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 你就是苗公子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126·2026/3/23

第二三四章 你就是苗公子 白凌飛騎在馬上,入眼的是人頭攢動的河道邊上的河工,和一派熱火朝天大幹特幹的勞動場面。 常五也騎著馬,跟在白凌飛後邊,看著眼前的一切,對白凌飛說道:“少爺,這南北的河運一開通,咱們是不是也得多買兩艘商船了。” 白凌飛微眯著眼,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在他看來,何止是買商船,這各地建有碼頭的河邊、江邊,若是有財力的,買些河邊、江邊的地,或是在碼頭附近建幾處客棧、酒樓,那都是大把的銀子。 這就是白凌飛,要不怎麼說如花最早就要把他納入她的陣營裡呢,就是因為白凌飛確實是個有生意頭腦而且能舉一反三的人,別人看到一點時,他已看到了兩點或三點的生意。 白凌飛此刻已打算好了,他見過伍家的穎惠鄉君後,就要立刻到彭田縣打聽一下,看南柳鎮這裡河邊的地頭都有沒有主,沒主的,他要買一些。還有那些主要的臨河、臨江的縣鎮,他要立刻安派人去買河邊、江邊的地、店鋪、酒樓、客棧。 這樣想著,白凌飛就有些焦急,恨不能馬上就去辦這些事,他猜測著穎州府和南柳鎮這邊應該是沒什麼機會了,有伍家那位穎惠鄉君在,怕是這幾個地縣的河邊、碼頭的土地都被她買下來了。 現在,就只能乘著其他地方修建河道河運的公文還未發,應該還能來得及去買些店鋪、酒樓、客棧、河邊和江邊的土地。如果遲了,怕是那些得到消息的人家,也會早早的把那些要開發的土地都給佔了去,再也挑不到好位置的土地了。 讓馬小跑起來,白凌飛和常五從河道那邊一路行來時,路過一處處有些奇怪的三層建築,還有河邊建起的看似是酒樓、商鋪、街道之時,白凌飛勒停了馬兒,打量了許久,這才和常五向著南柳鎮的主街道東大街行去。 迎客酒樓。 這是白凌飛和如花相約會面的地點,白凌飛和常五按著相約的時間,早一刻鐘的樣子到了這裡,剛一下馬,就有夥計上前來,問候著並牽了馬去後院,有夥計來領著白凌飛和常五上了二樓的一間包廂。 進了包廂,就見一位年約十一、二歲的少女坐在窗邊,手捧著一杯茶盅,旁邊站著兩個丫環。看到他們進來,兩位丫環中的一個接過少女手中的茶盅放在了桌子上。 那位面如芙蓉,眉如遠黛,端靜貞嫻的少女美目一瞟,白凌飛和常五忙上前去,向著她躬身行禮。 “在下白凌飛見過穎惠鄉君,有勞鄉君久等,在下真是失禮。” 如花微微一笑,衝兩人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白公子客氣,請坐。” 說著,如花起身,走到桌前,白凌飛不敢託大,等如花坐下了,這才在下首的位置坐下來,態度不卑不亢也有禮有節。 常五侍立在白凌飛的身後,只在拜見這位穎惠鄉君時飛快地打量了一眼,就再沒往如花身上看,恭敬地垂著眸子。 白凌飛心下卻是有些疑惑,方才行禮時打量了兩眼這位穎惠鄉君,除了訝異她真的是一位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女外,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是她微笑著請他坐時,那出口喚他的“白公子”三字,好似是以前聽到過這個聲音。 “白公子一路上可是遇到了事,才多耽擱了幾天?”如花乘著韓雅給白凌飛倒茶的功夫,緩緩問道。 白凌飛半抬眼眸,對著如花一拱手,“不瞞鄉君,在下在來南柳鎮的路上,偶遇了叔伯家的親戚,他們遇到點麻煩,在下便幫著處理了一下,所以就耽擱了幾天,讓鄉君久候,在下實是愧疚不已。一會兒,在下必要自罰三杯,向鄉君賠罪。” 如花微微地頷首,“無防,本鄉君這些日子正好在鎮子上辦事,倒也不是專門在等白公子,白公子因有事而改了邀約日期並非白公子的錯,這賠罪一說大可不必再提。白公子遠道而來,本鄉君略備了些水酒菜餚,以盡地主之誼,一會兒還請白公子多嚐嚐、多喝幾杯。” “謝鄉君,在下定不負鄉君盛意,一會兒必是要嚐嚐這裡的美味。” 