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五章 你考慮好了嗎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4,469·2026/3/23

第二一五章 你考慮好了嗎 吳志森和三個人扛著一棵楊樹從上山下來。 工地上立刻有五、六個人上前去,幫著四人從肩上把樹材給卸了下來,放在地上。 杏兒早早地拿了毛巾來,遞給志森。 “哥,快擦擦汗,別吹了風著涼。你們幾個,也快擦擦。” 志森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看著前邊擺著的粥棚。 “村裡的人都領了粥了?誰家要送的,給我,我去送。” “哥,你歇著吧,沒能來領的,我都安派人給送去了。” 志森聞言,這才不再說什麼了。 “吳公子,喝水。” 面前出現一碗水,志森和杏兒同時望去,杏兒認出是村子裡的一個叫柳兒的姑娘,志森愣了下,側轉了下身子,說道:“謝謝,你放一邊,我一會兒喝。” 柳兒臉上一僵,見志森沒有接碗,還要她放在一邊上,頓時既失望又有些難堪。 杏兒嘴角帶著笑,說道:“柳兒姑娘,放在木棚裡的桌上吧,我哥他剛從山上下來,等氣息喘勻了,才能喝水,要不然會不舒服的。” “真的嗎?哦,好。”柳兒看杏兒帶著笑的眼,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跟志森說:“對不住吳公子,我,我以為……”飛快地進了木棚,放在桌上,又馬上跑出來站在志森兩步遠。“你一會記得喝啊。” 志森“嗯”了聲,在杏兒含笑的眼神裡,轉身進了木棚,坐在了桌邊。 柳兒一雙眼睛隨著志森,見他進了木棚,腳下一動,就想跟著進去,可是,餘光瞥見杏兒打量的眼神,柳兒扯了下身上的衣服,這衣服是好心的穎惠鄉君派杏兒姑娘發給她的,不只是她,全村的老幼都有。 想著,柳兒再看杏兒,她身上穿著一套淡紫色的薄襖棉裙,身上的襖甲上還縫著一圈兔毛,看著又暖和又漂亮。柳兒覺得自己有些醜,在她看來最漂亮最保暖沒有補丁的衣服,卻根本比不上人家杏兒姑娘的一分。 “哥,那個是如花的馬車,應該是如花來了。” 就在柳兒覺得自慚形穢時,聽到杏兒衝吳公子大聲地說著,吳公子還立刻從木棚裡出來,跟著杏兒一起往正駛向這邊的那輛馬車跑去,柳兒心下一想,也追了過去。 “杏兒姐、森堂哥。” 車簾掀起來,紅衣扶著如花下了馬車。如花笑意盈盈地和跑來的兩人打著招呼。 “如花,你來啦。” 如花問著志森:“嗯,森堂哥,你在這兒還習慣不?” 前些日子杏兒要來張家寨村繼續未完成的工作時,二伯找上門來,說這次讓志森也跟著杏兒一起來,二伯雖只是說不放心杏兒一個姑娘家在外,就想叫志森堂哥陪在身旁,可如花能感覺到二伯並未說出真正的原因,不過,她也沒有拒絕,所以,志森和杏兒兄妹就一起到了張家寨村。 “挺好的。”志森回道。 柳兒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對她們村來說,像救苦救難的菩薩一樣的恩人,一件大紅色的披風,映襯著她那張白玉似的臉如天邊的雲朵一樣美麗。 如花聽著杏兒說著這幾日村子裡的工作,邊聽邊和杏兒、志森一起往木棚走去。 “村民們的房子建的如何了?”如花問。 “村長帶著僱來的泥瓦匠和咱們帶來的長工,已建了十二戶房子,這兩天忙著在房子裡盤炕呢。” “嗯,回頭我去三千畝地時,從那兒再抽調幾十個人過來幫忙,務必要在第一場雪前,把四十幾戶的房子都建好。” 杏兒一聽,興奮地說:“再調幾十個人過來,那好啊,這樣的話,肯定能在第一場雪前把房子都蓋好的,村子裡種地的十來個人到時候種完了地,也能跟著一起去幫忙。” 志森聽了,也是臉帶笑容,只有知道飢寒交迫是什麼滋味的人,才能更深地體會到如花帶給這個村子的是多大的恩惠。 如花回過頭時,看了一眼站在木棚外的柳兒,便問杏兒,“那個是村子裡的姑娘?她來給你幫忙的嗎?” 杏兒輕輕一笑,小聲地在如花耳邊說:“我哥來的這幾日,她就過來幫忙了。” 