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O八章 一雙鞋惹了禍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4,572·2026/3/23

第二O八章 一雙鞋惹了禍 吳家。txt小說下載 這兩天因為杏兒不在,志森有些不習慣。 今天亮哥兒鬧肚子,所以志森就替了亮哥兒給外面送面上門的活計,跑了一天,這腳底板還真覺得有些磨腳的疼。 志森脫下鞋子看了看,果然,這雙鞋又報廢了,想到妹妹雖女紅不好,可他的鞋襪,卻一直是杏兒在給自己做。翻了下箱子,從裡面翻出來一雙新布鞋,這是他那天給杏兒一兩銀子時,杏兒給他拿過來的,志森知道,這個妹妹一直是最關心他的人。 “咣啷”。 門本就沒上栓,吳立德大力地一推,門就發出一聲響開了。 志森詫異地看著吳立德進來,復又恢復了平時的默不作聲的態度,把舊鞋歸攏到一邊的地上,把新鞋套穿在腳上。 吳立德一路回來,那滔天的怒火本已是沒剩下多少,可進了志森的屋,看到兒子正在穿鞋,腳上的鞋,明明是一雙新布鞋,吳立德仔細地看了半天,不是樓氏的手藝,更不會是大嫂周氏的,周氏的女紅不行,大哥家的三個閨女倒還都可以。 “這鞋是桔子幫你做的?” 志森抬起頭來,不明白吳立德怎麼會問起他的鞋來,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又抬起頭來,搖了搖頭。 吳立德心想:那是,怎麼會是桔子做的呢?桔子一天要去作坊作工,晚上回來還抽空忙著繡嫁衣。兩個出嫁的侄女就更不可能有空給志森做鞋了,而他娘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好,已經多少年不曾納過鞋底做過鞋了。立武的媳婦要給自家的弟弟妹妹忙活,還有芽兒這個女兒要照顧,沒時間,再說了,志森大小夥子了,立武的媳婦給志森做鞋也不可能。 此時的吳立德,根本就沒有想過這雙鞋或許是自己的女兒杏兒做的,因為在他的記憶裡,杏兒一直說自己的女紅不好,也從不曾見她拿過針線來做活計,所以,吳立德怒了,上前去,一把將志森推倒在床上,伸手扒下他的兩隻腳上的鞋子就扔到了地上。 “是不是那個女人的便宜姑娘送你的?怎麼?你居然敢騙你爹了,還說沒跟她見過面,她沒跟你說過啥話,那她那個便宜姑娘咋的就和你好上了?怪不得這些日子總覺得你不對勁,我還想著你是累了,這才給店裡又招了個廚工,雖然你妹子不在,可一個男工比女的總要能出些力氣。沒成想,你居然是和那個賤人有了瓜葛。說,你啥時候和她好上的?你們好到啥地步了?” 志森被他爹推倒在床上後,立馬就坐了起來,起身之時,就見那雙鞋被扔在地上,而他爹還嫌棄地上去狠狠地踩了幾腳,志森光著腳站起來,撿起鞋再看向吳立德時,吳立德那一連串的話又把他說懵了,半晌反應不過來,只光著腳呆呆地抱著鞋站在地上。 吳立賢家,因為蘋兒和女婿來了,周氏叫了桔子一起張羅著做著晚飯。 吳立賢和女婿李大虎一起陪著老爺子吳和邦說著話,蘋兒則跟奶奶崔氏在裡屋裡坐著,崔氏在問蘋兒懷孕這些日子的情況。 崔氏和蘋兒說了會話,覺得蘋兒有些心不在焉的,就問蘋兒,“蘋兒,你身子可是不舒服?怎麼瞧著心裡有事的樣子。” 蘋兒張了張嘴,很是猶豫,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又覺得這件事太匪夷所思,她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心神不寧,這臉色就有些不好。崔氏在邊上瞧著,就有些著急。 周氏進了屋,正好聽見崔氏說話,一看蘋兒的臉色確實透著白,心裡咯噔一下,趕忙上前去握住了蘋兒的手,說道:“蘋兒,哪裡不舒服?娘帶你去瞧大夫去。” 蘋兒見奶奶和娘被自己的模樣嚇到了,連忙安慰,“奶奶、娘,沒事,我沒事,我是一時想事情有些迷登了,我好好的,沒覺得不舒服。” 周氏問:“真的?” 崔氏卻說:“蘋兒,可不能騙我們,身子不舒服就得早早去瞧大夫。” “就是,你奶奶說的對,不舒服就去瞧大夫,現在家裡日子好啦,有銀子,娘回頭給你拿幾兩銀子去。” 蘋兒拉住周氏,叫她也坐下,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娘,我真的沒事。