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 她怎麼在這裡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5,563·2026/3/23

第一八五章 她怎麼在這裡 清晨起來,梳洗完畢,又在屋子裡用了早飯。 把黑剎叫來,吩咐紫霞去準備些乾糧帶在路上吃,乘紫霞不在,問了一下黑剎昨晚是個什麼情況。 “依屬下看,那三人應是從這裡路過,瞧著一路疾奔的,去的方向是西面。” 如花點了點頭,“你怎麼瞧出來人家是苗疆的?” 黑剎說:“屬下當初由主子派去保護齊家小姐的時候,曾和苗疆的人交過手,他們的輕功和身上獨有的銀刀,屬下能以此確定他們是苗疆的人。” “哦,對,那個青影曾和我提起過,當時你還被齊雪萱刺傷了。我記得當時青影說有兩撥人去刺殺齊雪萱,其中一路就是這苗疆的人,還有一路是大內的高手。我當時不曾在意,就沒再理會。現在想起來,有些奇怪,黑剎,你當時發現了什麼沒有,為何他們會去刺殺齊雪萱呢?” 黑剎想了想,說道:“當時這兩撥人一出現,就交上了手,而他們雙方几次都試圖靠近齊家小姐,就當時的情形看,就像是要殺她。至於是為什麼,當時主子沒吩咐,屬下也沒有查,後來屬下就回了基地,此事就再未關注。” 如花冥思苦想了一陣,前世,她作為齊雪萱的時候,並沒有遇到過這兩撥勢力的刺殺,這一世,又是什麼原因,叫這兩撥人去刺殺一個當時只八歲的小姑娘呢?想到紫霞都回來了,如花還是沒想出個頭緒出來,便只能先放在一邊。 “張捕頭他們都用過早飯了?” “是,二小姐,張捕頭還問奴婢,要不要先請河道縣的縣令大人來拜見鄉君。” 如花聽了紫霞的話,就吩咐她,“你去把張捕頭請來,我問問。” 張捕頭來了,如花請他坐下。 如花問張捕頭:“如果耽擱一、兩個時辰,今天能把兩個村子全看完嗎?” “能是能,只是時間會緊張一些。” 如花想了想,又問:“那晚上在哪裡落腳?” 張捕頭說:“從商家溝村或爛泥村出來,趕一個時辰左右的路,能到南武縣,或是轉去商鎮,這兩個地方的路程差不多。” “嗯,好,那就勞張捕頭跑一趟,看縣令大人是否有空,就說本鄉君想問問這三個村子和那些荒地的事。” “好,我這就去。”張捕頭說著,告退出去,立刻去了河道縣的縣衙。 半個時辰左右,河道縣的縣令屈縣令就跟著張捕頭來了。 屈縣令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見了如花,立刻行禮拜見,如花頷首點頭,請了屈縣令坐下。 “此次路經河道縣,有勞屈縣令來見本鄉君,只為向屈縣令打問一些關於皇上賜給本鄉君那些封地的事,順道也瞭解一下這其中的三個村子的情況,還望屈縣令給本鄉君解說解說。” 屈縣令對這個穎惠鄉君也早有耳聞,何況這位姑娘還是個正三品的鄉君,得了皇上兩次封賞了,日後說不定還會有什麼造化。自己這個歲數還是個七品的芝麻小官,已數十年沒挪過地方,河道縣雖不小,但也並不像江南之地那麼富庶。 眼前的這位鄉君,聽聞就是靠治理荒地,並種出番邦種子,又種出了兩季的水稻和冬小麥,這種大惠全國之舉,若有她把那些地整治好變成良田,也算是造福這一方百姓的好事。 屈縣令想著,自己和這位鄉君多取取經,縣裡還有好多地荒著,如都能種出糧食來,自己臨離開這個官職前,也算是給自己的官職生涯劃上一筆圓滿的句號。 因此,對如花不敢怠慢,兩人有問有答的,屈縣令還心細地帶了一副這裡的地域圖過來,還有詳細記著村子裡人口情況、耕牛及農具、田地情況的手札。 有這兩樣東西,如花很快地就把一副三千畝地的俯瞰圖印在了腦子裡,又動了動筆,把包括張家寨村在內的三個村子的人口、耕牛、農具、田地情況都記下來,也好去一一印證。 