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慶宣帝的猜測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4,690·2026/3/23

第二五九章 慶宣帝的猜測 </script> 慶宣帝和灝親王對視了一眼,同時又把他們的目光放在了齊虎身上。頓時,齊虎只覺後背發冷。 君心難測。 這頭一件事,和父親有點交情的老友的兒子上門求救,堂堂三品官員,被不足二十人的山匪給打劫了,財物失了不說,還差點因為反抗把命留在那兒。這口氣還有這面子怎麼也得找回來,何況,給皇后千秋送的賀禮還落在賊人手裡。 齊虎今日來求見皇上,便是替那個官員來申冤的,也是想自請皇上委派他去捉拿這夥山匪,追回財物,還京郊百姓一個安樂無憂的環境。 齊虎想的很簡單,認為是山匪中間有幾個功夫好的,所以敢打劫朝廷官員。可在慶宣帝和灝親王聽來,卻立刻聯想到許多事。 慶宣帝的臉色黑了下來,在龍馬縣裡差點被數十名刺客伏擊,這通往京城的地界上,還有山匪的存在,明知是朝廷的官員,也敢搶劫並殺人,這說明什麼?這兩者又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灝親王同樣也意識到了此事的詭異之處,若說這群山匪“名聲”大“功夫”好,不說京城應該有所耳聞,周邊的鄰縣、鄉村也該有風聲傳來才是,據那官員的描述,這夥人似是訓練有素,並非第一次打劫,那麼,此消息居然到今日才被他們知道,這說明什麼?有人把手都伸過來了,你還在那兒一無所知。想想都心驚,想想都後怕。 齊虎所說的第二件事,叫心情沉重的慶宣帝和灝親王詫異無比。 “你說什麼?穎惠鄉君原是你家的女兒?” “啊?穎惠鄉君說的被抱錯的人家就是齊將軍家?” 慶宣帝和灝親王同時開口,話語裡的驚訝與不可信讓齊虎的頭垂的更低了些。尷尬忐忑間,齊虎沒有注意到灝親王話裡提到了抱錯的詞句,那顯然說明灝親王早知道穎惠鄉君伍如花的身世了。 齊虎沉聲再次回稟道:“當年,臣家的奴僕因怨洩憤,恰巧與臣妻在水月庵一同生產的另有一婦人,那奴僕乘亂便把臣的女兒與那婦人的女兒調了包,直到小女八歲時,才真相大白又換了回來。今日,要不是臣偶然進宮求見皇上,恰巧得見這位穎惠鄉君,對照曾得知的她姓名及家中父母的情況,便知她就是曾經做了臣八年女兒的那個孩子。” 齊虎小心翼翼地措詞回稟著當年的事,同時也慶幸,今日進宮,機緣巧合之下,為他創造了機會,將父親交待他找合適的機會向皇上說明和穎惠鄉君曾經的過往的事給一併辦了。 要知道,機不可失,今日與穎惠鄉君在宮中巧遇,認出她來,再適時的跟皇上說明,這一切很自然,便不會叫皇上懷疑他此時說出此事的動機。畢竟,父親一直擔心的是,以穎惠鄉君這幾年所做所為,足以讓皇上對她另眼相看,一旦知道齊家的子女曾出現過被抱錯的事,要是藉故治他個“內宅不寧”的過失之罪,也並非不可能。 十多年前,與皇上有救命之恩的定國公,不就因為他的後院爭寵,差點毒害了唯一的嫡子,被那位夫人以“寵妾滅妻”“殘害子嗣”的罪名給告了御狀,差點害得被奪了爵位,但也被取消了世襲罔替的尊榮,爵位只世襲,每世襲一次便要降一個等級。現在的定國公雖還是國公的爵位,可惜已今非昔比。 因為有定國公這個例子在,所以現在大慶國的京官和那些個世家貴族們,不管是因為害怕皇上的處罰有一日會落在自己頭上,還是害怕一直尊享的爵位、官職、富貴會被後院的女子給攪騰沒了,現如今的這些家族和官員家裡,內宅後院都緊緊地捂著約束著,不敢做出那寵妾滅妻、殘害子嗣的事來。 灝親王聽了齊虎的解說,心念一轉,深邃的目光在齊虎的身上一掃而過,轉而也想到了定國公的事,再對比齊虎此刻的小心,便知道齊虎為何會這麼的謹慎。繼而,灝親王也想到了自己的王府裡的那些女人,雖極力的約束管制著,可自打兩個兒子沒了後,把靖軒找回來請封了世子,就這樣,也不能叫她們消停一點,如今,連他的那位王妃,也把黑手伸到了靖軒的身上。 灝親王一想到每回聽聞靖軒差點出了差子,他這顆心都快要給蹦出胸膛來。