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商議贖身規矩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105·2026/3/23

第二二九章 商議贖身規矩 彭田縣縣衙。 習墨桓沐浴完畢後,披散著頭髮坐在桌前,挑燈夜讀,等著頭髮幹了才好歇息。 門上傳來敲門聲,習墨桓叫了聲:“進。” 冷霜進來,對著習墨桓行禮,雙手捧上一支箭羽。 習墨桓放下書冊,從冷霜手裡拿過那支短小的箭羽,凝目而觀。 “王爺,這是從其中一個暗衛的胸口上拔下來的。屬下仔細瞧過了,和一般的箭不同。故而拿來給王爺瞧瞧。” 習墨桓在手上掂了掂,“確實不同。” 冷霜看了看習墨桓的臉色,小心地說道:“王爺,屬下查過了,此箭應是穎惠鄉君他們射來保命的,您看……”。 “怎麼?想要本王找鄉君把弓、箭要來給你瞧瞧。” 冷霜忐忑地看著習墨桓,眼裡充滿了期待,他仔細瞧過了,這支箭的速度和穿透力極強,他想不出那把弓又會是如何的精巧。 “本王知道了。” 冷霜心中一喜。 “屬下告退。” 習墨桓揮手叫冷霜退了下去。 拿著那支箭,習墨桓的神情漸漸地凝重起來。 大吳村。 如花和二伯吳立德在她家院子門口分了手,看門的人給如花開了門,吳立德看著如花進去了,這才轉身往自己家走了。 如花到了前院的書房裡,沒想到伍立文和志勤也在家,就連東子和寧博文、劉鎮堂、劉鎮宇也在。 劉鎮堂看到如花,眼神一亮,快步向著如花走過來,“如花,你這是剛出門回來?” 眼前的如花上身穿著緋色的小襖,下身是一條鵝黃色的百褶裙,小襖衣領上的那圈白色的狐毛,襯得如花此刻凍紅的小臉更加的明豔如霞。曾幾何時,這個早早就入了他心的女孩,已出落的婷婷玉立、秀美慧中。 如花微微地一怔仲,便對著屋裡的幾人點了點頭,微笑著對劉鎮堂說:“是啊,剛從外面回來。爹、文舅舅、大哥、表哥、劉家兩位公子,你們這是在討論學問啊,那我就不打擾了,爹,我回屋了。” 伍立文已走到如花跟前,和志勤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如花,本想要如花留下說會兒話,志勤拉了下伍立文的衣袖,伍立文看了一眼劉鎮堂和劉鎮宇,只好改了口說道:“去吧,一路上你也累了,回去早點休息,明早爹等你一起吃早飯?” 如花笑笑,“好。” 東子和寧博文都算是親戚,自然沒有什麼,因為有劉鎮堂和劉鎮宇在,如花倒是也不能留在這裡和他們說話,便衝屋裡的人點頭示意了後,便退了出去。 劉鎮堂一雙眼睛一直尾隨著如花,直到看不見了,心裡沒有遺憾是不可能的。 弟弟劉鎮宇和如花的二哥伍志學同歲,也已是十五歲的少年,對於他大哥劉鎮堂對如花的情愫也是理解的,但也知道,兩家的差距越來越大了,除非他大哥一路高中,能在三年內官居五品以上,說不定還能勉強來向伍家提親,否則的話,以目前如花一個鄉君的身份,雖無實權,但也不是他們家能高攀的。 看到大哥自打如花走後,就心不在焉的模樣,劉鎮宇在心裡直嘆氣,當著一屋子的人,也不好安慰他大哥,便不在注意劉鎮堂,卻是認真地繼續聽著其他幾人說話。 問了來迎接她的紫霞、莫琳和韓雅,才知道志學和志曦、如梅都在柳氏的院子裡,如花也不急著去見他們,先是回屋裡,好好地泡了個熱水澡,梳洗了一番,換了身衣裳,這才準備要去見她娘和大姐她們。 還沒出門,就聽韓雅來稟報,說是柳氏和如梅、志學兄弟都來了。 如花便走到窗戶那兒,果真看到志曦當先跑進了院子裡,第二就是志學,再往後,才是如梅和柳氏。 如花笑著叫紫霞和莫琳去揭了門簾,迎了他們進了屋。 “姐。”志曦衝進來,笑呵呵地就叫起來。 “噯,正想著去娘屋裡找你們呢,你們就過來了。”如花笑盈盈地說著。 柳氏、如梅也隨著志學進了屋,看到如花是梳洗過的樣子,志學就說:“娘,我說如花準是洗了澡才會去找我們的,你還不信,瞧瞧,是不是,讓我猜準了吧。” 柳氏敲了志學一記,“女孩兒家的,當然愛乾淨了,哪像你,野小子一個,灰頭土臉的就往人跟前湊,也不怕弄髒了別人的衣裳。” 如花聽了,好奇地問:“二哥怎麼灰頭土臉的了?” 