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 吳氏族學開課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557·2026/3/23

第二一三章 吳氏族學開課 如花問:“紫霞,那日在馬車上我曾說過,你們到了出嫁的年紀,自己有了中意的男子,就去跟我娘說,我娘自會詢問對方,只要對方也願意,我娘就為你們作主,幫你們出嫁。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跟家裡的其她丫頭說過?” 紫霞想了下,就說:“說了呀,奴婢跟著小姐從縣裡回來後,找了個時間,就和大家把小姐在馬車上說奴婢幾個要是有中意的人要嫁的話,就去找夫人說,夫人會作主為奴婢們操辦的話都說了。” 如花把眼神投向韓雅和莫琳,當時紫霞和紅衣跟著她,她們兩個自然是知道的,韓雅和莫琳見如花看她們,便點著頭,她們確實聽紫霞說過的。 “哦,你們可有人到夫人那兒去說自己有中意的人?” 紫霞搖頭。 如花還是看著韓雅和莫琳,她們兩個一般都呆在家裡面,自然有沒有人去跟柳氏說看中了什麼人的事,她們更應該清楚些。 韓雅和莫琳都搖頭,韓雅說:“不曾有人去向夫人說過,想是大家都還沒有中意的人。”說這句話時,韓雅不免紅了臉。 看了眼莫琳,如花想起那個總說自己力氣大的吳志白來,據她所知,吳志白可是一直喜歡莫琳的,只不過是因為莫琳丫環的身份,家裡不同意,所以就一直不見有什麼動作。 如花說:“除過紅衣,家裡面現在的丫頭裡,就屬大喜的歲數最大吧,你們可知她有沒有意中人?” 韓雅和莫琳、紫霞俱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後,才都搖著頭,紫霞更是嘴快,說道:“平日沒聽大喜說過,應該是沒有的,否則的話,她那日在馬車上也聽到小姐的話了,她應該會去跟夫人說的呀。” 韓雅和莫琳想著如花不會隨意地就專提李大喜來問,於是,韓雅看著如花的臉色,小心地說道:“小姐,奴婢們未曾發現大喜平日裡接觸過外人。” 如花神色一緩,安撫的看了她們一眼,說道:“我是突然想到我姐都談婚論嫁了,你們幾個和我姐的年紀相當,像大喜、小喜、莫琳比我姐還大個一、兩歲的。我家呢不是真正的世家、官宦之家,沒那麼大的規矩,非要到二十多歲才能許你們一樁婚事,我想著你們到了歲數,只要有合心意的,兩人都願意,我家可以成全你們,早日叫你們成親的。” 韓雅放心了些,卻說:“小姐,你可別忘了,奴婢曾說過的,要一輩子伺候小姐,奴婢不嫁人。” 紫霞也說:“奴婢也是,奴婢要跟著小姐一輩子,不想離開小姐身邊。” 莫琳忙表態,“奴婢和韓雅、紫霞一樣,奴婢要伺候小姐一輩子。” 如花好笑地看了眼紅衣,給她回了個她懂的眼神。 “一個個花一樣的人兒,哪有不嫁人的,行啦,再知道一提這事,你們就這個樣子,我還不如不問了,直接給你們亂點鴛鴦譜嫁了。好啦,都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如花一揮手,莫琳幾個只好魚貫而出,她們都知道旦凡在家裡時,如花屋裡是不留人的。 紅衣走在最後,看向如花,見了如花的眼神,紅衣點了點頭。 翌日。 梅家請的官媒上了門。 伍立文因為如梅的事,自然是沒有和志勤回縣學,叫志勤向縣學替他再請一天的假,留在家裡,和柳氏一起接待官媒。 昨日如花離開如梅的落梅居後,柳氏又去了如梅的院子,拉著如梅問了她對梅公子是否滿意,如梅雖是害羞,不過最終還是點了下頭,柳氏這才放心地回去告訴瞭如梅她爹。 有了如梅的點頭,伍立文和柳氏自然就知道如何和梅家的這個媒人怎麼回話了。 兩天前,如花就收到穎州府文知府帶來的口信,睿親王習墨桓答應給如花推薦的五位夫子,今日就能到南柳鎮。 所以,伍立文和柳氏忙著接待梅家請的官媒,而如花一大早的,就和族長、村長,還有村裡的兩位族老、學堂裡的閔夫子,一起到南柳鎮去迎接這五位夫子。 閔夫子和族長、兩位族老、村長坐著一輛車,臉上帶著激動的情緒。 “閔夫子,莫要著急,一會兒就能見到了。” 閔夫子看了眼微笑著和他說話的一位吳氏族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抱歉,學生有些失態了,一想到這五位夫子的身份,學生就欣喜若狂。” 那位族老不解地問,“閔夫子何出此言,這五位夫子的身份有何不同嗎?” 閔夫子興奮地說道:“聽聞穎惠鄉君此次請來的夫子,曾在青山學院裡任過教,而且,兩位是同進士,一位是榜眼,兩位是舉人,如此高才之人,學生怎能不激動。” 不只是兩位族老,就連族長也沒有想到,如花為族學和村裡的學堂請來的夫子會是這樣身份的人,同進士、榜眼啊!