每回他為靖軒這唯一的兒子的安危,把他拘在府裡的院子不讓他出門,怕給了有些人對靖軒下手的機會,害得靖軒每次用那樣的眼神和話語對他,試問,他這位父親又是如何的心疼和心痛。 慶宣帝的心思還放在齊虎說的第一件事上,比起齊虎家的那點子事和穎惠鄉君的身世如何,慶宣帝作為一國之君,他更測重並關心的是齊虎回稟的第一件事。憑著他的第一感覺,他很自然地把龍馬縣的刺客和這夥山匪聯繫在了一起,其中的關係和危害讓慶宣帝狠不能直接滅了宇文成憲,就算這夥山匪和他無關,慶宣帝也不想再姑息。 正要命令齊虎帶著御林軍去追剿這夥山匪時,慶宣帝卻聽到灝親王在問齊虎:“本王聽聞齊將軍的女兒容貌端莊,嫻靜知禮,琴棋書畫也頗有些小成,是否是其母的功勞?” 慶宣帝回過神,也看向齊虎。 齊虎謙虛地回道:“王爺謬讚,小女哪裡如王爺說的那麼好,只是性子柔順些,做事認真些,只識了些字,會彈一、兩首曲子,畫一、兩副畫而已。也確實是臣妻付注了一些心血,自家的女兒,為母者自當要起到善導教通之責。” 慶宣帝點頭,“嗯,愛卿過謙了,誰人不知愛卿的夫人在未出閣時就賢名才名遠揚。看看穎惠鄉君,便知夫人的教導何其成功。” 如果如花在,肯定會對慶宣帝說的這個話而翻白眼,嗤之以鼻。她是自身底子好,又是穿越來的,才會懂那麼多,這可跟那位齊夫人八杆子打不著一丁點的關係的。 “是啊,穎惠鄉君小小年紀,大方得體,心懷大愛,不錯,不錯,齊將軍,不是你說,本王還真想不到穎惠鄉君所說從軍的父兄會是你們。” 齊虎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訕訕地看著灝親王。 慶宣帝想到方才和如花談成的事,便笑著說:“穎惠鄉君說,沒有國,哪有家,沒有家,哪有她。這麼淺顯易懂的話,卻蘊含了多麼大的道理。試問,有幾人能想到,無國便無家,無家便又怎會有你我。愛卿啊!這孩子是個好的。要是一直在你府上,該多好。” 慶宣帝話裡的意思齊虎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灝親王也是明白的很。幾位皇子中,還空缺著皇子正妃和側妃的位置,如果穎惠鄉君是齊虎的女兒,這身份上就好看些,再加上這些獻上來的東西為據,這皇子側妃、皇子正妃怕是也會給她留一個出來。 可惜啊!如今這穎惠鄉君是好,但身份上從骨子裡來講,只能按著她真正的農家女的出身來論,慶宣帝要給自己的皇子挑人,是不會把穎惠鄉君算在內的,她空有三品鄉君的身份,卻不比一個縣令的女兒來的尊貴些。 灝親王想著,心中有了個念頭,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立刻被他搖頭給拋之腦後。 要是如花知道因為她一個農女的身份,就錯失了成為某個皇子的妃子的“好事”,她恐怕會後怕地捂著胸口,連連地說:“幸好,幸好,我是個農女。”我才不想和皇上的任何一個兒子扯上關係,尤其是前世害她不淺的六皇子宇文翌。 “愛卿可知,穎惠鄉君為朕獻上了可使城牆、保壘堅固百倍的材料,她的心胸寬廣,為人大氣,實乃是有你齊家的大將之風,和你那妹妹紅英頗像,巾幗不讓鬚眉啊!呵呵,王叔,你方才是不是也沒想到這丫頭會把水泥直接獻出來?” 齊虎聽聞有可以使城牆、堡壘堅固百倍的材料,正是驚喜交加。 這邊灝親王聽了慶宣帝問他的話,便微微一笑,頗有些不慚愧地說道:“是啊,皇上,本王還真是小看了穎惠鄉君,慚愧,慚愧。”灝親王本不相信如花會無償地把水泥製法送給皇上,要知道如花那斂財的本事他可是打聽了不少的,她怎麼可能放過這麼一大塊肥肉?不成想,這次還真叫他給沒猜準。 ?慶宣帝看灝親王臉露愧色,說道:“王叔不必自責,說起來朕也如王叔一樣,也是料錯了這丫頭,唉,其實,以朕第一次見她時,就該知道她是個心中有正義,淳樸真誠的好孩子。看起來,朕封的這個鄉君,膽識智慧都不亞於任何一個好男兒啊!”皇上又是一陣感嘆,御筆一揮,洋洋灑灑的賞賜就紛至沓來,安排嘉公公親自去辦。 ?而灝親王和齊虎則對慶宣帝的話,諾諾稱是。 慶宣帝和灝親王又單獨商議了一番,只允了齊虎帶著齊府的家兵,去追繳被那夥山匪奪去的財物,並未再指派他人協助齊虎。而等齊虎得令退出去後,慶宣帝才召來暗衛,著令尾隨齊虎他們,去追查這夥山匪的幕後之人。 