃哪三樣的,告訴我,餘下的我們端到那邊我們去用。” 習墨桓眉梢輕挑,瞧著如花,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志勤雖還不太明白如花這麼冒失的來分王爺的早點是何用意,但也立即幫著如花,“二妹說的是,王爺,是草民處事不周,您看,我這就給王爺分出來一份,餘下的就端出去給其他人,您看,行嗎?” 伍立文有些汗顏,不知道這一雙兒女要幹什麼,這麼隆重的招待一位王爺,難道不對嗎?再說了,就這點饅頭、花捲的,也沒啥啊! 習墨桓看了一眼桌子上五形六色各種早點,不解地問道:“你是說這些是你們一家子人和僕役的早飯,本王只能擇其三食之?” 如花後背冒著汗,硬著頭皮說:“是啊,王爺,下人們不知事,給一骨腦的全端到了這邊,您看,這時辰也不早了,您不是還要趕路嗎?這早點都給您每樣分好了,餘下的我們就端走,您慢用。” 志勤手腳麻利地也不管習墨桓是否同意,就快速地把桌上的早點,每樣分出來一些,另外的則都拼了盤單另放在一邊上。 習墨桓好笑地看著如花親自上前端了兩個碟子,轉身交給了身後的如梅。雖感覺如花這麼做顯得非常的小家子氣,可哪裡不對,習墨桓一時也想不出來,也不糾結再去想,直接動了筷子朝他最為中意的牛肉拉麵的碗下了手。 如花心裡暗自吐了吐舌頭,把桌子上的早點撤去了三分之二,柳氏和如梅有些機械地做著傳遞的工作,將如花遞給她們的碟子、碗盤又端出去交給了紅衣和韓雅、李大喜、李小喜、袁琦幾個。 紅衣和袁琦也有樣學樣的,給冷雨和志學他們這一桌,留了幾樣夠他們吃的早點在桌上,剩下的全部端到了正屋裡。 “王爺慢用,我們就先告退了。” 如花欠了欠身,準備要走,習墨桓卻叫住了她,“穎惠鄉君就在此一起用早飯吧,正好有事與你說。這位夫人你們就先退下。” 柳氏和如梅聞言,只好屈膝行了一禮,恭順地退了出去。 如花方才撤下早點的事,如花自己都覺得做的有些太丟臉,於是,也沒再敢拒絕習墨桓留她在此用早飯的要求,恭順地點了點頭,坐在了志勤的旁邊。 志勤把一副碗筷遞給如花,如花對志勤笑了笑,拿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芝麻豆沙糰子,小口的吃起來。 如花也沒指望習墨桓會在飯桌上邊吃邊說,畢竟古人講究個“食不言寢不語”的,像他們這樣的農家小戶,才會沒有那麼講究,吃飯時會邊吃邊聊。 於是,如花專心的吃著早飯,眼睛除了食物,再沒多看其他人一眼。 伍立文和志勤吃的也慢條絲理的,主要是看王爺和如花的動作,都優雅的不像是在吃飯,而是如形雲流水、撫琴作畫般高雅,不自覺地他們兩個人也只能放緩了速度,陪著兩人優雅安靜地吃了一頓。 待到桌上都收拾乾淨了,一杯香濃的奶茶擺在瞭如花的面前,韓雅端給習墨桓和伍立文、志勤的則都是今年的新茶,雨前的龍井。 習墨桓瞥了眼如花和他們不一樣的茶,端起面前的茶盅,輕叩著茶蓋,沉默不語。 如花抿了兩口奶茶,小臉上揚溢著淡淡地笑,等了許久,看習墨桓還不開口,而她爹和她大哥,也坐在一邊陪著發呆。 如花動了動身子,放下茶杯,微笑著問:“王爺,不知您有何要事與本鄉君說。” 習墨桓手碰了茶盅,揭了茶蓋放置一邊,輕嗅了一口清雅的茶香,喝了兩口,放下茶盅,這才轉眸望向如花。 “本王要說與穎惠鄉君的要事就是,本王要在這裡住幾日,有勞穎惠鄉君安排好本王的衣食住行,勿叫外人打擾。” 如花嘴角一抽,“王爺不是說用過早飯就走的?這是不走了?留在這裡所為何事?” 習墨桓看如花一副他不走她很失望的表情,抿了下唇,淡淡地說:“不走了,所辦之事若與你有關,本王會看情況再決定是否告之與你。” 如花想摔椅子走人,強壓著對習墨桓的不滿,不停地在心裡告誡自己,別惹靠山,別惹皇親國戚,要低眉順眼,要好好供著這尊佛。 僵硬著臉上的一絲淺笑,如花低眸收斂好不悅的情緒,恭敬有禮地說道:“是,王爺若無他事,那本鄉君就先告退了。” 看如花憋屈的壓著氣惱跟他說話,習墨桓忍著笑,起了身,“鄉君去哪裡?本王一起吧。” 如花才站起的身子一歪,眼刀子在習墨桓的身上刷刷兩下,見習墨桓的眼神瞥過來,如花飛快地低下頭,“本鄉君要回屋,王爺若閒著無事,可以帶侍衛去縣裡的驛站,想來文知府他們今日也該要返回穎州府了,有些事情還要向王爺稟報。” “嗯,既如此,你回屋吧,本王和你的兄弟們聊聊。” 