有這樣的夫子來任教,吳氏一族何愁不會培養出幾個進士出來。 族長對大兒子吳立山說:“你為何沒跟我們說,鄉君請來的夫子身份如此高貴,我們該直接去穎州府相迎,一路請回村裡才是啊。” 吳立山尷尬地摸了下頭,說道:“爹,如花鄉君並沒有跟我說所請的夫子裡有榜眼啊。中了進士的人都能當個官老爺,我哪裡想到來當夫子的人裡會有榜眼和同進士。” 聽了吳立山的話,閔夫子摸了下下巴,也頗是認同地說道:“是啊,不只是村長未曾想到,當初學生聽到鄉君那邊來傳話時,也是有些不解。讀書之人寒窗苦讀十載,蟾宮折桂,自是為了謀得一官半職,成為韓廷的棟樑。這幾位夫子高中而不求為官,依學生淺見,必是高風亮節,兩袖清風,心懷大愛之人。” 為首的馬車上,如花卻在聽紅衣在那兒說,“小姐,這位文知府續簽了府衙跟咱們作坊的訂貨協議,看來他還是給你面子了,沒再說還要考慮什麼的話來推拖。” “他哪裡是給我面子,你沒看他是何時籤的約,要不是睿親王送了幾位夫子過來,怕是這位文知府還要拖一拖呢。” 儘管和文知府只見過那麼兩面,可從文知府的態度上,如花還是能感覺出他對自己的不屑的,只是因為為官時間久了,那份不屑讓不敏感的人看上去,會以為那只是一個高官的威嚴肅穆而已。 況且,因為她指控徐宗華偷窺她家作坊一事,這位文知府恐怕會以為自己是在殺雞儆猴,是在藉此敲打他呢。誰讓他一直拖著不續簽府衙和她家作坊的採購協議的。 “他這麼不給小姐面子,那今年的年禮就別送了。”紅衣在那兒幽幽地說著。 如花“噗哧”一笑,說道:“你是怕你織的毛衣毛褲正好是送到他府上的吧?” 紅衣也笑了,說:“可不是嘛,對於這麼不知好歹的,用鼻孔看人的官,我們可不必上趕著去巴結,我們幾個織的毛衣毛褲,可不能送到他的府裡去,便宜了他。” 如花正要說話,就聽趕車的衛一說道:“小姐,到鎮子了。” 京城。 習墨桓下了馬,管家在王府大門迎著習墨桓進了府門。 “少爺,小的可不管,這次小的一定要跟著少爺一起,少爺去哪兒,小的就去哪兒。” 管家還沒有開口稟報王爺,有哪些家遞了拜帖。冷不丁的習笑就跑了出來,在那兒嚷嚷著。 管家一陣汗顏,衝習笑一個勁的使眼色,心想:這小子就不能等王爺有空了,再好好求求,偏要這樣擋著路來跟王爺說事。 習墨桓瞥了一眼這個沒有規矩的小廝習笑,邁開步子,繞過他,徑直過了影壁,往裡走。 習笑被管家瞪了一眼,見管家小跑著追著王爺去了,習笑咬著牙,跺了兩下腳,也追了過去。 “少爺,求求你啦,帶上小的吧。” 習墨桓沒有搭理習笑,只是聽了管家說的話後,吩咐著管家,“本王明日就出發,這些帖子都回絕了。” “是,王爺,小的下去就安排。” “嗯。” 管家猶豫了下,問道:“王爺,公主那兒,您是不是親自去一趟。” 習墨桓的眉峰輕不可見的蹙了一下,沉吟了片刻,說道:“你去庫裡,把上次聖上賞賜的東西挑幾樣給母親送去。宮裡辦年宴時,本王還是要趕回來參加的,那時也能見到母親。” 管家應著,躬身退了回去。 習笑本來又要嚷嚷著要求習墨桓帶上他的,可聽到方才習墨桓和管家說的話,便乖覺地沒再敢出聲,默默地跟在習墨桓身後。 習墨桓突然停下來,習笑一個不察,直接撞了上去,幸好習墨桓反應快,伸出一隻手掌,抵在了習笑的腦門上。 習笑“呀”地一聲,猛地被習墨桓這麼一擋,他的牙咬到了舌頭,疼他扭曲著一張臉,可憐兮兮地望著習墨桓。 “跟著本王幹什麼?還不回你屋去?” 習笑欲要再求情,可看到習墨桓眼裡閃過的一絲笑意,習笑頓時明白過來,高興地跳了跳,大聲地叫道:“是,謝少爺,小的這就回去收拾行李。” 說完,一溜煙地跑了,看的習墨桓一時失笑。 習墨桓轉身上了臺階,跨入書房的門檻,進到書房裡。 和皇上磨了幾天,終於叫皇上答應了他的請求,把他母親的封地和他封地的河運工程交了給他負責監管,他這第一站,就是要去穎州府和南柳鎮,工程的動工地點,也將在這兩處同時進行。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長時間的呆在穎州府和南柳鎮了,就可以時時見到那個小丫頭,抱一抱她,親一親她,和她一起看著這件利國利民的工程開工。 況且,她的那些水泥還需要他給她推銷給工部呢,正好,他在穎州府和南柳鎮上先使用,叫工部的人看看,明年其他地方河道開工時,這水泥也就可以由工部的人去用在那幾處了。 大吳村。 十月初八。 村裡吳氏一族的族學學堂正式開課。 族學裡安排了四位夫子,餘下一位夫子,則安排在了村裡的學堂。 梅夫子和梅一楠於這一日也來村裡參加吳氏族學學堂開課的儀式。 藉著伍家二姑娘如花的關係,梅家父子也想和這幾位夫子請教一下學問,尤其是那位才高八斗的榜眼李克儉。 ------題外話------ 筆記本出了問題,這些是費了六個多少小時用手機寫的,陽光可是用五筆的,用手機時只能用不熟練的拼音,真是累死陽光了。字數少了些,請見諒啊!