如花回到府上沒半個時辰,就再次接了旨。 來頒旨賜賞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才見過面的嘉公公,慶宣帝身邊的大總管。 領著府裡的眾人一起跪著接旨,嘉公公念著“賞賜”的單子,聽得如**裡樂的直冒泡泡,而那兩位隨著如花進過皇宮的吳志東和曾守一,他們還想著把他們得的賞賜,一人兩個金元寶中的一個送給如花,畢竟這份福氣是如花帶給他們的,而且他們看著如花和他們一起出宮時,只他們拿到了賞賜,而如花空著手,便以為皇上沒給如花,誰想到,卻原來是皇上要在這個時候把給如花的賞賜送到府裡來,這樣,他們也就不必再錦上添花給如花送一個金元寶了。 ?皇上的賞賜中除了良田五百畝外,還有夜明珠一盒共六顆,玉如意兩柄,玉佩二十枚,蜀錦、雲錦各八匹,珠玉首飾四盒,擺件玩物二十件,數十件的黃梨花木和紫檀木的傢俱。 想來是因為如花說過要實用些的東西,皇上還賞賜了金元寶一盒,銀元寶一盒,還有兩盒子金、銀錁子,數量不多,卻是內務府打造的過年可用來作壓歲錢的金、銀錁子,有梅花式的、海棠式的,還有筆錠如意、八寶連春等不同樣式的,看著極是精美漂亮,如花見了,很想私藏下來,不想用來當壓歲錢送給別人。 再有就是皇上賞賜了如花一座宅子,聽嘉公公說,這處宅子才配如花這穎惠鄉君的身份,還說如花明天就可以搬過去,那裡面有下人打掃,隨時可住。當時,如花還多嘴問了句嘉公公,才知道那宅子裡的下人都算是如花的人了,這是連宅子帶下人一起送給她的,連賣身契嘉公公都一併和禮單一起交給瞭如花。 嘉公公走後,如花吩咐黃掌櫃置辦了幾桌席面,府裡的人一起好好地慶祝了一下,如花把要在京城建水泥窯的事也說了,自然是叫大舅舅和張大山負責,等皇上這邊把工匠和建窯的地方確定後,就叫他們倆先去安排前期的籌備工作,而真正的燒製師傅則需要信叫她的水泥廠派人過來。 這件事如花也不急著定,她叫大舅舅也回去想想,需要哪些人手,等他們倆都盤算好後,明天再一起商討了定下來,便去信給村裡安派人過來,這其中有些事情和有些材料什麼的,如花還需要為其他幾門生意打算,便是需要再考慮後定個一二三出來。 等眾人都散了去,如花則叫來了黃平和黑剎、衛二、衛五三人,屋裡還留了紅衣,紫霞和珊瑚都打發出去了。 如花是因為在皇宮看到齊虎,想到了前世齊虎為那個官員追回財物的事,便想著要分一杯羮。 如花不知道皇上已把這夥山匪和安東王宇文成憲聯繫在了一起,要不說是人家是當皇上的料呢,慶宣帝能想到這夥土匪有可能和宇文成憲有關,而如花是因為有前世的記憶才知道的,慶宣帝準了齊虎去追討那些被打劫的財物,同時也派出了他的人去暗地裡追查這夥人。 而如花在出宮後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這件事,盤算了好久,便和黃平、黑剎他們大概說了下這夥山匪的事。吩咐黃平他們注意著齊虎的動靜,一旦齊虎得到慶宣帝的准許帶家兵去為那位大人追繳被劫的財物時,就安排人悄悄尾隨。她要做黃雀,由齊虎找到那夥人,而她的人則查到他們真正的藏身藏寶之地,最終得利。 “黑剎、衛二、衛五他們是跟著我來的,不好出面,黃掌櫃你們這裡的人,也都在明面上,最好還是派生面孔去跟著,一定要小心謹慎,莫要打草驚蛇,齊將軍他們此次是打前戰,不一定能找到這夥山匪的真正藏寶之處,叫咱們的人不要著急,仔細查探,務必要一次把他們的窩給掃乾淨。” 黃平與在場的人驚訝地互看了幾眼後,才確定了自己聽到的是真的,他們的這位主子,是真的要他們去打劫山匪的財物。 如花發現眾人的眼神不對,奇怪地問:“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嗎?” 紅衣這嘴角抽抽的,終是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主子,你覺得打劫山匪很光榮嗎?” 如花聽到了,瞪了眼紅衣,撇了撇嘴,說道:“別忘了基地的那些人這幾年可都是我養著呢。” 這話一說,紅衣等人頓時沒有再言語,任命地去按主子的吩咐去執行了。