商家溝村的情況比張家寨村的情況要略好一些,背山臨水,開墾出來的田地也比張家寨村多四倍,就是出產低些,因為人口多,人均口糧也只是能勉強混個飢飽。 見了商家溝村的村長,在村長家簡簡單單地吃了飯,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去了爛泥村。 這一路上,自然也是在圍著三千畝地這個圈子在走。大體的三千畝地的整個地形如花也算是眼見為實,看了個大概。 爛泥村,顧名思義,村子就如建在一攤攤的爛泥之上一樣,整個村子到處坑坑窪窪的不說,還散發著一股一股的臭味。 如花等人忍著噁心,也不嫌髒嫌臭的在村子裡看了個遍,如花也算是初步找到了造成村子又臭又爛的原因了。 這裡是一處河流的分支轉折區,而因地勢低,屬下流地段。要知道古代哪裡有下水道、汙染治理這些,上游各村縣洗衣、做飯,所有汙水、垃圾都飄到了這裡,天長日久的,在這個村的東南角就匯成了一大片的汙垢區。 試想一下,這冬天還好說,到了夏日裡,蚊蠅滋生,日曬發酵,這氣味能好嗎?而爛泥村裡的人,也沒有疏通清理,自己村子裡的髒水什麼的,也都倒到那裡,垃圾越來越多,汙泥也越積越深,已阻斷了再向下分流的可能。 汙水一遇下雨天,就漫入村子,有些土地也滲入了這些汙水,造成那附近種的莊稼都不再長糧食。 要知道,這樣的汙水和如花在大吳村時,叫楊大山他們挖回去的河泥又不是一樣的,不能當成好的肥料來肥田。 看完了爛泥村裡的情況,如花也是對這個村的村長醉了,一個村的村長,你再不勤快,再不聰明,也該知道自己用水出得要用乾淨的水吧,他就能任一個村子裡汙水四流,村民們整天生活在一個垃圾場裡一樣,成天干啥都能聞到空氣中臭哄哄的味道。 如花無語地直搖頭,衝那位村子擺了擺手,叫他下去,吩咐張捕頭他們,先找個地方去投宿。 張捕頭問如花:“鄉君,是去南武縣還是商鎮?” “你看吧,反正路程都差不多。” 如花揉著額角,還是對爛泥村的惡臭有些反胃。 張捕頭便吩咐著人開始趕路,他想著縣裡的條件還是比鎮子的條件好些,大夥兒這跑了一天了,該是要找個好些條件的地方投宿用飯,尤其是如花,看著小姑娘臉露疲色,為她著想,就往南武縣的方向行去。 南武縣。 城郊的一處茶攤上,五個有些怪異的男女坐在一桌上,喝著茶,吃著饅頭。 一個面相上長的陰柔的男子說:“此行也不虧,雖沒找到那個叛徒,但意外得了個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女子,回頭壇主製成了噬髓盅,也算咱們立了一功。” 對面並排坐著的兩名女子中的藍衣女子則不屑地譏諷著說道:“知道是立功的好事,你還蠢的叫那個狐媚子帶了回去,這到手的功勞也就白白地送給人家了。” 旁邊紫衣的女子抿嘴一笑,拍了拍身旁的藍衣女子,“妹妹莫生氣了,你也知道老六就對那個狐媚子心軟,人家一笑一哭的,讓老六幹啥,老六都幹。這人送了就送了吧,回頭咱把姓習的人頭帶回去,可比那個女娃兒功勞大。” “哼哼,姓習的人頭這麼容易到手,你也不怕說這話閃了舌頭。都快些吃,一會兒還有場惡戰要打,我可告訴你們幾個,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來,若再讓姓習的跑了,你們也就別回總壇了,省得浪費壇主的寶貝,自個兒直接割了自己的腦袋算了。” 紫衣的女子抿了抿嘴,蹙著眉說:“你們有沒有覺得,咱們得了這姓習的行蹤的消息,好像太過容易了。” 還是那個陰柔長相的男子說:“怕什麼,本來咱們是為那個叛徒來的,沒想到能順道得了姓習的消息,也不枉咱們跑了這麼遠的路,咱們就找姓習的殺了他,再追查那個叛徒的下落,一舉兩得。” 