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四章 不巧撞破姦情5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634·2026/3/23

第三八四章 不巧撞破姦情5 在那個偏僻的小院裡。 張子文攔住像個瘋子一樣狼狽不堪的鄭如煙,吃驚地道:“如煙,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要殺了陶威這奸人。” “你瘋了?”張子文提高了聲音,伸手去奪她的長劍。 “是啊,我是瘋了,我要不瘋的話,那個和尚都殺了你了。他死了,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殺。乘著陶威中了軟骨散動彈不得,我不去殺了他,難不成要等他來殺我們?” 張子文面露猶豫,想到陶威的名聲和身份,卻是不敢,“他是朝廷命官,咱們不能殺他。何況,他不是也沒有殺了我們嗎?聽我的,我們現在就走,一會兒要是有人來,找到枯井裡和尚的屍體,一定會以為是陶威殺的,你把劍給我,我扔在陶威身邊去。” “不行,你不想想,從我被逼成為他的未婚妻時,我就想要他死了,只有他死了,咱們才沒有麻煩,你指望他被坐實殺人的罪被法辦,那是不可能的。聽我的,去殺了他,他死了,一了百了,沒人會查到咱們,只會以為是他們互毆殺了對方。你別再猶豫了,你能保證他不把咱們的事給說出來,不把和尚的死安到咱們頭上,別忘了,他是神武衛的,最喜歡乾的就是辦案、拿人、砍頭。”鄭如煙滿頭滿身沾著枯葉,神色似已陷入癲狂,說的話卻條理清晰,皆是在為他們兩人考慮。 張子文看著瘋癲的鄭如煙,心中駭然,如果今日任憑鄭如煙在玉泉寺殺了陶威,這京城只怕會掀起軒然大波,今日所有在玉泉寺的人都要受到牽連,他和鄭如煙是私逃出府的,這個時候做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很難確保不會不查到他們兩人身上,到時候不只是他們,就是張家和鄭家都會牽連在內,後果不堪設想。他不能任由鄭如煙一時意氣,害了這許多條人命。 可鄭如煙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陶威回去後,定是會派人追捕他們,他們的事要曝光,還有那個和尚,也是死在他和鄭如煙手裡的,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對他們是最好的呢?張子文心裡又急又怕,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扭頭一看,卻發現陶威不見了蹤影。 “糟了,陶威呢?人怎麼不見了?” 鄭如煙順著張子文的目光看去,果真沒有看到陶威,當時陶威躺著那塊地上,只留下淺淺的腳印。 “快找啊,他一定跑的不遠。” 鄭如煙情急之下,狠狠地推了張子文一把,張子文踉蹌了幾步,才堪堪地站定,一時惱怒地回頭看向鄭如煙,怎麼都從她的臉上身上看不出大家閨秀的模樣,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張子文提著劍,還是在鄭如煙怒急的目光中去四處查找陶威的蹤影。 “咦?師父,這門怎麼開了?莫不是有賊進來了,師兄、師弟快來,我們進去瞧瞧。” 張子文腳步一頓,慌里慌張跑到鄭如煙身邊,急道:“有人來了,煙兒,我們快走。” 鄭如煙也是被外面的人聲嚇得不輕,拉住張子文,兩人轉身就逃,路過那口枯井時,鄭如煙一把拉住張子文,將他手裡的長劍扔進枯井裡。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後,門被打開來,兩個小和尚跟著四個大和尚進到院裡。 荒涼的院子裡雜草叢生,門廊牆上佈滿了灰塵和蛛網,地上因為才下了雨顯得溼漉漉的。 “師父,院子裡好像是有人來過,但現在沒有人了。” 小和尚隨著師兄四處看了看,奇怪地對著他的師父說著。 “是何人告訴裡你這裡有賊人的?” “稟師父,是圓慧師兄,他跟我說這裡似是有賊人,他先來探查一二,叫我半個時辰後沒見他回去,便帶師父和師兄們過來幫忙。” “師父,井裡有聲音。” 小和尚和師父聽到喊聲,立刻往枯井跑去。 廂房裡桔子看到杏兒進來,好一通埋怨:“你跑到哪裡去了?是不是淋了雨?小心風寒入侵。” 杏兒瞥了眼巧慧和巧如,說道:“哪裡有亂跑,只是到前殿去聽大師唸經了,就是溼了鞋子,我這不是整個都換了一身的衣裳嘛,沒事的,病不了。”杏兒不想和桔子再糾纏這個話題,眼珠子一轉,問道:“明日你和堂姐夫一起去聽佛理嗎?” 桔子說:“嗯,你也一起去,大師說了,明天早起為咱們念一卷經,闢佑咱們平安。” “哦。”杏兒又問,“唸的什麼經?” 桔子一頓,想了想,道:“哎喲,這猛地被你一問,我怎麼想不起來了,是什麼經來著。” “呵呵,算啦,我隨便問問,你想不起來就算啦。”杏兒只不過在拖延時間,想叫桔子不要過早的問到項方的去向,才會這麼有話沒話的和桔子來聊。 “還是熬碗薑湯喝,免得明天發熱,今晚你早些睡。” 