杏兒說的這話,如花又怎會不明白,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志森,看他見杏兒和自己嘀咕,不知她們說著什麼,卻見她們都看著他,便有些奇怪地望向她們,如花彎唇一笑,也湊到杏兒耳邊小聲地說:“森堂哥儀表堂堂,被姑娘家看上也是應當的,要真遇上個好姑娘,森堂哥也願意,咱們就當個紅娘,給他們湊一對兒。” 杏兒連連點頭,“嗯,好,我也這麼想的,那些來家裡說媒的,提的有那麼三個姑娘,可我哥都沒相中,要是真能在這個村找個中意的,也挺好的,不過,你要幫著先打聽一下姑娘家的情況,要是和以前那些匪盜有關的,可千萬不能沾。” 如花回給杏兒一個眼神,示意她自己知道,兩人會心地一笑,把志森看的有些丈二和尚弄不清狀況。 不過,志森也不去糾結兩個姑娘家在那兒嘀咕什麼,他腦子裡想的是,不知道他爹和爺爺他們去那個女人家裡,把事情解決了沒有。 說起這次跟著杏兒來張家寨村,完全是因為那個蘭花又跑到麵館裡來找他了,他爹當時差點沒氣死,直接就揮著拳頭把蘭花給揍了一拳,打掉了一顆門牙。 正因為這樣,爹把這個蘭花給嚇住了,要不然那個沒臉沒皮的蘭花,定會在麵館裡亂嚷嚷的。 爹怕蘭花再來騷擾,一回到家就和爺爺商量了,他們決定找上門去,一定得把那個蘭花和他的“娘”打著的主意給扼殺了,否則,哪裡能日日防著她們,哪天上門來一陣大鬧,不說他們家丟臉面,要是叫杏兒知道了她還活著,又要鬧出怎樣的事出來。 “哥,想啥呢?如花叫你了好幾聲,你都不答應。” 志森的眼神一閃,歉意地看向如花,“如花?” “哦,森堂哥,我是問你,我要去商家溝村和、爛泥村,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志森看向杏兒,問她:“你去不?” 杏兒有些心動,說道:“我想去,哥,咱們跟著如花去瞧瞧吧,好不容易出了咱村子外,多去幾個地方看看也好啊。” 志森咧著嘴一笑,對如花點點頭。 如花便說,“行啊,那你們收拾一下,一會兒咱們就走,那邊兩個村子看完了他們整治的情況,順路咱們可以去河道縣逛逛,我正好要去找屈縣令把他託我叫柳師傅他們打工具的鐵料和木材一起帶回去。” “好,我們這就收拾一下,這裡的事我再給張二牛交待交待。”說著,杏兒風風火火地就跑了。 柳兒一直在外面注意著木棚裡的情形,看志森和如花在那兒說著話,又出了木棚到村子裡走了走,沒一會兒杏兒拿著包袱過來,柳兒眼睜睜地看著志森和杏兒都跟著如花上了馬車,頓時愣了半晌,直到馬車跑遠了,才焦急地追了兩步。 馬車上。 如花想起臨來時,志學給她說的話,便對著杏兒說:“杏兒姐,我二哥說有人叫他幫著給你帶個話。” 杏兒和志森都看向如花。 如花說:“是你們麵館旁邊那家鋪子的掌櫃的,姓金,他就問你考慮的如何了?” 杏兒的俏臉一沉,沒好氣地說道:“說了讓我慢考慮的,這才不過幾天的功夫,就來催我了?” 志森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如花也是知道那個叫姓金的小夥子看中了杏兒,問這個話,肯定是在等著杏兒的答覆的,看志森擔憂的眼神,如花便笑著說:“杏兒姐,人家把你放在心上,這才追問你的答覆的,你不必生氣,回頭你回了村,哪天去鎮子時,跟人家說說你這些天忙著,一時沒能回覆他,想必他也不會怪罪你,你也多些日子考慮考慮。” “沒啥考慮的,回頭我會和他說清楚的。”杏兒臉上閃過不耐,恨聲說道。 如花和志森對望一眼,都識趣地閉著嘴巴,其實,他們也早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再說什麼也是多餘的了。 一時間,馬車裡安靜的很。 也許是看到紅衣眼裡的憐憫,杏兒的臉色越加的不好起來,別過頭,梗著脖子,咬著牙,不知是在生姓金的氣,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到了商家溝村,杏兒一張俏臉還帶著些許的怒容。 如花和志森也沒叫她,下了馬車,到如花派駐在這兒的管事工棚找了過去。 杏兒下了馬車,和紅衣跟在如花和志森的身後。 