如花看向志勤,見志勤有些愕然,如花有些不放心,可話已出口,她只好懷著忐忑向習墨桓告退回了隔壁的院子。 伍立文和志勤恭敬地站著,習墨桓想了想,問志勤:“這裡可能打獵?” 志勤點點頭,“後山可以打到獵物。” “走,你們兄弟誰要去?我們一起去打些野味回來,聽說你妹妹做的烤肉不錯,今晚叫她烤些來吃。” 志勤和伍立文對望了一眼,伍立文輕不可見地點了下頭,志勤忙跟上習墨桓,出去跟志學、志曦說了,兩個人顯然要比志勤興奮,志學更是已跟習墨桓列舉起以前他們曾打到過的獵物都有什麼。 “你們居然連野牛也獵到過?” “是,挖了個特別大的陷井,那野牛是追著一頭黃羊,才陷到陷井裡去的,不是我們親自獵殺的。” 習墨桓很感興趣,對志學說:“那好,一會兒你就帶我們去你說的那個野牛野豬喝水的河邊瞧瞧,我們看看能不能也好運氣地獵一頭野牛回來。” “噯,好好,王爺,那我們能叫上我表哥嗎?他們幾個也常跟我們一起去打獵的。” 志學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這樣和睿親王一起打獵的機會,不能把東子、柳傑他們給落下。 習墨桓看了下他們兄弟三個,指著志勤和志曦,“你是秀才,你還小,你們若不去也行,其他說去的,你看著辦,不過,人不能太多。” 志曦一聽習墨桓不帶自己,立刻急了,“王爺,我很能幹的,我會認路,還會做路標,我姐上山都帶著我的,請王爺准許我和你們一去打獵。” 習墨桓一笑,點了下頭,志曦高興地給習墨桓鞠了一躬,拉了志學,“二哥,咱去準備東西。” 志勤也忙說:“王爺,在下時常上山,我也一起去。” 習墨桓點頭允了,志學先拉住急著要去準備的東西,對習墨桓說:“王爺,我大哥和小弟去準備上山打獵的東西和吃的,我去叫我表哥他們,人不多,就三、噢,不,是四個,就四個人。” 突然想到了志森堂哥,志學忙改了口。 “嗯,快去快回。” 志學得了習墨桓的應允後,撒丫子就跑了。 冷雨沒想到王爺對伍家兄弟如此看重,要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想跟著王爺打獵或討教什麼,王爺可一個都沒允過。 志學飛也似地先跑到了爺爺家,進了院子直奔東子的屋子。 “表哥,表哥,快,上山打獵走。” 崔氏正給東子試中午宴客穿的新衣服,見志學火急火燎地衝進來,崔氏笑嗔著說志學,“志學,中午全村要慶祝擺酒宴,你們還打什麼獵去,還不好好地收掇收掇,你大哥和東子可是秀才老爺了,以後多拿筆寫字,少上山打獵。” 志學拉了東子在一邊上,嘀嘀咕咕的一陣,東子聽了,驚訝地張大了嘴,驚喜地追問:“真的?我也能一起嗎?” 志學一拍胸脯,“我可是求了王爺,王爺才答應帶你們幾個的,你要不去,我這就走。” “去去去,我一定去。我換身衣服,拿上我的弓箭。你等我啊。” “你先換,我去找志森堂哥,我還得去叫我柳傑和柳俊表哥,你們要是好了,就去我家。” 說著,志學一溜煙的跑去找志森了,東子則飛快地換了身上山的輕便衣服,把牆上的弓箭也拿了下來。 崔氏急著阻攔,“哎喲,這兩孩子,怎麼說的都不聽呢,你們今天不能上山去,東子,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你不在,那哪兒成呢?” “姥姥,上山是正事,那宴席有你們就成。” 正說著,志森跌跌跌撞撞地跑了來,身上還揹著個揹簍,腰裡彆著把砍刀。 “走,去志學家。” “哎,你們咱走了,東子、志森,別走。” 崔氏越叫,東子和志森跑的越快。 到了伍家,沒一會兒,志學帶著一臉興奮激動的柳傑和柳俊也到了。 幾個人看到一身勁裝出來的習墨桓時,愣了半天,冷雨“哼”了一聲,東子、志森和柳傑、柳俊才反應過來,忙跪下叩拜。 “就是他們?都是你的表哥?”習墨桓問志學。 志學點頭,“是,他是表哥關大東,和我哥一樣,剛中的秀才,他是我三姑的兒子。他是我二伯的兒子,是我堂哥,叫吳志森。他們是我大舅的兒子,這是大表哥柳傑,這是二表哥柳俊。” “見過王爺。” “起來吧。” 如花聽聞習墨桓閒著沒事要和大哥他們上山去打獵,只好吩咐著準備了一些吃食,急急匆匆地抱著幾個布包跑了過來。 “王爺,這裡是些吃食和喝的,你們餓了在路上吃。” 