是,是,奶奶、娘,我說了這事,你們可別害怕。” 崔氏和周氏疑惑地看著蘋兒,不知道蘋兒這話是啥意思。 “蘋兒,你要說啥事?怎麼還能叫我們害怕嗎?” 蘋兒的眸子一閃,遲疑著,才慢慢地說道:“奶奶、娘,我,我今天在鎮子上看到了一個人,可,可她應該是,是死了很多年的一個人。我,我……”。 周氏驚地一哆嗦,立刻拉起蘋兒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看了一遍,“蘋兒呀,該不是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娘,你看,我要不要把蘋兒帶到廟裡去燒個香,請大師給念念經。” 崔氏到底是上了歲數的人,經歷的多了,自然是沒有周氏那麼慌張,便問蘋兒:“蘋兒,和奶奶說,你看到的那個人是誰?我們認識嗎?” 周氏心急著要去廟裡給蘋兒看看,可婆婆卻追問蘋兒看到的是誰,這要是真被那鬼魂給纏上了,婆婆這樣問,蘋兒說了出來會不會有個不好。這心裡一想,不由地就覺得後背一陣發冷。想要阻止蘋兒說吧,又怕婆婆不高興,為難地看著蘋兒,周氏急的腦門上都出了汗。 “娘,你別怕,那個人說是死了,可我是大白天瞧見的,而且她還有影子,那她就應該是人,不是鬼。”蘋兒自然知道她娘在為自己擔心,拉著周氏的手,寬慰著說著,“奶奶、娘,我瞧見的人是以前的二嬸。” 看崔氏和周氏還沒明白,蘋兒又加了一句:“我瞧見的是志森和杏兒的娘,是以前的那個二嬸。” 蘋兒是吳家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對於以前的二嬸陳小菊,她還是有印象的。可當初都說是回孃家的二嬸得急病死了,今天再看到了陳小菊,蘋兒當時的驚訝和驚嚇是不比周氏少的。 想著自己說出來,奶奶和娘會追問自己,蘋兒正準備說她見到原二嬸時的情形,解釋一下的,可奶奶和娘並沒有出聲,蘋兒疑惑地看過去。 崔氏和周氏對望了一眼,兩個人又錯開眼,崔氏抿了下嘴巴,沒有說話,崔氏則別過頭去,顯得有些尷尬。 蘋兒看兩人並不像是被嚇到的樣子,反而讓她瞧著是早就知道這個二嬸還活著的事,心裡不由地犯了嘀咕,當年難道是出了啥事,所以才說二嬸得病沒了的? 周氏看蘋兒疑惑地在望著自己和婆婆,張了張嘴,小聲地說:“蘋兒,你許是看錯了,這,你就當沒瞧見吧。” 這不是自相矛盾的說詞嘛,蘋兒這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崔氏嘆了口氣,對蘋兒說:“蘋兒,有些事是上一輩他們的事,你們做小輩的,不用去問不用去管。就按你娘說的,你就當瞧錯了,沒看見吧。這事,你就埋在心裡,別對別人說了。尤其是你二叔和志森、杏兒兄妹,千萬不要和他們提起。” 蘋兒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小心地看著崔氏和周氏,說道:“二叔知道的。” 崔氏和周氏異口同聲地喊道:“啥?” 崔氏著急地拉住蘋兒,“你二叔看見她了?” 蘋兒點了點頭,“我就是看見二叔,正要去給他打招呼,可看見他身後跟著兩個女的,其中一個就是以前的二嬸。” “那你二叔和她說話了?”這回是周氏在問。 “嗯,兩個人都不高興,好像是吵嘴了,以前的二嬸還拉扯二叔,二叔後來還打了那個二嬸一耳光,另外一個女的在那兒嚷嚷啥的,二叔過去踢了一腳,還是以前的二嬸把那個女的拉走了,二叔才沒再打人,我瞧著二叔當時的樣子很嚇人的,就沒敢上去和他打招呼。我這不是回了家,總是覺得不對勁,所以,才又叫上大虎來家裡,想著給你們說一聲,要爺爺問問二叔,看到底是咋了?” 崔氏站起身來,來回的在屋子裡轉圈圈,嘴裡唸叨著,“哎喲,這可怎麼是好,怎麼又給碰上了呢?立德脾氣不好,可別又生出什麼事來。” 周氏上前去扶住崔氏,勸道:“娘,我看還是請爹過來,給爹說說這事,叫爹去問問二叔他到底是咋回事,蘋兒,這事你沒給大虎說吧?” 蘋兒連忙搖頭,“我沒說,我不知道是啥情況,就沒和他說呢。” “嗯,好閨女,這事有爺爺、奶奶去和你二叔問,你就別管了,和大虎也別提了,志森和杏兒那兒也千萬別說,只就咱們幾個知道了就行。” “知道了,娘,我聽你們的。” 崔氏被周氏勸著,才在裡屋待著,周氏和蘋兒出去,得空,周氏請了公公去裡屋,蘋兒則和女婿李大虎一起陪著她爹吳立賢說話。 