巧如聽了,忙去跟寺裡的僧人說,看一會兒送齋飯時,能不能給熬碗薑湯喝。 杏兒想到項方,忙追出去,叫巧如請僧人多做些薑湯端來,要大家都喝一碗,散散溼氣。 等齋飯送過來,桔子沒有見到項方,杏兒便說:“堂姐夫有事去辦了,要我跟你說一聲,閉寺前不回來的話,他就住在山下的客院裡。” 桔子又要問,杏兒對她使了個眼色,桔子心中疑惑,卻是再沒追問。 吃過晚飯,不多時,僧人就送來了薑湯,杏兒喝了一碗,叫其他人也都喝了,桔子自然是沒有喝的,項方還沒回來,杏兒只好叫倪九給項方留了一碗。 巧如送碗回來,跟杏兒說:“方才奴婢去廚房還碗,遇上寺裡的師父,說是叫咱們夜間警醒些,聽他說,是後院那邊的小門不知為何開了,寺裡派了武僧正四處察看。” 杏兒聽了一驚,忙問:“沒說是什麼事嗎?有沒有危險?” ????巧如搖頭,“料想不至於有事,要不然主持會令師父們告知各客院住著的人的。” “你沒跟桔子姐說吧?” “沒有,項太太懷有身孕,奴婢只告訴了小姐你。” 杏兒點頭,“你去給巧慧說一聲,叫她晚上警醒著些,莫要睡的太沉。然後你再跟倪九和護院說說,叫他們晚上別一起睡了,輪著睡覺,留一個人值夜。”杏兒不確定那個灰衣僧人還有沒有同夥,也不確定鄭如煙他們有沒有在這裡留宿一晚,為防萬一,還是要小心為上,要不然,真有歹人闖進來,兩個護院能保護了她們四個女人嗎? 一直到天黑了下來,屋裡點了油燈,項方還是沒有回來,杏兒不放心,叫巧如叫了倪九過來,叫他在寺門去等項方,又叫倪九跟護院說,叫他們把院子周圍再查看一下。 巧如看杏兒一副擔心的樣子,勸道:“小姐,你就放下心吧,咱們這處院子,裡裡外外都鎖了門的,就是有人闖進寺裡,也有寺裡的武僧擋著,闖不到咱們這裡來。” 杏兒淋了雨,心裡又有事,不知道項方帶著陶威有沒有順利的下山送到醫館去求醫,一整夜翻來覆去的都沒怎麼睡,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巧如給推醒了。 “小姐,起來啦,該去聽大師唸經了。” 杏兒一個激靈,問:“堂姐夫回來了沒?” 巧如給杏兒遞著衣裳,說:“奴婢還沒出去過,要不,奴婢去打水時問問。” 杏兒點頭,“快去。”說著,自己拿起衣裳就快速地穿起來,心裡還在想著,要是項方沒有回來,她從哪裡給桔子變個項方回來呢,項方不回來,誰陪桔子一起聽經文啊! 巧如回來時,杏兒趕緊奔過去,“怎樣?回來了嗎?” “回來了,聽倪九說昨夜他一直等到寺裡關山門時項公子都沒回來,項公子是半個時辰前回來的,正梳洗呢。” 杏兒拍了拍胸口,“回來就好。” 看巧如奇怪地看她,杏兒忙解釋,“大師要給他們夫妻一起唸經才有效,要不然桔子姐該難過了。” 巧如這才沒再懷疑,兩人梳洗後,到桔子的廂房裡,一起用了早膳。 出廂房時,在院子裡看到項方,桔子立刻過去,打量著項方無事,才放下心來,杏兒和項方對視了一眼,看項方點了下頭,杏兒懸著的心下放了下來。 三人到了佛殿,大師早已立在大殿等候,項方夫妻和杏兒一一跪好,在滿殿的香燭煙霧的繚繞下,聽著高僧的誦經聲和木魚聲,初時還好,杏兒還能保持清醒,一刻鐘後,杏兒就眼皮子越來越沉,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桔子扯了下杏兒的衣袖,杏兒睜開眼,桔子又好氣又好笑,壓低了聲音對杏兒說:“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回屋再睡一會兒,等我們這邊聽完了經,再叫你起來一起回家。” 杏兒實在睏倦,便點了個頭,悄悄地起身,出了大殿,一路打著呵欠回了廂房。頭一挨著枕頭,便睡著了,這一覺倒是睡得沉,直到中午,才被巧如給叫醒,這才知道桔子和項方早在一個時辰前就請完了經,聽巧如說她睡的香,便沒有叫她,只等著中午叫她起來用了齋飯後,他們再下山。 看到杏兒進來,桔子招手,道:“快點過來,咱們隨便吃一些就回去了。” “堂姐夫他們那邊也吃呢?”杏兒問。 “嗯,他們怕是快要吃完了,要派個護院先下山把馬車領回來。” “哦,那我們也快些,早點回家。”杏兒真不想在這裡多呆,有心要問一下寺裡對於那道門開著的事查的怎樣的事問一問,張嘴時想到是瞞著桔子的,便趕緊地往嘴裡塞了個饅頭,大口吃了起來。 吃過午飯,帶著她們收拾好的東西,一行人就下了山。 路上有心找機會問問項方,不知道昨晚上他給陶威找到大夫沒,大夫怎麼說的,明明就中了軟骨散,為何會昏迷不醒。可杏兒心裡著急,但也知道此時不能問項方,就一直忍著,直到回到了王碼巷。 尋了個藉口,兩人落後於桔子等人,杏兒才低聲問項方:“怎麼樣了?” 項方看了看前面被巧慧扶著的桔子,見巧如提著包袱和她們兩人說著什麼,沒注意他和杏兒,便壓低了嗓音,道:“玉泉寺往南就有個小鎮子,我把他送到那兒的醫館了,大夫說是舊疾犯了,開了藥,醫館不便留宿,我把人又帶到客棧安置下來,今早我起來時,陶大人就不在了。” “不在了?”杏兒詫異地叫道,趕緊捂住了嘴巴,還好桔子她們三個沒聽到。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第三八四章 不巧撞破姦情5