習墨桓瞧了一眼,點了下頭。 如花給志勤的揹簍裡放進去,又低聲地叮囑著,“大哥,你們都小心些,表哥,你們緊跟著王爺,沒去過的地方不要亂走,小心注意挖的那些陷井。” 柳傑和柳俊連連點著頭。 韓雅把裝好的喝的也交給志學和東子帶上。 如花又不放心地拉了志曦的手,交待他緊跟著東子和志勤。 習墨桓靜靜地看著如花像個慈母般地叮囑著志曦幾人,眸光轉向她拉著志曦的手,嘴角輕輕地勾起。 目送著習墨桓和志勤他們一行十三人離開後,如花和伍立文一起進了院子,吳和邦和吳立德跑了來。 “立文,東子和志森這兩孩子真的和志勤他們上山打獵去了?你咋不攔著呢?今天是啥日子,東子和志勤走了,這酒席還擺嗎?” 吳和邦聽崔氏說東子打獵去了,勸也勸不住,便和吳立德一起跑來問咋回事。 吳立德也說:“志森聽志學一叫,背了揹簍就走了,我都來不及問。三弟,他們哪天打獵不成,非今天去,村裡人可全等著今天給東子和志勤、劉鎮堂恭賀呢,這一下子兩個主角不在,咱咋說。” 伍立文撓了撓頭,“爹、二哥,我去跟族長和村長商量商量,看這宴席的事要不要改個日子。” “改日子?全村人都知道了,親戚朋友也都通知了,哪裡能改日子啊,再說這日子也是族長查了黃曆的。快,去把東子、志勤他們追回來。” 如花抿了抿嘴,心想:誰敢追啊,王爺興致來了,要打獵,大哥他們不得不去呀。 伍立文記得習墨桓說過他住在這裡的事,不能和別人說,只好又寬慰著吳和邦和吳立德,“爹、二哥,我這就去找族長和村長商量,你們別生氣。” 如花在伍立文耳邊說了兩句,伍立文驚詫地一眨眼,想了一下,點了下頭。 “爺爺,二伯,我爹和族長、村長去商量了,你們別急也彆氣,進屋裡坐一會兒吧。” 吳和邦搖了搖頭,“算了,我們不進去了,老二,走,咱們也去族長家,看立文他們怎麼商量的。東子太不像話了,如花,你大哥也不聽話,唉,這兩孩子,都是秀才老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如花衝吳立德笑了笑,吳立德搖了搖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吳和邦的後面,往村長家走去。 “黑剎走了?”如花問紅衣。 “走了,方才睿親王一走,黑剎就趕著車去找馬大壯了。” “好,希望孫縣令能審出馬小妮的下落,早點把她找回來。” 紅衣說:“小姐別為這事再煩心了,不是說要去看那三千畝地嗎?咱們什麼時候去瞧?” 如花一想,是啊,去瞧三千畝地重要,到時候睿親王他愛怎麼在她家住著,就住著去,她可以乘著去三千畝地的時候,到穎州府和其他縣去巡視一下鋪子。 “走,咱們現在去驛站找文知府,看看咱們的封地在哪裡。韓雅,你和紫霞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我和紅衣回來後,我就能定下出門的日子。” 韓雅和紫霞應了,紫霞還問:“小姐,奴婢們也得跟著小姐吧,奴婢們也把自個兒的行禮收拾好。” “行,先收拾吧。” 換了身衣裳,如花坐著馬車,和紅衣、如梅一起去了縣裡,如梅替柳氏去首飾鋪子裡瞧瞧。 伍立文到了族長家。 “族長、村長,這慶祝的宴席能否改個日子,或是乾脆就不辦了,行不?” 族長和村長吳立山一愣,族長問:“立文,這是咋啦?為什麼不辦了?” 伍立文把話在嘴裡過了兩遍,才說:“族長、村長,肅南的災情剛緩解,現在就連皇上也減了衣食的用度,咱們能得皇上的封賞,也是因為為災區的災民捐了糧才得來的,若是為了這封賞咱們就大擺宴席慶祝。我們怕,怕有那些眼紅之人,會說咱們的善舉是偽善,就是為了封賞而做的表面功夫,皇上都輕減衣食用度了,咱們這些農戶還要大吃大喝,豈不是蔑視皇上的話,不尊從皇命。” 族長嚇出一身冷汗來,就連吳立山原本要反駁伍立文的,聽完伍立文說的這些話後,也是一陣後怕。 “爹,立文說的是,這個節骨眼,咱們才又得了皇恩,可不能再做惹皇上懷疑的事出來。” 族長點著頭,“是是是,我們這是高興過頭了,居然忘了這次聖恩是因何得來的,災民尚且在水生火熱之中,我們又怎可大張旗鼓的大擺席面,大吃大喝,這若是叫那些來宣旨的官員們得知了,必會認為咱們過於輕狂,無視皇上的命令的。” ------題外話------ 今日二更。 晚上九點前還有一更。 有月票的給陽光投月票了。