商家溝村也建了蔬菜大棚,種了過冬的蔬菜,因為村裡的地要比張家寨村開墾出來的多,如花和志森去瞧時,村裡的人都在加緊地在如花派來的長工指導下,種著冬小麥和蠶豆、洋蔥、油菜籽。七七八八的,月底前就能全部種完。 如花對他們的進度表示滿意,吩咐管事繼續跟催著加緊種冬糧外,就要求他們加固房屋。 這裡比張家寨村要好一些,除了有十幾戶是茅草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是土坯房,雖也破爛的很,但好歹比茅草屋要擋風,所以,村裡和如花派來的人只需抽出來一些,建十幾戶新土坯房外,剩下的就暫時先補補,等過了這個冬天後,再安排建新屋。 張家寨村的基本上全是茅草屋,故此,如花把建屋的主要力量都安排在張家寨村了,不給村民們把新屋建了,寒冷的冬天,下上幾場大雪,茅草不是塌了,也是一點寒風都抵擋不住的。 在商家溝村長家裡,吃過了飯,如花和志森、杏兒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爛泥村。 到了爛泥村,如花直奔河邊。 在河邊走了半個時辰,沿河仔細地檢查了村長帶人挖汙泥疏河道的情況,看到汙泥都挖乾淨了,河道都疏通了,如花這才放心。 由於這個村子比其他兩個村子多了挖圬泥清河道和整村裡的道路的活計,所以,這個爛泥村只建了一個蔬菜大棚,村裡的地現如今也只種了一半不到。 如花叫來了村長鄧滿倉,叫他加緊地裡的活,否則錯過了耕種的時間,再種下去的種子也是浪費。鄧滿倉對於如花還是十分敬畏的,自然是誠惶誠恐地答應著,還說河道縣的屈縣令也曾說了,這兩日縣衙會派十幾個人過來給他們幫忙種地,只需提供一日兩餐即可。 “哦?屈縣令這麼說了?” “是,屈縣令前日來時,是這麼說的。” 如花點點頭,“行啊,有人免費幫忙也好,你們村裡送來的糧食還有餘的,也不差這十幾個人吃的。” 杏兒插嘴說:“村長,來的人你也叫村裡的人都注意著些,一些不該叫他們知曉的,也別露了出去,要不然鄉君這裡會有損失的。” 鄧滿倉有些不明白,愣愣地看著杏兒。 杏兒一撇嘴,說道:“就像是蔬菜大棚,這可是鄉君不外傳的絕技,若不是為了你們有口吃的,你以為能這麼輕易地就給你們建了來種。” 鄧滿倉恍然,半晌算是反應過來了,便忙不迭地說:“是是是,草民明白了,草民明白,草民會吩咐村裡的人,叫他們不要亂說話,也會派十幾個機靈的跟在那些來幫忙的人身邊,不叫他們學了鄉君貴人的家傳絕技去。” “嗯,你明白了就好,仔細著些。”杏兒又叮囑一句。 志森和如花只在一旁聽著,並未插話,有時候,有些話他們不說,必是要有個人出來說的,否則,真有了問題時,人家來一句你沒有說過,吃虧的還是自己。別看杏兒有小性子,但做起事來,敢說敢做又敢訓人的架式,還是很足的。 穎州府。 蔣家一行人在驛館安頓下來。 蔣麗嫻神情懨懨地靠坐在矮榻之上,還在為白日裡與如花告別的情形而傷感。 蔣智昭敲了門進來,揮退了姐姐蔣麗嫻身邊的兩個丫環。 “姐姐。” “嗯,智昭,有話跟姐姐說嗎?” 蔣智昭點點頭,“姐姐,我想求爹把我留在穎州府的青山學院讀書,你說爹爹會不會答應?” 蔣麗嫻一陣錯愕,盯著弟弟蔣智昭,那洞悉的眼神,叫蔣智昭不敢直視,別過眼神看向一旁。 “智昭,你莫不是還想著去伍家玩耍,所以才會想著去離他們不算遠的青山學院讀書。” 蔣智昭微垂了眼眸,不叫姐姐蔣麗嫻看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輕聲地應了聲,“是也不是。” 蔣麗嫻微眯了下眼,正色道:“智昭,說實話。” 蔣智昭收斂好神情,抬起頭來,說道:“姐姐,京城那裡,你也知道,我不想和那些世家公子、天潢貴胄們一起學習,我想在青山學院好好讀書,日後高中的可能性也大些。到了京城,雖說爹和外公他們都會給我找更好的老師,我會有身份不一樣的同窗,但我不想和表哥他們一樣,學問不知道學到了多少,可那惡習也學了不少。” “說什麼混帳話呢。” 蔣麗嫻和蔣智昭聽到母親的聲音,一驚之下,馬上起身站好之時,蔣夫人已進了屋子,身後跟著貼身伺候的崔嬤嬤和大丫頭晴雨。 晴雨一進門就關好了房門,並衝屋外的另一個大丫頭晴霜使了個眼色,晴霜便點著頭,守在了門外。