如梅笑著把如花按坐在椅子上,說道:“這幾日志學和志曦不是成天下了學就往作坊裡跑,和續簽僱工合同的工人籤合同嘛,碰巧粉條作坊要騰庫房,把兩個庫房的土豆和紅薯碼放在一起,他們就幫著扛土豆和紅薯,這身上難免就弄髒了。他回家也不知道先去洗洗換件衣裳,就直接跑去找娘邀功,娘就是說這事呢。” “哦,這樣啊。邀功?二哥,難不成你就因為扛了幾麻袋土豆和紅薯,就想著叫娘給你獎勵?” 志學瞪了一眼如花,又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樣,說道:“瞧你把二哥想的那麼市儈,我是因為搞定了續簽工人的合同,這才有些激動地跟娘報備一聲而已,誰知道娘非但沒有誇我和志曦,還說我們髒的跟個花貓一樣,白白把好料子的衣裳給弄髒了。我還以為娘是在心疼我們當了苦力辛苦了,誰知道她是在心疼那兩件衣裳呢。” 柳氏伸手又要敲志學的腦門,志學卻早已提防著,躲開了,委屈地衝柳氏直嚷嚷,“娘,你這手下要留情呀,我都這麼大了,還老被你當著二妹和志曦的面敲腦門,我都沒面子,娘,你就行行好,有話說話,別再動手了,行不?” 柳氏一時失笑地瞪了一眼志學,看他搞怪地衝自己扮著可憐樣,柳氏不免又是伸手要打過去,卻被如花伸手給抱住了胳膊。 “娘,好啦,你就放過二哥吧,他這是綵衣娛親呢。你笑笑就得了。二哥,這麼說你把續簽合同的事都搞定了?” 志學聽如花問,立刻挺了挺胸膛,說道:“報告二妹,本人伍志學和弟弟伍志曦,已光榮地完成了和合同到期工人續簽僱工合同的任務,到期工人、長工共八十三人,續簽僱工合同七十一人,十二人中由我們提出辭工的有五人,剩餘七人自己提出辭工。拿,這是續簽僱工合同的工人、長工名單,這是辭工離開的十二人的名單,都在這裡,你瞧瞧。” 如花接過來,仔細地看了下名單,一旁如梅則給如花指著名單上的一些人,給如花做著解釋。 看過之後,如花點頭說道:“不錯,像心思不在作坊的,辭退了也好,還有那七個去幹河工的,也是想借著這個跳脫了當長工的束縛,咱們也不強求。” 如梅立刻又拿出幾張紙來,略微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如花說:“如花,這是咱們在你出門前說的那件事,我給寫的一個章程,你瞧瞧看,有啥要改的,你給改改。” 說著,如梅還看了一眼侍候在不遠處的紫霞幾個,如花了然在心,知道是關於家裡的家僕要不要到歲數還了賣身契外放的事,便對著紫霞她們說:“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也不需要你們伺候了。” “是,小姐。” 紫霞、韓雅和莫琳忙躬身福了一禮,退了出去。 如花拿著如梅起草的章程,認真地讀了一遍,看完後,問如梅:“娘他們看過嗎?” 如梅搖頭,“沒有,我想著還是你先看,然後再和爹孃他們商量。” 柳氏瞧過來,問:“啥事啊?” 如花把如梅寫的章程交給柳氏,“娘,二哥、志曦,你們也都瞧瞧,看有沒有什麼建議。” 乘著柳氏和志學、志曦看時,如花在那兒仔細地思索著如梅寫的章程,如梅又小聲地跟她說了,如梅探聽了李大喜和幾個丫頭的口風。 “大喜的心思不在咱家,李叔和趙嬸、小喜倒是沒想著離開咱家去尋別的活計,李良的情況得問問二弟他們。大雙、小雙兩個丫頭,倒是都說要一輩子跟著我,不想贖身出去,她們都是小小的就被家裡給賣了的,也不知道家裡的人還有誰活著家鄉在哪裡。” 如花點頭,聽如梅問她身邊的丫頭,如花想了想,說道:“紅衣和韓雅情況特殊,我會區別對待。莫琳和紫霞嘛,問題不大,我會安排的。” 兩姐妹正說著,伍立文和志勤也來了如花的院子,進了屋,如花便把正商量的事跟他們兩人也說了。 最終,一家人按照如梅起草的章程,商議了一番後,定下了個規矩:凡是伍家的家僕,無論老幼男女,除了簽了活契的到期後就放出府去外,簽了死契的,則需在伍家幹滿五年後,有想贖身為良民的意願的,才能向伍家提出來,伍家同意的,就給伍家交一份贖身的銀子,伍家就開恩放出去。當然,贖身的銀子伍家也不會獅子大張口,只是意思一下,比買他們時的銀子多收五兩到十兩就成。