第二五九章 慶宣帝的猜測

</script> 慶宣帝和灝親王對視了一眼,同時又把他們的目光放在了齊虎身上。頓時,齊虎只覺後背發冷。

君心難測。

這頭一件事,和父親有點交情的老友的兒子上門求救,堂堂三品官員,被不足二十人的山匪給打劫了,財物失了不說,還差點因為反抗把命留在那兒。這口氣還有這面子怎麼也得找回來,何況,給皇后千秋送的賀禮還落在賊人手裡。

齊虎今日來求見皇上,便是替那個官員來申冤的,也是想自請皇上委派他去捉拿這夥山匪,追回財物,還京郊百姓一個安樂無憂的環境。

齊虎想的很簡單,認為是山匪中間有幾個功夫好的,所以敢打劫朝廷官員。可在慶宣帝和灝親王聽來,卻立刻聯想到許多事。

慶宣帝的臉色黑了下來,在龍馬縣裡差點被數十名刺客伏擊,這通往京城的地界上,還有山匪的存在,明知是朝廷的官員,也敢搶劫並殺人,這說明什麼?這兩者又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灝親王同樣也意識到了此事的詭異之處,若說這群山匪“名聲”大“功夫”好,不說京城應該有所耳聞,周邊的鄰縣、鄉村也該有風聲傳來才是,據那官員的描述,這夥人似是訓練有素,並非第一次打劫,那麼,此消息居然到今日才被他們知道,這說明什麼?有人把手都伸過來了,你還在那兒一無所知。想想都心驚,想想都後怕。

齊虎所說的第二件事,叫心情沉重的慶宣帝和灝親王詫異無比。

“你說什麼?穎惠鄉君原是你家的女兒?”

“啊?穎惠鄉君說的被抱錯的人家就是齊將軍家?”