第一七七章 一起享用早飯

幾乎一夜無眠的伍家父子都早早的起來了,李強和二河也都忙活著,去後院餵馬的,到廚屋裡準備熱水的,就連李良也輕輕地打掃著院子。

趙氏和兩個女兒早早地做起了早飯,韓雅和紅衣、袁琦伺候著柳氏母女三個梳洗完畢。

聽李良過來說,王爺他們吃了早飯就要趕路,如花這沒睡好的心情頓時烏雲散去,也不知道為何如此高興。

趙氏這天可算是最忙碌的一個早上了,她做了不下十來種的早點,有豆沙包、奶黃包、蒸餃、肉夾饃、油條、麻醬餅、各味的花捲、金銀饅頭、芝麻豆沙糰子、蔥油餅、八寶粥、小米稀飯、玉米南瓜粥、牛肉拉麵、煎雞蛋、煮雞蛋、雞蛋羹,還有從吳六叔那兒買來的豆腐腦、豆漿,就連豆腐乳、拌三絲、滷豆腐乾這樣的各類小菜都有十來碟子。

如花看到這邊廚屋裡擺著的早點,眼角和嘴角不停地抽抽。

李小喜還顯擺地說道:“夫人,大小姐,二小姐,我們可是四更就起來忙活了,這些東西王爺一定愛吃,王爺愛吃,一高興,準會對老爺和少爺的印象好,將來老爺少爺們考上了官,也能得王爺的照拂。”

“你個笨蛋,這麼多好吃的,他吃上了癮,要麼把你們要去他的王府當廚娘,要麼就老來這裡蹭吃蹭喝,我們一家還得像供佛爺一樣供著他伺候他。去,只拿些饅頭、鹹菜和小米稀飯端去給他們吃,別的一樣也不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李小喜立時垮了臉,結巴著說:“小,小姐,來,來不,來不及了,都端過去了。”

如花指著李小喜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柳氏和如梅面面相覷,兩人擔憂的倒不是王爺會常來她們家,就是怕如果王爺真的喜歡吃趙氏做的這些,真要向他們要趙氏母女去王府做廚娘,她們是同意呢還是拒絕呢?好為難啊,和趙氏他們一家都有感情了,有些捨不得。

趙氏也擔憂地看向如花,半晌才說:“二小姐,不會吧,王爺不會要我們的,是吧?”