剛才喝令他們的那個中年男人說:“阿伊蘭說的也有道理,萬事還是小心些。一會兒發現情況不對,咱們就立即撤。姓習的命可以先放到一邊,叛徒的事還是要立即處理好,要不然壇主發起火來,就算咱們割了自己的腦袋,怕也是會被壇主拿去餵養他的那些寶貝。” 一想到壇主的那些寶貝,五個人都是頭皮發麻,一時,五個人都不再說話。草草地吃完,結了賬,立刻往一里外的地方趕去。 五個人到了地方,就見他們的另外三個人也從河道縣趕了來,八個人的座下弟子二十餘人也都趕到了這裡,中年男人安排了一下,就各自找了個位置絕佳的地方,等待著習墨桓的出現。 習墨桓帶著風雨雷電雪霜裡的風雨電雪霜五個貼身侍衛,還有八名侍衛,一路急馳。 就在前方只半米就要觸及到一根細不可見的紅線時,習墨桓突然一勒韁繩,座下的寶馬良駒瞬間就掉轉馬頭,往樹林裡奔去。 身後跟隨著的十三名侍衛也即刻掉轉馬頭,跟著習墨桓衝進了樹林。 紫衣女子素手輕轉,那根紅線飛快地縮回到她的手中,和另一側隱身的藍衣女子遙遙對視了一眼,兩人閃身追向了樹林裡。 此時,樹林裡已傳來打鬥聲。 “嗖嗖嗖”,冷霜一弓三箭疾飛而出,正與冷電纏頭的中年男人,就見他座下最為得意的三個弟子箭穿身亡。 中年男人青筋暴起,手裡的一團黑煙疾射向冷電的面門,冷電屏住呼吸,拋出一物,身子急向右側躍去。那團黑煙遇到冷電拋出的火摺子,頓時爆裂如炮,反炸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掩鼻急速地向後退出數米。 一個轉身,朝著他們此行的目標習墨桓攻去,習墨桓此時一柄手劍揮的劍光寒厲,陰柔男人和藍衣女子及另一個乾瘦老頭三人都近不到習墨桓身前。 加上一個中年男人,瞬間形成了以一敵四的局面。冷風殺了兩個苗疆弟子,火速向習墨桓靠攏過去,冷電在躲開那一團煙霧後,也去給習墨桓當幫手。 冷霜依舊是三箭齊發,躲殺了不少的埋伏之人。冷雪則揮動著大刀,與紫衣女子打在了一起。 就在習墨桓一方佔上風的時候,林子裡突然騷動起來,一道悠遠的笛聲自林外傳來,林子上方,黑壓壓的一群鳥俯衝而下,尖利的鳥嘴和利爪攻擊的全是習墨桓這一方。 形勢瞬間發生反轉,中年男人一個口哨,苗疆來人急速撤離,剩下的十人聚攏在一處。看著各種鳥,向著習墨桓等人攻擊著。 如花在馬車上小睡了一會兒,醒過來後,掀開車簾,看著外面。 “快到吧。” 紅衣打開車門,問黑剎,“是不是快到了?” 黑剎回道:“按張捕頭說的路程,到前邊的林子,再走個半個時辰,就能進城了。” 紅衣回頭看如花,如花點了點頭,紅衣把車門關好。 “二小姐,你瞧,天上的鳥都往那邊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邊有好吃的,看它們多著急。” 如花掀了車簾,往天上望去,果然,如紫霞說的,成群結隊的鳥都往一個方向飛著,如花也好奇起來,看了一會兒。 騎著馬跟在如花馬車旁邊的張捕頭和吳捕快也瞧見了,吳捕快還嘀咕著,“這些鳥也不是同一種的,咋這麼整齊地聚在一起,奇了怪了。” 此時的習墨桓等人與鳥斗的有些狼狽,冷霜的箭根本就來不及也不夠把這天上的越來越多的鳥都給射下來。 “冷霜,別管鳥,射人。” 習墨桓沉聲吩咐著,手裡的長劍每揮出一個劍花,就會擊落幾隻飛鳥。 冷霜回身取箭拉弓射出,有些得意的兩名苗疆弟子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一箭穿喉,藍衣女子迅即躲閃之時,也已是晚了一步,只堪堪地後仰彎腰,躲過了致命的一箭,卻聽“噗”地一聲,箭頭沒入了陰柔男子的肩膀上。 “老六。” “沒事。”陰柔男子強忍著疼痛,藍衣女子扶著他坐到地上,快速地為他處理起傷口。 