慶宣帝和灝親王同時開口,話語裡的驚訝與不可信讓齊虎的頭垂的更低了些。尷尬忐忑間,齊虎沒有注意到灝親王話裡提到了抱錯的詞句,那顯然說明灝親王早知道穎惠鄉君伍如花的身世了。

齊虎沉聲再次回稟道:“當年,臣家的奴僕因怨洩憤,恰巧與臣妻在水月庵一同生產的另有一婦人,那奴僕乘亂便把臣的女兒與那婦人的女兒調了包,直到小女八歲時,才真相大白又換了回來。今日,要不是臣偶然進宮求見皇上,恰巧得見這位穎惠鄉君,對照曾得知的她姓名及家中父母的情況,便知她就是曾經做了臣八年女兒的那個孩子。”

齊虎小心翼翼地措詞回稟著當年的事,同時也慶幸,今日進宮,機緣巧合之下,為他創造了機會,將父親交待他找合適的機會向皇上說明和穎惠鄉君曾經的過往的事給一併辦了。

要知道,機不可失,今日與穎惠鄉君在宮中巧遇,認出她來,再適時的跟皇上說明,這一切很自然,便不會叫皇上懷疑他此時說出此事的動機。畢竟,父親一直擔心的是,以穎惠鄉君這幾年所做所為,足以讓皇上對她另眼相看,一旦知道齊家的子女曾出現過被抱錯的事,要是藉故治他個“內宅不寧”的過失之罪,也並非不可能。

十多年前,與皇上有救命之恩的定國公,不就因為他的後院爭寵,差點毒害了唯一的嫡子,被那位夫人以“寵妾滅妻”“殘害子嗣”的罪名給告了御狀,差點害得被奪了爵位,但也被取消了世襲罔替的尊榮,爵位只世襲,每世襲一次便要降一個等級。現在的定國公雖還是國公的爵位,可惜已今非昔比。

因為有定國公這個例子在,所以現在大慶國的京官和那些個世家貴族們,不管是因為害怕皇上的處罰有一日會落在自己頭上,還是害怕一直尊享的爵位、官職、富貴會被後院的女子給攪騰沒了,現如今的這些家族和官員家裡,內宅後院都緊緊地捂著約束著,不敢做出那寵妾滅妻、殘害子嗣的事來。

灝親王聽了齊虎的解說,心念一轉,深邃的目光在齊虎的身上一掃而過,轉而也想到了定國公的事,再對比齊虎此刻的小心,便知道齊虎為何會這麼的謹慎。繼而,灝親王也想到了自己的王府裡的那些女人,雖極力的約束管制著,可自打兩個兒子沒了後,把靖軒找回來請封了世子,就這樣,也不能叫她們消停一點,如今,連他的那位王妃,也把黑手伸到了靖軒的身上。

灝親王一想到每回聽聞靖軒差點出了差子,他這顆心都快要給蹦出胸膛來。每回他為靖軒這唯一的兒子的安危,把他拘在府裡的院子不讓他出門,怕給了有些人對靖軒下手的機會,害得靖軒每次用那樣的眼神和話語對他,試問,他這位父親又是如何的心疼和心痛。

慶宣帝的心思還放在齊虎說的第一件事上,比起齊虎家的那點子事和穎惠鄉君的身世如何,慶宣帝作為一國之君,他更測重並關心的是齊虎回稟的第一件事。憑著他的第一感覺,他很自然地把龍馬縣的刺客和這夥山匪聯繫在了一起,其中的關係和危害讓慶宣帝狠不能直接滅了宇文成憲,就算這夥山匪和他無關,慶宣帝也不想再姑息。

正要命令齊虎帶著御林軍去追剿這夥山匪時,慶宣帝卻聽到灝親王在問齊虎:“本王聽聞齊將軍的女兒容貌端莊,嫻靜知禮,琴棋書畫也頗有些小成,是否是其母的功勞?”