在那個偏僻的小院裡。

張子文攔住像個瘋子一樣狼狽不堪的鄭如煙,吃驚地道:“如煙,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要殺了陶威這奸人。”

“你瘋了?”張子文提高了聲音,伸手去奪她的長劍。

“是啊,我是瘋了,我要不瘋的話,那個和尚都殺了你了。他死了,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殺。乘著陶威中了軟骨散動彈不得,我不去殺了他,難不成要等他來殺我們?”

張子文面露猶豫,想到陶威的名聲和身份,卻是不敢,“他是朝廷命官,咱們不能殺他。何況,他不是也沒有殺了我們嗎?聽我的,我們現在就走,一會兒要是有人來,找到枯井裡和尚的屍體,一定會以為是陶威殺的,你把劍給我,我扔在陶威身邊去。”

“不行,你不想想,從我被逼成為他的未婚妻時,我就想要他死了,只有他死了,咱們才沒有麻煩,你指望他被坐實殺人的罪被法辦,那是不可能的。聽我的,去殺了他,他死了,一了百了,沒人會查到咱們,只會以為是他們互毆殺了對方。你別再猶豫了,你能保證他不把咱們的事給說出來,不把和尚的死安到咱們頭上,別忘了,他是神武衛的,最喜歡乾的就是辦案、拿人、砍頭。”鄭如煙滿頭滿身沾著枯葉,神色似已陷入癲狂,說的話卻條理清晰,皆是在為他們兩人考慮。

張子文看著瘋癲的鄭如煙,心中駭然,如果今日任憑鄭如煙在玉泉寺殺了陶威,這京城只怕會掀起軒然大波,今日所有在玉泉寺的人都要受到牽連,他和鄭如煙是私逃出府的,這個時候做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很難確保不會不查到他們兩人身上,到時候不只是他們,就是張家和鄭家都會牽連在內,後果不堪設想。他不能任由鄭如煙一時意氣,害了這許多條人命。

可鄭如煙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陶威回去後,定是會派人追捕他們,他們的事要曝光,還有那個和尚,也是死在他和鄭如煙手裡的,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對他們是最好的呢?張子文心裡又急又怕,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扭頭一看,卻發現陶威不見了蹤影。

“糟了,陶威呢?人怎麼不見了?”