第二二九章 商議贖身規矩

彭田縣縣衙。

習墨桓沐浴完畢後,披散著頭髮坐在桌前,挑燈夜讀,等著頭髮幹了才好歇息。

門上傳來敲門聲,習墨桓叫了聲:“進。”

冷霜進來,對著習墨桓行禮,雙手捧上一支箭羽。

習墨桓放下書冊,從冷霜手裡拿過那支短小的箭羽,凝目而觀。

“王爺,這是從其中一個暗衛的胸口上拔下來的。屬下仔細瞧過了,和一般的箭不同。故而拿來給王爺瞧瞧。”

習墨桓在手上掂了掂,“確實不同。”

冷霜看了看習墨桓的臉色,小心地說道:“王爺,屬下查過了,此箭應是穎惠鄉君他們射來保命的,您看……”。

“怎麼?想要本王找鄉君把弓、箭要來給你瞧瞧。”

冷霜忐忑地看著習墨桓,眼裡充滿了期待,他仔細瞧過了,這支箭的速度和穿透力極強,他想不出那把弓又會是如何的精巧。

“本王知道了。”

冷霜心中一喜。

“屬下告退。”

習墨桓揮手叫冷霜退了下去。

拿著那支箭,習墨桓的神情漸漸地凝重起來。

大吳村。

如花和二伯吳立德在她家院子門口分了手,看門的人給如花開了門,吳立德看著如花進去了,這才轉身往自己家走了。

如花到了前院的書房裡,沒想到伍立文和志勤也在家,就連東子和寧博文、劉鎮堂、劉鎮宇也在。

劉鎮堂看到如花,眼神一亮,快步向著如花走過來,“如花,你這是剛出門回來?”