吳和邦聽了周氏轉述了蘋兒說的話,頓時就變了臉色,崔氏在一旁小心地說著話,“他爹,還是把老二叫來,問問是咋回事吧。” “好,你去把他叫來,我問問。”吳和邦坐下來,擺了擺手,叫崔氏去叫吳立德。 “娘,我去吧,你和爹在屋裡等。” 周氏說著,轉身要出屋,卻被吳和邦給叫住了。 “老大家的,你等等,算啦,你別去叫他,還是我去找他問問。” 說著,吳和邦站起身,揹著手,彎著腰,慢慢地走了出去,那滿是皺紋的額頭又因為發愁老二家的事,擰成了結。 到了二兒子的院子,在院子裡沒看到兩個小孫子,瞅了一眼正屋,吳和邦不知道二兒媳是不是在屋裡,便喊了一聲:“立德,你出來一下,爹找你問個事。” 正屋裡沒有動靜,倒是東廂志森住著的屋子門打開了,吳立德從裡面出來,朝著他爹叫了一聲:“爹。” 吳和邦打量了一下吳立德,一看他那臉色,就騙不了人,方才怕是生過氣的,往那門看了兩眼,吳和邦“嗯”了一聲。 “爹,你來,屋裡坐。” “你媳婦和孩子們呢?” 吳立德看了一眼正屋,“怕是不在吧,我也剛回來,還沒瞧見他們呢。” “志森呢?他在屋裡?” 吳和邦又往志森的屋門看了兩眼。 “嗯,在呢,志森,你爺來了,還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志森才開了門,從屋裡出來,只是,吳和邦發現,志森手裡拿著一雙鞋,一雙腳光著,那眼神裡有著惱怒和憤然。 看到父親詫異的表情,吳立德轉過身看向志森,看他手裡依舊捏著那雙鞋,吳立德的臉又陰沉下來,轉手就上去奪。 “說了叫你扔了,你還寶貝個啥?我的話你不聽了?” 志森緊抿著嘴唇,閃開身,躲著吳立德搶奪他手裡的鞋。 吳和邦看吳立德當著他的面教訓志森,忍了忍,還是出口喝斥起吳立德來,“老二,你那是幹啥呢?孩子光著腳站著,沒說叫孩子把鞋穿上,你非要把好好的一雙鞋叫志森給扔了,你這是犯啥混呢?志森,還愣著幹啥?還不把鞋穿上。穿好了就去你大伯家,你大姐夫和大姐來了,你去陪你大伯一起招待一下你大姐夫,爺爺和你爹說個事。” 吳和邦發話了,吳立德也不敢再追扯志森,站在那兒生著悶氣。志森也沒進屋,直接靠在牆邊上,一隻腳一隻腳的把鞋穿好了。這才衝爺爺吳和邦說:“爺,我去了。” “嗯。”吳和邦點點頭。 從吳立德身旁走過時,志森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他爹,張了口:“鞋是杏兒做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出了院子,吳立德瞪著眼睛看著志森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沒想到,那雙鞋是杏兒做給她哥志森的,方才,他把那鞋踩了,也罵了志森,可居然是他想錯了,錯怪了志森。可是,志森這死小子,為什麼不早說? “還瞪眼?你長能耐了,志森多老實聽話的孩子,你衝他發什麼火?進屋,去瞧瞧你媳和志磊志淼在不在?不在的話,咱們就在志森屋裡說說話,在的話,咱們就去外面說。” 吳立德擦了下額頭上的汗,一路回來的急,這都沒顧得上擦把臉,就去找志森問話,可誰想,該得的答案志森啥都沒說,還叫自己把閨女做給兒子的鞋給踩了幾腳,現在又被老父親教訓,吳立德頓時有些憋悶的難受,都是那兩個賤人害的。 吳和邦站在院子裡,吳立德聽話地到正屋和廚屋裡找了一陣子,樓氏和兩個小兒子都不在,於是就來給吳和邦說了。 吳和邦揹著手,往志森的屋子走去,吳立德跟在後面。 進了屋,吳和邦叫吳立德把門栓插上。 “說吧,你原來的那個媳婦怎麼又找上你了?” 吳和邦開門見山地問,見兒子吳立德聽了他的話一下愣住了,雖說吃驚躲閃的眼神一閃而過,但還是叫吳和邦給瞧了個清楚,吳和邦的心頭就覺得一沉。 “爹,誰看見告訴你的?還有誰瞧見了?” “這些你別管,只管說,她為啥又來找你?她是不是想見兩個孩子?” 吳和邦盯著吳立德,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吳立德咬著牙,半晌沒說話,最後,蹲在地上,把揉扯著頭髮,恨聲說道:“她打上面館的主意,還有她那個男人的閨女,居然打上了志森的主意,揚言要嫁給志森,叫我把麵館當聘禮,還得出一百兩的聘金娶她進門。” 吳和邦一拍桌子,氣的站起來。