鄭如煙順著張子文的目光看去,果真沒有看到陶威,當時陶威躺著那塊地上,只留下淺淺的腳印。

“快找啊,他一定跑的不遠。”

鄭如煙情急之下,狠狠地推了張子文一把,張子文踉蹌了幾步,才堪堪地站定,一時惱怒地回頭看向鄭如煙,怎麼都從她的臉上身上看不出大家閨秀的模樣,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張子文提著劍,還是在鄭如煙怒急的目光中去四處查找陶威的蹤影。

“咦?師父,這門怎麼開了?莫不是有賊進來了,師兄、師弟快來,我們進去瞧瞧。”

張子文腳步一頓,慌里慌張跑到鄭如煙身邊,急道:“有人來了,煙兒,我們快走。”

鄭如煙也是被外面的人聲嚇得不輕,拉住張子文,兩人轉身就逃,路過那口枯井時,鄭如煙一把拉住張子文,將他手裡的長劍扔進枯井裡。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後,門被打開來,兩個小和尚跟著四個大和尚進到院裡。

荒涼的院子裡雜草叢生,門廊牆上佈滿了灰塵和蛛網,地上因為才下了雨顯得溼漉漉的。

“師父,院子裡好像是有人來過,但現在沒有人了。”

小和尚隨著師兄四處看了看,奇怪地對著他的師父說著。

“是何人告訴裡你這裡有賊人的?”

“稟師父,是圓慧師兄,他跟我說這裡似是有賊人,他先來探查一二,叫我半個時辰後沒見他回去,便帶師父和師兄們過來幫忙。”

“師父,井裡有聲音。”

小和尚和師父聽到喊聲,立刻往枯井跑去。

廂房裡桔子看到杏兒進來,好一通埋怨:“你跑到哪裡去了?是不是淋了雨?小心風寒入侵。”

杏兒瞥了眼巧慧和巧如,說道:“哪裡有亂跑,只是到前殿去聽大師唸經了,就是溼了鞋子,我這不是整個都換了一身的衣裳嘛,沒事的,病不了。”杏兒不想和桔子再糾纏這個話題,眼珠子一轉,問道:“明日你和堂姐夫一起去聽佛理嗎?”

桔子說:“嗯,你也一起去,大師說了,明天早起為咱們念一卷經,闢佑咱們平安。”

“哦。”杏兒又問,“唸的什麼經?”

桔子一頓,想了想,道:“哎喲,這猛地被你一問,我怎麼想不起來了,是什麼經來著。”

“呵呵,算啦,我隨便問問,你想不起來就算啦。”杏兒只不過在拖延時間,想叫桔子不要過早的問到項方的去向,才會這麼有話沒話的和桔子來聊。

“還是熬碗薑湯喝,免得明天發熱,今晚你早些睡。”

巧如聽了,忙去跟寺裡的僧人說,看一會兒送齋飯時,能不能給熬碗薑湯喝。

杏兒想到項方,忙追出去,叫巧如請僧人多做些薑湯端來,要大家都喝一碗,散散溼氣。

等齋飯送過來,桔子沒有見到項方,杏兒便說:“堂姐夫有事去辦了,要我跟你說一聲,閉寺前不回來的話,他就住在山下的客院裡。”

桔子又要問,杏兒對她使了個眼色,桔子心中疑惑,卻是再沒追問。

吃過晚飯,不多時,僧人就送來了薑湯,杏兒喝了一碗,叫其他人也都喝了,桔子自然是沒有喝的,項方還沒回來,杏兒只好叫倪九給項方留了一碗。

巧如送碗回來,跟杏兒說:“方才奴婢去廚房還碗,遇上寺裡的師父,說是叫咱們夜間警醒些,聽他說,是後院那邊的小門不知為何開了,寺裡派了武僧正四處察看。”

杏兒聽了一驚,忙問:“沒說是什麼事嗎?有沒有危險?”

????巧如搖頭,“料想不至於有事,要不然主持會令師父們告知各客院住著的人的。”

“你沒跟桔子姐說吧?”

“沒有,項太太懷有身孕,奴婢只告訴了小姐你。”

杏兒點頭,“你去給巧慧說一聲,叫她晚上警醒著些,莫要睡的太沉。然後你再跟倪九和護院說說,叫他們晚上別一起睡了,輪著睡覺,留一個人值夜。”杏兒不確定那個灰衣僧人還有沒有同夥,也不確定鄭如煙他們有沒有在這裡留宿一晚,為防萬一,還是要小心為上,要不然,真有歹人闖進來,兩個護院能保護了她們四個女人嗎?