中年男子瞥了眼兩人,衝乾瘦的老者和紫衣女子說道:“先把這個使箭的小子殺了,為我們的那些徒弟報仇。” 兩人立刻響應著,三人閃身往冷霜攻去。 笛聲越來越清晰,笛音也越來越高亢,被笛音控制的鳥群撲天蓋地的朝習墨桓和他的侍衛們攻去,冷電和兩個侍衛躲閃不及,被鳥爪傷到,頓時鮮血淋淋。 “哪裡來的笛聲啊?誰這麼有興致,在這荒郊野外吹笛子。”如花說著,又掀開了車簾,探頭向外,仔細地聽著。 “這吹的是啥啊,一點都不好聽。”如花聽了一會兒,覺得這笛子吹的還沒有初學者吹的水平。 “小姐,這是苗疆的御禽之術,咱們不能再往前了。”黑剎的聲音響起,同時地,他拉住韁繩,停了馬車。 張捕頭和吳捕快他們也跟著叫停了馬兒,揮手叫後面跟著的驢車都停了下來。 吳捕快說:“這都快到城門口了,這要是回轉回去,只能露宿野外了。” 張捕頭也一臉的凝重,雖不知道苗疆的御禽之術是啥,但看如花對馬車伕並未出聲喝斥,就知道如花是在考慮。 操縱飛鳥,那就是在對付敵人了,這苗疆的這些人要對付的,不就是那個習墨桓嗎?如花想到這裡,有些為難,不知道習墨桓他們的情況現在如何了,需不需要他們去幫忙呢? 可他們這些人,除了黑剎和紅衣,張捕頭帶的那些人的功夫,怕不會如張捕頭說的那麼好。而且,苗疆的人擅施盅施毒,這可不是打打殺殺真刀真槍的,那毒和盅可沾不得。 可不救吧,又太對不起這位王爺了,人家才剛替自己剿滅了匪盜。就算是還人情,也得出手幫一把。哎喲,如花這個糾結呀。 還有,怎麼救啊?用鳥殺人,那鳥在天上,人在地上,鳥飛的快,直接向下一撲一啄的,首先人的腦袋就護不住。 要救人,先得不讓鳥再聽笛聲的控制,那就得先找到吹笛的人,把他先結果了,才成。 如花招黑剎過來,小聲地問著他:“黑剎,你若去對付那個吹笛的人,有沒有把握一擊擊中,只要這人被結果了,那些鳥就不聽使喚了。” 黑剎也明白如花的意思,說道:“屬下不知道此人的功力如何,屬下盡力而為。小姐就在此處不要再前行,如有變故,你叫紅衣迅速帶著你們離開。” 如花咬了咬牙,也只能這麼安排,又囑咐道:“你小心些,要是打不過,保住性命要緊,你就跑。救不了那人就算了,這也是他的命,咱們盡了力就成。” 黑剎點點頭。 如花便叫紅衣趕著馬車,帶所有人先退到一處小山坡上。 乘著眾人往小山坡上去的時候,黑剎一個閃身,施展著輕功,朝辨別到的笛聲的發聲地奔去。 黑剎剛一離開,林子裡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習墨桓這邊雖都還活著,但都受了傷,那個紫衣女人更是乘著他們疲於對付飛鳥的空檔,幾縷紅線就從她的手腕射出。 兩個侍衛一時不防,被紅線繞住了揮劍的胳膊,沒一會兒,兩個人就倒在地上,手臂發黑,七竅流血而亡。 餘下的人瞧見這個樣子,紛紛地將習墨桓護在中間,冷風則飛身而出,專門去對付這個紫衣女人。 進到林子裡時,習墨桓等人就把騎著的馬驅趕開,就怕他們的馬著了毒物的傷害。見情況越發的對他們不利,習墨桓長嘯一聲,他的那匹白馬飛將軍就從林子裡的另一頭跑了過來,其餘人的馬兒也都跟在它的身後。 習墨桓一把扶住受傷的一個侍衛,把他送到一匹馬上。 “抓好韁繩,上馬。” 冷霜又是飛快的三箭射出,乾瘦老者中箭倒地,中年男人腹部中了箭,冷風一掌虛晃,反手一劍,刺穿了紫衣女人的右臂,長劍一挑一轉,紫衣女人的右臂被削了下來,紫衣女人慘叫一聲,中年男人急步去救。 冷風長劍一收,飛身上馬,跑在隊伍的最後。 當習墨桓他們策馬跑出樹林後,很快地就跑到了如花他們躲避著那處山坡。看到如花瞪大眼睛望著自己時,習墨桓的第一反應是:她怎麼在這裡。 ------題外話------ 今天有二更。、5分評價票。 謝謝送月票、5分評價票、打賞的親們,謝謝你們的支持。

