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 二小姐不在家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654·2026/3/23

第二二三章 二小姐不在家 “十一人!兩人逃了?!呵呵,好啊。看來本王還真是養了一群廢物。” 暗衛低頭不語,知道回去王爺的封地後,必是要受一頓責罰的。 宇文成憲難忍怒火,還是抬腳踢向跪在身前的暗衛。 “混帳,本王的馬也是這些人給禍害的?” 暗衛承受了宇文成憲的一腳,晃了下身子,沒敢躲開。 “回稟王爺,此事應與那些人無關,應是在路上休息時,那些馬吃的草有問題。” 劉長風在宇文成憲又要再怒火沖天前,硬著頭皮說道:“王爺,此事並不重要,為防萬一,還是既早回肅南為好,想來秦侍衛去尋馬匹也該回來了。” 宇文轍擦了擦額角的汗,不耐煩地左腳換右腳,右腳換左腳地支撐著身體,他父王發脾氣,他這個當兒子,只能罰站,想要坐下歇一會兒都不行。 眼望著遠處有馬車和幾騎馬疾奔而來,宇文轍臉上一喜,忘了宇文成憲還在生氣,大聲地喊道:“父王,看,是馬車,秦侍衛他們找來了馬。” “本王眼沒瞎,用不著你這個蠢貨大喊大叫的告訴本王,你是嫌還有不少人不知道是本王在這兒站著呢,是不是?” 宇文轍瞬間僵了一張臉,耷拉著腦袋趕緊地賠著罪,“父王,兒子錯了,父王莫惱。” 秦侍衛翻身下了馬,衝宇文成憲單膝跪地,稟報道:“王爺,屬下們尋來四輛馬車、馬匹四騎。” 宇文成憲看了一眼,沉著臉一揮手,負責保護他的兩個侍衛趕緊駕了一輛馬車過來,請宇文成憲上了馬車。 劉長風衝秦侍衛一笑,抱著拳說道:“秦侍衛辛苦了,這些馬車可尋的還算順利?” 秦侍衛想到方才那一場豪奪,眼神一閃,一拱手,“託劉先生的福,不辱使命,劉先生請上車。” 劉長風還是與宇文成憲一輛馬車,而世子宇文轍自然是上了第二輛馬車,那其餘的兩輛馬車,自然是拉了他們出門時的一應物品。 劉長風一上車,瞥見宇文成憲滿是陰鬱的一雙眼睛,劉長風繃緊了神經,坐在一旁,馬車裡的香味雖不濃烈,但也可因此判斷此馬車原先是用來載乘女眷的,如今,安東王宇文成憲卻不得不坐在婦人所坐的馬車裡,這樣怎會叫他不臉色更加的難看呢。 劉長風屏住呼吸,不想在宇文成憲極怒的情況下再刺激他,只是在心裡想著,此行真是一波三折,不說被皇上的人盯上需要滅口來掃除阻礙外,還莫明的多了人來算計他們,可他們還不知道對方是誰,還有世子宇文轍,蠢到把身份亂嚷嚷,壞王爺的隱秘行跡,這些,又怎會叫王爺不惱怒萬分呢。 而且,得到消息,皇上下旨,朝廷要開通南北運河,如今就連樂平鎮這樣的小鎮也都張榜招河工了,可王爺也才是剛得到這消息。不得不說,一是皇上下旨前一點風聲未露,二是王爺在京城的人,這消息也傳遞的太慢。如要將來成大事,如此落後的消息,必是致命的拖後腿的。還有王爺的暗衛,居然區區的十一個人,還能叫兩個負傷逃走。 劉長風一想到這些,真是覺得前景十分的暗淡。而這些,又怎會是宇文成憲想不到的呢,所以,宇文成憲滿腔的怒火,腦子裡全是回到王府後,怎麼大力整治這些人的雷霆手段。整個馬車裡,只一個宇文成憲周身散發的冷冽之氣,就足以叫劉長風整個人如置冰窖中一樣。 而此時被搶了馬車,還差點和兩個家僕一樣重傷的慕容鈺,也是怒火沖天,無奈,在一位隨行的老僕和白彩琳的勸阻下,只能求了路過的人,先把受傷的家僕和慕容鈺、白彩琳及白彩琳的丫環帶到前面的鎮子上去,救治的救治,找地方落腳。剩下的幾車被扔了一地的行李,則只能等著老僕去報官後再找人,給他們拉到鎮子上去。 如花一行人比慕容鈺走的早兩刻鐘,自是不知道在他們走後,慕容鈺和白彩琳會遇上這樣的豪取強奪。 因為早上出來後沒有快馬加鞭的趕路,到了下午,看著如花精神些了,紅衣便叫黑剎加快了車速。 在太陽落山前,到了武山鎮。 這一晚,換了如花早早上了床去睡覺,而紅衣在一旁陪著也歇下了,倒是杏兒,昨天睡的太好,今天的精神一直不錯,看著如花和紅衣睡了,她卻久久地睡不著。 三更天的時辰,杏兒起來,摸索著穿好衣服,看紅衣翻身面向她,杏兒也瞧不清,但卻感覺紅衣在看她,便小聲地說:“我去解手,你去不?” 果然,她的感覺是對的,她一說完,就聽紅衣說:“不去。” “那我去了,你睡吧。” 杏兒摸了摸床邊的鞋,穿好了,這才趕緊地悄聲往門口走去,開了門,出了屋。 他們今日在這個客棧租住的是一樓,不方便的就是上茅廁時,要從屋裡出來,從上二樓的拐角那兒繞過去,出了一道側門,走十多米,才能到一處茅廁。 不過還好,也許是因為考慮到客人晚上上茅廁的問題,客棧裡一樓幾處的柱子上,都吊掛著燈籠,連出了側門外,也是有燈籠照著路,倒不置於客人看不清路,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杏兒快速地出門,走過樓梯拐角,出了側門,小跑了幾步,到茅廁裡解決完。又快速地出來,往側門那兒小跑起來。 “咚”。 杏兒聽到聲響,腳下一頓,四下裡張望了一下,沒看到什麼,這大晚上的,燈籠裡的亮光也不是多足,月色也不明朗,還有帶著寒氣的風呼呼地吹來,杏兒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極快,也許是想到了人們怕鬼卻總愛講的鬼故事,杏兒白了一張臉,立馬撒腿就跑。 