第二一三章 吳氏族學開課

如花問:“紫霞,那日在馬車上我曾說過,你們到了出嫁的年紀,自己有了中意的男子,就去跟我娘說,我娘自會詢問對方,只要對方也願意,我娘就為你們作主,幫你們出嫁。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跟家裡的其她丫頭說過?”

紫霞想了下,就說:“說了呀,奴婢跟著小姐從縣裡回來後,找了個時間,就和大家把小姐在馬車上說奴婢幾個要是有中意的人要嫁的話,就去找夫人說,夫人會作主為奴婢們操辦的話都說了。”

如花把眼神投向韓雅和莫琳,當時紫霞和紅衣跟著她,她們兩個自然是知道的,韓雅和莫琳見如花看她們,便點著頭,她們確實聽紫霞說過的。

“哦,你們可有人到夫人那兒去說自己有中意的人?”

紫霞搖頭。

如花還是看著韓雅和莫琳,她們兩個一般都呆在家裡面,自然有沒有人去跟柳氏說看中了什麼人的事,她們更應該清楚些。

韓雅和莫琳都搖頭,韓雅說:“不曾有人去向夫人說過,想是大家都還沒有中意的人。”說這句話時,韓雅不免紅了臉。

看了眼莫琳,如花想起那個總說自己力氣大的吳志白來,據她所知,吳志白可是一直喜歡莫琳的,只不過是因為莫琳丫環的身份,家裡不同意,所以就一直不見有什麼動作。

如花說:“除過紅衣,家裡面現在的丫頭裡,就屬大喜的歲數最大吧,你們可知她有沒有意中人?”