第二一五章 你考慮好了嗎

吳志森和三個人扛著一棵楊樹從上山下來。

工地上立刻有五、六個人上前去,幫著四人從肩上把樹材給卸了下來,放在地上。

杏兒早早地拿了毛巾來,遞給志森。

“哥,快擦擦汗,別吹了風著涼。你們幾個,也快擦擦。”

志森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看著前邊擺著的粥棚。

“村裡的人都領了粥了?誰家要送的,給我,我去送。”

“哥,你歇著吧,沒能來領的,我都安派人給送去了。”

志森聞言,這才不再說什麼了。

“吳公子,喝水。”

面前出現一碗水,志森和杏兒同時望去,杏兒認出是村子裡的一個叫柳兒的姑娘,志森愣了下,側轉了下身子,說道:“謝謝,你放一邊,我一會兒喝。”

柳兒臉上一僵,見志森沒有接碗,還要她放在一邊上,頓時既失望又有些難堪。

杏兒嘴角帶著笑,說道:“柳兒姑娘,放在木棚裡的桌上吧,我哥他剛從山上下來,等氣息喘勻了,才能喝水,要不然會不舒服的。”

“真的嗎?哦,好。”柳兒看杏兒帶著笑的眼,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跟志森說:“對不住吳公子,我,我以為……”飛快地進了木棚,放在桌上,又馬上跑出來站在志森兩步遠。“你一會記得喝啊。”

志森“嗯”了聲,在杏兒含笑的眼神裡,轉身進了木棚,坐在了桌邊。

柳兒一雙眼睛隨著志森,見他進了木棚,腳下一動,就想跟著進去,可是,餘光瞥見杏兒打量的眼神,柳兒扯了下身上的衣服,這衣服是好心的穎惠鄉君派杏兒姑娘發給她的,不只是她,全村的老幼都有。

想著,柳兒再看杏兒,她身上穿著一套淡紫色的薄襖棉裙,身上的襖甲上還縫著一圈兔毛,看著又暖和又漂亮。柳兒覺得自己有些醜,在她看來最漂亮最保暖沒有補丁的衣服,卻根本比不上人家杏兒姑娘的一分。