慶宣帝回過神,也看向齊虎。

齊虎謙虛地回道:“王爺謬讚,小女哪裡如王爺說的那麼好,只是性子柔順些,做事認真些,只識了些字,會彈一、兩首曲子,畫一、兩副畫而已。也確實是臣妻付注了一些心血,自家的女兒,為母者自當要起到善導教通之責。”

慶宣帝點頭,“嗯,愛卿過謙了,誰人不知愛卿的夫人在未出閣時就賢名才名遠揚。看看穎惠鄉君,便知夫人的教導何其成功。”

如果如花在,肯定會對慶宣帝說的這個話而翻白眼,嗤之以鼻。她是自身底子好,又是穿越來的,才會懂那麼多,這可跟那位齊夫人八杆子打不著一丁點的關係的。

“是啊,穎惠鄉君小小年紀,大方得體,心懷大愛,不錯,不錯,齊將軍,不是你說,本王還真想不到穎惠鄉君所說從軍的父兄會是你們。”

齊虎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訕訕地看著灝親王。

慶宣帝想到方才和如花談成的事,便笑著說:“穎惠鄉君說,沒有國,哪有家,沒有家,哪有她。這麼淺顯易懂的話,卻蘊含了多麼大的道理。試問,有幾人能想到,無國便無家,無家便又怎會有你我。愛卿啊!這孩子是個好的。要是一直在你府上,該多好。”

慶宣帝話裡的意思齊虎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灝親王也是明白的很。幾位皇子中,還空缺著皇子正妃和側妃的位置,如果穎惠鄉君是齊虎的女兒,這身份上就好看些,再加上這些獻上來的東西為據,這皇子側妃、皇子正妃怕是也會給她留一個出來。

可惜啊!如今這穎惠鄉君是好,但身份上從骨子裡來講,只能按著她真正的農家女的出身來論,慶宣帝要給自己的皇子挑人,是不會把穎惠鄉君算在內的,她空有三品鄉君的身份,卻不比一個縣令的女兒來的尊貴些。

灝親王想著,心中有了個念頭,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立刻被他搖頭給拋之腦後。

要是如花知道因為她一個農女的身份,就錯失了成為某個皇子的妃子的“好事”,她恐怕會後怕地捂著胸口,連連地說:“幸好,幸好,我是個農女。”我才不想和皇上的任何一個兒子扯上關係,尤其是前世害她不淺的六皇子宇文翌。

“愛卿可知,穎惠鄉君為朕獻上了可使城牆、保壘堅固百倍的材料,她的心胸寬廣,為人大氣,實乃是有你齊家的大將之風,和你那妹妹紅英頗像,巾幗不讓鬚眉啊!呵呵,王叔,你方才是不是也沒想到這丫頭會把水泥直接獻出來?”

齊虎聽聞有可以使城牆、堡壘堅固百倍的材料,正是驚喜交加。

這邊灝親王聽了慶宣帝問他的話,便微微一笑,頗有些不慚愧地說道:“是啊,皇上,本王還真是小看了穎惠鄉君,慚愧,慚愧。”灝親王本不相信如花會無償地把水泥製法送給皇上,要知道如花那斂財的本事他可是打聽了不少的,她怎麼可能放過這麼一大塊肥肉?不成想,這次還真叫他給沒猜準。

?慶宣帝看灝親王臉露愧色,說道:“王叔不必自責,說起來朕也如王叔一樣,也是料錯了這丫頭,唉,其實,以朕第一次見她時,就該知道她是個心中有正義,淳樸真誠的好孩子。看起來,朕封的這個鄉君,膽識智慧都不亞於任何一個好男兒啊!”皇上又是一陣感嘆,御筆一揮,洋洋灑灑的賞賜就紛至沓來,安排嘉公公親自去辦。

?而灝親王和齊虎則對慶宣帝的話,諾諾稱是。

慶宣帝和灝親王又單獨商議了一番,只允了齊虎帶著齊府的家兵,去追繳被那夥山匪奪去的財物,並未再指派他人協助齊虎。而等齊虎得令退出去後,慶宣帝才召來暗衛,著令尾隨齊虎他們,去追查這夥山匪的幕後之人。

如花回到府上沒半個時辰,就再次接了旨。

來頒旨賜賞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才見過面的嘉公公,慶宣帝身邊的大總管。

領著府裡的眾人一起跪著接旨,嘉公公念著“賞賜”的單子,聽得如**裡樂的直冒泡泡,而那兩位隨著如花進過皇宮的吳志東和曾守一,他們還想著把他們得的賞賜,一人兩個金元寶中的一個送給如花,畢竟這份福氣是如花帶給他們的,而且他們看著如花和他們一起出宮時,只他們拿到了賞賜,而如花空著手,便以為皇上沒給如花,誰想到,卻原來是皇上要在這個時候把給如花的賞賜送到府裡來,這樣,他們也就不必再錦上添花給如花送一個金元寶了。