一直到天黑了下來,屋裡點了油燈,項方還是沒有回來,杏兒不放心,叫巧如叫了倪九過來,叫他在寺門去等項方,又叫倪九跟護院說,叫他們把院子周圍再查看一下。

巧如看杏兒一副擔心的樣子,勸道:“小姐,你就放下心吧,咱們這處院子,裡裡外外都鎖了門的,就是有人闖進寺裡,也有寺裡的武僧擋著,闖不到咱們這裡來。”

杏兒淋了雨,心裡又有事,不知道項方帶著陶威有沒有順利的下山送到醫館去求醫,一整夜翻來覆去的都沒怎麼睡,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巧如給推醒了。

“小姐,起來啦,該去聽大師唸經了。”

杏兒一個激靈,問:“堂姐夫回來了沒?”

巧如給杏兒遞著衣裳,說:“奴婢還沒出去過,要不,奴婢去打水時問問。”

杏兒點頭,“快去。”說著,自己拿起衣裳就快速地穿起來,心裡還在想著,要是項方沒有回來,她從哪裡給桔子變個項方回來呢,項方不回來,誰陪桔子一起聽經文啊!

巧如回來時,杏兒趕緊奔過去,“怎樣?回來了嗎?”

“回來了,聽倪九說昨夜他一直等到寺裡關山門時項公子都沒回來,項公子是半個時辰前回來的,正梳洗呢。”

杏兒拍了拍胸口,“回來就好。”

看巧如奇怪地看她,杏兒忙解釋,“大師要給他們夫妻一起唸經才有效,要不然桔子姐該難過了。”

巧如這才沒再懷疑,兩人梳洗後,到桔子的廂房裡,一起用了早膳。

出廂房時,在院子裡看到項方,桔子立刻過去,打量著項方無事,才放下心來,杏兒和項方對視了一眼,看項方點了下頭,杏兒懸著的心下放了下來。

三人到了佛殿,大師早已立在大殿等候,項方夫妻和杏兒一一跪好,在滿殿的香燭煙霧的繚繞下,聽著高僧的誦經聲和木魚聲,初時還好,杏兒還能保持清醒,一刻鐘後,杏兒就眼皮子越來越沉,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桔子扯了下杏兒的衣袖,杏兒睜開眼,桔子又好氣又好笑,壓低了聲音對杏兒說:“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回屋再睡一會兒,等我們這邊聽完了經,再叫你起來一起回家。”

杏兒實在睏倦,便點了個頭,悄悄地起身,出了大殿,一路打著呵欠回了廂房。頭一挨著枕頭,便睡著了,這一覺倒是睡得沉,直到中午,才被巧如給叫醒,這才知道桔子和項方早在一個時辰前就請完了經,聽巧如說她睡的香,便沒有叫她,只等著中午叫她起來用了齋飯後,他們再下山。

看到杏兒進來,桔子招手,道:“快點過來,咱們隨便吃一些就回去了。”

“堂姐夫他們那邊也吃呢?”杏兒問。

“嗯,他們怕是快要吃完了,要派個護院先下山把馬車領回來。”

“哦,那我們也快些,早點回家。”杏兒真不想在這裡多呆,有心要問一下寺裡對於那道門開著的事查的怎樣的事問一問,張嘴時想到是瞞著桔子的,便趕緊地往嘴裡塞了個饅頭,大口吃了起來。

吃過午飯,帶著她們收拾好的東西,一行人就下了山。

路上有心找機會問問項方,不知道昨晚上他給陶威找到大夫沒,大夫怎麼說的,明明就中了軟骨散,為何會昏迷不醒。可杏兒心裡著急,但也知道此時不能問項方,就一直忍著,直到回到了王碼巷。

尋了個藉口,兩人落後於桔子等人,杏兒才低聲問項方:“怎麼樣了?”

項方看了看前面被巧慧扶著的桔子,見巧如提著包袱和她們兩人說著什麼,沒注意他和杏兒,便壓低了嗓音,道:“玉泉寺往南就有個小鎮子,我把他送到那兒的醫館了,大夫說是舊疾犯了,開了藥,醫館不便留宿,我把人又帶到客棧安置下來,今早我起來時,陶大人就不在了。”

“不在了?”杏兒詫異地叫道,趕緊捂住了嘴巴,還好桔子她們三個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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