眼前的如花上身穿著緋色的小襖,下身是一條鵝黃色的百褶裙,小襖衣領上的那圈白色的狐毛,襯得如花此刻凍紅的小臉更加的明豔如霞。曾幾何時,這個早早就入了他心的女孩,已出落的婷婷玉立、秀美慧中。

如花微微地一怔仲,便對著屋裡的幾人點了點頭,微笑著對劉鎮堂說:“是啊,剛從外面回來。爹、文舅舅、大哥、表哥、劉家兩位公子,你們這是在討論學問啊,那我就不打擾了,爹,我回屋了。”

伍立文已走到如花跟前,和志勤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如花,本想要如花留下說會兒話,志勤拉了下伍立文的衣袖,伍立文看了一眼劉鎮堂和劉鎮宇,只好改了口說道:“去吧,一路上你也累了,回去早點休息,明早爹等你一起吃早飯?”

如花笑笑,“好。”

東子和寧博文都算是親戚,自然沒有什麼,因為有劉鎮堂和劉鎮宇在,如花倒是也不能留在這裡和他們說話,便衝屋裡的人點頭示意了後,便退了出去。

劉鎮堂一雙眼睛一直尾隨著如花,直到看不見了,心裡沒有遺憾是不可能的。

弟弟劉鎮宇和如花的二哥伍志學同歲,也已是十五歲的少年,對於他大哥劉鎮堂對如花的情愫也是理解的,但也知道,兩家的差距越來越大了,除非他大哥一路高中,能在三年內官居五品以上,說不定還能勉強來向伍家提親,否則的話,以目前如花一個鄉君的身份,雖無實權,但也不是他們家能高攀的。

看到大哥自打如花走後,就心不在焉的模樣,劉鎮宇在心裡直嘆氣,當著一屋子的人,也不好安慰他大哥,便不在注意劉鎮堂,卻是認真地繼續聽著其他幾人說話。

問了來迎接她的紫霞、莫琳和韓雅,才知道志學和志曦、如梅都在柳氏的院子裡,如花也不急著去見他們,先是回屋裡,好好地泡了個熱水澡,梳洗了一番,換了身衣裳,這才準備要去見她娘和大姐她們。

還沒出門,就聽韓雅來稟報,說是柳氏和如梅、志學兄弟都來了。

如花便走到窗戶那兒,果真看到志曦當先跑進了院子裡,第二就是志學,再往後,才是如梅和柳氏。

如花笑著叫紫霞和莫琳去揭了門簾,迎了他們進了屋。

“姐。”志曦衝進來,笑呵呵地就叫起來。

“噯,正想著去娘屋裡找你們呢,你們就過來了。”如花笑盈盈地說著。

柳氏、如梅也隨著志學進了屋,看到如花是梳洗過的樣子,志學就說:“娘,我說如花準是洗了澡才會去找我們的,你還不信,瞧瞧,是不是,讓我猜準了吧。”

柳氏敲了志學一記,“女孩兒家的,當然愛乾淨了,哪像你,野小子一個,灰頭土臉的就往人跟前湊,也不怕弄髒了別人的衣裳。”

如花聽了,好奇地問:“二哥怎麼灰頭土臉的了?”

如梅笑著把如花按坐在椅子上,說道:“這幾日志學和志曦不是成天下了學就往作坊裡跑,和續簽僱工合同的工人籤合同嘛,碰巧粉條作坊要騰庫房,把兩個庫房的土豆和紅薯碼放在一起,他們就幫著扛土豆和紅薯,這身上難免就弄髒了。他回家也不知道先去洗洗換件衣裳,就直接跑去找娘邀功,娘就是說這事呢。”

“哦,這樣啊。邀功?二哥,難不成你就因為扛了幾麻袋土豆和紅薯,就想著叫娘給你獎勵?”