韓雅和莫琳、紫霞俱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後,才都搖著頭,紫霞更是嘴快,說道:“平日沒聽大喜說過,應該是沒有的,否則的話,她那日在馬車上也聽到小姐的話了,她應該會去跟夫人說的呀。”

韓雅和莫琳想著如花不會隨意地就專提李大喜來問,於是,韓雅看著如花的臉色,小心地說道:“小姐,奴婢們未曾發現大喜平日裡接觸過外人。”

如花神色一緩,安撫的看了她們一眼,說道:“我是突然想到我姐都談婚論嫁了,你們幾個和我姐的年紀相當,像大喜、小喜、莫琳比我姐還大個一、兩歲的。我家呢不是真正的世家、官宦之家,沒那麼大的規矩,非要到二十多歲才能許你們一樁婚事,我想著你們到了歲數,只要有合心意的,兩人都願意,我家可以成全你們,早日叫你們成親的。”

韓雅放心了些,卻說:“小姐,你可別忘了,奴婢曾說過的,要一輩子伺候小姐,奴婢不嫁人。”

紫霞也說:“奴婢也是,奴婢要跟著小姐一輩子,不想離開小姐身邊。”

莫琳忙表態,“奴婢和韓雅、紫霞一樣,奴婢要伺候小姐一輩子。”

如花好笑地看了眼紅衣,給她回了個她懂的眼神。

“一個個花一樣的人兒,哪有不嫁人的,行啦,再知道一提這事,你們就這個樣子,我還不如不問了,直接給你們亂點鴛鴦譜嫁了。好啦,都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如花一揮手,莫琳幾個只好魚貫而出,她們都知道旦凡在家裡時,如花屋裡是不留人的。

紅衣走在最後,看向如花,見了如花的眼神,紅衣點了點頭。

翌日。

梅家請的官媒上了門。

伍立文因為如梅的事,自然是沒有和志勤回縣學,叫志勤向縣學替他再請一天的假,留在家裡,和柳氏一起接待官媒。

昨日如花離開如梅的落梅居後,柳氏又去了如梅的院子,拉著如梅問了她對梅公子是否滿意,如梅雖是害羞,不過最終還是點了下頭,柳氏這才放心地回去告訴瞭如梅她爹。

有了如梅的點頭,伍立文和柳氏自然就知道如何和梅家的這個媒人怎麼回話了。

兩天前,如花就收到穎州府文知府帶來的口信,睿親王習墨桓答應給如花推薦的五位夫子,今日就能到南柳鎮。

所以,伍立文和柳氏忙著接待梅家請的官媒,而如花一大早的,就和族長、村長,還有村裡的兩位族老、學堂裡的閔夫子,一起到南柳鎮去迎接這五位夫子。

閔夫子和族長、兩位族老、村長坐著一輛車,臉上帶著激動的情緒。

“閔夫子,莫要著急,一會兒就能見到了。”

閔夫子看了眼微笑著和他說話的一位吳氏族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抱歉,學生有些失態了,一想到這五位夫子的身份,學生就欣喜若狂。”

那位族老不解地問,“閔夫子何出此言,這五位夫子的身份有何不同嗎?”

閔夫子興奮地說道:“聽聞穎惠鄉君此次請來的夫子,曾在青山學院裡任過教,而且,兩位是同進士,一位是榜眼,兩位是舉人,如此高才之人,學生怎能不激動。”

不只是兩位族老,就連族長也沒有想到,如花為族學和村裡的學堂請來的夫子會是這樣身份的人,同進士、榜眼啊!有這樣的夫子來任教,吳氏一族何愁不會培養出幾個進士出來。

族長對大兒子吳立山說:“你為何沒跟我們說,鄉君請來的夫子身份如此高貴,我們該直接去穎州府相迎,一路請回村裡才是啊。”

吳立山尷尬地摸了下頭,說道:“爹,如花鄉君並沒有跟我說所請的夫子裡有榜眼啊。中了進士的人都能當個官老爺,我哪裡想到來當夫子的人裡會有榜眼和同進士。”

聽了吳立山的話,閔夫子摸了下下巴,也頗是認同地說道:“是啊,不只是村長未曾想到,當初學生聽到鄉君那邊來傳話時,也是有些不解。讀書之人寒窗苦讀十載,蟾宮折桂,自是為了謀得一官半職,成為韓廷的棟樑。這幾位夫子高中而不求為官,依學生淺見,必是高風亮節,兩袖清風,心懷大愛之人。”

為首的馬車上,如花卻在聽紅衣在那兒說,“小姐,這位文知府續簽了府衙跟咱們作坊的訂貨協議,看來他還是給你面子了,沒再說還要考慮什麼的話來推拖。”

“他哪裡是給我面子,你沒看他是何時籤的約,要不是睿親王送了幾位夫子過來,怕是這位文知府還要拖一拖呢。”

儘管和文知府只見過那麼兩面,可從文知府的態度上,如花還是能感覺出他對自己的不屑的,只是因為為官時間久了,那份不屑讓不敏感的人看上去,會以為那只是一個高官的威嚴肅穆而已。

況且,因為她指控徐宗華偷窺她家作坊一事,這位文知府恐怕會以為自己是在殺雞儆猴,是在藉此敲打他呢。誰讓他一直拖著不續簽府衙和她家作坊的採購協議的。

“他這麼不給小姐面子,那今年的年禮就別送了。”紅衣在那兒幽幽地說著。

如花“噗哧”一笑,說道:“你是怕你織的毛衣毛褲正好是送到他府上的吧?”