第一八五章 她怎麼在這裡

清晨起來,梳洗完畢,又在屋子裡用了早飯。

把黑剎叫來,吩咐紫霞去準備些乾糧帶在路上吃,乘紫霞不在,問了一下黑剎昨晚是個什麼情況。

“依屬下看,那三人應是從這裡路過,瞧著一路疾奔的,去的方向是西面。”

如花點了點頭,“你怎麼瞧出來人家是苗疆的?”

黑剎說:“屬下當初由主子派去保護齊家小姐的時候,曾和苗疆的人交過手,他們的輕功和身上獨有的銀刀,屬下能以此確定他們是苗疆的人。”

“哦,對,那個青影曾和我提起過,當時你還被齊雪萱刺傷了。我記得當時青影說有兩撥人去刺殺齊雪萱,其中一路就是這苗疆的人,還有一路是大內的高手。我當時不曾在意,就沒再理會。現在想起來,有些奇怪,黑剎,你當時發現了什麼沒有,為何他們會去刺殺齊雪萱呢?”

黑剎想了想,說道:“當時這兩撥人一出現,就交上了手,而他們雙方几次都試圖靠近齊家小姐,就當時的情形看,就像是要殺她。至於是為什麼,當時主子沒吩咐,屬下也沒有查,後來屬下就回了基地,此事就再未關注。”

如花冥思苦想了一陣,前世,她作為齊雪萱的時候,並沒有遇到過這兩撥勢力的刺殺,這一世,又是什麼原因,叫這兩撥人去刺殺一個當時只八歲的小姑娘呢?想到紫霞都回來了,如花還是沒想出個頭緒出來,便只能先放在一邊。

“張捕頭他們都用過早飯了?”

“是,二小姐,張捕頭還問奴婢,要不要先請河道縣的縣令大人來拜見鄉君。”

如花聽了紫霞的話,就吩咐她,“你去把張捕頭請來,我問問。”

張捕頭來了,如花請他坐下。

如花問張捕頭:“如果耽擱一、兩個時辰,今天能把兩個村子全看完嗎?”

“能是能,只是時間會緊張一些。”

如花想了想,又問:“那晚上在哪裡落腳?”

張捕頭說:“從商家溝村或爛泥村出來,趕一個時辰左右的路,能到南武縣,或是轉去商鎮,這兩個地方的路程差不多。”

“嗯,好,那就勞張捕頭跑一趟,看縣令大人是否有空,就說本鄉君想問問這三個村子和那些荒地的事。”

“好,我這就去。”張捕頭說著,告退出去,立刻去了河道縣的縣衙。

半個時辰左右,河道縣的縣令屈縣令就跟著張捕頭來了。

屈縣令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見了如花,立刻行禮拜見,如花頷首點頭,請了屈縣令坐下。

“此次路經河道縣,有勞屈縣令來見本鄉君,只為向屈縣令打問一些關於皇上賜給本鄉君那些封地的事,順道也瞭解一下這其中的三個村子的情況,還望屈縣令給本鄉君解說解說。”

屈縣令對這個穎惠鄉君也早有耳聞,何況這位姑娘還是個正三品的鄉君,得了皇上兩次封賞了,日後說不定還會有什麼造化。自己這個歲數還是個七品的芝麻小官,已數十年沒挪過地方,河道縣雖不小,但也並不像江南之地那麼富庶。

眼前的這位鄉君,聽聞就是靠治理荒地,並種出番邦種子,又種出了兩季的水稻和冬小麥,這種大惠全國之舉,若有她把那些地整治好變成良田,也算是造福這一方百姓的好事。

屈縣令想著,自己和這位鄉君多取取經,縣裡還有好多地荒著,如都能種出糧食來,自己臨離開這個官職前,也算是給自己的官職生涯劃上一筆圓滿的句號。

因此,對如花不敢怠慢,兩人有問有答的,屈縣令還心細地帶了一副這裡的地域圖過來,還有詳細記著村子裡人口情況、耕牛及農具、田地情況的手札。

有這兩樣東西,如花很快地就把一副三千畝地的俯瞰圖印在了腦子裡,又動了動筆,把包括張家寨村在內的三個村子的人口、耕牛、農具、田地情況都記下來,也好去一一印證。

商家溝村的情況比張家寨村的情況要略好一些,背山臨水,開墾出來的田地也比張家寨村多四倍,就是出產低些,因為人口多,人均口糧也只是能勉強混個飢飽。

見了商家溝村的村長,在村長家簡簡單單地吃了飯,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去了爛泥村。