李大喜也急著說:“我們不去,我們就跟著小姐。呀,對啦,方才送早飯過去時,老爺和少爺他們給王爺說,這些吃食都是二小姐教給我們做的,王爺還跟老爺說,二小姐有如此廚藝,日後必會得夫君的滿意。”

我夫君滿意不滿意和他有幾毛錢的關係,如花心裡嘀咕著,更多的是在想,一頓早飯而已,她家整出這麼一桌子,這肅南的災情還在整治當中,她們一個農家,就算是個大戶農家,也不必這麼擺闊的弄一桌子早點吧。

這樣一想,如花也就直接說出來了,“一頓早飯而已,整這麼多的花樣,肅南還有多少的人受災吃不飽穿不暖的,連皇上也縮減了日常的吃穿用度。這些東西,不說是為了招待王爺而準備的,要是他們以為咱們一個農戶家裡日日是這麼吃的,你們覺得我們家捐了那麼些糧食和銀子、衣被還該賞嗎?”

“那怎麼辦?”柳氏和如梅也後怕起來。

如花揉了揉額角,好氣地說道:“怎麼辦?走,都去那邊吃早飯,就說那些是咱們這些人的飯食,都去,不管是誰,一人拿一個饅頭、吃一碗稀飯也成,咱們這麼多人,那一桌子也剛夠。”

如花說著,拉了如梅,挽著柳氏就走,回頭還不忘吩咐紅衣,“你跟著去,把黑子、衛一他們的早飯拿了端給他們在屋裡吃。”

當柳氏和如花、如梅帶著一眾丫頭和二河、李良、趙氏他們出現在隔壁院子時,李強還有些奇怪,在門外伺候的他,不解地望向柳氏。

柳氏有些尷尬地紅了臉,如花卻面不改色地對李強說:“李強,去給王爺通傳一聲,我們來用早飯。”

裡面的冷雨包括習墨桓已聽到了如花的聲音,習墨桓的眼眸流光一閃,伍立文和志勤幾個不明所以,志曦巴巴地望著和他們同桌的幾個侍衛,他很想叫如花進來一起吃,可他知道這得看裡面的那位王爺同意不。

冷雨乾咳了兩聲,看李強進來向他拱手行禮,冷雨一擺手,“我去回稟王爺。”

進到裡屋,冷雨還未開口說話,習墨桓一個眼神過去,冷雨點頭退了下去。

“請。”

如花衝冷雨點點頭,說了聲:“有勞。”

當先進了屋,堂屋外面這間只擺了一張桌子,志學、志曦和五個侍衛坐著,如花便衝李強吩咐道:“在正屋裡擺一張桌子,我們女子在那邊用早飯。”

李強應了聲,和二河去擺桌子。

如花和柳氏、如梅進了裡屋,向上首坐著的睿親王見了禮。

“見過王爺,王爺金安。”

“免禮。”

習墨桓看著她們三人,柳氏有些緊張,如梅則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如花給自己鼓了鼓勵,微笑著對習墨桓說道:“王爺,這桌上的早飯您瞧瞧,想吃哪三樣的,告訴我,餘下的我們端到那邊我們去用。”

習墨桓眉梢輕挑,瞧著如花,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志勤雖還不太明白如花這麼冒失的來分王爺的早點是何用意,但也立即幫著如花,“二妹說的是,王爺,是草民處事不周,您看,我這就給王爺分出來一份,餘下的就端出去給其他人,您看,行嗎?”

伍立文有些汗顏,不知道這一雙兒女要幹什麼,這麼隆重的招待一位王爺,難道不對嗎?再說了,就這點饅頭、花捲的,也沒啥啊!

習墨桓看了一眼桌子上五形六色各種早點,不解地問道:“你是說這些是你們一家子人和僕役的早飯,本王只能擇其三食之?”

如花後背冒著汗,硬著頭皮說:“是啊,王爺,下人們不知事,給一骨腦的全端到了這邊,您看,這時辰也不早了,您不是還要趕路嗎?這早點都給您每樣分好了,餘下的我們就端走,您慢用。”

志勤手腳麻利地也不管習墨桓是否同意,就快速地把桌上的早點,每樣分出來一些,另外的則都拼了盤單另放在一邊上。

習墨桓好笑地看著如花親自上前端了兩個碟子,轉身交給了身後的如梅。雖感覺如花這麼做顯得非常的小家子氣,可哪裡不對,習墨桓一時也想不出來,也不糾結再去想,直接動了筷子朝他最為中意的牛肉拉麵的碗下了手。

如花心裡暗自吐了吐舌頭,把桌子上的早點撤去了三分之二,柳氏和如梅有些機械地做著傳遞的工作,將如花遞給她們的碟子、碗盤又端出去交給了紅衣和韓雅、李大喜、李小喜、袁琦幾個。