志學瞪了一眼如花,又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樣,說道:“瞧你把二哥想的那麼市儈,我是因為搞定了續簽工人的合同,這才有些激動地跟娘報備一聲而已,誰知道娘非但沒有誇我和志曦,還說我們髒的跟個花貓一樣,白白把好料子的衣裳給弄髒了。我還以為娘是在心疼我們當了苦力辛苦了,誰知道她是在心疼那兩件衣裳呢。”

柳氏伸手又要敲志學的腦門,志學卻早已提防著,躲開了,委屈地衝柳氏直嚷嚷,“娘,你這手下要留情呀,我都這麼大了,還老被你當著二妹和志曦的面敲腦門,我都沒面子,娘,你就行行好,有話說話,別再動手了,行不?”

柳氏一時失笑地瞪了一眼志學,看他搞怪地衝自己扮著可憐樣,柳氏不免又是伸手要打過去,卻被如花伸手給抱住了胳膊。

“娘,好啦,你就放過二哥吧,他這是綵衣娛親呢。你笑笑就得了。二哥,這麼說你把續簽合同的事都搞定了?”

志學聽如花問,立刻挺了挺胸膛,說道:“報告二妹,本人伍志學和弟弟伍志曦,已光榮地完成了和合同到期工人續簽僱工合同的任務,到期工人、長工共八十三人,續簽僱工合同七十一人,十二人中由我們提出辭工的有五人,剩餘七人自己提出辭工。拿,這是續簽僱工合同的工人、長工名單,這是辭工離開的十二人的名單,都在這裡,你瞧瞧。”

如花接過來,仔細地看了下名單,一旁如梅則給如花指著名單上的一些人,給如花做著解釋。

看過之後,如花點頭說道:“不錯,像心思不在作坊的,辭退了也好,還有那七個去幹河工的,也是想借著這個跳脫了當長工的束縛,咱們也不強求。”

如梅立刻又拿出幾張紙來,略微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如花說:“如花,這是咱們在你出門前說的那件事,我給寫的一個章程,你瞧瞧看,有啥要改的,你給改改。”

說著,如梅還看了一眼侍候在不遠處的紫霞幾個,如花了然在心,知道是關於家裡的家僕要不要到歲數還了賣身契外放的事,便對著紫霞她們說:“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也不需要你們伺候了。”

“是,小姐。”

紫霞、韓雅和莫琳忙躬身福了一禮,退了出去。

如花拿著如梅起草的章程,認真地讀了一遍,看完後,問如梅:“娘他們看過嗎?”

如梅搖頭,“沒有,我想著還是你先看,然後再和爹孃他們商量。”

柳氏瞧過來,問:“啥事啊?”

如花把如梅寫的章程交給柳氏,“娘,二哥、志曦,你們也都瞧瞧,看有沒有什麼建議。”

乘著柳氏和志學、志曦看時,如花在那兒仔細地思索著如梅寫的章程,如梅又小聲地跟她說了,如梅探聽了李大喜和幾個丫頭的口風。

“大喜的心思不在咱家,李叔和趙嬸、小喜倒是沒想著離開咱家去尋別的活計,李良的情況得問問二弟他們。大雙、小雙兩個丫頭,倒是都說要一輩子跟著我,不想贖身出去,她們都是小小的就被家裡給賣了的,也不知道家裡的人還有誰活著家鄉在哪裡。”

如花點頭,聽如梅問她身邊的丫頭,如花想了想,說道:“紅衣和韓雅情況特殊,我會區別對待。莫琳和紫霞嘛,問題不大,我會安排的。”

兩姐妹正說著,伍立文和志勤也來了如花的院子,進了屋,如花便把正商量的事跟他們兩人也說了。

最終,一家人按照如梅起草的章程,商議了一番後,定下了個規矩:凡是伍家的家僕,無論老幼男女,除了簽了活契的到期後就放出府去外,簽了死契的,則需在伍家幹滿五年後,有想贖身為良民的意願的,才能向伍家提出來,伍家同意的,就給伍家交一份贖身的銀子,伍家就開恩放出去。當然,贖身的銀子伍家也不會獅子大張口,只是意思一下,比買他們時的銀子多收五兩到十兩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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