這一路上,自然也是在圍著三千畝地這個圈子在走。大體的三千畝地的整個地形如花也算是眼見為實,看了個大概。

爛泥村,顧名思義,村子就如建在一攤攤的爛泥之上一樣,整個村子到處坑坑窪窪的不說,還散發著一股一股的臭味。

如花等人忍著噁心,也不嫌髒嫌臭的在村子裡看了個遍,如花也算是初步找到了造成村子又臭又爛的原因了。

這裡是一處河流的分支轉折區,而因地勢低,屬下流地段。要知道古代哪裡有下水道、汙染治理這些,上游各村縣洗衣、做飯,所有汙水、垃圾都飄到了這裡,天長日久的,在這個村的東南角就匯成了一大片的汙垢區。

試想一下,這冬天還好說,到了夏日裡,蚊蠅滋生,日曬發酵,這氣味能好嗎?而爛泥村裡的人,也沒有疏通清理,自己村子裡的髒水什麼的,也都倒到那裡,垃圾越來越多,汙泥也越積越深,已阻斷了再向下分流的可能。

汙水一遇下雨天,就漫入村子,有些土地也滲入了這些汙水,造成那附近種的莊稼都不再長糧食。

要知道,這樣的汙水和如花在大吳村時,叫楊大山他們挖回去的河泥又不是一樣的,不能當成好的肥料來肥田。

看完了爛泥村裡的情況,如花也是對這個村的村長醉了,一個村的村長,你再不勤快,再不聰明,也該知道自己用水出得要用乾淨的水吧,他就能任一個村子裡汙水四流,村民們整天生活在一個垃圾場裡一樣,成天干啥都能聞到空氣中臭哄哄的味道。

如花無語地直搖頭,衝那位村子擺了擺手,叫他下去,吩咐張捕頭他們,先找個地方去投宿。

張捕頭問如花:“鄉君,是去南武縣還是商鎮?”

“你看吧,反正路程都差不多。”

如花揉著額角,還是對爛泥村的惡臭有些反胃。

張捕頭便吩咐著人開始趕路,他想著縣裡的條件還是比鎮子的條件好些,大夥兒這跑了一天了,該是要找個好些條件的地方投宿用飯,尤其是如花,看著小姑娘臉露疲色,為她著想,就往南武縣的方向行去。

南武縣。

城郊的一處茶攤上,五個有些怪異的男女坐在一桌上,喝著茶,吃著饅頭。

一個面相上長的陰柔的男子說:“此行也不虧,雖沒找到那個叛徒,但意外得了個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女子,回頭壇主製成了噬髓盅,也算咱們立了一功。”

對面並排坐著的兩名女子中的藍衣女子則不屑地譏諷著說道:“知道是立功的好事,你還蠢的叫那個狐媚子帶了回去,這到手的功勞也就白白地送給人家了。”

旁邊紫衣的女子抿嘴一笑,拍了拍身旁的藍衣女子,“妹妹莫生氣了,你也知道老六就對那個狐媚子心軟,人家一笑一哭的,讓老六幹啥,老六都幹。這人送了就送了吧,回頭咱把姓習的人頭帶回去,可比那個女娃兒功勞大。”

“哼哼,姓習的人頭這麼容易到手,你也不怕說這話閃了舌頭。都快些吃,一會兒還有場惡戰要打,我可告訴你們幾個,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來,若再讓姓習的跑了,你們也就別回總壇了,省得浪費壇主的寶貝,自個兒直接割了自己的腦袋算了。”

紫衣的女子抿了抿嘴,蹙著眉說:“你們有沒有覺得,咱們得了這姓習的行蹤的消息,好像太過容易了。”

還是那個陰柔長相的男子說:“怕什麼,本來咱們是為那個叛徒來的,沒想到能順道得了姓習的消息,也不枉咱們跑了這麼遠的路,咱們就找姓習的殺了他,再追查那個叛徒的下落,一舉兩得。”

剛才喝令他們的那個中年男人說:“阿伊蘭說的也有道理,萬事還是小心些。一會兒發現情況不對,咱們就立即撤。姓習的命可以先放到一邊,叛徒的事還是要立即處理好,要不然壇主發起火來,就算咱們割了自己的腦袋,怕也是會被壇主拿去餵養他的那些寶貝。”