第二O八章 一雙鞋惹了禍

吳家。txt小說下載

這兩天因為杏兒不在,志森有些不習慣。

今天亮哥兒鬧肚子,所以志森就替了亮哥兒給外面送面上門的活計,跑了一天,這腳底板還真覺得有些磨腳的疼。

志森脫下鞋子看了看,果然,這雙鞋又報廢了,想到妹妹雖女紅不好,可他的鞋襪,卻一直是杏兒在給自己做。翻了下箱子,從裡面翻出來一雙新布鞋,這是他那天給杏兒一兩銀子時,杏兒給他拿過來的,志森知道,這個妹妹一直是最關心他的人。

“咣啷”。

門本就沒上栓,吳立德大力地一推,門就發出一聲響開了。

志森詫異地看著吳立德進來,復又恢復了平時的默不作聲的態度,把舊鞋歸攏到一邊的地上,把新鞋套穿在腳上。

吳立德一路回來,那滔天的怒火本已是沒剩下多少,可進了志森的屋,看到兒子正在穿鞋,腳上的鞋,明明是一雙新布鞋,吳立德仔細地看了半天,不是樓氏的手藝,更不會是大嫂周氏的,周氏的女紅不行,大哥家的三個閨女倒還都可以。

“這鞋是桔子幫你做的?”

志森抬起頭來,不明白吳立德怎麼會問起他的鞋來,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又抬起頭來,搖了搖頭。

吳立德心想:那是,怎麼會是桔子做的呢?桔子一天要去作坊作工,晚上回來還抽空忙著繡嫁衣。兩個出嫁的侄女就更不可能有空給志森做鞋了,而他娘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好,已經多少年不曾納過鞋底做過鞋了。立武的媳婦要給自家的弟弟妹妹忙活,還有芽兒這個女兒要照顧,沒時間,再說了,志森大小夥子了,立武的媳婦給志森做鞋也不可能。