“哥,那個是如花的馬車,應該是如花來了。”

就在柳兒覺得自慚形穢時,聽到杏兒衝吳公子大聲地說著,吳公子還立刻從木棚裡出來,跟著杏兒一起往正駛向這邊的那輛馬車跑去,柳兒心下一想,也追了過去。

“杏兒姐、森堂哥。”

車簾掀起來,紅衣扶著如花下了馬車。如花笑意盈盈地和跑來的兩人打著招呼。

“如花,你來啦。”

如花問著志森:“嗯,森堂哥,你在這兒還習慣不?”

前些日子杏兒要來張家寨村繼續未完成的工作時,二伯找上門來,說這次讓志森也跟著杏兒一起來,二伯雖只是說不放心杏兒一個姑娘家在外,就想叫志森堂哥陪在身旁,可如花能感覺到二伯並未說出真正的原因,不過,她也沒有拒絕,所以,志森和杏兒兄妹就一起到了張家寨村。

“挺好的。”志森回道。

柳兒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對她們村來說,像救苦救難的菩薩一樣的恩人,一件大紅色的披風,映襯著她那張白玉似的臉如天邊的雲朵一樣美麗。

如花聽著杏兒說著這幾日村子裡的工作,邊聽邊和杏兒、志森一起往木棚走去。

“村民們的房子建的如何了?”如花問。

“村長帶著僱來的泥瓦匠和咱們帶來的長工,已建了十二戶房子,這兩天忙著在房子裡盤炕呢。”

“嗯,回頭我去三千畝地時,從那兒再抽調幾十個人過來幫忙,務必要在第一場雪前,把四十幾戶的房子都建好。”

杏兒一聽,興奮地說:“再調幾十個人過來,那好啊,這樣的話,肯定能在第一場雪前把房子都蓋好的,村子裡種地的十來個人到時候種完了地,也能跟著一起去幫忙。”

志森聽了,也是臉帶笑容,只有知道飢寒交迫是什麼滋味的人,才能更深地體會到如花帶給這個村子的是多大的恩惠。

如花回過頭時,看了一眼站在木棚外的柳兒,便問杏兒,“那個是村子裡的姑娘?她來給你幫忙的嗎?”

杏兒輕輕一笑,小聲地在如花耳邊說:“我哥來的這幾日,她就過來幫忙了。”

杏兒說的這話,如花又怎會不明白,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志森,看他見杏兒和自己嘀咕,不知她們說著什麼,卻見她們都看著他,便有些奇怪地望向她們,如花彎唇一笑,也湊到杏兒耳邊小聲地說:“森堂哥儀表堂堂,被姑娘家看上也是應當的,要真遇上個好姑娘,森堂哥也願意,咱們就當個紅娘,給他們湊一對兒。”

杏兒連連點頭,“嗯,好,我也這麼想的,那些來家裡說媒的,提的有那麼三個姑娘,可我哥都沒相中,要是真能在這個村找個中意的,也挺好的,不過,你要幫著先打聽一下姑娘家的情況,要是和以前那些匪盜有關的,可千萬不能沾。”

如花回給杏兒一個眼神,示意她自己知道,兩人會心地一笑,把志森看的有些丈二和尚弄不清狀況。

不過,志森也不去糾結兩個姑娘家在那兒嘀咕什麼,他腦子裡想的是,不知道他爹和爺爺他們去那個女人家裡,把事情解決了沒有。

說起這次跟著杏兒來張家寨村,完全是因為那個蘭花又跑到麵館裡來找他了,他爹當時差點沒氣死,直接就揮著拳頭把蘭花給揍了一拳,打掉了一顆門牙。

正因為這樣,爹把這個蘭花給嚇住了,要不然那個沒臉沒皮的蘭花,定會在麵館裡亂嚷嚷的。

爹怕蘭花再來騷擾,一回到家就和爺爺商量了,他們決定找上門去,一定得把那個蘭花和他的“娘”打著的主意給扼殺了,否則,哪裡能日日防著她們,哪天上門來一陣大鬧,不說他們家丟臉面,要是叫杏兒知道了她還活著,又要鬧出怎樣的事出來。

“哥,想啥呢?如花叫你了好幾聲,你都不答應。”

志森的眼神一閃,歉意地看向如花,“如花?”