手按向側門要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杏兒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推門的手就那樣定格在門板上,生怕只要自己一動,不屬於自己身影的那道影子的雙手就會扼住她的喉嚨。 南柳鎮。 習墨桓坐在屋子裡,抿了一口看門人奉上的茶水。 看門人不明白,二小姐沒說這位貴人要來的事,這位貴人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你們二小姐不在村子?” “是,大小姐昨日在這裡休息時,聽大小姐說二小姐出門了,這些日子有事就跟大小姐說。” 習墨桓微皺了下眉頭,再問:“二小姐去哪裡了?” 看門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習墨桓瞥向冷電,冷電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習墨桓一擺手,對看門人說道:“你出去忙吧,這裡不用你伺候著。” 看門人退了一步,又出聲問道:“小的,要不還是跟大小姐稟報一聲,派個廚娘和丫環過來伺候您?” 看門人不知道習墨桓的身份,只知道這是位身份很高的貴人公子,因為上次這位公子在這裡住時,二小姐安排趙嬸和李家姐妹來,專門為這位公子做飯、打掃房間,故此,看門人想著,這院子只就他一個人守門,這些人來了,沒有人做飯也不行啊。 “不必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就離開。” 習墨桓如此一說,看門人也不好堅持,不過,他想著的是,等習墨桓他們一走,他還是要去向大小姐稟告一聲的,他的主家是伍家,這客人不請自來,自己要是私自作主招呼了,怎麼也得跟主人說一聲的是,還得請示一下主人,以後遇上這樣的情況,他該要如何應對,他可不想因為一個疏忽,丟了這份輕鬆且工錢不錯的差事。 冷電回來時,身後跟著兩個少年,看門人見了,趕緊地上前去。 “二少爺、三少爺,您二位來了就好,那位公子在屋裡坐著,小的奉了茶。” 志學和志曦聽了,志學一擺手,就往屋裡去,志曦慢了一步,對看門人微笑著說:“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有吩咐時,我再叫你。” “噯,是是是,小的去守好門。” 待到志曦落後幾步進了屋,就見志學已朝睿親王習墨桓作揖行禮,志曦忙上前去,也躬身行著禮問安。 “草民伍志學,見過王爺。” “草民伍志曦,見過王爺。” 習墨桓一擺手,“免禮,來,這邊坐。” 志學笑呵呵地又和志曦一起向習墨桓謝了座,依次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上,志學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滿含著崇敬,望向習墨桓,身邊的志曦也同樣的對習墨桓充滿了敬意,恭敬地等著習墨桓說話。 “你們這是下學了?” 志學和志曦起身,回道:“是。” 習墨桓看兩個少年如小士兵一樣,繃直著身子,恭敬而肅穆地給自己回話,不由地彎唇淺笑。 “坐下說,不必如此多禮。” 志學和志曦對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卻又都鬆了口氣,依言坐下來。 志學恭敬地問:“王爺,此次能在這裡多住些日子嗎?” 習墨桓笑問:“你希望本王住在這裡?” 志學面上一僵,急忙解釋道:“王爺別誤會,草民不敢擅自猜測王爺的行蹤。” 志曦也緊繃了身子,怕習墨桓會因為二哥的話不悅。 “無防,近來你們都在忙什麼?” 志學微微一愣,便認真地向習墨桓彙報著他們兄弟在學堂的課業,在家裡著手和作坊裡的工人、長工續簽合同的事。 習墨桓靜靜地聽著,面上一絲不露半點情緒,只不過,也就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對志學所說的事,一點都不感興趣。 無奈的是,志學說完了,志曦自然是也彙報了一番,補充了志學沒說的,又說了些學堂裡的趣事什麼的,他和志學都以為,這位睿親王真的是在問他們這些日子做過的事。 末了,還是志學覺得他們兄弟倆說了這麼多,作為主人,得好好招待客人,最起碼得給客人奉上菜餚,請客人用膳才是。 “王爺,這快到了晚膳的時辰,您看,我們兄弟請您到家中去用膳,還是從外面酒樓給您訂些飯菜送來。” 習墨桓朝外面看了下,輕挑了下眉頭,說道:“是該到用晚膳的時候了,本王記得你那位二妹做的烤肉不錯。” 志學立刻為難了,就說:“王爺,二妹去了張家寨村,您要想吃烤肉,草民和三弟倒是都會,就是味道怕不能和二妹做的相比,您看,要不我們這就回去準備。” 習墨桓心道,原來是去張家寨村了,也是啊,那三個村子,還有三千畝地,有一大攤子的事需要她忙的。 冷風和冷電站在習墨桓的兩旁,都微垂了眸子,想的是:王爺,你用得著這麼迂迴的問伍家二小姐的下落嗎?