紅衣和袁琦也有樣學樣的,給冷雨和志學他們這一桌,留了幾樣夠他們吃的早點在桌上,剩下的全部端到了正屋裡。

“王爺慢用,我們就先告退了。”

如花欠了欠身,準備要走,習墨桓卻叫住了她,“穎惠鄉君就在此一起用早飯吧,正好有事與你說。這位夫人你們就先退下。”

柳氏和如梅聞言,只好屈膝行了一禮,恭順地退了出去。

如花方才撤下早點的事,如花自己都覺得做的有些太丟臉,於是,也沒再敢拒絕習墨桓留她在此用早飯的要求,恭順地點了點頭,坐在了志勤的旁邊。

志勤把一副碗筷遞給如花,如花對志勤笑了笑,拿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芝麻豆沙糰子,小口的吃起來。

如花也沒指望習墨桓會在飯桌上邊吃邊說,畢竟古人講究個“食不言寢不語”的,像他們這樣的農家小戶,才會沒有那麼講究,吃飯時會邊吃邊聊。

於是,如花專心的吃著早飯,眼睛除了食物,再沒多看其他人一眼。

伍立文和志勤吃的也慢條絲理的,主要是看王爺和如花的動作,都優雅的不像是在吃飯,而是如形雲流水、撫琴作畫般高雅,不自覺地他們兩個人也只能放緩了速度,陪著兩人優雅安靜地吃了一頓。

待到桌上都收拾乾淨了,一杯香濃的奶茶擺在瞭如花的面前,韓雅端給習墨桓和伍立文、志勤的則都是今年的新茶,雨前的龍井。

習墨桓瞥了眼如花和他們不一樣的茶,端起面前的茶盅,輕叩著茶蓋,沉默不語。

如花抿了兩口奶茶,小臉上揚溢著淡淡地笑,等了許久,看習墨桓還不開口,而她爹和她大哥,也坐在一邊陪著發呆。

如花動了動身子,放下茶杯,微笑著問:“王爺,不知您有何要事與本鄉君說。”

習墨桓手碰了茶盅,揭了茶蓋放置一邊,輕嗅了一口清雅的茶香,喝了兩口,放下茶盅,這才轉眸望向如花。

“本王要說與穎惠鄉君的要事就是,本王要在這裡住幾日,有勞穎惠鄉君安排好本王的衣食住行,勿叫外人打擾。”

如花嘴角一抽,“王爺不是說用過早飯就走的?這是不走了?留在這裡所為何事?”

習墨桓看如花一副他不走她很失望的表情,抿了下唇,淡淡地說:“不走了,所辦之事若與你有關,本王會看情況再決定是否告之與你。”

如花想摔椅子走人,強壓著對習墨桓的不滿,不停地在心裡告誡自己,別惹靠山,別惹皇親國戚,要低眉順眼,要好好供著這尊佛。

僵硬著臉上的一絲淺笑,如花低眸收斂好不悅的情緒,恭敬有禮地說道:“是,王爺若無他事,那本鄉君就先告退了。”

看如花憋屈的壓著氣惱跟他說話,習墨桓忍著笑,起了身,“鄉君去哪裡?本王一起吧。”

如花才站起的身子一歪,眼刀子在習墨桓的身上刷刷兩下,見習墨桓的眼神瞥過來,如花飛快地低下頭,“本鄉君要回屋,王爺若閒著無事,可以帶侍衛去縣裡的驛站,想來文知府他們今日也該要返回穎州府了,有些事情還要向王爺稟報。”

“嗯,既如此,你回屋吧,本王和你的兄弟們聊聊。”

如花看向志勤,見志勤有些愕然,如花有些不放心,可話已出口,她只好懷著忐忑向習墨桓告退回了隔壁的院子。

伍立文和志勤恭敬地站著,習墨桓想了想,問志勤:“這裡可能打獵?”

志勤點點頭,“後山可以打到獵物。”

“走,你們兄弟誰要去?我們一起去打些野味回來,聽說你妹妹做的烤肉不錯,今晚叫她烤些來吃。”

志勤和伍立文對望了一眼,伍立文輕不可見地點了下頭,志勤忙跟上習墨桓,出去跟志學、志曦說了,兩個人顯然要比志勤興奮,志學更是已跟習墨桓列舉起以前他們曾打到過的獵物都有什麼。

“你們居然連野牛也獵到過?”