兩人正客氣地聊著,酒樓裡的夥計就陸續地把如花已點好的菜端上了桌。 “白公子請,本鄉君不勝酒力,就以茶代酒,先敬白公子一杯。” 白凌飛忙起身端起酒杯,“鄉君客氣,應是在下向鄉君先敬酒才是,在下真是汗顏,一時竟然慢了一步。” 如花微微一笑,“白公子遠來是客,本鄉君作為主家,敬白公子也是情理中的事,請。” 一番觥籌交錯,杯盞盡歡,白凌飛飲了有多半斤玉青酒的樣子,一般人此刻已是要醉的一塌糊塗,可白凌飛雖是面紅微有醺態,頭腦卻越發的清明,幾番打量猜測後,白凌飛心中的疑惑越發的重了,看如花的眼神都有些晦暗不明。 兩個人在飯後聊了些兩人這些年合作的生意,如花也聽白凌飛說了些去南嶺和北疆的一些趣聞和經商所遇之事。瞧著白凌飛越加疑惑的眼神,如花知道也該是給白凌飛一個回饋的時候了。衝紅衣和韓雅示意了一下,“你們去外面候著。” “是。”紅衣和韓雅躬身而退。 常五看了眼白凌飛,白凌飛輕輕揮了下手,常五也退出了廂房。 白凌飛望向如花,坐等著如花開口,不料,如花卻捧著茶盅,悠閒地抿了幾口茶,竟然是一語不發。 白凌飛從商多年,因為這個商人的身份,早已練就了察言觀色的一雙火眼金金,此刻,看著氣定神閒,半點沒有先開口模樣的如花,不禁還是有些捉摸不透這位鄉君心裡所想。 一時間,屋子裡靜謐的若是掉下一枚針都可清晰可聞。 一盞茶的功夫後,白凌飛也許是酒勁上來了,沒有平日的那份沉的住氣,倒是有些急躁地開了口,“敢問鄉君要與在下說什麼事,需要摒退了他人。” 如花眸光一動,白凌飛只覺那雙眼裡有流光溢出。 如花勾唇微啟,“白公子自見到本鄉君後,不是就心存疑惑嗎?本鄉君覺得是白公子有話要對本鄉君說,故而為方便相談,就替白公子摒退了他人。” 白凌飛輕不可見的嘴角抽了抽,心道:我心中有惑,我不問,你還非要我來問你,居然這麼好心,還說是為我摒退了他人,難道不是你不想他們聽到我們要說的話嗎。 如花唇邊的笑意因為白凌飛微蹙的眉而加深了幾分,一雙美目掃過白凌飛有些遲疑的面龐,一點不懷疑白凌飛不會不問出他心中疑惑之事。 白凌飛輕咳了一聲,方才他的先開口,已註定了他已失了先機,主控權已在對方的手裡,現在再猶豫也只是讓對方輕看,還不如直言而問才是。 “鄉君,恕在下冒犯,在下覺得鄉君似是與在下幾年前見過的一位公子極為相像,如果未曾見過鄉君的幾位兄弟,在下怕是會以為那是在下將伍家幾位公子錯認了,但在下曾在兩年前見過您的兩位兄長一位弟弟,並非在下認識的那位公子。因而在下一直在想,世上真有不是親眷也能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嗎?不知鄉君有沒有去過益縣,那裡有座道觀的景色極是不錯。” 如花暗自腹誹,白凌飛就差沒問她,你是不是曾經姓過“苗”。 “白公子,明月觀一別三年,白公子恪守諾言,在下對白公子的誠信真是萬分的讚歎。” 如花的話一說完,就見白凌飛的臉色變了幾變,眼睛瞪的大大的,卻又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分明是心中早就猜到的事實,一旦經過確認,有驚訝之外,也是釋然了長久以來的一種負荷感。 白凌飛輕輕地一揚眉,說:“你就是苗公子?伍家二小姐!” 如花溫和地笑語:“小女子姓伍名如花,伍家姑娘裡排行第二,曾以苗姓公子的身份與白凌飛公子談過生意定過協議。” 白凌飛有剎那間的愕然,三年前,才是七、八歲的這位姑娘,就能以一種不可想像的早慧,不僅為他怎麼接近睿郡王而出謀劃策,還給了他能叫睿郡王出手救下他表弟白靖軒的兩份圖紙,又讓他能順理成章地得到父親的允許從而走上了從商的路,給了他神奇的一張製冰的方子,賺來了他想都沒想到的大把銀子,讓他有了充分拓展他生意的充盈資金。 白凌飛能在三年前和“苗公子”簽下一生尊“他”為主的協議,只是因為“他”幫自己救下了自己最為掛心的表弟白靖軒的性命。如果說,這算是“他”挾恩圖報,自己起初是有些牴觸卻無可奈何的在尊守著那份諾言。 可是,當自己用硝石製出冰後,賺的盆滿缽滿,又因為先有睿郡王,後有表弟親父灝親王,這兩個人因為“他”而成了自己的靠山,生意越做越大,自己的抱負也得到了施展,這個時候,白凌飛對這位“苗公子”可以說是感恩之外就是帶著幾分崇敬之心了。