紅衣也笑了,說:“可不是嘛,對於這麼不知好歹的,用鼻孔看人的官,我們可不必上趕著去巴結,我們幾個織的毛衣毛褲,可不能送到他的府裡去,便宜了他。”

如花正要說話,就聽趕車的衛一說道:“小姐,到鎮子了。”

京城。

習墨桓下了馬,管家在王府大門迎著習墨桓進了府門。

“少爺,小的可不管,這次小的一定要跟著少爺一起,少爺去哪兒,小的就去哪兒。”

管家還沒有開口稟報王爺,有哪些家遞了拜帖。冷不丁的習笑就跑了出來,在那兒嚷嚷著。

管家一陣汗顏,衝習笑一個勁的使眼色,心想:這小子就不能等王爺有空了,再好好求求,偏要這樣擋著路來跟王爺說事。

習墨桓瞥了一眼這個沒有規矩的小廝習笑,邁開步子,繞過他,徑直過了影壁,往裡走。

習笑被管家瞪了一眼,見管家小跑著追著王爺去了,習笑咬著牙,跺了兩下腳,也追了過去。

“少爺,求求你啦,帶上小的吧。”

習墨桓沒有搭理習笑,只是聽了管家說的話後,吩咐著管家,“本王明日就出發,這些帖子都回絕了。”

“是,王爺,小的下去就安排。”

“嗯。”

管家猶豫了下,問道:“王爺,公主那兒,您是不是親自去一趟。”

習墨桓的眉峰輕不可見的蹙了一下,沉吟了片刻,說道:“你去庫裡,把上次聖上賞賜的東西挑幾樣給母親送去。宮裡辦年宴時,本王還是要趕回來參加的,那時也能見到母親。”

管家應著,躬身退了回去。

習笑本來又要嚷嚷著要求習墨桓帶上他的,可聽到方才習墨桓和管家說的話,便乖覺地沒再敢出聲,默默地跟在習墨桓身後。

習墨桓突然停下來,習笑一個不察,直接撞了上去,幸好習墨桓反應快,伸出一隻手掌,抵在了習笑的腦門上。

習笑“呀”地一聲,猛地被習墨桓這麼一擋,他的牙咬到了舌頭,疼他扭曲著一張臉,可憐兮兮地望著習墨桓。

“跟著本王幹什麼?還不回你屋去?”

習笑欲要再求情,可看到習墨桓眼裡閃過的一絲笑意,習笑頓時明白過來,高興地跳了跳,大聲地叫道:“是,謝少爺,小的這就回去收拾行李。”

說完,一溜煙地跑了,看的習墨桓一時失笑。

習墨桓轉身上了臺階,跨入書房的門檻,進到書房裡。

和皇上磨了幾天,終於叫皇上答應了他的請求,把他母親的封地和他封地的河運工程交了給他負責監管,他這第一站,就是要去穎州府和南柳鎮,工程的動工地點,也將在這兩處同時進行。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長時間的呆在穎州府和南柳鎮了,就可以時時見到那個小丫頭,抱一抱她,親一親她,和她一起看著這件利國利民的工程開工。

況且,她的那些水泥還需要他給她推銷給工部呢,正好,他在穎州府和南柳鎮上先使用,叫工部的人看看,明年其他地方河道開工時,這水泥也就可以由工部的人去用在那幾處了。

大吳村。

十月初八。

村裡吳氏一族的族學學堂正式開課。

族學裡安排了四位夫子,餘下一位夫子,則安排在了村裡的學堂。

梅夫子和梅一楠於這一日也來村裡參加吳氏族學學堂開課的儀式。

藉著伍家二姑娘如花的關係,梅家父子也想和這幾位夫子請教一下學問,尤其是那位才高八斗的榜眼李克儉。

------題外話------

筆記本出了問題,這些是費了六個多少小時用手機寫的,陽光可是用五筆的,用手機時只能用不熟練的拼音,真是累死陽光了。字數少了些,請見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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