“是,挖了個特別大的陷井,那野牛是追著一頭黃羊,才陷到陷井裡去的,不是我們親自獵殺的。”

習墨桓很感興趣,對志學說:“那好,一會兒你就帶我們去你說的那個野牛野豬喝水的河邊瞧瞧,我們看看能不能也好運氣地獵一頭野牛回來。”

“噯,好好,王爺,那我們能叫上我表哥嗎?他們幾個也常跟我們一起去打獵的。”

志學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這樣和睿親王一起打獵的機會,不能把東子、柳傑他們給落下。

習墨桓看了下他們兄弟三個,指著志勤和志曦,“你是秀才,你還小,你們若不去也行,其他說去的,你看著辦,不過,人不能太多。”

志曦一聽習墨桓不帶自己,立刻急了,“王爺,我很能幹的,我會認路,還會做路標,我姐上山都帶著我的,請王爺准許我和你們一去打獵。”

習墨桓一笑,點了下頭,志曦高興地給習墨桓鞠了一躬,拉了志學,“二哥,咱去準備東西。”

志勤也忙說:“王爺,在下時常上山,我也一起去。”

習墨桓點頭允了,志學先拉住急著要去準備的東西,對習墨桓說:“王爺,我大哥和小弟去準備上山打獵的東西和吃的,我去叫我表哥他們,人不多,就三、噢,不,是四個,就四個人。”

突然想到了志森堂哥,志學忙改了口。

“嗯,快去快回。”

志學得了習墨桓的應允後,撒丫子就跑了。

冷雨沒想到王爺對伍家兄弟如此看重,要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想跟著王爺打獵或討教什麼,王爺可一個都沒允過。

志學飛也似地先跑到了爺爺家,進了院子直奔東子的屋子。

“表哥,表哥,快,上山打獵走。”

崔氏正給東子試中午宴客穿的新衣服,見志學火急火燎地衝進來,崔氏笑嗔著說志學,“志學,中午全村要慶祝擺酒宴,你們還打什麼獵去,還不好好地收掇收掇,你大哥和東子可是秀才老爺了,以後多拿筆寫字,少上山打獵。”

志學拉了東子在一邊上,嘀嘀咕咕的一陣,東子聽了,驚訝地張大了嘴,驚喜地追問:“真的?我也能一起嗎?”

志學一拍胸脯,“我可是求了王爺,王爺才答應帶你們幾個的,你要不去,我這就走。”

“去去去,我一定去。我換身衣服,拿上我的弓箭。你等我啊。”

“你先換,我去找志森堂哥,我還得去叫我柳傑和柳俊表哥,你們要是好了,就去我家。”

說著,志學一溜煙的跑去找志森了,東子則飛快地換了身上山的輕便衣服,把牆上的弓箭也拿了下來。

崔氏急著阻攔,“哎喲,這兩孩子,怎麼說的都不聽呢,你們今天不能上山去,東子,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你不在,那哪兒成呢?”

“姥姥,上山是正事,那宴席有你們就成。”

正說著,志森跌跌跌撞撞地跑了來,身上還揹著個揹簍,腰裡彆著把砍刀。

“走,去志學家。”

“哎,你們咱走了,東子、志森,別走。”

崔氏越叫,東子和志森跑的越快。

到了伍家,沒一會兒,志學帶著一臉興奮激動的柳傑和柳俊也到了。

幾個人看到一身勁裝出來的習墨桓時,愣了半天,冷雨“哼”了一聲,東子、志森和柳傑、柳俊才反應過來,忙跪下叩拜。

“就是他們?都是你的表哥?”習墨桓問志學。

志學點頭,“是,他是表哥關大東,和我哥一樣,剛中的秀才,他是我三姑的兒子。他是我二伯的兒子,是我堂哥,叫吳志森。他們是我大舅的兒子,這是大表哥柳傑,這是二表哥柳俊。”

“見過王爺。”

“起來吧。”

如花聽聞習墨桓閒著沒事要和大哥他們上山去打獵,只好吩咐著準備了一些吃食,急急匆匆地抱著幾個布包跑了過來。

“王爺,這裡是些吃食和喝的,你們餓了在路上吃。”

習墨桓瞧了一眼,點了下頭。

如花給志勤的揹簍裡放進去,又低聲地叮囑著,“大哥,你們都小心些,表哥,你們緊跟著王爺,沒去過的地方不要亂走,小心注意挖的那些陷井。”

柳傑和柳俊連連點著頭。

韓雅把裝好的喝的也交給志學和東子帶上。

如花又不放心地拉了志曦的手,交待他緊跟著東子和志勤。

習墨桓靜靜地看著如花像個慈母般地叮囑著志曦幾人,眸光轉向她拉著志曦的手,嘴角輕輕地勾起。

目送著習墨桓和志勤他們一行十三人離開後,如花和伍立文一起進了院子,吳和邦和吳立德跑了來。

“立文,東子和志森這兩孩子真的和志勤他們上山打獵去了?你咋不攔著呢?今天是啥日子,東子和志勤走了,這酒席還擺嗎?”