一想到壇主的那些寶貝,五個人都是頭皮發麻,一時,五個人都不再說話。草草地吃完,結了賬,立刻往一里外的地方趕去。

五個人到了地方,就見他們的另外三個人也從河道縣趕了來,八個人的座下弟子二十餘人也都趕到了這裡,中年男人安排了一下,就各自找了個位置絕佳的地方,等待著習墨桓的出現。

習墨桓帶著風雨雷電雪霜裡的風雨電雪霜五個貼身侍衛,還有八名侍衛,一路急馳。

就在前方只半米就要觸及到一根細不可見的紅線時,習墨桓突然一勒韁繩,座下的寶馬良駒瞬間就掉轉馬頭,往樹林裡奔去。

身後跟隨著的十三名侍衛也即刻掉轉馬頭,跟著習墨桓衝進了樹林。

紫衣女子素手輕轉,那根紅線飛快地縮回到她的手中,和另一側隱身的藍衣女子遙遙對視了一眼,兩人閃身追向了樹林裡。

此時,樹林裡已傳來打鬥聲。

“嗖嗖嗖”,冷霜一弓三箭疾飛而出,正與冷電纏頭的中年男人,就見他座下最為得意的三個弟子箭穿身亡。

中年男人青筋暴起,手裡的一團黑煙疾射向冷電的面門,冷電屏住呼吸,拋出一物,身子急向右側躍去。那團黑煙遇到冷電拋出的火摺子,頓時爆裂如炮,反炸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掩鼻急速地向後退出數米。

一個轉身,朝著他們此行的目標習墨桓攻去,習墨桓此時一柄手劍揮的劍光寒厲,陰柔男人和藍衣女子及另一個乾瘦老頭三人都近不到習墨桓身前。

加上一個中年男人,瞬間形成了以一敵四的局面。冷風殺了兩個苗疆弟子,火速向習墨桓靠攏過去,冷電在躲開那一團煙霧後,也去給習墨桓當幫手。

冷霜依舊是三箭齊發,躲殺了不少的埋伏之人。冷雪則揮動著大刀,與紫衣女子打在了一起。

就在習墨桓一方佔上風的時候,林子裡突然騷動起來,一道悠遠的笛聲自林外傳來,林子上方,黑壓壓的一群鳥俯衝而下,尖利的鳥嘴和利爪攻擊的全是習墨桓這一方。

形勢瞬間發生反轉,中年男人一個口哨,苗疆來人急速撤離,剩下的十人聚攏在一處。看著各種鳥,向著習墨桓等人攻擊著。

如花在馬車上小睡了一會兒,醒過來後,掀開車簾,看著外面。

“快到吧。”

紅衣打開車門,問黑剎,“是不是快到了?”

黑剎回道:“按張捕頭說的路程,到前邊的林子,再走個半個時辰,就能進城了。”

紅衣回頭看如花,如花點了點頭,紅衣把車門關好。

“二小姐,你瞧,天上的鳥都往那邊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邊有好吃的,看它們多著急。”

如花掀了車簾,往天上望去,果然,如紫霞說的,成群結隊的鳥都往一個方向飛著,如花也好奇起來,看了一會兒。

騎著馬跟在如花馬車旁邊的張捕頭和吳捕快也瞧見了,吳捕快還嘀咕著,“這些鳥也不是同一種的,咋這麼整齊地聚在一起,奇了怪了。”

此時的習墨桓等人與鳥斗的有些狼狽,冷霜的箭根本就來不及也不夠把這天上的越來越多的鳥都給射下來。

“冷霜,別管鳥,射人。”

習墨桓沉聲吩咐著,手裡的長劍每揮出一個劍花,就會擊落幾隻飛鳥。

冷霜回身取箭拉弓射出,有些得意的兩名苗疆弟子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一箭穿喉,藍衣女子迅即躲閃之時,也已是晚了一步,只堪堪地後仰彎腰,躲過了致命的一箭,卻聽“噗”地一聲,箭頭沒入了陰柔男子的肩膀上。

“老六。”

“沒事。”陰柔男子強忍著疼痛,藍衣女子扶著他坐到地上,快速地為他處理起傷口。

中年男子瞥了眼兩人,衝乾瘦的老者和紫衣女子說道:“先把這個使箭的小子殺了,為我們的那些徒弟報仇。”