第二二三章 二小姐不在家

“十一人!兩人逃了?!呵呵,好啊。看來本王還真是養了一群廢物。”

暗衛低頭不語,知道回去王爺的封地後,必是要受一頓責罰的。

宇文成憲難忍怒火,還是抬腳踢向跪在身前的暗衛。

“混帳,本王的馬也是這些人給禍害的?”

暗衛承受了宇文成憲的一腳,晃了下身子,沒敢躲開。

“回稟王爺,此事應與那些人無關,應是在路上休息時,那些馬吃的草有問題。”

劉長風在宇文成憲又要再怒火沖天前,硬著頭皮說道:“王爺,此事並不重要,為防萬一,還是既早回肅南為好,想來秦侍衛去尋馬匹也該回來了。”

宇文轍擦了擦額角的汗,不耐煩地左腳換右腳,右腳換左腳地支撐著身體,他父王發脾氣,他這個當兒子,只能罰站,想要坐下歇一會兒都不行。

眼望著遠處有馬車和幾騎馬疾奔而來,宇文轍臉上一喜,忘了宇文成憲還在生氣,大聲地喊道:“父王,看,是馬車,秦侍衛他們找來了馬。”

“本王眼沒瞎,用不著你這個蠢貨大喊大叫的告訴本王,你是嫌還有不少人不知道是本王在這兒站著呢,是不是?”

宇文轍瞬間僵了一張臉,耷拉著腦袋趕緊地賠著罪,“父王,兒子錯了,父王莫惱。”

秦侍衛翻身下了馬,衝宇文成憲單膝跪地,稟報道:“王爺,屬下們尋來四輛馬車、馬匹四騎。”

宇文成憲看了一眼,沉著臉一揮手,負責保護他的兩個侍衛趕緊駕了一輛馬車過來,請宇文成憲上了馬車。

劉長風衝秦侍衛一笑,抱著拳說道:“秦侍衛辛苦了,這些馬車可尋的還算順利?”