?皇上的賞賜中除了良田五百畝外,還有夜明珠一盒共六顆,玉如意兩柄,玉佩二十枚,蜀錦、雲錦各八匹,珠玉首飾四盒,擺件玩物二十件,數十件的黃梨花木和紫檀木的傢俱。

想來是因為如花說過要實用些的東西,皇上還賞賜了金元寶一盒,銀元寶一盒,還有兩盒子金、銀錁子,數量不多,卻是內務府打造的過年可用來作壓歲錢的金、銀錁子,有梅花式的、海棠式的,還有筆錠如意、八寶連春等不同樣式的,看著極是精美漂亮,如花見了,很想私藏下來,不想用來當壓歲錢送給別人。

再有就是皇上賞賜了如花一座宅子,聽嘉公公說,這處宅子才配如花這穎惠鄉君的身份,還說如花明天就可以搬過去,那裡面有下人打掃,隨時可住。當時,如花還多嘴問了句嘉公公,才知道那宅子裡的下人都算是如花的人了,這是連宅子帶下人一起送給她的,連賣身契嘉公公都一併和禮單一起交給瞭如花。

嘉公公走後,如花吩咐黃掌櫃置辦了幾桌席面,府裡的人一起好好地慶祝了一下,如花把要在京城建水泥窯的事也說了,自然是叫大舅舅和張大山負責,等皇上這邊把工匠和建窯的地方確定後,就叫他們倆先去安排前期的籌備工作,而真正的燒製師傅則需要信叫她的水泥廠派人過來。

這件事如花也不急著定,她叫大舅舅也回去想想,需要哪些人手,等他們倆都盤算好後,明天再一起商討了定下來,便去信給村裡安派人過來,這其中有些事情和有些材料什麼的,如花還需要為其他幾門生意打算,便是需要再考慮後定個一二三出來。

等眾人都散了去,如花則叫來了黃平和黑剎、衛二、衛五三人,屋裡還留了紅衣,紫霞和珊瑚都打發出去了。

如花是因為在皇宮看到齊虎,想到了前世齊虎為那個官員追回財物的事,便想著要分一杯羮。

如花不知道皇上已把這夥山匪和安東王宇文成憲聯繫在了一起,要不說是人家是當皇上的料呢,慶宣帝能想到這夥土匪有可能和宇文成憲有關,而如花是因為有前世的記憶才知道的,慶宣帝準了齊虎去追討那些被打劫的財物,同時也派出了他的人去暗地裡追查這夥人。

而如花在出宮後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這件事,盤算了好久,便和黃平、黑剎他們大概說了下這夥山匪的事。吩咐黃平他們注意著齊虎的動靜,一旦齊虎得到慶宣帝的准許帶家兵去為那位大人追繳被劫的財物時,就安排人悄悄尾隨。她要做黃雀,由齊虎找到那夥人,而她的人則查到他們真正的藏身藏寶之地,最終得利。

“黑剎、衛二、衛五他們是跟著我來的,不好出面,黃掌櫃你們這裡的人,也都在明面上,最好還是派生面孔去跟著,一定要小心謹慎,莫要打草驚蛇,齊將軍他們此次是打前戰,不一定能找到這夥山匪的真正藏寶之處,叫咱們的人不要著急,仔細查探,務必要一次把他們的窩給掃乾淨。”

黃平與在場的人驚訝地互看了幾眼後,才確定了自己聽到的是真的,他們的這位主子,是真的要他們去打劫山匪的財物。

如花發現眾人的眼神不對,奇怪地問:“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嗎?”

紅衣這嘴角抽抽的,終是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主子,你覺得打劫山匪很光榮嗎?”

如花聽到了,瞪了眼紅衣,撇了撇嘴,說道:“別忘了基地的那些人這幾年可都是我養著呢。”

這話一說,紅衣等人頓時沒有再言語,任命地去按主子的吩咐去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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