第二三四章 你就是苗公子

白凌飛騎在馬上,入眼的是人頭攢動的河道邊上的河工,和一派熱火朝天大幹特幹的勞動場面。

常五也騎著馬,跟在白凌飛後邊,看著眼前的一切,對白凌飛說道:“少爺,這南北的河運一開通,咱們是不是也得多買兩艘商船了。”

白凌飛微眯著眼,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在他看來,何止是買商船,這各地建有碼頭的河邊、江邊,若是有財力的,買些河邊、江邊的地,或是在碼頭附近建幾處客棧、酒樓,那都是大把的銀子。

這就是白凌飛,要不怎麼說如花最早就要把他納入她的陣營裡呢,就是因為白凌飛確實是個有生意頭腦而且能舉一反三的人,別人看到一點時,他已看到了兩點或三點的生意。

白凌飛此刻已打算好了,他見過伍家的穎惠鄉君後,就要立刻到彭田縣打聽一下,看南柳鎮這裡河邊的地頭都有沒有主,沒主的,他要買一些。還有那些主要的臨河、臨江的縣鎮,他要立刻安派人去買河邊、江邊的地、店鋪、酒樓、客棧。

這樣想著,白凌飛就有些焦急,恨不能馬上就去辦這些事,他猜測著穎州府和南柳鎮這邊應該是沒什麼機會了,有伍家那位穎惠鄉君在,怕是這幾個地縣的河邊、碼頭的土地都被她買下來了。

現在,就只能乘著其他地方修建河道河運的公文還未發,應該還能來得及去買些店鋪、酒樓、客棧、河邊和江邊的土地。如果遲了,怕是那些得到消息的人家,也會早早的把那些要開發的土地都給佔了去,再也挑不到好位置的土地了。

讓馬小跑起來,白凌飛和常五從河道那邊一路行來時,路過一處處有些奇怪的三層建築,還有河邊建起的看似是酒樓、商鋪、街道之時,白凌飛勒停了馬兒,打量了許久,這才和常五向著南柳鎮的主街道東大街行去。

迎客酒樓。

這是白凌飛和如花相約會面的地點,白凌飛和常五按著相約的時間,早一刻鐘的樣子到了這裡,剛一下馬,就有夥計上前來,問候著並牽了馬去後院,有夥計來領著白凌飛和常五上了二樓的一間包廂。

進了包廂,就見一位年約十一、二歲的少女坐在窗邊,手捧著一杯茶盅,旁邊站著兩個丫環。看到他們進來,兩位丫環中的一個接過少女手中的茶盅放在了桌子上。

那位面如芙蓉,眉如遠黛,端靜貞嫻的少女美目一瞟,白凌飛和常五忙上前去,向著她躬身行禮。

“在下白凌飛見過穎惠鄉君,有勞鄉君久等,在下真是失禮。”

如花微微一笑,衝兩人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白公子客氣,請坐。”

說著,如花起身,走到桌前,白凌飛不敢託大,等如花坐下了,這才在下首的位置坐下來,態度不卑不亢也有禮有節。

常五侍立在白凌飛的身後,只在拜見這位穎惠鄉君時飛快地打量了一眼,就再沒往如花身上看,恭敬地垂著眸子。

白凌飛心下卻是有些疑惑,方才行禮時打量了兩眼這位穎惠鄉君,除了訝異她真的是一位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女外,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是她微笑著請他坐時,那出口喚他的“白公子”三字,好似是以前聽到過這個聲音。

“白公子一路上可是遇到了事,才多耽擱了幾天?”如花乘著韓雅給白凌飛倒茶的功夫,緩緩問道。

白凌飛半抬眼眸,對著如花一拱手,“不瞞鄉君,在下在來南柳鎮的路上,偶遇了叔伯家的親戚,他們遇到點麻煩,在下便幫著處理了一下,所以就耽擱了幾天,讓鄉君久候,在下實是愧疚不已。一會兒,在下必要自罰三杯,向鄉君賠罪。”

如花微微地頷首,“無防,本鄉君這些日子正好在鎮子上辦事,倒也不是專門在等白公子,白公子因有事而改了邀約日期並非白公子的錯,這賠罪一說大可不必再提。白公子遠道而來,本鄉君略備了些水酒菜餚,以盡地主之誼,一會兒還請白公子多嚐嚐、多喝幾杯。”

“謝鄉君,在下定不負鄉君盛意,一會兒必是要嚐嚐這裡的美味。”

兩人正客氣地聊著,酒樓裡的夥計就陸續地把如花已點好的菜端上了桌。

“白公子請,本鄉君不勝酒力,就以茶代酒,先敬白公子一杯。”

白凌飛忙起身端起酒杯,“鄉君客氣,應是在下向鄉君先敬酒才是,在下真是汗顏,一時竟然慢了一步。”