此時的吳立德,根本就沒有想過這雙鞋或許是自己的女兒杏兒做的,因為在他的記憶裡,杏兒一直說自己的女紅不好,也從不曾見她拿過針線來做活計,所以,吳立德怒了,上前去,一把將志森推倒在床上,伸手扒下他的兩隻腳上的鞋子就扔到了地上。

“是不是那個女人的便宜姑娘送你的?怎麼?你居然敢騙你爹了,還說沒跟她見過面,她沒跟你說過啥話,那她那個便宜姑娘咋的就和你好上了?怪不得這些日子總覺得你不對勁,我還想著你是累了,這才給店裡又招了個廚工,雖然你妹子不在,可一個男工比女的總要能出些力氣。沒成想,你居然是和那個賤人有了瓜葛。說,你啥時候和她好上的?你們好到啥地步了?”

志森被他爹推倒在床上後,立馬就坐了起來,起身之時,就見那雙鞋被扔在地上,而他爹還嫌棄地上去狠狠地踩了幾腳,志森光著腳站起來,撿起鞋再看向吳立德時,吳立德那一連串的話又把他說懵了,半晌反應不過來,只光著腳呆呆地抱著鞋站在地上。

吳立賢家,因為蘋兒和女婿來了,周氏叫了桔子一起張羅著做著晚飯。

吳立賢和女婿李大虎一起陪著老爺子吳和邦說著話,蘋兒則跟奶奶崔氏在裡屋裡坐著,崔氏在問蘋兒懷孕這些日子的情況。

崔氏和蘋兒說了會話,覺得蘋兒有些心不在焉的,就問蘋兒,“蘋兒,你身子可是不舒服?怎麼瞧著心裡有事的樣子。”

蘋兒張了張嘴,很是猶豫,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又覺得這件事太匪夷所思,她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心神不寧,這臉色就有些不好。崔氏在邊上瞧著,就有些著急。

周氏進了屋,正好聽見崔氏說話,一看蘋兒的臉色確實透著白,心裡咯噔一下,趕忙上前去握住了蘋兒的手,說道:“蘋兒,哪裡不舒服?娘帶你去瞧大夫去。”

蘋兒見奶奶和娘被自己的模樣嚇到了,連忙安慰,“奶奶、娘,沒事,我沒事,我是一時想事情有些迷登了,我好好的,沒覺得不舒服。”

周氏問:“真的?”

崔氏卻說:“蘋兒,可不能騙我們,身子不舒服就得早早去瞧大夫。”

“就是,你奶奶說的對,不舒服就去瞧大夫,現在家裡日子好啦,有銀子,娘回頭給你拿幾兩銀子去。”

蘋兒拉住周氏,叫她也坐下,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娘,我真的沒事。是,是,奶奶、娘,我說了這事,你們可別害怕。”

崔氏和周氏疑惑地看著蘋兒,不知道蘋兒這話是啥意思。

“蘋兒,你要說啥事?怎麼還能叫我們害怕嗎?”

蘋兒的眸子一閃,遲疑著,才慢慢地說道:“奶奶、娘,我,我今天在鎮子上看到了一個人,可,可她應該是,是死了很多年的一個人。我,我……”。

周氏驚地一哆嗦,立刻拉起蘋兒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看了一遍,“蘋兒呀,該不是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娘,你看,我要不要把蘋兒帶到廟裡去燒個香,請大師給念念經。”

崔氏到底是上了歲數的人,經歷的多了,自然是沒有周氏那麼慌張,便問蘋兒:“蘋兒,和奶奶說,你看到的那個人是誰?我們認識嗎?”

周氏心急著要去廟裡給蘋兒看看,可婆婆卻追問蘋兒看到的是誰,這要是真被那鬼魂給纏上了,婆婆這樣問,蘋兒說了出來會不會有個不好。這心裡一想,不由地就覺得後背一陣發冷。想要阻止蘋兒說吧,又怕婆婆不高興,為難地看著蘋兒,周氏急的腦門上都出了汗。

“娘,你別怕,那個人說是死了,可我是大白天瞧見的,而且她還有影子,那她就應該是人,不是鬼。”蘋兒自然知道她娘在為自己擔心,拉著周氏的手,寬慰著說著,“奶奶、娘,我瞧見的人是以前的二嬸。”