秦侍衛想到方才那一場豪奪,眼神一閃,一拱手,“託劉先生的福,不辱使命,劉先生請上車。”

劉長風還是與宇文成憲一輛馬車,而世子宇文轍自然是上了第二輛馬車,那其餘的兩輛馬車,自然是拉了他們出門時的一應物品。

劉長風一上車,瞥見宇文成憲滿是陰鬱的一雙眼睛,劉長風繃緊了神經,坐在一旁,馬車裡的香味雖不濃烈,但也可因此判斷此馬車原先是用來載乘女眷的,如今,安東王宇文成憲卻不得不坐在婦人所坐的馬車裡,這樣怎會叫他不臉色更加的難看呢。

劉長風屏住呼吸,不想在宇文成憲極怒的情況下再刺激他,只是在心裡想著,此行真是一波三折,不說被皇上的人盯上需要滅口來掃除阻礙外,還莫明的多了人來算計他們,可他們還不知道對方是誰,還有世子宇文轍,蠢到把身份亂嚷嚷,壞王爺的隱秘行跡,這些,又怎會叫王爺不惱怒萬分呢。

而且,得到消息,皇上下旨,朝廷要開通南北運河,如今就連樂平鎮這樣的小鎮也都張榜招河工了,可王爺也才是剛得到這消息。不得不說,一是皇上下旨前一點風聲未露,二是王爺在京城的人,這消息也傳遞的太慢。如要將來成大事,如此落後的消息,必是致命的拖後腿的。還有王爺的暗衛,居然區區的十一個人,還能叫兩個負傷逃走。

劉長風一想到這些,真是覺得前景十分的暗淡。而這些,又怎會是宇文成憲想不到的呢,所以,宇文成憲滿腔的怒火,腦子裡全是回到王府後,怎麼大力整治這些人的雷霆手段。整個馬車裡,只一個宇文成憲周身散發的冷冽之氣,就足以叫劉長風整個人如置冰窖中一樣。

而此時被搶了馬車,還差點和兩個家僕一樣重傷的慕容鈺,也是怒火沖天,無奈,在一位隨行的老僕和白彩琳的勸阻下,只能求了路過的人,先把受傷的家僕和慕容鈺、白彩琳及白彩琳的丫環帶到前面的鎮子上去,救治的救治,找地方落腳。剩下的幾車被扔了一地的行李,則只能等著老僕去報官後再找人,給他們拉到鎮子上去。

如花一行人比慕容鈺走的早兩刻鐘,自是不知道在他們走後,慕容鈺和白彩琳會遇上這樣的豪取強奪。

因為早上出來後沒有快馬加鞭的趕路,到了下午,看著如花精神些了,紅衣便叫黑剎加快了車速。

在太陽落山前,到了武山鎮。

這一晚,換了如花早早上了床去睡覺,而紅衣在一旁陪著也歇下了,倒是杏兒,昨天睡的太好,今天的精神一直不錯,看著如花和紅衣睡了,她卻久久地睡不著。

三更天的時辰,杏兒起來,摸索著穿好衣服,看紅衣翻身面向她,杏兒也瞧不清,但卻感覺紅衣在看她,便小聲地說:“我去解手,你去不?”

果然,她的感覺是對的,她一說完,就聽紅衣說:“不去。”

“那我去了,你睡吧。”

杏兒摸了摸床邊的鞋,穿好了,這才趕緊地悄聲往門口走去,開了門,出了屋。

他們今日在這個客棧租住的是一樓,不方便的就是上茅廁時,要從屋裡出來,從上二樓的拐角那兒繞過去,出了一道側門,走十多米,才能到一處茅廁。

不過還好,也許是因為考慮到客人晚上上茅廁的問題,客棧裡一樓幾處的柱子上,都吊掛著燈籠,連出了側門外,也是有燈籠照著路,倒不置於客人看不清路,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杏兒快速地出門,走過樓梯拐角,出了側門,小跑了幾步,到茅廁裡解決完。又快速地出來,往側門那兒小跑起來。

“咚”。

杏兒聽到聲響,腳下一頓,四下裡張望了一下,沒看到什麼,這大晚上的,燈籠裡的亮光也不是多足,月色也不明朗,還有帶著寒氣的風呼呼地吹來,杏兒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極快,也許是想到了人們怕鬼卻總愛講的鬼故事,杏兒白了一張臉,立馬撒腿就跑。

手按向側門要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杏兒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推門的手就那樣定格在門板上,生怕只要自己一動,不屬於自己身影的那道影子的雙手就會扼住她的喉嚨。

南柳鎮。

習墨桓坐在屋子裡,抿了一口看門人奉上的茶水。

看門人不明白,二小姐沒說這位貴人要來的事,這位貴人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你們二小姐不在村子?”