吳和邦聽崔氏說東子打獵去了,勸也勸不住,便和吳立德一起跑來問咋回事。

吳立德也說:“志森聽志學一叫,背了揹簍就走了,我都來不及問。三弟,他們哪天打獵不成,非今天去,村裡人可全等著今天給東子和志勤、劉鎮堂恭賀呢,這一下子兩個主角不在,咱咋說。”

伍立文撓了撓頭,“爹、二哥,我去跟族長和村長商量商量,看這宴席的事要不要改個日子。”

“改日子?全村人都知道了,親戚朋友也都通知了,哪裡能改日子啊,再說這日子也是族長查了黃曆的。快,去把東子、志勤他們追回來。”

如花抿了抿嘴,心想:誰敢追啊,王爺興致來了,要打獵,大哥他們不得不去呀。

伍立文記得習墨桓說過他住在這裡的事,不能和別人說,只好又寬慰著吳和邦和吳立德,“爹、二哥,我這就去找族長和村長商量,你們別生氣。”

如花在伍立文耳邊說了兩句,伍立文驚詫地一眨眼,想了一下,點了下頭。

“爺爺,二伯,我爹和族長、村長去商量了,你們別急也彆氣,進屋裡坐一會兒吧。”

吳和邦搖了搖頭,“算了,我們不進去了,老二,走,咱們也去族長家,看立文他們怎麼商量的。東子太不像話了,如花,你大哥也不聽話,唉,這兩孩子,都是秀才老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如花衝吳立德笑了笑,吳立德搖了搖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吳和邦的後面,往村長家走去。

“黑剎走了?”如花問紅衣。

“走了,方才睿親王一走,黑剎就趕著車去找馬大壯了。”

“好,希望孫縣令能審出馬小妮的下落,早點把她找回來。”

紅衣說:“小姐別為這事再煩心了,不是說要去看那三千畝地嗎?咱們什麼時候去瞧?”

如花一想,是啊,去瞧三千畝地重要,到時候睿親王他愛怎麼在她家住著,就住著去,她可以乘著去三千畝地的時候,到穎州府和其他縣去巡視一下鋪子。

“走,咱們現在去驛站找文知府,看看咱們的封地在哪裡。韓雅,你和紫霞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我和紅衣回來後,我就能定下出門的日子。”

韓雅和紫霞應了,紫霞還問:“小姐,奴婢們也得跟著小姐吧,奴婢們也把自個兒的行禮收拾好。”

“行,先收拾吧。”

換了身衣裳,如花坐著馬車,和紅衣、如梅一起去了縣裡,如梅替柳氏去首飾鋪子裡瞧瞧。

伍立文到了族長家。

“族長、村長,這慶祝的宴席能否改個日子,或是乾脆就不辦了,行不?”

族長和村長吳立山一愣,族長問:“立文,這是咋啦?為什麼不辦了?”

伍立文把話在嘴裡過了兩遍,才說:“族長、村長,肅南的災情剛緩解,現在就連皇上也減了衣食的用度,咱們能得皇上的封賞,也是因為為災區的災民捐了糧才得來的,若是為了這封賞咱們就大擺宴席慶祝。我們怕,怕有那些眼紅之人,會說咱們的善舉是偽善,就是為了封賞而做的表面功夫,皇上都輕減衣食用度了,咱們這些農戶還要大吃大喝,豈不是蔑視皇上的話,不尊從皇命。”

族長嚇出一身冷汗來,就連吳立山原本要反駁伍立文的,聽完伍立文說的這些話後,也是一陣後怕。

“爹,立文說的是,這個節骨眼,咱們才又得了皇恩,可不能再做惹皇上懷疑的事出來。”

族長點著頭,“是是是,我們這是高興過頭了,居然忘了這次聖恩是因何得來的,災民尚且在水生火熱之中,我們又怎可大張旗鼓的大擺席面,大吃大喝,這若是叫那些來宣旨的官員們得知了,必會認為咱們過於輕狂,無視皇上的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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