兩人立刻響應著,三人閃身往冷霜攻去。

笛聲越來越清晰,笛音也越來越高亢,被笛音控制的鳥群撲天蓋地的朝習墨桓和他的侍衛們攻去,冷電和兩個侍衛躲閃不及,被鳥爪傷到,頓時鮮血淋淋。

“哪裡來的笛聲啊?誰這麼有興致,在這荒郊野外吹笛子。”如花說著,又掀開了車簾,探頭向外,仔細地聽著。

“這吹的是啥啊,一點都不好聽。”如花聽了一會兒,覺得這笛子吹的還沒有初學者吹的水平。

“小姐,這是苗疆的御禽之術,咱們不能再往前了。”黑剎的聲音響起,同時地,他拉住韁繩,停了馬車。

張捕頭和吳捕快他們也跟著叫停了馬兒,揮手叫後面跟著的驢車都停了下來。

吳捕快說:“這都快到城門口了,這要是回轉回去,只能露宿野外了。”

張捕頭也一臉的凝重,雖不知道苗疆的御禽之術是啥,但看如花對馬車伕並未出聲喝斥,就知道如花是在考慮。

操縱飛鳥,那就是在對付敵人了,這苗疆的這些人要對付的,不就是那個習墨桓嗎?如花想到這裡,有些為難,不知道習墨桓他們的情況現在如何了,需不需要他們去幫忙呢?

可他們這些人,除了黑剎和紅衣,張捕頭帶的那些人的功夫,怕不會如張捕頭說的那麼好。而且,苗疆的人擅施盅施毒,這可不是打打殺殺真刀真槍的,那毒和盅可沾不得。

可不救吧,又太對不起這位王爺了,人家才剛替自己剿滅了匪盜。就算是還人情,也得出手幫一把。哎喲,如花這個糾結呀。

還有,怎麼救啊?用鳥殺人,那鳥在天上,人在地上,鳥飛的快,直接向下一撲一啄的,首先人的腦袋就護不住。

要救人,先得不讓鳥再聽笛聲的控制,那就得先找到吹笛的人,把他先結果了,才成。

如花招黑剎過來,小聲地問著他:“黑剎,你若去對付那個吹笛的人,有沒有把握一擊擊中,只要這人被結果了,那些鳥就不聽使喚了。”

黑剎也明白如花的意思,說道:“屬下不知道此人的功力如何,屬下盡力而為。小姐就在此處不要再前行,如有變故,你叫紅衣迅速帶著你們離開。”

如花咬了咬牙,也只能這麼安排,又囑咐道:“你小心些,要是打不過,保住性命要緊,你就跑。救不了那人就算了,這也是他的命,咱們盡了力就成。”

黑剎點點頭。

如花便叫紅衣趕著馬車,帶所有人先退到一處小山坡上。

乘著眾人往小山坡上去的時候,黑剎一個閃身,施展著輕功,朝辨別到的笛聲的發聲地奔去。

黑剎剛一離開,林子裡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習墨桓這邊雖都還活著,但都受了傷,那個紫衣女人更是乘著他們疲於對付飛鳥的空檔,幾縷紅線就從她的手腕射出。

兩個侍衛一時不防,被紅線繞住了揮劍的胳膊,沒一會兒,兩個人就倒在地上,手臂發黑,七竅流血而亡。

餘下的人瞧見這個樣子,紛紛地將習墨桓護在中間,冷風則飛身而出,專門去對付這個紫衣女人。

進到林子裡時,習墨桓等人就把騎著的馬驅趕開,就怕他們的馬著了毒物的傷害。見情況越發的對他們不利,習墨桓長嘯一聲,他的那匹白馬飛將軍就從林子裡的另一頭跑了過來,其餘人的馬兒也都跟在它的身後。

習墨桓一把扶住受傷的一個侍衛,把他送到一匹馬上。

“抓好韁繩,上馬。”

冷霜又是飛快的三箭射出,乾瘦老者中箭倒地,中年男人腹部中了箭,冷風一掌虛晃,反手一劍,刺穿了紫衣女人的右臂,長劍一挑一轉,紫衣女人的右臂被削了下來,紫衣女人慘叫一聲,中年男人急步去救。

冷風長劍一收,飛身上馬,跑在隊伍的最後。

當習墨桓他們策馬跑出樹林後,很快地就跑到了如花他們躲避著那處山坡。看到如花瞪大眼睛望著自己時,習墨桓的第一反應是:她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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