“是,大小姐昨日在這裡休息時,聽大小姐說二小姐出門了,這些日子有事就跟大小姐說。”

習墨桓微皺了下眉頭,再問:“二小姐去哪裡了?”

看門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習墨桓瞥向冷電,冷電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習墨桓一擺手,對看門人說道:“你出去忙吧,這裡不用你伺候著。”

看門人退了一步,又出聲問道:“小的,要不還是跟大小姐稟報一聲,派個廚娘和丫環過來伺候您?”

看門人不知道習墨桓的身份,只知道這是位身份很高的貴人公子,因為上次這位公子在這裡住時,二小姐安排趙嬸和李家姐妹來,專門為這位公子做飯、打掃房間,故此,看門人想著,這院子只就他一個人守門,這些人來了,沒有人做飯也不行啊。

“不必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就離開。”

習墨桓如此一說,看門人也不好堅持,不過,他想著的是,等習墨桓他們一走,他還是要去向大小姐稟告一聲的,他的主家是伍家,這客人不請自來,自己要是私自作主招呼了,怎麼也得跟主人說一聲的是,還得請示一下主人,以後遇上這樣的情況,他該要如何應對,他可不想因為一個疏忽,丟了這份輕鬆且工錢不錯的差事。

冷電回來時,身後跟著兩個少年,看門人見了,趕緊地上前去。

“二少爺、三少爺,您二位來了就好,那位公子在屋裡坐著,小的奉了茶。”

志學和志曦聽了,志學一擺手,就往屋裡去,志曦慢了一步,對看門人微笑著說:“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有吩咐時,我再叫你。”

“噯,是是是,小的去守好門。”

待到志曦落後幾步進了屋,就見志學已朝睿親王習墨桓作揖行禮,志曦忙上前去,也躬身行著禮問安。

“草民伍志學,見過王爺。”

“草民伍志曦,見過王爺。”

習墨桓一擺手,“免禮,來,這邊坐。”

志學笑呵呵地又和志曦一起向習墨桓謝了座,依次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上,志學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滿含著崇敬,望向習墨桓,身邊的志曦也同樣的對習墨桓充滿了敬意,恭敬地等著習墨桓說話。

“你們這是下學了?”

志學和志曦起身,回道:“是。”

習墨桓看兩個少年如小士兵一樣,繃直著身子,恭敬而肅穆地給自己回話,不由地彎唇淺笑。

“坐下說,不必如此多禮。”

志學和志曦對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卻又都鬆了口氣,依言坐下來。

志學恭敬地問:“王爺,此次能在這裡多住些日子嗎?”

習墨桓笑問:“你希望本王住在這裡?”

志學面上一僵,急忙解釋道:“王爺別誤會,草民不敢擅自猜測王爺的行蹤。”

志曦也緊繃了身子,怕習墨桓會因為二哥的話不悅。

“無防,近來你們都在忙什麼?”

志學微微一愣,便認真地向習墨桓彙報著他們兄弟在學堂的課業,在家裡著手和作坊裡的工人、長工續簽合同的事。

習墨桓靜靜地聽著,面上一絲不露半點情緒,只不過,也就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對志學所說的事,一點都不感興趣。

無奈的是,志學說完了,志曦自然是也彙報了一番,補充了志學沒說的,又說了些學堂裡的趣事什麼的,他和志學都以為,這位睿親王真的是在問他們這些日子做過的事。

末了,還是志學覺得他們兄弟倆說了這麼多,作為主人,得好好招待客人,最起碼得給客人奉上菜餚,請客人用膳才是。

“王爺,這快到了晚膳的時辰,您看,我們兄弟請您到家中去用膳,還是從外面酒樓給您訂些飯菜送來。”

習墨桓朝外面看了下,輕挑了下眉頭,說道:“是該到用晚膳的時候了,本王記得你那位二妹做的烤肉不錯。”

志學立刻為難了,就說:“王爺,二妹去了張家寨村,您要想吃烤肉,草民和三弟倒是都會,就是味道怕不能和二妹做的相比,您看,要不我們這就回去準備。”

習墨桓心道,原來是去張家寨村了,也是啊,那三個村子,還有三千畝地,有一大攤子的事需要她忙的。

冷風和冷電站在習墨桓的兩旁,都微垂了眸子,想的是:王爺,你用得著這麼迂迴的問伍家二小姐的下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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