“哦,森堂哥,我是問你,我要去商家溝村和、爛泥村,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志森看向杏兒,問她:“你去不?”

杏兒有些心動,說道:“我想去,哥,咱們跟著如花去瞧瞧吧,好不容易出了咱村子外,多去幾個地方看看也好啊。”

志森咧著嘴一笑,對如花點點頭。

如花便說,“行啊,那你們收拾一下,一會兒咱們就走,那邊兩個村子看完了他們整治的情況,順路咱們可以去河道縣逛逛,我正好要去找屈縣令把他託我叫柳師傅他們打工具的鐵料和木材一起帶回去。”

“好,我們這就收拾一下,這裡的事我再給張二牛交待交待。”說著,杏兒風風火火地就跑了。

柳兒一直在外面注意著木棚裡的情形,看志森和如花在那兒說著話,又出了木棚到村子裡走了走,沒一會兒杏兒拿著包袱過來,柳兒眼睜睜地看著志森和杏兒都跟著如花上了馬車,頓時愣了半晌,直到馬車跑遠了,才焦急地追了兩步。

馬車上。

如花想起臨來時,志學給她說的話,便對著杏兒說:“杏兒姐,我二哥說有人叫他幫著給你帶個話。”

杏兒和志森都看向如花。

如花說:“是你們麵館旁邊那家鋪子的掌櫃的,姓金,他就問你考慮的如何了?”

杏兒的俏臉一沉,沒好氣地說道:“說了讓我慢考慮的,這才不過幾天的功夫,就來催我了?”

志森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如花也是知道那個叫姓金的小夥子看中了杏兒,問這個話,肯定是在等著杏兒的答覆的,看志森擔憂的眼神,如花便笑著說:“杏兒姐,人家把你放在心上,這才追問你的答覆的,你不必生氣,回頭你回了村,哪天去鎮子時,跟人家說說你這些天忙著,一時沒能回覆他,想必他也不會怪罪你,你也多些日子考慮考慮。”

“沒啥考慮的,回頭我會和他說清楚的。”杏兒臉上閃過不耐,恨聲說道。

如花和志森對望一眼,都識趣地閉著嘴巴,其實,他們也早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再說什麼也是多餘的了。

一時間,馬車裡安靜的很。

也許是看到紅衣眼裡的憐憫,杏兒的臉色越加的不好起來,別過頭,梗著脖子,咬著牙,不知是在生姓金的氣,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到了商家溝村,杏兒一張俏臉還帶著些許的怒容。

如花和志森也沒叫她,下了馬車,到如花派駐在這兒的管事工棚找了過去。

杏兒下了馬車,和紅衣跟在如花和志森的身後。

商家溝村也建了蔬菜大棚,種了過冬的蔬菜,因為村裡的地要比張家寨村開墾出來的多,如花和志森去瞧時,村裡的人都在加緊地在如花派來的長工指導下,種著冬小麥和蠶豆、洋蔥、油菜籽。七七八八的,月底前就能全部種完。

如花對他們的進度表示滿意,吩咐管事繼續跟催著加緊種冬糧外,就要求他們加固房屋。

這裡比張家寨村要好一些,除了有十幾戶是茅草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是土坯房,雖也破爛的很,但好歹比茅草屋要擋風,所以,村裡和如花派來的人只需抽出來一些,建十幾戶新土坯房外,剩下的就暫時先補補,等過了這個冬天後,再安排建新屋。

張家寨村的基本上全是茅草屋,故此,如花把建屋的主要力量都安排在張家寨村了,不給村民們把新屋建了,寒冷的冬天,下上幾場大雪,茅草不是塌了,也是一點寒風都抵擋不住的。