如花微微一笑,“白公子遠來是客,本鄉君作為主家,敬白公子也是情理中的事,請。”

一番觥籌交錯,杯盞盡歡,白凌飛飲了有多半斤玉青酒的樣子,一般人此刻已是要醉的一塌糊塗,可白凌飛雖是面紅微有醺態,頭腦卻越發的清明,幾番打量猜測後,白凌飛心中的疑惑越發的重了,看如花的眼神都有些晦暗不明。

兩個人在飯後聊了些兩人這些年合作的生意,如花也聽白凌飛說了些去南嶺和北疆的一些趣聞和經商所遇之事。瞧著白凌飛越加疑惑的眼神,如花知道也該是給白凌飛一個回饋的時候了。衝紅衣和韓雅示意了一下,“你們去外面候著。”

“是。”紅衣和韓雅躬身而退。

常五看了眼白凌飛,白凌飛輕輕揮了下手,常五也退出了廂房。

白凌飛望向如花,坐等著如花開口,不料,如花卻捧著茶盅,悠閒地抿了幾口茶,竟然是一語不發。

白凌飛從商多年,因為這個商人的身份,早已練就了察言觀色的一雙火眼金金,此刻,看著氣定神閒,半點沒有先開口模樣的如花,不禁還是有些捉摸不透這位鄉君心裡所想。

一時間,屋子裡靜謐的若是掉下一枚針都可清晰可聞。

一盞茶的功夫後,白凌飛也許是酒勁上來了,沒有平日的那份沉的住氣,倒是有些急躁地開了口,“敢問鄉君要與在下說什麼事,需要摒退了他人。”

如花眸光一動,白凌飛只覺那雙眼裡有流光溢出。

如花勾唇微啟,“白公子自見到本鄉君後,不是就心存疑惑嗎?本鄉君覺得是白公子有話要對本鄉君說,故而為方便相談,就替白公子摒退了他人。”

白凌飛輕不可見的嘴角抽了抽,心道:我心中有惑,我不問,你還非要我來問你,居然這麼好心,還說是為我摒退了他人,難道不是你不想他們聽到我們要說的話嗎。

如花唇邊的笑意因為白凌飛微蹙的眉而加深了幾分,一雙美目掃過白凌飛有些遲疑的面龐,一點不懷疑白凌飛不會不問出他心中疑惑之事。

白凌飛輕咳了一聲,方才他的先開口,已註定了他已失了先機,主控權已在對方的手裡,現在再猶豫也只是讓對方輕看,還不如直言而問才是。

“鄉君,恕在下冒犯,在下覺得鄉君似是與在下幾年前見過的一位公子極為相像,如果未曾見過鄉君的幾位兄弟,在下怕是會以為那是在下將伍家幾位公子錯認了,但在下曾在兩年前見過您的兩位兄長一位弟弟,並非在下認識的那位公子。因而在下一直在想,世上真有不是親眷也能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嗎?不知鄉君有沒有去過益縣,那裡有座道觀的景色極是不錯。”

如花暗自腹誹,白凌飛就差沒問她,你是不是曾經姓過“苗”。

“白公子,明月觀一別三年,白公子恪守諾言,在下對白公子的誠信真是萬分的讚歎。”

如花的話一說完,就見白凌飛的臉色變了幾變,眼睛瞪的大大的,卻又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分明是心中早就猜到的事實,一旦經過確認,有驚訝之外,也是釋然了長久以來的一種負荷感。

白凌飛輕輕地一揚眉,說:“你就是苗公子?伍家二小姐!”

如花溫和地笑語:“小女子姓伍名如花,伍家姑娘裡排行第二,曾以苗姓公子的身份與白凌飛公子談過生意定過協議。”

白凌飛有剎那間的愕然,三年前,才是七、八歲的這位姑娘,就能以一種不可想像的早慧,不僅為他怎麼接近睿郡王而出謀劃策,還給了他能叫睿郡王出手救下他表弟白靖軒的兩份圖紙,又讓他能順理成章地得到父親的允許從而走上了從商的路,給了他神奇的一張製冰的方子,賺來了他想都沒想到的大把銀子,讓他有了充分拓展他生意的充盈資金。

白凌飛能在三年前和“苗公子”簽下一生尊“他”為主的協議,只是因為“他”幫自己救下了自己最為掛心的表弟白靖軒的性命。如果說,這算是“他”挾恩圖報,自己起初是有些牴觸卻無可奈何的在尊守著那份諾言。

可是,當自己用硝石製出冰後,賺的盆滿缽滿,又因為先有睿郡王,後有表弟親父灝親王,這兩個人因為“他”而成了自己的靠山,生意越做越大,自己的抱負也得到了施展,這個時候,白凌飛對這位“苗公子”可以說是感恩之外就是帶著幾分崇敬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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