看崔氏和周氏還沒明白,蘋兒又加了一句:“我瞧見的是志森和杏兒的娘,是以前的那個二嬸。”

蘋兒是吳家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對於以前的二嬸陳小菊,她還是有印象的。可當初都說是回孃家的二嬸得急病死了,今天再看到了陳小菊,蘋兒當時的驚訝和驚嚇是不比周氏少的。

想著自己說出來,奶奶和娘會追問自己,蘋兒正準備說她見到原二嬸時的情形,解釋一下的,可奶奶和娘並沒有出聲,蘋兒疑惑地看過去。

崔氏和周氏對望了一眼,兩個人又錯開眼,崔氏抿了下嘴巴,沒有說話,崔氏則別過頭去,顯得有些尷尬。

蘋兒看兩人並不像是被嚇到的樣子,反而讓她瞧著是早就知道這個二嬸還活著的事,心裡不由地犯了嘀咕,當年難道是出了啥事,所以才說二嬸得病沒了的?

周氏看蘋兒疑惑地在望著自己和婆婆,張了張嘴,小聲地說:“蘋兒,你許是看錯了,這,你就當沒瞧見吧。”

這不是自相矛盾的說詞嘛,蘋兒這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崔氏嘆了口氣,對蘋兒說:“蘋兒,有些事是上一輩他們的事,你們做小輩的,不用去問不用去管。就按你娘說的,你就當瞧錯了,沒看見吧。這事,你就埋在心裡,別對別人說了。尤其是你二叔和志森、杏兒兄妹,千萬不要和他們提起。”

蘋兒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小心地看著崔氏和周氏,說道:“二叔知道的。”

崔氏和周氏異口同聲地喊道:“啥?”

崔氏著急地拉住蘋兒,“你二叔看見她了?”

蘋兒點了點頭,“我就是看見二叔,正要去給他打招呼,可看見他身後跟著兩個女的,其中一個就是以前的二嬸。”

“那你二叔和她說話了?”這回是周氏在問。

“嗯,兩個人都不高興,好像是吵嘴了,以前的二嬸還拉扯二叔,二叔後來還打了那個二嬸一耳光,另外一個女的在那兒嚷嚷啥的,二叔過去踢了一腳,還是以前的二嬸把那個女的拉走了,二叔才沒再打人,我瞧著二叔當時的樣子很嚇人的,就沒敢上去和他打招呼。我這不是回了家,總是覺得不對勁,所以,才又叫上大虎來家裡,想著給你們說一聲,要爺爺問問二叔,看到底是咋了?”

崔氏站起身來,來回的在屋子裡轉圈圈,嘴裡唸叨著,“哎喲,這可怎麼是好,怎麼又給碰上了呢?立德脾氣不好,可別又生出什麼事來。”

周氏上前去扶住崔氏,勸道:“娘,我看還是請爹過來,給爹說說這事,叫爹去問問二叔他到底是咋回事,蘋兒,這事你沒給大虎說吧?”

蘋兒連忙搖頭,“我沒說,我不知道是啥情況,就沒和他說呢。”

“嗯,好閨女,這事有爺爺、奶奶去和你二叔問,你就別管了,和大虎也別提了,志森和杏兒那兒也千萬別說,只就咱們幾個知道了就行。”

“知道了,娘,我聽你們的。”

崔氏被周氏勸著,才在裡屋待著,周氏和蘋兒出去,得空,周氏請了公公去裡屋,蘋兒則和女婿李大虎一起陪著她爹吳立賢說話。

吳和邦聽了周氏轉述了蘋兒說的話,頓時就變了臉色,崔氏在一旁小心地說著話,“他爹,還是把老二叫來,問問是咋回事吧。”

“好,你去把他叫來,我問問。”吳和邦坐下來,擺了擺手,叫崔氏去叫吳立德。

“娘,我去吧,你和爹在屋裡等。”

周氏說著,轉身要出屋,卻被吳和邦給叫住了。

“老大家的,你等等,算啦,你別去叫他,還是我去找他問問。”

說著,吳和邦站起身,揹著手,彎著腰,慢慢地走了出去,那滿是皺紋的額頭又因為發愁老二家的事,擰成了結。

到了二兒子的院子,在院子裡沒看到兩個小孫子,瞅了一眼正屋,吳和邦不知道二兒媳是不是在屋裡,便喊了一聲:“立德,你出來一下,爹找你問個事。”

正屋裡沒有動靜,倒是東廂志森住著的屋子門打開了,吳立德從裡面出來,朝著他爹叫了一聲:“爹。”

吳和邦打量了一下吳立德,一看他那臉色,就騙不了人,方才怕是生過氣的,往那門看了兩眼,吳和邦“嗯”了一聲。

“爹,你來,屋裡坐。”

“你媳婦和孩子們呢?”