在商家溝村長家裡,吃過了飯,如花和志森、杏兒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爛泥村。

到了爛泥村,如花直奔河邊。

在河邊走了半個時辰,沿河仔細地檢查了村長帶人挖汙泥疏河道的情況,看到汙泥都挖乾淨了,河道都疏通了,如花這才放心。

由於這個村子比其他兩個村子多了挖圬泥清河道和整村裡的道路的活計,所以,這個爛泥村只建了一個蔬菜大棚,村裡的地現如今也只種了一半不到。

如花叫來了村長鄧滿倉,叫他加緊地裡的活,否則錯過了耕種的時間,再種下去的種子也是浪費。鄧滿倉對於如花還是十分敬畏的,自然是誠惶誠恐地答應著,還說河道縣的屈縣令也曾說了,這兩日縣衙會派十幾個人過來給他們幫忙種地,只需提供一日兩餐即可。

“哦?屈縣令這麼說了?”

“是,屈縣令前日來時,是這麼說的。”

如花點點頭,“行啊,有人免費幫忙也好,你們村裡送來的糧食還有餘的,也不差這十幾個人吃的。”

杏兒插嘴說:“村長,來的人你也叫村裡的人都注意著些,一些不該叫他們知曉的,也別露了出去,要不然鄉君這裡會有損失的。”

鄧滿倉有些不明白,愣愣地看著杏兒。

杏兒一撇嘴,說道:“就像是蔬菜大棚,這可是鄉君不外傳的絕技,若不是為了你們有口吃的,你以為能這麼輕易地就給你們建了來種。”

鄧滿倉恍然,半晌算是反應過來了,便忙不迭地說:“是是是,草民明白了,草民明白,草民會吩咐村裡的人,叫他們不要亂說話,也會派十幾個機靈的跟在那些來幫忙的人身邊,不叫他們學了鄉君貴人的家傳絕技去。”

“嗯,你明白了就好,仔細著些。”杏兒又叮囑一句。

志森和如花只在一旁聽著,並未插話,有時候,有些話他們不說,必是要有個人出來說的,否則,真有了問題時,人家來一句你沒有說過,吃虧的還是自己。別看杏兒有小性子,但做起事來,敢說敢做又敢訓人的架式,還是很足的。

穎州府。

蔣家一行人在驛館安頓下來。

蔣麗嫻神情懨懨地靠坐在矮榻之上,還在為白日裡與如花告別的情形而傷感。

蔣智昭敲了門進來,揮退了姐姐蔣麗嫻身邊的兩個丫環。

“姐姐。”

“嗯,智昭,有話跟姐姐說嗎?”

蔣智昭點點頭,“姐姐,我想求爹把我留在穎州府的青山學院讀書,你說爹爹會不會答應?”

蔣麗嫻一陣錯愕,盯著弟弟蔣智昭,那洞悉的眼神,叫蔣智昭不敢直視,別過眼神看向一旁。

“智昭,你莫不是還想著去伍家玩耍,所以才會想著去離他們不算遠的青山學院讀書。”

蔣智昭微垂了眼眸,不叫姐姐蔣麗嫻看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輕聲地應了聲,“是也不是。”

蔣麗嫻微眯了下眼,正色道:“智昭,說實話。”

蔣智昭收斂好神情,抬起頭來,說道:“姐姐,京城那裡,你也知道,我不想和那些世家公子、天潢貴胄們一起學習,我想在青山學院好好讀書,日後高中的可能性也大些。到了京城,雖說爹和外公他們都會給我找更好的老師,我會有身份不一樣的同窗,但我不想和表哥他們一樣,學問不知道學到了多少,可那惡習也學了不少。”

“說什麼混帳話呢。”

蔣麗嫻和蔣智昭聽到母親的聲音,一驚之下,馬上起身站好之時,蔣夫人已進了屋子,身後跟著貼身伺候的崔嬤嬤和大丫頭晴雨。

晴雨一進門就關好了房門,並衝屋外的另一個大丫頭晴霜使了個眼色,晴霜便點著頭,守在了門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