吳立德看了一眼正屋,“怕是不在吧,我也剛回來,還沒瞧見他們呢。”

“志森呢?他在屋裡?”

吳和邦又往志森的屋門看了兩眼。

“嗯,在呢,志森,你爺來了,還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志森才開了門,從屋裡出來,只是,吳和邦發現,志森手裡拿著一雙鞋,一雙腳光著,那眼神裡有著惱怒和憤然。

看到父親詫異的表情,吳立德轉過身看向志森,看他手裡依舊捏著那雙鞋,吳立德的臉又陰沉下來,轉手就上去奪。

“說了叫你扔了,你還寶貝個啥?我的話你不聽了?”

志森緊抿著嘴唇,閃開身,躲著吳立德搶奪他手裡的鞋。

吳和邦看吳立德當著他的面教訓志森,忍了忍,還是出口喝斥起吳立德來,“老二,你那是幹啥呢?孩子光著腳站著,沒說叫孩子把鞋穿上,你非要把好好的一雙鞋叫志森給扔了,你這是犯啥混呢?志森,還愣著幹啥?還不把鞋穿上。穿好了就去你大伯家,你大姐夫和大姐來了,你去陪你大伯一起招待一下你大姐夫,爺爺和你爹說個事。”

吳和邦發話了,吳立德也不敢再追扯志森,站在那兒生著悶氣。志森也沒進屋,直接靠在牆邊上,一隻腳一隻腳的把鞋穿好了。這才衝爺爺吳和邦說:“爺,我去了。”

“嗯。”吳和邦點點頭。

從吳立德身旁走過時,志森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他爹,張了口:“鞋是杏兒做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出了院子,吳立德瞪著眼睛看著志森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沒想到,那雙鞋是杏兒做給她哥志森的,方才,他把那鞋踩了,也罵了志森,可居然是他想錯了,錯怪了志森。可是,志森這死小子,為什麼不早說?

“還瞪眼?你長能耐了,志森多老實聽話的孩子,你衝他發什麼火?進屋,去瞧瞧你媳和志磊志淼在不在?不在的話,咱們就在志森屋裡說說話,在的話,咱們就去外面說。”

吳立德擦了下額頭上的汗,一路回來的急,這都沒顧得上擦把臉,就去找志森問話,可誰想,該得的答案志森啥都沒說,還叫自己把閨女做給兒子的鞋給踩了幾腳,現在又被老父親教訓,吳立德頓時有些憋悶的難受,都是那兩個賤人害的。

吳和邦站在院子裡,吳立德聽話地到正屋和廚屋裡找了一陣子,樓氏和兩個小兒子都不在,於是就來給吳和邦說了。

吳和邦揹著手,往志森的屋子走去,吳立德跟在後面。

進了屋,吳和邦叫吳立德把門栓插上。

“說吧,你原來的那個媳婦怎麼又找上你了?”

吳和邦開門見山地問,見兒子吳立德聽了他的話一下愣住了,雖說吃驚躲閃的眼神一閃而過,但還是叫吳和邦給瞧了個清楚,吳和邦的心頭就覺得一沉。

“爹,誰看見告訴你的?還有誰瞧見了?”

“這些你別管,只管說,她為啥又來找你?她是不是想見兩個孩子?”

吳和邦盯著吳立德,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吳立德咬著牙,半晌沒說話,最後,蹲在地上,把揉扯著頭髮,恨聲說道:“她打上面館的主意,還有她那個男人的閨女,居然打上了志森的主意,揚言要嫁給志森,叫我把麵館當聘禮,還得出一百兩的聘金娶她進門。”

吳和邦一拍桌子,氣的站起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